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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3 of
Stats:
Published:
2025-06-13
Words:
2,742
Chapters:
1/1
Comments:
7
Kudos:
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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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Hits:
4,775

【晏奚】胀

Summary:

陈子奚胀奶了,江晏当然得来帮忙

Work Text:

江无浪这辈子翻过无数窗。还是江晏的时候翻厨房的窗、匪盗的窗、名仕的窗、各路豪侠的窗,成了江无浪后愈是无窗不翻,无缝不入,此技艺已臻化境,真正做到了来无影去无踪。
翻陈子奚的窗对他而言那叫一个驾轻就熟,双脚落地后便径直向那张被层层帐纱笼罩的床榻走去。
甫一靠近,那纱幔下藏着的阵阵窸窣声以及沉静莲香中夹着的隐隐乳腥味都大胆地撩动起他敏锐的神经。
江无浪眼睛沉下来,慢慢挑起遮挡视线的纱幔,静静俯看着陈子奚这幅他从未见过的模样。
何等的淫靡。
精致的锦被随意堆在床尾,如霜月色跨过竖条型的窗棂,照在跪趴在床上的人身上。那人只披着条轻薄的白色衫子,衣襟大敞着,一边已经被蹭了上去,露出莹白的肩头。他一只手托着下腹底,护着隆起圆润弧度的腹部,而另一只手拢在相较一个月前显然丰盈许多的胸乳上,掌根揉按着已经泛红的乳肉,乳尖则被手指捻弄得肿胀,还有点儿难察的水光。
“江晏……”被孕晚期胸乳变化逼得快疯了的美人朱唇微启,叼在齿间的枕巾被口津浸出一小块深色的印记,垂落在粉腮边,一双水盈盈的眼睛嗔瞪着床边立着的罪魁祸首,“为何光看着……”
现在他也就在陈子奚面前还是江晏了。被点了名的人面上情绪不显,状似君子地将已孕七月余的陈子奚从床上揽靠在自己身上,手替人护着肚子,但顶在人后腰上的硬物却言明了一切。他就着月光仔细端详起自己无名分妻子的双乳,发现这处不单只是丰满了些,连乳晕都扩大了许多,微微鼓着,让他忍不住伸出另一只手,用指尖摩挲起深红与嫩白分界的边缘来。
“唔……”陈子奚猛地颤了颤,一把握住了江晏的手腕,“别这样……”
江晏没有停止,反而还用两指夹住了乳晕,搓弄着向上提。武人的指腹粗糙,茧子磨在细嫩敏感的皮肤上激得他后脑发麻,酥麻感针似的从乳尖刺到乳络根子里,引出愈发显著的胀痛酸涩来。在孕期分外控制不住的眼泪自眼眶中跌了出来,一颗颗滴在了那只饱受风吹日晒的手上。
“怎么这样娇气?”江晏侧头轻轻吻去爱人脸上那些滚落的泪珠,“就哭了?”
陈子奚向后仰起头,靠在他肩窝里,把整个人往他怀里塞,抓起他另一只手放在自己鼓起的腹上,瘪着嘴黏黏糊糊地叨起,“你的娃儿好作怪,叫我不得安生……睡不好觉,这里又胀得厉害……”
江晏的心像是被狠攥了一把,发紧发涩。本来他身上这堆烂事砸不到陈子奚头上,可陈子奚却舍了一切来找他,互明心意后莫名结了果。江南人生得如烟若柳,看着一派和煦,性子却是玉一般的硬,打定了主意要留下这个来得不合时宜的孩子。江晏那时不理解,甚至气恼陈子奚不顾己身安危,别扭了好一阵,直到一日陈子奚夜里缠着他,邀他一同赏月。江晏依他的话找了叶小舟,两人荡在银月下莲湖上。小舟顺水晃入一片碧叶粉荷之中,陈子奚脸上沁着笑,随手摘下两个莲蓬,抛到江晏怀里,“尝尝?江大侠也该吃点莲子下下火气,脸黑得能止小儿夜啼了。”
陈子奚爱吃新鲜莲子,江晏熟练地剥出两颗正要递到他嘴边,忽地想起他已有孕在身,吃不得这凉物,只得面无表情地扔自己嘴里,狠狠咀嚼起来。
陈子奚看着他不爽的模样直笑,“多大人了还生闷气,嗯?”
江晏不做答,只是一颗颗剥着莲子,然后一把塞到嘴里嘎吱嘎吱嚼。
“江大侠就当体谅体谅我吧,”陈子奚仍笑着,“你总不要命似的,又不叫我跟着,我如何不担惊受怕?只得揣着你的崽子做人质,让你心里有个记挂,便别抛下我们孤儿寡母,可怜一生呀。”
江晏手上一顿,垂下头,继续再剥了一颗莲子,道:“没有孩子我也没想过抛下你。比起孩子,”他的头抬了起来,圆杏模样的眼睛认认真真地注视着陈子奚,“我更在乎你。”
陈子奚双唇微张着,似乎是没想到江晏会说这样的话。下一刻,舟在月中留下一片涟漪,他俯身贴近,轻握住江晏的手,指尖拂过那些粗硬茧子,面上明明是笑脸,却在冷白的月光下却显出一份哀色。他柔声道:“我晓得了……但你就当,我想求个心安吧。”
那夜之后二人没再说什么,只是江晏从此不论身处何处,负着如何重的任务,每月最少都来翻两次陈子奚的窗,看他的小腹从一片平坦到稍稍鼓起,再到如今隆成令人难以忽视的弧度,也算过得有滋有味。他们唯一麻烦的是因由医者不自医,陈子奚身体又奇特罕见,江晏对外人的信任可是少得可怜,只能每个月拜托不羡仙的天不收大夫来趟江南,帮忙看看孕者情况。
这月天不收来看后说道,大概孕者很快就要胀奶,他二人可先做准备,学习一下通乳的推按手法,如若到时乳汁壅滞,则汁化为毒。
当晚江陈二人便仔细学习了一通,只是不知道闹得换了两次床单的二人学进去多少了。不过瞧今晚陈子奚的狼狈模样,大抵半点都没学进去。
检验江晏的时刻到了。
江晏自小在天泉习的是陌刀,手掌比学悬丝诊脉的陈子奚要宽大不少。现在这双舞枪弄剑的大掌从孕者腋下穿过,直接向前包拢住了两只胀痛的乳房。
“嗯……”陈子奚眯起眼睛哼了哼,有些紧张。他其实怪能忍痛的,不过平日里因着情趣,受点小伤都爱对着江晏撒半天娇。经过前半夜,他太知道这对乳被揉起来是怎样叫他都忍不下去的酸疼,而他甚至不知道江晏会用什么样的力道……
“子奚,”江晏的鼻尖蹭上他湿漉漉的发根,温热的气息打在他后颈上,“别怕。”
酸。揉皱了心的酸。江晏的双手握着他的乳肉缓慢地推着,掌根在肿胀处打着转,手指捏着微鼓的乳晕向前拉,酸得陈子奚脚趾都蜷缩起来,大腿微弱地打起了颤。
力度渐渐加大了。
陈子奚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可喉间依然难以抑制地漏出了呜咽。疼痛已经开始盖过酸,他的背心冒起冷汗,肩膀也不由自主地前扣,弓起身子想要逃离。
江晏心疼得眼眶都泛着热。陈子奚贯是一副游刃有余的轻浮模样,即便在鬼门关游走之际,面上也常是带着笑,可现下却显得如此易碎。他把孕妻整个拢在怀里,面颊贴上面颊,却感觉到一片冰凉——陈子奚痛得脸上无甚血色,眼泪也掉得厉害。
这样行不通。江晏用力磨了下后槽牙,哑着声道:“转过来,我换个法子。”
陈子奚转头回看了他一眼,被泪水打湿的睫毛垂下,格外可怜。“嗯,听你的。”他说。
江晏帮孕者撑着后腰跪起,让他方便托着腹部转身,再缓缓地坐在自己腿上。现在陈子奚位置略比江晏高一点儿,吃赏人一低头,刚好能衔住胀圆的乳尖。
陈子奚有所预料,但仍是被吮得惊呼出声,双手攥紧了江晏肩上的衣料,腰也开始抖起来,由于孕期而覆上层柔软脂肪的肉臀被带得一下下蹭着胎儿父亲的大腿。
江晏越吃越深,小半个乳房都被他含进了嘴里,吃得满满当当的,口中半丝空气都无。他一边有节律地吮吸,一边两手都不闲着,皆用虎口卡住乳根,跟着节律推挤乳肉,拇指蕴着劲儿揉开深处的结块。
陈子奚被他弄得眼睛都直了,头皮阵阵发紧,指尖也绵了,虚软无力地交叠在他脑后,小声啜泣着,浑身过电似地打着颤。两边奶子酸胀疼麻酥各种乱七八糟地绞在一起,实在分不出到底是个什么感受,只是阴穴不知何时自个儿悄悄地湿了,腥臊的水液透过衣料,热乎乎地腻在江晏腿上。
江晏自然感觉到了,知道孕妻并不算难受,心上舒坦起来,干脆加了吮的速度和力道,骤然狠吸几下。
他怀中汗津津的身子瞬间绷紧了,伴着一声柔长高亢的呻吟,口腔里忽然弥散开一股略带奶腥气的微甜味道,他不自觉地继续吮吸着,大口吞咽,这下不仅唇齿间被通出的奶水浸满,他腿上也被涌出的潮水浇了个透。
“江晏……江晏……”刚吹完水的人已经彻底失了神,脱力地倒在最信赖的怀抱里,嘴里求救般地呢喃着爱侣的名字,全然忘了此人正是把他变成这样的始作俑者。
江晏松开了嘴,着迷似地凝视着那颗被自己吃得熟红的乳果,这果子胀得仿佛要破开,尖上还挂着满溢出来的白色乳汁。
还有。
他眼神落在另一只畜着奶的乳房上,像只锁定猎物的野狼,咂了咂嘴,品味起舌尖上残留的甜腥。
“子奚,”他在神色茫然的妻子唇上落下一个柔情万分的吻,“别偷懒,还有一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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