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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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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6-10
Words:
5,191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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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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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3

【图奈】向必然的黑色安眠屈服

Summary:

等你长出蓝色的头发,我们一起去看海。

完整版堂堂袭来!(补了一些日常和砰砰砰

Notes:

空王座,但是阿尔图魂兮归来。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阿尔图近来有些无聊。

难怪其他人死后都匆匆去转世呢,他懒洋洋地躺倒在奈费勒的案前,浅灰色的身影与密密麻麻的卷宗叠在一起。“奈费勒卿~”他拖长了调,伸出手在奈费勒眼前晃来晃去,“奈费勒卿,你真的忍心把你最最亲爱的陛下晾在一旁吗?这里有一只无人在意的小鬼魂需要伟大的维齐尔的关心。”

“你要是很闲可以去陪贝姬夫人玩,我记得她对凭空出现的毛线团很感兴趣。”他没抬头,伸手从阿尔图的肚子里抽出另一本卷宗,“放肚子里也没有用,别打扰我。”

奈费勒从不在乎自己!阿尔图气鼓鼓地想。他的眼里心里永远只是什么书卷啊,苗圃啊,还有唠唠叨叨的大臣和叽叽喳喳的小鸟,大名鼎鼎的阿尔图陛下都被挤到哪里去了!

好吧,好吧。他仰头望天——凭心而论,奈费勒现在的作息像没尝到偷懒滋味的小孩,这在之前简直不可想象。他没什么可说的:在奈费勒每天定时吃饭,喝水,锻炼身体,早睡早起后他就不允许阿尔图对自己的安排指指点点了。

天色蓝的纯粹,阿尔图恍惚间想到曾有人和他讲天空是另一个世界的大海。他想了半天,还是决定去骚扰自己那位可恶的前政敌:

“其实,我一直觉得死亡是蓝色的……”

阿尔图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认识死亡是在很小很小的时候,小到可以把这段记忆当作他人生的起点。他出门,和朋友上街,张牙舞爪的漫山遍野的到处乱跑:他们跑过家门,跑过忙碌的大人,跑过游戏的水潭,跑过长满野草的沙丘。他们从熙熙攘攘中窜出来,因在这片无人之地发现了另一群人而兴致勃勃。他向人群中探头探脑,好奇他们为什么在这片空地挖坑。

“嘿,小家伙。”有个长着长长胡须的人注意到了他,伸出手捂住他的眼睛,“什么风把你吹到这来的?这可不是小孩子该来的地方。”他想了想,索性一把把阿尔图抱了起来。转身的瞬间,阿尔图看见一只向外伸出的手——或许不该称为手?他看见枯败的凋零的白骨,他看见一大片的鲜红。就像是一大盘打翻的红色颜料。阿尔图想。

“他是死了吗?”他问,睁着眼睛想回头看。“天呐,”他听见环着他的人低低的笑起来,“现在的小孩都这么早熟了吗?我在你这个年纪只会问为什么他要睡在土里。”他抱着阿尔图后退,沿着来时的路返回,“不过就算你装成小大人的样子我也不会让你看的。”

“我不是在装!”小阿尔图哼哼唧唧,“我知道的东西可多了!我知道死亡。死亡……死亡就是……”他绞尽脑汁,奋力回忆着之前偶然听到的那句话:

“死亡就是人走到了自己的终点。”他终于想出来,自信满满的回复。他们已经走出很远,一抬头,就远远看见了城墙。

死亡不是终点。记忆中,这位旅人摸着阿尔图的脑袋说:“没有什么能真正拦下想前行的人,他们只是到另一个世界去了。”

“另一个世界难道很好吗?”阿尔图问,“为什么有那么多人都离开了?”

“也许是因为那里有些新奇的东西吧……我听一位旅人说,那个世界是一片很大的海洋。你见过海吗?嗯,看起来也是,你还太小啦。海嘛,就是特别大的湖泊。不过它是蓝色的……是啊,像天空一样的颜色……”

“所以你看到大海了吗。”奈费勒打断阿尔图的絮絮叨叨。他现在很忙,处理公务到手都快起飞。天可怜见奈费勒,这个前任苏丹自从死后就开始完全放纵自己,飘飘晃晃地跟着奈费勒飞来飞去。鬼魂就有如此大的权利吗!奈费勒思来想去,觉得此人现在实在太过轻松。谁说鬼不能工作,劳模奈费勒觉得鬼就该工作。于是阿尔图再度上工,终于夺回了曾被奈费勒剥夺的工作权。

“我不该一时怜惜‘死而复生’的您的。请继续工作吧。”奈费勒揉了揉眉心,转身去处理那对快高过他的文件。“天呐奈费勒,你是完全不会压榨不老实的员工吗?”阿尔图飘回他面前,不可思议的围着他团团转,“这个时候你难道不该把所以东西都丢给我然后自己去好好泡个澡吗?嘿,听我说话!快去快去快去……”直到注视着奈费勒脱光衣服躺进浴盆里,他才心安理得地回到桌前。顺带一提,他还顺走了奈费勒的衣服。他的政敌总是不让他放心,不是吗?

阿尔图没有看见大海。准确地说,他什么都没看见。他只是在一片黑暗中走了又走,脑子里一直思索该怎么逃离这个诡异的地方好回去颁布他和奈费勒日思夜想荒废了好几个本该美好的夜晚才编好的政令。直到身体渐渐透明,才后知后觉自己好像死掉了。

他问自己:我死了吗;他问黑暗:我死了吗。没有什么回应他,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睁开了眼睛。可是我不想死啊,我还要好多事情没做呢。他喃喃自语,至少让我回去看看他们嘛,没有我的监督奈费勒一定把自己养的很差。还有梅姬他们呢…..

“这也许就是我回来的原因。”他站着自己的尸体前,感觉这个世界真是奇幻。不过他更在乎的是站在旁边那个抿着唇的男人。如果他没有记错,这个男人这三天唯一一次闭眼超过一个小时还是因为半夜点灯眼睛酸涩,不得已闭眼休息时昏过去了。

他曾见过因纺织而双目失明的妇女,他不想奈费勒也有这样的结局。计划已经定好,只是需要时间。他阿尔图敢拍着已经下地狱的前任苏丹的胸脯保证这个国家将变得很好,哪怕他已经不在,奈费勒也一定会做到很好,但绝不是再以牺牲为代价。

于是阿尔图一直注视着他,在他踉踉跄跄地从书桌上站起时、在他摸索着从地上拾起笔时、在他撑着额头蹙眉时。天呐,真的有这么忙吗。阿尔图只觉得自己脑袋都快爆炸。俯下身,奈费勒又瘦削,像是骨骼中空的飞鸟。血丝在那双眼睛里攀爬,不健康的青黑色正在眼睛下面的皮肤上张牙舞爪地蔓延。他会飞走吗,阿尔图迷迷糊糊,脑内沸反盈天。有些时刻,当他凝望对方,甚至会瞥见他眼中的一丝猩红。它们肆无忌惮的蔓延,刺进阿尔图的双眼,蛮横的与血液一同奔流,像在诉说某种生机,又或许是某种衰败和死亡。

“让奈费勒能看到我吧。阿尔图仰头,去看那坦坦荡荡的天穹,看藏在万籁俱寂后的“不可说”。“拜托了。既然你能让我回到这来,请再帮我一次吧。”

“那样你就不能去看海了。”

“没关系。”

死亡后第七天的清晨,阿尔图如愿以偿见到了奈费勒不可置信的眼神。

“阿尔……”阿尔图没有给奈费勒说话的时间,他深吸了一口气,整个魂都扑倒奈费勒身上:“奈费勒你这个蠢货蠢货超级大蠢货!!!我不在你就不把自己当人了吗!这七天你闭眼的时长有21个小时吗!我一直一直一直盯着你啊喂!!!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去睡觉!睡不满一天你就别想下床!”

“阿尔图?”奈费勒没有回应。他微微张着嘴,头缓缓向一边倾倒,“是我最近太累了吗……也许我该去找医师……”

“你也知道你最近的行动根本不是人应该做的吗!”阿尔图索性现了实体,把全身重量压在奈费勒身上——他本来是担心这个一点也不爱惜身体的人会被他压伤了,可是对方都要跑了!——不出所料的,两个人一起重重摔倒在地上。还好他提前把奈费勒护在怀里了,阿尔图气呼呼的搂紧对方,“就是我,我回来了——你找医生是没用的,只要你能看到我。现在回答我,为什么这几天这么对自己。”

后者没有回应。或者说,他根本就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阿尔图大发慈悲决定宽容他政敌此时此刻的呆滞:如果你的朋友死去了好几天,自己还勤勤恳恳行而不辍处理公务整整七天,在看到“复活”的朋友时无法言语是完全合理的。

但奈费勒不愧是奈费勒,他晃了晃脑袋,捧起阿尔图的脸。他张开嘴,吹出一个支离破碎的气音,如同一只垂死的鸟飞离他的躯干,“阿尔图,真的是你吗?”

“我和你第一次做爱的时候两分钟就射了。”阿尔图面无表情的开口,“就是我,别问了。我现在不想讲话,我在生气,非常,超级无敌生气。”他直起身,腾腾腾向后退还转过身面向墙,刻意地拉开距离。不过他的耳朵还在听呢。身后一片寂静,突兀地,他听到一丝低微的啜泣。

“阿尔图,我没事。”奈费勒平静地擦拭着面上滚滚而下的泪珠。真奇怪,这个人连哭泣都这么不动声色。“我只是没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不用为我担心。可以给我一些时间吗,我需要冷静下来。”

你已经够冷静了。阿尔图走过去蹲在他身边,看着他擦啊擦啊擦不完不知缘由而落下的泪水。他想奈费勒现在肯定不想哭,只是身体机能太可恶。反正他还有大把的空余时间嘛,他拍拍奈费勒的后背。沉默是金,可他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没事,我就在这,不会走。”

“我只是想把事情都处理完,你走了,这些东西总要有人负责。”奈费勒头埋在怀里,没看阿尔图。他顿了顿,站起身拍拍衣摆,“反正睡不着,还不如工作。”

“这样对你的眼睛不好。”阿尔图不满的踱步,“对你的身体也不好。这样下去都不用我来找你,你自己就先来找我了!”他愤愤不平,“然后那些大臣就会兴高采烈地聚到一起喝酒,说‘太好啦虽然我们只杀死了苏丹但是另一个烦人的东西也没啦’”

“我不会。在这些事处理好之前我不会倒下。一切处理好之后不好说……”

“不行!”阿尔图急得上蹿下跳:“不行不行不行!你绝对不能和我一样这么早就死掉了!你要长命百岁,我才不要你来陪我。你要活得好好的,直到……”他摸了摸下巴,垂下头几秒后蹦跶起来:

“直到你长了白头发变成了老头奈费勒!”他扣住奈费勒的肩膀,距离近的连二人呼吸都纠缠在一起:“我不允许你这么糟蹋自己的身体。你这样对自己太不公平了……啊哈,不行。”阿尔图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用他那最严肃认真的狗狗眼盯着奈费勒:“我得惩罚你,让你知道我到底有多生气。不然你永远也不会听我的话好好休息。”

惩罚?奈费勒张了张嘴。请宽恕他的无知,对于现在而言,最欣喜的事莫过于见到这个站着的、呼吸的、朝他大喊大叫的、生机勃勃的阿尔图。哪怕阿尔图此时拿着匕首将他的心挖出来——这个还是算了,他还有好多事没做呢。除非他被剥夺了这项殊荣,除此之外没什么比这会更糟的,对吗?

真的是这样吗?奈费勒停下了思索。身上这个喜欢吵吵嚷嚷的家伙安静了下来,将他紧紧圈在臂弯。他试着去推,阿尔图纹丝不动。一只手顺着衣缝探进,在他的小腹和腰间打旋……

“我今夜的计划是这样的,我亲爱的维齐尔。”阿尔图终于开口,唇抵在他的耳边,“今晚我会让你射三到四次。如果你能做到的话,五次。我会在你腿软到站都站不起来之后在操你,在我还在你里面的时候,你就会因为疲惫而克制不住地陷入梦乡。”

“你会短暂地感受到寂静、黑暗与安眠。”「1」阿尔图的声音轻得像是风,或许说他本身已是飞鸟。这个人站在月亮下,苍白无力的光的照耀下格外像一个幽灵。也许这就是幽灵。奈费勒想,如果这只是一场梦。

如果这真的只是一场梦,那不妨就小小的、偶尔的放纵一下吧。

又能怎么样呢,又不会世界末日。

他仰起脸,伸出手去抚摸对方的脸颊。阿尔图没想到他会这样,呆呆的回望他。恶趣心起,他想都没想就捏起那块软肉:“阿尔图你这个大蠢货,你一年前就大喊大叫着说‘天呐我的维齐尔你这么长出白头发了!‘”

“那就……那就等你长出蓝色的头发吧。”阿尔图甩甩头,试图挣开,答案显然是不行。他抽出那只揽在奈费勒腰间的手,抓住他的手腕。紧接着,他出乎意料地忽然凑上前去,把嘴唇贴在了他的指节上面“等你长出蓝色的头发,我们一起去看海。”

他的声音黏黏糊糊,整个人都融化。唇顺着指尖上移,轻飘飘落在对方的颈间。阿尔图就是喜欢吻他的脖颈,奈费勒知道。只是不理解,也不喜欢他在自己身上留下一些浮想联翩的痕迹。那让他觉得高高竖起的衣领像是在欲盖弥彰。

可是这次阿尔图什么也没留下。他们在接吻,或者不算吻,因为阿尔图若即若离。嘴唇和嘴唇蹭在一起,轻飘飘的,让他想到湖泊,山谷间呜呜作响的轻风,以及飞鸟腹部的羽毛。它本该是温暖的,他记忆中也是这样。可是阿尔图的唇很冰,又带着稍纵即逝的余温。仿佛他停留在了生命逝去前的最后一瞬,仿佛他走过了无数个夜晚才回到这里。

这样轻的吻,可阿尔图从不这样温和。他说讨嫌鬼,烦人精,他最擅长挂着可怜兮兮的小狗脸求奈费勒答应他做世界上最荒淫无道的事情,这样柔情似水又是什么意思?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心一横,大手一挥把阿尔图推倒,抬腿坐到后者的跨上,“不是说要把我干晕吗?现在倒是小心翼翼了。”他慢条斯理地摘去首饰,睥睨着红晕一点一点攀上阿尔图的脸颊。

“我知道了。”他没听清身下人小声的嘟囔,来不及问,被阿尔图扶着腰压倒在身下。脚腕被握住,蛮横地驾到对方的肩上。丝质的里衣哗啦啦滑倒,下身一览无余。

阿尔图太迅速了,等奈费勒恍惚地从混乱中睁开眼睛,裹挟着润滑油的指尖已没入他的股间。他从哪里掏出来的?他的房间可不可能会有这种东西——至少在他看来是如此。奈费勒气势汹汹地开口想问,张口却飘出一阵短促而旖旎的呻吟:在某些方面上,阿尔图远比他更了解自己的身体。身下已泥泞一片,分不清是来自那管不知何处而来的神秘液体还是身体深处。阿尔图的动作很凶,按住敏感的一点毫无章法的胡闹。涨大的性器随着动作颤抖着,他没去摸,因为快感不来自那里——但是阿尔图腾去手去抓住了,上上下下的随意套弄。太乱来了,奈费勒只能小口小口地喘气,咬着下唇忍住闷哼。可阿尔图气定神闲,甚至等到奈费勒第一次颤栗着高潮,他才真枪实弹操进那柔软的内壁。

这样的性爱太过火,奈费勒撑着手向后躲,晃着腿去踹向阿尔图的胸膛——不出所料,又被拽住挂在后者的腰间。他本来是想骂人的,可是阿尔图又凑上来吻他,湿漉漉地缠着他,勾着他放过自己可怜兮兮的下唇,甚至放出如猫儿般的啜泣。

然后阿尔图卡着他的腰把他翻过来,就这样把他托回自己的跨上。这个糟糕的动作让奈费勒体内的性器进入到不可思议的深度,几乎要冲破他最后的理智。双手被反扣在身后,牵引着去摸交和的部位。奈费勒垂下头,断断续续地咽回自己的呻吟,全身抖得厉害。就在这样的时刻,阿尔图毫无征兆停了下来——他是多么可恶啊,用耐人寻味的眼神挑逗着眼前人因情欲而红润的肌肤,坏心思地用唇包裹住嫣红的乳尖,仅仅是为了逼迫他附和自己毫无依据的浑话。

而奈费勒也确实安睡,在阿尔图还在他身体里面的时候。他太疲惫,眼皮重的抬不起,即使毛毛躁躁的阿尔图拿着毛巾擦拭他也仅仅发出了一身闷哼。可他还是睡的很好,出乎意料的好。等他慢腾腾地睁开眼睛,出乎意料地看见高高悬挂的太阳。

“我帮你请了假———别问怎么做到的,我有的是手段。”阿尔图背着光站在他面前,双手抱胸,“我给你制定了一个新的日程安排,除非你真的想一命呜呼或者每天被我干晕,就听我说的话来。”

 

“所以,你的朋友也可能在某个地方等待着你呢。不要那么伤心了,他会希望你好的。”长出长长的白发的奈费勒和一个孩子蹲在一个小小的土包前,悄声安慰着。孩子抽了抽鼻子,抬起眼来泪眼汪汪地看他:

“可是……”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可是我看不到他啊。现在阿尔图陛下还在吗。”

“在的。”奈费勒顿了顿,“他在摸你的脑袋呢,他也让你别伤心。”

可是他的眼前一片空旷,阿尔图早已不知何处。这样的交换怎么可能没有代价,只是阿尔图一直不肯说,连分离都嬉皮笑脸,东拉西扯,胡乱搪塞着说什么要去远方找一个朋友。

远方啊,远方。

像爱这种情感,太苦闷也太单纯。他似乎永远在岸的另一岸,也永远也在找那条被摧毁的船。

Notes:

「1」:此处与上一段阿尔图的话源自梦也梦也的《酒与枪》。
对不起我写此处的时候满脑子都是这句话想不出其他的了(土下座

其实建议搭配MISA的 想い出に抱かれて今は 食用。但是它是 未麻的部屋 的歌曲,感觉写在前面不好。

虽然应该没有人这么想但是我还是强调一下阿尔图的浑话之类的的东西没有讲给小孩子听哦……设定两个人是那种从未告诉别人但是大家都已经默认的笨蛋情侣,会出现下类情景:
9:你说阿尔图吗,我不知道他在哪。
其他人:诶你们不是一对吗?
9:诶诶诶不是啊不是啊……
其他人:原来没在一起吗
9:也不是……好吧,你们怎么知道的。

 

以及,能写完这篇文真的非常非常感谢苹果老师的喜爱与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