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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的长纱曼舞,如美人腰,一路过来似女子柔夷拂过陆江来的脸颊,他抬手抹去那点微痒,脚步忐忑。
这座听泉阁是荣善宝亲自设计修建的,还引温泉水入池,用琦玉石砌了一间汤池,她从来都是一个人在这里休憩。
今天不同,她带了一个人来,将原本浅绿色的纱幔换成了红色。
“为何是他?”温粲想不明白,陆江来凭什么可以得到表姐。
“不管是不是他,我对你,都只有亲情。明日,我便派人送你回去,不然舅母该担心了。”
“我不走,表姐,你知道我从小便心悦你,我知道荣氏女子特殊,我愿意的,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温粲掀开披风,露出里面轻薄的内衫,就想抱住荣善宝,却被她挡住了。
“你我并不合适,做我的表弟,我也会疼你的。”
“那陆江来他知道荣氏的秘密吗?他若知道的话……”温粲话音一顿,即便知道,这泼天的富贵,只是躺一下就唾手可得,天下多少男子都趋之若鹜啊,看看这一院的男子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他们就真的一点不知道荣氏的秘密吗?
“表姐,只有我是真心的,我不是贪图荣府的富贵,我是真心待你,求你好好想一想。”
温粲哀求着荣善宝,想她选择自己。
“他啊,知不知道不重要。”荣善宝笑了,附身替温粲披上披风,“当心着凉。”
“为何不重要?”
“我选择了他,不论他愿不愿意,我都是一定要得到的。”
思绪倒退到兵荒马乱的世界,一切都是混乱而疯狂的。
开门声,脚步声。
来了。
荣善宝置身池水之中,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唇脂印在杯口。
今晚,该有很多人辗转反侧。
那没关系,荣善宝今夜也不准备睡觉。
玉珠扶着陆江来的手引路,并不催促,只安慰道“郎君不必害怕,是好事呢。”
陆江来眼前覆了一段红纱,鼻尖隐隐闻到一缕香,视线里的景致和人都朦胧一片,他有预感,今天要心想事成了,不由有点紧张。
“这是要去哪。”
“这是小姐的听泉阁,您还是头一个服侍小姐沐浴的人。”
陆江来听到这,有点不肯走了。
一点没有征兆的,怎么就走到这步了。
“这……男女授受不亲,不太好吧,还没有成婚。”难怪要蒙眼,陆江来摸了摸眼前的红纱。
“郎君,这就是我们荣府的规矩,您想要的,得在这之后呢。”谎话玉珠说的那是一个自然。
她只敢隔着衣服,搭着陆江来的衣袖,十分有分寸。
空气逐渐湿润,花瓣的香气从蒸腾的热雾中发散,房里点了几盏烛火,并不明亮,有种昏暗的暧昧气息。
陆江来听见水花声响,站住不动了。
他在荣府这么久了,都不知道荣府大小姐原来有个这么大的池子,珍珠玉帘敲击着空中晃荡的金链,发出奢靡的轻音,如引人堕落的呢喃。
荣善宝披着头发已经湿了,她转过身,从水里抬出手臂,水珠滚落间她准确握住陆江来握紧的手。
很紧很紧的握着,好像一松手便会失去。
她抬头看着陆江来,一个活色生香的陆江来,即将属于她一个人。
荣善宝深深盯着他看,仿佛很久没有见过一样。
被蒙住双眼,只露出秀挺的鼻尖,小巧的唇是春樱的颜色,和那时候不一样,这样看并不冷淡。
“来。”荣善宝牵着陆江来,要带他走入池子。
透过红色的纱,陆江来能看见她曼妙的身姿,已经湿了的衣服贴紧在身上。
水声撩动两人的心弦。
陆江来不免咽了下口水。
脸颊已经红了,人却不肯下去,就僵持着站在池边。
“怎么,不是说要好好服侍我的吗?”荣善宝声音里含着笑。
陆江来喉咙发紧,半天才说,“大小姐的心意,和我想的是一样吗?”
“什么心意?”荣善宝忽然用力拽了他一下,陆江来便摔进池中,衣衫蹁跹如被网捕住的蝶,跌落在她手中,“我的心意,还不够明显吗?”
室内燃了一缕香,淡紫色的烟如细蛇般混在一池的花香里,有生命般游过池水绕到陆江来身上,钻入白色的衣襟里。
热。
陆江来呼出一口气,被牵着走入温热的池水,只觉得神思也像眼前被覆的红纱一般,隔了层云雾,难以击中精神思考。
“大小姐,”他声音沙哑,“我……”他想不起来要说什么。
从摔进来起他就觉得不太对劲。
以他的身手,怎么可能荣善宝一下就令他失去平衡,被拽着摔下池来。
荣善宝眼瞧着那缕紫烟缠绕着在他身上游走,她手指绕上陆江来的衣带,“你曾说,想要我的心,我的人,如今你可还坚持?”
“自然。”陆江来不假思索答的很快,他张着唇,呼出一口气,“可是……你我尚未成唔……”成婚。
该先成婚的呀,不是先有婚礼再有洞房吗。
陆江来隐约觉得哪里不对。
荣大小姐向来是坐山观虎斗的,即便把他引来这里更多也该是试探才对,他都表忠心了,怎么还不……
他的思续开始模模糊糊。
荣善宝看着他开开合合的双唇,隔着红纱描摹他精致的脸。
有些事情,只能我对他做,别人是不行的。
荣善宝含了一口蜜酒,不容置疑的含住了他还在要求成婚的喋喋不休的双唇,舌尖的闯入猝不及防,他只是恍惚了一下,口腔里就都是蜜酒和荣善宝的味道了。
唇舌缠绕是这世上最美妙的情毒。
断断续续的唔咽从他被迫张开的嘴唇里溢出。明明想忍住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忍住。
陆江来身体的反应很敏感,可精神却难以集中。
“香……香不对劲。”他头往后一仰,避开荣善宝的亲吻,努力和她表达异常的地方。
荣善宝叹气。
有时候,你可以不必这么聪明的。
她温柔地摘下陆江来覆眼的红纱,他立刻闭上眼,不敢看眼前的人,怕唐突了佳人。
这支蜃香十分珍贵,效果荣善宝也看到了。
荣氏家主想要完全的不容对方反悔的占有一个男子的时候,为了让对方最大程度的接受自己,就会点燃这支香。
能让人听话,能阻止人思考,能让他诚实的给出身体的感受,毫无保留的把自己交给荣氏家主。
紫色的烟带着水已经浸透了他身上每一个敏感的地方。
陆江来开始觉得胸口发痒,轻柔的布料在摩擦柔糯的乳尖,又涨又痒,他不知所措,又不好意思当着荣善宝的面挠,会很尴尬的。
他暗暗忍住。
荣善宝承认被诱惑了,眼前的人被水湿透了的白色里衣若隐若现透出肌肤,胸前一对难受的挺立的泛红的乳珠,红的让人心痒。
他被水雾撩绕的脸被情欲染透,蜜酒不能解渴,皮肤变的敏感,触摸都能让他发抖。
荣善宝看着他紧紧闭上的双眸,手指抽松了他的衣带,拂落那层已经湿透了的衣衫。
白皙的肌肤如同羊脂玉,乳尖如同熟透了的果实,小巧饱满引人采摘。
陆江来按住她的手,不得不睁眼,“大小姐……”
“我会答应你所有的要求。”荣善宝反手握着他的手,替他脱下衣衫,压低气音带着钩子在哄他“所有,你想要的。”
陆江来呼吸不过来,他脸越发红,都到这步了,再阻止就有点不识抬举了。
他眼前是倾城美人,滑腻的肌肤上还占了花瓣,水痕一条条顺着身体流下。
“荣善宝,你是认真的吗?”
“只爱你一个,只要你一个。”荣善宝诱惑着他靠近自己,含了一下他的唇,蜜与酒的滋味从他的唇上到自己的舌尖,她回味了一下,很香,“我发誓。”陆江来这个纯洁的样子,也很令人心动。
琉璃的屋顶照了一片月光,清风拂过,没听见打雷声。
荣善宝突兀的又不悦的想到了陆江来被枝条缠出来的伤。
真是阴魂不散的庄寒雁。
有些伤,也只有我能在他身上留下。
荣善宝靠的太近,有什么东西烫了他的腿根一下,他疑惑着,秀气的双眉微蹙,荣善宝调情似的将他双手用红纱捆在一处,见他神色奇怪,却只是再往前一步,几乎与他贴在一处,唇抵着他的唇,“香吗?”
肌肤隔着衣料摩擦,有什么柔韧挺立的东西想要挤进他双腿之间,陆江来迟缓的往下看去,隔着花瓣和水,他觉得做了个奇怪的梦,抬头是荣善宝美艳的脸,低头是……
这又烫又硬的是什么东西?
陆江来被绑在一起的手抵着荣善宝的靠近,“你……等会……”他被蜜酒滋润的双唇言语迟缓,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不对的地方,直觉不好,转身就要往池上退去,想先拉开距离再说,可一使劲才发觉身子酥软的厉害,一步也走不动,转身间整个人便摔在池台边,荣善宝带着水声的脚步靠近他,拨开湿了的覆在身后的长发,露出光裸的脊背,看着他因为害怕而不断起伏的肩甲骨,如同蝴蝶的羽翼,煽动了双翅以为就能飞走,她掐住了漂亮的凹陷下的腰,将他牢牢按在池台上,侵略般自上而下扫视着这幅光裸的身体。
她收回方才的话,若隐若现是美,可如今脱光了在灯下看,才真的令人血脉偾张。
消瘦的腰身,白皙的肌肤,水下漂亮的臀瓣,发颤的站不住双腿。
“你、你是……”他好像醉了,眼前的事物都在晃动,喘息着说话,气息不稳的音调像是难以忍受欲望的样子。
荣善宝欺身覆上,在他耳边道,“现在才想跑,晚了。”
酒壶倾倒,蜜色的微凉的酒在氤氲的池上划出一道弧线,新酿的酒液从陆江来的肩侧往下滚到腰窝,蜜酒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流淌出晶莹的水花。
唇舌轻触,舌苔吻过肩上的皮肤,轻轻舔过流到腰窝上酒,芬芳甘美。
陆江来几次想努力挣脱着她的压制站起来,但他根本连离开池台的力气都没有,于是只好任由酒和吻顺着肩膀到腰间,他咬唇忍住羞耻的呻吟,起伏异常的蝴蝶骨却出卖了他的感受。
腰侧上是连片的红色欲痕,荣善宝尝遍了他身上的酒液,抱着陆江来赤裸的身体,专心的占有着他光洁的身体。
我曾经给你过机会了,很多次。
想要放过你的,可是不行啊。
越是漂亮的花,越是柔弱,若不精心呵护,很容易叫人徒手攀折,蹂躏致死。
经此一事,荣善宝算是想明白了,所有的凡尘琐事,都不如真真切切得到他来的重要。
荣善宝特意修剪过指甲,怕伤到他细嫩的将要承受自己的地方。
亲吻是很长的令人陶醉的前戏,从肩到臀上是连篇开出了的欲痕如红梅般,每一朵都在荣善宝唇下盛放,最后唇舌在臀瓣上肆虐,陆江来被吻到失神,他不敢想,身体在被迫中居然是享受的。
女子细长的双指并拢,抬膝顶开陆江来无力的双腿,小心地插入了紧闭的地方。
陆江来身体瞬间僵住了,他不断摇头,却起不来身,胸口乳珠摩擦着池台,得到缓解后又觉得羞耻,“我……等一下,荣善宝……”我不要……
荣善宝知道他拒绝,这个反应很正常,毕竟本来该娶妻的人变成了妻子,谁也不会转瞬间就接受。
可是,她想要陆江来,想的很。他这么聪明,若真坦诚相告,给他选择,怕是转身就要跑。
荣善宝不会放他跑。
陆江来想要好处的时候,就会故意靠近你,暧昧的距离,呼吸和笑容都恰到好处的引诱你,想要一点甜头,荣善宝若允了,他就适时推开,像是什么都没做的摆出无辜的天真模样。
好像是不通人性的小动物,以为卖个乖就能从人的手里拿走果子。
天下哪有这么便宜好事?
好涨。
他趴着难以起来,像是在和荣善宝玩某种情人间的游戏,可实际上他很难受,那种地方被打开被进入,他甚至能感受到荣善宝在仔细观察他下身的视线,这一切从心理上刺激他,击垮他。
“别……荣善宝”四肢都使不上力,全身都被池水带着欲望湿透了,只有下身入口处的褶皱还有拒绝的力气。
被手指插入的小穴不断往里紧缩,本该拒绝外物进入,可这会竟然有种诡异的满足感。
好像空虚的地方被填满。
是香的问题,还是他身体的问题。
陆江来把脸埋在手臂上,羞到不敢抬头。
他的思绪被很多东西挡住,连不起来,连出口的话都因为手指的进入戏弄而断断续续。
他觉得难堪。
“奇怪吗?荣氏的女子,都与旁人不同,我们一族也是到了这里才知道,原来我们与这世上许多女子都是不一样的,我们可以……”
她手指撑开小穴,温热的池水立时涌入倒灌进里面,水声在手指的搅弄下越发响。
“可以完全占有一个人。”
她像是很有耐心的猎人,猎物终于进入陷阱,她好整以暇长驱直入,指腹在光滑如绸的肠壁上,试探着找到了敏感的地方。
“就像这样。”
“啊—”短促的叫声里,陆江来身子一颤,脚尖踩不到池底,无处借力,穴肉只好将手指死死咬住不放,充满压抑的欢愉声从嗓子里被逼出来,小穴难以忍受的被指腹揉弄了敏感的地方,被紫烟浸染的身体,远比平常更加敏感,放大的快感令他没法抗拒,水下光洁饱满的臀瓣颤的厉害,细小的水珠从臀尖滚落到插入的指根上。
反复的刺激的那里,陆江来两腿发麻,精准的刺激麻痹了痛苦,穴肉得到的快感甘美急促,一直到紧缩着的地方开始柔软,于是在欢愉未尽时手指便不顾挽留的抽了出来,穴口褶皱泛红,只留下热水在里面翻滚,收缩着的甬道空虚中又热又痒。
如果没有荣善宝掐着他的腰,此时他早已经沉入水里。
“别怕。”
灼热的硬物抵在穴口,身体其实很期待,陆江来视线里什么都是模糊的,光影在晃动,他滚烫的身体贴在池边,连光滑的石壁都焐热了,他的腰被荣善宝狠狠掐着,不容躲闪,才刚刚尝到甜头的地方,被炙热顶住,不行,他受不了的。
男子的身体根本不适合承受这样的结合。
“我不行,荣善宝,我真的不行的……”他难受的扒在池边,心慌中勉强摇头拒绝,他人一动就带着下半身在晃,穴口的褶皱来回在顶端摩擦,挑战着荣善宝的理智。
真是不知死活,是要拒绝还是勾引,这种时候扭动腰身,是要她的命啊。
“我为荣氏家主,到今天这支香可是第一次点。”
虽然香可以缓解痛楚,叫男子堕入情欲,可荣善宝自己都头昏脑涨了,任谁面对这样的尤物,都没法清醒。
她缓慢而不容反抗的用欲望撑开了无助的褶皱,温水是最好的润滑,炽热的甬道深处能融化一切。
进入的过程被无限延长,陆江来眼前模糊一片,汗水打湿了发丝,粘在额头上,他被绑住的双手五指张开,极力扒住地面,像是想往前爬,可池台光滑,他没有可攀附的地方,身体最深的地方被荣善宝打开,又痛又涨,令他几乎无法呼吸,最终五指只能蜷在一处,无力握紧,像是一朵被摧折的花,洁白的花瓣无力合拢,花蕊上含满了雨露。
陆江来张着嘴,却叫不出一声。
荣善宝低头,看着自己的炙热之物一点一点顶开小穴,粉白色的臀尖在池水中沉浮,抖得比方才厉害许多,水珠不间断的滚落,她闭着眼好像在聆听美妙的曲调,是陆江来长久憋气后,终于低低喘息出的哼吟声,是水珠从腰臀滑落,如珠玉落盘,交替敲击水面的靡音。
欲望的进入远比手指难承受,小穴已经没法完全含住,黏膜被完全撑开,里面脆弱的地方被狠狠入侵,赤红的阳物消失在粉白的臀瓣间,从外面看完全想不到里面是怎样的纠缠滚烫。
烫到令人失去理智。
紧到让人如临仙境。
陆江来湿透的长发打着卷落在池边,腰身因为一直被她固定住,留下了数道指印,红色的一道又一道,别有情趣的印子。
荣善宝看在眼里,眼睛里神色越发暗沉。
在红色的指痕下,一种凌虐欲涌上心头,她花了很多力气才克制住。
“别动,别……别动……”陆江来觉得要死过去了,他连呼吸都放轻,连热气和微风都会增加下面的痛楚。
实在是痛的厉害,他像是濒死蝴蝶,蝶翼被人恶意打湿,重的飞不起来,就那么趴在池边任人摆弄。
“不动的话,今夜就过不去了。”
肩背上有细密的吻一串串落下,由轻到重,温热的呼吸扑落在他皮肤上,唇舌如巡视领地般,在皮肤战栗的时候,留下更多的叠加在一处的深红色痕迹。
唇舌吮吸的声音不断从后面响起,痛苦和愉悦一起落下,陆江来终于难受的哭了出来,他脸埋在手臂上,悄声的因为无法控制身体的反应而难堪的流泪。
“啊……”因为小穴中含着的硬物忽然抽插,他没有防备叫声泄露,荣善宝听到带着哭腔的尾音,知道陆江来觉得难受了。
“觉得舒服和难受都是很正常的,不必觉得羞耻……”而且这样生涩的反应,她实在很喜欢。
其实她已经很有耐心了。
再三哄他,也给与下面足够的扩张,每进入一下都很关注他的适应程度。
只不过,陆江来身子看着柔软,实际上很难承受,即便用了香药也还是痛苦。
抽插带来的水声格外响亮,在空荡荡的池上不断回响。
陆江来情迷中忽然意识到是哪里的声响,顿时身子紧绷,他们二人亲密结合在一处,陆江来一动,柔穴就先收紧,一直都是在推拒的地方忽然自己主动吞咽了一下,荣善宝自然觉察出不同的情味来。
她诱哄陆江来,“江江,再动一下,就一下。”
陆江来如今是被摁着进犯,还被用了特殊的药,即便甚至昏沉,却做不出主动满足荣善宝的动作来。
他默不作声,尽量放松下身,但不肯主动收缩。
荣善宝也不气馁,只慢慢摩擦,结合的地方一点点的痒在痛中扩散,那点痒在反复的动作中越来越强烈,越堆越多,陆江来只觉得整个人如同被人绑在秋千架上一样,越推越高,情欲如浪,他渐渐身体失重,里面一层一层的快感缓慢的堆积起来,欲望的中心却被故意避开,痒到钻心的地方渴望被狠狠碾压,可荣善宝不给他一个痛快,始终如同隔靴搔痒,他的欲望被高高抛在半空,无法下落的感觉格外难受。
“荣善宝……”太欺负人了,“你别太过分了。”他毫无威严的凶她,实际上眼泪都打湿了手臂。
从一开始就根本没给他机会拒绝,现在还要他自己来,怎么来?痛死了!
明明以前每件事都会先同他讲清楚,若不愿也从来不勉强,冷淡的样子,只有自己上赶着帮忙的份。
这么重要的事情,她为何不提前说,甚至丝毫不给他考虑的时间,安排好了一切防止他逃跑。这种事……这种事是说一句就能立刻做的吗!!
可陆江来心里也不是一点都不喜欢的,至少荣善宝为了要他肯用心思用手段了。
话又说回来,真的很痛,根本适应不了。
“只有痛吗?”荣善宝小小地顶了下令他失神的地方,紧紧被裹着的炙热在肠道里轻巧的碾了下敏感的凸起,纤长的手摸到他的胸口,隔开被焐热的光滑的池台,安抚地揉捏着小巧的蕊珠,指腹上有薄茧,很薄的一层,却在乳孔上留下了酥麻的痒意。
“一点儿也不舒服吗?”
人一旦卸下华服美饰,拥抱欲望,就好像会变成另一个人。她享受年轻鲜美的身体,品尝他的眼泪,控制他的欲望,身下这具湿淋淋的身体犹如搁浅的海妖,人抓住了他,按住了他,也侵犯了他。
不容反抗的拥有和得到陆江来,这令她前所未有的满足。
她喜欢看陆江来这样,在波涛汹涌的欲海里无所依靠,如果不顺从就无法解脱。
“听话,你动一下,不然咱们都难受。”荣善宝揉捏着的手指在乳尖痉挛的时候离开,陆江来迷醉在甜美的时刻,忽然失去了手指的作弄,竟然下意识挺胸去追她离开的手指。
等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立刻咬住了唇,想保持片刻的清醒。
可他不知道人在情事上会有很多种方法备受折磨。
荣善宝的手指滑过他的小腹,一路摸到他腿间早就已经挺立的玉茎,顶端的小孔不断地吐露晶莹的液体,混入池水,被握住的瞬间,他身体没法控制的抖动着,被手指玩弄的地方忍不住摩挲着,顶端被手指捏开,涨大的小孔被水流浸入,像是有细小的水蛇顺着那只有一丝缝隙的地方直钻入小腹。
“你舒服了,是不是也该轮到我了?”
荣善宝五指张开揉弄着圆润的臀肉,有几分亵玩的意味,揉捏着被她的唇舌吮吸出大片欲痕的臀肉,饱满的粉白上是晚霞染红的云。
忍住就要脱口而出的羞耻的声音,已经花费了陆江来所有的力气。
他迷茫中不肯服输,和荣善宝僵持着,小腹就一阵阵的抽动着,粉嫩的挺立的地方在荣善宝的手心里越来越硬。
挺坏,就知道享受。
荣善宝哄了半天他也不肯定主动一下,便想着吓一吓。她压到已经被她亲吻的淤红斑驳的后背,声音低沉的对着他的耳垂,“无趣,要不,唤宴郎君来吧。”
说着,她作势就起身,往后退了一分,穴肉是最先感受到的,一直往深处插入的炙热却要退出。
“荣善……”陆江来都已经被她上了,到了这一步,廉耻和衣服都没了,她要是中途换人那叫他怎么办。
情急之下,他居然双手撑着挺直上身想转身留人,只是这动作来的突然,他下面还含着荣善宝,一丝缝隙也没有的状态,本来就脆弱的地方立刻就伤到了,血丝从结合的地方飘到水面上,陆江来痛的伏倒在石台上,再也没力气起来。
明明长了张柔弱可欺的脸,此时却不肯示弱,只有小声的抽气声隐隐传来。
荣善宝本来也只是吓一吓他,想要点甜头而已,哪知道他当真了。
真就是一点经验也没有,哪有刚起个头还没发泄出来就换人的,若是真看得上宴白楼,又怎么会费心思把他骗来听泉阁。
君不见八尺高的守卫都调到了最外围,今夜就是老太太急召她也不会去,谁也别想进来打扰。听泉阁里边一个伺候的人都不在,不就是怕他羞恼。
也不看看今天这排场,若是祖母知道她都没有同他成婚就用了价值连城的蜃香,还不知道要发多大的火呢,指着鼻子骂陆江来妖妃也有可能。
就是,这小妖妃除了脸和身子,情事上是一点技能都没有,多少有点冤了。
“我吓你呢,怎么还当真了。”荣善宝低头在他背上找块完好的皮肤,轻轻吮吸以安抚,手摸到他下身,揉捏着那粉嫩的软玉面团似的地方,薄茧压着顶端释放的小孔抚弄,给他最大的快感,。
陆江来哪里受过这个,腰无意识的就跟着扭起来,就想要更多,揉弄他前面自然比强行进入小穴要舒服多了,臀瓣一晃涟漪在两人连接的地方一圈圈扩散出去,把荣善宝看的双眼暗火直冒。
“你以后,就只有我一个,荣善宝你说话可算数?”
玉一样的身体已经被欲望侵蚀了个透,到这份上了,还想着海誓山盟。
荣善宝觉得他可爱,手指使坏,拨开小孔试图探入里面,陆江来正说话呢,不妨她来这一下,失控地叫了一声,下身一股失禁般的感觉,控制不住就要流出些什么,他红着脸制止,嗓音软的不像样,“我、问你话呢。”
“荣善宝从今往后,只有你,我和你保证,荣家不会有第二个正君。”
定心丸一下,陆江来看着被红纱绑着的双手,下了决心,终于放下抵抗的心思,回头却不好意思细看身后的人,只闷声询问,“怎么、怎么做。”
“这里,动一下,很简单的。”荣善宝挺了下身子,也是忍到极致了,能在这种时候僵着不抽插,她很是怜惜陆江来了。
陆江来忍着胀痛,借着荣善宝抚慰自己的手,终于是主动收缩了穴口,已经含了这么半天,肠道从最初的胀痛到能在摩擦间享受到快感,他放松身心,穴口逐渐柔软下来,打算接受荣善宝和她不同寻常的身体。
既然喜欢,自然要全盘接受,走到这一步了,比起被荣善宝占有,他更不能接受荣善宝选择别人,同别人欢好。
陆江来瘫软在石台上,只有小穴还有力气挣扎,他努力的尝试收缩那个地方,将含着的硬物一点点反复吞吐。
他感觉自己是已经很努力了,荣善宝那里却是隔靴搔痒,这么一点点磨,到天亮她都还没完事。
“还是我来吧。”她叹息着掐陆江来的腰,附身挺动,准确的刺激着他的敏感处,按着那里一路碾到深处,反复的给与两人足够的刺激。
陆江来还在辛苦吞咽,谁知道荣善宝根本等不及,她待下面终于适应后,便抽插起来。
他这会才知道之前荣善宝憋的是有多辛苦,原来这事,得这样用力,这样的……
陆江来完全思考不了,他不知道自己叫没叫出声,只觉得被反复的没有间隙的顶弄到敏感处,那一点点的地方竟然逼得他完全失去了神志,体会到极乐的味道,身体痉挛着,从肠道深处流出了黏腻的玉液,荣善宝立刻就感受到了,插到深处居然被更热的黏腻的液体裹住了,随着抽插的动作,穴口变得更加艳丽,是糜红的颜色,从陆江来身体深处流出的液体润泽了彼此,为这样香艳的春宵锦上添花。
虽然陆江来这地方难以承受,但得趣了竟还有这样的意外之喜。
她忍不住抱着他,一边进犯一边去揉弄他下身,耳边听到陆江来无意识的呜咽,那叫声越来越高,浑身皮肤都透着粉,小穴越来越纠缠她,仿佛害怕她进入,害怕她抽出,其实是高潮的来临他控制不了穴肉的痉挛了,抽插顶弄凸起,使得他好似被狠狠抛到高处,那酥软舒麻的痒从后穴深处蔓延出来,顺着两腿间过电一样扩散到四肢,连指尖都泛粉,玉茎受到后面高潮的刺激,在她手心里滑动着,腰肢难耐地扭动间,小腹收紧,片刻娇嫩的细孔吐出了白液,白皙的双腿直发抖,臀肉亦是轻颤个不停。
欲望攀升到极处,高潮如绚烂的烟花,在最隐秘的地方绽放最热烈的火花。
荣善宝给他喘息的时间,忍着胀痛慢慢从湿热的痉挛的穴中退出来,轻轻抱着他,将他迎面摆在石台上,居高临下的欣赏着他高潮过后旖旎的模样。
陆江来漂亮的双眼失神的望着虚空,柔软的双唇微微张开,上面成片的玉珠微微摇摆,红纱在白雾间飘舞。
陆江来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直到有吻落在大腿内侧,他喘息着转眼看着下身,视线里,荣善宝的脸格外美丽,只是动作就不那么赏心悦目了。
他只看到自己的两腿被拉开,还没意识到发生什么,下面还在痉挛的地方就被荣善宝插到深处。
那个还处到极端敏感的地方,高潮后的不应期格外害怕被进入,陆江来难受的被迫收缩接纳硬物,两个极端令他泪珠不断,他推拒着荣善宝,语无伦次。
“别进来,不行……我还没有……啊………你别唔……”
荣善宝附身深深吻他,占满了他的口腔,缠着他的舌头吮里面的津液,把他拒绝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除了压抑的叫声,再发不出别的声音。
口腔里都是荣善宝的味道,银丝连在两人的唇角,手指在乳珠上流连忘返,从上面一路引火到刚刚才高潮过得玉茎,半软的地方根本短时间禁不起再次刺激,陆江来舌尖被含住了说不了话,哼哼唧唧的拒绝,被拥吻和身体上四处揉捏敏感处的手指,是荣善宝的占有和珍惜。
陆江来还有些清醒,意志力还挺强。
果然还是要点两支蜃香的。
荣善宝很有先见之明。
风雪夜寒,红梅树下初见,就是这个看着纯白如纸的人,含笑提刀而来,听见动静,抬头一望,于她是惊鸿一瞥。
荣善宝心叹,这艳丽如画的眉眼下,是手起刀斩,血与人头齐落,小郎君端的是心狠手辣之辈。
一支蜃香能将寻常男子变为绕指柔,化作含春水,但陆江来这样心性坚毅的小郎君,想让他完全交出自己,可不够呢。
陆江来只觉得空气里都是甜腻的味道,新燃的香,紫烟袅袅而生,顺着水面找到宿主般,浸入他已经备受折磨的身体里,如看不见的手从里到外抚慰着每一寸肌肤,紫烟所到之处,皮肤层层战栗,侵蚀着他摇摇欲坠的神志。
头晕脑胀的时候,陆江来忽然想到前日……
早上,温粲失魂落魄来他的院子找他,没头没尾就说荣善宝选定了人。
“前几日,表姐让我们放风筝,然后又说杨郎君放的最好,就把正君的玉佩给了他,说定下了。”温粲眼睛熬的通红,一夜没睡的样子,他盯着陆江来想从他脸上得到什么答案。
陆江来震惊,他就病了几天,荣善宝怎么就定了?
“杨鼎臣???”
“别急,杨鼎臣高兴了不到一天,就忽然重病不起,这会已经商量着要抬回杨家准备后事了。”
倒下一个对手,温粲却没有什么高兴的表情。
他仿佛知道些什么,又仿佛在探寻些什么,仔细在观察陆江来的反应。
陆江来自然不知道。
“然后呢?”
“表姐又说贺郎君甚得她心,要换贺星明。”
……
“那贺……郎君还好吗?”他还健在吗?
“不太好,他与荣筠溪勾搭在一起,叫表姐当场拿住了,要赶出荣府。”
到这里,陆江来心里隐隐有个猜测,荣善宝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铲除了两个对手……他看温粲一脸伤心模样,不止两个,可能解决了有三四个……
前后的快感,让陆江来连手指尖都保持着超乎寻常的敏感度,荣善宝吻着他,四处点火,他明明半身浸在水里,却觉得口干舌燥,想要水。
在他感染风寒昏睡不起的时候一定发生过什么,但是荣善宝没有告诉他。
不止如此,荣善宝还用潦草的手笔处理了好几个待选的郎君,原本该陆江来配合,或陆江来自己去做的,如今荣善宝都替他料理了。
那一定是一件很重要的事,不然不会对荣善宝有这么大的影响。
这件事肯定和自己有关。
她忽然变得患得患失,每一个深吻和进入,都那么抵死缠绵,那么的用力想在他身上留下自己的烙印。
如果只有水乳交融的占有才能令她安心的话,陆江来想,我可以交出自己,全部。
陆江来最后努力的一点一滴在脑中拼凑出能猜到的一切,只觉得已经到了极限,他再也想不了更多的事,关于荣善宝为何这般着急,他想不动了,既然荣善宝都这样有诚意了,他……陆江来主动卸下心房,既然喜欢,又受不了荣善宝同别人在一块,那就……就吃点亏好了。
陆江来终于放任思绪散落,那根一直绷紧的防备的线在脑中就那么断裂,他如荣善宝期望的那样失去神志,只剩下身体在感受荣善宝,花瓣随池水的晃动粘上他腿根处,于是吻便落在那里,唇下肌肤很快便晕出一片红色的欲痕。
蜃香的侵蚀,终于被他接纳,陆江来从来没有过毫无防备的时候,但若是荣善宝,他愿意的。
陆江来坠落在欲望编织的水中,眼神已经没有了清明,以柔弱初生的姿态,整个交出自己。
他眼角泛红,委屈地看着荣善宝,双手抵到她面前,晃了晃红色的纱,沙哑着声音提要求,“解开我。”
荣善宝只以为他能抵抗第一支蜃香的威力,却再难抵抗第二支,毕竟精神也到了极限,被强迫后的脆弱已经遮掩不住,只剩下本能。
荣善宝捻了捻被他下意识遮住的胸口红蕊,听着他婉转的叫声,想是时候了,于是将他双手按在头顶,“解开你做什么?”
“口渴,喝水。”
荣善宝按住他没花什么力气,他本来就没有反抗之力,这会连神志都不清了,自然任她摆弄。
“我来喂你,张嘴。”
荣善宝含了一口蜜酒,附身渡到他嘴里,陆江来迫不及待张嘴接过,也不管荣善宝的舌尖怎样肆虐,两个人嘴里都是沁香的酒味,彼此的呼吸与津液融在一起。
陆江来饮尽后就扭脸,躲过荣善宝,“我还要。”
“还要什么?”
“要……啊……”荣善宝低头,舌尖舔过红艳乳珠,换得他敏感的低叫。
陆江来这嗓音,软的勾人,下面又涨大了几分,小穴自然是最先感受到的。
荣善宝置身在他双腿之间,自然是合不上的,淫乱而无力的姿势让他一直回避不敢去看下身。
可是里面已经很涨了,他好不容易才适应,怎么又难受了。
“要什么呀,江江,你说清楚。”荣善宝轻轻抽插着,一点点的进,一点点出,没什么力道的研磨着敏感的地方,避开了凸起。
陆江来一边哼,一边迷茫地看着她,“要喝水。”不是说了吗,口渴,大小姐那么聪明,怎么没听明白?
那神色,干净纯真,犹如林中偶然遇到的小鹿,附身在潭边饮水,却被人类给惊到了。
“不对,不是水,要什么好好想想。”
手指捻起他的乳珠揉搓,白嫩的胸膛微微拢起一个小小的幅度,刚好能贴合手掌的曲度,刚好能被一只手整个握住。
他跟着被向上捻起的乳珠挺起胸,“水……啊……”
乳孔被薄茧毫不客气的搓了一下,那一点点小小的细嫩的肉承载了欢愉和惩罚。
陆江来不说话,他脑子转不起来,自然就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眼含着一汪春水看荣善宝。
小动物就是这样,被欺负了,却还指望人类心软。
“说了不对,这里……”荣善宝挺进去一点,幅度和力度都很小,这点摩擦不足以缓解他肠壁的麻痒,得不到缓解那自然会令穴肉难受。
陆江来注意到了,他瞪大眼睛,褶皱难耐的用力收缩几下,终于是给荣善宝一点甜头了。
“这里是不是难受?”
陆江来点头。
“想要什么?”
好整以暇的缓慢进出,蜻蜓点水的在乳珠啄了一口,都令他空虚难耐。
陆江来臀肉紧缩,想夹紧腿磨几下缓解,却又被荣善宝整个人挡在双腿间,于是只能讨好的用腿内侧的细嫩的肌肤去蹭荣善宝的腰,他知道,能满足他的只有荣善宝,荣善宝若不配合,他哪里能得到欢愉。
“想要你。”陆江来努力了一圈都失败了,便看着荣善宝。
蜃香真是个好东西。
荣善宝会心一笑,被诱哄着说了这么多羞耻而放荡的话,明天一早清醒后,陆江来极有可能翻脸……
但是肖瑶有个忠告说的很对,先享受了再说,别的事情都可以放一放。
荣善宝附身贴到他耳边,哄他,“都会给你,但是你要告诉我,想我怎么做呢?”
陆江来在情事上犹如一张白纸,如何渲染出红尘情色,全凭荣善宝作画。
她手摸到他小腹下,握住释放后已经过了不应期的玉茎,顶了顶下身,仿佛在提醒陆江来。
“里面,再用力点。”他懂了,于是乖巧而诚实的说出了欲望,小穴主动把荣善宝吃进去几分。
光滑如绸的肠壁上,那点小小的凸起的软弱终于是被磨了一下。
“够吗?”
陆江来张着嘴喘息,刚刚尝到的甜美就那么一下转瞬即逝了,自然不够。
“不够……嗯……”
“怎么才够呢?”荣善宝在他耳边吹出一口热气,痒的陆江来直往一边躲去。
陆江来身上敏感之处都叫她点了火,却又都不给个痛快,于是眼眶便红了,开始生气,“你别再欺负我了,很难受。”很想要。
能说出这样的话,荣善宝见好就收。
“你把你自己都交给我,毫无保留的给我,我就给你想要的,好不好?”
“……好。”
一声又柔又弱的好,字音里都是哭腔,把荣善宝的心都化了。
荣善宝于是起身按住他的腰,用力的贯穿那个湿热的没有章法的纠缠住他的小穴。
他放弃抵抗后,身体享受到了加倍的快感,叫声逐渐放肆的在水池上方回荡,尾音如勾般,牵扯这荣善宝的心神。
在更加用力的占有下,陆江来说不上是挣扎还是配合,抽插令他痉挛般的高潮又延长,双腿乱踢,水花四溅。
到最后连番的高潮早就令他神志不清,他甚至嘴里胡言乱语喊了些什么都不敢去想,下面小孔连着刺激,最后流出些什么不该流的东西他也不知道,整个人湿透了,从里到外被欲望熏染出了淫靡的风情。
被水雾遮住了澄澈的眼睛,仰头望着半空中忍在飘荡的红色纱幔,在上方占有他的人,眼睛里亮晶晶的,有什么热热的水珠滴落在自己唇上。
是眼泪。
荣善宝忽然抱住了陆江来,在池水中将他扣紧怀里,两个人贴在一处,能感觉到彼此的心跳,处于迷蒙状态的陆江来,好像感受到了荣善宝的不安和痛楚,他清醒的时候就一直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更不要说现在,于是他只能轻轻的将被绑在一处的手挂到荣善宝脖子上抱住了她,送上自己的唇,主动的吻了她,于是荣善宝终于在他身体深处,释放了出来,白色的黏糊的液体随着动作从穴心深处一路抹到褶皱入口。
荣善宝回吻他,两个人一翻身沉入池水,里面波光粼粼,暖黄色的光斜射进池水。
那一刻,好像终于回到陆江来死亡的那个夜晚。
桃花树下,荣善宝终于挣脱出庄寒雁的身体,握剑斩断了困住陆江来的树枝,她张手接住了坠落的蝴蝶,将他拥进怀里,扯下了蒙住双眼的白纱,把惊慌失措的陆江来从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
白纱落地,陆江来眼前庄寒雁的脸,变成了荣善宝。
是荣善宝来救他了。
真的是荣善宝。
荣善宝也不知道自己如何在水里还能绵长呼吸的,陆江来一入水便只能缠着荣善宝,从她口里汲取空气。
于是,荣善宝仿佛看到冰棺里,陆江来终于如她期待的那样睁开了眼。
他掀开了棺盖,从里面起身,揉着眼睛看身着婚服的荣善宝。
大小姐很好看。
祠堂里有许多人,惊叫着四处逃窜,不断有杯盏被带落在地。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直到陆江来对她张开双手,她才惊喜地走过去,凤冠的流苏闪着温润的光,隔着棺身,他们就那么拥吻在一起。
荣善宝餍足的带着陆江来浮出水面,陆江来早就没了力气,被她扣着腰,头垂在她肩上吃力的喘息。
他长长的发丝在水中盘旋,如海藻般飘荡。
像那时一样,无数个片段在星海中隐现,荣善宝一路走过看到许多记忆的碎片,每一个都有陆江来,是嬉笑怒骂,是爱恨情仇,是他们相遇和相知。
走到星辰的尽头,早已等待着她的陆江来,伸手抱住了她。
你永远也不会明白我曾经历过什么, 但我保证,永远不会再让你孤身陷入死亡的境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