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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图终于明白前辈阿卜德离职的原因了。
没辙了，真的，阿尔图面色凝重地戴上口罩，沉沉地叹了口气，他点击开始直播四个大字，过了好一会儿才敢睁开眼，屏幕里赫然出现一副身材姣好的躯体，他还特意带了副平光镜，在自己的文案处打下社畜反差自慰等一溜标签，跟报菜名似的。
也不管来没来人，他甚至没好意思多看屏幕，阿尔图一心沉浸在自己赚钱的艺术里，动情地替自己打飞机。他没有注意到，此时直播间的人气疯狂往上涨，礼物特效就快把他人给淹了……好大，好漂亮，无毛诶，好想吃——阿尔图再一睁眼看到的就是这样的评论，他犹豫地咽了口口水，说出了今天的第一句话：“谢谢大家的……喜欢。”
他没想到自己的副业能开发得这么顺利，手上动作不停，包袱也试着卸下来，喘息声更大了，他尽力夹着嗓子，模仿着网上那些男喘的腔调，偶尔夹带几声哽咽的哭腔，营造出一种爽哭的感觉，鼻梁沁出几滴汗，眼镜不受控制地往下滑，他一边撸一边用另一只手将它向上推，三只手指张开，头微微向下倾，配合自己推眼镜的动作——评论区快刷成残影了。
问题来了，演戏的成分太多，他并没有多少爽到，他射不出来，这就意味着这场出卖自己的色情直播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结束。阿尔图尽力幻想着自己曾经最美妙的性体验，然而于事无补，下面硬得发胀却还是射不出来，评论区都开始有人说老公好持久了。
妈的……他小声骂了一句。
压抑的粗口带着不耐烦和微乎其微的情欲，声音精准地传递到衣领上夹着的麦里，阿尔图下意识瞥了眼屏幕，他的手忽然顿住了。
有人给他刷了一个全平台最贵的礼物。
我草？
他看了眼ID，“你的王”，呃，阿尔图沉默了一秒，还是乖乖地念出他的名字，语气极其谄媚：“谢谢你的王送来的礼物……我的王，陛下，您有什么想看的吗？”
：剃过毛？
阿尔图回答：“是的。”
口罩遮住了大部分表情，只剩下眼睛，眼角弯弯的向下垂，他装笑装得好累。
：工作压力很大？
阿尔图思考了一会儿：“主要是老板事情比较多啦。”
：哈哈，你老板没有潜规则你吗，骚货。
阿尔图就差没忍住想翻个白眼了，好在他及时闭上眼睛，他祈祷他的金主最好不要看到。
他深吸了一口气，默念了三遍都是为了钱，这才笑盈盈地开口：“谢谢您夸我。”
：手掌盖上去，龟责会吗？
妈的，为了钱。
阿尔图说：“会的。”
他的手也照做了。
直接刺激最敏感的部位并不好受，况且还是在这么多人面前，虽然戴着口罩没人知道他是谁，但或多或少还是感到不适。老天，他可没有露阴癖，跟他那完全没有羞耻心的老板不一样，阿尔图情不自禁地想到他无数次进办公室都听见有人在桌子底下给他口交的声音，天杀的，管不住下半身的畜生，他在心里骂道。
：别分神。
阿尔图推了下眼镜，小声地说：“抱歉。”
手心将整个顶部包裹，粗糙的掌纹反复刺激着龟头，任凭他心里有一百个不愿意，最原始的生理反应也骗不了人，腿根开始发颤，呻吟声也变得真情流露起来，他的眉弓很立体，细看能看出一种异域风情，此刻正微眯着双眼，脖颈向后扬起，露出清晰可见的下颌线。太难受了，要不是为了钱，阿尔图心想，他死也不会这么弄自己，这一点都不爽。
：你老板很坏吗？
这他妈什么问题？
阿尔图一时间没敢开口，他担心一张嘴就是支离破碎的喘息，他装作没看见的样子，卖力地完成金主的任务，口罩遮盖的地方已经红透了，内部被水汽弄湿，他感到有些喘不过气，慢性鼻炎让他习惯性用嘴呼吸，狭窄的鼻道只留给他极少的空气，轻度缺氧的后果就是头晕，外加过分敏感的身体。他紧绷着小腹，高潮的瞬间他差点有摘掉口罩的冲动，手放在耳后的前一秒，理性占据了冲动。
阿尔图失神地喘息着，在多人面前公开高潮的经历他从来没有过，精液溅到眼镜上，他都没心思去擦，任由镜托歪歪斜斜地挂鼻梁上，潮红蔓延至耳后。
：看私信。
一次性赚了半个月工资，他下播后第一件事就是点开那个极度装逼的用户名的聊天框，头像是一只看不见眼睛的黑猫。
好中二，受不了了！
你的王：你家猫很可爱。
阿尔图转头看了一眼，贝姬夫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进的门，他很快回复道：谢谢。
你的王：我好像见过它。
阿尔图不以为然地敲着字：这个品种的猫市面上还挺常见的啦。
你的王：我公司就有员工喜欢带着猫来上班。
阿尔图没多想，他对着屏幕干笑了两声，笑完才意识到又不是面对面，有必要做出这种表情吗，跟他妈条件反射似的：哈哈，那很巧了，我也喜欢上班带着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