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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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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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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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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煜】不问花期

Summary:

不那么明显的花吐症,想看李煜比较明显的箭头,李煜先挑明关系
含双性描写,很凝很凝
请相信是双向奔赴,老赵很宠小李的

是批了民间传闻外衣的的宫中艳史
有老赵和小李的夫人提及,一点正史的悲情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今日有宫人送来一截小报,呈上来几位亡主的平日作态,赵匡胤将文书摊开草草一看,最终将目光停落在了几行字上“违命候李煜近日身消体薄,常有咳血状,又日日不加节制放浪饮酒,作词两首《相见欢》、《浪淘沙令》为人传唱……”

赵匡胤看那两首词目昏般的风花雪夜和愁情,当真是好不作态,其他几位识相的亡主来了汴京都要附手笑赞“乐不思蜀”云云,可偏偏这李煜痛了就喊疼,愁了便要让泪随着化春的雪哗哗地淌,真和孩童一般蓄足了力气和他耍个性。前些日子禁了他的酒,那李煜便又泪眼涟涟地呈上表来,和他作“鸟兽微物”状求他解了酒禁,殊不知在背地里碎了什么怨语埋汰他,赵匡胤沉吟片刻,觉得咳血这事还是待不得,便唤了轿子抄了近路去往违命侯府。

这礼贤馆还真是清冷,门前守着的打瞌睡的宫人见着来人的装扮,正惊惶要往里面窜,吊着的嗓子欲要额哦起来,便被赵匡胤拎鸡一般提溜了起来,赵匡胤摆摆手眼神警示他的失职,小宫人脸白了大半,便缩着脖子哆哆嗦嗦地被放了下来,腿软滑跪在了地上。

其余的宫人和侍卫们将礼贤馆不动声色地围了起来,定在了几丈的距离。

赵匡胤推门而入,走了十来步,便见一人批头撒发,着一身单衣仰躺在了半化的春雪里,眉目轻蹙,脚趾被冻地红了也只是绷直了贴在一起,双腿轻轻地磨,他怕是着了梦,在梦里把汴京的春误杀成南国的春了。

赵匡胤心里一动,把此人捞了起来 ,冷冷的,温在手心里像是汴京的一片雪。

“可怜的,真耐你没办法。”

赵匡胤用手去蹭李煜冰冷的唇,那人寻得了温暖的源泉要去蹭他,李煜睁开一线眼缝,冷津津的汗液,风灌进袖口让他指尖发颤,天旋地转之间他看到了赵匡胤,“官家……”李煜挣扎着要开口,可一阵痛苦的痉挛从胸腔处搅弄着他,他几近力竭地咳出了声来,从口中吐掉落出几朵血莲,热的血滑落在了李煜的颈间,最后落在了赵匡胤的圆领皇袍上,蒸腾着几丝浮游的血腥气。

赵匡胤想到文书中提及的“咳血”,也知这违命侯酷爱风雅,这人难不成真日日食花饮酒,要以身作词,一点一点地耗尽自己——金陵城破之时他不敢纵身焚火,却偏要纵身献祭在汴京的雪里,挖空了心思寻他赵匡胤的不痛快。

赵匡胤也不嫌弃,把那颈肩处的血莲握了起来,李煜别过头,道:“官家何必沾染这些腌臜物?恐有辱官家贵体。”

“谁说是腌臜物了?朕瞧这口中含花是花间仙子的做派,早些年朕便听闻过不少民间传闻,说是天上的仙子到了凡间,会有意播情于人间,几番快活后便飘飘然乘风归去,人说天地有情,便是通过这样的方式吸食人间的情感习得的,人间的情郎嚼碎了心往肚里咽,百年后冢柏青青,便在无人知晓这过往情深——违命侯这般仙人的作态,衣不蔽体又口中含花,是想要哪位人间情郎的情根呢?”

赵匡胤本意是借此挖苦这李煜不要命般糟蹋自己的行径,可没想到这人在他怀里不挣扎了,他转过脸来,眼睛红罢耳朵也红,嘴上的话倒是和平日里那般称病不朝的骨气,“臣问官家,官家要不要煜活?”

这人竟敢在他面前叫板起生死来了,赵匡胤想。

“你如今已为我朝臣子,入朝以来也并无大过失,以君臣之义,君主自然是要护着臣子的。”

“……这不对。”李煜有些吃力地摇头,他才不听什么君臣之义,他最胆大也最乖张,他是着了违命侯的道,最爱与宋主唱反调。

赵匡胤见李煜这般顽态,这才闻到他周遭血腥气之下的酒味,赵匡胤皱着眉:“违命侯,你醉了。”

“官家道的天地有情是真无情,若天地真是这样无情,弃了也不可惜。”李煜答得前言不搭后语。

李煜他觉得自己大概是被宋主给的温度冲昏了头,胸口一阵麻痒,他近日疼痛地要在雪地里躺着才能缓痛,热地发紧了便乌泱泱地呕出一片血莲,他怕人担心,便把家眷和仆从安置在了别处,此后便躺在半化的雪地里消解感官,他喝酒,喝到尽处便陷入短暂的睡眠,梦中的南唐华美依旧,儿时的他卧眠于母后的臂弯里,也在迷蒙之间听母后讲花间仙子的传闻。

“母后,”他勾起母后细长绵软的手指,连同思绪轻轻地晃着,他对美总是痴迷的:“花间仙子到底是怎么般的模样?”

他以为母后会将花间仙子描摹成一种惊世脱俗的美,毕竟李氏皇族从不乏美丽之人,若世间真存在一种以他人情谊为生的美,那一定是最为动人的。

母后笑着抚摸他的头:“花间仙子,便是有情人的模样。”

儿时的他还不懂,迷糊之间便在母后熟悉的温暖中沉沉睡去,而如今归为臣虏的他,在另一种要将他捂化的温暖里却懂了,李煜落下泪来,面前的这人叫他爱恨不得,灭了他的国,叫他辱没于亡国的骂名之间,又几近残忍地用一道“违命”的桎梏囚他于汴京的四季里,李煜恨他,又爱他,否则他怎么次次辞病不朝,就怕次次偷觎他的眉眼又被抓个正着,如交杯一般交换一次次被吞没在整肃里的暧昧?

这花间仙子,是得不到真情的有情人,得不到真情的喂养,身体便成了任风雨打落的花,只有在早春消陨的命数,太过匆匆。

李煜怕痛,于是在下一场疼痛袭来之前,他的手附上了赵匡胤的眼。

李煜吻了上去,他的唇贴着赵匡胤的唇,宋主似乎还尚未反应,李煜便像猫儿一般把舌尖挤了进来,温吞地搅动了一下,又如鱼儿一般迅速地退去了,赵匡胤首先尝到了血的味道,还有一丝莲花的清甜也顺着鼻息渡入口中。

只消一吻,李煜胸中的钝痛便疏解了,面上最后一滴泪也在暖融融的体温中干涸,胸中被莲花搅烂的肺腑也变得完整,李煜咝咝地吐着气,说:“官家恕罪。”

“卿嘴上说着恕罪,面上可不见得有一丝恭敬之意,"赵匡胤捏着李煜的手,力气大得李煜感觉骨头也滑动起来,他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朕也却是没料到违命侯心里藏着这般的大不敬。”

李煜感到有些怕,为了贪图一时的快意他可能下一秒便要葬身此地,但他也爽快,因为他收割了赵匡胤许多可圈可点的情感波动。之前身为国主的时候,他便荣幸地收到了宋主“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的一纸斥言,他再三祈求宋军缓师,宋军真就隔江驻扎了三月未曾动兵,像李煜这样的人,自己活着便是靠着性情度日,自然也贪恋别人的真情——他惊惧,懊悔的情绪不假,他也知江对岸的宋主的愤怒、垂怜也是不假,若李煜不是江南国主,而是对柳问花的李六郎,若他不是宋主,而是仗走天涯的赵侠客,他们未必不能以性情滋养,做一世快活知己。

就连最后的负隅顽抗,也是李煜在告诉赵匡胤,就算是天要你我如此,我也未必比你差。

李煜惹赵匡胤恼过,怒过,骂过,可当金陵大火燃起来的那一刻,李煜又不想死了——他还没有输,他还要用他的性情再去赌一次。

李煜深知自己的一生当属天意弄人,时运不济,可他小幸却常有,而这一次,他也幸运地赌赢了一回。

——李煜在赌赵匡胤对他有情。

李煜再次鼓起勇气对着赵匡胤的唇吻了上去,他两颊飘红,在月中的夜里定是分外明晰的,就连单衣也不知什么时候挣扎着褪在了地上,这不久前还把他折磨得欲死的口中莲花,竟成了他身上唯一的遮羞物,转而他又埋怨起了赵匡胤,怨他只是不动声色定眼瞧他,赵匡胤越看他,李煜便越觉得羞耻,这什般意思?他是什么对着木桩子叫唤发情的狸奴吗?

唯一让李煜感到宽慰的,便是这已然痊愈的病症,李煜也抬起眼看赵匡胤,道:

“官家,那花间仙子的传闻,还差最后一阙便是齐了。”

“什么?”赵匡胤低头顺着他的话问。

“花间仙子下凡实则是为了医治心病,这病症便是作呕心吐花状,只要得到真心之人的一吻,便可医心病,留在人间与情郎再续情缘。”

赵匡胤轻笑,对传闻这般较真的只有李煜一个。

“违命侯……”

李煜捂住了他的嘴不让他说话,“嘘。”他孩童般地警惕地打量四周,是要说悄悄话,一双重瞳子真当如妖魔般摄人心魄。

“这里哪里有什么违命侯?”李煜说得轻声,“这里有的,不过是医了心病的花间仙子和他的情郎。”

“赵郎。”李煜在赵匡胤耳边一字一句地磨,“罗衾不耐五更寒,不如……一晌贪欢。”

 

————

 

赵匡胤把李煜放在床上的时候,李煜像是冷惯了,真要到了柔软处,又止不住地抖了起来。

“是仙人把我引到了此处寻欢作乐,怎么现在又怕了?”

赵匡胤附身亲吻李煜的脖颈,密密麻麻地一阵暖融融的热,李煜别过头闭着眼颤,赵匡胤只磨蹭了一会,李煜眼中便蓄有泪光,哼哼地像一只待戮的兔子,赵匡胤对李煜容易心软,他皱着眉停了下来,轻拍了拍李煜的脸颊示意李煜呼气,“你说清楚话,你这样我怎么继续?”

“嗯……嗯,”李煜被赵匡胤渡了一口水,唇齿交接之间一阵清凉,李煜脸上的温度下了几分,他便拉着宋主的衣袍坦然:“我这是第一次与男子行敦伦之事。”

“男子之间行事,自是和男女欢爱不大相同的……但你我之间,又没什么不同。”

赵匡胤还未理解李煜的说辞,李煜倒是胆大地把腿开合地勾在了他的腰上,李煜引着赵匡胤去摸,竟寻得了一处花蕊幽闭之地,这嫩蕊正毫不吝惜地向外吐着泽露,勾的赵匡胤一手的蜜水,这显然是女子的造物,却将欲望表达得更加旺盛和不加掩饰。原来这相思的病症不仅叫他呕花泣血,更是在他身体里播下了一个花种,而今这花种便在他身体里再度造化,要在他的身体里凿出一缝异数来,花间仙子若得不到相思之人的解药变会早早消香玉陨,而若得相思之人的真情,便要如实献上身体里的花,任君采撷。

“都是男子……这事你一看便知。”李煜脸很红,但语气还算平稳:“你,你随性便是。”

“……仙人真叫我好惊喜。”赵匡胤手握着李煜的腰抬眼道,他舔舐着李煜胸前的两粒,这两边的小家伙和他的主人一般瘦弱,胸前枯萎的春色,终是在爱欲的亲吻之下复苏起来,在赵匡胤的掌中开出一片殷色,他轻轻一丈量,便能从一跟肋骨游移到另一根,皮肉之间似能听闻血液淌声,赵匡胤去亲李煜的下巴,疼惜道:“可真是天地无情,这天上豢养的仙人也是这般瘦弱,还是天上那边太过精贵做派,每日只能吃花饮酒,连喊饿都不得?”

李煜不知赵匡胤在床上还要挖苦他什么劲,嘴里欲要反击,私处却突然地被赵匡胤抓弄了一番,那新生的本就娇软,什么感官都是新鲜的,情欲来得凶猛了李煜本人都只敢细细地磨,深怕落入了难堪的境地,这哪里经得起赵匡胤这般蛮横的玩弄?李煜当即高声叫了出来,腰处一阵迅疾的热潮和塌陷,他便靠阴蒂的外边第一次实现了高潮。

“唔,”赵匡胤笑得一脸促狭,“便是要这样叫唤才好听。”他附身吻去李煜面上失神掉落的泪珠,语气很是温柔,“仙人落了凡间,可要入乡随俗了,我们人间粗人无数,我赵匡胤又是响当当的一条好汉,最不喜的便是天上矜持的作态,是仙人执意要留下我,那我可不会随便放仙人回去,接下来仙人可是要花些力气叫唤了。”

“赵匡胤……!”李煜大腿两侧的软肉还在余颤,挂着好大一滩腥水,淅淅沥沥地往下淌,李煜红着眼,这回是骂得情真意切,响响亮亮:“你不要脸!”

“对咯,就得按这个力气喊。”赵匡胤颔首接下了这句不要脸,剩下的便是乘着这句不要脸做正确的事,他捏了捏李煜两瓣的臀肉,观察着那处花蕊的动静,“休息好了?”赵匡胤还贴心地告知了一句,李煜刚缓出两口气,便被这厮置一软垫抬起了腰,李煜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架起了腿,赵匡胤用舌尖朝着那处花穴舔弄起来,一阵起此彼伏的瘙痒和被疏解的爽利叫李煜止不住地呻吟起来,赵匡胤毫不客气地那处掰开了,粉色的软肉随着赵匡胤的搅弄下一阵阵收缩,李煜在春宫图里看过这招式,可他没想到赵匡胤会把这用在他身上——他又不是真正的女人!

“嗯……啊!等下,赵……”

赵匡胤仿佛知其所想,另一只手便握着前端的玉茎套弄起来,赵匡胤常年习武,指腹间积了厚厚的茧子,磨弄起来更是让小腹连连缩紧,双倍的快感席卷了所有的感官,李煜脑内一阵发白——他不知自己是否在叫唤、是否在流泪,等神识和耳鸣声合于一线的时候,他先是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地逼得他要死,于是他扭着身子要起身叫人,“赵匡胤……”他吞着唾沫喊,随后他便被人抱住了,是熟悉的体温。

“你可真是厉害,水喷了我一脸,当真有这般快活?我喊你了好几次都回不过神。”赵匡胤拿软巾将面上的水拭干净了,又摘了一处去擦李煜腹上喷射出的精液。李煜盯着赵匡胤的脸出神,他有些晃神,有些话便没过脑子地说了出来:“你对你的夫人都是这般好的么?”

空气似乎凝滞了几秒,赵匡胤抬眼笑他:“我的夫人?仙人说的是哪位?怕不是在雪地里脱光了衣服朝我讨食的野猫罢。”

李煜也笑,他吻了吻赵匡胤的眉骨,那里有一处指节大小的疤痕。

赵匡胤待他是极尽了耐心,等真枪实战打过来的时候,李煜下面那处已经被玩弄得滑润,李煜起初还在思量以赵匡胤这般器量,还未全部进去便能把他劈成两半,他想帮赵匡胤释放一回以作方才照顾的谢礼,可囊袋拍在他脸上的时候他又怯了,他趴在男人的腿间,蓄眼看面前微微喘气的赵匡胤,赵匡胤摸了摸他的后脑勺以示安抚,“乖乖,你要是没力气了就算了。”

这人分明是知道怎样激他的,李煜心里一横,便对着面前勃发的凶物吞咽了下去,这入口的腥气把他激得眼泪掉了出来,面上湿了,下面也湿。赵匡胤还没怎么着,李煜却呜呜地咽出声来,他实在没吃过男人的阳具,吃得并不讨巧,牙齿几次嗑上引得赵匡胤额间青筋暴起,赵匡胤一手捏起了李煜的颈子,从他口中把器具抽了出来,李煜捂着喉咙咳得可怜,嘴唇被擦得红了还喘着气。

赵匡胤叹了口气,帮李煜顺着呼出气来,“全天下可没见过你这么娇贵的主,我算是认了。”

李煜面上发红,这能怪他么?儿时他便被父王母后以及上头的哥哥们护着爱着,小时候在宫中蹭了点皮,父王便命人用软巾把宫中所有的尖利之物捂了个厚实。再长大些,李煜便有了自己的脾性,他自己爱美,也爱各种美,父王和哥哥们便把寻得的蜀锦软纱等名贵之物,不嫌多地往他府里送,实在多得堆不下了,李煜便让人把软纱系在屋檐上,风一动,似叶声,似浪声,浮光越金,南唐十里八乡都在传安定侯府有一片人造的夕阳——就连床上欢爱之事,也用不着他费多大心思,夫人们爱他,怜他,事后还任他埋在娇软的胸脯里,唱着金陵小调笑着哄他睡觉。

说白了,他就是被人伺候的娇纵性子,这一点李煜自己都承认。

“……你不愿做就算了。”李煜垂下眼,挣扎着起身就要离开。

“回来!”赵匡胤拖住他的脚踝一下子叫他跌在了褥上,“你光着身子干什么去?”

“我去做什么和你什么干系?”李煜没好气地看他一眼:“煜听闻有一句‘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这卧榻,煜是躺不得的!”

赵匡胤扬了扬眉,这话说得辛辣,想来是自己的话伤了这位主子的心弦,朝自己哈气来了。

“行了,我可没说我不愿意伺候你。”赵匡胤亲了亲李煜的指尖,“毕竟仙子来一趟人间不容易,我定是要亲力亲为,让仙子好好体会一番人间意趣。”

李煜轻哼一声,没再说话。

赵匡胤把李煜的手搭在自己肩上,又边亲边哄着让李煜把腿张开点。

李煜看赵匡胤那凶物怼在了自己的花穴外边,那头在外边剐蹭了几下,李煜便觉得自己的身体里激起了几层情潮,他又怕又渴,身下渭渭泱泱泛起一层水。

赵匡胤笑他:“仙人莫怕,花便是要勤耕耘,才能开得娇艳。”

李煜知他的意思,红了大半张脸,他心里小声念叨,这赵匡胤为数不多的文人笔墨,便全都用在了床话的造句上,放浪的话说了半天,也不见赵匡胤半点红脸,这厮的脸皮厚比城墙,就是不要脸。地痞流氓一个。

“又在心底骂我了?”赵匡胤瞧李煜的神色,便捏了捏他的脸,“恁可放松点,接下来有你受的。”

李煜愣神之间还发现了一个规律——就是赵匡胤嘴上贴心是贴心,百般花样地哄,面上像是个情根深种的情郎,可在行动上却是个狠辣的实干家,专心致志地要在花间播种。这腻人的贴心之语还没落在李煜的耳边,那器具便直直一挺,响当当地凿进了李煜的身体里,李煜凄厉地尖叫起来,一时间竟忘记了哭。

赵匡胤在他身体里轻轻动了一下,李煜的神经也随即被拨动了一下,李煜反应过来,他的身体涌起一阵湿热,他痛的喘不过气来,额上一下子满了汗——“出去……!……你出去!”他的泪腺这下是彻底收不住了,泪混着汗一起往下淌,挂在了二人紧密贴合的胸脯上,赵匡胤也跟着流汗,他的喘气声在李煜耳边放大,最后和心脏的鼓动声搅在了一起,又是一阵濒死的眩晕感。

“……你再忍忍,”赵匡胤声音发哑,“很快,就好了。”

赵匡胤也觉得头晕,空气里一阵翻涌的莲香——见面时他便觉得奇怪,这汴京的早春,李煜是哪里来的莲花?他知李煜身体的那处比一般人要敏感,于是小心经营把身下人搞舒服了,他原本想收着脾性做,可这花穴里竟是这般奇妙的紧致,着了魔把他拼命往里吸,这莲香像是勾人欲火的情香,李煜每叫上一句,这欲火便往上涨上一分,赵匡胤的喉咙滚动了一下,便把李煜的腰按紧了往里头干。

“疼……”李煜仰着脖子喊了一句,凄凄惨惨的,像是一条漂浮不定的细线,一咬就断。

“真疼?——那我出去了。”赵匡胤温温吞吞地把李煜脸上的湿发撇去了两边,身下的动作也有所放缓,好似真要出去饶了李煜一般。

李煜的眼神打过来,抿着嘴,不知什么神色,眼看着那肉棒真要离开,又扭着身子把穴口贴了上来不让那根走,水喷在了赵匡胤紧实的腰腹上,赵匡胤甚至能感受到李煜里面的软肉在跳。

室内似有笑声滑过,恍若幻觉。

“你这孩子心性,都是有人惯的你。”赵匡胤发起力来抽插,他把李煜抱得紧,亲在他的眉间要把那紧蹙的眉揉化,“你家那边怎么叫你的——囡囡,娃娃——从嘉?”

李煜的身子抖了又抖,无力地抬起手给了赵匡胤一下——一个算不上巴掌的巴掌,指腹刚贴上来便软了下去,李煜只得在他的颈肩喘气。

“……你不准这么说话。”李煜羞得不敢睁眼。

“——乖乖,我哪样说话?我不说话怎么哄你?……偏偏你最爱与我置气。”赵匡胤没脸没皮地用力顶了一下,激得李煜在他背后挠了几下,“那我不说话,你说,嗯?”

赵匡胤还真想了想,随后正色道:“仙子流连凡间要同我做一日夫妻,那唤我一声‘夫君’’不为过吧?”

李煜红着眼瞪他,说你做梦罢。

随即赵匡胤顶到了一处地方,李煜便惊叫起来,这叫声腻得刮耳朵,他俩都怔愣着对视了一眼,赵匡胤便知自己找对了地方,便快马加鞭地朝爽利的那处顶弄,把李煜撞地呻吟都掰碎了两半,他哭,断断续续地求赵匡胤放过他,可那处酸爽又不假,他本就是纵情的人——他还想要更多。

“赵郎……赵郎……”李煜觉得他颠在浪里,身侧的莲花早就散在了床上,瓣上沾染了精液和血液,啊啊,李煜迷乱着神色想:花满渚,酒盈瓯——万顷波中得快活。

赵匡胤被他这放浪的叫唤激得神狂,专挑着穴里的敏感点捣弄。

……今夜怕不是要死在床上了,李煜迷迷糊糊地想—被宋主草死在床上,他不仅活着要背负南唐数万万生灵的血恨,死了到阴府里去,他赤条条的身上还挂着宋主的精水,这下更是无颜面对故人。

他在汴京,梦里除了南唐的柔情美景,更有无数怨灵追着他问:你怎么能爱上一个灭了你国的人?你恨他灭了你的国,遂把自己溺毙在酒里和诗词里,又忍不住在深夜里幻想那双大手如何动情地爱抚自己的身体,耳边咬着动人的情话,直到这相思的病症到了自己身上,你便以性命作把关,这才把人邀到了床上以减轻自己的负罪感,李煜,你活着不是,死了也不是,你究竟要如何?

“赵匡胤,你给我吧……”李煜声音很轻,他的舌尖讨好地在赵匡胤唇边啄了一下。

“错了,要唤我什么来着?”赵匡胤掰正了李煜的脸,加深了这个吻,将李煜的呜咽声吞下。

“……夫君——夫君,你快给我吧——”李煜的眼里绞着碎泪,他感到累极,马上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赵匡胤被这一声唤得腹下一紧,低着身子最后一挺,便将龙精悉数播在了李煜的身体里,射精的过程足够漫长,漫长得有一瞬间李煜爽的失去了神智,等再度回过神来,身体的花穴已经锁了精,餍足地抽搐着,李煜抖着泪咽下一声痛苦的呻吟,赵匡胤又俯身去咬他的唇。

“以后别再喝那么多酒,衣服多穿点,不要故意冻着自己的身子。”赵匡胤缓缓地说,“……你今夜脱光了衣服是要等谁看?”

李煜故意气他:“谁来看都可以,煜一介亡主贱奴,还怕被人看光了身子?”

赵匡胤不悦地拍了拍他的屁股,这野狸奴的臭脾气,吃饱了便翻脸不认主了。

“赵匡胤。”李煜的一双重瞳子紧紧地盯着他看,他咬紧了赵匡胤的唇边,赵匡胤只觉得唇边微痛,再摸上去便是一指痕的热血,这小伤于他没什么要紧,只是明日上朝时会不大风雅。

李煜明明累得翻不了身子,就使了最后的劲头趴上来要咬他一嘴,李煜低低地笑了起来,摄人心魄。

“这下子戏里戏外,你和我都脱不了关系了——”

赵匡胤并没有怪他。

 

赵匡胤和李煜彼此都心知肚明,他们的关系如同一条杆上的藤蔓,只会越缠越紧,至死方休。

 

千年后,万年后,他们的名字和事迹都会紧密地联系在一起,在口口相传和纸笔传述之间,成为历史。

 

而现在,他们躲在历史的背面,抵足而躺,唇齿之间交换一段隐晦的秘辛——体温,眼泪,爱意,他们拥有世上所有有情人都拥有的,就现在,他们不约而同地选择任时间自流。

 

————

 

我才没有输。

李煜摸着赵匡胤眉骨上的疤痕,眼看着就要睡去,却还在较真地想:我用真心换到了真心。

Notes:

太饿了给豹猫炒个菜,嗑了许多年但其实第一次给史同下海。

包含了自己对人物性情的理解,本质上就是很相配的人,往后也在历史和众人的口口相传中纠缠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