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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all亮汤底
与【解腻】刘封重生if为同一世界观,是前篇
很雷很ooc
双星 妖妃昏君
有体内射niao 雷者慎慎慎!
二更天。
“入宫?”诸葛亮接过侍从递来的外袍,看了眼立于廊下,低着头的小黄门。
“这个时辰,陛下应该要就寝了吧。”他漫不经心地抖了抖衣物,也没披上,就挂在手臂上。
他刚沐浴出来,身上还散着热气,发梢淌着水,从他纤长颈间流下,在单衣上浸出一片深色。
“是、是……但陛下急召,丞相您看……?”小黄门不敢多瞧,只将头垂得更低了。
诸葛亮沉默了会儿,开口道:“稍待。”
明月高悬,繁星如云,明日会是个好天气。
董允和费祎站在东宫的外廊上透气。
太子刚刚夜读完就寝,但他二人还不急着去休息。或者说,睡不着,毕竟明日是陛下出征的日子。
“怎么这么晚还有人入宫?”董允看着远处一些侍从提着灯笼簇拥着什么人,皱眉道。
他的好友瞧了他一眼,道:“半个时辰前,陛下宣丞相入宫。”
听闻是丞相,董允‘哦’了声,旋即又担忧道:“这么晚了陛下还召丞相商议,莫不是明日出征还有不妥?”
费祎闲闲地看着远处微弱灯光中的人影,拉了拉还眺目望着的董允,“别看了,睡觉去。”
诸葛亮跟随小黄门走在宫内走道上。
“这是要去寝宫?”
小黄门低着头应道:“是,丞相这边请。”
诸葛亮沉默着,大公子失踪,二将军被害,一夜之间,一直生龙活虎的主公像是突然老了十几岁。
而与刘备的伤痛不同,大公子的失踪,在他眼里,总隐隐透着几分诡异。
刘封的亲信只说大公子出兵支援二将军后便失联了,而孟达已经投魏,也无法从他那儿得知当时他和刘封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有一点诸葛亮可以确定,大公子绝对没有落入魏吴手中,不然,以如今形势,若是魏吴以此来威胁,无论陛下救还是不救,又或是以什么代价来换取大公子,都势必引起益州内部的分裂。
但很快他便没时间想这么多了。
曹丕篡汉,天下震动。为了巩固人心,他忙着筹划主公称帝的事宜,接着,又是三将军被害。
陛下自从决定亲征起,整个人又仿佛回到了当初争荆州、夺益州时那雄心壮志的样子,只是这份雄心里多了一丝难掩的阴霾。
他已有数月未与刘备好好说话了,他忙碌于联络益州各派、整顿民生以及战争必须的物资动员,陛下则似是精力无限地日日练兵,二人的交流仿佛只剩在朝堂上。
有时他会出神地望着龙椅上的男人,但在与那人的视线相交后又匆匆移开眼。
他紧了紧身上的外袍。
夏夜难掩寒凉。
他没有公开反对亲征。大将接连丧命,已给这个新生的政权带来沉重的打击,若再是帝相不和,这个小朝廷只怕是会分崩离析。
不过也大差不差了,他淡淡地想,成都内外多少双眼睛,谁看不出他和刘备的关系不复从前呢?
惋惜吗?但诸葛亮自知,他和陛下如今的局面大多是由自己促成的,而其中只怕也少不了刘备的负气。
那陛下今夜宣他入宫,是单纯交代政务?但近几月,朝堂内外大小事宜无不是他一手经办,只怕刘备本人都没他了解成都的情况。又莫不是想在临走前和好?
当然,也有可能是想骂他一顿释放憋了数月的怒火,好让自己心情舒畅地出兵。
若陛下真的骂他怎么办,要看在他即将去打仗的份上忍一忍吗?但我本就不欲他亲征啊……
诸葛亮神游天外,脚步越走越快,甚至超过了引路的小黄门,急的对方在身后忍不住小声喊。
不多时,他就行至寝宫门口。
小黄门舒了口气,匆匆行礼,然后连忙退走了。
诸葛亮站定,看着紧闭的门窗,周围连一个站岗的侍卫也无。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运粮的部队早在月前就已批次出发,前锋的大军也在数天前发动了。
如今,他是说什么都无法阻止刘备了,也不可能再劝阻刘备了,陛下这时候匆匆找他难道真的只是见一面?
他脑中不禁冒出一个诡异的想法,这老皇帝怕不是要在离开前斩除后患,将他除掉吧?
他舍得吗?
诸葛亮这般古怪地想着,然后推开门。
一踏入寝宫,他先解下披风,熟练地挂在门侧的架子上,然后才转身去看那坐在榻上的的汉帝。但只远远瞧着,并看不清皇帝的面容。
刘备面无表情地看着来者。
他的丞相无疑是个妙人。
那朴素的外袍解下,露出一身玄色蜀锦,底面是哑光质地,其上又以锦线绣着云纹,那云纹蜿蜒似蛇,又盘曲如龙,在寝宫烛火下,随着美人的行走,如水波轻漾,华光流溢。
他外披一层轻纱,如烟如雾,朦胧地半掩着他的身形,上以月银丝线点缀,轻纱飘动间,银黑交映,如夜中繁星,点点闪烁。
美人莲步轻移,站在约七步外,以一种极为臣服的姿态向自己盈盈拜下,他双膝缓缓落至冰冷石砖之上,那半透轻纱顺势滑落些许,恰到好处地展露出他如柳的腰身。
半挽的墨发自肩上垂落,一双素手从轻纱间探出来,交叠着贴至地面,腰臀的曲线在蜀锦与薄纱的勾勒下尽显无遗。
汉帝微微眯起眼。
这般跪姿持续着,许久未听见刘备喊自己起身,膝盖被地砖硌得难受。
诸葛亮心中略有忐忑,虽今夜入宫是个意外,但收到传召后他并非没有准备,反而是特地精心妆点了一番,但毕竟二人太久没有亲近,只怕水有意,而鱼无情。
深宫寂静中,时间仿佛在这对君臣间凝固,他的心跳不由加快,交叠的手指微微蜷起。
终于,他奈不住心中的不安,悄悄抬眼,只见汉帝直直望着他,眼眸深邃,仿若幽潭,他心中顿时一凛。
可往昔刘备对自己的宠爱是实打实的,更何况,刘备即将亲征,朝堂之上,诸多事宜还需靠自己打理。
诸葛亮心中思忖,量陛下到底也不敢对自己怎么样,这般想着,他心一横,大胆起身,径直朝坐于榻上的帝王走来。
刘备原本欲给丞相一个下马威,以展示自己的帝王威严,见诸葛亮完全不吃这套,他只得故作阴沉地开口道:“如今大军出征在即,前线粮草都吃紧得很,丞相居然这般铺张,穿着如此华贵,何作表率!”
诸葛亮听闻刘备斥责,不禁撇嘴,暗自腹诽:这蜀锦不是你去年特意赏我的么?就当时你那眼神,谁不知道藏的什么色心。如今出兵,怕是没个一年半载回不来,可不来满足你么?
他心里这般想,但嘴上却懒得辩解,只道:“臣知罪。”
甚至没有做出请罪的动作,只是用一双无辜的水眸望向刘备。
丞相油盐不进,刘备也无奈了,他特地挑了诸葛亮刚刚洗漱完的时间宣他入宫,早已难耐非常,之前瞧着几月未曾亲近的美人依旧柔软的身段,他只觉下腹燥热,此刻又被孔明用这种情致楚楚、略带委屈的眼神瞧着,更是恨不得即刻将人抱在怀里好好抚弄一番。
终于,他再也按捺不住,沉声道:“丞相,上前来。
诸葛亮闻言,心中略有讶异。他原本还以为今夜主要是来商议政务或是别的什么,虽然有意勾引皇帝,但他毕竟不欲做董贤,想的也是在政务结束后,没想到这老皇帝这般把持不住。
不过反正,他二人在床上裁定政务也不是第一次了。这般想着,他施施然行至榻边,轻轻侧身坐下,眼眸微垂,乖顺地低头。
待诸葛亮坐至身边,刘备才终于得以好好端详眼前人的容颜。
诸葛亮墨发微湿,以一支并蒂莲玉簪挽着,这是当初刚刚平定益州时,自己从府库里挑了一块品质上佳的玉石,请名匠雕琢而成。彼时他与孔明情意正浓,赠出这支玉簪,寓意二人长相厮守。
如今再看,那并蒂莲花温润依旧,可眼前美人却憔悴了许多。
刘备顿时眼中微涩,他抚上眼前人的脸庞,划过那略带乌青的眼底,心中怜意大作,可他刚想吻上去,就注意到美人这身衣服的不同寻常。
此前诸葛亮拜下时,这身衣物远看如墨云翻涌,透着一股缥缈的出尘之感,尽显典雅端庄。
然而此刻,在明亮烛火的映照下,随着美人的靠近,刘备才惊觉这自己亲手送出的蜀锦竟另有玄机。原本看似厚实的布料,在满是烛光的殿内近距离端详时,竟能微微透过丝线看到藏于其下的春色。
那纤细的腰肢、微微隆起的胸脯,以及若隐若现的腿部线条,都在这罗裳半彰下,如蒙着一层面纱,又仿佛引诱着谁来揭下。
刘备顿时气急,方才那点怜惜瞬间被妒火烧得无影无踪。
也是,他不欲在宫内铺张,晚间宫廊上灯火点的不多,还真不怕被侍卫黄门们瞧了去了,只是他府中那群人竟就这样由着他穿么?
马谡那小子平日里不是无论白天黑夜都围着诸孔明先生长先生短么?刘备就不信他没看了去!
刘备气得将诸葛亮一把拉入怀中,欲要将这骚美人就地正法,动作急切得几乎带着几分粗鲁。
诸葛亮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抓紧了刘备的衣袖,还没等他缓过神来,便瞥见刘备伸手探向床头的盒子,从中拿出一个物件。
竟是一个铜祖。
可诸葛亮再仔细看,这哪是什么“铜”祖,分明就是铁制!
刹时间,他想起之前刘备登基时,有人献上一块千年玄铁,于是刘备命工匠铸造了八柄宝剑,其中一把现在还躺在自己府内。
当时玄铁尚有一点余料,没想到竟被皇帝拿去铸造了这玩意。
这玄铁制成的“铜”祖,入手冰凉,即使在灯火照映下,依旧泛着冷硬的光泽,其上錾刻着双鱼戏水纹样,纹路极为繁复,摸起来凹凸有致却又不失柔和。
竟能将坚固的玄铁打磨到这般境地,饶是诸葛亮此时都忍不住感叹这工匠惊人的技艺。
这“铜”祖分为两部分,主体大致按照刘备性器的形状铸成,只是头部别有巧思地微微翘起,上方点缀着大小不一的凸起。而从中下段分出一个分叉,像是一支树杈,圆柱形呈波浪状弯曲,曲线柔美却又带着难以言喻的情色意味。
若是主体插入穴中,那分出的附体恰好……似乎是被自己的想象吓到,诸葛亮顿时双颊通红。
当初二人初夜,刘备也不知从哪里弄来一块软玉,特地磨得较小,用那软玉制成的玉势给他轻柔开苞。
彼时的刘备,对他满是温柔与怜惜,他也能十分乖巧地伏在男人怀里,任由他开发自己的躯体。
可如今,眼前这冰冷坚硬、造型奇异的“铜”祖,却只让他后背发出一阵阵凉意。
诸葛亮看着那铜祖,心中止不住颤抖,若真用上这东西,不知他会被老皇帝玩成什么样!
“陛下,亮、亮不要这东西……”他连忙贴上前,紧紧勾着皇帝衣领,略显可怜道。
然而,刘备只是沉着脸,一言不发。
身为马上皇帝,他近年虽略有衰老,但身形仍然健硕,双手一推,就轻松将美人压制在了榻上,如铁钳一般,紧紧地制住身下人的挣扎。
刘备腾出一只手,动作熟练且急切地挑开那美人那繁复的腰封。
腰封既解,原本就松落落地穿着的衣物,如一层轻柔的夜幕,向两侧迤迤滑落,露出其下白皙如月的身躯。
这蜀锦着身时,虽隐隐勾勒出身形,却仍是含虚掩映。而此刻,那细腻的肌肤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来,摇曳宫灯下,泛着如玉的色泽。
刘备喉头滚动,虚虚制着美人双臂,欣赏这久违的旖旎。那双肩圆润而白皙,肩头处还留着刚才刘备用力抓握的指痕。
往下看去,美人双乳小巧圆润,不同于女子那般丰满,男人只需一只手,便能将其整个握住。
此时,散开的衣物半挂在那因紧张而俏生生挺立的奶包上,似是觉察到刘备的注视,诸葛亮连忙伸手拢住衣襟。
美人这般羞怯姿态,反倒瞬间将刘备欲火点燃,他道:“都老夫老妻了,丞相竟还这般害羞,莫不是朕太久没幸你,孔明忘了自己曾如何求着朕弄你的?”
这话羞辱意味十足,诸葛亮面色微变,但还不待他开口,刘备便直接拉开他的手,将那铜祖贴了上去。
玄铁制的“铜”祖,格外冰冷,甫一贴上美人奶尖,那触感便如一道电流瞬间传遍全身,诸葛亮顿时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弱的呻吟。
刘备摸着诸葛亮因那冰冷触感而微微颤抖的身躯,声音低沉而沙哑:“丞相可得用身子暖暖这玩意,不然待会儿肏进去,可有的你受的。”
诸葛亮怎么也没想到,刘备竟真要用这怪异的铜祖来侵犯自己,顿时顾不得仪态,抓着男人的手求道:“不要,陛下,不要这东西好不好……”
然而刘备根本不为所动,他拿着那铜祖,在诸葛亮身上游走,那白皙皮肤很快被揉搓得嫣红。
刘备一边动作,一边道:“丞相冷了朕数月,想来还不愿朕碰你,那现在就让这器具代朕来好好疼你。”
他持续用铜祖在诸葛亮身上揉搓,深色的铜祖与诸葛亮莹白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这番景象似乎激起了男人心中隐匿的施虐欲,那坚硬的器物在他手中如同刑具,每一下都重重地碾过娇嫩的肌肤。美人止不住闷哼,他拼命扭动身躯以躲避那器物的触碰,然而却被刘备紧紧锢着。
待身下人眼泛泪花,刘备终于停下手中动作,只见他缓缓起身,从床沿拾起一块帕子,浸到案上小炉正煮着的水壶里,再将铜祖用帕子擦热后,又从床边的小盒中取出脂膏涂抹上去。
诸葛亮紧张地看着刘备的动作,强撑着发软的身体,慌忙朝床边爬去。
但才刚爬至床沿,就感到腰间一紧,被一只强有力的手臂紧紧搂住,整个人被刘备轻而易举地拖回怀中。
刘备看着怀中慌乱的美人,轻笑一声,低头轻轻吻弄着诸葛亮湿润的眼尾,然后一手顺着他纤软腰肢缓缓下滑,探入美人股间,不出意外摸到了一手湿腻。
在方才的折磨下,那肉缝已然吐出花露,因紧张而不安地翕张着。
刘备轻笑,摩挲着指尖黏腻,道:“孔明这般急不可耐。”
又将手指探入那花缝中,在入口湿软内壁上刮蹭,那惯于编织藤葛的灵巧手指相配合,一勾一挑间,换来美人细微的颤抖和忽显急促的喘息。
诸葛亮被刘备抱在怀中抚弄,那双手轻而易举地挑动他的情欲。
似乎是找回了令他熟悉的温柔,他讨好般地吻着刘备的嘴角,微微晃着身体,内壁一边黏湿湿地吮着男人的手指,一边用软穴磨蹭那布满老茧的宽厚掌心,一双藕臂环着男人脖颈,小意地望着对方,期望君王不要再用那死物折磨自己。
刘备微微眯起眼,感受着怀中美人久违的亲昵,手上动作愈发灵巧,不多时,掌心就积了一汪水液。
诸葛亮靠在他耳边细细喘着,但就在他再欲撒娇时,刘备忽地抽出手,还未待美人反应过来,就将那铜祖一下子顶入湿软肉缝之中。
“啊——陛下,不不!” 诸葛亮顿时发出一声尖叫,那强烈的异物感瞬间袭来,穴道本能地推拒,身体拼命后退,可又被男人的双臂牢牢桎在怀里。
那铜祖缓慢而坚定地一寸一寸深入,轻易地突破了诸葛亮身体的防线。
铜祖上涂抹的脂膏,一接触到体内的温热,便迅速化作滑腻的湿液,在狭窄的穴道内蔓延开来。
除了起到润滑效果让铜祖的侵犯更加顺畅无阻外,那脂膏所经之处,诸葛亮只觉得升起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
这痒意不同于寻常,像是无数细软羽毛拂过,又像是千万只纤细触角,在他体内挠动,让他的身体在酸胀与一种难以言喻的异样感中不断挣扎。
铜祖每推进一点,都伴随着这种痒意的加剧,与这硕大器具带来的胀痛感交织在一起。
诸葛亮双腿胡乱地蹬了几下,就被这种麻痒夺去了全部注意,他手指绞着身下龙袍,双眼干涩,口中紧促地吸气,夹杂着因这奇异快感而产生的扭曲呜咽。
待那铜祖半数入体,那精心设计的附体终于显露出它的作用。那波浪形的细长圆柱在铜祖不断抽插的过程中,恰到好处地顶在了美人因快感而翘起的花蒂上。
刘备握着铜祖的每一次抽插,那波浪便随之起伏,时轻时重地碾压过充血红肿的花蒂。
那高处经过时,如粗糙的葛布轻轻掠过,却因那处的高度敏感,让美人止不住轻吟;波浪落下时,那硬物毫不留情地碾过脆弱花蒂,一股强烈到几乎要将他淹没的快感瞬间袭来,随后又迅速抽离。
“呜啊……陛下,饶了亮吧,不、不行,那里不——”
美人的哭求换来的只是帝王更粗重的呼吸,他握着铜祖轻轻旋转,让那布满繁密花纹的可怖主体,更深地照顾到诸葛亮体内的每一处神经。
这些花纹是水波纹,呈螺旋状环绕,在刘备的抽插动作下,这些纹路的起伏在肉道内来回摩挲、刮蹭。
每一次进出,都全方位摩擦过肉穴内每一处敏感点,这种强烈的快感与酥麻,一波一波从小腹传至全身,不断堆积、愈发强烈,在这样持续的折磨下,诸葛亮只觉大脑一片灼热,连呼吸都带着抽噎,意识都要被吞噬了。
在这般极致快感中,美人的身体不断起伏摇晃,口中的呻吟愈发凌乱,下身本能地疯狂分泌着爱液,试图以此抵消这过于强烈的折磨。大量的淫水被带出,顺着铜祖纹路间的沟壑缓缓流下,很快便沾满了刘备抓着铜祖的手。
他双眸早已被水色浸透了,睫毛被眼泪沾湿,一簇簇粘着,红唇微张着,喘息声破碎而急促,这汹涌欢愉难以承受,却又令他身不由己地沉沦其中。
随着铜祖再一次深入甬道,刘备凭借着对诸葛亮身体的熟悉以及铜祖形状独特的优势,故意将那翘起的头部重重擦过诸葛亮腔道上方那以往性事中甚少被爱抚到的一处凸起。
“啊——不不!去了啊啊啊——!”他顿时爆发出一身带着哭吟的尖叫。
难以言喻的强烈快感从腔道内那一点瞬间爆发,如电流般传遍全身,他的身体不住地抽搐起来,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攀住刘备握着铜祖的那只手,然而,对于行伍出身的帝王而言,美人的挣扎在他手下只如狸奴的挠叫。
在美人混乱的哭喊中,刘备猛地发力,一下子把铜祖顶到了诸葛亮的宫口。
那坚硬铁器顶着柔软宫腔,在极度的恐惧与快感交织之下,诸葛亮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瞬间高潮了。
他的双眼紧闭,眼皮不停颤动,身体弓起,花穴剧烈收缩,大量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浇在体内器具上,又顺着器具的纹路和刘备的手淌下,将帝王的衣袖彻底打湿。
诸葛亮的小腹因铜祖深深的顶入而微微凸起,那原本华美的蜀锦和轻纱,早已被他的汗液和涌出的潮液打湿。
布料紧紧地黏在他的身上,贴合出他身体起伏的曲线,更添了几分淫靡。他小腹仍在止不住抽搐,黛眉紧蹙,整个人完全沉浸在这强烈欢愉之中。
刘备眯起双眼,居高临下地欣赏着美人潮吹的绝景,看着彻底瘫软在怀中的人微张的唇间,不自觉地吐露的嫩舌,他俯下身,叼住那点嫣红,霸道舔吻着。
诸葛亮失神地任由刘备亲吻,整个人懵懵的,好一会儿,他才渐渐缓神,忽然意识到那铜祖依旧抵在自己宫口。
由于刚刚的高潮,他的宫口尚微开着,那铜祖微翘的、布满凸起的头部恰好卡在那处,进退不得。
异物感让穴肉本能地收缩,试图将这个令他难受不已的东西排出去,可每一次收缩,反而让铜祖与宫口的摩擦愈发明显,那坚硬的质地与起伏的纹路,让他心中涌起十足惧意。
今日的帝王与平日温和的主公判若两人,像是要将过去几个月的冷遇都一次性报复在他身上一般。
恐惧之下,诸葛亮不敢有丝毫犹豫,连忙讨好地回吻过去。
他颤抖着双唇,轻轻贴上刘备的嘴,而后顺着那满是胡渣的下巴一路胡乱亲下去,动作急促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又慌乱地抓过男人宽厚的大手,挺胸将自己送过去。
那双乳极为敏感,美人平日里甚少乐意给人触碰,即使刘备也只有将人好一阵哄弄后,才像是得到奖励般被允许抱着摸。但此时诸葛亮却急切地抬起上身,让帝王那握惯兵器的布满老茧的大手揉摸自己,极尽讨好。
那粗糙的触感与平日包裹的丝滑衣料差异明显,在这大力的揉弄下,乳尖瞬间挺立,诸葛亮只抿着唇,强忍着不适,反而更凑上去,极尽讨好之能事。
他颤动的睫毛下一双清眸怯怯地望着对方,这般急切的举动,显然是被那抵在宫口的铜祖吓得失了分寸。
刘备满足地揉弄着掌下柔腻,享受着诸葛亮这主动献媚的姿态,然而,正当美人逐渐适应了大手的揉捏,突然双乳毫无征兆地被狠狠扇了一掌。
“哼,这奶子这么小,以后若是怀了宝宝该如何喂奶?只怕是生了宝宝也没有足够的奶水,别说是喂宝宝了,就连朕也不够喝。”只听刘备故作嫌弃道,他的手指还故意在那红肿的乳尖上用力捻了捻。
诸葛亮被这一掌打得懵了,白皙肌肤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原本就敏感的乳尖又被用力碾过,怔了一下,眼泪就控制不住溢出来,也不知究竟是被疼得落泪,还是因这强烈的羞耻感而哭泣,又或只是身体在刺激下本能的反应。
但或许是宫口抵着的器具实在令人胆寒,他竟也只是抽噎了几声,嗫嚅道:“求陛下多摸摸,摸大些就可以了……”
刘备听到这话,得寸进尺:“那日后朕要碰,孔明还躲不躲了?”说着又将铜祖又往宫腔内顶了顶。
那坚硬的器具再次深入,让诸葛亮瞬间惊恐到了极点,“不躲了,亮再也不敢了!陛下、主公,不要用铜祖,亮想要夫君,求您了……”
慌乱之中,他抱着男人,什么‘夫君主公陛下’乱喊一气,一副玉容哭得糊作一团,看着甚是可怜。
刘备听得‘夫君’二字入耳,呼吸顿时变得急促,他伸手卡住诸葛亮下巴,抬起他布满泪痕的小脸,低声道:“朕既是夫君,那丞相该如何自称?”
只见泪中的美人用那双如渌水素月般的眸子怔怔地看着他,尔后福至心灵:“妾、妾要夫君的肉棒,求求夫君进来……”
刘备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下腹,恨不得立刻将眼前这小骚货压在身下狠肏,他的目光在诸葛亮那因惧意和情欲而显得格外妩媚的俏脸上来回游走,眼神愈发晦暗,似是燃着幽火。
随后,他缓缓将铜祖从诸葛亮体内抽出,那器具抽出时,还带出一串晶莹的液体和美人的几声轻喘。
接着,他迫不及待地扶住那根早就硬如铁柱的龙根,对准美人湿润不堪的花穴,猛地一挺腰。
“啊……”诸葛亮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但又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满足感。
他微阖着眼,被熟悉的肉棒填满的充实感让他不断轻哼,原本因恐惧而紧绷的身体,此刻竟有了一丝放松,他下意识地摸着小腹,一种奇异的安心感在心底蔓延。
此时,美人身上那玄色蜀锦和半透薄纱,因方才的激烈挣扎,早已敞开,大片如雪般的肌肤因情欲染上一层薄粉,在层叠氤氲的映衬下,愈发显得柔媚。
那玉簪早已被刘备摘下,墨发如丝绦般柔顺地从男人掌间划过。
雾缕铺陈,青丝被薄汗打湿,顺着他的雪颈蜿蜒而下,如水藻般胡乱地勾缠在他的胸乳、肩背上,更有一缕青丝挂在他唇边,随着口中喘出的热气微动。
见怀中美人如此情态,刘备心头微动,他托着美人后颈,亲吻那被摩挲到殷红的软唇、那颤抖的睫羽、那挂着汗珠的鼻尖,然后一边下腰挺动,每一次的进入都撞击到那身体的最深处。
诸葛亮在这番捣弄下,再也无法控制肉体的本能,不由自主地跟随着刘备律动的节奏摆动起腰肢。
他的双眼紧闭,眉间轻蹙,口中不断发出舒服至极的呻吟,而他胸前嫩乳,也随着身体的摆动一抖一抖的,顶端的殷红在空气中微微挺立,上方还挂着少许水珠。
刘备托着美人雪臀疯狂抽送,一边注视着那摇摇欲坠的水珠,忍不住用舌舔上去,又卷着那肉粒舔咬。
美人被舔的挺起胸,呻吟愈发难耐,“哈啊,夫君、夫君好棒,好舒服唔……妾要被夫君干死了……”
他完全沉浸在这汹涌的情欲之中,早已忘了来时的矜持,全身心地沉沦在他的君王所赐予的快感里,身体在刘备的冲击下不断起伏。
看着怀中如此骚浪的美人,和美人吐出的骚软淫语,刘备喉间愈发干涩,他注视着诸葛亮那沉浸在欢愉中、微微泛红且满是媚态的脸庞,心中的征服欲与报复欲交织。
孔明被肏得这般舒服,哪里能长记性?!
“丞相几个月不理朕,还敢如此享受?”刘备沉声道。
说罢,他双手用力,抱住诸葛亮,在性器还深深插入的姿势下,粗暴地将他翻了过来。二人的结合一下子为后入式,诸葛亮还没来得及从这突如其来的动作中回过神,那硕大龙根便借着这股冲劲,一下子重重地撞在他那刚刚高潮过、此刻仍微微张开的宫口之上。
“啊——!”诸葛亮顿时发出一声高亢的哭喊声,整个人被撞懵了。
“叫得这般大声,孔明是想向宫中其他人宣示中宫主权么?”刘备用力拍了下诸葛亮臀尖,在美人耳边戏谑道。他紧接着又肏了几下,在美人的哭叫中,毫不犹豫地将龙根顶入那微开的肉缝。
刹那间,诸葛亮只觉滚烫的巨物破开宫腔,狭小的肉环被完全撑开,原本有着些许褶皱的内壁,被刘备性器那硕大的头部完全顶开了。
随着那巨物在宫腔内顶弄,诸葛亮感觉小腹被顶出一个凸起,仿佛要被肏破了,瞬时内心的恐惧陡增,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害怕得直哭。
“主公、夫君,妾、妾受不住……”诸葛亮哭着哀求,声音颤抖得厉害。
然而,刘备只伸出温热粗粝的手,轻轻摸着诸葛亮的小腹,道:“哪里就受不住了?孔明这儿还要给朕怀宝宝呢,才进去这么点就哭,若是以后怀上宝宝该怎么办?”
美人小腹上的肌肤极为柔嫩,薄薄的皮肤下就是敏感的宫胞,小腹被大手摸着,诸葛亮有种整个人都被男人牢牢掌控的感觉,更何况他现在确实被刘备锁在怀里。听刘备如此说,他只得委委屈屈道:“那夫君要轻一些,实在太胀了,亮难受……”
只是性器被柔嫩宫腔包裹的感觉实在太过舒服,掌下又是嫩滑的肌肤,刘备舒服得不知今夕何夕,只觉天灵盖一阵阵酥麻,他的双眼微眯,沉浸在这极致的快感之中,此刻美人这软言哭求,在他耳中更像是某种撒娇,他顺嘴哄着:“乖,乖,夫君让你舒服……”
然而,他手下的动作却与这温柔的话语完全相悖。每一次的抽插都带着强大的冲力,仿佛要将诸葛亮彻底贯穿。
他一边肏着,一边俯身,不停地在美人光洁的背脊上留下一个个烙印。
他轻轻含住美人白嫩泛红的耳廓,舌尖极有技巧地沿着耳廓的软骨轻轻打转,引得身下人一阵颤栗,紧接着,他的唇一路向下,落在美人修长的后颈上,牙齿轻咬着那细腻的肌肤,又重重地吮吸出红痕。
刘备双手紧紧握住美人的腰肢,随着亲吻节奏,胯部也愈发用力、速度越来越快。诸葛亮在他身下不断地颤抖,大腿几乎要支不住,整个人几乎完全倚着刘备的胯部才没有即刻瘫在榻上。
那柔嫩宫胞在这般持续的冲击下,强烈的欢愉混合着钝痛让他仿若置身于崩溃边缘,那股满胀与被撞击的感觉,几乎让他失去其它所有观感,脑海中只剩下身下的交合。
“呜啊……哈……不、慢,受不住,慢点,要去唔……”他口中不断发出凌乱的呻吟,随着刘备的动作时高时低,在痛苦与欢愉的漩涡中不断沉沦。
诸葛亮的爱液早就流得满腿都是,随着刘备性器的每一次抽插,都有更多的粘液被带出,交合处甚至被捣出泡沫,胡乱地挂在四周肌肤上。那半透的轻纱,也早已被淫水浸透,狼狈地黏在他的腿根处,一部分更是被挤在二人的交合处,紧紧贴合在肌肤上。
在持续的欢爱中,诸葛亮原本纠结的神情逐渐放松,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醉的淫态。
他的湿红小舌微微吐露在外,双颊布满红云,额上满是细密的汗珠,一缕缕湿发如水藻般凌乱地贴在脸上,整个人仿佛陷入了一种迷离的状态。
那对娇嫩的奶包在胸口随着律动的节奏,不受控制地晃来晃去,下身更是不自觉地主动迎合起来,竟还用雪臀轻轻蹭着刘备的胯部。
刘备感受到怀中人这般动情的反应,心中说不出的复杂,这小骚玩意儿究竟是怎么被调教成这样的?
想当初草庐一夜,孔明仅仅是被他抓着手抱在怀中就羞得不敢抬头,新野初夜,也只如木偶一般任他摆布,吓得动也不敢动。进入益州后虽略微放开,但二人行事也一直规规矩矩,偶尔玩过了都要被冷脸几天,且刘备自认也不太舍得对这娇嫩的小军师使上那种调教人的法子。
难道是自己在与曹孟德争汉中时,这小美人耐不住寂寞,被什么登徒子采撷了?
他越想越觉得有理,越想越是气,竟突然伸出手,猛地用力揉诸葛亮的小腹。
一时间,宫腔内的嫩肉直接被压在那硕大的龟头上,刹那间,诸葛亮觉得一股恐怖的快感如排山倒海般汹涌袭来,体内像是有无数触角不断刺激他的敏感点,他的身体瞬间紧绷,双手下意识地死死攒住身下锦衾。
“啊……不、太……太过了啊啊啊——”诸葛亮尖叫着,声音中满是无法承受的欢愉。
他的快感阈值瞬间达到了高潮的临界点,本能地想要夹腿潮喷,可由于性器将宫腔撑得太满,腔壁连收缩都困难,那快感只能在他体内不停翻腾,却找不到宣泄的出口。
在这极致的折磨中,他本能地扭动身躯,尽力向前挣扎,一边口中发出不成调的哭喊,但又被男人抓住腰肢拖回,最后只能无助地被帝王紧紧压在怀里,任由那可怕的快感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自己的身体,热意不受控制地疯狂攀升。
要融化了。
“你这小淫娃,说,是不是还喊过别的夫君?”刘备一边用大手缓缓压着他的小腹揉,一边恶狠狠问道。
“不、不是!只有一个夫君呜呜,要去呜、出去啊啊……”
再逼问几句,美人除了摇头尖叫哭喊,已然什么也回答不出来。
刘备无奈,且那包裹着龙根的湿滑淫肉又实在将他吸得太过,下体也因这强烈的酥麻感而不断跳动。
他心中醋意难耐,实在憋闷,看着身下美人仍是抽抽噎噎的样子,最后也只得掐着腰狠狠抽插了几下。
然而,就在快感达到顶点的瞬间,刘备却猛地拔了出来。诸葛亮只觉原本被死死堵住的鼓胀瞬间烟消云散,那肉柱抽出时突如其来的强烈摩擦,又如同火星子般瞬间炸开。
他双目微翻,张着嘴,唇瓣打着抖,却什么也喊不出来,只感觉一股冲动迅速倾泻而出,比以往任何一次欢爱时都要强烈数倍。
去、去了……
他那原本跪趴在床上的身体,因这极致的快感,臀部高高翘起,双腿若不是被身后人托着,早已趴下。腔道更是一下一下重重地收缩,似要将刚刚被堵住许久的快感和积攒的淫液一次性释放出去,身下的锦衾被喷得湿透了,胡乱得不成样子。
他整个人如同烂泥般趴在龙床上,身体仍在不受控制地一抽一抽,前端的玉茎更是在高潮的余波中,失禁般一股股吐出精液。
刘备将他翻过来,只见美人双目空洞,脸颊绯红,鬓角的青丝早已湿透。唇边还挂着涎水,口中微弱地抽气着,显然这极致的欢愉后,已经陷入了一种失神的状态。
瞧着眼前这极致艳景,刘备下身的青筋猛跳。
他再次将那还未发泄的龙根插入那还没合上的花缝中,美人软穴因方才的激烈情事已然无力,只能勉强地含着那跳动的热柱。
紧接着,刘备腰部用力,将头部径直撞入美人宫腔的深处,将积攒的欲望毫无保留地全部射了进去。
诸葛亮在这迷迷糊糊的状态下,只觉一股浓稠液体猛地冲入自己体内,黏腻而不适,他下意识地想要躲避,奈何浑身酥软,只能委委屈屈地承受着刘备这般强势的灌精。
刘备一边尽情地内射,一边贴近诸葛亮耳边,用那低沉且沙哑的嗓音喃喃道:“孔明要给我下个崽,让这天下都知道你是朕的人……”
他在美人宫胞内射了还不够,性器丝毫没有软下来的样子,诸葛亮原本还沉浸在被内射后的委屈与疲惫之中,此时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心中莫名地涌起一阵恐慌。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回神,就突然感到一股强有力的高热水柱毫无征兆地冲入宫腔,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他生性好洁,被内射已是最大的忍让,又何时受过这般对待?
这突如其来的行径让他瞬间崩溃,也不顾还被男人插着,登时挣扎起来。刘备一下子制不住怀中人的挣扎,竟猛地将性器抽了出去。
这一突如其来的动作,对诸葛亮此时那敏感至极的身体来说,更是一次难以承受的淫刑,他只觉身体深处一阵强烈的痉挛,一股令人崩溃的刺激感将他内心的纠结瞬间埋没,整个人又小小地去了一次。
一时间,黄汤混着精液、淫水,随着他身体的颤动不断涌出。混杂的液体顺着他的大腿内侧淌下,沾满了他的下半身,将身下的锦衾彻底浸透,一片狼藉。
烛影摇红,云沉雨散。
寝宫中弥漫着一股暧昧又混杂的气息,汗水、情欲与那未消散的淫靡交织在一起,疲惫的二人躺在这凌乱的榻上,一时无言。
不远处,传来打更人走过的声音,梆子声在幽寂的深宫中回荡,似乎在提醒帝王什么。
三更天了。
刘备伸手贴上身边人柔软微湿的侧颈,撩开他汗湿的额发,露出满是红云的小脸,美人一副要哭不哭的神情更是极大地满足了男人的恶欲,他伸出手捻住美人耳珠,细细把玩起来。
诸葛亮很想骂人,却因过度的疲惫,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经过方才欢爱,他此刻心神极为脆弱,又被始作俑者如此不知耻的抱在怀中揉弄,顿时强烈的委屈涌上心头,竟一时顺不上气,趴在对方胸口闷闷地哭起来。
哭着哭着,诸葛亮心中那股委屈劲儿愈发浓烈,他张开嘴,用牙齿狠狠地咬住刘备胸口的肉,可那胸肌太硬,啃了半天也只添几道牙印,他觉得不够解气,又用力锤刘备胸口。
锤了好一会儿,诸葛亮见刘备始终没有太大反应,不禁微微抬起头,泪眼朦胧中,只见刘备正面目阴沉地盯着他,诸葛亮瞬间吓了一跳,心头微慌,但又实在拉不下脸来道歉,犹豫片刻后,他只能犟道:“早知陛下今日这般荒唐,亮决计不会入宫半步。”
刘备听到这话,略带玩味地掰过美人小脸,瞧着那略显不安的神色,用拇指摩挲他的软唇,道:“备之荒唐皆因孔明而起,若备将这荒唐使在别处,只怕孔明反倒要闹了。”
这无赖之语顿时令诸葛亮怒上心头,欲出言反驳,但他刚张口还未吐出半个字,刘备便揪准时机,直接含住那双唇。
这一吻,既缠绵又粗暴,他轻易撬开那慌乱中微张的牙关,闯入檀口,卷着那小舌肆意舔弄。
诸葛亮被迫仰着头承受男人粗暴中又极富技巧的舔吻,所有的惊惶和辩言都被锁在喉内,只余无助的呜咽声。
他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刘备,双手在对方胸口抓挠了几下,就马上被皇帝抓住锁入怀中,那粗粝舌苔刮挠过他敏感的上颚,耳后炸起一阵阵的酥麻,小腹被压在男人结实的腹肌上,随着亲吻被一下又一下蹭弄,直教人烧起无边热意,最后只能任由在这深吻中沉沦。
在一片暧昧水声中,窗外似有风吹过,那窗帘拍打在窗棂上,发出一阵轻微的沙沙声。在亲吻的间隙,刘备微微松开身下人,喘着气道:“孔明这般性子,也只有在朕面前能耍。”
诸葛亮虽被吻得迷迷糊糊,但闻言,还是忍不住在心中一阵白眼——除了你刘玄德难道还有旁人敢这样对我么?
素了几个月,仅要一回显然无法让男人满足。
刘备叼着他的唇亲够了,又去吻他那散乱的云鬓,手指轻轻搭在美人背脊上,沿着脊骨凹陷处一路划下,划到那尾椎处,在那片黏湿中扫过,感受着手下肌肤的轻颤,和美人摩挲着与他不断纠缠的双腿,恨不得即刻再度插入好好捣弄一番。
诸葛亮的小腹还贴在男人腿间,很快便感到那股炽热又有抬头之势,他吓得慌忙往后躲,但刚欲逃走,被皇帝又一下子拢入怀中,只听这老皇帝无赖道:“让孔明含住朕的精水,孔明连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到,朕要卿这丞相有什么用?幸朕大度,愿再予孔明一试。”
说罢,他蛮不讲理地将龙根再度插入诸葛亮腿缝。
“不行—流氓!呜啊,明早、明……不要——!”
诸葛亮挣扎无果,哭着乱骂。这滚烫且粗壮的异物蛮横地挤入腿间细嫩的肌肤,又顺势顶入那毫无反抗之力的肉缝。
早已被肏得熟烂的花穴几乎没有抗拒地轻易接纳了来者,被过度开发的敏感内壁一被插入,就乖顺泌出淫液,完全背离身体主人的意愿。
他的大脑早已混沌不堪,呼吸急促而紊乱,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随着刘备又一次顶入,他突然猛地一口咬在刘备肩上,刘备‘嘶’了一声,条件反射地一掌拍在他的臀瓣上,诸葛亮哭噎一声,但还是叼着不愿放开,但很快又被体内龙根插得泄了气。
迷迷糊糊间他吮着那点皮肉舔咬,眉间微蹙,似是怎么也想不明白,过去那个对自己百般疼宠的主公,怎的学得这般坏了。
而神思混乱中,他又想到,这无赖本就是兵痞一个,莫不是曾经那琴瑟和鸣的景象才是装的?
随着刘备在那肉缝里不断顶磨、释放,诸葛亮感觉自己仿佛沉入于不见底的水中,意识逐渐模糊,身体都已不再属于自己。
他的双腿下意识向两侧张开,腰肢弓起,花瓣被撑得一丝褶皱也无,如玉蚌吐珠,将最敏感处完全暴露在帝王的侵犯下。
仍想抗拒的理智早已烟消云散,身体在这如浪潮般的极致快感下做出了最本能的反应。
到最后,他根本无暇顾及刘备究竟又灌了他几次,只觉得小腹渐渐鼓起,宫腔满是被精液充盈的异样感,而这充盈竟让他心底涌起一丝本能的满足。
朦胧间,他缓缓抬手,颤抖着抚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一双水眸空濛濛的,如月影含羞,已然是痴了。
月色西沉,刘备取来被冷落在一旁的铜祖,塞进诸葛亮那早已红肿不堪的花穴,将那液体全部堵在腔内。那冰冷坚硬的触感,让他的身体忍不住紧缩,其表面精致的纹路,随着微缩的内壁,轻轻摩擦着敏感的部位,引得深处不断泛起层层酥麻,颤声难歇。
但他的神志已然混沌,几番推搡,始终无法逃脱这难耐的异样,终于架不住眼皮越来越沉,最终缩在刘备怀中,迷迷糊糊睡去了。
烛烟袅袅,垂幌罗茵,月移花影,暖霭浮萤。
床榻之上,柔软锦衾随意地铺陈着,激情散去,也不过徒留一片狼藉。
诸葛亮睡着了。
刘备注视着怀中人似是不安的睡颜,伸手轻轻揉开那颦蹙的眉心,又在诸葛亮后背上一下一下轻拍着。
许久,听着怀中终于缱绻的呼吸,刘备轻轻呼出一口气,手指摩挲着美人雪颈间柔腻的肌肤,将脸埋入墨发,深深吸着这潮湿发间柔软的气味。
他几乎不想走了,想就这样溺死在这温柔乡中。
但他一闭眼,就是那冲天的喊杀,是那些枉死的人,是他的兄弟们怨怼的面容。那些曾经与自己征战的老兵,面目在深邃漆黑的记忆中逐渐扭曲,他答应过他们保住这片土地,可如今,他们全都在荆州埋骨。
他必须亲征,他不得不亲征。
他又想到隆中,想到那片竹林。
彼时,他还站在如水月色下,听着诸葛亮弹奏的清越琴音,听着他为自己规划的天下。
我要带你去长安。
次日清晨,成都郊外,大军已整齐列队,汉字旗迎风猎猎。
诸葛亮站在百官最前,他面色略有苍白,双唇却格外红润。
明明已近夏日,却身着高领的中衣,身披一件看着十分厚实的浅色外袍。虽是风姿依旧,但眉目间又藏着深深的倦意,百官们皆低垂着头,不敢多看。
身为丞相,诸葛亮不得不为大军致颂,可一开口,嗓子就沙哑得厉害,声音干涩且微弱,明显是昨夜哭了许久。一些宫中近臣,皆知晓昨夜丞相入宫之事,此刻更是把头低得不能再低了。
刘备身着戎装,骑着一匹高大骏马,从队伍前方缓缓走来。他扫视着眼前的军队与送行的百官,当行至诸葛亮身边时,原本直视前方的目光微微一转,落在了他身上。
诸葛亮抬起头,与刘备的目光短暂交汇,只一瞬间,又似有万千言语。
默了许久,刘备收回目光,挺直腰杆,一夹马腹,胯下骏马嘶鸣一声,奔行而去,身后的大军也浩浩荡荡地跟随其后,扬起一阵尘土,逐渐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
他望着那远去的队伍,久久未动。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