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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物室空间逼仄,晦暗不明的漏下来的光让急促的心跳声在静谧的这一刻更加分明,一股再熟悉不过的花果香钻进了迪亚哥的鼻腔,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发热,毫无抗力倚在了冰冷的墙上,以力图清醒。
这个小小的杂物间除却她还有另一个人,让她被混沌欲望支配的罪魁祸首,正背对着光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她。
那双曾被她亲吻过无数次如天空般的颜色的眸子就这样摄住他,神色却那般陌生,如同生物链的捕食者对上一层级猎物。
有过陈伤好久没有作用的腺体在后颈隐隐发热,虽然很少经历这种事情,但身体发软,模糊迟钝的大脑还有小腹的躁动感让迪亚哥明白,她好像提前进入了alpha的发情期了——说是提前也不太准确,腺体损害后再加上抑制剂的滥用,迪亚哥的发情期从来没有规律过。
这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巧合,很明显若是一个剧本读到这里,大家都应该能轻巧地推测到故事后面的发展走向了。
一个omega与一个alpha由信息素匹配过于匹配而强制发情期提前走向一夜情再顺理成章暗生情愫最后到大结局happy ending。当然——如果今天就在外面举行的婚礼上的新郎并不是此刻站在迪亚哥面前的乔尼乔斯达的话。
迪亚哥一直以为性于自己就像被雨淋过受潮无法点燃的柴木,他的欲望的沟壑布满了前十几年的人生,性欲这块只是其中稍有凹凸对比其他所求显得额外得贫瘠,然彼时再熟悉不过足够“刻骨铭心”的气味朝她席卷而来之时,身体被封存已久的欲望如松枝碰上火星,噼里啪啦引燃了全身。
此刻居高临下的审判者却在着逼仄的空间里朝她走进了一步,被摆弄散开的花果香在狭小的空间里浓缩再以井喷式爆发,高浓度的omega信息素刺激得迪亚哥快失去了所有神智,alpha的本性与她的意志在进行力量悬殊的对抗。
杂物间的霉味混着无花果味信息素,迪亚哥在眩晕中嗅到一丝违和的香水味——那是乔尼未婚妻常用的带着海盐海风的后调,此刻正从面前人衬衫领口幽幽浮起。
撕扯,破坏,标记,人是由欲望支配的动物,而并非信息素的味道突兀地彰显了这场交锋之下的错乱与禁忌。
被封存的除了性相关的冲动外,还有那张凑近等比例放大再熟悉不过的脸,她在那双纯净天蓝色的虹膜里隐约看见了被情欲拉扯不得章法的自己。
乔尼乔斯达捏住了她的下巴,干燥的指腹抵住她下颌时下意识的牵引力使迪亚哥不由自主往前走了几步。
他们的鼻尖差点碰在一起。
这时候,迪亚哥才发现,乔尼的眼睛里是前所未有的平静,让她愣神却没有立场去发声质疑的平静。
提起的下巴被手指膈到了,她往下一瞥,看见弯曲抵在她下颌的中指上赫然圈着一个素戒,视线不由自主落在那里,如同误入森林的秘境跌跌撞撞找到了透光的出口。
似是如有所感察觉到了她的目光,乔尼开口:
“和有妇之夫偷情就你就那么兴奋吗?”
“迪亚哥?”
迪亚哥可悲地发现,比这句话带来更大的冲击是,她后颈受伤的腺体竟因为这句话掀起了奇异的潮热感。
乔尼以反问的形式将个人化情绪强加在迪亚哥身上,他总是这样,以一己之见盖棺定论,以情绪化的语句将酸雨下在大理石构筑的心房上,留下溶蚀的痕迹。迪亚哥从不反驳,所有恶意承载言语上的尖锐就如同刺在手掌上习惯性的动作而垒起堆叠的厚茧里,拧在失去痛觉神经胳膊肘上的那块死肉上,没有反应。
乔尼最恨她这样了。
但是初见时却又是那么不同,才过了大他三岁的哥哥腰身的乔尼,在一次的晚宴上不自觉被将礼帽拉得很低半被遮挡的眼眸吸引,不同于乔尼乔斯达天空般纯粹又似被水涤荡过的蓝,女孩凫蓝色的瞳孔在金色碎发下泛着盈盈的绿意。
乔尼却看到她眸中颜色更深更重的部分,他不由自主对这份不一样的颜色有着好奇的探究,这来自人本能而来的窥探欲。彼时或许是耳濡目染尼古拉斯后老派骑士的冒险精神在作祟,他与迪亚哥在大人举办的晚宴相遇,又轻易凭借自己让人卸下心防的脸蛋成功蛊惑了一位初见的女孩一起出逃于在陈寻乏味的人际网里,仅以孩童的身份。
结果很成功,毕竟乔尼乔斯达除了在生父面前,他从来没有被谁当面拒绝过,他还年幼,对人生的命定之数没有过早的感悟,待到反应过来时,他才明白迪亚哥眼里的不一样的色彩更多的是来源于那份让乔尼感到危险的饥饿感,同时,他的人生也在命定的轨迹里成了负数之数。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那时候的他们就顺理成章地玩到了一起。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在无数次的后来里,迪亚哥总会回忆起他们的初见,留存着阳光的金发总是在主人日有所思静止的神态下随风飘动,再斟酌着开口:
“乔尼。”
“那时候我以为你是女孩。”
乔尼被迪亚哥的话逗笑,抬头看着面前人因为思考而耷拉下金色眼睫毛,半掩盖住了那双更深的蓝眸,眼尾投射出阳光留下残存的小块阴影,不知道为什么,乔尼乔斯达突然很想吻她。
事实上他也确实那么做了,十几岁的少年有一双至纯至净的眼睛,里面承载悸动且青涩的情愫,不同于迪亚哥堪称太阳色闪耀的金发,乔尼的发色更加柔和,反翘的浅金色发尾如同被稀释的阳光散开的光晕,温暖得让人舍不得移开目光。
这个吻本来是如同两只懵懂初开的小动物的试探,甚至迪亚哥要低头才能让还未度完青春期抽条长个的小乔尼堪堪碰到她的嘴唇。本来是这样的,然唇与唇的相触如同相擦迸进的火花,一不小心就点燃了情绪的引线,乱了章法。
不知是谁没站稳,两个急进的人双双摔到在地上,迪亚哥倒下那一刻时下意识环住了乔尼的腰,自然而然地充当了与地面缓冲的人肉垫子,所幸庄园的草地足够柔软——他们经常嬉笑着累了就双双躺在上面,仰头看天上流动的云。
乔尼半压在迪亚哥身上,加深着两个初学者却不再浅尝辄止的吻,手不自觉抓住迪亚哥的手,他们十指相扣,乔尼给她用草编的圈与他手指上编的圈被迫叠在了一起。
这样你就永远属于我啦。
粗糙的草梗与指缝娇嫩的肌肤相触,异物带来战栗般的痒意由此蔓延至全身。
他们呼吸交缠,乔尼低声喃喃。
迪亚哥。迪亚哥。
仅含名字的语句像被截断未能完成的诗。只是后面他没再开口。
从断带的鎏金色回忆抽身出来,迪亚哥的眼神还是下意识停留在乔尼手指上的素圈,在晦暗不明的光线底下,内嵌细小的锆石发散着盈盈的光。她残存的意识不由自主将两者重叠在了一起,明明黄绿交错的茎梗被随意揪下来编成一个圈和那个挑选样式丈量手指维度确认过指圈号——甚至在内环刻着另一个人的名字的素戒,一点都不像。
但迪亚哥的心还是被晚宴上的柠檬汁狠狠地酸了一把。
她后颈腺体因为情绪的波动爆发了更高浓度的信息素,发散出来马鞭草的气息与空气里未能散尽的无花果进行一定程度的缔结。
乔尼的手放开了她的下颌,朝迪亚哥的颈子后面伸去,未完全成熟的无花果带着一点根茎折断的植物汁水的味道,那一点过分馥郁浓烈的甜香味在他的手指触碰到迪亚哥的腺体时,又恰恰好被马鞭草清新酸爽中和。
像雨淋在花果上,激发出最原始的味道。
象征婚姻圣洁忠诚的戒指随着指尖的拨弄碾在了迪亚哥发烫的腺体上,戴着厚茧的指腹掠过她腺体上增生疤痕的突起,迪亚哥被他撩拨得滚进情欲的岩浆里,意识朦胧间莫名想到这样一句话。
毕竟凶手总是会再次回到犯罪现场。
她险些冷笑出声。
迪亚哥从很小的时候就隐约懂得,一无所有的人在世上获取物什需要付出加倍溢出的努力和非人的手段。母亲给予她的不止生命,还有被贫穷与饥饿卷进生活无底深渊的前车之鉴,她做出决断时总是像精明的商人那样权衡利弊,用本能的直觉做出人生岔路口的最优解。
但乔尼不同,她与乔尼的联结所产生的关系已经脱离了她所认知范畴里,面对乔尼跳脱章法的行为和理所当然的态度时,她总像愚笨的新手,在经验累积下的人生便条里找不到应对的解法公式。乔尼是她生命的未知数,而面对命运的强赠迪亚哥似乎已然全盘接收。
本应一直跌跌撞撞懵懂向前的他们却在尼可拉斯落马后关系断崖式降到了冰点,虽没被直接挑明质问过,但是迪亚哥敏锐地察觉到——乔尼似乎把她视作夺走他生命重要所有之物的元凶,在马场遥遥一望的一眼里,乔尼也没有给过她解释的机会。
他再也没有来找过她。
直至一个夜里,一股攻击性极强的味道排山倒海般涌入了她的房间,甜腻却来势汹汹。她闻出来了,是omega的信息素,而迪亚哥的第二性别是alpha。
她正推攘着许久未见估计是刚分化却神志不清的乔尼,想把他推出门外避免着让人追悔莫及的错误的产生与发酵,然躯体与躯体之间相接。
短暂地拥抱没什么的。
可以这样安慰自己这般行为的越界,但迪亚哥心知肚明他们都没有办法再结束了,熟悉且令人怀念的温度让意识却由此变得模糊,本就不够坚定的立场开始动摇,故作冷漠的姿态被融化,一切开始无可避免偏离既定的轨迹,却又是心甘情愿的沉沦。
她被失控的omega掼到在地,还没反应过来后颈的腺体就被衔住,尖锐的犬齿带着陌生馥郁的信息素就这样嵌入alpha堪称隐蔽与脆弱的腺体。
已经忘记了被噬咬时的疼痛时怎么抑制alpha的本能把身上人掀下去的冲动,还有信息素被强行灌入体内的错乱感被模糊虚化,只记得那个神志不清少年反翘的浅金色发尾里爆开的花果味里,一缕清新的带着晨露的马草味被她偶然察觉,却又莫名其妙给她一种安定感。以这个味道做缓冲,她丢盔弃甲,放弃了抵抗,某种汹涌的情愫就随着两种信息素的缔结流进身体里。
但,当事人浑然不知。
那一晚连交媾都是倒错的,在那个他们从认识到现在都未曾启唇说出口的字里,两个人成了共犯。
就像现在,但情形全然不同,这次两个人没有受情潮的汛期的影响,都神智清醒,甚至他们在出门前一个打了抑制剂一个用了阻隔贴,然本该只是在走道侧身借过,却不知道为什么天旋地转间到了这个隐蔽的杂物间。
甚至今天还是乔尼乔斯达和杰洛齐贝林的婚礼,而本该在婚礼上的新郎正用着戴着素戒的手指拨弄着alpha基本没有被开发已经快退化萎缩的阴道。
但更可耻的是,迪亚哥湿了,女alpha未经开垦的阴阜主动蹭上撩拨的手。似是她的不听指令的惩戒,手被抽走,迪亚哥正磨得情动,突然被中断自同高空坠落被定格悬空一般,让她竟生出几分茫然。
几秒后,这份茫然被被莫大的刺激覆盖,因为在情绪的空白里,那只手又骤下,狠狠抽在她的兴致高涨的花唇上,常年把握缰绳的手指腹上带着深深浅浅的茧子触碰敏感的那处,还有那个中指的素戒正正好滚过阴蒂。
始作俑者还凑到她的耳边道,温热的呼吸尽数撒在了颈间,那个人的发尾发丝落在她的肌肤上,弄得好痒。
“迪亚哥。”
迪亚哥。
“你真的很贱。”
你特别特别好。
“你为什么不去死?”
我,我喜……。
迪亚哥抬眸看他,乔尼堪称等比例放大再熟悉不过脸映入眼帘,杂物间门外漏进来的几缕光使得面前的人比梦境更像回忆里的样子,只不过那双承载着天空颜色的眸子不再装有着懵懂青涩,燃烧着迪亚哥看不懂的火焰。
但是他们靠得太近了,他目光如化为实质的火,要把她烫伤了。
恶毒的言语并不能浇灭弥漫在空间里的情欲,反而让欲火烧得更旺。迪亚哥似是再也忍受不住,一把把面前人推倒,提胯半压在有些错愕的乔尼身上,开口:
“对啊,我很贱,你看不到的地方我会一直会活得好好的。”
她顺势俯身,反客为主地靠近还在逼问她的omega的后颈——唇齿只离那个散发出馥郁甜香的腹地只有一指间距,吐出的话语却如毒蛇一般吐着信子,发散着嘶嘶般的阴毒气息。
“但是你的妻子知道她的丈夫在新婚当天与一个女alpha偷情吗?”
“哦,我差点忘了,她是一个be…”
剩下的话被相贴的唇堵住了,一个总是隐忍不发的人反击起来总显得额外恐怖,但乔尼面对这样囫囵僵局总能飞快地找到对应的策略,他似乎就有天生与女孩打交道的能力,每逢情人讲一些他不想听的话,使用以唇封缄的方法总能奏效。他的身体总是比脑子快了一步,全然忘记了面前人并非他在酒池肉林沉醉里随手捞过来麻痹自我以求肉体慰藉的blonde,她是迪亚哥。
等乔尼反应过来时却早已无法抽身,他惯常抚弄情人游走身体的手被扣住,是真的挣脱不开吗?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面前如太阳一般闪耀的金发一如从前,而那个拥有阳光在发上的女孩主动加深了这个吻,来势凶猛但是技法略显死板,他们胯骨贴合处早已濡湿不堪,空气中两种信息素早已混合得成一片,木质调与残存的花果草本彰显着两性之间信息素的缔结。
乔尼称着吻轻轻挣开了被扣住的手,反而扯下领带试图捆住迪亚哥手腕时,她突然抓住他中指的婚戒用力一拧。金属变形割破皮肤,血珠渗进她指甲缝——就像十七岁那年她同他驯马时,缰绳在他掌心磨出的凹凸不平,然胯骨相贴处衣物不知何时褪得干干净净。
很明显两个人都早已情动,落了血则更激起藏在人身体本能暴戾冲动。乔尼忍不住用他惯用的伎俩撩拨逗弄面前的情人——情到浓时他总是擅长做这样的安抚,但吐出的言辞却是百分百的羞辱。
“omega的信息素就让你那么兴奋吗?即便伪装成受害者的姿态也要眼巴巴凑上来?”
“色令智昏,你们alpha总是这样。”
手灵活地穿越领带打了一个结实漂亮的结,短短几分钟角色又被对调,乔尼唇上因接吻而晕花的蓝色唇彩同样也蹭上alpha腺体。
“但是你要记住这一刻。”
“是我在标记你。”
他吐出的每一个字如化作实质的刀刃刮过腺体,迪亚哥咬紧牙关,却控制不住发起来灵魂般的战栗,陈伤莫名其妙发烫,像是伤口的结痂被迫裂开后灌进蜜糖。
迪亚哥想说些什么,但张嘴却没吐出半个字节。
犬齿刺穿腺体的那一瞬间,熟悉又陌生,他们下体相接,进入时候因为动情时爱液作辅并没想象那么艰涩和困难。
汹涌外溢的信息素就像遇到分流渠道一般,所有情绪的外溢都有了归处,他们的身体太契合了。
性器的冠部轻轻巧巧碾过冒尖的阴蒂,而alpha基本已经萎缩的生殖腔却硬生生被凿开一个口子,隐隐约约有被肏开的趋势。
他们总是干一些离经叛道的事情,哪怕是年少时晚宴的出逃,分化时的失控,还有今天婚礼前夕隐秘的情事。
迪亚哥神思恍惚,她这时候才明白行为在规则之外被将其主导的东西,命名为爱,而爱与恨是不会抵消的。
乔尼扣住了她的脚踝,将她的柔软的大腿分开,脚上的细高跟由于重力半脱离脚掌,一晃一晃的,晃得人心烦。以前也有这样的时刻,夏季的草地多有蚊虫,走了一圈下来迪亚哥小腿上里面起了好多红肿的包,在白皙的腿上显得很惨烈,但是那时的乔尼会半蹲下很仔细将止痒膏仔仔细细的涂在泛红的红肿处。
回忆总是很柔软,让人感性甚至会教人软弱。乔尼顺从自己的内心,轻轻埋在了迪亚哥的颈侧,说出了那个已经困扰他很久的问题:
“你当初明明…明明可以推开我的…”
迪亚哥感觉温热的液体流到了她的脖颈间,埋没进锁骨里,但不是她的眼泪,是乔尼的。
乔尼流的眼泪总是很烫,烫得人总是会为此丢盔弃甲。以第二性别的优势推开一个正在分化发情的omega简直轻而易举,为什么不推开?面对这样的诘问,她给不出一个答案,只能选择当逃兵。
迪亚哥看着乔尼手上那枚闪着冰冷金属色泽的戒指,下意识摆动着腰臀,让她的阴阜将体内的性器吃得更深。
她回答,目光没有落在对面的人脸上,开口像是在逃避着什么,说出的内容也是以问句回答着问题:“用新郎的领带在绞死人的时候,会比牵马的缰绳顺手吗?”
同时下意识绞紧,alpha的生殖腔被硬生生顶开,那里是前所未有抵达的湿热之地。性器的顶部刚进一个头却给予迪亚哥一个惨痛的教训,巨大的疼痛让她一下唇色发白,然似是报复她的答非所问,勃起的硬物退出半寸,绕着被凿开的口子浅浅地研磨,绕圈,挑弄,却刻意避开最敏感的花心。
迪亚哥被他坏心挑弄得近乎崩溃,指甲近乎嵌进肉体,精神被鞭挞得近乎接近边缘,只能发出失了智的呓语。
“求你了…给我吧…”
迪亚哥从来没有给他服软过,但,这还不够,乔尼恰好那点从青春期携带的顽劣因子正好上浮,不过还没等他玩心大犯时。
“我输了,我说我输了!我没有一刻忘记你,乔尼乔斯达,我爱你。你满意了吗!?”迪亚哥突然情绪失控般大叫起来,但是那双凫绿色的眼睛不再是往昔淡然下的志在必得,而是被歇斯底里的疯狂所覆盖。
不合时宜的敲门声却在这时候响起,门外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
“乔斯达先生,你在里面吗?”
又有了几道叩门声,外面的人见内室没有反应下下意识转动把手,此刻迪亚哥出逃的理智才回笼,被人发现的紧张迫使她下意识蜷缩,但只会离乔尼靠得更近,害怕导致她的掌心急中生智挣脱了本来就已经被捆得松垮的领带,没经思考就贴着摁住了对面人的嘴唇,却不料这是一点紧张与害怕足以让刚刚还在愣神的人反将一军。
“有胆子说爱我,没胆子让别人发现今天婚礼上的新郎在操你吗?”
轻笑呼出的热气尽数撒在了迪亚哥的掌心,早已吸饱了信息素的礼服皱巴巴的像咸菜,物件配饰散落一地,甚至她特地准备的抑制剂滚到了她半掉的细跟鞋旁。
不要,不要。一墙之隔的阴私就该像年少升起不该有的情愫一样烂在这个脏乱隐蔽的一隅,在他发情紊乱生不如死的青春期前他没有经历过这样的绝望,如同被一张拉满过头的弓弦,只要稍加用力就能断裂,全面崩盘。
“嘘…轻点,你的哽咽声,外面人会听到的哦。你想让大家都知道你是个在别人婚礼上勾引别人新郎的荡妇吗?”
迪亚哥惊得整个人在抖如同一只惊弓之鸟,而乔尼找回了主动权,迎刃有余嘴唇继续在她的掌心里作乱,甚至手指轻轻略过她敏感的地带,天蓝色的眼睛在晦暗的灯光下,纯真不再。
咔哒。
所幸的是,锁舌没有落下,而门外的人似乎是察觉了什么,犹豫了下,离开了。
……
Alpha萎缩的生殖腔里被灌满了omega的精液,alpha的腺体上还有omega的咬痕,身体上的痕迹处处表明这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
他们依偎在一起,上一次这样做还是很久很久以前,但这样须臾的温馨就像被吹气的七彩泡泡,片刻就消散了。
杂物间外传来不合时宜的婚礼进行曲,乔尼明白他要起身离开了,牧师等着他的誓词。
迪亚哥看着他的背影,又把情动时乔尼摘下戴在她无名指的戒指取下,内侧确实刻了一行字。
“Property of J”
她心想,这他妈算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