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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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剑大会十五段的结算牌被递到手上,薛载道松了一口气,与身边同样略显狼狈但难掩兴奋的两个队友对视一眼,苍蓬毒三人不约而同地露出了一个称得上爽朗的笑。
方知意摸了摸站在他肩头的海雕,薛载道见状调笑道:“辛苦雕兄带我们三个上分。”
蓝岐闻言笑出了声,将天蛛赶到薛载道脚边:“那你还得谢谢它。”
“大家都辛苦了。”薛载道十分正经地冲天蛛点点头,“今日薛某做东,找个地方庆祝一下,不知道两位灵兽可否赏光?”
他这话是在问海雕和天蛛,狡黠的目光却在方知意和蓝岐脸上逡巡着,显然是要邀请这两人一同庆祝。
年纪最小的蓝岐还是小孩心性,十分不客气地冲他翻了个白眼;平日里沉着冷静制定战略的方知意也忍不住笑得眉眼弯弯,直道小侯爷盛邀,却之不恭。
于是蓬毒二人便在知名纨绔薛小侯爷的带领下,来到了最长安有名的胡玉楼。
薛载道是这销金窟的熟客,他熟门熟路地找到掌柜,大手一挥包下了单独一层的套间。三个人苦哈哈地打了两个月名剑大会,今日定要在这喝得尽兴,大有一副醉酒也不归家的阵势。
薛载道颇为殷勤地给蓝岐和方知意分别满满倒了一杯酒,最后给自己满上,随即拉着方知意转向蓝岐,话说得十分真诚:“名剑大会就数奶妈最辛苦,这第一杯酒,我和知意敬你。”
说完毫不犹豫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方知意连忙跟上他的节奏,也跟着把酒喝了下去。
蓝岐对此十分受用,有些得意地扬起了脖子,像一只骄傲的小孔雀。他学着两人的样子干杯,却被辛辣的酒液激出了眼泪。
“阿岐年纪尚小,不必干杯,喝一口就行了。”薛载道好笑地替蓝岐抹去眼泪,又贴心地替他拍背顺气,十分殷勤周到。
蓝岐气鼓鼓地瞪了薛载道一眼,端起手边的冰酥酪唏哩呼噜地吃了起来。
“小孩子气。”薛载道揉揉他的头,又侧过身转向方知意,提起酒壶给两人添酒,“第二杯酒我敬知意兄,多亏你把雕兄照顾好了,我们才能打得这么好。”
他这话说得一本正经,惹得方知意暗笑起来,蓬莱红润的唇畔挂上一丝浅浅的笑意,精致的眉眼因着这丝笑意也不复平日里的超尘出世,而是添了几分温柔。
方知意抬起酒杯与他碰了碰,姿态优雅地先一步干了杯。薄唇开合,唇边一颗黑色的小痣跟着动起来,叫人心痒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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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酒足饭饱,三人都有了些醉意,蓝岐更是醉得小脸通红,迷迷糊糊地抱着呱太说起了胡话。方知意强打起精神将他抱进套间卧房内的床榻上,自己却脚步虚浮地歪歪倒倒,一个不慎就栽到了薛载道怀里。
见平日里宛若世外谪仙般的蓬莱如今满脸酡红,醉眼迷离地靠在自己怀里,薛小侯爷不着痕迹地用手揽过他的腰,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舌头舔过自己锋利的犬齿,眼中也染上了一丝即将破土而出的疯狂。
他本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如今美人在怀,忍得住才有鬼了。
方知意靠着薛载道,从眩晕中稍稍找回些许理智,正要拉着他退出卧房,却被一把钳住下巴,抬起了头。眼前是苍云逐渐逼近的英俊脸庞,鼻尖传来的是他呼出的灼热酒气,直到苍云的吻落在他唇边的小痣上,晕乎乎的蓬莱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小侯爷……”方知意的声音清凌凌的,甚是好听,打名剑大会的时候,薛载道就是听着他的声音指哪打哪。如今他迷迷糊糊的,清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软糯,像是一把小勾子,把苍云那一肚子坏水全给勾了出来,只想欺负他,让他发出些更勾人的声音。
“在呢,宝贝儿。”薛载道将蓬莱打横抱起,又无比怜惜地亲了亲他的额头。
方知意只觉得天旋地转,混沌的脑子依然不太清醒,他茫然地看着薛载道笑得玩味的脸,下意识地想要从他的怀抱中挣脱出来:“我、我自己走。”
“你想去哪儿呢?”薛载道将方知意放在榻上,一边解着自己的手甲,一边盯着满脸醉意的蓬莱,“阿岐都醉了,我们要在这照顾他的。”
同在榻上的五毒少年此时已经抱着呱太睡得流起了口水,方知意偏头看了看他,再转过眼,薛载道已经单膝跪在榻上,附身朝他压了下来。
苍蓬二人的脸近得过分,方知意此时终于在薛载道的眼中读出了一丝危险的气息,顿时酒醒了一大半,苍白着脸挣扎起来。
薛载道捉住方知意推拒他的手,笑着将他皓白的腕子拉到自己脸旁,眼神里有着化不开的缱绻情愫:“知意,你可知我心意?”
方知意闻言,手像是被烫到一般想要收回来,却不料被薛载道攥得死紧。两人就这样僵持着对视,耳畔全是彼此炙热的心跳声。
“我……”方知意先败下阵来,红着脸撇过头,不再与薛载道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对峙。他自暴自弃一般地闭上眼,嚅嗫地念着“我不知道”。
薛载道满意地笑了笑,俯身低头,吻住了方知意念念有词的唇。
脑中似是有一根弦绷断了,在被苍云的唇舌攻城略地之后,蓬莱放弃了挣扎,他有些笨拙地放开自己的身体,略显青涩地迎合起来。
苍云粗粝的舌头细细舔弄着他软糯的口腔,锋利的犬齿还时不时地刮过他的唇舌,黏腻的水声直从头骨传进耳朵,几乎掠去了他大半理智。
“现在呢?”一吻毕,薛载道故意咬了咬方知意被他吻得艳红的唇,如愿听到了蓬莱吃痛的嘤咛,他坏笑着与蓬莱额头相抵,“你可知道……”
方知意没有说话,仰起脖子,在苍云唇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他仍是有些害羞,颇为不自在地红了脸,小声道:“我知道的。”
得到了想要的回应,薛小侯爷顿时得意地如同打了胜仗,在方知意脸上亲了口带响的。手也没闲着,急吼吼地就要去解他的衣带。
“阿岐在旁边……”方知意顾忌着榻上熟睡着的五毒少年,试图阻止薛载道的进一步动作,可苍云却顾不上那么多,已经熟门熟路地把他的衣带松了大半。
“没事的,那冰酥酪也是酒做的,他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
说话间,薛载道把自己的玄甲也脱了个干净,露出了精壮有力的上身。
苍云的体格极好,蜂腰猿背,四肢修长,肌肉结实却不夸张,是极匀称的体型。平日里穿着玄甲裹得严严实实,方知意倒是没发现他的身材原来这么好。
“看什么呢,宝贝儿?”见蓬莱看着自己的身体发呆,薛载道拉过他的手摸上自己结实的腹肌,“别光看啊,你可以摸摸的。”
方知意满脸通红,手足无措地不知道该怎么办,手放在苍云腹肌上动也不是,臊得快要哭出来。
“怎么不摸啊,是不会吗?”薛载道贴上方知意的耳朵,咬了下蓬莱已经红成玛瑙色的耳垂,“那我教教你,你跟着我一起做好吗?”
苍云自顾自说着,也不等蓬莱回答,带着薄茧的手就钻进了他的衣服里。常年握持陌刀和盾牌的手十分粗糙,苍云指腹的薄茧蹭在蓬莱细嫩的肌肤上,刮得他有些痒。
方知意竟鬼使神差地,把薛载道的浑话听了进去。未经人事的蓬莱生疏地学着苍云摩挲着自己的动作,在他坚实的腹肌上游走起来,指尖传来的体温滚烫,烧得他红透了一张清冷俊秀的脸。
薛载道将方知意生涩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一动,压着他细细啄吻起来,一双手也不老实地游移着,不多时便将怀中谪仙揉做了一汪春水,好似坚硬的蚌壳被撬开,露出了内里莹润的软肉。
薛载道把他从蓬莱繁琐的衣物堆中抱出来,让他坐在自己怀里,彼此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直把方知意吻得失了神。
“知意,宝贝儿,你真漂亮。”苍云痴迷地啃咬着蓬莱纤细的脖颈,犬牙在细白的肌肤上留下齿痕。犬牙啃咬的疼痛和打在脖子的热气惹得方知意一阵战栗,他颤抖着抱紧了苍云结实的肩膀,将自己往坏心眼的苍云怀里送得更近。
温香软玉投怀送抱,苍云下身硬的发疼,勃发的性器烙铁一般顶在了蓬莱臀间。他感到怀中人有一瞬间的僵硬,又故意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下,直到腹部贴上方知意同样滚烫坚硬的性器,才满意地颠了颠,让蓬莱的性器划过自己的腹肌,带出丝丝水迹。
苍云也没亏待自己的小兄弟,一双大手肆意揉捏着蓬莱饱满的臀肉,性器挤在蓬莱股缝中反复磨蹭,逼得方知意发出了羞人的嘤咛。
如愿把清冷的高岭之花玩出了声,薛载道对自己努力的成果感到相当满意,咬着他的耳朵心肝宝贝地叫着。
方知意出身世家,向来持重自身,不似纨绔的薛小侯爷一般流连花丛,哪里见识过这种床笫之间哄人的招数。苍云说什么,他便听话地照做,再没了名剑大会赛场上沉着冷静指挥着进攻防守的样子。
“对,就是这样,腰再抬起来一点,真乖。”薛载道单手托起蓬莱丰腴的臀,另一只手摸索着往他股缝中那个隐秘的洞口探去。
蓬莱配合着苍云的动作,顺从地抬起腰,打开自己的身体往苍云作乱的手上送。情动的身体湿热软绵,不需要额外的润滑,苍云便已探进了一指,带着薄茧的修长手指并不十分客气,熟练地在蓬莱紧致的甬道内探索起来。
后穴被手指打开侵犯,蓬莱趴在苍云怀里紧张得发起抖来。坏心眼的薛小侯爷腾出空闲的手,拍了拍蓬莱,大掌在他圆翘的臀上拍出阵阵臀浪,穴眼也随着臀肉被拍打而缩紧,将苍云的手指牢牢咬住。
“放松点,宝贝儿。”薛载道长腿一抬,挤进方知意的腿间,将蓬莱的双腿分得更开,趁机又塞进去一指,两指灵活地在蓬莱后穴内扩张起来,“你这儿太紧了,不打开点等下可得遭罪了。”
说着,又炫耀似的挺起粗壮的性器,往方知意的下身撞去,拍打出肉体相撞的淫靡声响,不多时,便拍得蓬莱下身红了一片。
方知意不得已握住了苍云逞凶的下体,嗔怪地掐了一下它圆润的头部。苍云吃痛地“嘶”了一声,又黏糊糊地来亲他,蓬莱上下两个洞都被肆意侵占,发出啧啧水声,一时竟听不出哪处的水声更响。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拥着,一边唇舌交缠,一边用手互相抚慰着对方的空虚。直到蓬莱紧致的后穴被苍云开发得软绵,能毫不费力地吞进三根手指,苍云才带着一手湿淋淋的淫液从蓬莱体内撤出,换上自己被蓬莱摸得同样吐出晶亮液体的昂扬,抵上了饥渴翕动着的穴口。
“我进去了……”薛载道在方知意耳边吹着气,温柔地提醒着蓬莱,自己正在侵犯进他的身体里。
无人染指过的禁地被肆意挞伐着,苍云的语气温柔,动作却算不上怜惜。炙热的肉棒强硬地破开软肉,往蓬莱穴眼深处顶去,方知意生出一种快要被顶到胃的错觉,却仍努力地放松着自己的身子,让饥渴的后穴将肉棒吃得更深。
蓬莱的主动配合让薛载道颇感意外,随即又被肉穴热情的吮吸爽得头皮发麻。等他将性器尽数插入蓬莱体内,那高冷的谪仙已经颤抖着身子泄了出来,白浊的液体尽数喷洒在了苍云坚实的腹肌上。
高潮中的肠壁收缩着,绞得苍云差点精关不守,他闷哼一声,咬了咬蓬莱的脖子:“好紧啊,知意哥哥。”
这一声“哥哥”叫得蓬莱乱了阵脚,后穴害羞似的一阵缩紧,夹得苍云爽得都快冒烟了。他不紧不慢地耸动起精瘦的腰,腾出手来将蓬莱射出的白浊抹在他秀气的性器上,上下撸动起来,就着交合的姿势将蓬莱抱在怀里颠了颠。
“知意哥哥,舒服吗?”
蓬莱被顶得说不出话,刚泄过一次的身子十分敏感,后穴就像一汪泉眼一般汨汨渗出淫液来,随着苍云愈发激烈的动作被凿得水花飞溅。坏心眼的苍云用肉棒转着圈地在他穴内作乱,让他只能咿咿呀呀地发出一些轻哼。
苍云坚硬的炙热不紧不慢地在后穴里抽插着,快感不算强烈,却像阵阵暖流般向他扑来。见他得了趣,薛载道也不再忍耐,细细地啄吻起他纤长的脖颈和微红的脸颊。下身的侵犯愈发深入,下腹已然贴到了方知意的臀上,显然是后穴已经被完全撑开,将苍云的肉具全然纳入了。
“知意哥哥这是舒服得说不出话了吗?”薛载道舔了舔唇,挺胯凶猛地操干已经软成一滩水的蓬莱,将他的两条腿抬高,肉棒找寻到能令蓬莱惊叫出声的敏感点,微微抽出一点之后,挺腰朝着那一点狠狠撞去。
龟头骤然撞上敏感点,穴肉猛地收缩,穴心喷出一股水液,柔软多汁的内壁紧紧咬住青筋虬结的肉棒,蠕动吮吸着与之纠缠,蓬莱无法抑制地吐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见他反应强烈,薛载道认准了这一点立即卖力地耕耘起来,肉棒一进一出,带出肉穴里盛不下的淫水,湿哒哒地沿着股缝往下流。每一次撞击都能精准地顶上敏感点,穴心喷出的淫水越来越多,快速的抽插直操得方知意连呻吟都支离破碎。
“嘘,阿岐还在呢。”薛载道一脸坏笑地凑到方知意耳边,“知意哥哥的淫叫声这么大,怕是要把他吵醒了。”
方知意这才想起来榻上还有个年少的五毒,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他如今赤条条地躺在床上,张开双腿被男人压着操干得淫态毕现,若是被这少年瞧见,他也没脸活了。
蓬莱被吓得不轻,苍云却是因为这一吓得了趣,方知意的后穴因惊吓而紧紧地绞住他的肉棒,销魂蚀骨的快感直冲天灵,见蓬莱瑟缩着不敢再出声,又低声耳语道:“唔……怎么说到把阿岐吵醒,知意哥哥还夹得更紧了?”
说着,又挺腰狠狠地碾过方知意的敏感点,逼出一声极力压抑着的媚叫。
“宝贝儿,不如把阿岐叫醒,让他看着你被操?嗯?”
方知意吓得眼泪都要出来了,不住地摇着头,被操干敏感点的强烈快感和害怕被队友发现的羞耻心在脑海中打架。薛载道见状,十分懂事地缓缓停了下来,慢慢地把自己从方知意身体里退了出来。
“害怕的话就不做了吧。”薛载道亲了亲方知意苍白的脸,轻轻抚摸着蓬莱海藻般柔顺的长发,满脸的心疼怜惜,做足了姿态,“反正你也泄过身了,我不打紧的。”
肉具抽离之后,方知意只感到后穴一阵空虚,穴眼经历过一阵激烈的交合,还没有完全得到满足,正饥渴地开合着。穴心里的淫液没了肉棒的刺激,只能缓缓地往外流,带来难以抑制的痒意。
薛载道作势要起身,却被方知意伸腿勾住了腰,蓬莱修长笔直的双腿紧紧地缠在苍云劲瘦结实的腰上,微微抬起臀,吐出淫液的穴口向苍云发出无声的邀请。
蓬莱羞红着脸,不敢看苍云脸上玩味的笑:“你还没射呢,我、我会忍住不叫,不吵醒阿岐的。”
旁边的五毒少年突然打了一个响亮的呼噜,吓得蓬莱又夹紧了双腿。
苍云笑着长臂一伸,给五毒少年调整了一个呼吸顺畅的睡姿,又将被子拉高了些,确定少年不会一睁眼就看见苍蓬的活春宫之后,一把搂过蓬莱,抱在怀里仔细哄着:“别怕,忍不住就咬我。”
说着,双手掐着蓬莱不盈一握的腰,将肉刃送进了他早已饥渴难耐的穴口。
再一次吃下苍云分量不小的肉棒,蓬莱发出了舒服的喟叹,肠肉讨好地缠上坚硬的阳物,接纳着它操进前所未有的深度,硕大的头部堵塞住住他身体深处发浪的泉眼,就这样抵住深处磨蹭起来。
先前大开大合的操干让方知意食髓知味,这样细密的磨蹭解不了穴里逐渐泛起的瘙痒和空虚,蓬莱扭了扭腰,将双腿打的更开,试图把苍云吃得更深。
“重一点啊……”隔靴搔痒般的磨蹭似是打开了蓬莱的淫窍,他主动挺起腰,将整个臀部都悬空着,献祭一般把自己送到苍云胯下,向苍云索取着更多,“里面好痒,你动一动……”
“我在动呢,宝贝儿。”苍云将蓬莱一只腿抬高架到肩上,挺腰重重地撞了进去,惹得蓬莱一阵压抑的呻吟,“是要这样重一点吗?”
薛载道似乎很有耐心地询问着方知意的意见,动了一下之后又乖乖地停下,等着他的反馈。
“要、要重一点,快一点……”方知意眼角渗出泪水,不上不下的快感积累快要把他逼疯了,他意识到坏心眼的薛小侯爷就是想听自己说些孟浪的话,便伸出手臂想要抱住他,试图蒙混过去。
“要重一点快一点干什么呢?知意哥哥你教教我呗。”薛载道俯下身让他抱着,伸出手挑弄蓬莱胸口嫣红的蓓蕾,“要我干什么呀?”
“要你……干我。”方知意话音刚落,薛载道便立马大开大合地挺起腰来,粗大的肉棒青筋凸起,在肉穴里来回剐蹭着,龟头冲击着敏感点,让蓬莱一瞬失了控,哭叫着让苍云再快一点重一点。
蓬莱整个臀部都悬空着,苍云听话地快速抽插着已经被干得软烂的肉穴,粗鲁的撞击一刻不停。穴里被插得淫水直流,兜不住的大股淫水随着肉棒的抽插从肉穴里被带出来,又因为激烈的交合被打成白沫,满满地糊在两人交合处,看起来分外淫靡。
“呜呜……要被操坏了……”方知意被操得浑身发抖,肉穴软得像一个裹着肉棒的套子,只能颤抖着接受苍云猛烈的操干。薛载道抵着肠肉狠狠左右磨蹭了几下,又九浅一深地耸动腰部狠狠操进去。
强烈的快感让蓬莱忍不住又泄了出来,高热的肠壁紧紧包裹着苍云的肉棒,使得苍云闷哼一声,加快了打桩的速度。方知意一边泄身,一边被操得更厉害,无意识地在薛载道背上抓挠着,留下道道血痕。
薛载道铆足了劲,几乎把人对折起来操,蓬莱大敞着双腿躺在床上被动地承受着灭顶的快感,像是已经被操坏了一样小声喘息着。
终于,在一阵疾风骤雨般的抽插之后,方知意感到抵在穴内深处的粗大肉棒急剧跳动着,微凉的黏稠精液一股股地被射进了自己身体深处。
即便是在射精,苍云也一刻不停地在蓬莱穴内搅动着,似是要把自己的精水和蓬莱的淫液混合均匀一般,插得两人的体液飞溅出来。
在被持续内射和不停止的操干刺激下,方知意彻底失了神。他眼神失焦地看向薛载道发丝间滴落下来的汗珠,秀气的性器抖了抖,有清亮的温热液体从马眼缓缓渗出。
薛载道感到胯间一片温热,伸手下去摸到了湿漉漉的尿液,忍不住轻笑了一声,道:“知意哥哥,你被我操尿了。”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