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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5-11
Words:
3,810
Chapters:
1/1
Comments:
10
Kudos:
21
Hits:
511

【王喻】一枕星月

Summary:

你会不会披星戴月,乘风破浪来我梦里。

生子,第一人称,"我"是王喻的女儿,abo设定

希望这是一个温暖的故事。

Work Text:

  我妈是喻文州,我爸是王杰希。他们两个都是前电竞选手,一个是beta,一个是alpha。最初他们没想过要我,我妈被联盟总部一个电话call去b市上班的时候也没想过能和我爸再续前缘。

beta是标记不上的,但我妈总是让我爸往深里进。直到老王易感期,这两位总有万全之策的成年人翻遍两个包找不到一个套的时候,才是真完蛋了。他俩连结婚都没来得及规划,已经要承担忘记吃药的后果。

那时,我妈在总部被社畜生活搞得好气哦但是还要微笑的时候,我爸已经过上了有钱有生活偶尔一工作的日子。天气逐渐热起来,总部空调也不知困倦地吹。我妈的脖子上挂着蓝绳的工牌,身上披着针织深色呢子外套。我妈颈窝里有阳光染上的味道,没有任何信息素,沐浴露的清香会像风一样拥抱每一个靠近的人。

我妈一早到工位,随便对付了两口路上买的豆浆包子,喉咙眼儿里就开始反酸。兴许是吃得太油腻,他灌了两口清水,也没压住激流高涨的胃液,撂下杯子就冲到厕所隔间开始吐。吐的时候被呛着,两个眼眶都通红,泪水打转。他早晨本就没吃什么东西,胃空之后也填不进去什么。路过的人会听见厕所里强忍的干呕声和一阵急促的喘息。后来他收拾好自己,又回到工位上,那时小小的我就开始显示自己的存在感。我妈小腹因着喉管收缩开始轻微刺痛,他戳了戳,鼓鼓的,酸得发胀。其实不算疼得受不了,但真是很奇怪的感受啊。他撇下Excel跟领导请了假,然后可怜巴巴按响了我爸的电话。

哥,杰希,肚子痛。他用气声说。

我爸很快就站到总部打卡机外面来。我妈把头埋进了我爸肩膀里,虽然他闻不到任何信息素的味道,但是我爸的体温令人安心。文州的刘海被冷汗吸附在额头上,深呼吸挨着他耳边细细地喘。我爸单手开着车,另一只手还在轻轻揉他的肚子。

我爸已经开始盘算肠胃炎打点滴要不要干脆在这过夜了,结果二人直接就被医生遣送去b超室了。真是……不意外啊。我爸根据周数在手机日历倒退到那天,是那天,易感期却没有套。后面文州去楼下买了紧急的口服药,刚拆开就被一个电话叫走了,自己好像吃了吧?最后得知胚胎在着床,韧带拉伸疼是正常的。两位大人只是悻悻然从医院带走了一沓报告单和一瓶维生素b6,医生说吃了这个不吐。

到家后,两人暂且都还在消化过载的信息量。我爸坐在沙发坐着,我妈面对着他笑吟吟的。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有人会因为我的存在而发自内心的高兴。

我妈一只手把薄毛衣掀到胸部以上,一只手在小腹尝试捧出一湾弧度出来。他的身体很薄,做爱时顶到这里都看得见轮廓。浅浅的皮肉下面包裹着硬硬鼓鼓的宫穴,吸吮着坚韧瘦高的身体。我爸站起来抱住了他,两具身体暖暖地贴得很紧,似乎能感觉到小腹微小的鼓胀,老王轻拍着他的后背,捋顺他的后脑勺。

我愿意,我不会怕的。我妈挽住他的手盖在自己肚子上,呈现出两副同时跳动的脉搏。我爸轻轻揉他的小腹,吻上了他的唇。这并不是一个很激烈的吻,两片唇肉只是徒徒摩擦着,感受眼前人发自内心的纯粹爱意。

他们不久前领了证,但婚礼按计划还是无法操之过急。尤其是我妈,联盟季后赛的压力下很难请下来假。但现在有了我,只好大大缩短眼前耽搁的日子。不然后面肚子太显,我妈的身体会不方便。

婚礼那天,他俩穿了剪裁合适的成对白色礼服,内搭是一件卡其色马甲,胸前仔细打好了赭红色的领带。老王个子高,文州一直都仰仗西装的我爸养眼。

国家队夺冠后的庆功宴上,众人难得脱下队服,装进精致高雅的壳子里。先前王杰希即使是记者会也如常穿着队服,这次第属实难得一见。被整洁哑黑色面料裹挟的比例良好的前胸与腰身,宽长的肩胛与胯骨支撑起张弛有度的身体弧度。手腕后露出峻拔紧绷的浅薄肌肉轮廓。绝对比不上那种练过健身房的肌肉男,只是显得尤为有力,很吸引人。

当晚宴会结束没来得及更衣,电竞选手虽不能喝酒,但也沾染了酒精味。两人从落榻的酒店上电梯,在走廊拐角处喻文州便揪着王杰希的领带攫取他唇齿间的空气。难舍难分,beta侵略性的行为比alpha溢出的信息素还要危险。虽然信息素迷不倒喻文州,两人还是被酒味弥漫蒙蔽了思考。喻文州用手掌丈量眼前人的前胸和腰,捏了捏他紧实有力的臀部。黑暗环绕的角落里,喻文州把王杰希后脑抵到墙上,身体前倾顶着他的胯部。刘海掠过闪烁细光的黑色瞳孔,温和的外表下锋芒毕露。

红颜祸水,喻文州齿间溢出的气息扫过他的鼻尖。

说谁呢你,王杰希轻笑。

但话又说回来了,我爸婚礼穿得还是一如既往端正。我妈帮他打领带,笑着说跟西装模特似的。我爸帮他整理西服马甲的褶皱,婚礼满打满算紧急筹备了一个月,彼时我妈的腹部仔细看已经显现出不易发觉的微小弧度。

会勒吗,我爸扯扯裹着他肚子的西装内搭。还好,还没有到扣不上的地步,我妈笑着伸手安抚着自己的小腹,以后小喻就不能问小朋友为什么不可以参加爸妈的婚礼了。

是的,我姓喻,我爸说谁辛苦就跟谁姓,我妈觉得也对。我会出生在一个乍暖还寒的二月,作为王杰希和喻文州相识相知十几年的纪念作品。

他们两个在台上以果汁代行交杯酒,在所有人面前接吻。到底是人生第一次,台下遍布同事和长辈,即便是可靠的大人也红了耳朵。音响的嗡鸣声很庞大,台下的欢呼声近逼嘈杂。少天舅舅兴奋得快要献唱一首,他在一片喝彩中抢过手捧花,得意扬扬地向文州挑眉招手。和煦的嫣红宛如春光融融,涂抹在我爸妈的脸上。他们给了彼此一场正式的仪式,向所有人昭示自己的心意。

流程走完后,要准备亲朋好友在礼堂的大合影。大黑音响一直在振动,哪怕是端庄有序的乐曲也显得聒噪,甚至会引起耳鸣。气氛过于热闹了,烘烤得浑身燥热,气血上涌。我妈急匆匆地一只手护着肚子,扯着我爸的胳膊往后台没人的地方走。我爸察觉到是否因为噪声太大,惊扰到了不食人间烟火的我。担忧我妈可能有些虚,他微微蹙着眉,嘴唇发白,开着空调依旧冷汗直流。

肚子疼?咱们现在就去医院,我爸紧张道。不是……我妈咬咬下唇否定,她动了……孩子,就在我们接吻的时候。

是什么感觉,我爸问。

就像小鱼吐泡泡一样,呼噜一下就游走了,我妈指着肚子笑笑。

你也是小鱼,我爸轻俯向前吻上了我妈的额头,那以后喊小鱼怎么分得清是谁呢。我妈眉眼弯弯,含情的睫毛翕动掠过金色的光,低笑道,只想做你一个人的小鱼不好么。

我爸略显无奈,有点肉麻了啊我说。

但你喜欢的吧,文州扬眉。

我妈依然不耽误总部的工作,不过只有少部分人知道我的存在。他瘦瘦高高的不是很显,再加上爱穿深色的衣服,整个人融在阴影里,让很多人察觉不到他是个需要被照顾的人。他是一个很坚强的人,没有困难的事情能够阻挡他的意志。

领导喊办公室的男同事去搬厚沓的纸质材料,我妈笑着走过去悄悄请示他,我怀孕啦,可能干不了重活了。大家都因为我的存在而祝贺我妈,我也很开心。我感受到有同事在摸我妈的肚子,而我也轻轻用小小的手指戳戳他们,像嫩芽舒展向春风致礼。

我爸也会摸我妈的肚子,他上腹软软的像棉花,下腹攒在一起鼓起来,温温地盛着我。那时候我被超声波照过啦,是个完整的小孩了。金黄色的光线裹着我,摹绘出个和爸爸妈妈如出一辙的轮廓。我妈指着图像跟我爸说,她闭着眼呢!那就看不出是不是大小眼了。我爸也笑,说小手皱巴巴的,像攥了个星星似的。

他俩从医院回来,把东西往玄关一搁。夕阳镌刻在b市深秋的乔木上,整个世界都染上斑斑锈迹。光线从阳台斜插过来,被风掩映着直闪。

我爸的信息素是什么味呢,我妈闻不到,我暂时也闻不到。我爸平时也不会把气味放出来,旁人只能从他身上闻到淡淡的舒肤佳味。如果这些人也认识文州的话,便能发现这俩人果真用的同一款沐浴露。

他们在接吻,从门口到室内。家里没开灯,霞光也满天了。我妈束了条围巾,此刻也明晃晃的。我爸帮他和自己解开外套,挥手拉上了帘子,暗紫的阴影烙在我妈脸上,他摸摸老王的脸,将额头抵了上去,气息轻扫鼻尖。

想做了,他环着我爸的肩膀,在他耳边念。

好,我爸答应。

我爸把我妈放倒在床上,单膝跪在他腿间轻轻将指节探进穴口。轻车熟路的腺体按压几下,我妈便难以克制住崩溃的鼻息。我爸另只手揩拭着他的脸颊,俯身用亲吻接住他颤抖的唇。很久没做了,身体却更加敏感。我妈喘得很厉害,从小腹到胸脯都紧绷又舒张。他受不住的时候,一只手把床单攥成个疙瘩,另一只手就护着肚子,生怕把我弄坏了。

我妈扶着我爸的腰,抚慰了两下alpha半勃的前端就对准后穴缓慢吞吐着。他们动作很轻,像漂在水上似的。夕阳愈加浓烈,把斜阳草树都打在焦亮的墙上。我妈扶着我爸肩膀上下起伏着,生理泪水混着汗水把光汇拍散了,星星点点把他肚子上下浮动的轮廓照在白晃晃的墙上。

欲望消磨着时间,把每一份炽烈的交媾都堆积成山。较于交合不同的是,他们近乎痴狂地接吻。最后我妈咬着我爸肩膀颤抖出声,性器抵在隆起的腹部射在前身上。我爸抽出来释放在他腿间,帮我妈揉揉痉挛的腹部。我妈瞳孔还没回神,他用剩下的力气搂住我爸的肩膀往怀里塞,两个人的空隙几乎容不下空气存在。黄昏坠落在四目相接的地方,倒映出只有彼此的呢喃。

晚上吃什么我去做,我爸轻拍他后背。

别……我妈喉咙里滚动出细小的动静。

我爸按着他的腰,关节间隙发出清脆的响声。我妈把脸埋进我爸锁骨的窝里,导致每一笔喘息最后都回到自己脸上。他用手心徐徐摸着轻薄皮肉下紧绷的宫穴,安抚不安的我。地平线裂出一个大缝,把月亮和星星放出来玩了,天也渐渐萧瑟下来。

我出生在二月,是年前的事。我提前一天开始摘下身上繁琐的束缚,腔口微微张着。接连不断的宫缩闹得我妈只能蜷起身把脸埋在我爸臂弯里,肚子下坠变得很硬很硬。我从来没见过我妈哭,即使是疼也是疼出来生理性的眼泪,很不可思议对吧?

后槽牙都拦不住的痛苦比每一颗汗水都要刺目,能有陪人的地方,我爸总是搂着他。我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妈妈,也不是爸爸,是医院天花板煞白的灯。

脑袋被擦拭干净后,连着脐带的我被轻轻放在我妈的胸前。小小的我蜷缩成一个皱巴巴的纸团,翕动着哭泣。人在最高兴的时候总在哭,这是怎么回事呢?我妈颤巍巍抬起手,眼角垂下一滴汗。他拍了拍我的背,我看见我爸罕有地慌着过来了。真好,我们终于找到了彼此。我缩在妈妈怀抱里,被爸爸发抖的手指触摸着。即使有血腥味,仍然能抓到血脉赐予我的亲切。

那时候我小小的,仿佛永远不会长大。谁一出生也不会是爸妈那样的大人。时间是一个轴,而我要很慢才明白,妈妈脑子比我灵光得多,但是会因为和我说话而装作笨拙的样子。爸爸并不总是开心,但他回到家目光就会毫无保留地点亮。

我在不解中刺探着这个世界的真谛,还好有他们的声音。我入眠了,在一片死寂中窥到了星星和月亮。我用小小的手指着它们说,星星是我的爸爸,月亮是我的妈妈。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