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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8-07
Updated:
2025-08-07
Words:
6,981
Chapters:
1/?
Comments:
14
Kudos:
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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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Hits:
628

【救锁】房间

Summary:

“打开它,死锁。”救护车重复。他慢慢地、一字一句地说:“接受我,相信我——我命令你信任我。”

Notes:

两派初和谈背景,具体是原作哪个节点我还没编反正漂移还是死锁,没打四百万年,是两派刚开始的磨合期
dom救护车sub死锁,有过去对接历史提及,有过激对接经验提及
很难说是连载的连载,其实只是我的小头昂扬了,大叫我要看BDSM。。。
呃,不知道还有什么可警告的,总之,你被警告了……
如果可以就开始吧↓

Chapter 1: 第一夜

Chapter Text

 

救护车跟他说:“我看到了你的那些录像带。”

死锁微微闪了一下光镜。“什么录像带?”他问,半真半假的疑惑,任由救护车的光镜上上下下的扫过他。不管好医生看出了什么,他都没有指出来,只是平静地回答:“你的对接录像带。”

死锁的手指并在一起,沉思般地敲了敲。他往后靠去,背甲在椅子上叩出一声轻响:“我不记得我拍过什么对接录像带。”

“可能是偷偷摄录的。”救护车说,“你在视频里的样子,的确都不像是能注意到这个的状态。”

死锁同意了他的猜测:“有可能。”他说,“至少,我已经把我知道的偷拍狂都送去见普神了。”

“你刚刚那句话就够我们追究调查你了,死锁。我知道有一些失踪悬案还挂在警车手下。”

“那你要追究调查我吗,救护车?”死锁朝他微笑,“要以什么由头开始呢?你要告诉警车,这一切开始于你看了死锁的色情录像带吗?我都不知道他们拍的是哪几场呢——好医生,告诉我,我在那里面看起来好吗?”

救护车的头雕微微偏移了几度,像是开始对这个对话感到不耐烦,但又强忍怒气。最后,他冷冷地说:“我可不会称‘被打碎油箱’为好。”

死锁的光镜微不可查地暗了一点:“啊,你看的是那场。”

“伤害自己是不明智的,死锁。难道你没有意识到现在正是敏感时期吗?如果,你要是在汽车人手底下出了什么事……”

死锁的光镜更暗了。他摊开手,握了握拳,然后说:“我会写遗嘱的,怎么样?‘不是汽车人下的手,我自己接口痒,找人把我拆死的’,不错吧?”

救护车盯着他,半天才沉声说:“我给你换新油箱不是让你干这种事的。”

“那我赔你医药费?”死锁不耐烦地说,想要站起身来,“我私生活怎么样到底跟你有什么关系?说到底你只是我的上司,我甚至不是你的正经下属——别给我摆那副表情,你们汽车人难道就很乐意接纳我们这群霸天虎——”

“——我看见你叫我名字了。”救护车打断他。死锁的发声器猛然卡住了。

救护车顿了顿,“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没有看见镜头,因为它直直地对着你的脸……需要我放出来吗?那句救护车的口型?”

死锁瞪着他,摄食口微微张了一下,像是不知道该向下撇还是该发怒,最后在面甲上凝成一个扭曲的微笑。

“你还是仔细看了。”他说。

“是的。”救护车回答,漫不经心地点了点触控板,“以防你好奇:观看后我删除了大部分,仅留存了一些必要证据。”

“必要证据。”死锁重复,救护车没有回话,于是死锁把音量调高,又念了一遍:“必要证据。”

“你看,我也不是圣人。”救护车说,“我知道你很想把我当那个圣人,只是我确实不是。我能理解你对暴力的追求……”他没把话说完,任凭死锁仔细琢磨未尽之言中的暧昧讯息,救护车微微低下头雕,把手指在触控板上无意识地滑动着,“……只不过比起你,我更倾向于在安全、健康的环境下进行这件事情。”

死锁凝视着他,聚焦边缘似乎因为震惊而有些淡白,沉默了好一会才干笑了一声:“我们的好医生居然会找不到合适的拆友?”

“每次拆你的人都不一样,你就找到了?”救护车反问,“而且之前很忙,也就试过那么几次。”

“然后呢?”

“然后?不合拍呗。”

死锁嗤笑一声:“对方受不了你的婆婆妈妈?”

“不是。”救护车平静地说,“我不小心把他打了个半死。”

死锁安静了好一会。

救护车把数据板摁亮:“那是个玩笑,没那么夸张。”

死锁的外甲微微往外张了一下,救护车继续说:“反正我没对着他的油箱开枪,如果你喜欢这种程度的,那我确实做不到。”

死锁模糊地应了一声,没做出什么行动。救护车观察着他,然后挑了挑眉甲:“怎么,很意外?”

死锁嘟哝了几声,才说:“……我没有……非得……我对那种也就一般般吧。”

救护车看了他一会,脸上露出一点真切的笑意:“我想也是。油箱灼烧感会持续好几天,我实在想不出来什么人会喜欢那种折磨,哪怕是你也太夸张了。”

死锁没有对上他的目光,只是把眼神移开了。他模糊地应了一声。

“不过归根结底,这只是个提案。”救护车把话题拉回来,“我有这个想法,推测你有这个意向,但你也有说不的权利。如果你更喜欢你自己的模式……”他沉默了一下,“那也是你自己的决定。”

死锁嗤笑:“但你不会尊重那个决定?”

“不会。”救护车干脆地回答,“但我会尊重你。毕竟那是你自己的机体,你自己的生命……”

死锁又看了他一会。“好吧。”他最后不情不愿地说,“我看不出对我有什么不好……造成的损坏你还能顺便修了,省得我自己动手。”他又想了想,笑了:“汽车人的首席医官原来也好这一口……”

救护车朝他微微一笑:“我压力很大的。”

“是,因为你是汽车人,要做那个好医生嘛。”死锁站起身来,“其实私底下会对着 霸天虎 的色情带自运行过载……我现在真想知道,你之前都和谁拆了。”

救护车没回答他:“我稍后会起草一份协议书发到你私人频道上。签完再发给我,我们再定时间。”

“现在就定呗?我可是很想领教一下首席医官的威风了。”

救护车没理他:“回去签字。”

死锁又撇了撇嘴,只好站起身来。他正准备一走了之,救护车又突然叫住了他:“哦,还有……”

“……又怎么了?”

救护车连头雕都没抬起来:“那个机是热破。”

死锁站在原地,目瞪口呆,好半天才爆发出一阵尖锐的大笑,引得走廊的机都频频侧目。

“好吧,好吧!”他大笑着说,“那也是情有可原的!”

救护车没有回答,但不妨碍死锁一路狂笑着走了回去——这是他近十几个循环来,最开心的一次了。

 

-

他差点又打了个滑,膝关节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声,救护车的机体稍微转了回来:“跪好。”他平静地说,从桌子旁离开,脚踩在死锁的腿甲之中,轻轻地往外踢了一下,“大腿甲再打开一点。”

死锁差一点就要说话了——真的差一点,他的发声器就要播放高频音节了——但他还是忍住了。他仰起头雕,手指本能的蜷起,紧紧地抓住手腕边缘的铐锁以发泄某种愤怒与情欲混合起来的冲动。死锁咬住摄食口内侧,不服输地瞪着对方。

救护车的脚还卡在死锁的腿甲中间,光镜不带什么情绪地凝视着他。“腰甲挺起来。”他又发出一个指令,“霸天虎的忍耐度就只有这些吗?”

“噢,肯定比只会说风凉话的汽车人好——”死锁猛地咬回内侧,接口内的道具又撑开了一点,牢牢吸附在了他的内置卡扣上。他身子又要蜷缩起来了,含着道具的接口往下流润滑液,头雕开始往下垂。

救护车一只手轻轻拨弄着手里的发信器,另一只手抬起死锁的下巴,往他的喉部传输管带摸去。这是一个太亲近、太暧昧的动作,死锁下意识地浑身一挣,头雕后仰,摄食口张开,像是要咬他。

于是救护车毫不留情地反手磕上他的下巴,迫使他闭上。他迅速握上死锁的脖颈:能量液正在传输管那飞快而又激动地流淌,在管线里汩汩发烫。

“不许躲。”救护车警告地说,“再有下次,过载时间就加一塞分。”

死锁的磨齿狠狠地并在一起,凝视着他的光镜亮得过分。救护车握着他的脖子,数着死锁能量液的流速正在加快,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死锁的火种正在机体深处愤怒地爆裂燃烧着。

救护车在读数即将越过正常值的时候出声了:“不能接受的话,就说安全词。”他又微微抬起一点死锁的头雕,“游戏可以立刻结束,我绝不骗你。”

死锁从磨齿后低低地咆哮:“你只是在侮辱我……”

救护车放开手,死锁能感觉到道具很明显吸附的力道小了很多。他垂下头雕,小声地置换着,而救护车抱着手臂,光镜审视地看了他一会。

“这是我最后一次声明:我绝无侮辱之意。”他说,“这一切都是游戏设置,而非权利争夺。你我皆有叫停的资格。如果你无法接受,也仅说明你并不是这个游戏的受众者、或与我并不契合,不代表任何优劣、高低、输赢之分——此刻,在这个房间里,我甚至比你自己都更尊重你。”

死锁抬起头雕,救护车坦然地回望他,重复道:“我绝无侮辱之意。”

他们俩互相凝视了一会,死锁松下肩甲,机体往下稍稍一松。“继续吧。”他闷声说道。

“你可以随时喊安全词。”救护车说,他伸出手,像是安抚、又像是确定状态似的,仔细摸了摸死锁的面甲,把一点滑下的冷凝液擦掉了。

死锁没吭气,只是又把大腿甲岔开,重新把腰甲挺直了起来。那股酥麻的感觉又从他的接口内部往上窜:救护车把道具又重新激活了,紧紧地贴住他的内置节点,一顿一顿释放着电流。对接面板开始升温,润滑液又开始往下流淌,把他的大腿染得油亮。死锁眯起光镜,熟悉的快感正在他机体里游走着,叫他的电线开始发烫。

说实话,救护车的节奏——有点慢。死锁没有跟这么 有耐心 的人对接过,自然也不会被这样不上不下地吊在中间。他用过不少道具,救护车的这款也不是没有见过……不如说,这甚至是他最看不起的那种了。玩法单调,刺激简单,长短、粗细都很乏味。救护车拿出来的时候,死锁还忍不住哼笑了一下。而救护车只是把道具放在他手里,告诉他:在没有得到允许的情况下,他将无法过载。

“只用这个?想过载也难。”死锁挑剔地说,熟门熟路地打开双腿,撑开接口,把道具放了进去。救护车没说什么,只是再次确认了安全词和他已知情,紧接着就拿起铐索,把他的手腕并在后面拷紧了。这也不是什么稀罕的玩法:目前为止,救护车所做的一切,都对死锁来说 没有新鲜感 。因此死锁才会怀疑,救护车是不是单纯地在羞辱他。

然而……死锁吞咽了一下。不知道是芯理作用、或是一开始调动了氛围,再次回到游戏里后,他的机体似乎变得更敏感了一点。救护车依旧没有做什么,只是在他身边站着,时不时摸摸他的头雕,捏捏他的脖颈,踩踩他的腿甲,提醒他要跪直、不许动。而那个小小的吸附道具正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地变得越来越有存在感:它在救护车每一次抚摸过他的管线的时候吸着他的内置卡扣,凸出来的部分则在他的外置节点边缘上狡猾地蹭着。终于,在内置时钟变过第五次刻度的时候,死锁没忍住发出一声惊喘。他的腿甲大大地往外打开了一下,润滑液从接口间流出,被玩具挤压着喷出一小股。

“我没允许你过载。”救护车的声音有些模糊地传来。死锁刷新了两遍才把音频接收器校准。他困难地把那个醒目的、亮着大红色的过载请求从处理器中摁了回去。

“我没有——我还没过载。”他喘息着说。 但是也很快了。

救护车轻轻哼了一声,手顺着他的后头雕缓缓下滑,最后拢在他的后脖颈处。死锁不适应地想要缩起脖子,救护车便抓着他的角雕往上提了一下,迫使他不动了。

“我要访问你的数据端口。”救护车说,手指熟稔地伸出触角,钻进他脖间的管线,“为我打开它,死锁。”

死锁的光镜闪着红光。他喘息着,却没有说话。能量液在他的管线中不安地泵动,死锁的原质体在快感和怀疑下微弱地颤抖。

“打开它,死锁。”救护车重复。他慢慢地、一字一句地说:“接受我,相信我——我命令你信任我。”

死锁张开摄食口。他的发声器流出半个卡顿的音节,在黏腻的液体声中显得含糊不清;他的流速又变快了,机体紧绷起来,原本拱起的腰甲挺直,做出备战的姿态。他的光镜红得亮人,聚焦在边缘死死地凝视着他。

而救护车只是耐心地等待着,明白这是一条困难的、慎重的、危险的命令。

在长久的沉默后,死锁猛地合上了摄食口。代表结束的安全词没有发出。与之相反,死锁犹疑地向前低下头雕,更好的露出后颈。他强迫他的机体放松了:然而在救护车的触角接入端口的时候,已经暗下去的光镜还是不安地闪了一闪。

考虑到这是第一场游戏,救护车把语调放得温和了一些:“我只会动用医疗权限。你很安全。”

死锁含混地应了一声,没有抬起头雕。救护车缓缓地接入数据端口,谨慎地筛选过参数。他在治疗死锁的时候多少都阅览过一遍,不太高兴的发现有几个机体数据又有越过安全阈值的倾向——不过,这不是在这个房间里所要考虑的,因此救护车只是在后台处理器上默默加了一项备忘录。他调开了死锁的对接组件,看到电流已经抵达了额定值,正在缓慢地向上增长着。 他确实忍住了欲望,但过载随时都有可能到来。

救护车另一只手翻了翻,摩挲着发信器,输入了了暂停的指令。死锁有些惊诧,本能地想要回头望他,救护车轻轻按住他的头雕,制止了他的行动。

“跪直了。”他说,“命令没有变:别动。”

满腹疑云,死锁把聚焦放回地面。他能看到自己的润滑液把地板染得湿漉漉的,在昏暗的灯光下偶尔闪出一些彩虹色的油光。机体的温度慢慢降了下来,置换的速度也渐渐平复,房间里很安静,救护车没有说话——也没有允许他说话——但死锁能感觉到医生的触角还停留在他的机体里,像一根探针,在他的思维角落冷静地窥视着他。

他想要什么?

道具突然再次振动起来,死锁本能地抽搐了一下。这次道具吸附的力道上来就很重,一改好医生先前的磨蹭风格,一瞬间就把他的接口撑满了。电流在他的接口里乱窜,管线内壁刚从刺激中缓过来没多久,此刻还很敏感。死锁几乎是立刻就跃上了过载的临界点,像被电流狠狠抽了一巴掌。他发出一声微弱的哀鸣,光镜闪了闪,机体哆嗦着,润滑液甚至都赶不上快感袭来的速度:他这次花了快两倍的算力才把过载请求取消掉。

而毫不意外的,在他取消掉后,救护车马上又把道具停止了。

哦。 死锁快速地置换着,瞪着自己在润滑液中的倒影, 他要玩 这个

“求你了。”死锁立刻说。

这回救护车卡顿了一会才回复:“求我什么?”

“求你让我过载。”死锁说,“我忍不住了……我想要过载……”

救护车没回答。死锁把声音放低了一点:“我已经很敏感了,受不了了……” 你可以把你的对接管怼进来,把我狠狠地拆到过载了!

救护车的手从后面摸上他的面甲,死锁立刻张开摄食口,轻轻地含住医生的手指,暧昧地舔了舔。

救护车笑了。道具又开始嗡嗡作响,他在死锁愤恨地咬上去之前把手抽了回来:“你还能坚持一会吧。”救护车说,看着死锁的对接电流又开始往额定值攀升,“别担心,我看着你的机体数据呢。”

炉渣的——死锁咬住下唇。他到底想干什么?准备就这样纯粹地玩一晚上吗?他真恨不得转身站起来,拨开医生的脑模块,好好看看他都有什么问题——救护车是不是有对接障碍导致的芯理变态?!

救护车踢了踢他忍不住要并起的腿甲,膝盖在他的背脊上磕了一下。死锁强打精神,挺直了腰背。如果汽车人要玩,那就玩吧。他也并不是没有被当做玩具赏玩过。死锁打定主意,绝不喊安全词。如果医生真的造成了什么后果,那也是医生的责任,他倒要看看谁更耐心……死锁紧紧地咬住磨齿,在下一波刺激来临前沉闷地喘息。

一开始,这场游戏很难挨。他总是不自觉的紧张,在机体放松下来的时候警惕着马上袭来的快感,又在过载前沿徒劳的想要抓握快感:它们开始变得很珍贵。毕竟在反复的刺激下,放松显得格外空虚。每一次道具重新吸附振动的时候,死锁都忍不住要把腰挺得更直一点,接口内部的器官些许位移就能让道具贴上外置节点,这双重的快感能叫他头晕目眩了。他不知道救护车有没有发现他的小动作——反正救护车没有制止他。按道理来说他也确实跪直了。一想到自己一开始还看不起这样的小道具,死锁就很对它觉得抱歉。 这确实比他想得要刺激多了。

到后面,慢慢地,连放松的时间都变得舒服了。一切都变得很模糊,刺激像是某种波涛的灵光,而电流回落的时段则是浪潮柔软的晃荡。死锁没有意识到他已经失去了过载的选择权,每一次过载请求跳出的时候,他的处理器都来不及做出反应,只能看着请求闪了两下又消失。有谁在轻轻地抚摸他,每一次抚摸都带来一场小小的震颤,某种渴望从他的火种萦绕而上,却卡在发声器那,只余留一阵又一阵、压抑的咕咕声。

“你还想过载吗?”救护车问。

死锁没有回答。救护车从前往后扳起一点他的下巴,低着头雕去看他的面甲。

“回答我,死锁。”他平静地说。

死锁的光镜闪了一下,对名字有了反应。他喘息着,机体猛然耸起,清洗液混着冷凝液往下淌。他的聚焦有些茫然,晃了好一阵子才凝结起来,望向救护车。

“你还想过载吗?”救护车再次问。

死锁说不出话,只能点头。

“那你为什么不过载?”

死锁的光镜又亮了一点。逻辑组件正在重新上线。紧接着,他皱起眉甲,露出一个恼怒的表情,像是在厌烦救护车把他从快感浪潮中叫醒。

“你他渣的不是不让吗?”他喘息着说。

救护车摸摸他的头雕,突然狠狠地踩了一下他的大腿甲。这是救护车今晚第一次使用暴力,死锁没忍住一声痛呼,一下子弯起腰跪坐下去。

“谁不让?”救护车问,手卡在他的后脖颈那,迫使死锁重新低回头雕。

“你不让!”死锁恼怒地吼叫道,突然用力地挣扎起来,“让我过载……我要过载……让我——”

救护车卡住他的力道更重了,接入数据端口的触角在死锁的脖颈上发烫。那根探针仍旧立在那里,冷酷地折磨着他,提醒他是谁在观察他、掌控他、拥有他——是谁在这个房间里,将他用快感慢慢包裹的。

“我是谁?”他身后的机子在问。

死锁剧烈地置换着。很多机子的面甲从他的光镜前闪过。他们都很模糊。曾经都很模糊。然而在这个房间里,他的光镜无处可看,只能看到自己被打湿的膝盖,油亮的腿甲,医疗机红白的配色在倒影中抹上了一点油彩。

“……救护车。”死锁嗫嚅。他茫然地颤抖着。

道具迅速地振动起来。死锁的叫声只来得及喊出半响就向前扑去,被救护车抓住角雕拉了回来。救护车终于提到了最高档,并且没有停下的意思,死锁被反复刺激的机体正敏感,因此没两下就过载了。他的光镜亮得发白,摄食口张着,腰部因为过载的刺激正痉挛着弹起,装甲发出喀拉的细碎碰撞声。对接液往下淅淅沥沥地流着,死锁的面甲一片空白,却因为被救护车捏着角雕,只能被迫抬着头望他。救护车低下身,拉住死锁的胳膊,叫他慢慢地坐好了。死锁坐在自己的对接液中,看上去快要被过载的电流击昏了,只能呆滞地望着救护车,看上去——

嗯,看上去有点傻。救护车朝他微微一笑,擦了擦死锁乱糟糟的面甲。

“好孩子。”他温和地说,“今天就到这里吧。”

 

-

死锁在坐在油浴室的时候才有点回过神来。他坐在医生的浴池里,看着救护车又抱进来几条柔软的织物。

“一会用这个擦。”他跟他说,“你的机体现在还很敏感,不要再增加额外的静电刺激了。”

死锁咕哝了一声,当做应答。救护车把已经取下来的道具放在待清洗的盒子里,又把发信器也扔了进去。他伸了伸腰,置换了一下,死锁能听到救护车的装甲伸展的声音。

“怎么了?”救护车说,拿起手边的托盘,一边朝他走来,踏入浴池的另一侧,“你以为我很轻松吗?接入端口可是个麻烦事。”

“那你最后也没拆我。”死锁说。救护车把推盘向他推去,上面是几个精致的小能量块。死锁挑了一个塞进摄食口,这味道很淡,并不浓烈,因此也很容易消化。机体叫着好吃,死锁又迅速多拿了一块。

“给我留点。”救护车半恼地说。死锁翻了翻光镜,一口气扒拉了一大半,救护车有点无语地望着他。

“小炉渣。”他说,把托盘抓了回来,开始进食。死锁把多余的能量块放在池缸边上,准备慢慢摄入。他们度过了很是安静的几个塞分,救护车吃得从容不迫,但从他摄入的速度来看,他也确实累了。 这对他的确是个麻烦事……

“我搞不明白。”死锁终于说,“你的癖好就是花大力气……玩别人?”

救护车把能量块吃完了,往浴池里滑了一点下去。死锁不满的朝他泼了一点油液:“别忽视我!”

“我是懒得回答你。”救护车说,“你非要这么理解也行吧。”

“你甚至都没过载。”死锁指出,“这对你到底有什么好处?你费尽力气只为让我爽到吗?”

救护车睁开一点光镜,看见死锁皱着眉甲凝视着他,好像他真的为此十分困扰。

救护车深深地置换了一次。

“毕竟我们协议书都签了,理论上是长期关系。”救护车说,“这只是第一次,我习惯慢慢来。你要是不喜欢,现在叫停也来得及。”

想了想,他又赶紧声明:“当然,这也不意味着我到最后会用你的油箱开轮盘赌——不。绝对不可能!”救护车看着死锁不知是失望还是松了口气的面甲,头疼地揉了揉光镜,“你到底有没有好好读……算了。别回答了。”

死锁撇了撇嘴,争辩道:“我总得知道你要什么吧?”

“我要你信任我。”救护车说,头雕往房门外点了一下,“至少在那个房间里,你得信任我。”

死锁哼了一声。“听上去对你来说还是个亏本买卖。”他怀疑地说,但没有拒绝。

“是吗?”救护车耸了耸肩,“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要我说,你们霸天虎什么都有胆,就是没胆信任别人。”

“呃。”死锁说,“多稀罕啊。我们可是 霸天虎 ( Decepticons )。

“新纪元开启了。”救护车说,“不管你愿不愿意,威震天都已经和擎天柱握手言和了。”他轻轻地置换了一下,摇摇头:“我不喜欢在这个时候谈论政治。抱歉,这个话题就此打住吧——客房已经收拾好了。你要是愿意,今夜可以在这里充电。”

死锁靠在壁边,表情捉摸不定地凝视他。

“不了。”最终,他拒绝道,“我一会就回去。”

我说什么来着? 救护车想。他没挽留:“那下次再说。”

“你发时间就行。”死锁撑着面甲,又回到那种惹人恼火的、熟悉的狡黠,“看看你下次是不是还那么不动如山……”

噢……长期关系……

“你会知道的。”救护车微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