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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蒂琪调整了下姿势,让阴部的绳结不那么紧密地摩擦阴蒂,看了看自己光着被五花大绑的身体,她叹了口气。
对面是同样是一个赤身裸体的自己,只不知为什么,那是一个男性,或许她因为某些原因选择了猎人序列升级?
那个梅迪奇看起来比她抗拒得多。看到天边倒吊着的十字架之后,他就挣扎起来,惊慌得像发现自己踩到陷阱的狐狸。非但没摆脱绳子,反把自己身上搞出道道红痕,最后不得不以一个狼狈的姿势歇息喘气。
坏了。梅蒂琪担忧地想,这另一个自己怕不是个傻子吧。
在没搞清楚状况的当下,他显然比自己掌握着更多的信息。和这人对上视线,她便暂且表面友好地笑了一下,朝一旁不知道在做什么的人形阴影努了努嘴,问:“你和他有仇吗?”
梅迪奇冷笑:“你和祂没仇?”
“我都不认识他!”梅蒂琪嘟囔:“醒来就被绑着,位格也被封印到序列7的程度……这里是你的位面吧,你见过这个人吗?”
“你能看出来?”这倒让梅迪奇惊讶:“魔女什么时候也有了时空权柄?”
“是全知全能。”梅蒂琪纠正:“反正在我的位面,魔女成神仪式要去一趟混沌海。”
梅迪奇又不说话了,扭过脸不去看她,不知缘由地生起了气。
该不会嫉妒自己成神了吧?
梅蒂琪大方原谅了他的无礼,继续打探信息:“那人是谁?”
“真实造物主。”梅迪奇懒得多说一个字。
“萨斯列尔?”梅蒂琪睁大了眼:“他现在这么粗鲁吗?”
“祂不一直这样?”梅迪奇皱眉:“你第三纪没被暗天使用鞭子抽过吗?那我可不太甘心了。”
“那我们不一样,我的萨斯列尔就很温柔。”
梅迪奇冷笑:“所以你奶子上打的乳环是你自己喜欢吗?”
红魔女柔软雪白的奶子被绳子粗暴地捆出形状,完美饱满,很适合握在手里把玩或者捧来辍饮,殷红乳头上正坠着两个暗红蔷薇搭配黑色倒十字吊坠,随着她的呼吸,双乳起起伏伏,倒十字摇摇晃晃,扎眼得很,指向意味很强,很难不联想到倒吊人。
但不妨碍梅蒂琪嘴硬:“啧,你也喜欢吗?那可以让这位帮你也打一个。”
她尚不习惯把那团神志不清的阴影称呼为萨斯列尔,梅迪奇也懒得纠正她二者的区别——造物主和造物主之间的复杂关系是一场糟糕的毛线团抽签游戏,当年他因此而死,现在他避之不及。
只可惜另一个自己不肯放过他。梅蒂琪越看,心中便生起更多疑虑。她原本以为如此色情的捆法,是那位“萨斯列尔”要和自己做爱,可那片阴影将他俩绑来之后便没了动静,安分到有些无害了。
她初来乍到,知晓的信息实在难以推理,因此不得不又求助另一个自己:“他这是在干什么?”
“见过教徒聚在一起吃东西吗?”梅迪奇并未直接回答,而是问了她一个问题。“吃之前总要假惺惺哭一阵——祷告、忏悔、感恩,然后才开始他们的食用……呵,这就是祂现在做的事了。等着吧,祂忏悔完了,又找好处置我们的理由,就要来折磨我们这两盘菜了。”
在当下的语境中,这个折磨似乎是一些让人愉快的东西。
梅蒂琪喉结滚动了下:“……你就不能想想办法吗,跟他撒个娇什么的,让他一会儿打轻点。”
梅迪奇看她的目光简直匪夷所思了:“你有没有出息!”
“我又不是猎人!”梅蒂琪理直气壮:“魔女用这种手段不是很正常吗?”
“那你真是想多了,”梅迪奇冷笑:“不讨论祂现在有没有理智,能否正常沟通。就算我求了饶,祂就会听吗?……况且我也绝不会向敌人求饶。”
“他到底怎么惹你了,”他的态度太过明显,让没经历过第四五纪复杂关系的红魔女很是疑惑:“虽然我也很讨厌萨斯列尔,但不至于到敌人的程度吧。”
她看了看周围的布置:“蜥龙尾、栗树芽孢、水银……这是招魂仪式?你是因为被他杀死才变成亡灵吗?”
红魔女啧啧称奇:“发生了什么?在那场宴会后,你站在了他的对立面?杀了你还不算,还要把你的魂魄招回来继续折磨,你们这里的萨斯列尔也太坏了吧!”
“……我看你还是走猎人比较合适。”梅迪奇撇撇嘴,比起另一个自己,他显得要消沉许多,只在最开始剧烈挣扎一阵,发现无计可施便不再动作——他身上的限制比梅蒂琪更加严重,位格被压到序列7以下,不然倒可以使用纵火家的能力烧断绳子,也不用把自己搞出一身勒痕。
也难怪他挣扎:红魔女那里还只是用绳子捆出了奶子和阴阜的形状,双手也只被缚在身后,却还能好端端跪坐在地上,只是不方便低头。两条长绳勒着阴部、股沟后又向上缠住了纤细的脖颈,绕了一圈后又捆住了脚踝,无论哪一处牵扯都给其他地方带来压力。
梅迪奇原本也是一样捆法,但或许是为了限制猎人更加灵活的身体,他被放置成趴着的姿势,双腿微微张开,脚被绳子吊着翘起,想要放下,或并起双腿,都会被脖颈上的绳子勒得双眼翻白,羞辱意味更强。
这也是他起先万分抗拒的原因——一想到是谁对他做出这些事,红天使的气恼就更上一层,哪怕多受些折磨也不肯继续遭人羞辱。
早先的动作到底让他尝到了苦果。现在他是调整成面部朝上的样子了,却又说不清是不是更糟:双腿不得不张得更开,或许是他挣扎之下在哪里捆出了死结,右腿不得不屈起来,贴在腹上才好减轻对喉管的压力;勒着他睾丸同股沟的绳子更紧了,哪怕不动作也能感受到绳子在不断摩擦后穴;最糟糕的是胸口无端多出来的一条绳子,刚好压在他两个乳头上,先前他又是拉扯又是在地上蹭,这条绳子早把他两个乳头玩了个通透,好不红肿可怜。
梅迪奇躺在地上,感受到身上隐秘处细细密密的肿痛,气得牙根生痒。瞥见左右张望的红魔女,忽然心生一计。
“喂,”梅迪奇开口发问:“你牙口怎么样?”
红魔女看向他,听这位似乎不太聪明的另一个自己继续道:“我研究过这个捆法,想要解开,胸口这条是主要节点——你帮我把这根绳子咬断,我双手自由了,也方便帮你。毕竟你也不想莫名其妙挨陌生人一顿肏吧……”
忽然想起对面是个魔女,梅迪奇不由有些忐忑:他自己都不大确定,如果是知道真相前的自己,他还会不会这么想挣脱呢。
好在另一个自己比想象中有节操得多,听了他的话爽快答应下来,而后便小心膝行过来,毫不客气倒在他身上。
有些冒犯,但也可以理解,毕竟她被绑成这个样子也不好低头。
梅迪奇忍了又忍,最终没忍住质问:“你到底在舔哪里?”
“看着实在可爱,忍不住嘛。”红魔女笑嘻嘻道。
红天使的乳头生的标致,本就充血肿起,被她含过之后更是镀了亮晶晶一层膜,漂亮得像颗珊瑚红宝石,这个位面的萨斯利尔真该给他也打个乳钉。
“你这个脑子里只有做爱的笨蛋,到底分不分得清主次!”
拜亚当和亚利斯塔所赐,梅迪奇有丰富的和自己吵架的经验,焦躁更让他此刻毫不客气:“魔女魔药把你的脑子喝坏了吗?你要想做,出去了我倒可以奉陪,现在最要紧的是出去,你这个蠢货。”
红魔女不计较他的嘲弄,她知道猎人嘴贱是正常的,总会有人让他没工夫嘴贱,她此刻只好奇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这么想跑?”
她抬起脸,看着另一个几乎长得一模一样的自己:“你也能感受到吧,身为异时空旅客,我们最多只能在这里呆上一夜。隔着时空,污染不足为惧,就算在这里死掉,损失的也不过是一份序列7的特性,你损失的可能更少——你这么着急做什么?”
“……因为我·不·想·和·祂·做·爱。”漫长的沉默之后,梅迪奇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谁都行,但不能是祂。我不想以任何形式看到那张让人反胃的脸,听到那个惹人烦躁的名字。别说双腿大张像个婊子一样被祂肏,哪怕只是和祂有关的一个器物,一段回忆,都会让我厌恶。我从身到心都在抗拒和祂再见面的可能——你难道没有这种很讨厌的人吗?”
“在我的位面,我最讨厌的人是萨斯利尔,”梅蒂琪笑了,“可我每天都在和他做爱,都在双腿大张像个婊子一样被他肏呢。”
她眼神幽深,看向空中压过来的巨大阴影触手。梅迪奇心如死灰的闭上眼,红魔女喃喃的声音传入他耳中:“让我看看,你这个位面的萨斯利尔——或者造物主——是什么样子。”
阴影触手将紧贴在一起的两人捆住,吊起到一个巨大的独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