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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易斯的口交技术很好。
这句话完全称不上客观,毕竟勇也没有和其他人做过这档子事,所以他无从以客观的角度看待技术问题。不过谁需要这种客观?提到口交,勇的脑海里只有每次都路易斯温暖而包容的口腔吸得一滴不剩的淫荡记忆。最令人兴奋的部分甚至不是口交本身,而是路易斯仰视的时候金黄色睫毛微微颤动,显露出的迷人笑容。两人微妙的身高差让勇对这罕见画面很是受用。更何况那可是自己的恋人。心上人正为自己着迷,为互相的肌肤接触感到快乐,勇自然也跟着兴奋,直到用上过多力气按着路易斯的后脑勺完成射精。
路易斯每次都表现得比勇还要舒服似的,甚至有过只是被射进嘴里就跟着高潮的情况。看到路易斯少见地失去控制的样子把勇吓得不轻。还处于不应期的肌肉使不上一点力气,但勇还是努力抬起手轻拍那不知道是因什么原因绷紧的后背试图让路易斯好受些。可不管勇如何温柔安抚,眼神里失去焦点的人依旧只是一边咳嗽一边抓紧了床单,下半身一抽一抽地在床单上肆意涂满精液。虽然有人说腹上死是男人的梦想,但显然被同性恋人的精液呛死并不能计入其中。处于非常纯粹的担心,那天勇追着问了可能有几百次路易斯到底有没有哪怕一点儿感到难受。而路易斯也红着脸回答了可能几百次他的确只是太享受为勇口交的感觉,到了会让自己脱离理智的地步。只要勇想听,路易斯多半可以用十万字的论文详细描述他到底有多喜欢为勇口交以作为他真的有爽到升天的论证。不过勇当然不会因为描述自己有多性感的奇怪情书就能一下领悟和路易斯所感受到的激情,内向的精英更擅长从美国人漂亮的脸蛋逐渐开心地叠在一起的褶子里读懂那些爱情证据,也包括他们俩之间恋情和欲望的真实性。
最后勇也并没有如他曾打算的那样禁止路易斯为他口交,只是在做的时候更注意安全问题。他们俩做出协定:勇和路易斯都得尽全力避免那些不应该出现在喉咙里的液体堵塞呼吸道,这样他们才能安心享受性爱。
路易斯对此结果满意至极,恨不得为庆祝他的胜利而把勇全身上下都亲个遍。勇没有太多抗拒,只是在回应路易斯热情的舌尖带来的快感时浮现起另一个疑问,如果路易斯的性癖是口交为什么从没有要求过勇为他做?总是热心好学的精英先生也在两人的肌肤之亲中逐渐增长不少经验,勇当然自信自己可以为恋人的要求做出合理回应。
把舌头挤进路易斯的牙齿之间,顺着舌面摩挲,于是路易斯的抵抗完全化作乌有,在勇的臂弯里化作一滩黏糊糊的金黄色史莱姆。
四片嘴唇稍稍离开,两个人获得一小会喘息的时间,路易斯却在获得勇的示意之前就再次伸出舌头舔舐勇的嘴唇。
这家伙一定是不想输,勇模糊地得出结论。两人之间的对决大部分由勇获得胜利,然而路易斯从未因此气馁,总是在这儿那儿的奇怪角度上想扳回一城,向勇展示他的强大。只要对上勇,路易斯就多多少少有些发挥不出全力,这事恐怕两人都清楚,所以勇倒也不觉得路易斯这样别扭地展示爱情有什么不好,而路易斯本人则是试图绕开这他自己也并不想改变的习惯来满足他对男朋友的小小好胜心。
“——唔。”
勇思来想去的时间里已经被路易斯按在床单上亲了好一会,舒服的触感和路易斯身上古龙水的味道侵入了每一根脑神经,使得勇一度失去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只是随着路易斯的动作沉沉浮浮。
往常路易斯这样的行为只是会让勇在心里感叹他们俩还真是拿对方没什么办法,可今天勇的脑子里浮现出了微小的胜负欲。他几乎快要忘记,他们俩初次相遇时在模拟训练赛上那千钧一发的突击成功后有多么令人愉悦。勇睁眼,看见汗水顺着金色发丝滴在自己脸颊上。
路易斯·史密斯总是这样,在冲刺到终点线的最后一刻却犹豫地向后退上那么一步。勇有些恼怒,因为自己从未考虑过这后退的一步,自然也因此吃了不少苦头。而结果呢?路易斯后退的一步成为勇夺得主动的先机。勇的大脑缺氧至极,思路依旧清晰,他得让路易斯知道事已至此与其在终点线前逃避不如和他一起抛弃一切往不确定性的前方勇敢一跃。——去他的,最开始就是路易斯自顾自想把这理论塞进别人的脑子里!
我们差点儿都死一起了,为什么不多做些你不敢做的尝试呢?
勇开口,要求路易斯现在立刻停止无论他原来想做什么的计划,因为现在他有个更好的主意。
勇立即被拒绝了,路易斯当然会拒绝,就如同一直以来一样。勇快把这拒绝的话术背下来。拒绝从未成为他们俩之间的隔阂,不过今天这些甜言蜜语听上去确实有些刺耳。于是勇擒住了路易斯的双手。
勇没有太用力,路易斯也并不抵抗,两双手安静地躺在一起。路易斯只是低下他的眉头,表现出一副委屈的样子,恳请勇再做打算。“或许之后我们再考虑?”路易斯用脑袋蹭了蹭勇的手。
防御的阵线并非天衣无缝,勇顺着形势设下陷阱:“你是真的不愿意还是只是害怕,路易斯?”
路易斯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回答我。”一个吻落在路易斯的喉结上,差点让他把心脏从那儿吐出来。
实际上路易斯只是发出舒服的呼噜声,像一只驯服的猫,享受勇献上的宠爱。
“你知道我想要你的每一次呼吸。我只是害怕……我真的会发疯。”
“如果今天只是来点开胃甜点,你能拿出一点儿勇气吗?”
路易斯迷茫地眨眼。
阵线被撕开一道口子,勇看出来路易斯并没有为更直接的疑问准备借口,是时候大举进攻拿下战斗的胜利了。
“我也需要一套新手教程。”
勇的舌尖略过路易斯右手掌心。
路易斯的舌尖则是在他自己的嘴角掠过。勇清晰地看到吞咽的动作。
“……好。”
光是赢得了他想要的回应就让勇的心情极大地好转。
他们俩花了一些时间交换位置。现在勇趴在了路易斯软绵绵的胸膛上,再次为他的骑士献上一个吻。
“我从哪里开始?”
路易斯的右手指尖被勇含在嘴里,显得疑问句很含糊。
“——先从顶端,亲吻,可以用上手。从下方——还有,呃——精囊,像打圈一样——直到你觉得它足够硬。”
勇照做了,只是在把路易斯的食指和中指用口水覆盖的时候皱起了眉头。
“长官,军队没有要求我学习生物学专业英语。您需要重新组织语言。”
“我在害羞。勇,我大脑要宕机了。”
“张嘴闭嘴就是‘你的蛋蛋实在是太可爱了我想一直叼着它们’、‘勇的鸡巴操我的嘴太性感了’那些怪话的路易斯·史密斯,你从哪个积灰的角落找到羞耻心的?”
路易斯试图用右手掩面,不过勇的舌头正绕着他蜷在一起的无名指舔来舔去,所以他只好换左手去遮挡自己的视线。
“这不一样。”
柔软的舌肉再次划过指尖,勇的手环成圆把史密斯的两根手指从指根那死死锢在一起,然后模仿他们平时的动作上下撸动,时不时用舌面擦过手指。
“当然不一样。接下来呢?我就整根吞进去还是怎么。”
“如果不是手指你这样做会呛到……唔,就和做爱一样,先浅后深,注意一下牙齿,觉得有一点儿不对劲也赶紧吐出来。没人想吃润滑液所以需要一点口水——不用非把舌头伸出来,然后、嗯,千万别呛到。”
“明白。”
和每一个TS驾驶员一样,路易斯的中指指腹也盖着一层不薄的茧。坚硬的皮肤组织被压在上颚的黏膜之间,模拟着性交。
红色的舌头伸出口腔,抵在骨节分明的手背上。
唾液顺着路易斯逐渐染上粉红色的皮肤往手肘流淌,滴落在衬衫上晕染出深色痕迹。
勇自认拥有对自己每一块身体肌肉的绝对控制权,实际也很好地控制住了自己在莫名的满足感之中不要把路易斯的手指磕出印子。
路易斯的喘息逐渐变得不规律,当然啦,勇的下半身也躁动不安。
勇平静了一下呼吸,猛地低头把路易斯的手指更深地吞进喉咙里。
舌根处娇嫩的黏膜并不理解这刺激意味着什么,只是违抗着大脑的意愿努力紧缩试图把侵略者驱逐出食道管。
勇的好胜心当然不允许他就这样放弃,所以他强忍着呕吐感再次把路易斯的手指捅得更深。不过这次路易斯抵抗得很强烈,勇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嘴里就只剩下空荡荡的寂寞。
“停、停!勇,深喉不算新手教程!”
“咳、嗯哼。”勇清了清嗓子,“你每次都做。”
“那是因为我喜欢——总之你还不需要学这个!指甲会刮伤——”
“我觉得也不讨厌做深喉。随便你怎么说,我都打算把你对我做过的事情在你自己身上也同样都做一次。”
勇抹干净了嘴角的口水,重新抓住路易斯正打算藏进身后的右手。
“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觉得给男朋友口交很舒服。”
勇往前挪了挪身子,在路易斯的大腿间摩擦,证明自己的的确确是因为口交兴奋起来。这当然太令人兴奋了,路易斯的一举一动都突然变得生涩得和他们刚交往那时候一样,被隐藏在熟练技巧之下的激情和依恋被掀开一角。
路易斯顺从地再次提供他的右手作为教具。
“用鼻子呼吸,放松一点……注意力集中在我身上。……天呐我真的没办法——”
勇遵循每一个指令,完美地复刻,等待路易斯犹豫着组织语言的时候则抬起头用粘稠而期待的眼神望向路易斯的嘴唇。
“……唔、呜呜?”
手指稍微从喉咙里退出来了一些,只是勇还不打算放过路易斯,积攒的口水在勇说话的同时随着舌头的搅动发出模糊不清的水声,混合着只剩母音的路易斯的名字发音。
路易斯的胸口每一块肌肉都紧绷了,勇猜想这水声让路易斯联想起他们做爱的时候用得总是太多的润滑液。于是更努力地挪动舌头,把声音故意弄得夸张。
“操。勇,你太性感了……我不能、我的甜心——为我再动一动……”
路易斯今晚第一次主动把他的手指往勇的喉咙里送。
唾液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地在四处飞溅,更令人激动的事情是路易斯开始用拇指摩擦勇的嘴角。这给勇带来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路易斯往前送一些,勇就也往前送,路易斯往后退出去,勇也往后离开。似是而非的性交并不能完全让大脑停摆,勇有比平常更多的心思去欣赏恋人为自己而沉醉的表情。
就在勇欣赏路易斯被淹没在水汽里通红的眼角的时候,路易斯的手指也加速着动作,甚至他们俩一直牵着的左手被松开了。
另外的两根手指从右手食指下面钻过,捏起勇像狗一样耷拉在外面的舌头。左手压制着下颚,右手对深处的侵略就更轻松了。
主导权完全被路易斯夺走,勇能做的事情只有留着口水被当成什么好玩的玩具一样到处抚摸,随着手指的进出前后摆动脑袋。
“勇……勇、勇!”
路易斯全然忘记了他们是在做教学,只是一个劲地想再多看到勇那性感嘴唇被自己的手指揉得通红,紧致的喉咙被自己的指尖略过而颤抖的样子。
刚开始勇还有一些咳嗽两声,深呼吸一会调整自己的权利,随着路易斯全身心投入到用手指操他的喉咙之后就只剩下努力不要把自己呛到一件事可做。
被蹂躏者并不抵抗,反而对于这新奇的体验产生了一丝享受。喉咙里现在甚至挤不出半个展现爱的单词,但被当成性器一样使用被塑造成做爱玩具的黏膜带来成倍的快乐。
“——。”
直到手指突然彻底从口腔里离开,带走一大团唾液湿哒哒地粘在两人贴紧的肌肤之间。
勇有些恼火,正打算重新夺回可以征服他口腔的武器,抬头看到路易斯的脸之后却一下恢复了理智。
路易斯的指缝里几滴红色液体逃逸出并不严密的包围网,把其他或是汗水或许是唾液的液体染成比他耳根还红的粉红色。
前一秒还像支配者一样肆意玩弄勇可怜的舌头的指尖现在正狼狈地阻止更多鼻血把他们家新换的床单彻底报废。
“我去拿医药箱。”
勇略带遗憾地从路易斯身上离开,顶着无处可去的热量往房间外走去。
打开冰箱思考冰冻的矿泉水是否足以代替冰块的同时口腔里残留的瘙痒不禁让勇舔了舔嘴唇。
无论如何,先把还在现在进行时地流着血的伤口处理好他们才能继续处理别的事情。勇攥着一大袋医用棉花球和滴着水的冰冻瓶装水回到还在床上意志消沉地保持按压姿势的恋人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