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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擊的巨人/團兵]Smith² = αΩ ± Desire ∞SEX 愛是一場多重身分的偽裝任務。

Summary:

Alpha吻他時說想和他共度一生。
Omega答應了,還親手填了結婚書約。

沒人逼他們結婚,也沒人阻止他們相愛。
只是雙方都沒說實話。

他的職業是假的。
他的名字是假的。
連身上的味道,都可能是假的。

——但高潮是真的,戒指是真的,愛也好像是真的。

所以結婚沒關係,對吧?
反正這世界已經分不出誰是誰。

但他們的婚姻很幸福,真的。

⚠️ABO/雙殺手/雙身分/雙性格/偽NTR愛愛
⚠️後面會有孕期+少許育兒描寫(不重要的後話)

When the Alpha kissed him, he said he wanted to spend the rest of his life with him.
The Omega agreed, and even filled out the marriage certificate himself.
No one forced them to get married, and no one stopped them from falling in love.
It’s just that neither of them told the truth.
His job is a lie.
His name is a lie.
Even the scent on his body might be a lie.
—But the orgasms are real, the rings are real, and the love seems real, too.
So getting married is fine, right?
In a world where no one knows who anyone really is anyway.
But their marriage is genuinely happy. Really.
⚠️ Tags / Warnings:
ABO Dynamics / Double Assassin AU / Secret Identities / Dual Personalities / Pseudo-NTR Smut (Identity Porn)
⚠️ Note: Contains future pregnancy and minor childcare descriptions (just some extra epilogue details).

Notes:

一開始只是想讓里維懷孕+吃全餐+育兒 所以就設定ABO世界觀
既然都可以結婚生子了 那來玩人夫偷情好了
但不想要讓爾文真的被NTR 所以乾脆NTR自己(?
接著想到史密斯任務 反正他剛好也同個姓 乾脆加個殺手設定
讓他們可以在白天/夜晚 家中/任務現場
以不同的身分愛上同個人
反正爾文就是我的精神分裂體==
既想讓他當溫柔體貼的Alpha老公
也想讓他當超級抖S無套內射渣男ㄏㄏㄏㄏ
-
啊因為Omega會懷孕 所以這篇難得會描寫戴套ㄉ情節喔(誰在乎啊!!!
但也只是為了對比後面還是有了讓里維驚恐小孩到底是誰的(呀~其實都同一個啦)
然後某些橋段可能會特別愚蠢或特別降智
那絕對是我的問題 因為不這麼寫身分太快就會被發現了
呵呵呵 但我還是盡量會邏輯在線ㄉ
-
總之可以接受任何性癖的人再往下看

Chapter 1: 第一話:【只要講得夠誠懇,連身分造假都能蓋章】

Chapter Text

這個時代早已進入「非接觸式」的高效率社會,殺人靠的是無人機與病毒植入,打仗靠氣象操控,繁殖交由費洛蒙與基因契合評分決定。
大多數人不需要親手做什麼,也不想知道自己身邊的人到底是哪一種。
Alpha、Beta、Omega早就習以為常。
標記合法、懷孕可控,愛情也可以交由系統演算。
至於奪命,則早就成為一種不需要沾手的遠端技術——只有那些還堅持親自動手的人,被當作過時的殘留物。

艾爾文那天本來只是個例行會議,某個地產調解委員會的無聊邀約,文件早已掃過一遍,不值他親自出席。
但他還是去了,理由不重要,只是某種疲倦久了以後,會渴望在熟悉的模式裡出現什麼變數。
他穿著規矩的襯衫,打著毫無攻擊性的深藍領帶,坐在會議桌的一側,翻閱著早已沒興趣的資料。
直到一個聲音插入——低啞,冷淡,沒有客套的語氣。

「這邊計算錯了。從市政預算扣這筆不合理。」

他抬頭。那人坐在斜對角的位置,穿得不正式,黑外套隨意掛在椅背,一手支著頭,眼神明明帶著倦意,卻一針見血地指出所有問題。
像是個本來不該出現在這裡的局外人,而更讓人在意的是那張臉。
不是標準的俊俏,也沒有任何世人定義下的「可愛」。
但那雙眼,在掃過他所在方向時,只淡淡掠了一眼,就讓艾爾文整個人靜了兩秒。

一種突如其來的、難以承認的慾求——「想要。」
不單只是擁有,或是上床。是想讓這個人只屬於自己。
會後他主動攔下對方,說要交換名片。
對方腳步微頓,低頭掃了一眼那張卡片,接著抬起視線,重新打量了他一眼。

「你是律師?」
「嗯。不過最近有考慮轉行。」
「喔。」

對方沒多說什麼,從外套口袋裡拿出一張名片。
沒有客套,也沒有多問。那人順手從口袋裡摸出一張名片遞來,動作隨意得像在遞傳單,隨後轉身就走。
艾爾文站在原地,指腹似乎還殘留著方才交錯時,擦過對方指節的微涼觸感。
簡單的黑字印刷,職業欄是什麼財務顧問,平庸至極。
但視線觸及最上方那行名字時,艾爾文的心臟猛地跳漏了一拍。

——里維。

「……叫里維啊。」

他忽然笑了一下,連名字都這麼對他的胃口,真是有病。
該怎麼做?
明天就約他吃飯。
下週就讓他習慣自己的存在。
或者,如果他點頭——直接結婚吧。

***

本來以為雙方不會再聯絡了。
在那場會議之後,里維甚至沒特別把對方的臉記下來,直到兩天後,一封陌生簡訊跳了出來。
「你好,關於那天預算歸類的細節,想再請教幾點。不知是否有幸請你喝杯咖啡?——艾爾文」
本想直接滑掉的。但那天下午實在無聊得發慌,陽光不刺眼,街上也清靜。
加上那人語氣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不惹人厭。

——就當打發時間吧。

咖啡店的門剛推開那瞬間,艾爾文就知道完了。
他聞到了那股味道。不是哪種濃烈的香,也不是費洛蒙過度噴灑造成的氣場壓迫。
那是一種極度收斂卻無法完全遮掩的氣息,像是溫熱血液藏在皮下,薄薄一層藥劑壓著,卻還是隨著呼吸一點點滲出來。
他從來沒有對一個Omega產生過這種本能性的佔有慾。
想咬、想舔、想把對方摁在牆上深標記。
不,是直接幹進去,把他變成自己的人。
但他只是站起來,伸手拉開對方的椅子:「你來了。」

里維微微皺眉。他其實也聞到了——那股味道。
艾爾文的費洛蒙壓制得很好,但還是有一絲穿透藥劑縫隙溢出來,像是煙霧底的火光。
表面聞起來很溫和,甚至帶著一點乾淨的雪松氣息。
但尾韻很危險。那不是什麼平易近人的Alpha,那是會撕開人骨頭的野獸,只是披著好人皮坐在這裡。
他坐下時沒有掩飾鼻腔裡那點刺癢感。

「……你身上味道挺重的。」他先開口。
艾爾文輕輕一頓:「我今天出門前沒多噴遮蔽劑,抱歉讓你不舒服。」
「我並沒有在意。」他低頭喝了一口咖啡。
「只是覺得,你的味道跟你說話的調性,差得挺多。」
「怎麼說?」
「聽起來是好人,聞起來像殺人犯。」

那句話讓艾爾文第一次沉默了一會,然後低笑了一聲。
「彼此彼此。」他的視線落在里維微抿的唇上,「你也藏得很好,但還是漏了一點點甜味。」
「我不喜歡太甜的味道。」
「但我喜歡。」

這四個字說出口的瞬間,里維抬起頭來,看著他。兩人的視線第一次真正交會。
不是為了寒暄、不是為了任務,而是因為彼此的本能已經把對方標上標籤。
這個人可以。因為味道、眼神、呼吸之間的那種隱約危險感——他能傷我,但我不想躲。
艾爾文輕輕移開視線,費洛蒙壓制劑早已無效,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指節正在發熱,連說話都要小心語速。
直覺警告他,錯過今天,可能就再也抓不住眼前這個人。

「……我想告訴你一件事。」
他放下手中咖啡杯,語氣極度克制,「雖然我們才見第二次面……但我確定,這是我第一次對一個人有這種感覺。」
「你知道我是Omega吧?」
艾爾文點頭。
「你是Alpha,對Omega產生反應不是正常的嗎?」
「不是……不是那種反應。」

向來遊刃有餘的語言系統彷彿瞬間當機。艾爾文盯著對方手邊的杯緣,半晌才硬生生地擠出一句:「……不是只想上床的那種。」
然後他自己也愣了一下,眉心微微皺起。話一出口,他自己先愣住了,眉心微蹙。這實在太粗暴了,完全偏離了他一貫進退有度的談判節奏。
「我的意思是……咳,雖然也不是完全沒想過。」
語氣打結,句尾亂成一團,像是試圖在理智和情緒之間撈出一點剩下的體面。

「也不是什麼想馴服的佔有慾,就是……」
他用力吸了口氣,低聲補上:「……想把你留下來,綁住也好,關起來也行。」
里維眉峰一挑:「你是想養寵物嗎?」
「不是!」艾爾文語速破天荒地快了起來,甚至帶著一絲少見的急躁,「我只是……不擅長處理這種狀況。我以前沒有主動追過人。」
「這我看得出來。」
他一針見血,艾爾文卻仍頑固地把話說完:「但你是我第一個想主動靠近的人。」
「你可以先當作我只是對你有好感。如果你願意……我們可以再見幾次面。」

里維沒說話,低頭喝光剩下的咖啡。沒有立刻起身,這人味道很危險,他知道。
但身體沒有拒絕,連費洛蒙都沒起防禦反應,心裡反而升起一種微妙的感覺——
不是被喜歡的驕傲,也不是被選擇的虛榮。而是一種——他好像真的、真的很想要我的直覺。
是某種克制底下,幾乎要失控的慾望。他喝完最後一口咖啡,站起來。
「……看你表現吧。」

但他知道自己這次會回簡訊。

***

隔天約會的地點,是一間固執保留著紙本手寫菜單、且只收現金的老式西餐廳。
昏黃的壁燈打在雕花木椅上,里維推門而入時,差點以為自己誤闖了上個世紀的長輩聯誼會。
「這家餐廳開很久了,」
艾爾文站起來,拉開椅子,語氣認真,「我查過評價,據說氣氛不錯。」
「……你上哪查的?」
「旅遊指南。」
「你篩評價的標準是?」
「……沒有特別篩選,只是上面寫著『非常適合約會』。」

那一刻里維真心懷疑這傢伙是不是在消遣自己。
但看對方一臉正經的樣子,像是從哪本老派教戰守則裡讀出來的章節一樣,一條一條照著執行。
里維沒吭聲,順勢坐下,眼角餘光瞥見了對方放在桌上的手機。
螢幕還亮著地圖,周圍密密麻麻標註了三間備案餐廳。

還真的有備案。還真的是怕他不滿意。
這到底是什麼奇葩。
接下來幾次約會也都差不多。
永遠提早抵達,永遠在落座前替他拉開椅子,過馬路時手臂總會下意識地擋在外側。

他不是那種油膩紳士,有時候會講一些奇怪的話,但並不討厭,就是太認真了。
認真到有點笨。
比如某次電影開場前,四周燈光暗下,艾爾文忽然轉頭低聲問:
「你會怕黑嗎?我可以和你換到靠走道的位置。」
「……不會。」
「會冷嗎?我帶了外套。」
「……不用。」
「那、要吃爆米花嗎?原味比較不膩……」
「你能閉嘴了嗎?」

艾爾文當場收聲,然後在電影過程裡一聲不吭,甚至連坐姿都沒動過,像是怕他覺得吵。
回家後,里維一邊刷牙一邊看著鏡子裡自己的臉。
「……這人是腦袋有洞嗎?」
但嘴角一直抿不住。說到底,他不討厭。甚至有點喜歡。
也許是因為他從來沒有人這樣對他。
也許是因為他開始期待:這傢伙到底還會犯幾次蠢?

***

那天原本只是說好吃晚餐。艾爾文傳來的簡訊依舊穩妥:「你提過的那間咖哩店,我查過了,評價不錯。」
他一向這樣,人生沒有太多固定節奏,也覺得跟這個人相處感覺不差,可以繼續培養。
但沒想到的是,今天這頓飯會讓接下來的人生都不太一樣。
那是一間偏僻的小店,窗邊只剩兩人座的位子。
艾爾文還是一貫的乾淨打扮、扣好最上面那一顆扣子,語氣溫和,不搶話、不多話,點餐時甚至會再三確認他有沒有忌口。

一開始沒什麼異樣。直到兩人走出店門,轉入昏黃的無人小巷。
周遭的喧囂褪去,空氣裡只剩下彼此交纏的呼吸與費洛蒙的殘息。
他們在紅燈前並肩停下的那一刻,對視。
沒有多餘的廢話。
只是眼睛對上而已——下一秒,里維就知道了。
他這輩子第一次,在沒有任何發情、費洛蒙影響的情況下,單憑一個男人的眼神,就引爆了骨髓深處的狂熱。
想要這個人進來他體內、深標記、狠狠佔有他所有的感覺。
而更糟的是——他知道,對方也是這樣想的。

下一秒,他就被拉進路邊旅館。門一關上,兩人都沒說話。
只是像約好一樣,幾乎同步地開始脫衣服。
明明都不是發情期,費洛蒙卻像是找對了密碼的鎖匙,瞬間在逼仄的空間裡炸開。
里維先動的,他一把扯住艾爾文的衣領,把人推到牆上。

「你看起來忍得很辛苦。」里維扯動嘴角,語氣帶著挑釁。
艾爾文沒有回話。他不敢開口,因為現在一張嘴,語氣就會破功。
他現在全身都在叫囂著要把這人撕開。
腦子裡出現的畫面是:把里維壓在牆上,掐住脖子,掰開腿幹到底,然後咬上頸側、咬出血,再看他喘不過氣地哭著求饒。
但不能這樣。他強迫自己放軟手指,把里維拉進懷裡時,還貼心地問:「……我們可以慢一點嗎?」

里維愣住。剛才那個被自己氣味撩得呼吸都亂掉的男人,現在居然低著頭、呼吸小小聲地問這種話?
他看著那雙眼明明壓著滿滿的慾望,卻硬是表現出溫柔的光。
「你很少做這種事?」
艾爾文喉頭動了動,點頭。
「……嗯,沒認真做過。」

里維盯著他,面無表情,腦內卻掀起一陣狂躁的吐槽:這傢伙到底是演技太好,還是真的純情過了頭?
不管是哪種,都他媽的讓人火大。
他把人推到床上,跨坐上去,一邊解自己衣服,對方盯著他看,眼底那點壓不住的紅一閃而過。
接著艾爾文坐起身,小心地將里維壓倒在床墊上,然後低頭吻了下來。
像是怕咬壞什麼似的,含住下唇時甚至還微微顫著呼吸。
里維心裡某個開關突然被打開。

他反而安靜下來,任由對方親吻、舔舐,手掌溫熱地從腰側往下摸。他可以感覺到對方硬得發疼的部分一直在克制不動。
「你憋很久了?」里維低喘著問。
艾爾文依舊沉默,只是把手指慢慢探進去——非常慢,像是在習慣里維的體溫。
「……這樣可以嗎?」
「再慢一點我會睡著。」
艾爾文動作沒加快,反而更輕柔地揉著內內壁,指腹試探性地打轉,像在細細描摹領地的邊界。
「你這裡……很緊。」
「廢話。」

他語氣還是冷漠,但下一秒,艾爾文的手指忽然一轉,精準碾過某個隱祕的突起——
里維全身一抖,倒成了先洩出悶哼的那個。
太不合理了。他應該把人掀翻來自己上去才對。更不應該讓對方這麼快就知道要摸哪裡。
剛才還裝出一副「怕弄疼你」的生澀純情樣,結果一進入狀態,手法簡直老練得讓人牙癢。

隨著指節的推進與擴張,防線很快被俐落拓開。
艾爾文動作微頓,騰出一隻手探向丟在一旁的西裝褲袋。接著,撕開包裝、拉出、套上——一氣呵成。
里維看愣了。這流暢度是怎麼回事?到底是幹過幾次才這麼順手?
但還沒來得及吐槽,艾爾文已經握住了他的膝彎,將他雙腿折向胸前。

「我進去了。」

進入的那一刻,動作緩慢,等待里維眉頭微蹙的表情,等待那一聲難以自控的抽氣,等待那具溫熱的軀體一點一滴為他敞開、包容他的全部。
他知道這身體正在接受他。而他也正慢慢,訓練自己放下獸性,用喜歡一個人該有的方式去對待他。
「還可以嗎?」語氣裡沒有慌張,反而透著異常的沉穩。
里維沒有作聲,只是用小腿勾了一下他背後。

得到許可,艾爾文終於沉腰撞了進去。
他不急不躁,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重。那種遊刃有餘的節奏感,簡直像個精心佈置的陷阱,讓人一旦踏入便徹底淪陷。
艾爾文比誰都清楚,懷裡這個人從不吃甜言蜜語那一套。
所以,他用實打實的撞擊取代情話。
隱忍的喘息壓在里維耳畔,交換著彼此劇烈的顫抖。

「這樣舒服嗎?」
「……嗯。」
「……你每一下都頂得剛好,」里維低聲說,聲音帶著悶悶的喘,「好像早就知道我會喜歡。」
聲音比他平常還要溫柔,像是怕那個人會失落一樣,「你讓我很舒服。」
「你真的好棒,艾爾文。」

他一邊說,一邊把對方摟得更近。
艾爾文咬緊牙關,終於深頂了一下。那聲音讓他的理智差點斷掉。
幹。
他快忍不住了。
這人再講一句他就要原形畢露了。

里維卻毫不打算放過他。「艾爾文,我很喜歡你這樣子。」
艾爾文在裡面來回撞擊的節奏越來越重,死命控制自己不要一下頂太用力,忍得指節發白。
里維卻不像他那樣小心翼翼,他一手掐著對方的後頸,另一手捏住他肩膀,迎著對方身軀隨之震顫,卻反向往下壓。
「你可以再深一點。」他在急促的喘息間低聲要求。
艾爾文動作停了一瞬,似乎還在猶豫。
「我說可以,」里維喘著,語氣卻穩得挑釁,「你現在這樣,不像是在幹人,你不是處男吧?」
艾爾文被這句話激得險些喪失理智,下一秒幾乎是整根頂進最深處,逼得里維整個人往上拱。

「唔……哈……媽的,這樣才對。」
他低罵一聲,兩條腿勾上來整個收緊,把對方困在體內出不去,像是反過來主導這場節奏。
艾爾文喘得快發抖,費洛蒙不自覺地洩出,整間房間都彌漫著慾望、戰鬥與親密混合的氣味。
他整個人被幹得快炸開了,聲音已經啞到不成樣子,費洛蒙從皮膚底下滲出來,和對方的氣味攪在一起——熱、濃、黏著得幾乎讓人窒息。
「……要不要標記我?」

他貼著艾爾文的耳邊,咬著牙問。
那句話說出口的瞬間,艾爾文的整個動作停了。
他的手下意識地按上了里維的頸側,指尖微微顫著,喉頭也跟著顫了一下。
只要現在低頭,只要張嘴咬下去——就能把這個人鎖進他身體的深處,再也不會被任何人碰、任何人帶走。
但他沒有。
他只是看著他,眼底明明已經被慾望燒得發紅,卻還是用那種冷靜得幾乎過頭的聲音說:「……不行。」

里維怔住了。他怎麼也沒料到,在這種箭在弦上的時刻,居然會被拒絕。
「我們還不是法定的伴侶,」艾爾文低聲說,「我不想只靠氣味把你綁住。」
「我要對你負責,要用合法、合理的身分。」
那句話說出口的時候,他的聲音明顯在抖。
里維看著他一臉認真地說「不行」,然後繼續咬牙幹進來,明明理智線都快燒斷了,還在死命扮演什麼「克制的好好先生」。
他忍不住笑出聲,不是嘲笑,而是打從心裡覺得這傢伙太他媽神奇了。

「……你現在才開始死腦筋?」
艾爾文沒有接話,只是將臉埋進他的頸窩,發出一聲極具忍耐的悶哼,像在用最後一絲清明把自己釘死在原地。
他是真的很高興。
因為這是他第一次遇到一個Alpha,能在這種時候,還能把「責任」兩個字放在嘴上。
他以前遇到的Alpha,大多數在非發情期時都還算正常,一旦動情就像是野狗,不管對方願不願意、合不合適,只要能咬就咬、能插就插。
從沒有人在這種時候「尊重」他,而艾爾文拒絕了。
在他最容易被佔有的時刻,對方卻選擇了壓抑,選擇了等。

這樣的Alpha,比那些自稱「尊重」卻在發情期踩線的人還要可怕,也更讓人心動。
他不想這個夜晚就這樣結束。也不想讓這段關係就此斷掉。
兩人幾乎是一起達到頂點,沒有喊聲、沒有情話,只有那種全身每一寸肌肉都崩緊的絕對高潮
在那陣空白的餘韻裡,里維死死摟住對方,嗓音沙啞得幾近破碎:「喂……這種感覺……我不可能再去找第二個人了。」
艾爾文將額頭抵著他,腦內還在嗡嗡作響,但他迅速又篤定地回了幾句:「你立刻搬來我家。」
「我們直接去登記,婚禮之後再說。」
「你永遠別想離開我。」

兩人喘著氣,額頭貼著額頭。
沒人笑。
沒人說「你開玩笑的吧」。
因為這根本不是玩笑。
這是本能。
是佔有。是宣示。

里維的目光沒有移開,像是在做最後的評估。半晌,他開口:「……你有帶筆嗎?」
艾爾文盯著他,不解。
「我現在就想簽字。」
「戶政事務所幾點開?」

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遲疑,也沒有戲謔。語氣平穩、眼神堅定,艾爾文怔了一下,下一秒便緊緊抱住他。
他把下巴抵在里維肩上,閉上眼,心裡默默地想:「我會等你願意的那一天,才會把我全部的慾望都給你。」
演得像天生就該契合,演得好像自己真是需要被照顧的純良伴侶,演得彼此都忘了其實自己才是那個最危險的東西。
像是已經知道對方身體會在哪裡反應、會在哪裡顫抖、會在哪個時候洩出聲音。
像早就睡過無數次。
像天生就是為彼此存在。
結束後空氣裡都是對方費洛蒙散開後沉澱下來的味道。
他們就這樣,什麼都沒準備,隔天早上在旅館房間刷牙的時候,對著鏡子互看了一眼。

艾爾文吐掉泡沫,聲音低沉:「我今天有空檔,你呢?」
里維漱了口水:「行啊。超商買得到結婚書約吧?」
早上八點,戶政事務所的冷氣都還沒涼。
第一號叫號單吐出來的同時,兩張填了一半的申請表已經拍在櫃檯上。

「職業?」
「……律師。」
「……什麼律師?」
「……自由接案那種?」
「你現在的工作地點?」
「……有點不穩定。」
「收入?」
「這……浮動比較大。」

登記櫃檯人員看著面前這對人,眉頭皺得幾乎擰出一根麻花。
左邊這位看起來像是沒睡飽還在放費洛蒙殘味的Alpha,神色冷靜得像在簽保密協議;
右邊那位Omega全身黑、目光銳利,職業欄剛剛一度寫了「資產清理顧問」,然後又用筆劃掉改成「會計師」。
最荒謬的是,兩人填的家庭成員欄全是空白,出生地也沒寫對,一個寫「東區」、一個寫「港口邊」。

「……你們確定不是詐騙?或者……逃亡中?」
登記員終於忍不住開口。
艾爾文只抬起頭,語氣誠懇:「我們昨天剛決定要共度一生,資料還來不及整合。」
里維咬著筆桿,一臉理所當然:「我不記得小時候住哪不行嗎?反正也不會回去。」
「……你們連彼此家庭背景都不知道?」
「不重要。」艾爾文語氣仍然溫和,但眼神清晰得像鐳射,「我知道我要和他一起生活,這比那些重要得多。」

里維偏頭瞄他一眼,彷彿也沒想到這傢伙會講出這麼做作的話。
「……反正我也懶得換人了。」他聳肩。
登記員沉默了一下。
「你們知道這是合法效力的婚姻嗎?如果你們離婚,財產會分配、責任會綁定、醫療決策權會轉移……」
「——我們知道。」艾爾文打斷她,語氣溫柔但堅定。
「我從沒對哪個人這麼清楚過。」

「我也是,」里維補了一句,語氣很平,「我昨天被他幹完就知道了。」
櫃檯人員:「…………」
她停了三秒鐘,把筆啪地放回桌上。
「那……請問你們的證婚人?」
兩人一愣。
「……證婚人?」

「法律效力的婚姻需要兩位證人簽名。」
她語氣平淡,甚至有點冷漠。艾爾文看向里維,里維也默默轉頭看回他,兩人都沒講話。
沉默三秒後,艾爾文轉頭看向櫃檯,語氣溫柔得過分:「妳願意幫我們簽嗎?」
她臉上抽了一下,眉頭明顯皺到最深。

「……我只是來值班的,沒打算幫陌生人見證婚姻。」
「我們真的會很感激。」艾爾文補了一句,還點了點頭。
「對,我會記得你。」里維語氣平靜地說,像在說某種命案目擊證人。
「我不要你們記得我,我只想你們現在立刻結完離開。」

她最後還是簽了。手速飛快,表情像在簽什麼違法合約,落款的那一秒嘴角還抽動了一下。
還沒來得及放下筆,就聽見其中一人說:「那還差一個。」
於是五分鐘後,門口便利商店的年輕店員被硬拉進戶政事務所,臉上一臉問號:「我還在上班欸……?」
「謝了,我們婚禮唯一的貴賓。」

里維拍了拍對方肩膀,語氣真誠得像新郎代表。
對方看著他們兩個,又看了看結婚書約上的名字,嘴巴動了幾下,最後還是簽了。
「好,請簽字。印章這邊,左下。」
兩人不約而同低頭,寫得乾淨利落。
就像簽一份新的任務書。
一份,永遠不會交還的合約。
出了門,陽光淡淡地照在走廊盡頭。

誰也沒有說話。
艾爾文低頭看著手中那張還帶著油墨味的薄紙。
對他而言,這張紙的重量,遠勝過他簽過的任何一份情報合約與暗殺協議。
直到此刻,他們都默契地沒有戳破。

那張紙上唯一沒填寫的,才是他們真正的身分欄。

他沒問,他沒說;一個裝得天衣無縫,一個信得理所當然。
看起來是一紙簡單的婚約,但裡頭藏著兩個各自沉默的祕密。
這不是因為不夠了解彼此,而是從一開始他們就沒打算把真話寫在同一張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