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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7-02
Completed:
2026-04-03
Words:
34,991
Chapters:
6/6
Comments:
41
Kudos:
532
Bookmarks:
118
Hits:
14,660

【瓶邪】晴烟冉冉

Summary:

民国au,族长瓶x留洋青年邪,一个关于阴差阳错久别重逢的故事,双性,扇穴,强迫性行为注意避雷

Chapter Text

吴邪嫁到张家时,正是一个草长莺飞的春日。
春寒料峭的节气,尽管已有了暖光,但照旧是冷的。街道两旁都是南来北往的行人,只听得爆竹轰鸣,唢呐阵阵。张家是本地大户,族长娶妻自是首要大事,免不了做些体面流程与民同乐的。吴邪只听到外面街道热闹非凡,喧闹嬉笑不绝如缕,但他一个新派青年,却穿着旧式大红喜服,挤在腰都直不起来的喜轿中,跟罐头里的肉羹一般拥簇。不一时,那轿子微微一颠,随轿的媒婆伸进一只隔帕的手来,尖声尖气道:“落轿——”
好几个小丫鬟伸手进来帮衬,吴邪勉强垫着脚走到外面,只觉得浑身跟裹着毛毡一样累赘,心里又滚起一阵苦涩。他过去也是个少爷,自小娇生惯养长大,还赶上时代春风留过洋,没想到二叔三叔做生意时飞来横祸遭人算计,家族一日溃败不说,连带着数十万还不上的债款,二叔去外地白手起家再没了音讯,三叔一向是土匪脾气,三两句和债主弄得兵戈相见,又被人筹谋着抓了壮丁南下打仗。他爹和他娘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平日里性格就极其温吞,压根支撑不起这飞来横祸,几近弄得要上街讨饭去。正天无绝人之路时,家里却突然来了个生人,附上的名帖竟是当地赫赫有名的张家。
这些日子,府里登门的除了债主就是闹事的泼皮流氓,从没有正儿八经来拜访的。吴一穷愣住了,好一会才领人往屋里去,一边诚惶诚恐的询问贵人大驾光临所谓何事。为了偿债,他们能变卖的家产早抵了出去,此时家里空荡荡的,也就剩个吃饭睡觉的骨架。那访客气定神闲的站住,一边从兜里掏了赭色笺纸来,徐徐道:“吴家的债,我们族长全包了!”
这话若是放在过去,吴一穷还觉得天上掉了馅饼,但他早过了不惑之年,深知这送上门的添头绝不是等闲之辈,便顺着话头道:“我先谢过张家族长,但这么做是否有些不妥?吴家往日从未和张家有过交集,这等大礼我们难以承担,还望……”
他话音未落,那访客立刻开口打断了吴一穷的话:“不愧是吴家话事人,既然你们早知自己的位置,我也不搞那些繁文缛节了。族长要娶你们家的公子,两家共结秦晋之好。如此,你们家的事自是我们的事,帮忙偿还些负债也是应尽之责。”
一听这话,吴一穷傻了眼。他想过各种套契抵命的阴谋,但没想到对方竟是冲着自己儿子来的。他虽有两个兄弟,但二弟多年未婚,三弟倒有个媳妇,但两人都是豪杰,天南地北闯事业,一年也难得一聚。这次吴三省被抓壮丁,那弟媳竟一个人追着往南方寻人去了。这年正闹革命,他压根联系不上对方,再加上偿债的事本就分身乏术,如此竟和两房兄弟断了往来。如今两人守着这一个宝贝疙瘩过活,无论如何都是吴家最后的苗苗,怎能屈尊嫁给别人当媳妇?这不是吃绝户吗?况且,吴邪是新式青年,崇尚的是自由恋爱那套,怎么就能顺遂媒妁之言和素不相识的人共度一生?思及此,吴一穷心中早定下了主意,刚准备推脱,一旁却突然传出一阵轻响:原来吴邪一直待在旁边的偏房中,早将他们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爹,你别说话。”吴邪接过话茬看向那访客,脸却白得吓人:“你是说,我只要嫁给你们族长,你就帮我家还债?”
“公子敏慧,自然是这个意思。”那人慢悠悠的回答道。
吴邪咬了咬牙,随即道:“好,我答应。这事我做主,但你们现在立契,要说话算话。”
一见吴邪答应,访客立刻轻车熟路从兜里掏出纸笔,吴一穷想上去阻拦,却被吴邪挡下,当面与对方签契画押,那人还给了一千大洋算这段时间的过渡。等人一走,吴家自然哭成一片,两位长辈无论如何也不想吴邪去那等不得见人的地方过一辈子,更何况既当了族长,年岁约摸是个老翁,没几日好活了,这不是要吴邪孤苦伶仃一辈子?但事已至此,吴邪卖自己帮衬家里的意思已十分明显,他们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虽然不急债务,但家里的气氛却更凝重了,愁云惨淡了好几天,张家的喜轿便来了,带着吴邪和他留洋时一并的幻梦,阴沉沉的驶向了张家的宅邸。
思绪回到当下。那媒婆携着几个小丫鬟,一路搀着吴邪往屋子里走。他低头时见地上覆着古色青砖,知道自己应当进了张府。两旁静悄悄的,除了唢呐和迎亲的爆竹外没有半分异响,周围也少些走动的痕迹。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感到自己被扶着攀上极高的台阶,进到一间屋内坐下,那些丫鬟婆子嘴里说着奉承的话,一边帮他点上蜡烛,随后便退了出去。屋里静悄悄的,只剩他一人。
这是旧式婚礼的风俗,新嫁娘要在新房内安静、柔婉的等待夫婿前来,也是对老式新娘的婚前训诫。但吴邪对这个环节无甚尊奉,趁着周围没人胆大包天的掀起盖头,见屋子极阔,但布置十分简单,除了日常生活必需品外一应也无。大概是为了迎接他的到来,那四柱床幔换成了红纱,桌上堆叠着小山一般的甜品瓜果,床上也被花生椒麻覆满,一旁空荡荡的地上放着好几床没来得及拆封的被褥,似乎是法兰西的图制,落在这简陋的屋房里倒有几分滑稽。
这大概是为了表示对他的看重,但吴邪才懒得信这几百年的封建家族贸然提亲有几分真心。他是罕见的阴阳人,虽然知晓情况的不多,但张家的老爷既在本地盘踞多年,想必神通广大,早被他打听了去,这些钟鸣鼎食之家不是最喜各路花玩,想必也是相中他的身子。只不过真当正妻迎进门倒有些浪费了,反正也把他当做玩物,做做样子以妾礼相迎不好吗?他倒有些弄不懂这张家人的想法了。
以自己的自由之身,换爹妈平安顺遂,吴邪是乐意的。再说,趁着张家老爷没把他玩腻,借张家的人脉打听一下二叔三叔的消息,也算是积德了。吴邪不觉得有什么遗憾,只心里还空落落的。巴黎校园内那不知面目的陌生人,大概是他此生无法了却得遗憾了。
他在那新屋中等了很久,直至夜幕降临也不见有人来。外面的喜炮响了一遍又一遍,房檐上挂起了红彤彤的灯笼,名艳艳的暇着。其余房内传了些遥远的响动,混杂在夜色中并不分明。吴邪等了很久,始终没有见到自己要嫁的人,看来,他果真是个不受看待的玩物,新婚之夜也不得郎君一面之缘。

与十几个长老据理力争了一日,张起灵总算得以脱了身。但他才接任族长之位不久便娶男妻的事实在太过惊世骇俗,那些花白胡子、深谙孔孟儒学的老头岂会善罢甘休,今日要不是张海客在一旁帮着搅和,恐怕新婚之夜他都得在祠堂里辩解。
匆匆赶到新房时,檐外挂着两只红红的灯笼,将青石路照出朦胧的影来。张起灵推开房门,见往日只做落脚之地的床上蜷着个人,大概是迟迟等他不到,早睡下了,连喜服都没有脱。他静静地望着那人睡熟的身影,一边轻手轻脚的从旁边拿了洋馆的睡衣给人换上。吴邪因为出嫁折腾了一天,被揽腰换衣服时也没苏醒,只迷迷糊糊的嗯了一声,一只手搭上张起灵的胳膊,浑然不觉那人与他肌肤相触时的怔然,又翻身睡去。

第二日清晨便有两个丫鬟进屋伺候了。吴邪是新青年,早不习惯这种被仆役伺候的旧式风俗,然而那两个小丫头见他不摆架子,立刻叽叽喳喳的和他说起话来,左右不过是新媳妇过门要被长老规训立风正德的说辞。吴邪醒来时见自己枕边空落落的,本就满腹怨愤,又听说还得被敲打学些规矩,心中愈发不满起来。但寄人篱下焉有话谈,他只得祈求那素未谋面的丈夫在这种场合还知道帮他撑撑腰,至少俩人在情面上是穿一条裤子了。
梳洗过后有小厮来领路。吴邪心事重重的跟着,一路见这张家宅院虽然阔绰无比,到处都是鳞次栉比的白墙青瓦,但沿途却压根遇不到几个人,即便有也行色匆匆,一副规矩森严的压抑感。好容易绕了半天的路,他见那小厮把他领到一间极阔的大堂内,一个头发花白、穿着长袍马褂的耄耋老人正坐在中间的雕花大椅上喝茶,周围坐着十几二十个人,有男有女,多穿着时兴的西装旗袍,上了年纪的也有穿大襟对袄的,但皆是一副低眉垂颈,大气不敢出的模样。吴邪站在大堂中间手足无措,引荐的小厮早一溜烟跑了。正不知把胳膊往哪放时,那正中间的老头突然重重一拍扶手,冷哼道:“哼!多少年了,晨会还是没点规矩,总得吆五喝六人才能齐。‘千里之堤,毁于蚁穴’,张家列鼎而食百年,迟早要毁在你们这些后人手里!”说着说着斜睨了周围一圈,见所有人都垂手低眉,这才把目光落到吴邪身上,冷哼一声:”你就是昨天进门那个?”
吴邪心里一跳,听着这训话的口气,大概着就是他嫁的那个族长本尊了。看年纪估计比他仙逝的爷爷都大,心里顿时升起一股厌恶,又碍于当下的身份,便不情不愿道:“是。”话刚出来,那人左手拐杖一杵,剁得地面邦邦直响:“什么是不是的,小门小户来的,家里没教你规矩么?果然鄙野不训!在我家答话,要说‘是,老爷’,懂么?”
一听这人还没个完,训话竟扯到了自己家私上,吴邪顿时火冒三丈,只得挤着嗓子喊了声老爷,但那老头似乎又不满了,严辞呵责道:“吞吐清晰些!扭扭捏捏的,冠个夫人的名头,难不成还真是女人?”话音刚落,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开门走动的轻响,但吴邪被他这话一激,心中恼意顿起,并未察觉这点动静。又想到这人既是自己的夫君,大白天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自己脸子看,以后的日子还不知有多难,不如自己腰杆直些有点底气,便立刻还击道:“左一句规训右一句守则的,大清朝已灭了十几年,你还当我们是鞑子仆役?再说了,我是你们家明媒正娶进来的媳妇,不是嫁与你就任打任骂唯命是从的!”话音刚落,周围顿时扫来一片目光,但吴邪正在气头上,也没察觉旁人视线的古怪。倒是那老头被这话说的一愣,刚欲开口,一片阴影突然飘到吴邪身边。他仰头一看,只觉心跳慢了一拍。
一个比他大不了几岁的年轻男子正站在他身边,半个侧脸俊逸无俦,身形挺拔,唯有一双眼寂寥遥远,落下来的视线不免让人心神不宁。吴邪呆呆地看着这不请自来的人,只觉一具躯体贴在身边,似是同盟一般平向而立,仿佛是这冷漠的家族中唯一站在他这边的人。不知为何,吴邪总觉他还有些眼熟。
“细君初来乍到,不懂什么规矩。”那人淡淡道,也不知嘴里说的细君是谁。吴邪怔了片刻,又听到对方继续开口:“再怎么样也是夫人身份,怎可随意对人斥责轻鄙?”说着便将吴邪向外推了推。老头似乎还要说什么,但那年轻人却充耳不闻,一转身便带着吴邪离开了。
也不知这人什么来头,年纪轻轻的敢在族长面前大放厥词。吴邪兀自琢磨着,也没那年轻人把自己往哪里带,走了一会才发现已到了新房门口。对方熟门熟路的把他领到屋里坐下,一边沏了茶过来权作安抚。吴邪见他主动给自己端茶倒水的,只当是族里有些身份地位的管事,心里又不大痛快了。正沉默着,那人却主动开口:“今日之事,是我不好。”
眼见自己那点破事牵连了一个无辜之人,吴邪心里顿时有些不乐意,便开口道:“这位小哥,你这话怎么说的……是你家老爷、族长的问题,和你有甚么相干。”说着说着,他感觉那人明显一愣,只觉大概是个好说话的主,不免又摆出自己当初吴家少爷的模样吩咐道:“你现在帮我传个话,就捎给张家族长老爷,新婚之夜把人晾在新房,第二日当着一众族属的面肆意侮辱,这是君子之姿,是百年大族家风吗?若要就这样的态度对我,我今日立马回家,聘礼婚约一并取消,我吴家也是大族,怎可受这等欺凌!”语毕,见那人坐在位置上不动,心想自己这夫人的身份连个下属都使唤不了,未来在这深宅大院的还不知要被怎么欺负,便忍不住加重了语气,强装得凶神恶煞道:“你只管说,那族长没几日好活了,有什么担子落我身上,有你几分坏处?”话音刚落,那人却一把握了他的手,黑沉沉的眼里燎起一片火来。
“你说谁是族长?”
“你他娘的……”吴邪被这人的眼神吓了一跳,也没把话听得很清楚,下意识的伸腿揣向对方。但那人的动作比他更快,双手轻易撑过案几翻身而过,倏忽一下站到了吴邪面前。这动作实在太快,吴邪怔愣片刻,下意识的的朝对方推了一掌,力气并不大,但那排斥的姿态却让对方的神情微微一蹙。
天旋地转间,吴邪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已经被那神秘的陌生男人压倒在床上,花生瓜果的碎裂声微弱却绵延。他骂了一句,伸手想去推身上的人,却不知对方从什么地方抽了条红绳过来,将他的手腕牢牢绑住,一只腿就制得吴邪的下半身动弹不得。吴邪努力挣扎了一下,感到对方三两下将他裤子扒下,光裸的大腿被布料裹挟着交缠在一起。
屋外传来了丫鬟们经过时极细的轻语。吴邪愤恨的咬紧牙关,生怕弄出点动静人家以后看他的眼光带着颜色,便蹬腿去踹那杀千刀的。但束手束脚的动作实在困难,他挣扎一会非但没一点松懈,身上的年轻人却又俯身过来将他的双腿撑开,露出那不得见人的女穴出来,被冷风一吹瑟缩着发抖。吴邪大脑懵了片刻,意识到这人大概是要来硬的,刚想用力关腿把自己的隐私处挡住,那人却五指并拢,朝着女穴重重一扇。那处敏感娇嫩的肌肤顿时颤栗着收缩,一起一伏的吐出透明的水来,吴邪被打得呜咽一声,腿根都在发抖。
“你!”他哆嗦着,眼角通红:“你疯了?”在这种大家族里通奸,想也不用想是什么样的后果。但那人却置若罔闻一般,左手高举,下一巴掌准确扇在穴口和阴蒂之上,掀起一阵极响亮的“啵嗒”声,但力气并不大。吴邪抽搐着向后一挺,如上岸扑腾的鱼,他到底是处子,哪经历过这些,初体验只觉得又疼又麻,还穿着衬衣的上半身不断细瑟,腰与臀都在晃,穴口一股一股吐着水,阴唇外肿起一片红来。这时那人却伸手按住阴蒂,似是安抚般对那敏感的器官慢慢揉捏,吴邪抽噎着,想并拢双腿却办不到,下半身窜起一股诡异的电感,这时他终于服了软,忍不住向那年轻人求饶道:“小哥……小哥你饶了我,我不去说了……”
年轻人自上而下的俯视着他,黑沉沉的眼里没有一点情绪。吴邪生怕他还要再打,下意识的翻身想把女穴盖住,但那人却一手握着他的腰,强迫吴邪躺在原地,那让人害怕的掌心也并未停歇,倒骤风一般接连不断的扇在那脆弱的花穴之外。没一会吴邪的阴阜就肿了起来,那两瓣之间未经人事的细核跟泄洪似的喷出清冽的淫水来,溅的新床上到处都是,那人还生怕他不出水一般对着阴蒂轻拢慢捻,花缝微微翕合又张开,颤着扯出一股银丝。吴邪浑身没一点力气,抽泣着趴在年轻人身上,一想到那老头过来见到这般淫乱的场面,他心中虽有与对方做对后的快意,但更多的是理亏和牵连家人的恐惧。
原以为这人也该有些和夫人通奸的恐惧,做到这一步便该收手了。但没想到那人只是轻抚了几下吴邪的脸,便当着他的面褪下裤子,一根硕大极长的阴茎突突的落下,勃起的状态像小棒槌。吴邪被这人的尺寸惊得说不出话,下一秒便意识到这东西大概是要进自己身体的,立刻抖索着想往旁边爬。但他浑身都被对方捆着,倒如案板之鱼一般赤诚的展开,毫无遮掩的向对方奉上。那人捏了捏他的腰,又轻轻碰了一下肿得像馒头的外阴,被扇过的地方滚滚的烫着,穴还没碰便一股热气。吴邪又开始挣扎,眼里已掉下泪来,嘴里含混着恳求和不要,但那人却只是俯身亲吻他的颈侧,一边按住侧腰,那硕大的鸡巴抵开肥肿外阴,又狠又凶的贯进了湿热的穴里。
新婚之夜没见着老公,第二天还被房里的管事强迫睡了,这家人大概压根没把他当人看,恐怕是做了那传闻中大家族人尽可夫的家养技子。这么一想,吴邪心里酸楚无比,张嘴想要大叫救命,那人却一把捂住他的嘴,挺腰开始往穴里插。一开始时动作并不快,只搅着穴腔里黏稠的湿液磨蹭,把那羞赧的穴肉缓缓肏开,
吴邪被他压得动弹不得,只有穴道里清晰的感受到那巨大的阴茎是如何挺入又抽出,挤得未经人事的嫩肉兀自发颤,夹着那人的东西不放。天可见怜,他根本没想过要要迎合对方的性事,但嫩穴乍见之欢倒十分欣喜,收缩着将鸡巴越吞越里。他感到对方的动作一顿,便又翻了他的身体过来,双手还被捆着举在头顶,那人却照着湿穴用力一撞,肏弄的动作顿时疾风骤雨起来。
吴邪被他顶的声音一抖,喉里无师自通的哽出呻吟,倒不是痛,是舒服的。那被扇肿的外穴烫的吓人,里面也连带着热滚滚的,动一下就带出一大波水,像个汩汩的温泉池子一般。那人肏他肏的更狠了,龟头跟凿子一样一下下往肉穴深处錾,最里的花心受不了这鞭笞,柔弱的张开软肋,吮住不期而至的鸡巴,蕊蕾被顶得凹陷,连带着一股难以言说的酥麻瘙痒。吴邪被这连天的快感覆灭早不知自己身在何方,嘴里也喘出混若无骨的暧吟,一阵一阵的,似滚火一般喷到对方肌肤上。那人伸手扯开他早上才换的衬衫,露出了挺白如练的细腰和颤栗向上的胸脯——他早被那人定楔子似的剧烈动作肏的上身微摆,不自觉的抬腰挺胸。对方捏着因剧烈快感而翘起的乳头,一边将手伸到了女穴前的阴蒂之上。因为快感累积,那小小一枚早就瑟缩着凸出,捏一下便换来吴邪一声媚叫,肉壁也跟疯了似的将男人的鸡巴绞紧,仿佛要彼此骨血相连一般。
突然,屋外传来一阵笃笃的拐杖声,接着一个苍老的声音开了口:“那二人呢?”吴邪顿时从九霄之外堕入凡尘,脑子一下清醒了,又惊惶的去推身上人,生怕落得个通奸的罪名。其中一个早些时候服侍吴邪的小丫鬟道:“在屋里呢,长老切莫打扰,只怕是……”声音委婉了下去。这时,他身上那人却又收了揉捏他乳尖的手,重新将嘴覆上,但穴里的动静却一刻不停,那坚硬的龟头卡上宫腔,在那一圈柔嫩的肉道处来回研磨,复又退出毫厘后狠狠撞入。吴邪直觉小腹又胀又麻,那被捣弄到的口隙颤巍巍衔住半点龟头,插得他浑身发麻,身体也痉挛着抽搐,外人看倒如混若无骨的香花,卧倒在那年轻人的身下。逼得他断续发出一点软吟,颤巍巍的。
外面的人大概意识到这小丫鬟在说什么,顿时恼怒的一踱拐杖,怒声道:“白日宣淫,没点规矩!族长也是,怎么就这么由着性子胡闹起来!”这话动静极大,吴邪即便在高潮之中也听得清清楚楚,不由浑身一颤,感到那肏他的人目光沉沉落下来,烧得他无处躲藏。
“你说谁是族长?”他又听到对方再问了一遍,贴着耳郭,呼吸一浪浪打进来,烫的吴邪浑身发抖。他含混着想要躲开,却被那人捉了下巴彼此凝视。好一会,他才听到对方一字一句道:“我才是族长。”
“你的夫君。”
言罢,那杵子一样的鸡巴用力向里一挺,拧着湿软的穴壁研磨。吴邪被他肏的腰都弓紧,碰一下都不得,皮肤敏感如淬火,连带着穴里也开始滚热。这时那人却还腾出一只手来,照着吴邪的屁股轻轻一扇,那相触时痛麻的熟悉感让吴邪顿时想到了开始时穴口被掌掴的感觉,逼口立刻条件反射般夹紧,穴腔也颤抖着收缩,像张嘴似的紧紧吮吸。那人的攻势也愈发狠厉了,不一时便浓精喷溅,微凉的液体漱过还惊魂未定开阖的腔体,复又汩汩的往外流淌。吴邪哭叫一声,感到对方慢慢起身,那被肏开的地方还暂时合不拢,汩汩的流出看不见的液体来,不知是水还是对方射进去的宝贝。他躺在那铺满了瓜果花生的床上,只瞥见对方的影招摇不定。那眼睛、那身型熟悉的很,总不知在哪里见过。这时,男人又俯下身,极细腻的吻着他的唇,但吴邪早已累的手都抬不起来,双眼一闭便进入了深眠之中。
恍惚间,似乎有走动的声响。吴邪下意识的动了动自己的手指,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睡了过去。撑着头醒来时,他只觉浑身都疼,仿佛被打了一般,两条腿更是虚虚的没一点力气,下身都是麻的。但身上倒挺清爽,也没一点脏痕污迹,身上的衣裳也新换了一套。
不知是什么时辰了,外面的灯笼高高的挂着,撇下一片红光来。他勉强扶着床板想起身,脑子里突然想到床笫之事时那年轻人吐出“你的夫君”四字,不由胆寒。老天爷,他当着一群张家人把那不知是族长爹还是爷爷的人认错已够离谱了,哪想到这丢人现眼的事还舞到了本尊身上来!正这么胡思乱想着,屋外突然传来一声轻轻地敲门声,下一秒,那年轻人便走进屋来,吴邪只看一眼便有些慌乱,不免心虚的视线乱瞥。
索性对方也没为了认错人之事兴师问罪,只望了他一会,倏而十分温柔的坐在床边,帮吴邪按摩他酸胀的腿弯。两厢无言,不一会,吴邪感到自己眼前突然一黑,那年轻人不知从什么地方斟了杯茶过来,见吴邪缩手缩脚的不接,又慢慢道:“你当初说的,最想喝桃月龙井,这是旬月新摘的,我让人留了芽尖的给你。”
“你——”吴邪被他说的一怔,低头时却瞥见陶瓷盖碗沉下好几片翠绿的叶,随着水波纹轻轻起伏。这时他意识到了不对,手却怪怪的僵在了身旁:“你怎么知道我喜欢?你到底是什么人?”
对方静静的看了他一会。不知为何,吴邪总觉那眼睛和身型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好一会,那人才微微一动,言简意赅的开口:“几年前,我曾去法兰西留过洋。当初并非以族长之身前往,所有的一切都从简,在校园中分外邋遢,你不记得了也是常事。”
“你也去过法兰西?”吴邪瞪着那人稍年长一些的脸,清俊的五官似乎慢慢糅杂、变形,组合成了一个怪模怪样的旧日回忆。这时他突然一个寒颤,意识到这难以言表的熟悉感从何而来。
竟然是阿坤。
说起这阿坤,也算是奇事一件。当年吴邪家道未落,在法兰西攻读建筑,异国他乡,洋话屈诘,虽译犹隔,风土习俗也和中国迥乎不同,孤独似乎是漂流学子的常态。索性吴邪性格好,又聪明伶俐,很快和当地侨学生打成一片。有了共同的民族联系,求学的日子似乎也不那么难熬了。一日,他们结伴去吃饭时,在路上看到个长发遮脸的怪人,穿着一身叫花子似的破衣烂衫,索性倒还整洁。他们不认得这人,正打算快步走过,那礼堂内却突然闯出几个红毛番鬼,朝着对方推搡辱骂,又扯过那人手里的书扔了一地,而后拍手离开。吴邪看着那人弯腰慢慢把书本捡起,周围却无一人伸出援手,心中升起一股怜悯。又见对方眼睛和他们一般是黑色的,便胆大妄为的撇下一众同窗,走到对方身边帮忙捡起一地书本,再温和笑笑道:“你是不是华人?”
“哎唷,这难道是阿坤吗?”在五步之外围观的其中一人开口。见吴邪回头,那人便继续道:“这是当年被大总统特敕留洋的那批人,大部分都已回国了,这阿坤倒还在这边念着书,不过他虽是华人,却一直独来独往,我也是听学长说起……从没亲眼见过本人。听说那些洋鬼子总欺负他。”
言罢,吴邪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正义感。不只是对异国他乡流落同胞的怜悯,更重要的,这阿坤看起来呆呆傻傻的,也不知吃了多少苦,那些洋人大白天的当面便敢欺辱人,背地里不知还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来。想着,他立刻拉着阿坤的胳膊,一字一句道:“我叫吴邪,你以后有什么困难,都可以来找我。”
阿坤抬眼望着他。这人的头发很长,几乎把面部五官全部遮挡,吴邪看不清脸,即便这样他也保持着一副笑模样望着对方。但出乎意料的,阿坤却只是一声不吭的把书本收好,再沿小道慢慢离开了。尽管吃了个闭门羹,但吴邪却并不丧气,只要他在校园里看到阿坤,必定跑上去打招呼问好,有时给对方塞一些笺纸水笔,亦或中式点心。日子一久,那阿坤竟还能站在原地由着吴邪说几句寒暄的废话。不过因为后来家里出事,他毕业后便匆忙回国,也无心去留意阿坤的消息了。
记忆回溯结束,吴邪反倒呆若木鸡。面前这张家族长容貌昳丽,英挺俊朗,怎么看也不像大学校园里那阴鬼似的阿坤。这时,那久别重逢的人却慢慢凑过来,一字一句道:“回国后,我辗转多地,找了你很久,直到回乡才发现你竟是桑梓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