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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墙青瓦围起的庄稼地在月光下泛着银色的光泽,谷物在光影中若隐若现。静谧的观稼殿内,稻穗摇曳,发出轻柔地沙沙声,夹香的风中泄露几缕靡靡之音,在悠悠回荡。
“嗯...”
“哥...”
“...轻点”
宫角架起的灯笼,光微弱渐灭。映照出两双裸露的腿脚,正对着而站,足尖相抵,侧对着横耕的农田。一双粗壮有力、一双纤细匀称。好似干农活般将裤腿卷起到膝上,衣摆半折卡在腰际间,踩在田间的足上已经沾染了泥土。
其中纤细的那双腿,将抬起一边架往另一人腰间,而亵裤迅速从腿上滑过,沿着绷起的足尖落挂在了稻穗上,随之摇曳。
从夜空上洒落的月辉照亮两人的侧脸,两人身形紧贴。青年的双手正搭在兄长的肩上,斯文隽秀的脸庞在柔辉间美得动人心弦。
而对面那生的英武的人,忍不住吻向他的唇边,扶着他的腰,将自己的物什顶的更深。
“呜...”
“好深...”
他张开嘴闷哼了一声,抚上哥哥的脸庞,朝他的唇吻了回去。
不知不觉,已经缠绵到深夜。
国初立之时,便设下观稼殿。每年于殿前种稻,秋后收割。白日里两人依旧历来观稼殿耕种,以体会民生之不易。
当日落之后,赵匡胤笑说:“来年端午节家宴,可用我们种的粮食来包粽。”
观稼殿只是象征,能种的谷物并不多,但仅用来应付家宴上一味还足以。
听到兄长的话,赵光义蓦然望向他一眼。原本的眼神霎时变得哀思,仿佛可以轻易击破般。
他八岁那年,兄长二十,说要出门远行,在外谋一份差事。他半躲在家门后,手在心间握成了拳,眼见兄长就要走,才追出门问:“哥,你还回家吗?”
“你要是...在外面安定了......”
他怕的不是他回不来,而是如果他真的在外安定了,那以后还会否回家。
想到这里,他的眼眸垂了下来。
赵匡胤往回走了两步,紧紧地扶着他的肩膀:“看匡义想跟谁。”
我想——
跟哥哥一辈子。
因为心间不能出口的话而再度垂眸,赵匡胤离去的身影正在逐渐模糊。
“也许,要是混得好的话,我们还可以一家人在一起。”
夜渐深,风渐凉。观稼殿宁静的气息,失去皇宫的喧嚣繁华,好像回到了寻常人家。
赵匡胤走后没多久,就到端午。粽香飘来,热腾腾的端上桌,他问:“可以多要一个吗?”
每年的端午,他总是这么问。
“匡义从小到大每次都要两个。”
至今,家中人还以为他很爱吃粽子。
其实每次,他都将另一个偷偷留下来。当夜深趁家人都睡着后,他就会去到哥哥那已空置的房间,将粽子放在窗前的书案上,随后点了一盏灯照亮。
他走到门外,将一把艾草挂上祈祷哥哥平安。回到屋中,他推开窗扇,于是独坐在书案前,对着窗子等到天光。
不知在什么时辰,有些困意袭来,枕向自己交叠手臂趴着渐渐睡着。风吹着门前挂着的艾草,香味吹进了梦里。
“嘶...啊!”
灼热将他痛醒时,只见哥哥坐在他的床边,用艾草灼着自己。随着那段梦里的记忆,就像阔别已久,仿佛很多年没见过哥哥。
这种心情侵上了眉梢,他满眼酸楚的看着哥哥,向前伏低身子,拿过哥哥的手臂托起,温柔地舔舐着哥哥那灼红之处,手臂上的艾香也清晰的飘入鼻腔。
那个晚上......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动情。
哥哥的反应,也让他惊诧。
因为灼艾而早已脱去了全身的衣衫,当时他没发现自己已经是赤裸的模样。就在他全心全情投入吻着哥哥的手臂时,始料不及的,赵匡胤温热的大手探到他的腋下,一把扣住他的胸。他清晰的感觉到那每一根手指正握在肋骨间。
“嗯呵...”他哼声黏腻,不由松开了嘴。他不知道自己这本能的一声,是情欲释放的起始。
下一刻,他这双空着的嘴,便被赵匡胤顺势覆上,吻了好一阵。
才刚刚醒来,他的头脑还一阵晕乎,体力也有些难支。只是顺从的附和着哥哥的吻,却没有想到自己怎么在和哥哥做这种事。
扣在胸前的手忽然施力,赵匡胤一把将他抱到怀前,放在腿间坐着。此时才发现自己是浑身赤体的模样。
他满眼晕沉,看着哥哥将他的双腿分开绊在他腿两侧,踩在床沿上。在明亮的室内被这样堂而皇之敞开了小穴。如果有人不慎推门进来,一眼便能看清他被打开的穴儿。
赵匡胤在他外侧的手臂,向着他的身下伸去,落入他的眼底。心里又慌又羞,似乎预想到了某些画面般。
他将两指压在赵光义私处的双唇上,将他的小穴向外扒开。——赵光义看不到,但是能感受到哥哥双指的动作。
被哥哥扒开小穴的模样臆想在他的脑海中,他原本迷蒙的脸多染一抹红晕,看起来更意乱情迷。而不出所料的,他的小穴已经湿透了。
不够时间去想及哥哥的行为,忽然觉得穴前一烫。赵光义低头瞧见哥哥拿着燃烧的艾条,正对着他的小穴转着圈儿熏着。
“呜...”小穴颤颤地缩了一下,那热气被吸进小穴内,很快地又消散了,给他带来一种空虚感。
就是因为要灸此处,所以赵匡胤才会在这亲自给他灼艾。问这世上除了自己,还有谁有资格看他赤呈的身躯,展现出这副模样。
在得知要灸的穴道有这处时,赵匡胤的脑海里已经无数次预演了他现在的模样。
他怎么可以给别人看呢。
除了他谁都不可以看。
没有人可以像他这样把他抱在怀前,摸着他柔软的胸部,还能专注地给他调理身子。一想到假手于人的画面,就令他难受不已。
熟不知在脑海里说这些话时,他搂在赵光义腹上的手揉上了他的胸。
赵光义也没有吱声。
艾尖的热逼在穴口,因为难受而剧烈呼吸的小穴,媚肉几乎向外冒了出来。这些更嫩的媚肉被熏着,比外面更加娇弱。
好烫...但是只能徘徊在穴前。
淫液淌湿了媚肉顺着会阴流下,他难受的忍不住弓起身,随后软瘫在兄长结实的胸膛上靠着。于是还以为是这样一倒,哥哥为了扶住他,手而不小心扣住了他的胸。
“呜...好难受......”赵光义声线飘忽,感觉情欲正在侵蚀着自己。
脑海里全是旖旎的画面,是骨血至亲的哥哥用指尖触摸着他的花唇,用热艾似近忽远的熏着小穴。他的手指并非不动,时而撩拨着花唇,时而搭在小穴边缘,将那里扒得更开,生怕熏不到似得。
还会...
“嗯!啊...哈......”
——还会用指尖在穴口点了几下,让小穴撑大点。
他快受不了了。
媚肉触及到哥哥的指尖,让他几乎高潮。还要咬牙忍着。
“忍不住就喷吧。”
在他闭上眼强忍时,赵匡胤低沉的声音落在耳边,轻松地解开了所有禁锢的枷锁。
他没去想到赵匡胤为何会说这种话。
而赵匡胤又为何好像知道他是在强忍着情欲,明明连他自己也没想到自己是要高潮了。
只是在这一刻的话语催生下,他身心顺从地服从了。
他的小穴迅速的翕张着,弓起的腰身将整个臀都抬了起来,对着叫嚣般的艾火喷薄而出,“啊啊...!啊哈!”
——他在哥哥的面前。
高潮了。
羞耻的背德却带着愉悦而来。
他想在哥哥面前,更多的...
初次高潮的强烈和未完的绮念,让身体有了反应。一滴、两滴的热液落在了穴前,被含了进去。
这是...
他迟疑的反应过来了,但身体已经不受控制的尿了出来,躬起身躯又高潮了一次。而喷出的清液水柱浇了赵匡胤一手,也浇湿了点燃的艾火。
赵光义的身姿因为高潮而倾斜着,赵匡胤扶着他的手在胸侧的肋骨上,而指节也只能按在胸上。因为避开乳尖反而将乳尖夹在了两指间。
“唔...”
身下吐着残余的水儿,这会才真的消停了。
“...不能用了。”赵匡胤将熄灭的艾条放回几案上,缓缓拿起另一根,一边叹道,“只能这样了。”
好像有什么让他不情愿。
赵光义看着他还拿起了一根竹筷,往艾条中心插去,将其捅穿。如此之后,才将一头点燃。
他还在思索哥哥寓意何为时,赵匡胤的手从他支起的腿下穿过,反手用指尖触及了他身下的小穴。
“嗯...!”
还很湿。
也很...软。
从下至上更容易探到小穴口,被摸到穴让赵光义浑身一酥,一下便吐湿了哥哥的指尖。正有些羞愧,“啊嗯!”——手指,插了进来!?
他不由喘息了起来。
赵匡胤的手指如试深浅,在里面反复探了又探。
赵光义很想喊他一声,问他这里怎么好插了进来。却不知为何发不了声,被他抽插得失志,只能一味地喘息着。
“呜...唔呵......”
他也不知为何可以在哥哥的面前将隐晦的呻吟发出声来。
赵匡胤的手指抽出到穴口,当赵光义以为结束时,他却是加了根手指一起插到了里头。两根手指刚进去,第三根就随之伸了进来。
好撑...
赵光义心里低喃着。哥哥的手指在他的体内缓缓抽动着,一边在用手指抵着甬道边缘想要拓开般。
他不知道哥哥究竟想做什么,只知道自己被插得很满足。打小他就有这一处,到了年少时也试过自渎来消解情欲,可是如今在哥哥的指上,有他从前没有体会过的满足。
赵光义仰头瞧见哥哥的下巴,忍不住吻了上去。而支起的身子,小穴收紧绞住了哥哥的手指。他不想他拿走,想要这样一直含着。
无论哥哥是为什么会插他的穴。
好一会,赵匡胤抽出了手指,一条长长而黏腻的银丝在光线下显得透亮。泛滥的小穴淫水流湿了整个后庭。赵光义伸手抚上哥哥的脸庞,似乎在表达着想要的意愿。
赵匡胤被浸湿的手指将弟弟的小穴扒开,而手中拿着许久的艾柱终于登场。
他将艾柱未点燃的另一头插进赵光义的小穴里。
“哥...呜...哥...”那些倒流的烟雾翻涌在他的小穴,空虚的滋味让他难受不已。
赵匡胤将艾条往里插深了些,虽然刚刚用手指拓开了些,但没了手指抵着,媚肉很快就黏在了一块。艾条在肉壁里前行的比较困难,太软的甬道需要捅开那些媚肉才行。他也怕弄疼了他,毕竟这处还未被开发过。
听着身前传来的难耐呻吟:“嗯哈...好深...”吃了很长,但小穴也很深,深不触底。
回想起刚刚在指尖的那些柔软,他很想再插进去一次。
看着粗大的艾柱插在他的小穴,他很想让自己的器物也试试这滋味。
早在给他熏小穴那会,他就硬了。方才才有机会假作是为了让艾条插穴顺利,用手指插了进去。
这些年来把他放在身边,他早就想过无数次,却没有机会。
“哥...好难受...我不要......”那些烟更加虚无。
“光义乖,要等艾草烧完。”
他喜欢喊这个名字,因为是自己给他取的。
赵光义呜咽了一声,小穴因为闷着雾而更加潮湿,他难受的不行,阴豆都开始胀痛。
“哥...你给我揉揉好吗...胀得好难受。”他哪里还顾着上两人的关系,都已经发生了那么多不该发生的,除了哥哥以外,这会他还可以依靠谁给自己纾解。
赵匡胤不知道他说得是哪处,揉起了他的胸部,他是有些乳儿的,所以很柔软,乳尖也较为大粒些。
“呜...下面...揉揉下面...”
被指名了,赵匡胤便依足了照做。刚摸起弟弟的阴豆,他就难耐的弓起了身子,要不是艾柱插得深,肯定这会就被小穴吐了出来。
他用指尖夹了夹阴处的茱萸,时时揉了揉。
“嗯...别揉...”
明明是他叫自己揉的,却又因为敏感叫自己别揉。
赵匡胤一边揉着,时而去扶了一下艾柱。当他低头看着怀前的弟弟时,忍不住亲了亲他的小嘴,薄唇是如此清甜。
“哥...你难受吗......”他问出口了。
他们对到现在发生的事,似乎已步入不同的境界。
赵匡胤忍着嗓子里粗重的呼吸,只是说了:“光义快些好起来就行。”
有些似是而非的回答,却也是答案的作证。
“哥哥...”
“要不...”
“...用我下面。”
他缓缓说出了口。
是啊,下面还有一口宝穴可以纾解。
但是又怕起伏时会,上面的那根燃着的艾柱会掉出。
赵光义半转过身子,手摸上了哥哥的器物。
好烫...好硬.......
如果用着插进自己穴里,那该有多舒服。
赵光义无法不去想那些违背人伦的事。小穴夹着那艾柱,烟雾在他的肉壁上挑逗着,因为燃烧的缘故,哥哥还要将它抽出些,原本深处的媚肉更加空虚。他湿透的小穴,爱液快涌出。
被他这么一摸,赵匡胤差些缴精在裤裆里。他扶着赵光义躺下,收起了腿脚跪坐在床上,解开了衣裤,将那团炽热放出。握着自己的阳具,朝弟弟的嘴唇抿了去。
东西碰到唇上的那刻,惯性使然,他直接张嘴含了去。尝到炽热的龟头,那种烫和软,他才意识过来自己居然在吃哥哥的阳具。
知道后赵光义也没吐出来,而是闭上眼,由哥哥抿着阳具在嘴中进出。赵匡胤一会深一会浅,缓缓抽插了一阵。
他喜欢柔软龟头磨过嘴唇的感觉,喜欢哥哥温柔的放进他嘴里。
好一会后,赵匡胤将阳具停放在他嘴里不动。继而扳起他的腿向上抬起,越过头顶向两边打开,艾柱抖落的灰差些落在赵光义胸下,给他烫着。
赵匡胤扶着那艾柱,一根所标记的位置就差不多快吃完。在这会,他将递送着腰胯,赵光义嘴里的肉棒随之抽插了起来。
因为这样吃起来比较困难的缘故,赵光义下意识用手握着哥哥的根本扶住。
似乎有了阳具吃,分散了他的注意力,对艾条也安分了许多。
艾草燃烧到标刻处,赵匡胤刚抽出了一部分,似乎碰到他某个敏感的地方,他的臀部抽搐了两下,绷紧的身子高潮了,硬是将剩余的一小节很短的艾柱直接喷了出来。
赵匡胤抽出阳具,将他扶回了怀里。
“哥...我不要了...”小穴吃艾柱的空虚和煎熬让他不想再体验一次。
他眼泛泪花,但赵匡胤没看见,还教育道:“不行,这些一定要用完的。”
听不见赵光义的声,赵匡胤才扭头看向怀里的人。看着他蹙紧的眉宇,赵匡胤伸手抚平,“乖好吗?”
赵光义抓紧哥哥要离去的手,“哥...你插插我好吗?”他现在只想被插穴纾解,“像你刚开始那样,插插我好吗?”深怕哥哥会拒绝,他提起一开始哥哥插他穴的事,“多插一会...再放......”
这句话如魔咒一般让赵匡胤勃然,却不得不暂时压下欲火,“那光义答应哥,把这些都吃。知道光义很难受,光义吃掉一根,哥就奖励你一次,给光义插插穴好吗?”他用哄孩子的口吻哄着弟弟。
“好...我听哥哥的。”这会他哪还顾得上谈条件。
赵匡胤这回没用手指插他,而是扶着自己的阳具埋进他的小穴里,也是将这么多年来以为无望的爱,得到最具象的表达。
“嗯呜!”这种粗大即使是一开始已经很撑的三根手指也无法比拟,里面都是积攒许久的欲望,“呜...好烫...呜唔......”
先前的灼艾虽然媚肉已经感觉到很烫,但真的吃到烫物,紧紧裹着时却会这么烫。
赵匡胤在他小穴里粗略的抽插了几回后,便将精液射在里面。
“呜...哥...你怎么.......射在里面了...”
他的小穴,被哥哥射精了。
在这张业已成年的脸上泛起绯红。——这下他们是彻底的乱伦了。
“不能射在里面,那哥不应该插进光义的穴里。”
被他这么一说,赵光义有些慌了,“不...可以射,给哥哥射。哥...哥...哥哥动一动。”那些精液射在穴里时,几乎让他高潮,饥渴的小穴就像吃到了蜜般。
得了许可,赵匡胤一手搀扶着他折起的腿根,好稳住他的身子。阳具在小穴里抽插着,快感蔓延全身。
赵匡胤一边揉着他的胸,他的身体微微晃动,笔直的坐吞着阳具,被撞的一上一下,只见阳具在他湿热的穴下进出。
“...哈啊!呜唔...我还要...呜......哥哥插我...”
“呜哈...嗯啊...”
听着耳边的啪嗒声,慢慢被顶到了深处,那种地步是他从未感受过的。哥哥的阳具正在顶开他的宫腔,随着莫名的极致快感袭来。
“好深...”
“啊哈...好喜欢...”
“呜唔...要到...啊啊...”
张大的尿孔里冒出水滴,他的身体本能的想要逃,却被赵匡胤强而有力的臂弯牢牢锁在怀里。
“要去了...呜...要喷了...啊啊!”
不止小穴潮吹了。
早有预兆的尿液尿得床沿和地板都是,平日里尿穴和小穴是同步的翕张着,此刻小穴吸着肉棒,节奏一前一后,一喷一吸,弄得他呼吸乱成了一团。
从小穴里喷出的爱液浇湿了龟头,将整个阳具裹上属于他的淫液。而那些顺着流下的尿水则淋湿了囊袋。
他将囊袋里的那些精液尽数缴在了他的宫腔里。
这天晚上——
他和哥哥做了。
赵匡胤拿过盆上搭着的布,给他下面擦了擦干。还甚至就着布往穴里伸了去,想把里面的水儿擦干。
赵光义发出轻轻呜咽声,看着他拿起新燃起的艾条又一次往自己穴里插。但好的是,赵匡胤会给他揉胸和阴豆纾解。坏的是,他会忍不住喷湿艾条。
他好像越来越湿。
当一根用完时,空虚的小穴便会得到哥哥的奖励,这是他每次用艾条后最期盼的事了。
这个晚上,他们更换着艾条,一边插穴。
而那晚烧尽的艾灰,赵匡胤全都敛起,在泡了水后用以施肥,一点儿没浪费。两人做着做着,赵匡胤将赵光义一把抱起,以把尿般的姿势朝着庄稼。
赵光义缩了缩身子,很是难为情。小穴暴露在月光下,被照得亮堂,有一种被窥视的感觉袭来。
但又因为兴奋,淫水流到了后穴。
“不行。”他撇开脸,“尿...尿不出来。”
“光义可以的,那么会尿。”说完赵匡胤开始嘘声,并拔了一缕麦穗逗在赵光义小穴前。
“呜呜...别...痒...好痒.......”
赵匡胤若有似无的将麦穗尖往着小穴内伸去,之前被肏开的小穴洞还没合上,轻易就能伸进去。
“不要哥...呜呜...好痒......我会尿。”
被如此挑逗着,他硬是挤出了几滴尿液,如此酝酿后,身体得到了信号,很快喷了出来。在夜空下滋出一道弧线。
年秋之后,这些粮食被封存下来,依赵匡胤所言备端午之用。
待到端午之日,当家宴热热闹闹地散去后,赵匡胤以有事要商讨为名留下了弟弟。
两人漫步在皇宫花园的桥上,赵匡胤悄摸地牵起了赵光义的手。赵光义一笑了之,随着哥哥而走,不知不觉两人走到了宫门。
似乎是有所准备。
侍卫将马绳交到赵匡胤手中,随后退下。赵匡胤作势要扶赵光义上马。
“去哪?”赵光义嘴上问着,身体还是顺着哥哥上了马。
赵匡胤没回答他,故作神秘的上了马,然后疾驰出宫。
这个时辰的汴梁也安静了下来。他本想看路,但是四周灯光昏暗,又有哥哥宽阔的背挡住,他根本看不清是要往哪,何况开封城修葺过好几次,他以前的印象也不能作准了。
赵光义所幸不想,从后头抱住哥哥,将头倚在他的背上,感受许久未有过的共乘。
在赵匡胤初学会骑射时,有一天他顶着受伤的额头回到家,身边牵着一匹没见过的马,只是一味地说要带他出去兜风。
在清澈的夜风中,一个熟悉的香味渐渐明显。
——好像有艾草的香味。
赵光义意识到。
这时马也渐步停下。赵匡胤下了马,赵光义起初还没认出来。当哥哥在门外拴马时,他先一步推门而进,才认出这里是开封的旧宅。
一切陈设都如旧版,维持原样。
哥哥的门前,也挂着艾草。
回忆涌上了心头,驱使着他走到门前。赵光义拿起那缕艾草,过去每个端午仿佛一瞬间吞没过他,苦涩也侵上了眉间。
赵匡胤一进来就看见他这般,似乎能穿越时光的长廊,看见他等得有多苦。上前从身后环抱住他。
赵光义垂下的手松开了艾草,好一会才反搭上哥哥的手臂。
他缓缓闭上了眼,想起了那天送走哥哥时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我们...回家了啊。”
他满心的苦楚在这一瞬间释然,如获幸福般勾起了嘴角。
“哥不是说了,要是混得好的话,我们还可以以家人在一起。”
“哥哥...直接做到了都指挥使呢。”
他感慨的停顿间,幸福一点点还复来。
其实在那时候他就足够满足了,“还当上了官家。”他睁开眼,向后仰起头望着哥哥,“不过,我还是更喜欢那时候吧。”
那时候,赵匡胤是禁军统领,而他领了供奉官都知一职。虽则只是一荫官,但好歹能帮补家计,还能与兄长相见于宫中,在日落后一起归家。
到了这时,反而怀念起寻常人家。
人啊...还真是矛盾呢。
两人就这样在门前停驻了好一会,直到风的催促下,赵匡胤才松开了他,转而拉起他的手去往屋子的后院。
在后院已铺陈好桌台,赵匡胤早命人准好,依次摆放着粽叶、浸米,红豆、蜜枣等馅料以小碗盛放而摆。
赵光义小时候因为好奇,也跟着家中学了如何包粽子。虽然于一家长大,赵匡胤却是男儿本色,对这些庖厨之事只懂得吃。但是在外流浪的日子、在行伍的日子,他也学会了这些。
那会每到端午,思家情切,只有他独个吃着粽子遥望月光。
他不知道在月亮的另一边,有个人一直趴在窗前,在盼他回家。
赵光义看着哥哥包的粽子,夸道:“哥哥绑的好紧实。”
也许是行军多年的缘故,他对绳线、捆扎比较熟悉。
赵匡胤也礼尚往来,看了看弟弟包的:“光义包的精致,好看。”
赵光义手拿笔多,更巧手。
两人为了更有互动,之后由赵光义卷起粽叶,由赵匡胤将米与馅料搅拌匀后舀入。当赵光义将粽叶折好时,赵匡胤这头也剪好了棉绳递去。
后院边上的一间屋子便是厨房,两人将此时也有点肚饿,于是将粽子拿到厨房去蒸了些。
夜半的晚风吹在空旷的院落中盘旋,门上悬挂的艾草随风摇曳,散发出淡淡的清香吹入鼻。两人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手捧着刚蒸好的粽子,粽香与艾香相得益彰的交织在一起,从鼻腔带到了味蕾上。
各吃了一个品味后,也稍稍有了饱腹感,发出满足的叹息声。
赵匡胤悄然说起,“你还记得,留了多少个粽子给我吗?”
“呃...”赵光义不知道他为何知道,但恍然他今晚的举动,为什么将家宅布置如旧,好像回到了十几年前般,“四个。”他眉目低垂地答道,“你走了四年。”
赵匡胤将他拉到怀边,朝着他的唇吻了四下,“那今晚都吃掉。”明明在说粽子,却啃起了赵光义的唇。又将舌深入其中,与他深吻着。
“这么多...一时怕是吃不完吧。”赵光义环视了一圈,虽然每一个个头都不大,但四个也确实不少。
“一晚上,够了。”
赵匡胤说罢,将赵光义抱到桌上,并熟手地解去他的衣服。
“原来哥,是想吃我。”赵光义坏笑了一下,扬起头去接住了哥哥递来的吻。
赵匡胤剥开一个粽子,随后把那粽子扑在了赵光义的胸上。
“嘶......好烫。”
那黏腻的感觉闷着他整个胸,粽心烫着他的乳头。
就看见赵匡胤低头一口啃上他胸上盖着的粽子,像一个隆起的胸部一般。当吃的差不多时,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错把乳尖当成红豆咬了去。
“呜!痛...哥...你...你咬着我了....呜......”赵匡胤听了他的话,含在嘴里用舌头给揉了揉,给他舔的有了感觉。
他吃着他胸前残余的那些米粒,因为黏腻会去用舌头舔湿。舌头总会舔到乳尖,忍不住卷入嘴中戳吸。
就这样,他吃完了第一个、第二个也如此。
赵光义的身下已经洇湿,裤子褪去时,艾草的香味正好随风飘来。赵匡胤打开他的腿,鼻尖凑到小穴处嗅了嗅:“让哥闻闻,光义的小穴还有没有艾草的香味。”
被他这么说,脸霎时红了。
想起他们打破禁忌做的那个夜晚,在艾条尽数用完后,哥哥插着他的小穴,他们在意乱情迷之间,互相倾吐了爱意,然后做到天明。
“呜...!”
赵匡胤吻上他的小穴,吸吮着那流淌的汁液,用舌卷去流到会阴的残滴。小穴被他越舔越湿,变得黏腻不已。
“想给光义再薰一次小穴。”夹着艾柱的模样,令他永世难忘。
“哥...唔...”只是被这么说着就已经很有感觉。
赵匡胤去门前取了点艾叶折回。
“哥...你不是想...”塞进去吧。
赵匡胤确实是这么想的,也这么做了——他将艾叶撕碎塞进了小穴里。赵光义不会反抗哥哥对他做的事,因为都会是愉悦的。
他剥开第三个粽子,奖励般的吻了吻他的光义。赵光义只是腻着哥哥的吻,还嫌不够的捧着哥哥脸,害怕因为距离有些许远而在下一刻落空。
“嗯呜......”
赵匡胤用手指捣着他的小穴。汩汩的水声从身下传来,粘稠的爱液被哥哥的手指刮出了不少。
感觉够湿了,赵匡胤用两指撑开他的小穴,将粽尖塞了去。
“嘶!好烫,好烫......”
把他烫到了。
小穴只会翕张而不知道该撅着屁股向后撤走。因为有风不时吹过,倒是很快降温了。
赵匡胤一边塞,一边捏着粽子的形状,好全部吃进去。
“唔...好胀......”小穴有些难消,赵光义搭上哥哥的肩膀支撑欲坠的身形。
好不容易都塞了去,整个穴都已经被撑满,赵匡胤还扶着阳具挤了进来。
“呜!哥...哥......你不能进来...啊哈......好撑...”他很想喷,把塞满小穴的东西都喷出去。
赵匡胤在他的体内抽插了起来,成形的米粒都被捣烂,大颗的蜜枣碾着内壁,让赵光义差点高潮,有些米粒在阳具的冲撞中似乎流入了宫腔。
“呜唔...好深...滑进去了...”
被淫液泡着的熟米黏性降低了不少,但是却将米粒裹湿粘在了肉棒上,那些米粒间还拉着黏腻的银丝。
当肉棒抽出后,赵光义屈膝向前伏低,张开嘴将哥哥的阳具含入嘴中,把那些米粒都吃了干净。
赵匡胤按压着他的小腹,看着米粒排出,原本的红豆有少许捣烂成泥,就像在吃豆沙馅的粽子,而之前放入的艾叶,被淫水浸湿渗入米中,让米粒有了艾香味。
第四个粽子也这般吃完。
“还有红豆呢。”
桌上还余着一碗有多的红豆,两人不是打富贵人家出身的,自然会珍惜粮食。
赵匡胤抓了一把那碗里的红豆,煮的很软烂。往掌心里捏了捏,轻易地黏糊到一块。
“光义给哥做红豆沙吃。”
“...唔...听哥哥的...都给哥哥用。”说着张开了嘴,赵匡胤吻了上去,将舌递给他吃。
赵匡胤将捏烂的红豆揉成团塞入赵光义的小穴里,和他舌尖嬉戏的同时,一边在他体内捶捣着那红豆,总觉得被宫腔先吃到了。
赵匡胤将一个碗放到他身下,这样好似排泄一般。赵光义想到便撇开脸,哥哥的手指扣着他的小穴,小穴被这样刺激了一下,如得到了指令般将内里的豆沙排了出来。
他向后坐到几案面上,赵匡胤朝着他的穴舔了一口,卷过那挂在穴口残余的豆沙。外里湿滑,内里如沙瓤般。他将舌头伸进赵光义的小穴里,沿着边缘舔舐了一圈。
“好吃么?”赵光义好奇问。
赵匡胤吻上他,将舌尖的豆沙喂给他。赵光义用舌尖接过浅尝一口,觉得倒也还行。他们的舌并未分开,而是顺着到了赵光义的嘴里继续嬉戏。
唇齿间的味道与湿润促成一种难以言喻的甜蜜,如此安逸。吻愈深,无法抑制的渴望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融为一体。
炽热的阳具再度抵入湿软的肉壁被牢牢裹紧,在不断地抽插中,赵光义连连的呻吟声吞没在口中。赵匡胤搂着他的腰,将阳具顶入宫腔,把精液射入弟弟的子宫。
在这安宁的夜晚,在旧时的院落中度过狂欢,弥补回属于他们阔别岁月的端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