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维吉尔陷入一个温暖的梦中,有阳光的午后、记忆中还未褪色的老宅、那个让他讨厌又怜爱的弟弟在向母亲撒娇。他模模糊糊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母亲招呼他过来,脸上流淌着温和慈爱的笑,一切如蛋糕上奶油般甜腻美好……
直到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维吉尔没睁眼,翻了个身习惯性去捞身旁熟睡的但丁,一手空。睁眼是熟悉的天花板,以及响了许久的铃声,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维吉尔没有打电话的习惯,他的手机号基本上没几个人知道,他皱了下眉下意识挂断,但诡异的是它仍然显示接通。
“喂?”一个分不清男女的声音响起。
“最近有时间吗?我这儿正好有一项工作需要你帮助。”维吉尔没有接话。
“我认为它非常适合你,请问你意下如何?”
“规则很简单,把5个男人调教成性奴隶就行了。”
维吉尔:?
“至于报酬,放心,会给你一个无法拒接的价格。”
“怎样,考虑得如何了?反正你也很闲不是吗?不说话也没用哦,在你接下电话时合同就奏效了。”
“那我们尽快开始吧。”
“什……”维吉尔话还没说完,意识就被黑暗淹没。
醒来时已身处一个昏暗场所,自己正趴在一张桌子上,浑身穿戴整齐只是缺少了一把睡前习惯放在床头的阎魔刀。他注意到桌子上面贴着一张便签:以后这里就是你工作的地方,别浪费力气试图破坏这里,没有用的,50天后就会放你走的,好好享受加油干吧!:)
……
维吉尔温怒地将那张画着笑脸的便签篡成一团,接着观察起四周,角落里的监视器闪烁着光芒。他一脚干净利落地将其碾成一摊废铁,但很快碎片诡异的开始聚合,在断裂处生出无数根血肉装的触须,它们慢慢交织在一起,拼装成与原先那个分毫不差的监视器。
这印证了那个声音说的都是真的,不管现在维吉尔心中有多少个问号,有一万个不情愿,趁早出去才是最重要的,要是他又一声不吭离开那么久,不知道但丁要焦虑多久。
总而言之,维吉尔穿越了,穿进了一款游戏…嗯…还是黄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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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
这里是座面积不小的独栋别墅,前面还附带一个小花园,一楼依次是客厅、餐厅、厨房和几个空房间,二楼则是一间间带插销、火车包间似的依次排开的房间,对面的有两间都没有落锁。维吉尔猜测其中一间是他的房间,另一间……进门一看,不出意料是“调教室”。里面各种道具器械一应俱全,中间还有一张大到一看就知道用来做什么的床,床上还郑重地摆放着一本瑰红色的书。是本解释各种道具用法、体位和各种play的“调教手册”,让身经百战的维吉尔都大开了眼界,他敢说和但丁玩得最花的那段时间花样都没上面一半多。
对面的一排房间每一扇门上都写了数字,从1—5,这些就是需要调教的奴隶,维吉尔挑了离调教室门口最近的一扇,上面大大写着3。
[3d]
划开插销,里面只有一张单人床和一盏落地灯,光线昏暗,一个男人正缩在床上身体不着片缕,他听见动静睡眼惺忪地爬起来揉揉眼,在看清来者的白发和脸时他愣住了…
“维吉尔……”,但丁开口道。
眼前那个曾与自己在塔顶对峙的但丁、比自己小一轮的胞弟,还留着乖顺让人想揉一番的妹妹头,维吉尔的眉头又皱起来,“但丁,你怎么会在这?”
对方好像没听懂一样只是直直盯着他,口中还在“维吉…维吉…哥哥…”的叫,与小时候撒娇的语气如出一辙,他张开双臂想向面前人讨要一个拥抱。
像一个精心制作的人偶,但却能感受到了面前“但丁”身上的一点但丁的魔力波动,非常的微弱,导致他没开门前一直没有察觉。魔力是不会骗人的,眼前这个确实是自己的但丁?又或者说是一部分?
成功抱到维吉尔的但丁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笑容,埋在前者胸前轻嗅着对方身上的味道,时不时用稚气未脱的脸猫挠般蹭两下。但丁浑身上下什么都没穿,两人隔着两层衣服交换着体温,维吉尔搂着对方的腰,仗着目前身高优势如愿以偿啄吻着幼弟毛茸茸的头顶。
“但丁…”
“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来到这的吗?”
回应他的只有一脸迷茫的幼弟。
安抚一会儿后,以维吉尔在额上落下一吻告终,转身关门时但丁还凑上来,用那双蓝眼睛一脸期待望着对方,“今天晚上会选我吗?”
“……”
“…再看吧”
感觉再呆下去等会就走不掉了。门后是但丁湿漉漉的失落眼神,喉间滚出半声呜咽,像叼着球但主人不陪它玩的小狗。
维吉尔不再纠缠,关上门并重新插上插销。
[2d]
然后是左边标着2的门,一模一样空荡的布局,“但丁”安静地屈膝坐在床上。他就待在角落里,安静地紧紧用双手抱紧自己,一言不语,只将头埋进双膝与手臂围绕的小小空间,脆弱得彷佛连周遭的微弱光线都能伤害到他一样。
头发比刚刚那个更长一些,零碎地遮住眉眼。少了几分轻狂不羁,又不似他的但丁那般收敛锐气后的成熟温和,锋利得和他的叛逆一样,看过来的眼神也冷得要命,
当他抬头仰望看见维吉尔的面容时,不由得露出了惊讶的表情,“维吉尔?是你吗?”
他流着冷汗紧咬着下唇脸色苍自,没等维吉尔开口就摇着头反驳,“不,不会是的,明明哥哥已经被我……哥哥…我…”
但丁好像陷入了某种痛苦的回忆中,蓝瞳的微光黯淡了,惊讶的神情瞬间又转变为死寂,健壮的身体宛如反射似地颤抖了起来。维吉尔发觉对方状态不对,立刻将对方搂进怀里,拍着他光裸的后背边在耳边轻声安慰。
效果甚微,但丁好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哈…真是…事到如今…我居然还存有妄想……”
他停顿了一会,那哽咽的声音像是在压制着什么,然后用颤抖地开口说道:“那么,想必您…就是我的新主人吧……”
维吉尔短暂的一愣,很快就知晓这话里的含义——他需要一个认可、一个标记——来自他的半身、他的兄长。
他给了对方一个吻,但丁顺从地用手环上前者的脖子,舌头热情地缠了上来“嗯…嗯唔…咕啾…哈,哈啊…嗯…”但丁被维吉尔吻得七荤八素,一时间忘了呼吸,看着自己弟弟憋红的脸,他低笑两声才大发慈悲地放开。
但丁大口喘着气,眼神迷离,溢出的银丝从嘴角流下,维吉尔顺势舔过他的嘴角将那些液体一一卷入口中,又隔着皮肤细细舔着他脖颈下的经络,逼得他漏出七零八落的呻吟。湿润的唇一路吮吸到因紧张而鼓起的三角肌,维吉尔狠狠咬了下去,身下人发出一声惊呼。
虽然咬的狠但也没太用力,目前体内只有一丁点魔力的但丁,只是个恢复比较快的普通人罢了,他可不敢真的将对方拆吃入腹。
但丁侧昂着脖子,微隆起的喉结、紧绷的肌肉、脖颈下血管中奔涌的血液,不经让维吉尔呼吸重了几分,身体里一半恶魔血蠢蠢欲动,占有、征服、控制,想把但丁狠狠压在身下肏他,想看他张着腿求着自己进来,想听他发出裱子才有的浪叫……
该给这个但丁准备个项圈,他想到。
直到对方肩膀上出现一个完整的咬痕,维吉尔才满意地舔着边缘渗出的血丝,紧接着扶着头又给了但丁一个深吻。
但丁脸上泛着酒后的红晕,用指腹轻触咬痕,一遍又一遍,不断地检查它的真实性,好像在怕下一秒一切就会溜走。
良久,但丁才回过神来,俯下身子乖张地舔舐着维吉尔的手指,舌尖划过对方指关节的剑茧,后者带着些许无奈把他拉开。
“主人,不用我吗?”但丁带着疑惑。
他是不是太纵容但丁了,维吉尔嘴角微不可察的翘起弧度。
……
维吉尔整理一下被弄乱的衣服,别误会,只是以一个温和、不至于伤到但丁的方式,把被弟弟死死攒着的衣服抽出来并成功逃脱。
[1d]
如果说前两个调教对象都是但丁的话剩下的说不定也是,他好像搞懂了这次“工作”或者说…这场“游戏”,紧接着打开下一扇数字“1”的门。
但丁坐在床边用床单遮掩赤裸的身体,他紧盯着门口,比刚才那个更年轻一些,还有其他但丁所没有的更深的肤色。
维吉尔突然闯入了他的视线,这不正是他想要的吗?但他慌忙别开眼,掩饰自己内心的激动。努力保持镇定的样子假装盯着窗外,时不时瞟向维吉尔的眼神暴露了内心的不安和欣喜。
维吉尔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缺失了但丁人生的大半,此刻才发现自己似乎对那个天天与他同床共枕胞弟的过去一无所知。
……
周遭的空气被沉寂包裹的严严实实,但丁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口,只是深吸一口气,像是把所有情绪压进胸腔最深处。
“我晚点再来看你。”
但丁的动作肉眼可见地一滞。
“别走…”
维吉尔从来都是个直来直去的行动派,他掰过对方的脸强迫与自己对视,“但丁,看着我。”
对方的心跳漏了一拍。
“唔…”但丁眼神慌张地四处游走,瞳孔里翻涌着痛苦与悲楚,手停滞在半空挣扎一番后又放下。
维吉尔声音低沉缓慢,每一个单词都像砸在对方的心上。
“我爱你。”
那一刻,但丁的心猛然一颤。
……
呃…话说跟不同时期的但丁接吻算出轨吗?维吉尔觉得不算,毕竟无论对方多少岁他都是自己的弟弟。
[4d]
接下来是“4”号房间。
他似乎对维吉尔的到来并不惊讶,甚至轻松地和对方打了个招呼,抱怨把他关在这个房间里真是无聊透了。
这个但丁比他熟知的更年轻一些,浑身还散发出一股别样的魅力,脸上总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在见到维吉尔后那笑意更深了,眼神还时不时往自己裆部瞄,精心打理的发型让他看起来更像一只求偶的花孔雀。
感觉自己好像被性骚扰了。
……等等……他刚刚是不是向自己抛媚眼了。
维吉尔怀疑连下面也被但丁精心修剪过,瞟一眼…还真是…以及胸部的存在感是不是太强了,已经饱满到能被称为奶子的乳房,随着但丁的翻身动作不断晃动。维吉尔不经怀念起在两团软肉中驰骋的快感…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被维吉尔瞪了一眼后但丁的笑容不禁又扩大一倍,甚至得寸进尺地在对方睽睽的视奸下,像脱衣舞娘一样向面前唯一的观众打开双腿、手指比成V分开两片肥厚的阴唇,毫不避讳地展示自己勃起的阴蒂和湿润收缩的女穴。
“来嘛~维吉,我在这快闷死了!”
“但丁…”维吉尔眼神一暗,灰蓝的眼睛透露出的冷冽几乎要凝成实体,“如果你不想现在被肏死在床上的话就把腿收起来。”
但丁笑容一僵尴尬地咳了两声,这语气…老哥绝对不是在开玩笑,想了想以自己目前的体力上线…呃…立马识趣地并起腿,还不忘扯过被子遮住。
“你对这里了解多少?”
“……”但丁深吸一口气,眉眼闪动了一下。
“怎么说呢…除了知道我是谁你是谁和我俩的关系外,什么都……不剩,对过往也只有一种模糊的感觉,就像……”
他们没太多的记忆只保留了一部分本能。
……
维吉尔的眉间微微蹙起,若有所思。
“老哥,经常皱眉可是会长抬头纹的,怎么这么多年没见还是这么爱皱眉……”
“闭嘴,但丁。”
“你还记得尼禄吗?”
“……什么尼禄?呃…红衣暴君?”
“那蕾蒂?翠西?”
“lady?怎么会有人叫这个名字…也太奇怪了,另外…翠西是谁?”
“帕蒂?姬丽叶?”
“???这是在玩猜谜游戏吗?”
维吉尔看着但丁眼底里充斥的困惑,似乎在构建一个从未有过的理解。
“那…妈妈呢?”
但丁表情暗淡下来,眼底盛着的那点笑意也着渐散去,“当然记得…但…”他眨巴着眼睛,“我好像想不起她的样子了…”
“总之…现在我只剩下你了,维吉尔。”但丁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却连嘴角的弧度都显得僵硬而生涩。
“别再丢下我了…你这混蛋…”
但丁直起身子,侧身靠过来,将对方的身体紧紧抱住,下巴蹭着他的颈窝。维吉尔立刻回抱,他就这么贴着自己半身温热紧实的身体,感受着对方胸腔的震颤、另一颗心脏有力的跳动,这一切无关情欲。
“我想你了…维吉…也想妈妈了…”
“我在。”
“没想过还能遇见你…”
“我知道。”
“我讨厌你…”
“我爱你,但丁,我爱你,弟弟。”
……
[5d]
接下来是最后一扇——“5”号门。
维吉尔前脚刚踏进门,就落入了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拥抱,一股强大的冲击力劈头干练地砸下来,但我们前魔王对这种情况已经习以为常,如风暴中仍旧挺立的树般无法撼动、屹立不倒。
“等你好久了,维吉。”但丁像只树懒挂在维吉尔身上,发达的胸部直直撞在对方脸上,給他来了一波洗面奶,如果不是半魔不需要呼吸的话大概会被对方活活闷死。
“好饿啊,话说今天午饭可以吃披萨吗?”
“下来,但丁,我不想说第二遍。”
“维吉宝宝不喜欢抱———”
没等对方说完维吉尔就把赖在他身上的但丁拦腰抱起,一个肩摔精准地投射到床上。
“唔…”但丁捂着遭殃的背部惨兮兮地叫道:“……我说老哥,你就不能温柔点吗,你弟弟现在真的会被你打死的。”
“自找的。”对方毫无愧疚。
两人又拌了几句嘴后该聊正事了。
“还是那个问题,你还记得多少?”
相差无几的回答。
……
“等等……”但丁叫住径自往外走的维吉尔,“双倍芝士火腿不要橄榄。”
“……”
但丁耐心地提醒:“到饭点了,老哥,你不用吃饭但也不想亲爱的弟弟们挨饿吧。”
“可以,不过先说好一周只能吃两次。”
“呃…不如我们投票决定。”毕竟现在有这么多张嘴嗷嗷待哺等着披萨。
“一票否决。”维吉尔面无表情地拒绝。
“普通人类就更应该管理饮食,天天摄入垃圾食品会造成肥胖。而累积BMI超过26.2 kg/m2的人,其脑容量的减少相当于经历了12年的额外脑老化……这暗示,长期的高BMI可能加速大脑的生理老化过程,并对大脑结构造成负面影响……”
“停停停!维吉尔…”但丁企图阻止对方的长篇大论。
“……综上所述,过度肥胖会影响智力,从而可得——披萨只会让你更愚蠢。别忘了你现在只是个普通人,但丁。可没有恶魔体质给你糟践。”
但丁大着脑袋听着维吉尔妙语连珠地吐出一大堆说得头头是道的数据:“不是…这你都从哪看来的?!”
“不是只有你会从网络上获取信息,小弟弟。”
“呃……没想到你除了读那堆让人牙酸的大头书外还有其他爱好……好吧,你赢了,维吉尔。”
维吉尔得一分。
前魔王得意地理了理衣领准备离开。
“那草莓圣代呢?”但丁不信邪试探地问。
“三天一次。”
“可现在是夏天。”
“两天,不能再减了,不要得寸进尺。”
但丁满意的朝维吉尔挥手告别。
就在门关上的那一刻,手机“嗡嗡”响了两声,是“那个人”发来的消息。
【和几位相处的如何?】
【看起来还不错。】
紧接着对方发来一个安装包。
下载后是一个黑底带着爱心的图标……怎么看都不是什么正经软件。
点开经过一系列身份验证后,跳出了一行行数据,维吉尔发现这些是但丁们身体各种数据,从基础的三围外到阴道可容纳深度、扩张直径以及身体各种敏感度……从上到下一应俱全。连高潮绝顶的次数、中出次数、自慰次数、性交经验……也都被统计在内,话说这是怎么知道的。
【喜欢吗?这个软件】
【很方便不是吗?:)】
【……】
维吉尔打开了外卖软件。
【他们现在是你的所有物,想怎么对待就怎么对待】
思考一阵后,点了一个巨大的24寸的双倍芝士火腿披萨并备注不要橄榄。
【所有卑劣恶劣下流的性幻想都可以在他们身上实施】
又点了五个草莓圣代,希望这种天气送过来不要化掉。
【那么祝你玩得愉快,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发消息问我,再见~】
括噪的家伙,快赶上格里芬了,维吉尔评价道。
在等东西送到的时间里,他检查了冰箱里剩的食材,几包意面、几颗番茄、两袋面包和一大瓶牛奶。晚上可以做个番茄意面。
维吉尔在回归正常生活后以惊人的速度适应了人类生活,甚至无论哪方面都近乎偏执地做到完美,包括厨艺,他的厨艺连姬丽叶都赞不绝口。毕竟信但丁会去做饭不如相信暗影站起来做三菜一汤,他这么多年没把自己养死本身就是个奇迹。所以一日三餐就落到兄长的身上。当然在没有委托的日子里但丁会赖床,然后被维吉尔拖起来吃早餐。但丁还会装得被维吉尔家暴了一样找尼禄诉苦,一开始尼禄还会认真的听着……呃…怎么越听越不对劲。
但丁说那个家伙不让自己吃披萨只能吃他做的饭,晚上偷偷点披萨吃被他发现后被幻影剑捅了一顿,处处限制自己的人身自由,在床上还———停停停!我不想听你跟我爸在床上的那些事!!!
看着但丁比枪都难压的嘴角,浑身上下透出的炫耀劲,这不是被娇惯到乖戾傲纵的猫吗?!
天真的尼禄这才发现被骗了,好腻歪的俩公婆怎么是我爹叔……
咳咳,扯远了,总之,维吉尔做饭很好吃。
嗯…看来明天早上不得不出门采购了。
外卖比预计的更快,维吉尔接过大得出奇的披萨盒和保温袋,将草莓圣代一个个塞进冷冻层后,上楼叫但丁们吃午饭。
在接触到插销的前一秒,突然想起来应该找件衣服给他们穿。虽然对于但丁的裸体维吉尔没什么微词,呃…甚至有点享受,但对于那些不太愿意赤裸身体的比如说一号和二号,他也该多照顾一下。
翻了半天发现除了自己房间外没有一个地方塞着正常的衣服,调教室那个大衣柜都是些到处挖洞的情趣内衣和完全不能被称作衣服的几根布条。
看来购物清单上还得再加一条:为但丁们挑选衣服。
最后,他抱着几件衬衫像酒店保洁一样一间间打开房门,并叫他们先换上衣服再下楼吃饭。
在用披萨刀分割披披萨时,维吉尔感觉自己现在就像个单亲父亲。白人家庭主夫维吉尔现在在为自己的五个孩子准备午餐。
一桩家庭喜剧,不过是成人版的。
……
衣服是从维吉尔房间的衣柜里翻出来的,他该庆幸这个房子里竟然还有正常的衣物,衬衫下摆还是加长款,正好遮住大腿根。对于三号但丁(为了方便分辨维吉尔决定这么叫他们)来说衣服还是有些宽大,下摆快触到膝盖了。
然而对于四号和五号,在场两个最为成熟的但丁来说情况不容乐观,一旦扣上胸前的扣子就遮不住腿下风光,跟当街遛鸟没什么区别,维吉尔看他们也不太在意就随他们去了。
二号一直用手拉着衣摆有些变扭的不自在,在此期间眼神一刻也没从维吉尔身上挪开。但会在和对方视线交织的一刹那触电似的收回眼睛。
进食时大家都非常安静,除了咀嚼声外没一个人开口说话。这让维吉尔有点不太习惯,目光与对面的五号但丁直直对上,
五号但丁捏着披萨的一角半个身子探过去,在维吉尔的视角能看到被无弹性布料兜住的双乳和挤出的乳沟,对方略显浮夸地叫道:“维吉尔宝宝也想吃吗?来——啊——”
上面满是让人垂涎欲滴的火腿和在高温烘烤下融化成黄金瀑布的芝士,酱汁甚至蹭上了维吉尔的嘴角。
虽然他对于这种食物从来兴趣不大,但在对方火热的目光中还是乖巧地咬了一口,恰到好处的面饼,披萨出锅不久还带着炉火的余温,“还不错。”维吉尔评价。
一瞬间,他感受到来自旁边四道炽热的视线。
五号但丁计谋得逞般咬着剩下的披萨,还展示着自己诱人的红舌,是如何以一种极其色情的方式舔干净着手指上残余的酱汁。
接下来他就不断地接受着弟弟们的投喂,他没有拒绝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在他们或忐忑或恋慕的神情中雨露均沾地咬着每一口披萨,直到这块24寸的披萨被瓜分完。
酒足饭饱后但丁们也没有了原来的拘谨,五号识趣地上楼给剩下的人留下机会。
一个温暖悠闲的午后,老实说真的很适合发生些什么……
调教不一定要在晚上不是吗?
维吉尔脱下大衣露出线条流畅又紧实的手臂。
[4d](很常规的亲吻、打屁股、口交、颜射)
“只剩下我们俩了,维吉~”但丁露出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用膝盖轻蹭维吉尔的胯下,即便还没勃起就将皮裤撑得鼓鼓一团。
但丁拥着对方接吻,双唇相叠,而维吉尔的手则抚上了前者的腰臀。他决定不再克制自己,抵住对方的后脑勺不让其有半点退缩的余地。他吻得又急又重,粗野地撕扯着他的唇瓣,几乎要把胞弟的整个唇吃下去,舌头在口中肆虐逡巡,将滚烫至极的气息尽数喂进但丁嘴里。但丁那张翘舌如簧的嘴现在一句完整的话都蹦不出来,维吉尔强烈的占有欲像是要将其碾碎。
“唔…嗯唔…维…啾…”被兄长的气息包裹的感觉过于美好,一时间但丁有些晕眩。
好喜欢…好喜欢…
身体兴奋地战栗,隐秘的快感一阵阵涌向下腹刺激着屄水吐得更欢。身体里空虚的要命,但丁干脆卸力坐到对方大腿上,故意挺跨用亲哥的大腿自慰,滴在皮裤上的淫液被抹匀。
“唔…”迎来的是落在屁股上的一巴掌,挨打的臀肉立马红了还弹性十足地抖了两下。
公报私仇…
维吉尔早就想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勾引自己的老婊子长长记性了。不得不说,手感好的不像话,臀肉几乎要从指缝里漏出来。
紧接着又是一巴掌,“等等…维吉…呜…”
“十下,自己数好。”对方毫不客气地打断但丁。
“公报私仇,小心眼啊——”
又是一记,力度重了不少,疼得但丁眼泪都快出来了,他能感觉到屁股上传来的刺痛,以及随之而来的灼烧感。
不是吧老哥,别仗着玩sm真把弟弟往死里打啊……
“再多嘴就二十下。”
“唔…”
但丁沉默地把自己埋在维吉尔的颈窝里,承受着循序渐进疼痛的同时小声地报出数字。
“三…”
“四…”
前端的阴茎颤颤巍巍地勃起,夹在两人之间被粗糙的布料蹭得生疼,又迟迟不到临界点被吊足了胃口。
维吉尔打到一半坏心眼地摸了一把汁水泛滥的小穴,全然不顾高高翘起憋胀的前端。拨弄着两片阴唇,指腹在被挤出包皮的阴蒂上打转。
快感从腿心蔓延到全身,就连小腹都爽的抽搐挺动,“嗯…唔…维吉…”带着剑茧的指尖擦过女性尿道口,在阴蒂尖上磨了磨然后重重一掐。
“!!等…去了…唔嗯…哈…”高潮来得又急又猛,但丁仰着脖子抖着腿丢盔弃甲地潮吹了,淫水喷了维吉尔一手。
对方的敏感程度让自己很满意,但前魔王装模作样地皱着眉评价道:“水太多了。”在但丁的胸口上擦了两下,还不忘捏一把浑圆的乳肉。
“啪”又是一巴掌,但丁还没从高潮中缓过神来,这一下打得他猛得一抖,身下的屄又吐出透明的爱液,穴口饥渴地收缩渴望着有什么能填满自己。
“还没结束,报数。”维吉尔拍了拍胞弟失神的脸。
“呜…嗯…五…”但丁喘着气眼神慢慢聚焦。
“只是这样吗?弟弟,那待会可怎么承受。”维吉尔连汗都没出,平静地说道,声音里满是玩味。衣服被对方又扒又扯,如果不是下面勃起的阴茎已经将裤子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形状,看上去就像是不懂事的弟弟一个人坐在他身上发骚。但丁萌生出一丝羞耻,悄悄红了耳根。
接下来的一掌扇在两瓣屁股中间,潮吹的淫水被巴掌带着飞溅出来,落入脚下的针织地毯里。
“六…”
“七…”
……
“十!”
“乖孩子。”维吉尔从不吝啬赞美,尤其是知道对方喜欢这个。他啄吻着但丁的嘴角,边爱抚着对方微微发肿的臀肉。
“来拿你的奖励吧。”
但丁的手按在那团跳动的炽热,喉结滚动了几下,站起时穴口还拉出了好几根银丝。在维吉尔的注视下膝盖贴地,慢慢跪在那张柔软的针织地毯上,溅在上面的爱液早已经融入羊毛里不见了踪影。但丁鼻尖贴近兄长跨间的鼓包上,痴迷地深吸一口后伸出红舌隔着皮革品尝维吉尔的味道。
“别心急,弟弟。”维吉尔撩拨了两下对方熏红的耳尖,轻声安抚急躁的半身。
他表现得异常乖巧,没等维吉尔提醒就用一边牙小心翼翼地叼住拉链,在兄长的注视下缓缓下拉。这个过程被磨得格外漫长,他先是拉开一点,再用温热的舌头里里外外舔着那个被拉开的小洞,冰冷的链身渐渐染上体温,泛滥的唾液将维吉尔的内裤都打湿了。在此期间但丁眼珠微微上翻,视线从来没离开过维吉尔,将其脸上所有的表情尽收眼底,而后者何尝不是呢?自己的弟弟伏在胯间把性器当成玩具一样,还眨巴着眼戏谑地盯着自己。
这让维吉尔的性器又胀大几分,他缓缓吐出一口气,压下不断叫嚣着要把弟弟就地正法的恶魔面,用眼神警示着对方。
但丁咧着嘴朝他一笑,把拉链一拉到底,紧接着用嘴配合着舌头扯下内裤。硬挺许久阴茎顿时跳出来直直打在但丁脸上,湿漉漉的龟头在幼弟脸上滑过留下一道道下流的水痕。
他没有急于吞入而是上下打量着,似乎在惊奇明明是双胞胎但自己老哥这根也太超过了吧,高昂的阴茎像他真魔人头上的角似的,他吞了吞口水在怀疑自己到底能不能吃进去。
但丁选择没有含着头部直接吞入,而是像是品尝美味似的舔舐着龟头,用舌苔舔着马眼和敏感的沟壑,将分泌的液体如同吃草莓圣代一样用灵巧的舌头将它们全部卷入口中咽下。转而放开龟头服侍起柱身,但丁侧着脑袋,用舌头仔仔细细地将柱身都舔了一遍,直到整根都湿漉漉的沾满自己的津液。粗糙的舌苔顺着暴起的青筋舔磨,带来别样的快感。亲了亲怒张的龟头,朝维吉尔展示了自己水润的唇瓣和中间的软舌后。但丁张开嘴一口气包住性器,腮帮鼓起,还不忘用舌叶来回照顾敏感的顶端。收着牙齿放松喉部一下吞进大半根,喉咙反射性地干呕、紧缩,流出生理性眼泪,但这也没有迫使但丁放开。他扶着对方大腿,努力挤压着脸颊把阴茎吸得滋滋作响,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随着抽送的动作从嘴角流下。
维吉尔的喘息越发深重,手按上了对方的头顶,把胞弟温热紧致的口腔当作飞机杯一样挺腰操干。但丁承受着来自兄长的挺弄,几近让人窒息,鼻梁一下一下顶在被毁得一塌糊涂的皮裤上,鼻腔里满是对方雄性荷尔蒙的气息。他像受到激励的裱子般挤出一声欢欣的啜泣,两颊鼓鼓地含着在口中不断抽插的性器,从喉中咕噜出沉闷愉悦又痛苦的呜咽。
抽插了几十下,快要射的时候维吉尔把鼓胀的阴茎抽了出来,对着这张裱里婊气的脸猛撸几下,射出的液体和幼弟的泪水唾液乱糟糟的混在一起,乳白色的液体还挂在他被操得泛着水光的唇角,通红的脸上满是淫秽的水渍。
但丁直接脱了力,在维吉尔放开他的那一刻剧烈地咳了起来,对方也抚着他的后背安抚着。他浑身上下被汗浸透了,精心打理的头发耷拉了下来,单薄的衬衫几近透明地挂在身上,配上一脸的白浊更显淫荡。
“竟然不直接射里面。”但丁哑着嗓子嘟囔道。
维吉尔嘴角上扬了几度,帮但丁擦着脸上的乱糟糟的液体,并毫不在意地给了他一个绵长的湿吻。
“还继续吗?”
“当然…在没满足我之前可不能临阵脱逃哟,哥哥…”
两人相拥时打翻的草莓圣代正顺着玻璃茶几的桌沿滴落,玫红色糖浆在木地板上蜿蜒出血管脉络,空气里浮动着奶油与欲望发酵后的酸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