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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t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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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9-16
Updated:
2026-04-11
Words:
165,689
Chapters:
36/?
Comments:
781
Kudos:
637
Bookmarks:
117
Hits:
22,241

【云冰】操A

Summary:

Beta 爆炒 Alpha

一章一车的无脑炖肉文
总之随便吃吃

全文完

更新番外:阿福

Chapter 1

Notes:

整理章节时不小心删掉了第一章,现在重新补上ORZ

Chapter Text

“云祥哥你真的没问题吗? 还发着烧呢去送货......“
”只是小感冒,你安心上班。” 李云祥擦了一脸汗,虽然低烧让他有点脱力,但好在按时把货卸完,能早点回去休息。 挂断电话后,李云祥准备骑着红莲离开这里,临江的仓库很阴湿,江面上风一吹,感冒有了加重的趋势,他打了个喷嚏,忽然被不知哪里窜出来的人拽进了旁边的仓库。
外面大型机器运转时会发出沉闷的机械声,却掩盖不了男人在自己身上急促喘息的声音。 李云祥本身生病的缘故就没什么力气,加上这人手劲大,用领带反绑着他的手,李云祥几乎挣扎不得,强硬着被按在绿皮货箱上。 还戴着手套的手在自己身上来回游走,滚烫的唇先一步亲上他的后颈,舔舐一番后没找到腺体的男人不满足道:“怎么是个Beta? “
李云祥这才清楚压在身上的男人是个Alpha,百分之九十的概率还是个正在发情的Alpha。
在这个以Alpha为尊的社会,Omega是他们的玩物,Beta则是他们的奴隶。 就像老李说的,无论beta的脑袋如何精明,力气又如何强悍,只要性别一栏上是B,就永远被盖上最次等的标签。
男人虽然嫌弃,但在这种火烧眉毛的时候,也不管到底是Omega还是Beta,只要他想,什么都该臣服于他。 他下面的西装裤鼓起一个大包,不住地往李云祥胯间拱,拱得李云祥有了反应,牛仔裤里的东西有了抬头的趋势。
男人把李云祥深灰色的T恤掀起来,冰冷的皮质手套往他小腹上一摸,低声夸了句身材不错,接着低头去亲他壁垒分明的腹肌。 卸货的时候李云祥流了一身汗,尤其是小腹那还挂着的汗还没干,男人亲的时候也没嫌弃,甚至用锋利的牙齿在那一块啃咬着。
李云祥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与男人的交缠在一起。 男人立马心领神会,嗤笑一声松开了禁锢李云祥的手,拽着人单薄的衣领将他从货箱上扯下来。
仓库外面还有工人的脚步声和拖车的滚轮声,咕噜咕噜地渐行渐远。 李云祥双膝呈八字打开跪在地上,男人一手拽着他的头发,单手解开皮带扣,拉下裤子拉链后将硬梆梆的肉屌掏出来抵在李云祥嘴边。
“不用我教你吧?” 男人语带笑意,暧昧不明。
李云祥迟疑了下,这种时候硬碰硬显然不是最好的选择。 他张开嘴将男人的东西小心翼翼含进嘴里,东西带点腥味,显然是在发情时憋了很久。 虽然李云祥没什么实战经验,但从偶尔租来看的黄片里也见过。 嘴巴张开,在迎合的同时收拢牙齿,用舌头裹什么的。
“嘶——”男人被口的不爽,一脚踩在李云祥的胯上。 用皮鞋底恶劣磨着牛仔裤里一柱擎天的鸡巴威胁道:“小心点。 “
李云祥皱眉,鸡巴被踩得有点痛,注意力因疼痛分散时,男人的手掌从拽着头发改为扣在李云祥的后脑勺上,抵着他的喉咙耸动起来。 这种感觉并不好受,李云祥只觉得嘴里火辣辣的疼。 他一双眼尾勾着向上看,仓库太黑他看不大清男人的脸,只有胸口的银质挂饰泛着冰冷的光泽。
这时,男人的手机响了,他起先没接,响了第二次才不耐烦的接起来。
“我还以为你是大忙人没空招待我呢。” 男人说话的气息很重,即使电话那头的人听出不对劲仍是撒娇道歉。
“哎呀,三公子还同我生气嘛~我这不是已经到了,唔...... 怎么在工地啊? “
”啧,在那等着。” 男人挂断电话,按着李云祥的脑袋草草干了几下,直到肿胀的肉屌抵在喉咙深处射了精。 穿好裤子后,男人取下手腕上的表丢到李云祥身上说了句赏你的,匆匆转身离开了仓库。
李云祥跪的有点久,起来时小腿发麻,没站住跌坐在地上。 他的手还反绑在身后,只能扭着手腕把皮肉勒得通红,才终于从束缚里挣脱出来。 接着他弯腰挤着喉咙把嘴里残余的精水吐出来。 等喉咙好受了一些,才捡起丢在一旁的手表。
像星辰一样深蓝色表盘流光溢彩,镶着钻石的指针如流星耀眼,只不过这颗流星被困在方寸之间缓慢行走着。 就像在这种吃人的秩序里,似乎只有循规蹈矩的忍耐,Beta才能存活下去。
但是,李云祥偏不。
隔天他查了下这块表,B&A的限量款,官网上没有售价,商品详情上轻描淡写标明会员专供。 刚巧喀莎下班回家,她对奢侈品牌向来有些研究,一眼便看了出来。
“这是B&A今年春季的会员限量款,对外没有售价的。 我记得东海就一个人有这块......“喀莎拿出自己手机翻了翻,在信息平台上找到一张新闻照片递给李云祥。
“喏。”
李云祥看向屏幕,在新闻照片中央,身着戗驳领银灰西装的金发男子神采奕奕地立在德兴集团掌舵人身侧,左手手腕上泛着幽蓝光泽的镜面表盘,如同深海生物蛰伏时翕动的腮瓣。
——敖丙。
 
宴会上的小提琴手正独奏着《Ave Maria》。
几名身着名牌西装、佩戴昂贵饰品的公子哥,慵懒地围倚在大厅角落的真皮沙发里,谈笑间玻璃杯碰撞声清脆如冰裂,指尖腾起的白雾缠绕着醇厚的酒香,活活一副二世祖的姿态。
“今天怎么没带你的小女友过来?”
“你问哪一个?”
“唉哟我忘了你属蜈蚣的——”
敖丙坐在沙发另一边听他们闲扯。 手中香烟燃尽后碾进烟灰缸里,再一口干完浸着冰的酒。 一旁的服务生十分有眼力见地迅速为他倒满,然后安静站在自己该在的位置不动声色。
“说起来,德兴最近盖的楼也要竣工了吧?”
敖丙喝了一杯,并没有很快接话。 毕竟这么大的楼是要收尾了,一些人的狐狸尾巴也要露出来了。
“早着呢,工地那边出了点事,老头现在让我每天亲自去盯。”
“怪不得最近没见到你。”
面前的酒杯再一次被满上,敖丙不由得把视线投向这个过于勤快的服务生。 白衬衫黑马甲,扎着个小马尾规规矩矩站在沙发后面。 偶尔也会为需要的客人带路,又或者帮忙打理其他杂事。
服务生见敖丙在看他,礼貌地弯下腰靠近敖丙问:“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
”没。”
敖丙又灌了一杯,然后扯了扯领口,解开衬衫顶端的两颗扣子散热。
起初他只是觉得有点闷热,倒也不可能是因为喝了几杯梅子酒有了醉意。 可即使吹着宴会厅的冷气,仍旧像是闷在高温的桑拿房里,一股陌生又熟悉的灼热感。
发情?
也不对,他的发情期前些天才过,不可能莫名其妙且毫无预兆地再次发情。 敖丙烦躁地再次喝了一口酒,这次带出一块冰含在嘴里咬,试图用冰块缓解这种灼热感,还是不见成效。
“我去趟洗手间。”
敖丙起身时差点没站住,于是他脸色愈加难看地往洗手间那边去。
但冷水洗脸依旧没有好转,反而更加清晰认知这股灼热感有愈烧愈烈的架势。 敖丙胡乱抹了一把脸,骂了声。 没一会儿整个洗手间弥漫着一股属于敖丙的信息素。
不对劲——
这时,那个扎着小马尾的服务生推门走进来,见到敖丙这副样子并不诧异,神色不变地走到敖丙身边的洗手台前,自顾自洗起手来。 敖丙深呼吸一口气,强装镇定地往门口走。 人刚往前走两步,服务生忽然伸手拽住他的胳膊,力气大得吓人,几乎是要以捏碎敖丙骨头的架势将敖丙拽回来,一把推到厕所最里面的隔间,将人堵在里面。
早有预谋的服务生用绳子反捆住他的双手,将他按在马桶上限制他的自由。 敖丙从没这么狼狈过,一个天生优势的Alpha被一个低贱的Beat以压倒性的体格完全牵制住。
“你他妈想做什么?”
服务生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将袖子挽到臂弯处,露出小臂精壮的肌肉。 然后像处理货物外包装似的,脱掉敖丙的白色西装外套,抽出皮带,内裤连同裤子一起脱下。
因为药效而被迫发情的Alpha,除了一件深蓝色的丝绸衬衫挂在身上外,几乎赤裸地坐在马桶上被Beta打量,尤其是那根显眼的鸡巴升了旗。
“药的效果还不错。” 服务生这么说着,看了敖丙两眼。 然后捡起一旁的西装外套捡盖在敖丙的头上,遮住了敖丙的视线。
紧接着响起拉链下拉的声音,然后是肉与肉摩擦的声音。 人再蠢也该知道这个服务生在做什么。 敖丙觉得自己是遇到了变态,这傻逼当着自己的面在自慰。
但没过多久,盖着的西装外套又被拿开。 服务生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敖丙的脸,像一只蓄势待发的豹。 随着他手中速度逐渐加快,那根完全勃起后不输Alpha的鸡巴直挺挺对着他。
一个beta绑架Alpha总不会是来操找的吧? 敖丙心想,于是他重新打量了一下服务生的身材。 即使穿着酒店服务生的标准三件套,仍掩盖不住薄薄布料下起伏的肌肉,小麦色的皮肤还有饱满的大腿肉,和那些软出水的omega完全不同。
敖丙舔了舔嘴唇,色字头上一把刀,虽然不是自己的口味,不过也不是不行。 对于Alpha而言,Omega本质上才是最契合自己的,他们会被信息素支配,必要时候的结合标记让Omega成为Alpha的所有物,成为一个只需要张开腿的玩具。
Beta不同,他们没有信息素,不会发情,一无是处的东西在床上不会沉沦于Alpha的信息素。
所以,这就是Beta服务生看着敖丙的眼神。
看他发情,看他被欲望支配,看他高高翘起的鸡巴得不到发泄,看他已经无法控制地摆动腰臀恨不得随便找个洞插进去。 服务生淡然地握住敖丙的脚踝,将他的双腿打开,以一种侵犯的姿势贴近敖丙。
这个姿势让敖丙脑中警铃大作。
“等等...... 不......“
服务生那根异常滚烫的东西贴着自己的腿根。
敖丙进退无路,两条笔直的腿无法在狭窄的厕所里伸展开,甚至被服务生牢牢掐着腿弯挤压在胸前。
“你疯了吗唔......”那根玩意抵上Alpha那并不能用来做爱的肉穴尝试往前顶了顶,敖丙头皮一阵发麻,终于认清现实,这人是来真的。
不是来找操的,是他妈来操自己的。
“滚——”一个字转了好几个音,因为这个Beta不做任何扩张就想强行进来。 敖丙疼得直打哆嗦,最后受不了干脆一口咬在服务生的手臂上,咬破了皮出了血,服务生这才想起来自己有带润滑剂。
润滑剂很大一瓶,服务生一滴都没有浪费地把它全部灌进去。 敖丙被气笑了,说你用润滑剂灌肠吗? 等肉穴满满当当全是水,胀的敖丙难受,他骂到,你技术真的好烂,要不换我来操你怎么样? “
服务生没说话,两根手指贴着穴缝轻而易举地摸进去,于是他增加到三指。 里面满当当的水在手指的搅弄下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不过确实灌的有点多,有些已经溢出来顺着穴口往下淌,像omega的淫水一样拉成丝。
Alpha的肉穴不再像方才那般艰涩,在手指蛮横抠挖下,变得松软乖顺,含着三根越近越深的手指轻吮。 服务生的指节在挤满润滑剂的肉穴中打转曲起,宽厚的指腹顺着甬道一点点推进,几下旋动,又入一指,四根指节撑开那发白的穴眼,刮搔着每一寸软腻的肉壁。 那不该被打开的腔肉在手指挑玩下淫性渐起,本就含不住的润滑剂一咕咚好似一口被凿开的淫泉。
这种陌生的快感让敖丙头皮发麻,哪有天生高贵的Alpha会被低贱的Beta玩屁股呢? 可人一旦被欲望支配,软肋便会被清醒的人捏在手中。
当那根滚烫的鸡巴一贯到底时,敖丙双腿打颤,腿上隆起的肌肉线条隐隐抽搐,大腿夹合不拢,受不住软在两侧抻开。 那肉穴被捅成一圈粗大性器形状的圆口,充血的肉环被勒得变形,被迫绷得紧紧,挤缠在比正常Alpha还要粗涨许多的鸡巴上。
这种又痛又爽的感觉让敖丙几乎要翻白眼,但又死死咬着牙关维持Alpha最后的体面。
就在这时,洗手间的门被忽然推开,立马响起一惊一乍的声音。
“卧槽,哪个人在厕所发情?”
“德三吧我靠,一股海盐味。” 两三个人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敖丙瞪大了眼,而服务生却突然动作,悍腰挺动,大开大合肏弄起来。 肉体的拍打声在安静的洗手间里太过招摇,外面那几个公子哥寻着声音在最里面厕所的门前停下。
“我就说他怎么去厕所就没影了,原来在这作乐呢。” 其中有人笑嘻嘻地敲了敲厕所门,“嘿,德三你又从哪钓到的妞,这么心急在厕所做起来了? ”
“………… 唔......“敖丙不敢发出声音,偏偏又被撞的支离破碎得呜咽。
不仅如此,服务生甚至抱起敖丙将他抵在门板上,两条腿向外打开圈在他的臂弯处,全身上下的重心稳稳落在被不断抽插的屁股上,敖丙恍然觉得自己是一具已经被驯服的牝马。
一门之隔的外面发出不正经的笑声,又胡乱说了些德三公子勇猛之类的荤段子,而后又催促着德三赶快办完事,准备转场去东西街的酒吧。
等人走后,服务生突然大发善心解开了反绑敖丙手腕的绳子。 但由于绑的时间太久缘故,手臂短暂性因血液循环失去知觉,敖丙的两条胳膊只能软绵绵垂在两侧。 不过早已沉溺于情潮酥麻的身体,失去了挣扎的力气。 食髓知味的肉洞在男人性器上攫取快感。 浑浑噩噩间,鸡巴在肉穴里猛地拔出,将穴肉倒芯子般抽出又重重的捣入,腻软的肉穴被硬挺的龟头戳得如水磨豆腐般深陷挤出一圈水来,好似撞进一滩泥泞不堪的花泥。
“慢点......”敖丙出了一身汗,抱在怀里像条刚出水的鱼。 挺立的粉嫩乳尖也坠着湿漉漉的水光,服务生舔尽乳粒的湿汗,将整个乳晕含入口中吮舔啃咬,牙齿磨着尖端,似要叩开不存在的乳孔。 过电的酥麻宛如涓涓细流从胸前四散开来,敖丙不由得发出细微的呻吟。
“下面忽然夹得好紧,你喜欢被舔这里?”
“…… 嗯唔......“服务生见他已被操得神志不清,却仍不愿放过。 龟头抵着穴口画着圈转动,一次次朝那隆起的肉块上冲撞,敖丙被逼得发出一声梗在喉口的泣音,唇肉颤抖,更多涎液从唇角溢出,又被服务生细细舔进嘴里,含着肿胀的红唇吮吸。
上面接吻如何温柔细腻,下面便是如何截然不同的暴戾。 大腿肌肉痉挛着绷紧,又在手掌搓揉捏玩中不自觉颤抖,酥麻的快感随着呼吸流溢着充满他身体每一丝孔隙,全身毛孔舒张,双腿随着服务生的顶撞越抻越开,狭窄甬道内喷出的淫液黏成一团,在鸡巴不断进出出厮磨中,肿胀的肉环开始急促痉挛起来。
敖丙蠕动着嘴唇,堪堪挤出不对两个字。
“不对...... 不对...... 呜......“话音刚落,服务生抱着敖丙发狠似地猛数十下。 那软乎乎的肉穴紧紧咬住体内兴风作浪的性器,随着敖丙身体一阵抽搐,一股暖流自深处一喷而出。
Alpha被操的靠肉穴高潮了。
这个认知似乎让服务生也没想到,他伸手摸了摸敖丙涨得发紫的肉棍,可怜兮兮的硬着,没有一点射的意思。 于是他好心帮忙撸,但一点效果也没有。 敖丙喘着气说射不出来。
服务生顿了顿,双手掐着敖丙的腰将他牢牢固定在胯下。 趁着肉穴因高潮而痉挛蠕动时箍着鸡巴来回挤压,他慢慢在里面磨着,直到呼吸一滞马眼大张,在那红肿的肉穴里射出几股白精,这场做爱还是做恨似乎终于到了头。
敖丙手脚发软的坐在马桶上,他面颊潮红,感受着那黏糊糊的乱七八糟的液体顺着被凿开的肉穴一点点流出去,温润的水液冲洗着红肿的肉壁,加上始作俑者在一旁看着,一股奇怪的电流自深处向四肢蔓延开。
紧接着,一直无法射精的性器无法控制地,抖动着射出一股精水来,溅在服务员的脸上。 至此,从一场性事里完好无暇脱身的服务生总算被弄脏了。
敖丙已经没了什么力气,仍是恨恨地看着服务生,他问服务生叫什么名字。
“李云祥。”
没听过,没见过,哪里来的混账东西有胆子爬到他德三身上撒野? 敖丙正咬牙切齿,这个叫李云祥的服务生像是知道敖丙不会记得,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表,握着表带在敖丙眼前晃了晃。
“记得吗?”
“............”敖丙讪笑两声,“那天工地的Beta是你? “
李云祥牵起敖丙的左手,将手表物归原主重新戴回到敖丙的手腕上。 然后那只手缓缓向上抬起,贴上敖丙微微抻开一线的唇,拂过被咬得红肿的唇肉,趁敖丙龇牙要咬时,指节弯曲着顶进去,将他的双唇被迫张开,随着两根手指变为三根,四根,敖丙的嘴宛若一口专供承纳李云祥手指的器皿。
接着,李云祥抽出手,手指勾着敖丙的唾沫绕过他的脸颊,扣在了敖丙的后颈上,朝自己尚未完全疲软的胯下按了按。
“总之,这次该你了。”
敖丙红着眼,恨不得杀了李云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