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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小就是一个怪胎。
小时候江叔带我,据他所说,我每次吃奶下口极重,咬的乳母哎呦一声跳起来,拼命的把我从胸前扯走,我则是死咬着不松口,乳母喂我喂的哭出来,一部分是气的,但大部分是疼的。
江叔给我讲这件事的时候语气有点奇怪,我也说不上来,反正很怪。那副威严的面孔好像有些碎裂,细看还能看到一丝类似于遮掩的神情
我直觉有些不对劲,仰着脸拽着衣角问他:江叔江叔,那我怎么吃饱的?
他没直说,避开了这个话题,只说你江叔还能让你饿死不成,有的是办法让你这小混球活着。
我穷追不舍的问,江叔就把眉毛一竖,指着门口说闲聊时间结束了,去练功。
门外艳阳高照,蝉鸣阵阵,感觉仔细听都听得到地上灰尘被烤焦的爆裂声。
我服软了,抱着他胳膊哼哼唧唧的念叨江叔我不问了不问了,别让我去练功,现在出去能把人晒掉一层皮……
也许他真的吃这一套吧,也可能是刚刚说的话只是单纯的吓唬我,反正我是逃过了一劫。但是没有一点劫后余生的喜悦,脑子里还是反反复复的想刚刚那段话。
后来去寒姨那里玩,问起寒姨这件事。“寒姨寒姨,我小时候是不是真的很坏啊,江叔说我小时候都把乳母欺负哭了。”
寒姨柳眉一挑。
“江无浪跟你说这个了?”
我乖巧点头,趴在柜台前像一只摇尾巴的小黄狗。
寒姨拿算筹敲了一下我的头,从柜台前拿出一块松子糖来递到我的嘴里。
于是我一边嚼着带着松子油脂香味的麦芽糖,一边听寒姨说当时的事情。
“你当时还没长牙,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大劲。哼,给人赔钱还是江无浪从我这借的。你江叔跟我说完之后问我还有没有什么办法能给你吃点东西,我说给你用小勺喂点羊奶,他说试过了,你连勺都啃,他把勺子从你口中拽出来时已经晚了,上颚都被刮破了,羊奶没喝两口,又把他急的不行。”
寒姨拨着算盘,头也不抬的说着。
“后来呢后来呢?”
我十分急切,忍不住踮脚把脑袋凑到寒姨的算盘前,却被寒姨摸着头轻轻的把我从算盘前拨走。
“后来——”
我感觉呼吸都快停止了,紧紧的盯着寒姨的开合的红唇,渴望着了解我幼儿时期能活下来的真相,得到把我的好奇心压回肚子里的千钧秤。
但很可惜,寒姨说她不清楚,江无浪没说。
兜兜转转,这把秤砣还是回到了我江叔的手里。
其实我有点鄙夷小时候的自己,笨拙的可怜。如果能够再敏锐一点,也许会在寒姨面对我发亮的双眼有些难以言喻的神情中或在与江叔共浴时江叔不自在的表现中得到那个令我抓心挠肝求而不得的真相。
不过现在知道也不迟。
我近乎虔诚的低头吻上江晏的胸乳。
江叔被我下了强计量的软筋散,一双似乎沁了水的眼睛愤怒的盯着我在他身上动作。我抬眼看他,嘴也不停着,在胸乳上留下一串带着湿意的红痕。
我舔过带着细小齿痕的褐色乳晕,左手抚上他的脸颊。江叔的胸膛抖了抖,连带着乳肉也晃起一阵波浪。我猜他是想躲开我的抚摸,但实在没有力气。
我凑过去黏糊糊的亲他的嘴,从小没对我说过一句重话,总是紧抿着的唇分外柔软。我忘记从哪听过一句话,上嘴唇厚的人重欲,下嘴唇厚的人重情。江叔上唇薄下唇厚,可见是个清心寡欲还重情义的义士。
还挺准的。
我用舌头细细描摹他的唇线。
“江叔……”我在唇齿相融间问他,“我是不是喝你的奶水长大的……胸上坑坑洼洼的牙印,是我啃的吧……”
他不答话,也答不了话,被我下流的吻法亲的涎水止不住的从唇角溢出。我确实混蛋,沾了他的涎水就扒了裤子往他的下穴摸。
这下江叔简直是拼劲了全力的挣扎,连手臂都在颤抖,可惜没办法撼动我半分,无论是身体还是心思。
手下的皮肉泛着细腻的白玉光泽,触手生润,水头尚佳。揉了几把穴,红艳艳的,开始嘬吸我的手指。
我还觉得不够,把江叔放在榻上靠好,分开他的腿冲着小穴舔了上去。
“混……混账!你做什么!呃……”
他的穴一缩一缩的,在夹我的舌头。我尽职尽责的开始舔弄,破开抗拒的穴口往内里深入。
“嗯……”
“江叔,江晏…你下面夹的我舌头好痛……”
我可怜巴巴的趴在他身上哭诉,哭的多凶底下手指就插得多凶。
不过我哭的时候多少点上了点真情实感,毕竟他真的很紧。但夾的我不是单纯的痛,是爽。
我感觉他顿了一下,居然真的努力放松了穴口,现在软软的嘬吸我的手指。
我就知道江叔还是爱我的,小时候肯给和疯了一样咬人的我用自己的胸喂奶,长大了肯放松自己的屁股给强奸他的我操,好感动。
不能辜负江叔对我的好意,我掏鸟的时候如是想。
“嘶,好涨……”
江晏眉头紧蹙着,好像忍得很辛苦,整个人全身上下都泛着一股情热的粉色。我低下头轻啄着他的眼角——吻那里泛出的晶莹。
一想到这是江叔为我流的泪,这么可口的状态是我一手造成的,一股莫大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
唇舌一路下移,最后落到胸口。舔吻过那些细小的牙印伤疤,这是我的从婴儿时期就盖好的专戳。
“江叔……浪浪叔,我好喜欢你……你也喜欢喜欢我好不好……”我叼着乳粒,下身也不含糊的顶弄。
江晏紧咬着下唇,嗔怒的瞪了我一眼,却不可置信的感觉埋在自己身体里的阴茎又胀大几分。过分的顶弄他逼得从口中泄出几声呻吟,跟猫儿叫春似的挠得人心痒痒。
江叔身体很美,是那种充满力量和爆发感的美,浑身上下没有一丝赘肉。那两条可以瞬间跳起来扭断别人脖子的大腿正夹着我的腰,足跟随着动作一点一点地磕在我的后腰,戳到敏感点时会足尖绷紧,可爱的紧。
江晏嗓音有些哑,轻轻的喘着,受不住了还会冷不丁的倒吸一口气。
江叔,江叔,我喜欢你,好爱你,我趴在他耳边喘气,喘一声小穴就夹我一下。
他的唇主动贴上了我喋喋不休的狗嘴,拦住了我往外吐露的腻腻歪歪的情话。我有些不高兴他挡住了我吐露的心声,又为他在床事上主动而兴奋。
没想到还有更让我晕乎的,他说他爱我。
可江晏说爱我,他愿意把这场我这场单方面犯混的强奸变成两个人情投意合的合奸。以身饲狼的教训还没有吃够吗?
没办法,江叔还是太爱我。
在我洋洋得意沉迷于叔的告白忘乎所以的时候,江晏劲腰一拧,忍着快感腰马合一把我掀翻在榻上。但他明显低估了我那根分量,同时高估了他自己的承受阈值。阴茎狠狠的碾过花心,我听见江叔猛然泄出一声拔高的呻吟,内壁疯狂的收缩,紧贴着小腹的阴茎泄了自己一身。
有几滴白浊落在我的唇角旁,我神气的舔了舔,环着江晏脖子给他拉下来接吻。
江晏失神地趴在我身上缓了一会,又强撑着起来骑我,腰臀扭动的幅度看得我眼热。
“呃……慢、慢点……”
不可能。
叔自己玩的好开心啊,都不管狗儿的死活。我贱嗖嗖的饰演一个被恶毒养父欺辱的无辜儿童,趴在江叔软绵绵的胸口哭诉,还装模作样的挤出几滴泪。
江晏看见眼角的泪痕,还以为真把孩子欺负哭了,忍着过量的快感哆哆嗦嗦尽职尽责地坐着几把替养子榨干自己,殊不知死孩子连骗自己的那几滴泪都是爽出来的生理泪水。
太深了,顶的他想吐。江晏眼神失焦隔着肚皮摸了摸在体内横冲直撞的凶器,有点魔怔的拍了拍肚子安抚它。
“这里是宝宝吗?江叔……给我生一个好不好?”我加快速度,隔着肚皮顶他放在上面的手。
“嗯……你看,宝宝在跟你打招呼呢……”
气的他回手就要抽我,可是被我顶的没力气,腰一软趴下了。我瑟缩一下,又委屈上了,“唔……说的有错吗?这里面不是宝宝我吗嗷!叔叔叔别夹了嘶……”
好色的腰窝……下面咬的好紧。
此时最适合抓紧冲刺,拇指放在两个腰窝上不偏不倚不大不小,刚刚好使力。
“啊!别……停下!太啊!太深了…”
江晏呻吟突然高昂,两只手受不住似的攥着我的小臂。
好湿好软好热好好操忍不住了也是人之常情小处男坚持这么长时间也很棒了呜呜呜叔不会嫌弃我吧可是我把他日的到处流水诶……
脑子里噼里啪啦的快感电的我有点感官超载了,想射又怕挨揍……纠结半天,最后在害怕和内射中选择了害怕的内射。
好爽……
叹慰过后伸手去捞软成一滩的江晏,忽略腹肌上刚刚射的乱七八糟的液体。江叔还在大口大口的喘气,喘声中隐约带着点哭腔。
嘶……小臂有点痛,被叔抓破了。
对不起江叔,我是混蛋。可是叔也挠我了啊,扯平了嘛……
我抱着他小声道歉,给他按摩因跪姿而红肿的膝盖。过了半天,江叔没接我的话,也没拍走我的手。
我想过之后江叔会打我,会骂我,有情绪不管是生气还是什么,但唯独没想过他会不理我。
我以为是我太不正经江叔不想搭理,想凑过去要亲亲,结果他躲开我的脸,不冷不热的看了我一眼。
只一眼,就感觉一股莫大的恐惧笼罩着我,我太后知后觉,蠢得无可救药。他可是江晏,我抓不住的。
“江叔。”我冷不丁的开口。
“你明明说爱我,别不要我……”
手下的躯体僵硬了一瞬,随即被迎进了一个温热的怀抱。
“现在这样子倒想是我对你做了什么,放松,江叔在。”
这时我才发现自己在发抖。
“江叔,你打我骂我,甚至拿剑抹我脖子我都不在乎,求你……求你别不理我,别走唔……”
江晏轻轻捧起我的脸,吻在脸侧泪痕的印记,又转而攻克我的唇舌。
“没有不理你。只是……”江叔的脸可疑地红了,又瞧了瞧怀里那个哭的稀里哗啦的我,最后闭上了眼,仿佛下了很大决心。
江叔说了一句什么,声音小的我根本听不清。
“没听到嘛,江叔你再说一遍。”
江叔偏过头。
“我说……我喊停你根本不听我的。”
不好意思没憋住笑,江叔你继续嗷!叔叔叔别打了我错了我真错了!
等到我带着一身伤把一片狼藉都收拾好后搂着浪浪叔躺在床上,温香软玉在怀,美哉。
“江叔,我小时候咬的你疼吗?”
江晏没反应过来,意识到我在说什么的时候也只是抿了抿唇角。
“不疼。”他顿了顿,又说:
“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牵绊了。”
好感动,我要抚慰江叔受伤的胸膛。
“你!不是刚刚结束的,别吸了!”
没办法,江叔的胸感觉总有股奶香,没办法抗拒嘛。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