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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薄薄的卡片落在了阿尔图的手上,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
他谦卑地谢过苏丹的恩典,身体却在激烈的情绪下颤抖。
苏丹愉悦地大笑,赐予了他的大臣一切不应掌握的权力。
于是阿尔图折断了那轻薄的卡片。
杀戮卡、征服卡、奢靡卡都有了对应的去处,不论是奇珍野兽还是远处的城邦,还有那敌对的贵族、骨瘦嶙峋的奴隶,每一张卡都在苏丹的应允下被折断。
人们开始赞颂苏丹的宠臣,人们开始恐惧苏丹的宠臣。
可纵欲卡却不见了踪影。
女术士满心疑惑地检查她的卡盒,苏丹高兴地给予了他的臣子更多的权柄。
阿尔图忙忙碌碌地奔波在王城中,苏丹饶有兴致的听着他的臣子密谋的一切。
卡盒早早地被抽空,纵欲卡仍旧不知去向,阿尔图带着他的追随者们掀起了革命。
如火的战斗在两人之间奏响,苏丹是那样的快乐,弯刀与剑撞击时的金属声是如此美妙,甜美的感情随着这声音一并回荡在他的胸口,他大笑着打落了阿尔图的剑,将他压在身下。
阿尔图的手很快,剑被打落的同时,苏丹那从不离身的戒指也被他拔下。
苏丹的刀比他的手更快,那戒指被拔下的下一秒,弯刀便毫不迟疑地粉碎了它。
苏丹的心已被阿尔图完全俘获,那被他亲手碎裂的戒指和它产生的魔力波动也没让他们的眼睛离开对方。
血液与汗液将阿尔图彻底打湿,他那漆黑的双眸仿佛燃烧着永不熄灭的火焰,映照着漫天的星辰,在苏丹的心上带出阵阵涟漪。
苏丹的血缓缓流下,他大笑着放下了手中的刀,将身下人抱了起来。
苏丹简直是在赞颂阿尔图,他用绝不甜美的语言诉说着阿尔图带来的快乐。
于是仍在酣战的众人愣住了,苏丹的近卫们停下了手中的刀剑,阿尔图的追随者们瞪大了眼睛。
浴血的王抱着滴血的叛徒大步流星的往深处的行宫走去,血液随着他的脚步落下,空气中只剩下王快乐的言语与笑声。
于是众人放下刀剑,踏着满地的血肉与尸身,好友似的勾肩搭背地去了浴场。
苏丹紧紧抱着仍在喘息的阿尔图,战斗带来的略高的体温已然褪去,失血导致的低温逐渐侵蚀着阿尔图。
阿尔图的头埋在苏丹的脖颈,嘴唇下的皮肤传来动脉的震动,厚重的黑发扫过他的头顶,苏丹高热的身躯减缓了他的失温。
于是他伸出手,紧紧抱住了苏丹。
已经多久没有感受过这样的快乐了呢,胸口中还在激荡的甘美的感情又是什么。
苏丹哼着愉悦的小调,踏进了放满热水的浴池。
血液一瞬间在浴池里化开,将热水染成了粉色。
苏丹就这样抱着阿尔图坐下,热水与伤口接触带来的刺痛让他越发清醒。
他感受到阿尔图在他怀里颤抖,甚至愈发紧贴着他。
我亲爱的阿尔图卿,我可爱的大臣。
苏丹于是开口。
你为何要像那粘人的贝姬夫人,赖在我怀里不走。
陛下。
阿尔图的语调带着疼痛的颤抖。
也许您知道,伤者不适合这样沐浴。
回答他的是苏丹的闷笑。
好吧好吧,亲爱的阿尔图卿,你为我带来了这样大的欢愉,理应受到奖励。
阿尔图的唇再次贴上了那条震动的动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臣……理应受罚。
苏丹的手不再环抱着阿尔图,他那双手调情似的划过阿尔图的背,抚过他的腿,最后停留在他的臀。
受罚?就为了你为我带来的欢愉?
陛下……
阿尔图的喘息带出了情欲的温度。
我的爱卿,你是否承认我是强大的君主。
苏丹伸出手,迫使在他脖颈处喘息的男人抬起头。
是的,陛下,您当然是强大的君主,是照耀这片土地的太阳,是执掌一切权力的贤明的王。
阿尔图凝视着那被黑发遮盖了一半的脸,毫不迟疑地赞颂着面前的王。
那你应当接受我所给予的奖励,而不是为了你那拙劣的反叛迟疑。
苏丹的手揉捏着手下柔软的臀,指尖时不时地挑逗紧致的穴口,任由热水流经其中,享受穴口收缩着吞吐他的指尖。
阿尔图的双眼稍有游离,淡淡的潮红爬上了他失血而苍白的面颊,就连耳尖也红润起来。
请您……
他咬住了自己的唇,双眼重新望向挂着愉悦笑容的苏丹。
请您,从我的衣物中……取出您所想的物件吧——让我再次取乐您!
苏丹于是放过了他的下巴,将手伸进他那松垮的衣物,揉捏着他精瘦的身躯和挺立的乳尖,最后抽出了那些女术士百寻不得的卡。
十一张纵欲卡就这样被尽数捏在了他的手中。
苏丹的笑回荡在空旷的浴场,本在揉捏那柔软臀部的手一下穿过阿尔图的膝,抱着阿尔图便站了起来。
我该说什么呢,阿尔图,我的爱卿——只有你才能为我带来这样的欢欣!
地毯被润湿,寝殿洞开,透亮的纱在风中飞舞,寝具被血与水浸透。
苏丹那高大的身躯将阿尔图环抱,若不是那环在他腰上的不属于他的双腿,谁又能看出他怀里有个人。
阿尔图的阴茎在他与他人交合时,时常能得到一句饱满的称赞,他的长度和粗度也称得上一句傲视群雄。
但和苏丹比起来,便要说上一句小巧了。
阿尔图被那雄伟的肉柱贯穿时,阴茎便不受控的喷射出精液。
他的声音是那样的快乐与迷醉,他的身体仿佛丝毫没有受到失血的影响,始终湿热而紧致,他的肠道不断分泌出欢愉的体液,以便苏丹顺畅地抽插。
这一切都助长了苏丹的兴致。
那滚烫的肉柱散发的热量让阿尔图落下愉悦的泪,他的双手攀附在苏丹的背上,在苏丹身上留下道道抓痕。
苏丹迫不及待地抓着阿尔图略长的发,使他抬头,又弯下腰吻在了阿尔图的唇上。
阿尔图颤抖的唇舌来不及吐露更多淫词浪语,就痴缠地吻着苏丹的舌。
他那刚刚射出精液的阴茎无法忍耐,颤动着释放出浓黄的液体,只好伸出他无力地手试图将自己推远,不让那污秽的液体沾上苏丹的身。
但他的身体远没有他想的那么坚定,他的手仍旧紧紧扣在苏丹的背上,他的唇舌始终纠缠着苏丹的唇舌,他的肠道紧紧包裹着苏丹的肉柱。
苏丹愉悦的笑着,长舌一卷,在阿尔图的喉咙深处落下湿黏的吻,他的阴茎将极大量的精液灌入阿尔图的身体,满意的享受怀里的阿尔图因过多的快感而攀附他的颤抖的身体。
他们就这样在这淫靡的寝殿里洒下精液,直到深夜过去,黎明的光洒落在苏丹纯黑的发上,反射出润泽的光。
一夜的纠缠对苏丹来说算不得什么,阿尔图却已濒临昏迷。
操弄一具昏迷的身体也许有些乐趣,但不再给予他反馈的阿尔图可没有时时刻刻讨他欢心的阿尔图有趣。
苏丹不满的将阴茎抽出,却满意的看到阿尔图缩紧了穴口,将满肚的精液留在了体内。
萨米尔接受传唤来到这淫靡的寝殿,只见臣民们的王坐在那宽大而杂乱的床边,身上留有几道仍在流血的伤痕。
昨夜的反叛者带着满身流血的伤,肚子微微鼓起,正伸出那鲜红的舌舔吻王雄伟的阴茎与仍旧饱满的睾丸,吞吃那上面遗留的精液。
这样的淫靡哪怕是萨米尔也未曾见过,只好遵从苏丹的旨意,为两人包扎。
苏丹的伤势不重,他身上那几道伤痕过不了多久便会痊愈。
萨米尔于是开始为反叛者上药。
初经人事的后穴承受了未曾想过的雄伟肉柱,撕裂的部分因为反复的摩擦红肿而滴血。
医生取出药膏准备上药,却见那撕裂的穴口一张一合,缓缓吞吐着苏丹的种子。
萨米尔不忍再看,为反叛者上了药便很快退下,给朝堂上的大臣们带来了近日不再上朝的指令。
阿尔图终于停下了他清理性器的动作,苏丹满意的抚摸着他的发,折断了最末等的纵欲卡。
睡吧,爱卿。
苏丹恶质的笑再次展露。
我很期待剩下的卡会带来多大的乐趣。
阿尔图的手微微颤抖,脸上却已经挂上了苏丹喜爱的笑容。
陛下——没有人能阻止我为您取乐!
他就这样闭上眼,在苏丹的命令下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