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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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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onymo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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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5-06
Updated:
2025-05-14
Words:
14,1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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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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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图】金刀

Summary:

*有多周目记忆苏丹×无多周目记忆谋反线阿尔图,轻微梅图
*疼痛预警,角色出血预警,后续重要配角死亡预警

summary:阿尔图的狂妄正是苏丹陛下最称心如意的金刀。

Chapter Text

 

  掌心被一柄金刀洞穿时,阿尔图仍在颤抖。

 

  金刀上缀着精美的宝石和挂饰,刀穗上的流苏垂下来,在阿尔图眼里晕成红色的血雾。今夜月光明亮,令苏丹走近的身躯变成渐渐漫上阿尔图喉鼻的阴影。

 

  阿尔图咳出一口血:“陛下。”

 

  他嗓音沙哑,仿佛砂石磨砺。

 

  苏丹在他面前蹲下:“阿尔图卿。”他唤,“真是稀奇……你对抗我的傲骨呢?你宁愿在我面前虚与委蛇、以那灵巧的口舌侍奉我,也要在背地里计划试图推翻我的宏大计划呢?”他笑一下,捏起阿尔图的下巴,“你这又是想要做什么?”

 

  他声音玩味,而阿尔图愕然地瞪大双眼。

 

  “陛下!……呃,”他太想爬起来立刻同君王奉上自己的忠心,以至于忽视了被钉在地上的手掌。肌肉绷紧牵动伤口,刀锋又划开一层血肉,阿尔图疼得眼眶里已经蒙上生理性泪水,“陛下……!不知您是从何处听从了污蔑您忠心臣子的谎言,臣绝无此心!”

 

  “哦,”苏丹说,“你的意思是我叫人蒙蔽了?”

 

  这话能接吗?这话即使能接、又能这么接吗?阿尔图颤抖着身子仰起头,让脸颊更接近月光、接近他敬爱的王:“陛下,”他的嘴唇也在月光下轻轻颤着,唇齿张合时能看到其间柔软的舌,“您是这片土地上唯一的太阳,您的光辉不会被任何事物所遮挡。唯有您应允的地方才当拥有光亮。”他垂下头去吻王的足尖,柔声道,“那些不经您允许就擅自献言、试图利用您权柄达成自己险恶欲望的人,他们目光中的贪婪令臣惶恐而手足无措。”

 

  他将头埋得更低,不去管已经淌湿了身下丝绸的血:“臣渴求您的光芒,尽管一星半点,也能令臣在永夜中寻到方向。”

 

  苏丹实在没忍住,大笑起来。

 

  在他大笑的时候,阿尔图就一直维持着一只手被反钉在地板上,身躯拧动着伏下的姿态,没有抬头。手上的金刀钉得太牢固了,他只要稍微动一下身躯,痛楚立刻就会千倍百倍的从刀尖上传递过来。

 

  幸好只是一只手而已。

 

  苏丹笑够了,足尖踢一脚他下巴。阿尔图就顺势躺倒,恢复了一开始被钉在地上的姿态,肚腹柔软而毫无防备地向他的王敞开。

 

  血被压在他身下,透过纱衣涂满他的后背。湿冷黏腻的感觉如附骨之疽。

 

  阿尔图仍然保持着恭敬而温顺的微笑,尽管已经冷汗涔涔——是因为惧怕,还是来自痛楚的生理性反应?

 

  苏丹的目光巡游在他身上,仿佛在津津有味地咀嚼心爱臣子的恐惧。阿尔图柔顺地垂着眼睫,睫毛轻轻颤抖,如同蝴蝶无力振翅。

 

  “真无趣。”苏丹说,“爱卿,你当真无趣。”

 

  阿尔图又要起身跪下了。在他有动作之前,苏丹率先一脚踩在他胸口。王没有收着力度,阿尔图疑心自己听见了肋骨断裂的声音。他只咳了半声就把剩余的声音吞下,继续用轻轻柔柔的嗓音去侍奉他的君王。

 

  “陛下领土之上的所有人都切盼您的一次垂青,”他说,“人人都希冀伟大的苏丹目光的一次停留。您伟业之长久,所见之人数不胜数。臣虽使出浑身解数,妄图为您献上更有趣、更新鲜的花样,但终究是凡人之力,莫能企及王见识的半分。臣力所不逮,痛心憾恨。”

 

  “你这张嘴真是总能让我高兴。”

 

  阿尔图的心放下去了半分。

 

  “——也总能把事情阐述成对你有利的样子。”

 

  阿尔图的心在胸腔里猛然跳动了一下。他抬起头来,眼神茫然无措:“臣……”

 

  “嘘,”苏丹的脸凑近了。他大拇指按在阿尔图唇上,轻微用力,阿尔图立刻张口,随后就感觉那双指深入,夹住了他的舌头。

 

  “真是柔软又令人心生喜爱的舌头,”苏丹叹息,“只可惜我今夜不想再听到从这里发出的任何声响。”上扬的脖颈被另一只手握住,能将阿尔图的喉咙瞬间捏碎的大手警告般在喉骨上滑动。耳边传来的声音带着笑意,“爱卿这么会解读心意,一定懂我是什么意思。”

 

  喉咙还被人握着,阿尔图轻微地、顺从地点头。

 

 

  王当然没想过让他的臣子做好任何准备,无论是润滑、还是别的什么。

 

  阿尔图仍被按在血淋淋的地上。左手的痛觉已经麻木了,有一股冷意顺着被洞开的掌心在全身的经络里游走。君王过于雄伟的那物径直闯入身体时,即便是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的阿尔图也忍不住瞳孔收缩,咬住了下唇——他不准备挑战苏丹的耐心,也不准备试探自己意志力的极限。最好的方法是从现在开始不允许自己的嘴唇甚至喉咙张开分毫。阿尔图想还是计划少了,早知道苏丹要玩这一招,应该提前给自己定制一个可以收拢扼住声音的颈环。

 

  自然是一点快感也无的。伟大的苏丹甚至连让他用左手已流出的血液润滑的机会都不给。更胜过刀锋捅进身体、从内部被人完全撑开的疼痛撕裂了他的神智。这场对决从一开始他就处于必输无疑的位置。阿尔图心知肚明。

 

  输都输了,还在乎什么尊严吗……?阿尔图深深地呼吸着,尽力放松每一寸身体。这着实不简单,苏丹陛下拥有足以和他广袤领土相称的雄厚资本,挺进的每一分都犹如利刃剖开。被强行扩张的嫩肉虚弱的吞吐着,顺服的颤抖着,将王器物已插入的部分伺候得无微不至。但苏丹显然不满于此。他手掌如铁铐般钳住阿尔图的腰,猛然深入。尽管有陛下的手做固定的辅助,但臣子的身体仍然被撞击向后,饱吸了自身血液的丝绸在如金如玉的光滑石板上拖出血痕。左手的血肉再次吻上刀锋,阿尔图脸色煞白,分不清左手和身下到底哪处更痛。苏丹不满的视线在他臂肩处游移。

 

  “阿尔图卿,”他说,“再动一下的话我就只能把你的肩膀也钉起来了。”

 

  阿尔图扯出一个无力的笑容,额头附着一层薄薄的冷汗,泪水已经不受控地从眼角滑落下来。即便是本身如阳光抚触造就的深麦色肌肤也遮掩不了他煞白的脸色。为固定自己、更好的为王献上这具躯体,他自然可以选择抓紧自己的衣物或者是抠紧地砖。但苏丹想要的真的是一具毫无情感如同物件的肉套吗。

 

  臣子不被允许发言,所以他伸出右手去,用力搂住了王的肩膀。

 

  与其说这是一个拥抱,不如比喻成被折断羽翼无法维持平衡的囚鸟为留驻在此地徒劳无力攥紧的蛛丝。

 

  苏丹再度被取悦了。往日后宫中如菟丝子般依附在他身躯上、缠绕着他发抖的女人为数不少。但阿尔图不同。他曾坐在王位上,等待风暴撕开青金宫殿的大门,见他的臣子持剑冲出,身后燃烧的火光与飘扬的旗帜如高高升起的太阳。他也侧耳听过内侍传来消息,在他不曾注意的角落,本该温顺跪在殿下的臣子已扯起船帆,逃往远处的无尽丰饶。无论结局如何,在那终场到来之前,阿尔图在他面前永远恭顺地垂下眼睛,离他不远不近,扮演着从始至终忠诚臣子的模样。

 

  这还是阿尔图第一次如此主动地靠近他。

 

  臣子作出这种举动可谓之犯上,阿尔图想过他会因为这一个动作而被砍头。但现在他和苏丹的距离真的还能称之为正常君臣的距离吗?更甚之——他现在的身份真的还能算苏丹的臣子吗?

 

  掌握阿尔图命运的绳索另一头缠在苏丹手上。苏丹认为怎样的距离“合适”,那他就应该主动拉近到那个距离。

 

  阿尔图的行为很令苏丹满意,因此他大方地赐予了臣子更多痛苦。硬物强行破开狭小的径道,要到更深、更远的地方去。而臣子只有承受一个选择。如标本般钉在地上的左手颤抖着,血已经不再流。在这日常穿着薄纱、即便是夜晚也需要清风吹拂带走炎热的土地上,阿尔图竟然像是身处极寒地狱,浑身冷得打战。

 

  血液的流失和左手的疼痛已经不可避免,倘若再这样下去,阿尔图怀疑自己会活活痛死在苏丹的身下……啊,死在苏丹御床上的人不在少数,不是吗?但他连床都没爬上去呢!

 

  或许肉体当真具有与生俱来的生存本能,钉住的左手和缠住苏丹臂膀的右手将阿尔图禁锢在此地,所以他的身躯延展着,自发调动起所有的神经,去应对面前的“挑战”。因血液而湿热的穴肉裹挟着阳物,水意越发丰盈。阿尔图感觉有什么东西自他腿缝中淌下。他由衷希望那不是血。

 

  肉体的开合逢迎逐渐顺利,苏丹架起他的一条腿,宽宏地允许臣子将腿架在自己肩上。他似乎已经忘记了阿尔图的左手还被钉在原地。这一下扯动伤口差点令阿尔图发出闷哼,但他咬着下唇忍住了。喉咙中溢出的微弱声响掩藏在肉体啪啪碰撞声中。苏丹没有分给他可怜的臣子半点注意力,他已经沉浸在肉欲和征服的快乐中了。身下臣子的穴肉如同小嘴一般温暖的、贴合的、毫无反抗之力的包裹着他的阳具。任何男人都无法抵御这样的快乐。更何况身下这个人还是阿尔图——苏丹大笑起来,手抓住阿尔图的头发将其提到眼前,掩盖在厚重头发之后的双眸凝视着臣子失神的眼睛:“爱卿现在感觉如何?”

 

  阿尔图嘴唇颤栗,因痛楚而分散的注意力让他下意识想要说出奉承的语句:这正是苏丹朝堂上弄臣不可或缺的条件反射。但苏丹眼神中的兴味拉回了他涣散的精神。他猛然反应过来,并未发言,只是更近、更近地将自己凑近君王的身体,如同在风暴中寻到依靠的小兽般,用侧脸贴紧君主的颈窝。

 

  尽力放松的身躯颤抖着,将王的雄伟全然吞下。苏丹一把拔出金刀,托着阿尔图的后背将人抱起。这出乎意料的动作带动着阿尔图的伤口再次被划开,身体不由自主地下坠,顺着重力将君主吞至根部。来不及再寻找更适宜的地方,阿尔图一口咬在苏丹肩膀上,用对方黑巧般的肌肤填满口腔,阻止了喉咙里声音的溢出。

 

  他听见王的低笑声,感觉到王的胸腔震颤着,带起令人愉悦的酥麻,从两人紧贴的部分传遍阿尔图的全身。

 

  王纡尊降贵地抱着自己的臣子走动,远离了可以透出月光的窗边,走到了王的御床附近。在此期间阿尔图身体里的那物就随着苏丹动作起伏,全磨在要命的一点上。阿尔图用力咬紧了口中的血肉——反正王没说要惩罚他,那就趁此机会讨点债吧!

 

  可惜王的身体非凡夫俗子可以伤害,而阿尔图的牙齿又确实不能通过看书加战斗。苏丹一手抱住他,一手捏住他的下巴:“松嘴。”

 

  阿尔图乖顺地松开了,只在王的肌肤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牙印,并未出血。王感叹:“阿尔图卿的这张嘴真是任何时候都懂得分寸。”

 

  倘若阿尔图被允许说话,这时候一定要天花乱坠一段,以示自己对王英姿的赞誉。可惜他不能。阿尔图被苏丹一把扔进堆满了珠宝、金丝勾线丝绸为底的大床里。如烟般的帷幕放下,床中的一切瞬间变得模糊不清,影影绰绰,充盈着一股暧昧的气氛。隐约间阿尔图好像听见了什么声响,有一张白银色的卡片、上面写着秘氛二字、在他面前一晃而过。但当他定神去看时却发现什么都没有。

 

  大概是错觉吧。

 

 

  代表着苏丹陛下身躯的阴影又覆了上来。与此同时阳物也毫不迟滞地再次深深顶入。因为先前血液与后穴自发分泌肠液的存在,这次插入几乎没有什么痛苦。苏丹的性器很容易就顶进了很深的地方,在一般情况下不会有人造访的地方摩挲。

 

  阿尔图又失去了可以牢牢阻止他说话的东西。他不得不闭上嘴,深深呼吸着,用这种方式缓解后穴从内部被挤开造成的酸麻,以及掩埋在那酸麻之下的,微乎其微的快感。

 

  纵然微乎其微,却真实存在。

 

  阿尔图抿着嘴唇。他再次伸手——这次是双手,环抱住苏丹的脖颈,将自己拉近王的同时将头埋在王的颈间。苏丹身上环绕着浓郁的苦辛香气,体温远比一直躺在冰凉石板上的阿尔图要高。这样抱住苏丹时,阿尔图会错觉自己抱住了一块巨大的、滚烫的暖玉。

 

  但暖玉不会草人。如果苏丹能一动不动,那还真是一个顶级的哄睡玩具,阿尔图可以抱着他就这样睡过去。他现在头很晕,想要呕吐。他分不清这种感受是来自于失血还是来自于苏丹陛下正在他体内稳而有力挺动的阳物。

 

  进得太深了,深到阿尔图疑心他被顶到了内脏。君主的阳具硬挺粗重,即使是只顾自己享乐完全不管阿尔图感受的抽插顶弄,也每次都能撞过那特殊的一点。

 

  快感如丝线般缠上他的躯体,拉紧他的神经,不肯离去,痛楚反而成了兴奋剂。热烫的阳具在身体中反复抽插,随着快速进入的每一寸,在阿尔图身体里点起燎原的火,又在拔出时享受着小嘴依依不舍的嘬弄留念。囊袋打在阿尔图大腿根发出啪啪的响声。那温度几乎要将阿尔图整个烧着了。他想要喘息,却不被允许开口。想要释放,双手却还挂在苏丹的脖颈上。整个人目光放空,凝望着宫殿穹顶代表尊贵的金纹,用力咬住自己的下唇。

 

  牙齿刺破了嘴唇,血浸染着,令本来苍白的唇色红润水盈。苏丹被这新鲜的血腥气所吸引,大拇指扣上他的下巴。阿尔图双唇分开,将那暂时未被造访、却已显露出身体主人对君王挞伐抵抗无力的鲜红之地露出。稚幼的舌发着抖,仿佛无人依靠、无处可去的幼兽。于是苏丹大发慈悲地俯下身去,将这幼兽拯救到了自己的口中,同时征讨着幼兽居住的密地。两条舌纠缠着,舔舐着,不肯放开。阿尔图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的声音,呜呜咽咽着,涎水从嘴角流出,眼前也蒙上了迷雾。他再一眨眼睛,世界清晰了。王炽热的大手伸来,抹去了他眼角的泪珠。

 

  “真是娇弱。”王这样斥责着,语气却是欣悦的。

 

  只是生理性的泪水罢了。阿尔图当然不会这样反驳王。王喜欢他“娇弱”,喜欢他“依靠”王的样子。阿尔图一边在心里琢磨这种爱好是否也是某种心理疾病,一边柔弱地伸出手去缠上了王宽阔的臂膀——还没等他伸到,就被王搂着腰背扶坐起来。身下那具阳物瞬间吃到了顶端。

 

  阿尔图在完全没有做好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哭叫着释放了。小穴的软肉牵绞着,也将王的器物紧紧留在当中,不肯松口。苏丹嘶一声,呼出一口气。即便是御千万人的王也被这一下绞得差点丢了。他扶过阿尔图卿的脸正对自己,语气责备:“爱卿是忘了自己承诺过什么吗?”

 

  阿尔图眼睫抖动着,睫毛上凝着一滴如水晶般的泪珠,在苏丹抬手为他擦去之前就滚落到了床榻中,转瞬消失不见。他抬起头来,本来英秀俊美的脸庞染上春色,眼尾发红,嘴唇红肿着发颤。对上苏丹眼睛的那一刻,不知是不是因为不愿将这般不够整洁的神色展现到王面前,他再次垂下头去,埋到王的颈窝。黑发在王颈窝处蹭了蹭,如小动物一般毛绒绒的惹人怜爱。

 

  然而在苏丹所看不见的地方,在那由二人身躯所造就的阴影中,阿尔图正缓缓闭上眼。

 

  不要显露。不可显露你的屈辱,因这正是王对臣子无上的宠爱。不可显露你的怒火,因这正是臣子对王应有的恭敬。

 

  我雄韬伟略的、攻城略地的、武艺无双的、至高无上的王啊——

 

  苏丹揪住阿尔图的后脖颈将其拎起:“爱卿,同一招用太多次可就算犯规了。”他凝视阿尔图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到一丝谋逆的思绪。但那双如浸了水般润盈的眸子所倒映出的只有苏丹陛下。

 

  在这双春水般的眼睛里,承载了一个小小的苏丹。

 

  苏丹伸出双手,紧紧将阿尔图拥入怀中,似乎连骨骼与血肉都要一齐吞噬,同时大笑道:“爱卿,我真是爱极了你这双眼睛!”

 

  这双充满欺瞒的眼睛——

 

  阳物的鞭笞如狂风骤雨般蓦然来袭了。在二次犯下不被王所允许的罪过之前,阿尔图一口咬上了自己的手腕,咬得太紧以至于在自己口中品尝到了新鲜的血腥气。苏丹掐紧他的后腰,简直就像操纵什么物件一样往自己的阳具上套。光滑皮肉很快印上淤痕,阿尔图想,这次回去不知道要在床上躺几天,不过追随者们足够,应当也不影响折卡。

 

  快感如策马般在这身体的荒原上追逐着他,要令他在这地狱里同苏丹一起焚尽了。就在那极乐一瞬即将到来的时候,苏丹低头咬着他的耳垂,语含笑意。

 

  “阿尔图卿,”他说,“有人意图谋反,你去帮我杀了他们怎么样?”

 

  阿尔图愕然仰起头来。这消息太过突然,说出的时间太过恰当,令他根本无法——也无需掩饰自己的表情,因为紧接着,快感就如潮水一样淹没了他。阿尔图尖叫着发出狂乱的喘息,眼白上翻,红舌不受控制的吐出。高潮下温软如水的穴肉紧紧包裹着苏丹的阳具,让王发出舒适的喟叹,释放在他身体中。

 

  微凉的精液一阵阵打入腹部最深处,阿尔图胸膛剧烈地起伏,他抬手用食指按住自己肿痛晕红的嘴唇,向王祈求一个可以说话的恩典。

 

  王似笑非笑地拒绝了:“不行,”他用笃定的语气说,“不仅如此,我还要治你的罪呢,阿尔图卿。你自己数数,”王的手指捻上臣子胸口的红珠,爱不释手的揉捏着,“你犯规了几次?”

 

  阿尔图压抑着自己的喘息,闭上眼睛,仿佛真的在回忆那样,然后睁眼,向王露出哀求的神情。

 

  两次,他比划。

 

  “算你数对了。”王突然意兴阑珊,松手放过了他可怜臣子仍在微微发颤的身体,“既然如此,阿尔图卿就帮我处置两个意图谋反的背叛者吧。”

 

  苏丹满怀恶意的微笑着,脸侧的金纹在昏暗的帷幕中闪动着夺目的光芒。

 

  “杀了他们,”他念出了两个人名,意料之中地看见了臣子对此仿佛一无所知的震惊神色,“否则我就把你从前、现在、到将来所有的追随者,都剥皮挂在城墙上供人观赏。”

 

  他大手按上阿尔图的唇,轻抚着那由阿尔图自己咬出的伤口,然后用力一摁——伤口再次裂开,细小的血流从阿尔图的唇边淌落,在臣子修长的脖颈上划出血痕。

  ……

 

 

  天将亮之时,阿尔图一个人走出了苏丹的宫殿。

 

  他满身疲惫,裸露出的半侧身体上充满了情色的指印、淤痕,胸口的一点红肿着,上面布满了牙印,显然是遭到了并非臣子而更似娼妓的待遇。

 

  嘴唇的伤口被人反复按压,轻轻一碰就会肿痛,但那已经是最不值得注意的伤口了——他左手的伤口一夜未曾得到止血和包扎,甚至后半夜,在他实在是精力不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喘息时,作为“替代的惩罚”,苏丹再次将他的手钉在了床上。

 

  王说,违反了命令,本该让阿尔图卿去多处理一个意图谋反之人的。但看见爱卿为自己的事业兢兢业业、如此辛劳的模样,我实在是不忍心。

 

  血从交错的伤口流出时,阿尔图忍住了嘴里的闷吭,一丝声响也没有发出。他拥有在朝堂上无往不利的银舌头——但在不被允许发出声响的当下,即便是他也只能对苏丹的作弄做出一点微薄的抵抗。

 

  亲手杀死那两个意图谋逆之人,否则苏丹将把他的追随者剥皮挂在城墙上。

 

  阿尔图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那两个名字的重量如石般压在他的心口上。

 

  家中的门大敞着,梅姬站在门口远眺,几乎是在他的身影从街口出现的一瞬间就奔了上来,又在看清丈夫身上的伤口后只是轻轻扶住他的肩,那双永远凝望着他、永远充满爱意与温暖的眸子里,闪动着隐隐的水光。

 

  “没事的,”阿尔图将妻子拥入怀中,抚着爱人的头发安慰着,嗅闻着梅姬身上熟悉的香气,深深吸了一口气。

 

  ……幸好,他想,轻轻摩挲着怀里苏丹赐下的金刀。幸好没有梅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