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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狐郑鄂郑阮,沈义伦是半妖,兔子精,背景设定混血在哪边都不受待见,三个人初遇是某次沈被同族兔妖欺辱,郑见不得因血脉产生的歧视,出手相救,自此之后开始处处照顾他,俩人也时不时把家中宝物拿出来和沈一起修炼,时间一长郑沈俩人情愫渐生,心意相通,后面也就美美的确认关系了。
某次郑和阮偷溜出族中结界去找沈,结果正好撞见回来寻找弟弟的沈义仁,灵狐这种生物浑身上下都是宝贝,皮毛脏器内胆,哪一样都能拿出来炼丹造器,对修士都是大补之物,但是因为幻术特别高超,一般人很难找得到灵狐的聚居地,沈义仁一眼就看出来兄妹俩身份不一般,于是把两人全绑走,盘算着将兄妹献给大宗门,再带着修士去围剿灵狐,以此做投名状换取大宗高位。
沈义伦拼命想阻止,却被揍了一顿打晕锁在房子里。灵狐一族设下的结界难以寻觅,但是有了亲族血脉就可以用法宝追踪,郑鄂家族庇护的大部分灵狐就这样被沈义仁带来的修士残忍的杀掉,剥皮抽筋,被做成灵器丹药。
郑鄂和郑阮看不下去同族被屠戮,奋起反抗,但是两只修为尚低的狐狸自然是打不过成群的人类修士。郑阮不敌被杀,郑鄂身受重伤拼死逃走。人类修士去追他,见他伤势不轻,料定他也活不长,就懒得继续追,于是就放任其逃去北山。
沈义伦被大哥打晕了之后昏了快一整天,等再醒来的时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不过以他的修为,即便清醒,也只能是和郑鄂一起眼睁睁看着全族被屠杀的残忍场景。然而他此刻被愧疚和懊悔淹没,顾不上想那么多,拼命撞门,直到肩膀上一片青紫,才终于把那道大门破开。
追到灵狐的领地时,一切都已经结束了,只余下灵狐一族的尸山血海,沈义仁看到自己的弟弟一身狼狈的样子,嫌弃地嘲讽了几句,接着又说让他以后莫要再想这些事情了,因为这次立了功,宗主已经收他入门,他大发慈悲得要带沈义伦跟他回宗门享受荣华富贵。见他失魂落魄问自己郑鄂郑阮在哪,才轻描淡写地补充道:“本想把你的狐狸朋友留给你继续养着,谁知他俩不识抬举,暴起伤人,母的死了,公的往北跑了,估摸着也活不了多久了。”
郑阮的死讯在沈义伦的脑袋里如惊雷一般炸开了,眼泪一下就流了出来,边骂着“混蛋”边扑上去咬他。被沈义仁一巴掌打开,骂了几句“小畜生,你也不知好歹”,就不再管他的死活,转身离去。
沈义伦难过极了,他瘫在地上捂着脸,泪水止不住地涌,倏地又想起什么似的爬起,往北山跑去,他想,他只剩下郑鄂了,阿阮已经不在了,不能再放任阿郑等死,都怪他,一切都怪他,他绝不能让阿郑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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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山深处
郑鄂觉得周围的声音像隔了一层水,嗡嗡地混在一起,他连抬起眼皮的力气也没有了。可能自己也要死掉了吧,也好,族内死伤惨重,他也没有资格再继续苟活,阿阮死了,阿爹阿娘为了保护同族也被人类杀了,为什么他还能继续活着?或许马上就要到他了吧,一个人躲在山中,身上的疼痛和精神的痛苦让他神志不清,意识逐渐散入黑暗。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熟悉的呼喊:“阿郑!阿郑!”
沈义伦就在这个时候找了过来,郑鄂的意识倏地回笼,心痛与愤怒涌上心头,变回狐狸往沈义伦的方向狂奔。
沈义伦这边在山上到处找郑鄂,他能感觉到四处零零散散残存的气息,沿着着微弱的的气息一路搜寻。在经过一处草丛时,原本微弱的气味越变越浓,他惊喜地看向那边,下一秒,一条赤狐扑出来,呲牙列嘴的扑咬沈义伦的脖颈,尖锐的牙齿刺入皮肉。沈义伦毫无防备,被扑倒在地,咽喉还被死死咬住,但是看清是郑鄂之后,非但没有反抗,还死死抱住压在身上的赤狐,泪水汹涌而出:“阿郑…太好了,你…你还活着……”
郑鄂松了嘴,变回了人形,狐族的青年一脸怒容,眼里的情绪复杂难辨。他现在满心欢喜,庆幸至少阿郑活下来了,至少自己找到他了。
郑鄂盯着眼前这张脸,同族的悲鸣,父母的尸体,阿阮在他眼前断气的模样一一闪过,以及那张面目可憎嘴脸,逐渐与身下人的面孔重叠。他咬紧了后槽牙,表情越来越冷,猛的掐住沈义伦的脖子,沈义伦刚刚从狐口下逃脱的脖颈再次被死死扼住,那双手慢慢收紧,他开始喘不上气来,他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挣扎的动作慢慢弱了下来,只是不停地想要说出对不起,但是咽喉被掐住致使他没办法发出声音,只剩下因窒息涨红的面庞和一句句无声的道歉。
郑鄂看着沈义伦不停开合的嘴唇,他看出来那是一句句对不起,恋人可怜的样子让他产生愧疚,他恨,同族亲友的死状还历历在目,他恨沈义伦,却又心知肚明:沈义伦确实是无辜的。真正该死的只有那群修士和那个叛徒。但是他又止不住的想着,如果当初没有救下沈义伦,如果自己不那么重视这个半妖,就那样让他被其他妖族欺辱致死,是不是就不会给族里带来灭顶之灾。他为自己产生这种想法而羞愧,为自己的无力到只能责怪别人感到恶心。
他觉得歉疚,因为他做不到不去怪沈义伦,尽管沈义伦这样一身伤得来找他了,他还是把亲族被杀的恨意发泄在恋人身上。泪水从郑鄂脸上滑落,啪嗒啪嗒打在沈义伦的面颊,因为用力青筋暴起的手松了,沈义伦被回流的空气呛住,捂着自己的脖子撕心裂肺地咳着。
郑鄂跪坐在他身上,待沈义伦刚刚缓过气来,抬手捧住他狼狈的脸,俯身吻了上去,如同泄愤一般,亲吻逐渐变成了撕咬,望着沈义伦被自己咬破的嘴唇,郑鄂如同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他要走,他不想再看见沈义伦了。
矛盾的感情仿佛要把这只狐狸撕裂开,他要离开,他要变得足够强,最后再回来报仇,只是这一条路不会再有沈义伦的位置了,鲜血早已将曾经的约定冲刷得一干二净。或许这一切一开始就是错的,现在就让他来亲手斩断他与沈义伦之间的牵绊。
郑鄂悄然捏起法诀,眼底泛起幽蓝的光,沈义伦在看到蓝光后,惊慌地呼出一声“阿zh……”,只不过话还没说完,他便已经怔在原地,那抹幽蓝的光已经转到沈义伦的眼中。
是幻术,他把沈义伦困在了幻术里。想从修士们的包围中无声无息地离开,就必须要治好自己的伤势,狐妖一族除了幻术,最擅长的就是通过交合采补,从而提升自身。他在心中一遍遍说服自己:这不过是为了利用沈义伦帮助自己逃走,他已经决定要斩断情缘,不会再留恋这只弱小的兔子精了。
郑鄂把沈义伦的头缓缓平放下来,向后挪动了一些,随后伸手扒开他的裤子,露出沈义伦那根硕长,郑鄂伸出手握住,撸动了几下,想要他快些硬起,然而这方法却不怎么奏效,郑鄂又试了一会,手中的肉根依然半软不硬,他只能妥协,转为趴下身子,以口侍弄。
郑鄂低头将这根肉棍含进最终,几下吞吐舔弄,就让沈义伦下体挺起,勃勃颤动。他轻轻剥开铃口,舌头灵活的舔弄着那处,激得没有意识的沈义伦腰身抖着打颤。
随后又顺着这一根向下舔去,手也不停歇地把玩两个卵蛋。他又吃了一会儿,想着先在嘴里弄出来一次吸些精气,以免做到一半体力不支,随即尝试把这勃起的整根塞入喉中,尽管开始几次失败了,但是后面还是成功将整根纳入喉管,郑鄂开始不停地收缩自己的咽喉,同时灵活的舌尖也不断的舔着,没一会儿便把沈义伦的初精榨了出来。
他吐出软下来的肉根,舔去上面残余的精水,混着自己的口涎一并吞咽入腹中。郑鄂脸色被情欲熏上一层娇艳,抑制不住低沉的喘息,随即在心中默念口诀,运起功法,刚刚吞吃入腹的精液开始发热,转成灵力之后慢慢的随着郑鄂运转至全身。
休息过一轮之后,郑鄂爬起来,跨坐在沈义伦的大腿上,两人的下体挨在一起,郑鄂经过刚刚那一遭,已经被采补的心法已经调动起情欲,修长白润的阳物硬了起来,湿漉漉的和沈义伦的那根贴在一起,他故技重施,只不过这次伸手握住的是两根,挨蹭在一起,不停地撸动,直到沈义伦的再次立了起来。
后穴已经有些湿润,郑鄂没有再给自己扩张,他不想让自己沉落在欲望和快感之中,他希望疼痛能提醒他的现状,能让他永远地记住这次性爱。
沈义伦的肉根被他蹭的湿乎乎的,沾满腺液,郑鄂一手扶起来那根,一手扒开自己的股缝,抵住穴口缓缓地往下坐去,沈义伦敏感的龟头被穴口吸吮着吞进去,嘴中抑不住地漏出呻吟,夹杂着喘息。
郑鄂努力粗暴的把沈义伦纳入体内,采补心法让他更加敏感情动,明明被滚烫的肉柱钉入体内,他却没有感到撕裂的疼痛,甚至完全可以忽略痛感对情欲的影响,肉棍插得严丝合缝,紧紧贴在一起,体内的肉棍忽然蹭到某个凸起,快感冲得郑鄂腰一软,实实坐了下去。
郑鄂定了定神,用手撑住沈义伦的胸口,摆动着腰臀,在他的身上起起伏伏,他配合着自己的节奏收缩夹紧肉壁,想要快些榨出身下人的精水,然而起伏半天,也没见沈义伦再次射给他。
郑鄂身上已经出了一层黏腻的薄汗,他动了动撑着胸口的手,手下硬挺的乳粒仿佛提醒了他一般。本要移走的双手转而捏住了沈义伦的两颗茱萸拧动拨弄,刺激沈义伦快些泄出来。
终于在郑鄂一番努力下,粘稠的精液释放在穴道深处,他看着沈义伦无神的双眼,看着这张熟悉的面庞,不知为何控制不住地再次吻了上去,这次的吻充斥着温柔与眷恋,松口之后,他抱住沈义伦,趴在他身上,无言地蹭着他的脸颊嘴唇,在唇边落下最后一个轻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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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义伦再次惊醒在一个山洞中,他被沈义仁打出的淤青和被郑鄂又抓又咬到血肉模糊的脖子已经恢复如初,除了一身脏衣服,身上什么能证明那场悲剧的痕迹都消失了。他只记得失去意识前郑鄂愤怒的面容,但周围什么都没有,他忽然意识到——郑鄂走了。或许,阿郑不想再看见他了。
衣服里掉出来一张符纸,沈义伦一眼就看出来那是郑鄂的,他欣喜若狂的捡起来,却在展开之后愣在那里,只见明黄色的符纸上写着四个大字“不必再见”,沈义伦仿佛被这四个字抽干了所有力气,他的心绞痛,愧疚再次涌上心头,他缓缓折起手中的符纸,想要把它收入荷包里,然而符纸在亮了一下之后,“唰”得从沈义伦手中飞出,悬浮在半空,随机便亮起了火光,迅速地烧干净郑鄂留下的唯一一张符纸,只留一抹黑色的余烬散在空气中。
沈义伦再也忍不住,泪水如决堤一般,整个人缩靠在洞穴中失声痛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