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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站在浴室的镜子面前,脸冷得像冰。
入目处满是冷淡的白色,雪瓷一样干净的肌肤在暖色灯光下泛出玉一般的润泽,腰腹那方覆了一层薄薄的柔韧肌肉,蛊到神魂颠倒。
没有痕迹。
他松了口气,穿上衣服。
犹豫了一下,佐助还是从口袋中掏出根葡萄味的香烟,缓缓点了,却不抽,只是看着慢慢腾起的烟雾,看着镜中人逐渐模糊的清冷五官,眼神迅速恢复了冷静。
炽烈过盛的愤怒冷却之后,随之而来的居然是淡淡的茫然。
三个小时之前,佐助差点动了手。他是真的震惊。
“想操你。我离不开你。我整天整夜想你,想得心痛,鸡巴都痛。”
“不想跟佐助分开。太骚了,坏心眼的小雏妓,天天婊子样的勾引人。”
“快控制不住了!好难受,那里又硬了,好想要……”
佐助当时面色变得特别难看,堪称变态的发言源源不断的传进耳朵里,让他头皮发麻。
实在不愿意相信心中的猜测,但事实大概就是如此。
他视线转到餐桌的另一头,戴眼镜的红发男人已经结束用餐,目光落在平板上正在浏览新闻,眉眼间满是霜雪寒意。
漩涡香燐,佐助项目小组里的重要成员之一。
他们漩涡家的人,总是长得不难看的,不仅不难看,还都有点像,这点血缘,无论过了多少辈多少代,终归是连着。就连小组成员重吾之前也说过:“香燐君不说话的时候,是不是有点像……”
若说像,自然是像的。同样的朴素衣着,异色眼睛,奇怪的变态行止。然而漩涡鸣人头发是黄色的,平日总活泼爱笑些,对自己有点莫名其妙的疯劲,蓝色瞳孔在身后凝成一片波澜不断的深海。
漩涡鸣人和佐助是在小学认识的,巧合下在卡卡西老师窗下共读了几年,较之一般同学情谊更近,大白话就是上过床的关系。
在别人眼里,两个行业内最顶尖的人,都像是山。宇智波佐助是终年积雪的皑皑峰峦,沉默寂静,带着凛冽又危险的吸引。而漩涡鸣人作为alpha,看似迟钝莽撞许多,但是并不是笨蛋,整个人的气息如同一座火山一样,又热情又危险。
“佐助朝我看过来了……眼睛怎么瞪得圆圆的,是受惊了吗……”
“他难道发现了痕迹吗……不会的不会的!!他那么粗心,怎么会看到……”
佐助眼角抽搐了下,眼睁睁看着香燐本就淡漠的神色变得愈发冰冷,状似不经意的抬眼与佐助对视,时间不到一秒就漠然的撤回视线。
疯子、变态、精神病。好想报警!
佐助冷静地想着,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心中几乎是有点恨自己这个能力了。不,或许把它称作疾病更合适——
这个能偶尔地听到几分钟别人心声的病。
时间不定,人物不定,地点也不定。
他曾经问过木叶医疗部的老医生,还能记得他们之间的对话。
那个老人听了描述后,定定地看了他很长时间:
“玛尔伦·豪斯霍费尔说过,想象力使人们变得过于敏感,太容易受伤,太容易信任别人。我从来都不责怪那些缺乏想象力的人,有时我甚至羡慕他们。你可能是压力太大了。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或许你旺盛的想象力就会像潮汐一样,乖乖地退回去。”
“你不相信?”
虽是问句,却是很肯定的语气,带着点凉凉的、不开心的谴责。
从来没有年轻人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老教授心想。
可是很奇怪,自己并不觉得冒犯,反而觉得理所当然。
眼前的漂亮omega衬衫纽扣一直系到喉结,垂着一双狭长的黑色眼睛,嘴唇形状薄情,神色冷若霜雪,气场强大到比alpha还要让他感到惶恐。
他站起身,改变了自己之前充满教育意味的口气:“那请佐助君说一下,我现在在想什么?”
“这个病不是我想它发作就发作的。你之前听了那么久,不懂?”
“万物流转……”
“我知道你说的意思。Ἅπανῥεῖ,μόνοναἰώνιοςλόγος,赫拉克利特说过的。”
万物流转,没有什么东西固定不变——所以,请忍受吧。木叶的老毛病,什么都要忍,一直忍到死为止。
佐助站了起来,姿势笔挺。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哑了音的老人:“叨扰了。”
回忆结束。这是他唯一一次看精神病,还是以失败告终的,仅有三分钟。
好在发病并不频繁,别人也发现不了,这才捺住了一段时间。没想到今天突然发病,听到了香燐的心声。
不知道哪里跑出来这些变态想法,人模人样的,心声倒是啊啊啊啊啊啊啊……
堪幸的是,自己向来冷静,跟信息素一样冷静。没有热血上头。
佐助双手撑在洗手池上,终于从记忆中抽身,重重地拍了下镜子,心情操蛋到了极点。他有点想回家了。
还在想事,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人事部的。
“佐助,大蛇丸让你明天陪他出差……”
大蛇丸是公司的创始人,专门找人请佐助进的公司,大把钱大把资源砸给他,还是他们这个项目小组的重要投资人。
可他是佐助。
“不去。明天是星期六。”
“他说,只要你肯来,他愿意给六倍加班费……”
“六十倍我也不去。还有麻烦你告诉人事部部长药师兜,我要请个长假。”
“你怎么了?生病了吗……”
“不,是因为我暂时心情不好,不想看见任何人。”
佐助扯了一下领带,语气冷冰冰的,实际上他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难道说同事里有变态?佐助想,不是这个世界疯了,就是自己疯了。
或许是加班的幻觉呢,休息一段时间就会好。他竭尽全力的安慰着自己。
“哥你很少请假呢,是跟男朋友分手了吗,那要不要考虑一下……”
“拜托了,”佐助声音很急:“我明天回公司做交接。麻烦你先把流程走一下,越快越好。具体的假条我随后会交上,邮件随后会发到你的邮箱。”
人事部小姐姐很快没了声音。
了解佐助的人都知道,他一直是个很有魄力的男人。明明是个omega,做事却比alpha还要狠辣果决,他已经决定好的事情,谁也不能更改。
还是离开最好。在大蛇丸这里已经学不到什么东西了,鼬每天要跟自己说八百遍“大蛇丸不是什么好人”,当时因为没学到想学的东西就一直拒绝。这次离职结果不过是换个地方打工,没什么区别。假条药师兜应该不会批,或许还会用别的东西来威逼利诱。到时候刚好把辞职报告交了,这样最快……
手机又在响。他皱了下眉毛,垂眸看向亮着的屏幕——“博人”,愣了一下才想起来这个便宜学生,接了。
“老师……”
“什么事。”
“我想你了。你半个月没来找我了,巳月都说我在跟空气谈恋爱。”
博人的声音有些颤颤的,好像带点哭腔。
佐助沉默了。他自己好像完全站在了第三人称视角,他想,这个叫博人的男高中生为什么还不跟自己分手?佐助比他大很多,名义上又是他的辅导老师,也不怎么爱他,他又不是不知道。恋爱脑都是天底下最奇怪的东西。
但是,他还是很快就恢复了第一人称视角。他想,博人做饭很好吃,笑容暖呼呼的,湿漉漉的狗勾眼很可爱,跟自己说话的语气亲昵又雀跃,像条正在晃尾巴撒娇的大型金毛。热恋期的时候他还是对他感觉不错的。
最重要的是,他是个很不错的beta,不受信息素支配,分手时应该不会像他的爸爸一样要死要活。天哪,一想起他爸爸那个alpha歇斯底里的样子,佐助打从心里觉得烦得很,还有点头疼。简直不能理解。
佐助想了想,说:“那出来见一面吧。”
谈谈分手的事。
“好啊好啊!!”
佐助挂了电话,顺手把手机开了免打扰。他点开微信,和博人的聊天对话框里几乎没有绿色——
“老师我今天还是好想你。你在加班吗?”
“老师来看我做好的便当!!你不是爱吃小番茄吗,当当当,我便当里加了腌渍过的小番茄,饭团也做的是你爱吃的木鱼饭团!!”
“老师你又爽约,说好来吃我的便当的……”
“怎么不回消息?”
“这么忙呀……我好想你。再忙也要记得吃饭,每次约会你都吃的好少。”
“【视频】”
“路上看到了小黑猫,超萌!好像老师,好漂亮……之后我们家里养一只,你来取名好不好?”
“我睡不着,还是好想你。想你。”
“这个时候我要是能埋进老师的小穴,下一秒让我死我也甘心。”
……
还有很多,全是博人在自弹自唱。佐助没有耐心看完,面无表情地揉了一下太阳穴,直接跳到最后。
“我来找你。”
对方秒回:“老师你在家吗?”
“嗯。”
“还是我来找你吧。老师你太累了,坐车好远的。”
“我们学校这里路段窄,特别堵,容易晕车。”
“老师你晚饭吃了没有?吃完我们今天做几次吧?”
“我带便当来不要紧吧?昨天我梦见你打电话要吃便当,我醒来就开始做……果然,机会要留给那些有准备的人!!”
“老师?”
聊天框显示对方还在输入中......
佐助打完“我在去你学校的路上了”就摁灭了手机。
他突然想起卡卡西老师对自己说过的话:“有时候,你可真够残忍的。”
不分手才是真的残忍。他漫无目的地想了想。
最后还是在楼下附近的广场见的面。博人估计一接到电话就一路飞奔过来,不然不可能这么快到这里。
他们吃了饭,看了电影,最后开房。
没有在拉面馆吃,佐助不怎么爱吃拉面。博人也知道的。
洗的差不多了,佐助刚刚把门打开,博人就莽莽撞撞地冲了进来。
他几乎是有点虔诚地闻着佐助修长白皙的后颈。omega的信息素很淡,是大自然的草木香和带有一点点薄荷的辛辣的信息素,很难描述是竹香还是薄荷香。打个不恰当的比方,这种信息素给人的感觉,仿佛冬日围炉醉酒后,头晕耳热时那启窗的一瞬,带着雪粒子与冷梅香的风。跟佐助给人的感觉一样,明月入我怀。
但是那味道越吮越淡。博人凑上去,把脸整个埋进去,嘴唇慢慢向下走,竭尽全力的拼命呼吸,皮肤因过度亢奋而充血通红,神态有点极力遏制住的癫狂,如同嗑了药的瘾君子,浑身痉挛般颤栗着,为了这些许残存的味道而发疯着迷。
佐助越冷淡,自己就越发狂,人骨子里或许多少都是有点贱的。
博人下面已经硬得像铁了,他的身材其实挺好,在床上紧紧地抱住佐助,omega有点喘不上气来了。
博人跪下来,一边解佐助绣着家徽的丝绸睡衣,一边抬头索吻。
佐助有点头痛地垂下眼睛,伸出手摸对方的下巴和喉结,像是逗弄一条小狗。他想,博人真的有时候跟他爸鸣人很像呢。
啊,希望分手的话可以懂事一点。
他本来准备在餐桌上提分手的,奈何博人一直兴奋地说个不停——说他找甘栗甘最有名的烘培师学了两个月怎么腌渍番茄,笨手笨脚的他做失败了好多次,但是一想到佐助那么爱吃,之后共同生活的时候吃自己亲手做的蜜饯是多么多么浪漫,就鼓起勇气,日夜颠倒地学习,最后连挑剔的厨师都说他做的番茄好吃……
看着他眼巴巴地掏出那精致的便当盒,像小狗一样目光热切地看着自己抬起的勺子,佐助突然就有点不太忍心。
他有时心硬,有时又很心软。
他决定打完一炮再说分手,或许这样对博人的冲击力会小一点。
当年他爸可没有这个待遇。时间让自己变了很多。
佐助没出神太久,点点头,闭上眼睛,默认了对方的请求。
博人一直在焦虑地察言观色,这时看他神色,知是同意,便把自己心爱的omega抱进怀里,那样用力,像是要嵌进自己的骨髓深处。
闭着眼睛献出唇瓣的老师真可爱呀,博人喜爱的心脏发软发颤,忍不住把唇印上佐助的脸,轻轻啄吻着,然后一鼓作气,用力含住了对方微凉柔软的嘴唇。
好甜。真的好甜。
博人快被这甜窒息溺死。他拼命地汲取着对方口中番茄的酸甜气息,幸福到有点迷乱,他的舌头缠着佐助的,像蛇一样一点点侵入,偏偏又是滚烫的,吸吮着佐助口中的津液,刚开始他还能克制,后来简直像是在啃咬,嘴唇压在omega的唇上,把微微凸起的唇珠压得扁扁的。
他像沙漠里中暑快要死掉的狗,没了半毫理智。
“……唔!”
佐助感觉到嘴巴快要被嘬肿了,有点不高兴。他用力推了推博人坚硬饱满的胸肌,博人连晃都没晃一下。omega抽身后抬手拍了对方一个软软的巴掌:
“快做。听话,做完有事要跟你说。”
佐助的眼尾被水汽泅红,有种漫不经心的艳。
博人的心在胸腔里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但是嘴唇动了又动,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他目光依依不舍地离开了佐助漂亮清冷的脸,然后更兴奋地,把整张脸埋入他胸口里,热烫的呼吸一下一下打在佐助的乳上,然后再往下。
这是佐助的习惯。他太娇气了,舔后对方是不能亲他的,他爱干净,总觉得怪。所以每次做的时候,亲吻只有埋穴之前这一小段时间。
但是这一点点遗憾很快就被更大的幸福覆盖了。
好香好香。
佐助冷漠地要命,最讨厌事情超出自己的掌控,尤其对随时随地发情的人深恶痛绝。他性欲很低,又很冷淡,穴口还是漂亮的粉红色。
博人把脸埋在佐助的腿间,呼吸炽热地打在omega软软的穴口上。比起口腔,这里的信息素味更浓——像是炸开的烟火,把自己从头到尾都燃烧殆尽。博人得寸进尺地把鼻尖埋过去,迫切渴求的痴态再也看不出平常的阳光开朗,比野兽更要癫狂,畜生都不如。
他的性器硬到发痛。
博人的舌头舔进omega的肉缝里,像舔开一个柔软的蚌壳,他尝到一点腥甜的液体。少年凑得更近了一点,鼻尖顶在佐助小小的阴蒂上,呼吸粗重,舌头像是口渴一样舔出啧啧的水声。
“别舔……唔……”
佐助本来就很敏感,博人高热滑腻的舌头在穴里来回舔弄,嘬着肥厚的阴唇咂弄,不一会儿就颤抖着高潮了。博人被喷了一脸的淫水,舌尖碾过打颤的阴核,把它裹在嘴里舔弄,动作又狠又用力。佐助还在高潮期间,被他这么弄只感觉脑中一片白光,什么都想不出来,腹部收紧,流出来的他轻轻地喘了一声,脸庞逐渐绽开桃色,耳垂红的分外艷丽。
这时候电话突然响起。很不合时宜。
陌生号码。
博人像离开水的鱼一样,大口呼吸着,却仍觉得脑袋缺氧。
这也是佐助的习惯。他不喜欢让性爱耽误他的任何东西,听话的小狗哪怕再舍不得肉味也得松口,否则就会失去在老师脚下蹲着的资格。
“……继续。”
omega清泠泠的声音响起,一反常态地叫他继续。
佐助在乎他,胜于在乎那通电话。或者说,那通电话的主人。
这认知让博人受宠若惊,甚至头晕目眩起来——博人感觉,今天是他十几年以来最幸福的一天。
佐助用从卡卡西老师学来的安抚小狗的手法摸了一把博人,毛茸茸的菠萝头手感很好。他把手机拿出来要按拒接键,结果博人兴奋到吸吮的力度突然加大,佐助手抖了一下,按反了方向。
博人知道自己闯了祸,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眼皮猛跳,脑子里成了一摊浆糊。他想起身,却被佐助一脚踩在肩膀上。
他不敢再动,只是规规矩矩跪着。下身因为那通电话射得黏黏糊糊,有点狼狈。
电话那边没想到这么容易接通,一下子紧张起来:“佐助?”
佐助一听到声音就知道了,真尴尬。
是漩涡鸣人。
他没有挂断。佐助觉得逃避没有用处,而且如果挂断的话鸣人一定还会锲而不舍地打来——这份厚脸皮他至今还没变——不如索性今天说个清楚。
“……是我。”
“我很想你。”
“我们已经结束了。”佐助心平气和的说。
“大蛇丸的公司涉及政治斗争,我不想你被牵连进去……回木叶好不好?”
“不好。”佐助真的很认真问道:“你为什么要如此执着于我?”
omega的声音跟他的信息素一样,明明那么温良却又那么刺激,让人着迷。
鸣人沉默的时候,博人突然张嘴含住佐助的胸口。他灵活的舌头刮弄着敏感的乳尖,一边用牙齿轻轻咬着,甚至嘬出啧啧的水声。
佐助被吓到,下意识用力拧了下博人的腰侧。他闷哼一声,反而吸得更起劲。
鸣人听到了电话那边暧昧的水声,脸一下子白了。
“你在哪,旁边是谁?什么时候开始的……”
“与你无关。”
其实硬要说的话,也是有关的……额,好痛!
佐助干脆利落地打断了鸣人说话,瞪了博人一眼,觉得有点牙痒。他已厌倦了鸣人的听不懂话、自以为是、莫名其妙,然后说要“为他好”——这套流程他已经历过太多遍。
他低下头,示意博人把香烟从自己的裤子口袋掏出来。
博人知道,这意味着他这是没把刚刚突袭的事放在心上,便压抑着癫狂的喜悦,抬手去拿那贴肉的烟盒——佐助做的时候只脱了一半裤子,露出来的白皙肤肉温热又绵软。博人受不住又硬了一半,脊背夸张地战栗着。
他知道自己现在绝不能失态。电话里父亲的声音表面温柔轻缓,醇厚的嗓音毫无攻击性,太熟悉了,可那份隐隐的急切和疯癫那么陌生——每个长了耳朵的人都会明白,他还迷恋着佐助,舍不得放下佐助。
博人知道老师跟父亲有一段波澜壮阔的过去,危机感像疯长的藤蔓裹住了他。
佐助没仔细看博人,接了烟,懒懒散散夹在手里。博人很有眼力见地给他点烟——“咔哒”一声,腾起的烟雾一下子模糊了佐助的五官。
他真像神女一样,美到惊心动魄。博人硬是看着失了神。
“……好乖。”
佐助放空了一会,没有抽,摸摸博人的头。
电话那边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佐助!”
佐助没有立刻接话,空气因沉默而滞凝。
博人也沉默。他很骄傲,佐助在父亲面前夸他,说他乖。
他聚精会神地看着那根闪闪发亮的东西,小心地用手接着烟灰,不让落到老师的床单上去。他甚至开始嫉妒它为什么能被佐助夹在手里,当然这嫉妒很没有道理。
佐助看烟燃尽,在这该死的沉默里,突然一下子心情变得很糟糕。
“鸣人,我已经说的很明白。我现在最厌恶的就是木叶,我也不喜欢走回头路。”
对面还要说什么,但是佐助早就不想听。他套上衣服,把手机递给博人,一边朝卫生间走过去一边对后者说:“我困了,你是学生,明天可以放假,我明天还要交接工作呢——真是,倒胃口。”
佐助看博人还有点呆呆的,突然笑了,眼睛里面却是冷的:“没听到?”
于是博人利落地挂掉电话跟上去。他一直很有眼色。
佐助心情确实坏了不止一点。他本来去卫生局只准备洗洗手,因为刚刚拿了烟。结果洗着洗着,他又忍不住要去洗澡,刚解了衣服博人就跟了进来。
四个字,活色生香。
博人别开视线,退开一点距离,依依不舍。
他还没说话,却看见佐助抬起手臂,捏了一把他胯下的东西。
“硬了啊,”佐助仰着头,声音冷冷的,但就是带着小钩子。
“刚刚被打断了……现在怎么不继续?”
博人喉结滚动,他紧抿着唇,浴缸的水面晃了一下,溢出溅在浴室的地上。翘起的龟头一点一点抵入柔软的屄缝,佐助脖颈微微后仰。刚放的水有些太烫了。
但男孩的性器又温凉,很大很清晰,像是玉势一样碾过穴里面的软肉。博人兴奋太过,有些失控,佐助里面紧紧箍着他,很热又很柔软,爽得他不住地喘息,舌头舔过omega的脸颊,看佐助皱眉,像是痛又像是爽。
粗长的性器在佐助体内快速抽插着,进得很深,龟头重重顶到最里面,水面晃动,每次插进去都会将热水一起推进,烫得里面柔软的肉壁不规律地收缩着,又被硬得像铁一样的阴茎肏开。佐助的手臂环着博人的肩,被顶得像是水里的小船一样晃,他湿透了,博人闷着一口气,没什么技巧,就知道卯足了劲往里顶,佐助下身被肏得发麻,被顶得又酸又痒,快感窜上来,连小腹都泛着难耐的麻痒。
佐助绷起脚尖,每次抽插都带出湿润发红的穴肉,他流了不少水,没入浴缸的水中,终于在一次博人顶过宫口的时候喷了出来。高潮时穴肉狠狠搅紧,湿湿软软地缠着他,博人那根东西爽得直跳,他的手压在omega的背后,粗糙的手掌抚过好看的蝴蝶骨,一截一截的脊骨,宇智波佐助的皮肤柔软细腻,透着温暖的生机,博人抱着他,想哭又想笑。
水还是很烫,佐助的腿弯挂在博人的腰上,肏一下就晃一下,过白的皮肤被情热烫出一点桃花似的的红,活色生香。
omega动情之后有点不动声色的粘人,手指搭在博人的腰上,时不时揉一下。他有点心烦,早就忘记了提分手。
第二天是星期六,佐助赶走了粘人的博人,一个人到公司收拾东西。
他喜欢安静。
佐助高中毕业后,因为父亲去世的缘故,并没有跟班里其他人一样继承家里的事业,而是规规矩矩考进了全国最好的大学里最难的专业——跟哥哥鼬学的一样。他成为了全专业第一个入学的omega,毕业后就被大蛇丸看上了。
香燐果然也在公司。
人事部的看到佐助来了,眼睛里是藏不住的求救信号:“大蛇丸董事长看到人事部给的假条了。他刚刚问我,能不能让你到他办公室去聊。”
佐助抬起眼睛,手里的动作不停,眉目里对大蛇丸的厌恶几乎漫溢出来。
“还有什么事?”
“没……没有了。”
佐助拿起文件,起身离开。
在办公室里,佐助一句话也没说。
他身上隐隐约约的低气压让大蛇丸很紧张:“听他们说,你最近心情不好。”
没想到omega根本没接他的话茬:“当年你把我搞进公司,是因为我是宇智波家族的人。我知道你想要什么。”
——无非是我的这具身体。
“……是你主动来找我的,不是么?”
佐助当然知道大蛇丸和这个公司到底是什么货色,就像他曾经想的那样——可即便要他把灵魂出卖给恶魔,他也必须找出战胜鼬的方法:“是的。”
大蛇丸说:“可惜我输了。”
“对,你输了,”佐助说:“所以我要走了。”
大蛇丸说:“这么多年,我也算是你的老师。”
佐助看着他,沉默了一会。
大蛇丸也没有请求,也没有逼迫,只是很平静。
omega闭上眼睛。是默许了。
变成怪物之后,爱意和食欲有时候会混淆,大蛇丸看着闭上眼睛的佐助,像是糖果罐子被装满,爱意满溢,变成饥饿的错觉。他一直头脑淡薄,聪明清醒,却在这个白净俊美的omega身上翻了跟头,万劫不复……彼此利用到最后,明明知道只是互相利用不应该讲感情,自己不应该伤心动情,但是实际情况他骗不了自己。
他终于有勇气凑上去吻佐助的嘴唇,吻湿湿地向下,他亲吻着他的下颚,还有修长的脖颈。佐助尝起来很香,皮肉柔软,骨头却凌厉。
他忍不住在佐助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咬痕,像是独属于他的标记。
你知道我偏爱着你的天才,知道我的魔障,知道我揣摩着你灵魂的脉络,知道我会努力去懂你,知道你可以在精神上依赖着我,甚至知道你会如何从我眼前消失。竹篮打水一场空,我看起来多像个傻子。你真难堪啊,大蛇丸。你多难堪。
可为什么,偏偏这么心甘情愿。
“——你刚刚在说什么?”
佐助突然说。
大蛇丸笑了一下:“我什么都没说,你走吧,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佐助凝视了他很久,像是第一次认识他。终于用很低很低的声音说:“再见。”

Kirisawario Thu 27 Nov 2025 05:05PM UT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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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lirtuitui Thu 08 Jan 2026 11:11PM UT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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