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无题

Summary:

一句话总结:小情侣打情骂俏不小心牵扯到无关人士,所以漂泊者生气了,然后他们就呜呼了。
本质是庆祝伤痕哥出狱。

Notes:

1、叫无题是因为我真的不知道该取什么标题了
2、我流男漂,混沌中立,伪人感较重,精神状态成谜;颇具人性的伤痕,过于正常,很早之前写的开头,请自行避雷。
3、私设(?真的吗)声痕部位敏感,谁让库洛基本上都把声纹裸露在外。
4、cutboy文学,问就是悼念逝去的饭团海苔,人物塑造默认存在ooc。
5、求你不要细究逻辑,太莫名其妙了(跪地)。后半部分已经快要变成搞笑文哩(悲),理智告诉我要快进到操个爽,但是就是在写一些很没必要的东西。
6、有all痕提及(我究竟在写什么娇羞纯爱小羊*n,受不了了)。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嗒,嗒,嗒,嗒……
脚步声在昏暗中盘旋,牵引出一片阴暗潮湿。伤痕嗅见了一点淡淡的血腥气,心中溜也似的转过“倒霉蛋子受了伤才被抓进来”的念头,便又这么过去了。他心思这么多,他们不敢放他同一般囚犯一般,只这么关着,不过问,不多管。就这么关着,很无聊。
直到声响滴滴嗒嗒地传至他面前,他才发觉,好像不大一样。
守卫低声交谈着;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声音,一个男人的,低哑的,却又莫名熟悉,随即传来守卫渐行渐远的声音。
于是他抬起了头,对上一双金色的眸子。
“……”
伤痕愣了一下,才扬起一个笑容,声音懒洋洋地,带着脱水的嘶哑:“怎么这么狼狈啊?”
那双眼睛的主人没急着没急着回答他,只是静静地凝视着,寂静像波纹一样层层荡开,直到水面平静黑影潜伏,他才开口。
“我以为你早有预料。”
于是伤痕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了,甚至低低地笑出了声。漂泊者没有打断,只是听着他笑,眼中晕开莫名的情绪。
“可是我没预料到你的到来,漂泊者。”伤痕止住了笑,说。“所以,为什么会前来呢?”
“有其他人为此受伤了。“漂泊者沉默了片刻,才道。
“所以呢?你要来报复我吗?”伤痕又笑了。“虽然我也觉得这样很有趣,但这显然并不像你。”
漂泊着并不是来报复的,他的性子不至于让他这么莽撞,事实上,他也捋不清前来的缘由。
很巧妙的布置,一举一动都被设计好了,犹如囚徒困兽,着实让人气恼。
于是漂泊者来到这里。

他伸出了手,目标是伤痕的脖子。
如果理性被运用到极致依旧无法脱困,那么现在就是不需要思考的时间。
他记得声痕什么的很敏感,似乎都在尽量避免被衣物摩擦。但伤痕的选择似乎不同,堪堪被衣物遮住了一半。于是猫咪突然被激发了好奇心,想要一窥全貌。
”……嗯?“漂泊者的动作来得突然,伤痕没明白他要做什么,下意识想避开,却因为被束缚着了,只退后半寸又被拉了回来。
食指指尖钩住衣领,向下滑动,声痕像自杀者的伤疤一样横贯在脖颈上,漂泊者瞧着有趣,又换了无名指勾着衣领,食指拇指摩梭着,好似遇见了什么稀罕物件。
声纹的确是敏感的,伤痕被摸得措不及防,喉间溢出一丝闷哼。实在是痒得难受,他便不由自主地侧过了头,像是要躲。谁知刚转过去,就被掐着脸蛋强行转了回来,直直对上漂泊者那双无喜无悲的眼。
金色的,明晃晃的,像高悬的星体,刺得伤痕有些痛楚。
漂泊者的手指,着实是带着一些色情意味,就这么摩梭着,不轻不重地按两下喉结;可是伤痕又的确能从他的眼睛中觉察到,漂泊者并没有怀揣着什么恶劣的意思。他就像一个孩子,放弃了思度,只依着好奇的本能来行事。
伤痕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漂泊者是不会听他的话的。
热度莫名其妙地起来了。
但是,脖子,突然被握住了;指尖,渐渐收紧。
事情似乎又变得有趣了起来。于是伤痕扯起了笑,无声地做着口型:这就是你的目的吗?
漂泊者像是没看懂一样,或者说他根本没在思考对方在做什么,也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他只是想收紧手指,于是他就这么做了,我行我素。
伤痕开始还笑着,可笑容渐渐僵了。漂泊者的眼里没有情绪,理智上伤痕坚信他不会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杀了自己。
但是,就这样、被无悲无喜的眼神注视着的恐惧感、氧气一点点被剥夺的恐惧感、意识一点点模糊的恐惧感……视线渐渐暗下来,最后只剩下如星体一般的金光晕染开在泪光中。
他本能地挣扎起来,将锁链带的哗哗响。

”……呼……“
氧气顺着气管冲进肺里,冲进四肢百骸,气流冲击声带,带来如同泣音的悲鸣。重获新生的快感从心脏传到指尖,又像浪潮般一点点涌回脊椎。视线渐渐恢复光明时最先亮起的还是片片金光,明明只是被对方的目光注视,却像是强行被拉到太阳底下处刑一般。
伤痕在眩晕中听到了一声带着恶意的嗤笑,上位者以一种平淡的语气说道:”你下面怎么湿了啊?“
”……!!!“许久未曾听到的词汇轻而易举地化作一根针,深深扎进脑海,在清醒过来之前,伤痕先选择了瑟缩。
”你好像对这个表述很敏感,为什么?“
请不要在这种时候发挥你那孩童一般的好奇心了……伤痕在心中咬牙切齿,面上却不显,仍是笑嘻嘻地,玩笑也似地道:”因为你弄得我很爽,有问题吗,亲爱的?“
漂泊者歪了一下头,似乎是在思考这句话的可信度,但是很快他就选择了放弃,有些事情自己探究显然更有趣。
伤痕的衣服长了一副很复杂的样子,漂泊者只上手尝试了片刻就放弃了按照正常方式解开它,一抬手召出讯刀,开始尝试分解衣服。
”喂你……住手!“此时此刻伤痕开始恨起这样的束缚了。的确,为了吸引漂泊者的注意力而被捉住是一种情趣,但是被漂泊者摁着要剥光衣服可就是惊吓了。
于是,男人的身躯显露了出来。伤疤横贯着,苍白的,瘦削的,缺乏一些美感。
可是身上之人似乎还是对这具该死的身躯起了不该有的兴趣,比如,漂泊者握住他的双乳揉了揉。
“有人跟你说过你的胸手感不错吗?”漂泊者问,手上力度不由自主加大。
“呃……漂泊者,我可不知道你是这么恶劣的一个人啊……”伤痕面上红了一大片,显得那片疤痕更是狰狞,呼吸间净是喘息,潮乎乎地带出一大片水汽。
漂泊者歪了歪头,露出了一个往时在朋友们面前才会使用的甜蜜蜜的笑容。
他指尖从伤痕的锁骨一路向下划过乳尖,划过疤痕,最后没入一堆衣物的残骸,停留的动作将恶意明晃晃地传达。直到不安淹没伤痕,让他小幅度地动弹了一下,漂泊者才笑着道:“你本身,不是比我更恶劣吗?”
“明明口口声声说的是要向我投诚啊,却要把其他人牵扯进来,明明看着我一个人就够了啊。”
“好恶劣,好讨厌啊。”
语气,就像是在和宠物逗笑。
甚至于,无力反抗。
不论伤痕将锁链挣得如何哗哗响,也没能阻止漂泊者将他所有衣物剥去。
“这算什么?”漂泊者指尖拨弄了一下那个小口,黏糊糊滑腻腻的水一下子蹭到了他的手指上。“你刚刚是在因为这个瑟缩吗?”
伤痕一时间没有出声,只是一味喘着气,闷声不响好一会儿才开口:“难道不应该吗?”
是啊,明明看起来如同世俗上的男人一般吧,结果却长了一个女人才有的阴道,很恶劣的笑话,对吧?
如果这算是作恶的惩罚,那么它也不应该在作恶前就出现。然后带来恶的果,像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痕横贯在下体。
“好软……好湿。”漂泊者认认真真地摸了好几下,指尖迅速覆盖上一层透明的水液。他小心地探出舌尖舔了一下,没尝到什么明显的味道。于是漂泊者又把注意力放回伤痕身上。“你是被操过吗?”
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再扭捏也没什么用。伤痕长叹了一口气,咬牙切齿道:“是是是,的确是被操过了,你满意了吗?亲爱的,我不是个处让你很失望吗?”
漂泊者楞了一下才道:“没必要这么说。”随即他又把手指伸到那条肉缝里了。
被操熟的逼无比适应陌生物体的靠近,或者说蹂躏。漂泊者揉得没什么技巧——你能指望一个失去记忆的人能有什么性技巧——他只是找到那颗小肉粒之后就一味地猛攻,又搓又拧地。
伤痕一开始还在虚情假意地控诉漂泊者有多过分,后来逐渐那些控诉的话语也逐渐被含糊的水声和喘息淹没。他的脑袋越来越低,最后无力地抵靠在漂泊者肩头 ,随着身下的肉粒又被狠狠搓了一下,浑身痉挛,透明的水液淋了漂泊者一手。
“啊……”哪怕过去了那么久,失控的,不由自己掌控的快感还是让人恐惧。想控制身体,求这幅残缺不全的身体争气一点,不要再让他在可以称之为敌人的人面前露出弱点了。
但是没有用,漂泊者拍了拍他的背。
“你在害怕,为什么?性快感应该能促进多巴胺分泌。”
不用起身去看,伤痕都能猜到,漂泊者眼里还是那样,没什么情绪,只是睁着那双金灿灿的眼。
像什么都不知道的猫,简直可以称得上是不通人性。
这猫这会儿倒是突然灵光一下了,没再追问,只是突然站起身来。伤痕本能想挽留,被锁链扯了一下才被拽回阶下囚的事实。
但是漂泊者起身却是去拽锁链。他不知道从那里搞来了钥匙,直接把锁链打开了,骤然重获自由,伤痕还楞了好一会儿。
“不怕我就这么跑了?”
漂泊者上下扫视了一下伤痕,目光着重在下体停留了一会儿,直到伤痕被盯得别过了腿才挪开了眼神,口中语焉不详地说着:“你要是不介意我也无话可说。”
看到伤痕快要骂人了,才补充道:“开玩笑的,今汐说这间屋子是定制的。就算你跑得出去,我也会把你抓回来的。”
“……漂泊者,我们中谁更恶劣是不是有待商榷?”
“啊,这个之后再说吧。”漂泊者说着,把上衣脱了。
——如果像漫画一样的特效可以具象化到现实,那么这间屋子将会被问号淹没。
“漂泊者!”伤痕这次是真的应激了,他几乎是立刻起身想要反抗,但是刚刚高潮完的身体还酸软无力,连爬起来的动作都带着几分踉跄。想运用共鸣能力,却发现频率也被抑制。最后只能徒劳地抓着破碎的衣物,像是要抓住最后的依靠。
“噗……”
漂泊者又笑了,这种笑是对于弱者充天然满恶意的笑,就像是折磨小动物后得到了心目中的预期,被那种无力的挣扎逗笑了。
漂泊者每走一步,伤痕就往后退一步,直到撞到了墙,他才发觉后背已满是冷汗。
“我其实很好奇,你为什么会对此感到害怕,基因分明已经尽力让这件事变得令人愉悦。”漂泊者再一次把手覆上对方的声痕,在上面落下一个吻。
是一个安抚意味的吻。
“但我想,不去探究或许会对你更好?”
啊。
莫名其妙的转折……是漂泊者、是……救世主啊。
所以不用感到害怕,哪怕对面是一个很恶劣的人、因为是漂泊者。
会为了尽力拯救更多人而反复重来的漂泊者,所以、不用害怕再次遭到可怕的虐待……毕竟这个人再过分,又会过分到哪去呢?
伤痕怔怔地把手从眼前放下。
金色的眼睛,在泪光中愈发闪耀。
星体高悬,是太阳。
“……如果是你,可以……”伤痕别过了头,牵起漂泊者的另一只手,将其带到了下体。
那地方还是湿的,热度高得吓人。漂泊者没立马动,直到看到伤痕的确不再反感。才试探性地往阴道口塞进一个指节。
其实这具身体被养得很好,那个小口没有被过度使用的迹象,弹性很好,很快就适应了一根手指。
直到伤痕开始催促,漂泊者才继续增加手指的数量,并不时在里面扣动,寻找敏感点。
“唔……”身体的内部……再一次被触摸了,但是是很温柔的人在……伤痕忍了一下,还是没能忍住呻吟,只得抬起手捂住了嘴。
漂泊者一面继续着指奸的动作,一面俯身去含住伤痕的声痕,含糊不清地说:“外面的人都被我支走了,你可以放心地喊出来。”
不一样……伤痕摇了摇头,却还是因为漂泊者亲吻的动作猛地叫了一声。“啊、够了……真的、进来吧,求你了……”
他实在站不住了,体内空虚得厉害,痒意一点点翻了上来,急切地需要什么把阴道填满。于是他伸手去解漂泊者的裤子,却被猛然弹到手上的性器烫了一下。
……其实也不是那么够了。
但是没等他细想,漂泊者的吻又黏黏糊糊地凑上来了,这次是落在嘴上,隔绝了他还欲探究的视线。
“唔……”
好大……但是并不疼。被进入的感觉很明晰,却不是那么让人反感。伤痕感觉好像灵魂都被那根火热的肉柱挤出来了,呜咽了半天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抱紧了漂泊者。
那个可怜的通道经历过更粗暴的对待,主人仍然好好地活着,更何况这次的性事极其温柔呢?
伤痕几乎又要落泪,漂泊者以为弄疼他了,便止住了继续挺进的动作,侧首问他:“疼么?”
伤痕摇了摇头,又说不出更过分的话,只能求他:“放我下来好不好?换个姿势……”
漂泊者弯了弯眉眼,如他所愿抱着人将人放到地上,拿自己的衣物做底,却坏心眼地没拔出来。伤痕就这么含着鸡把,被把住了腰,就着惯性一下子吞到了底。饱满的肉柱碾着敏感点一下子进到深处,伤痕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快感就如潮水般爆发,不如分说地淹没意识。
大脑一片空白,连自己发出了什么的声音都不清楚。伤痕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出来,又被漂泊者细心吻去。
好棒。肉穴里面热乎乎的,违背主人的意愿不断抽搐收缩着。漂泊者眯着眼睛享受这份服务,像一只餍足的猫。他这时候倒是好心眼起来了,等着伤痕回过神来,忍不住扭腰催促才开始动。
“等等唔!漂泊者……”漂泊者下手哪里知道轻重,一下比一下撞得狠,好像恨不得把整根都挤进去,进到深处,没人到过的地方。
好满、好涨……伤痕吐出一小节殷红的舌尖,涎水不受控制地下流。他觉得自己的感官都好像被剥夺了,小腹一阵阵抽紧。
“唔!不要……那里……”被顶到子宫了……
那个小口太过敏感,从前从未有人触及,仅仅只是被顶了一下,就让伤痕哭了出来,高潮瞬间降临,连同整个阴道都狠狠抽搐了一下,过量的水液全都被堵在体内,反而让伤痕觉得更加饱胀。
“呼……你夹太紧了,放松点。”伤痕的反应太过剧烈,夹得漂泊者差点泄出来。“很难受吗?”
没有,不是,是“太爽了……”伤痕呜呜咽咽地说着,体内的性器还抵在宫口处,他抖一下就被蹭一下,宫口诚实地吹出一小股水液来,忠诚地反应主人过于快慰的状态。
这无疑极大地取悦了漂泊者,这小猫愉悦地眯起眼来,气息也变得不稳。
“我能操进去吗?进到这里。”他得寸进尺地问到,空出一只手来抓着伤痕的手在小腹上比划。那地方下来一点已经被操得略微凸起一点弧度,伤痕手摸到后立马像是被火烧了一样迅速抽回来。
不行的,太超过了,会晕过去的……“随你……”伤痕别过头去不去看他,潮红与色欲爬满了整张脸。这时候这张脸看起来倒是讨喜了不少,眼角眉梢都是媚意。
得到了准许,猫笑得更开心了。他一下子把伤痕推到在地上,拎着小腿扛过肩。这具身体看着瘦削,连吃进一根鸡把都费劲,腿上的肉可不少。漂泊者看了看,没忍住侧首咬了一口。
“啊——”很短促的叫声,漂泊者却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硬是空出一只手来揉上伤痕的胸,同时身下鸡把依旧进得凶狠,恨不得立马挤开宫口。
他觉得伤痕就像是什么必定给予反馈的声控玩具一样,刺激一下就叫一声。每当他的拇指用力挤过乳头时,伤痕的阴道就会猛然缩紧几分,此时要是正好顶撞到宫口,就能从他口中挤出一声高亢的淫叫来。小猫眨眨眼,鸡把进得更开心了。
太坏了……漂泊者、唔,过分。视线逐渐模糊,只剩下一点点金色的光亮。快感来得太过密集,根本来不及散去,只能在身体里堆积成山,好像触碰哪里都只会带来快感。伤痕眼白上翻,嗬嗬地喘着气,已经完全变成性爱娃娃的样子了。
直到快感中逐渐传来别的意味,伤痕才从恍惚中醒来,发觉漂泊者没有在跟他调笑,他是真的想进到子宫里头。
“漂、漂泊者,等等……不要……”他慌了,急忙去捉漂泊者的手,想要挣脱,但这个姿势不好使力,一下子就被漂泊者就着脖颈按回原地,长期握刀留下来的茧摩擦着声痕,一下子又把伤痕送上了一个小高潮,顿时失了反抗的力气。
“进不去的,会坏掉的……”
“没事的,不会有事的。”漂泊者凑过去和伤痕交换了一个吻。这是一个安抚性质的吻,漂泊者吻得很认真,也很动情,分开时,舌尖牵起一根银丝。“而且你说了的,随我。”
漂泊者又笑了。
伴随着这个笑的,是猛然收紧的手指,和骤然发力的下身。
那鸡把硬得很,硬生生破开宫口挤进了子宫里,脆弱的器官忙不迭吐出一大口淫液,以求驱赶不该来的外来者。比痛楚先来的是窒息与声痕所带来的快感,直到阵阵眩晕过去了,饱胀到极限的感觉才终于挤进大脑的处理程序,堵在喉咙里的高亢尖叫骤然爆发出来,伤痕甚至觉得自己已经失声了,不然为什么会这么晕乎乎的呢?
然而这场淫刑仍未结束,漂泊者还没射出来。确认伤痕没有受伤之后,他又一次动了起来,往外抽的时候那个小肉环也被带着往外跑,捅进来时肉环又被塞回原位。这已经不是性快感了,这是已经把伤痕整个人当做反馈性爱的神经,无论怎么触碰都只会使大脑过载。
好在漂泊者并没有什么七天不倒的顽强毅力,只再抽插了二十来下,就射在了伤痕的子宫里。
那地方也小,挤进一个龟头就再难容纳下其他,眼下更是又被精液填满最后的空隙,胀得伤痕直翻白眼。
最后抽出来时,小口迅速闭合,连同精液全部锁在体内,一滴也没漏出来。
“呼……”一场性事结束,两个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汗淋淋的。尤其是伤痕,泪水涎水汗水,混了一脸,潮红还未褪去,看起来分外可怜。

漂泊者终于重启大脑成功了。他仔细看了又看现下的局面,觉得直接装死好像对不起任何人,尤其是这个看起来不怎么清醒一身乱七八糟的伤痕,就这么弃之不理的话,看起来太没有道德了一点。
漂泊者终于思考了,他决定把伤痕带回自己家!
至于之后如何擦枪着火,那都是后话了。
汐汐:不嘻嘻。

 

*奇怪的两句话后日谈*

《为什么漂泊者不惊讶》
女漂:嗨(热情邀请埋胸)
伤痕:你是说这个也是漂泊者是吗?(震惊但满足)

《两个人凑不出一根屌》
女漂:想要?(扣爆索拉里斯)
伤痕:呃……(被扣到高潮)

《过往》
男漂:你好像更喜欢我女性的样子,为什么?
伤痕:都喜欢……好吧,如果是用女性的外表的话,压力确实会小一点,但是其实会有点无趣?

Notes:

我咋恁多话,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