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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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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4-26
Words:
4,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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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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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8

【楼诚】润笔

Notes:

by 良汜(代发)

Work Text:

“一个陈萱玉还不够,我还要你这个特务委员会副主任的字,叫这些乱七八糟的人趁早绝了趁火打劫的念想!”

明堂叉着腰,气势汹汹地站在书房向着明楼数落日本人的不是,明楼教他请陈萱玉,他也不完全满意,非要明楼再给明家香题字,堵新政府人的嘴。

明楼抿唇来笑:“那我可要润笔费。”

“你小子,算计到我头上来了!”明堂气笑了,把食指用成一杆枪,点点枪花戳在明楼面上:“给,几个钱算什么,咱们明家的产业最重要。”

好赖送走了明堂,明诚绕进屋来:“明堂哥怎么说?”

明楼叹口气:“这个大哥,心思倒细,看出来了新政府不是铁板一块,叫我去现场时给他们题个字,也好给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提个醒。”

明诚眼珠一转:“润笔费给是不给?”

明楼手腕微动,那根藏在袖口的金条便转到手中,一抹亮色在他修长的指端游弋,倒真像一尾黄鱼。

明诚这才咧开嘴笑:“明堂哥大方。”语罢抬起腕子来看看表:“没几天了,大哥今天没事,索性我把纸铺开,练练字吧。”

明楼摇摇头,单指点他:“一根金条就把我卖了,我还没说应不应他,啧啧,吃里扒外。”

明诚不理他只管噙着笑铺纸,到书柜里取出笔架,指尖划过轻轻一弹:“用哪支?”

明楼半眯起眼睛来看他,捻捻手指道:“你挑。”

明诚选了支玉杆狼毫的湖笔:“我看这支最相宜,大哥自幼习欧体,用笔险劲,法度森严,这支狼毫藏锋于行,用来写大字极好。”

明楼从他手中接过,满意地点点头。

又是两心相交,神魂共鸣的一刻。

明诚解开衬衫袖扣,将两侧袖子挽至肘间,半握住墨方研磨,他的小臂筋骨结实,线条笔直坚毅,偏指尖细巧,光线下泛着浅红,仿佛意大利雕塑活过来似的。

明楼提起狼毫蘸了蘸墨,轻轻抖了抖腕子,下意识半托住衬衫袖子,架势摆得足,半天却没下笔,明诚抬起眼睛来瞧他,明楼沉吟一晌:“这衣裳不合适。”

明诚把那方墨往桌上一放:“换件长衫来?”明楼搁下笔,坐在扶手椅上,静看着明诚用手帕揩了手,揭开柜子在最里头寻宝似的找。

“大哥的长衫,做的日子久了,不知道还穿不穿得上。”明诚从柜底把衣服拽出来,明楼站起身来比一比:“有年份了,这一比较,肩窄了两寸,穿上紧绷绷的,要闹笑话。”

明诚往自己身上一贴:“大哥到底比我高大些,这么多年了,我才和大哥在巴黎上学时的身量差不多。”

明楼点点头,笑了一下:“试试。”

明诚闻言脱了马甲,穿着衬衫便要套,明楼却将手往后一抽:“我那时候可是贴身穿。”

这分明是在胡说了。

明诚抬了抬下巴,做出个无奈的表情,长衫哪能直靠着皮肉,但他此言一出明诚立刻就知道他葫芦里又卖起什么药来,这是算他“吃里扒外”的账呢。

明诚一笑:“我去更衣间换。”

左右要算账,谁赚得多得最后看。

明楼坐在沙发上等他,难得松弛地向后一靠,抬手松了衬衫前两颗扣子。今天家里只有他们两个,姐姐弟弟连同阿香一路出门去了,他折腾成什么样子都无所谓,无人来窥视比翼双飞的爱巢。

更衣间的门一响,明楼的额颞一跳。

明诚确乎穿上了他的长衫,那件衫子因着贴身穿着显得尺寸略大些。烫过的肩线描着他平直的肩,却突然在肩头下坠了一点,因着这点无赖的线条,明诚明明是个健康结实的体魄,硬是给营造出一丝柔弱感来。

明诚似乎有一点不自在,他整整袖子,理了理额发,声音里带了一丝怯似的唤了句大哥。

明楼缓缓坐直身子,眼前这人的小心思他尽数看在眼里,他的阿诚一贯知道如何使用自己的武器,这丝怯正是请他入戏的门票。爱人盛情难却,他自然辜负不得。

明楼勾起唇来,以气声道:“来,到大哥这里来。”

明诚迈开步子,行动间一抹月色若隐若现,明诚走到他身边,明楼的眼睛却更暗了。

他除了这件长衫,什么都没穿。

“大哥说的,要贴身穿。”明诚神色称得上无辜。

明楼轻笑一下,站起来走到明诚身后,紧贴着明诚的背用手指量他的肩:“这衣服,阿诚穿大些。你的肩是我两拃半数,腰嘛……”

明楼手滑至腰线,猛得向里一收:“是我一揽之数。”

他的手隔着衣裳按住明诚的小腹,肌肉因着这个动作微微跳动,阿诚也紧张兴奋起来了。

“大哥……”明诚叹气似的呼出一句,他借着这个背后的拥抱向后靠,把身体的重心交给明楼,由着他施为似的。

明楼圈揽着他,一手却缓缓下滑,揉他饱满的臀肉,明楼的嘴唇紧贴着明诚的耳廓,一本正经讲坏话:“到了这里,倒显得衣裳紧了。”

明诚半闭着眼睛挨,这感觉比平日明晰得多,长衫的料子不厚,透过来明楼掌心的温度温水似的暖热,倒比直接揉在他身上更叫他逃不开。

他贪着此间暧昧,又受不了明楼丝丝缕缕的呼吸侵犯他的耳朵,干脆扭转半边身子,扬起头来吻他,明楼却避开他的唇,张口咬了他骄傲的下巴。

“尺寸还没量好,急什么?”明楼撩开长衫的侧摆,从开叉处探进手去,蛇似的顺着他的身子向上攀,煽风点火一路到了脐下三寸,他也坏心眼的以手一拃那半勃的物事,拇指借着动作捻住敏感的顶端,又把指尖向里用点力气钻,忽听得耳畔的人闷哼一声,那物事也更坚硬了些。

明楼轻笑一声,那藏在长衫下作怪的手握住根部向前缓缓揉搓,逼得明诚咬了他的脸侧一口,难耐地扭了腰。明楼这才将手从长衫下拿出,拇指与指缝间淋淋漓漓,他举起来给明诚看,难得语气轻佻的道:“这个尺寸,不俗。”

明诚已经硬起来了,他的顶端在与长衫的前摆摩擦,略一动就在刺激自己,他忍不住用手掩住下身,企图压住衣襟逃一逃这要命的折磨。

“大哥不是答应了,嗯,要题字。怎么这会儿又,做起裁缝来了。”明诚不肯服输,又挑衅似的提醒明楼,他一句话中间要轻喘几口气,这个挑衅变得格外挠心。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我连件合身的衣服都没有,怎么去给人家题字做先生?”明楼回答得一本正经,他见明诚试图逃避长衫的爱抚,便握着他的腕子,以一个包裹似的姿势抬起他的双手,半托半抱的逼他走到书桌前:“阿诚的衣服还算合身,让哥哥看看,以前教你写的大字忘了没有。”

明诚提着一口气站定,他的前端被摩擦得又痒又疼,偏明楼坏心,不准他躲,反而扳直他的身子:“站直些,脚下要有根。”

明诚被迫端正身子,由着他握着自己的手腕取那根玉杆狼毫。明楼的身体紧贴着他,他能感受到臀缝处对方与他契合的一端灼热的一大包,正随着纠正他的动作而不停碾着他的臀肉,明诚心不在焉,握笔的手有些抖。

“持笔的手势错了。”明楼轻声道。

“大哥教我。”明诚回转眸子,对着明楼道。

明楼被激得浑身一紧,他一只手撩起明诚长衫的前摆,草草系在腰间,露出明诚笔直修长的双腿和他玉笔般干净笔直的下体,饶是二人长年纠缠,此刻荒唐还是让明诚倒喘一口气,他的脚趾不自觉地瑟缩起来,原本粉白的指豆失了颜色。

“看好了,大哥教你。”

明楼的手青筋暴起,竟以持笔的姿势握住他的下身。

“啊,嗯唔。”明诚再难按捺,只是仰起脖子,他手里的笔根本握不住,颤颤的要掉落。

“来,好好看着。”明楼坚持道,他另一只手捏住明诚的下巴,叫他低头看着自己替他渎身,轻,重,缓,急,“食指勾住,小指搭好,微微用力。”

明诚连指关节都泛上一层湿粉,他的左手向后,匆匆拽开明楼西裤的拉链,一番拨弄,明楼的物事兀自撞入他的手心,明诚咬着唇低笑道:“这样对吗,大哥?”

明楼在他耳边粗喘几声:“写我教你的字。”

明诚抖着手,在纸上颤着写一个木字旁,明楼的手收得又紧又急,攥成圈狠狠向前捋动,明诚哪还顾得上写字,他紧绷着胸锁乳突肌,抑制不住地角张反弓。明楼不肯放过他,以指尖又去抠弄他敏感的出口。

“啊,嗯,啊!”

他挺动几下,几乎是被榨出第一次高潮,浓稠的射在明楼的手上。

这一下极刺激,明诚觉得脑后发麻。明楼太知道他的情欲关窍在哪,往往能一击必胜,他还没被进入,便被如此激烈的缴了械,这让他好不甘心。

明楼到底年长,虽然硬得发痛,但面上仍能强撑着维持平静,他将明诚的东西举给他看,以气声道:“阿诚的墨,竟也得研。”

明诚觉得眼前一花,他转过身揪着明楼的衣领吻他,深得几乎舔舐明楼的心。

明楼屈起一条腿踩在椅子上,掰住明诚的臀瓣示意他坐上来。明诚垂着眸子缓缓抬起腿,叫明楼一览无余的看见自己因为爱抚而泛红的性器,他就这样真空地骑跨在明楼大腿上,微蹙着眉在明楼的膝上缓缓磨蹭自己的会阴与穴口,濡湿感隔着西裤的料子抚弄明楼的皮肤。

明楼撩起明诚长衫的后摆,边以手指摩挲他的皮肤边将明诚的东西涂上他的穴口,那地方似在浅浅呼吸似的翕合不停,明楼作孽的手指轻轻撑开穴口,几番抚弄却怎么也不肯碰他最需要的位置。

明诚的汗顺着他自己的下颌线滴落在明楼的额头,他急得气喘:“大哥,大哥,快,快来!”

明楼突然深深埋入三指,重重压住他的敏感处,明诚倏地搂紧明楼的脖子,空牢牢地叹气。

“大哥,大哥!”

不待明诚再登顶,明楼便骤然收了手。明诚仿似被吊在半空,他湿淋淋的,弄得明楼裤子上好大一滩水渍。

明诚缓过一阵,又张口催促,明楼将他向前一推,按在宣纸上,垂着汗道:“字没有写好,该罚!”

“罚,罚什么?”明诚仰躺在桌子上,眼睛里有七成迷恋三成惑人,他伸出手去顺着明楼的脖子向他衬衫敞着的领口里爱抚,“罚什么我都奉陪。”

他边说边勉力撑起身子亲吻明楼的喉结。

明楼将他两手束在头顶,重重吃他的唇,噬咬得麻酥酥的肿起来才罢休。明楼抵着明诚的额头,低声道:“罚阿诚,替我润笔。”

明诚瞳孔一缩,还未及惊呼,就见明楼拿起支羊毫笔来。

“别,嗯,唔唔!”

明诚眼睁睁看着明楼将那支笔蘸上他的前端,他的长衫乱七八糟卷在小腹,一双大腿被爱人架在腰间,那笔尖千头万绪,在他那处的小口上用力一抹,他几乎叫破了嗓子,明楼安抚样地亲吻他,手却不停蘸抹,仿佛真要用他的“墨”来润了这支枯笔似的。

“哥,大哥……”明诚劲瘦的腰不停扭动,明楼又以这支笔去涮洗他的后穴,激得明诚紧紧将之夹住,明楼却笑:“还我笔来。”明诚气得半坐起来打他:“大哥行是不行!”

明楼未等他话说完,拢住他的腿一气冲进底端。

“啊啊!”明诚双眼失神,登时射得腰间发酸。

明楼趁他余韵之时大力抽插,明诚仿若坐在波浪滔天仍在航行的船上,一概摇动身不由己,他张开口便是一连串破碎的呻吟。

明楼摆腰打桩,双手捧住明诚的背,以拇指相对揉搓他的乳尖。往常欢好时,明诚最怕此间被着重刺激,此时隔着长衫,粗糙布料更添快感,明诚双眸失神,两眼俱淌着长泪,明楼却不放过他,仍摩挲着他胸前的两点,他想逃开,却因着下身的连接被抱得更进,自己一再将弱点送入他人之手。

“啊,受不了,嗯,唔。”

明诚轻轻摇头,痴迷的吻他:“大哥,大哥,饶了我。”明楼咬着牙贴在他耳侧:“饶了你什么?”

“别,别搓了。”明诚的手轻捏住明楼作乱的手指,“搓得好热,要流血。”

明楼摸起那支蘸过汁水的羊毫笔,直点上明诚的胸前,明诚一抖,急喘一声:“你!”明楼压下笔锋,腕子提起一勾,那一点处的衣服被勾出微凉的一块水痕。

自己的液体,紧贴着乳尖的粗糙衣料,以及明楼舂打的敏感点,明诚再难抑制。

他双腿绷得笔直,眼见又要到顶,明楼一把捏住他的顶端,不叫他再泄身了,明诚的手几乎将明楼的衬衫抓破,他大睁着双眼感受到明楼抵着他突出的黏膜一股股射,那种力量感叫他失了声,他觉得头皮发麻,脑后像被放入温水之中,他眼睛不断流着泪,好似谁刺破了他的泪囊似的。

明诚的前端断断续续地向外淌着液体,明楼抹一把又揉在他胸口,明诚昏过去似的眼前泛白。

“再陪哥哥一次,嗯?”明楼揽住他,抱他坐在扶手椅中,明诚的双腿担在扶手上,下面仍在吞吐着那柄暗红的肉刃。

“哥哥饶命。”明诚低声道,明楼却缓缓顶弄,不旷了他那口是心非的乳尖,顺着他的余韵慢慢享受,明诚只能侧着脸,边挨着过载的爱抚边叹气吻他。

明楼也紧拥住他,深埋在他体内又给了一次。明诚淅淅沥沥的,几乎只有水了。

“阿诚,阿诚。”

他也变得无言,只能呼唤爱人的名字。

明诚搂住他的颈子,吻他的头发:“大哥,大哥。”明楼抬起脸来抿唇笑了,明诚提起那支羊毫笔来在他衬衫上写了个“诚”字。

“哦?”明楼噙着笑意望他,明诚沙哑着嗓子道:“润笔费很丰厚,我收了不能白收,自然要给明先生题个字,明先生可还喜欢吗。”

“喜欢,不能再喜欢了。”明楼吻他道。

 

五日后,明楼明诚二人伴着明镜来了明家香新品发布会现场,明堂在酒店大厅正中安排了张桌子,撒金纸铺在正中,他上来邀请明楼写字:“六弟,哦不,是明长官,请留个墨宝吧!”

明楼执笔,由明诚伺候研磨,到底写下了“香飘万里,名扬九州”几个字,记者们围上来,把他们兄弟三个圈在正中合影留念。

人潮一散,明堂道:“怎么穿个燕尾服来?我们家没钱做件长袍啦?不伦不类,像什么样子。”说罢翻了个白眼,又去招待客人了。

“诶,我给他题字,他还挑三拣四。”明楼撇着嘴埋怨。

只有明诚从面颊一路飞红到耳侧:“好啦。”

家里唯一一件能合在明诚身上的长袍,早就洗净了摆在柜子里睡衣那一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