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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叼着烟,在漫天的雪花中看着眼前胖胖的布袋和尚,愣了有半分钟,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刚想把烟反卷到嘴里,那个布袋和尚立刻冲上来,一把将烟头夺了过去。我想说话,才发现自己的舌头竟然麻了,完全没有办法正常吐字,也听不见自己的声音。虽然能感觉到声带在震动,但是发出的可能都是“咿咿呀呀”的叫声。
和尚的嘴正一张一合,应该是在骂我,我却根本听不见。
前几次进入幻觉的时候,我的五感都还是正常的,不知为什么,这次竟然成聋哑人了。难怪他们会那么紧张,看来这种幻觉的危害也是会迭代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到舌头慢慢恢复了,我才试探着开口道:“这里没有火麻,我需要香烟,不然醒不过来。”听觉大概也正常了,就是声音有点奇怪。
“办法总比困难多啊。”那个布袋和尚对我道。
胖子应该没有进入幻觉,他眼里和我看到的肯定是不一样的光景。也许他只是转头简单地说了一句话,但我看到的是一个布袋和尚仰头对着天空大喊:“贫僧带着东西先走一步。悟空,你就留下好好教育他吧。”
不知道是对谁说的,但也只能是闷油瓶了。
“别捏晕我。”我立刻依葫芦画瓢,仰头对着天空喊了一句,也不管闷油瓶会不会答应了,直接盘腿坐了下来。
其实我有点好奇,如果闷油瓶在这时候说话,他的声音会以什么形式呈现呢?难道会像佛祖一样,声音是从天而降的?
“你说句话试试。”我用手罩在自己的耳边。
回答我的只有呼呼的风声。
胖子估计是先把邪神像带走了——想想也是,只要不在它的辐射范围之内,我应该也就能慢慢醒过来了。
可是等的这段时间里,该做点什么呢?
我仰头望着天空,在福建,下雪是难得的奇景,何况是这样的漫天大雪。
“到处走走?”我道,“难得下雪。”说着站了起来。
虽然是夜里,但是周围挺亮的。如果不是雪还在下,我真的会以为只有自己一个人。
不知走出去多远,雪渐渐停了下来。山间的照明灯终于勾勒出了一个熟悉的人影,此刻正稳稳地走在我的身边,是闷油瓶的轮廓。
我们已经走到民宿附近了,昏黄的灯光照进我的视野,幻觉和现实交错的一瞬间,我似乎看到闷油瓶走在小雪下,那些雪还没落到我们的头上,就消失不见了。
“回去吧。”我看了看自己的手机,“不早了。”
闷油瓶偏头看了我一眼,本以为他会答应,没想到他却摇了摇头,自顾自走到了我们的车边。我以为他要拿什么东西,便跟了上去。
闷油瓶拉开车门的一瞬间,我还没站定,就被一把塞了进去。随后,闷油瓶自己也上了车,车门“咔哒”一声锁上了。
我吓了一跳,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大概过了几秒时间,我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可能还在幻觉里面。
这个邪神很聪明,也很恶毒。它知道我最信任的人是谁,所以就利用这种信任来加害我。
一种寒意沿着我的脊椎骨慢慢攀升。也就是说,我很可能根本还没有离开邪神的辐射范围。
脱离幻觉需要强烈的物理刺激,但是能让我借助来摆脱幻境的烟头却不在了。
我环顾了一圈,不管怎么样,自己应该是在一个封闭空间里。我把身体撑起来,一边往后挪,一边靠近另一头的车门。
“闷油瓶”坐在旁边看着我,似乎暂时不准备对我采取任何措施。
就是现在。我抓紧这个时机,闭上眼睛,咬牙狠狠地将自己的头撞向车窗玻璃。
然而,预料中的疼痛却没有出现。几乎就在瞬间,我感觉到有什么擦着我后脑勺的头发过去了,接着,我迅速撞上了一个柔软的东西,车窗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我睁开眼睛,刚好听见“闷油瓶”“啧”了一声,他的一只手非常熨贴地垫在我脑后,刚才的声音,估计是他的指骨撞上了玻璃。
我突然意识到不对。神公兄的能力,是把任何现实中存在的物体投射到幻觉中来,而不是凭空创造出一个形象。也就是说,我眼前的所有东西,在现实世界中都有一个对照。所以肯定有一个人,或者一个东西,以闷油瓶的身份,陪我一路从山上走了下来。
我是凌晨从民宿里溜出来的,当时还没有进入幻觉,这点不会有假。
对方是人么?如果是人,会是谁呢?我开始思考。如果连闷油瓶在我幻觉中的映射都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场雪,那么还会有什么人能被我当成闷油瓶?
另一方面,我也相信应该没人有这种耐心,在这个正应该睡得昏天黑地的时间,陪我到荒郊野岭闲逛。
所以,如果对方是人,那应该就是闷油瓶本人。
可如果对方不是人呢?我琢磨了一下,如果眼前这个“闷油瓶”在现实中的真实形象是一只山魈之类的东西,那最好还是不要醒过来了,我会崩溃的。
这样说来,我所看到的一切,大概都不是幻觉,只是闷油瓶的行为逻辑有一些反常而已。想通了以后,我靠近了一些去叫他。
“小哥?”
闷油瓶听到我喊他,偏过头来直视着我。他回头的速度很快,眼神也十分凌厉。我还没来得及说抱歉,反应不及,不由后缩了一点,没想到他竟然直接压了上来。我挣扎着抓住他的衣领往外推,他一手把我压在后座上,腾出另一只手把靠背往后一压,我身后突然就没了支撑,双手条件反射地从抓着衣领变成了搂住他的脖子。
“不是幻觉?”我喃喃道。
“不是。”闷油瓶道。
我心说没有办法,我的智力还在CD,都让让我。闷油瓶却没有理会,两只手直接撑在我头两侧,目光晦暗不明。
平时生活在一起的人,彼此之间视线交错都是正常的事。如果要让我评价闷油瓶这个人,那我会说他的性情其实很随和,毕竟他对任何事情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但是今天,我却有种十分异样的感觉,被他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竟然有点发毛。
这种感觉,就像你是一个饲养员。你已经养了一头大型猛兽很久,本以为自己已经驯化它了,结果有一天,当你拿着肉来到它的笼子前的时候,发现它竟然在流口水。
猛兽因为饥饿流口水,这本身再平常不过,关键在于它冒着绿光的眼睛并没有看向你手里的肉,而是在看向你。
于是你知道了,它之所以没有对你下手,只是碍于有笼子隔着。比起一直以来吃的处理好的生肉,它更想吃的,其实是你。毕竟和肉比起来,你才是比较新鲜的那个。
真正的野生动物是养不熟的,这就是我此时违和感的来源——闷油瓶今天的眼神,实在太像一只未经驯化的野生动物了。
自从在猴马顶会合以后,我就觉得闷油瓶似乎总是憋着一股劲,好像有话想对我说。虽然他行动时的专注并没有打折扣,但是当事情结束了,潮水退去以后,这种状态就尤为明显。
“你怎么了?”我把两只手放下,抵在自己的胸口,试图把他推远一点。但事实证明这是没有用的。闷油瓶的体格虽然和我差不多,但凑过来的时候简直就像一堵墙,相比之下,我的抵抗就很无力了。
“张嘴。”闷油瓶轻声道,一只手朝上点了一下,车里的顶灯就被打开了。
顶光下,我看到闷油瓶做了一个我不曾想过的动作——他竟然张开嘴,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舌头。
我的脸一下就热了,完全不知道闷油瓶在打什么算盘,但还是很没出息地照做了。闷油瓶定定地看了我一会儿,还没等我预判出他的下一步,他整个人就压了下来,叼住了我的舌头。
我大惊,条件反射地想把舌头抽回来,但是闷油瓶反应比我更快,上下牙轻轻地咬紧,齿列轻轻掐在我的舌头上,使它以一种尴尬的状态留在了外面。闷油瓶的舌尖轻柔地舔过我舌苔背面,带起一阵战栗的酥痒。我鸡皮疙瘩沿着裸露在外的皮肤起了一路,整个人头皮发麻,又不敢硬来。渐渐地,抵在他胸口的手也泄了力气,我只能攥着他的领口,任由他继续舔舐。
就这么被他舔了几下,我实在忍不了了。我试着用舌尖卷过他的上颚,不料闷油瓶立刻把口腔闭紧了。活动空间瞬间被压缩为零,我的舌头死死地被夹在那里,完全无法动弹。
我根本不敢闭上眼睛,就看到闷油瓶警告似地看了我一眼,意思是“别乱动”。
闹哪样?我心说。平日里也不是没做过这档子事,但是闷油瓶从来没有这么失控过。比起接吻,他现在更像是在慢慢做扫描,动作极尽煽情。我上半身又被他压着,几乎喘不过气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闷油瓶终于玩得差不多了,又轻咬了我一口,示意这个环节到此为止。此时我口水已经流了一下巴,整个人连气都喘不上了,心说大哥你高兴就好,要干什么都行。
头昏脑胀之间,不小心就把自己的心理活动说了出来,闷油瓶的嘴角似乎牵动了一下,喊了我的名字。
“吴邪。”
我“嗯”了一声,就听见他道:“别做伤害自己的事。”
说完,他用拇指轻轻在我的嘴角摸了摸。
我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原来刚才他是在检查我的舌头有没有被烟头烫伤?
闷油瓶很少用这种近乎请求的语气对我说话。一时之间,我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想了想才道:“我没事。口腔黏膜修复很——”还没等我说完,他又伏下身,舌头重新探了进来。
这次和刚才的架势就完全不同了,他似乎变回了往日我熟悉的那个闷油瓶。我偷偷眯起眼睛看了看,果然,他正闭着眼睛,一副非常投入的样子。
妈的,我心中暗骂,到底怎么回事,以为你在调情的时候,其实你在干正经的,该正经的时候你又在调情。
我重新环上闷油瓶的脖子,结果左手不小心带到了前排扶手箱,撞到了什么东西。我痛得惨叫了一声,差点咬到他的舌头。闷油瓶松开我,回头看了看。
对了,我坐起来,那是他用来放脏面的箱子,差点忘了这回事。
我看了闷油瓶一眼,箱子很大,刚才已经被我带得敞开了,那张黑色的素面就躺在里面。
也许是我发呆了太久,闷油瓶见我不说话,竟然问我:“你很想要?”
我想要有什么用,你又不可能送给我,我心说,要不——
“给我也做一个?”我问道。
闷油瓶并不说话。我本来以为不会再得到任何肯定或否定的回答了,却听见他开口道:“你想用它做什么?”
被他一问,我发现这是一个自己从来就没有思考过的问题。我看着闷油瓶的眼睛,却见他一直盯着我的手,似乎真的想知道。
一直以来,我对脏面的认识都限于它对“恐惧”的表达,并没有太过深入地想过自己要用它干什么。但无论如何,戴上面具,肯定是为了成为另外一个人。如同我当年戴上三叔的面具,第一个念头就是出去裸奔——人一旦不是自己,就可以卸下一切道德包袱,随心所欲。
那么,当你靠自己无法实现心中的正义的时候,不妨借助脏面去做一些事情。可以杀人越货,也可以放火烧山。这些事当然是不对的,但是没有关系,因为戴上脏面的时候,你已经不再是你自己,而是被异化成了一个怪物。
怪物之所以区别于人,就是因为怪物不需要为自己的行为承担任何责任。
“我不知道。”我指了指那个箱子,示意我能不能试试。见闷油瓶没有反对,我拎起那张素面,在自己的脸前比划了一下,想了想,又觉得是不是算了。这个级别的脏面,似乎不是靠一点突发奇想的中二魂就能够简单驾驭的。
“你已经不需要它了。”闷油瓶淡淡道。
“啊?”我一头雾水。
“你有自己的脏面。”他顿了顿。
我愣了一下,“你说哪一个?”
开始收藏脏面的日子,刚好是我对易容的兴趣最旺盛的时候。那段时间里,我确实也试着给自己做过一些面具,但最后不是效果不行,就是质量不过关,没有一张能让我满意的。
而且,虽然没有刻意隐瞒过,但是闷油瓶似乎没有理由知道我收藏过脏面吧。我看着他,心中充满了疑惑。
闷油瓶却没有继续回答了,只是摇了摇头,静静地看着我。
这种眼神,突然让我回想起前几天在林子里的时候,他也是退到一旁,默默看着我的一举一动。当时我对村长用了刑。虽然那时候闷油瓶用的是另一张脸,但面具下,应该就是像此时这样注视着,眼神平静而深不见底。
难道他说的,就是那个时候?
那的确是我的另一面。当年的我,曾经下意识地把闷油瓶当成追逐的对象,但也知道自己可能永远都赶不上他。闷油瓶太强了,强到可以在偶尔现身的时候,用最高尚的姿态收拾好最溃烂的局面。我做不到像他那样,但也无法放下自己的目的,除了舍弃最初的天真,我似乎没有别的办法。
那十年里,我用那一面做了很多自己不喜欢的事。威逼、算计、不计成本地强取豪夺……我伤害过很多人,其中也包括我自己。
顶灯已经熄灭了,我看着月光下的闷油瓶。他始终没有再解释,但我却突然想通了——他也许是想说,我的脏面早就已经戴在了心上。
“你不会觉得可怕么?”我突然觉得有点紧绷,“我的另一面。”
闷油瓶摇了摇头,只是简单地看着我,突然抬起手捏了捏我的肩膀,“我不会不接纳你。”
那股力道不重,但是奇异地让我感到安心。
是这样么?我凝视着那张黑色的素面,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是不是早该坦荡一点了?
我和闷油瓶,会不会其实没有什么本质上的不同?
他就这么坦然地接纳了我,就像我也接纳了他——当我在电话里,从胖子口中得知闷油瓶要戴上脏面去做一些事情的时候,内心竟然非但没有幻灭,反而还产生了一种异样的兴奋。
这种兴奋,足以支撑我在林子里袒露自己不曾展现的另一面。更要命的是,它一直持续到了现在。
闷油瓶看着我,似乎很好奇我接下来会怎么做。我却无心再理会那张面具,光是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脸,我的下半身就硬得快要爆炸了。
刚才被按着折腾了半天,我脾气也上来了,此时也不想再客气,干脆把脏面放回箱子里,“啪”的一声合上了盖子,就直接朝着他扑了上去,舌头撬开他的牙关不断往里面顶。
闷油瓶似乎惊讶于我的主动,一手扶住我的腰,一手托住我的脑袋,轻轻地抚过,就像在安慰我。
封闭的空间里,水声尤为响亮,我不由又搂紧了他。闷油瓶单手捏住我的后颈,不知道在哪个穴位轻轻一捏,我的头颈一下就泄了力气,只能仰起头,任由他亲我的脖子。
“你还没答应我。”他轻柔地吻着我的脖子,低声道。
我一开始没弄懂,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刚才他让我别伤害自己,我交卷了,但是答案没让他满意。闷油瓶也并不逼迫我,只是持续舔弄着我脖子上的伤疤,语气也不紧不慢。
如今这道疤几乎已经看不见了,但闷油瓶似乎对刀伤的走向格外清楚,舌头一遍一遍捋过我最脆弱的地方。那应该我是所有的经历中,离死亡最近的一次,但我已经无心回想了。明知道他只要稍稍一用力就可以咬到我的血管,但此时被这么轻柔地舔舐着,我还是想把身心都交给他。
“以后不会了。”我一只手往下探,一边飞快地解开了他的扣子,握住那根滚烫的东西套弄了几下,另一只手做了个发誓的手势,“保证。”
我发誓惯了,也不知道他信还是不信,但总之,闷油瓶又开始往下舔了。他咬了一下我的锁骨,就下去撩我的衣服。车里本身就闷,脱了上衣,我反而更加燥热起来。
我以为自己的脱衣神功已经练得无出其右了,但是此时看到闷油瓶的速度,才发现自己道行还是浅了。我根本没看到他是怎么动作的,他就已经脱完衣服,重新压下来,在我胸上动起手来。
我被他弄得喘息一下子重了许多。他低下头轻轻咬住我一边的乳头,舔了两下,又吮吸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声音响得过分。刚才亲得迷迷糊糊还不觉得,现在听起来,真的色情得要命。
“练得不错。”我听见他道。
我操,虽然确实花时间练了,但你能不能不要这个时候表扬我?我心中尴尬,立刻道:“还来不来了?”
毕竟是在外面,不比家里,没有那么多辅助道具。我拉过闷油瓶的手,放到自己嘴里舔弄了一会儿,特别着重舔了舔他指腹的地方,另一只手礼尚往来,也在他胸口乱摸。
闷油瓶“咔哒”一声解开我的皮带扣,就扯掉了我的裤子,然后抽出手指往我下面探去。我前面该流的不该流的都淌了一大堆了,正好方便了闷油瓶两根手指探进来。一张一合之间,后面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听得人心跳不已。
没过多久,我就感觉一根火热的东西贴上了我的股缝。车内空间实在太过狭小,我只能尽力把腿打开。闷油瓶伏下来舔我的肩膀,凑到我耳边问道:“疼?”
我被他问得发懵,心说你用这种语气问我,就算是疼我也感觉不到了。
“不疼。”我转过身,换了一个更方便他的姿势,“放马过来。”
闷油瓶似乎被我逗乐了,毫不客气地重新挤了进来,开始慢慢地抽插。
我们毕竟不是第一回了,都适应得很快。水声渐响,酥麻感逐渐传遍全身,让人欲罢不能。我被颠得前后晃动,脑袋不断顶到后座的靠枕上,下半身来来回回蹭到皮质的座椅。密密麻麻的快意前后交叉着涌进我的大脑,我浑身都像是被点了火。闷油瓶也不遑多让,撑在我两旁的小臂上都已经有了文身。我刚想伸手去撸,手立刻被闷油瓶死死按在椅背上,更加卖力地动起来。我几乎动弹不得,只能捱着层层叠叠的快感,叫几声宣泄一下。
正搞得火热,闷油瓶在我耳边的呼吸忽然顿了一下——外面突然响起了说话声。
声音几乎就是从车子外面传来的。我吓了一跳,闷油瓶眼疾手快,一只手紧紧地捂着我的嘴。我浑身都是冷汗,拼命转头往外望,隔着防窥膜,似乎看见有人走到了院子里,不知道在做什么。
一紧张不由就夹紧了些,就这么贴得死死的,闷油瓶的那根存在感更强了,烫得厉害。
“没事。”闷油瓶看得要比我清楚,此时凑过来舔了舔我的后颈,用近乎哄骗的语气对我道,“吴邪,放松点。”
没事才有鬼,我心说,明明还能听见他们在说话。我脑子里仿佛有两股意识在打架,我本来想听他的,但是被在耳边这么一刺激,后面完全不受控制,刚放松一点又夹紧了。闷油瓶被我这么一弄,发出了一声很低的气音。这么一来,我才发现院子里的声音确实越来越远了。
我知道闷油瓶肯定不好受,努力深呼吸了几口,把全身都放松下来,等待外面的人彻底走远。
本以为闷油瓶会有所收敛,结果还没等脚步声远去,他就又往里推了一截,这一下刚好顶到了我最受不了的那个位置上。见我扑腾起来,他一只手从我背后环抱过来,在我胸前勒紧了,我只要一动,下面就像被他在研磨一样。我被刺激得根本停不下来,几乎要疯,嘴巴还被他捂着,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点呜咽声,听上去惨得要命。
我想让闷油瓶不要这样,结果这个杀千刀的根本就听不懂,非但没有松开手,反而对我道:“别出声。”
我瞪了他一眼,没想到他带着我的一只手就往下半身去了。刚才闹了这么一出,我已经有些软了,闷油瓶让我自己扶好,竟然用一根手指在我铃口处慢慢磨蹭起来。
我靠,这让我怎么不出声?我刚准备反抗,就感觉闷油瓶捂住我的手松开了,接着他重新吻了上来,把我那些豆子一样往外蹦的喊声都咽了下去。
这回比刚才还要霸道,他的舌头直接伸进来一通搅弄,我拿他没办法,只能乖乖任他折腾。一吻完毕,外面也彻底安静下来了。
我有些忐忑地去看他,就见他挑眉看着我,眼神牢牢锁定在我身上,就像在看一只猎物。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有点变态——被他这样的眼神一看,我竟然又兴奋得不行了。我顺着他的动作把自己翻过来,两条腿重新缠了上去。闷油瓶没了顾忌,也不再控制自己的动作,狠狠顶弄着,几乎是整根进入整根抽出。
我就像一条被一次次贯穿的鱼,每被进入一次都得仰着头,嘴里的叫声完全收不住,眼泪口水都糊了一脸。最过分的是他还在不断地折腾我前面,那种细小的酥麻和后面大开大合的快感完全不同,我整个人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在闷油瓶越来越激烈的动作中不断抽搐着。
就在快感攀升到巅峰的时候,闷油瓶在我前面撸了两把,我马上交代了。闷油瓶在我里面狠狠捅了几下,也一并射了出来。
我浑身都泄了力气,完全无法动弹,过了一会儿神智都回归了,才意识到闷油瓶又射在了我里面。他正慢条斯理地把自己的衣服穿回去,见我瞪着他,用手指敲了敲皮质的靠背,说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今天还要开。”
言下之意,搞到车里的话,今天就得去洗车,那肯定会被人发现的。
我看了看车里的一片狼藉,说实话弄在里面还是在外面已经没区别了,我更宁愿刚才的一切真的是幻觉。
“要不你还是给我做一个脏面吧。”我扶住自己的脸叹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