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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神恩化身】
Stats:
Published:
2025-05-25
Words:
4,038
Chapters:
1/1
Comments:
2
Kudos:
13
Hits:
444

【Kreon】风暴主宰

Summary:

红土地的主人说:“现在,臣服于我,守护者。我会让你的敌人如臣服我一样臣服你。”

Notes:

起源+埃及神话paro
4re萨昂,赛特神×守护者,短打一发完。
没有写作技巧,全是个人理解。只有强制没有爱,建议酌情阅读。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拉的百万年之船即将航行至苍穹最高点*,正午将近,肉眼可见的热浪开始扭曲四周的景物,无论旅人还是野兽,逐渐灼热的温度都一视同仁地将之驱逐到周遭的阴影下。

  急促的马蹄声踏过黄沙,扬起的沙土中,最前方一个戴着兜帽的青年人紧握缰绳策马疾驰。后方不时传来箭矢的破空声,几个佣兵打扮的男人骑马紧咬在他身后,他们受雇于底比斯的治安官,只要能够活捉眼前的守护者,所获的德拉克马足以让他们在接下来的整个泛滥季醉生梦死。

  相较于寻常士兵,受金钱驱使的雇佣兵显然要难缠得多。从清晨到晌午,尼罗河的东岸至西岸——就连干燥炎热的沙漠,亦没能动摇这些猎犬对于猎物的穷追不舍。

  长时间追逐带来的人困马乏开始表露,一行人奔袭的速度在不知不觉间放缓几分。里昂稍稍转头,冷眼瞥向侧后方同样开始减速的追兵——他本想经由瓦塞沙漠绕行至拉托波利斯与联络人会合*,顺便借助恶劣的环境甩掉背后的追捕者,谁料他们竟然一路追到沙漠腹地也没有放弃,看来治安官许诺的报酬可真是有够丰厚的。

  在这样酷热的不毛之地与他们对峙不是什么好主意,况且他们还占据人数上的优势。就在他思考着下一步应该如何突围,猎隼急促的鸣叫打破剑拔弩张的气氛——循声而望,远处延绵起伏的沙丘之间,一团涌动的黄色正在隐隐腾空。

  作为在黑土地上成长或长期居住的人,任谁都不会对这种异象感到陌生——那是沙漠与风暴之神力量的显现。

  不过转瞬,里昂迅速作出了决断。他并非贪生怕死之辈,与其落入权贵手里,不如直面神祇的怒火,至少那喜怒无常的存在尚能予以一线生机。只见他猛然拨转马头面朝沙暴的方位,身后佣兵见状,纷纷驱马打算合围,其中跑得最快的一人绕到跟前,扬刀意图截断他的去路。

  衣带翻飞间,年轻的守护者扭身搭箭,涅伊特吻过他的弓弦*,箭矢如迅电般钉入咽喉,拦路者直直栽进滚烫的沙地——他甚至来不及发出叫喊。趁着敌方阵脚被坠马的同伴打乱,举盾挡下几支破空而来的流矢,里昂当即紧夹马腹,头也不回地冲向那片愈发逼近的风沙。

  剩下的雇佣兵策马欲追,还未跑出百米,又接连被滚滚而来的沙土唬得勒马掉头——他们贪图赏金不假,却也不至于为了雇主的一袋子德拉克马送命,大不了等沙暴停歇的时候沿着目标逃离的方向搜寻尸体,至少也能换取余下的钱币。

  佣兵们心有不甘地啐了一口,而后四散着悻悻离去。

  一手捂着遮掩口鼻的亚麻布披肩,里昂紧贴马背死死攥住缰绳。藉由先前与猎隼共享的视野,他在黄沙袭来的路径上隐约看见一片颓垣断壁——尽管残缺的塔门和倒塌的巨像已被沙漠掩埋了大半,但这也是目前唯一可选的庇护所。

  风暴裹挟着沙砾刮过裸露的皮肤,仿佛沙漠的主宰正嘲笑他的渺小与不自量力。风沙吹得他几乎睁不开眼,还有十来米……他已经能够勉强看见不远处的建筑轮廓。

  只有走近才会意识到眼前神庙的规模比俯瞰时更大,穿过塔门再前行一小段路——曾经的露天庭院不复存在,原有的柱廊历经时间与风吹化作废墟,若非黄沙漫天,前方的柱子大厅或许还能看出些昔日的恢宏。

  作为一匹性情沉着的公马,隽永只肯止步于大厅门口,哪怕里昂下马牵行它也不肯再进一步,大概因为它不喜欢黑暗狭窄的神殿。

  “好吧,你不想进去也没关系的。”拴好坐骑,里昂拍拍它的脑袋,取下简陋的行囊独自走向幽邃的门洞。

  越过光与影的分界线,呼啸的风止步于神殿之外——这里是神祇的住处,过去只有法老以及大祭司才会被允许踏入的神圣区域。

  举起火把环顾四周,原本位于门洞两侧的神像只余底座,纵使墙壁与石柱上的圣书文和壁画尚未完全褪色,但是人为破坏的凿痕基本覆盖了所有王名框——时局动荡也好,信仰变迁也罢,这座始建于古王国时期献给力量之主的居所,如今连同它的主人一起遭到世人厌弃。

  年幼时养父曾说过赛特弑杀兄长夺取王位的故事,但也告诉他这位战神并非只有邪恶混乱的一面——祂既是站立于梅塞克特船首为拉击退阿佩普的勇士*,又是沙漠旅人的保护者。

  一捧椰枣,一柄尚且完好的青铜剑,这就是他当下能为红土地的主人献上的全部。

  贡品被整齐地摆放在花岗岩供桌上,内殿空空荡荡*,偶有砂砾通过屋顶的缝隙簌簌落下,不论赛特是否真的给予了他庇佑,这个神庙的出现也许就是祂对过路者的仁慈。

  火光在香炉中跃动,里昂抱着胳膊靠在石柱上闭眼小憩。外面风声依旧,按照往常的经验,再过大约一小时沙暴就会彻底过境。他盘算着余下的路途,如果星夜兼程,应该能按时赶到库努牡神庙附近的接头地点。

  “有意思……一个外来者,竟胆敢祈求异域之神的庇护。”

  那声音犹如雷鸣,骤然于耳边炸响。

  “谁在那儿!”里昂腾地睁眼站起,与此同时迅速摸向腰间的匕首,焰心出现了一刹那的摇晃——从进来到现在,他根本没有听见属于另外一人的脚步声。

  一股巨大的力量直接将他掀翻在地,他甚至看不清对方何时靠近,又是如何动手。匕首被震飞,袭击者轻易化解了他的出拳和顶膝,捏着手腕依靠体格优势将他牢牢压制——那是个有着浅金色头发的高大壮汉,一张本就凶悍的脸在疤痕的衬托下更显狰狞,只见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被制服的守护者,眼神里带着几分嘲弄与讥讽。

  “你他妈的……是谁?”

  不论如何里昂都想象不到,他尝试了几次也无法挣脱这个古怪男人的钳制,而且从那怪异的衣着上看,与其说是雇佣兵或者沙漠中常见的沙匪,不如说像从壁画中走出来的……操,比起这个可能,他宁可相信是疲劳与恶劣的环境令自身产生了幻觉。

  “哦?守护者?”对方盯着他绘有荷鲁斯之眼的臂章,嗤笑一声,却并不回答他的问题。“我就说黑土地之民不值得怜悯,先是抛弃旧日的神祇,现在居然容许外来人担任这样古老又传统的职业。”

  “……少在这装神弄鬼,我身上没什么好抢的,你最好现在就从我身上滚下去。”

  “你同为守护者的父母就这么教你跟献祭对象说话的?”

  “什——”不等他完全消化这句话意味着什么,腰间结实的革带眨眼就被扯断,仿佛有股无形的压力迫使他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随手扯去他的下装。

  被迫摆出屈辱的姿势,砂石磨破皮肤带来的疼痛让他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陌生人粗糙干燥的手掌慢条斯理地滑过结实的胸腹,像是在衡量他是否有足够的资格成为献给神的祭牲。

  “滚开!”

  猛地弓身屈膝,里昂旋即一腿蹬向那毫无防备的腹部,然而对方似乎早已料到他的路数,一手擒住他的脚踝,稍一用力就将他扯得更近。好像乐得欣赏他这副门户大开的狼狈模样,陌生的男人冷笑道:“你就这点水平?比起当一个守护者,我看你更适合做我的祭品。”

  这混蛋远比四处巡逻的侍卫和挥舞着扇形斧的指挥官还要难缠,里昂从未遇到过这样狂妄又带着压倒性力量的敌人,如果真的是神灵……不,诸神从来不会将活人视为贡品。

  “……像你这样的伪神,也配以神祇的身份自居吗?”

  “你会为你说的话后悔的。”

  无视守护者怒视着祂的蓝眼睛,那双手先是揉捏紧绷的肌肉,不带感情的浅蓝色眼眸打量着人类经历过战斗和风吹日晒的躯体,掠食者正在掂量如何品尝捕获的猎物。两腿张开的幅度被拉扯得更大,伪神粗暴地摆弄着他的阴茎,就连扩张都像只是为了更好地享用这个被献祭的可怜人。

  里昂无法抑制自身发出的轻微颤动——不是出于对强者的惧怕,而是源自于本能对未知的下意识反应。

  疼痛像一支贯穿了昨日与今日的利箭——他并不畏惧,甚至可以说习以为常。可是这种仿佛身体被剖开、被撕裂的痛楚却显得如此陌生,伪神紧掐着他的腿根撞了进来,不曾停歇的风声、木炭燃烧的噼啪声、自身的呼吸以及擂鼓般的心跳声,一切所能听见的声音似乎被贯穿带来的刺痛剥夺了须臾。

  他是否发出了闷哼或者呻吟?也许有,又或许没有。等里昂彻底回过神,他尝到了嘴里属于血的气味。

  “至少你口中的‘伪神’回应了你,守护者。”抹去他嘴边的血痕,虚假的神灵发出低沉的笑声:“那些高高在上的‘真神’……又有哪个会对畜群的祷告予以回应?”

  交叠的影子随着火光在墙壁上扭曲、晃动,恍若一种无言的亵渎。

  注意到被压制的人类试图支起上半身,祂有些不耐烦地低吼:“哼……还想尝试反抗吗,守护者?”

  ——真是愚蠢又固执的凡人。

  注视着那双不屈的眼眸,伪神轻而易举地握住了他用尽力气挥过来的拳头。

  “别在我面前耍花招,除非你想现在就去面见冥界之主。”事实上,在漫长的岁月中祂已经见过太多自诩不怕死的人,无论他们在此之前表现得有多么硬气,最终都会在死亡面前祈求饶恕。

  “……你无法杀死我,因我已与死者同行。*”决绝的光芒在守护者的眼中一闪而过。

  锵——!

  细微的机括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暗刃出鞘,寒芒瞬间穿透掌心,直直刺入神祇喉部的要害。

  液体飞溅之下,金色的流体混合着殷红血液淌过手腕,晕染了护甲和裸露的皮肤——祂没有料到这样弱小的存在,竟会以失去无名指的代价,也要企图予以祂致命一击——瞧啊!瞧啊!多像那个被祂亲手夺去左眼亦不肯俯首的家伙。

  “哈哈哈……太棒了,我一直都在等待这一刻!”

  力量之主的狂笑如同雷霆,连带着周围的建筑也一并震动起来,室外的沙暴与疾风霎时变得急剧——火苗在香炉中忽明忽暗,神祇不顾身下青年的挣扎与错愕,扣着他的腰挺进得更加凶狠。

  明灭的火光里,祂的面部轮廓于上升的烟雾间逐渐扭曲——漆黑的豺首,以及自身后裙摆探出的黑色分叉长尾……这一切变化在里昂因为刺激和疼痛泛起水雾的眼中若隐若现,外陆之神不再掩饰祂惯有的模样。

  红土地的主人说:“现在,臣服于我,守护者。我会让你的敌人如臣服我一样臣服你。”

  “……你……做梦。”生来倔强的守护者在失去知觉以前,依旧没有学会向祂低头。

  从冷硬的地板惊醒那一刻,时间已经接近黎明。如果不是断指传来的疼痛以及凌乱的衣衫,先前发生的一切大概会被他当作一个真实且荒诞的梦。余烬的轻烟袅袅升腾,微弱天光从顶部的缝隙倾泄而下。伤口的血不知何时已经止住了,他从披肩割下一截亚麻布仔细地进行包扎。

  有些艰难地穿戴好身上的衣物和护甲,里昂注意到昨天摆放的贡品已然不知所踪,取而代之的,是一柄造型奇特的镰状剑被斜插在尚且光滑的桌面上——由赛特之骨一体锻造,又通体饰以神祇的血肉*。

  隐隐流动的黑雾缠绕于刀身,预示着沙漠与风暴之神力量的残留——这无疑是把手感绝佳的神兵利器,它光是插在那儿,就足以让人对它发出的嗜血嗡鸣感到战栗。

  它在渴望敌人的鲜血与哀嚎,也在等待着敌人的恐惧与臣服。

  但是,他不会将之带走。

  走出门洞,沙暴早已停歇,凯布利缓缓将日轮推出地平线*,里昂借着倒塌的碎石跨上马背。即将离开之际,他侧头回望依旧昏黑的神殿内部——沙漠忽然刮起一阵风,似乎有低沉而短促的笑声从风中隐约传来。

  猎隼发出啸鸣飞越天际,守护者随手戴上兜帽,再度踏上了属于他的旅程。

 


*百万年之船:又名“曼杰特”(Mandjet),太阳神拉白天遨游于天空的船。
*拉托波利斯(Latopolis):今埃及伊斯纳(Esna),位于尼罗河西岸,距卢克索以南约55公里。
*涅伊特(Neith):古埃及司掌战争、狩猎与编织的女神,常以头戴红冠、手持弓箭的形象出现。
*梅塞克特(Mesektet):太阳神拉夜间穿越冥界时行驶的船。
*阿佩普(Apep):又名阿波菲斯(Apophis),通常被形塑为一条巨蛇,祂被认为是破坏、混沌、黑暗的化身,因此是拉和玛阿特(Maat)女神的死对头。
*内殿(Naos):放置神祇雕像的地方,通常位于神庙的神殿内。
*《刺客信条:起源》中守护者的祷词。
*古埃及人认为诸神的肉体是金子做的,骨头则是银子。而赛特的骨头是铁做的,因此祂还会被称为“铁之主”。
*凯布利(Khepri):圣甲虫神,太阳神拉的其中一个化身,象征着朝阳和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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