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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咋在春水阁还喝这忒多呢,”方旭接过鹿延龄递过来的酒壶摇了摇,“咋的?花信风的位子没了,不高兴啊?”
“哪的话啊,”春水阁的三楼水雾缭绕,鹿延龄一摆手,那些雾气就飘飘然荡开,“风水轮流转嘛,那孩子厉害得很,没啥可生气的。”
他突然想到什么,把一片因酒气而通红的颧骨转向方旭,他俩都是春水阁的常客了,彼此之间还算熟稔,于是他随口问:“哎,群英会的时候,那孩子还在樊楼门口和你打招呼呢,你俩认识?”
“啊,”方旭犹豫了一下,还是道出了心中的疑问,“不过,他那脸……”他用手在右脸上比划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心疼,“怎么当上的花信风?……铁子我我我我不是那意思啊,额,就是……”
“得了得了,知道你不是那个意思,”鹿延龄抄过被方旭放在桌上的酒壶,又闷了一大口,说道,“那孩子本来就伶牙俐齿的,人又机灵,入了醉花阴后业绩是没的说,不过关系最大的,还是他那六个侠缘……”
他啧啧地感叹了两声,对方旭道:“我跟你讲啊……”
江晏离家多年,再次踏上清河的土地时,约莫快要到过端午的日子了。他带着满身的风尘仆仆,将亲手编织的长命缕放置到竹林小屋内,而后运起大轻功,往不羡仙方向赶去。
即使一路上已听得不少关于这场劫难的传闻,江晏自诩也算是见过风浪的人,可亲眼看到时,他还是默然许久。
寒香寻费尽心思编织出的一场美梦,终究还是碎了。
他一声叹息,转身走进了那间半山腰的小屋。
那是他家孩子在不羡仙的居所。
在江晏不在的日子里,少东家去闯开封,入了醉花阴,他都知道,只是不知他如今过得如何。
突然一阵疲惫袭来,江晏敏感地感知到他的信期要到了,可他身上用于隔绝信香的药贴与药剂都早已用完,眼下还真没办法压抑。加之前些日子中了绣金楼的致幻药物,更是耗费精力,恐怕明日就要启程,去找陈子奚把余毒拔干净。
好在当年一场大火过后,不羡仙已没有多少人留下,幸存的乡亲都搬去了神仙渡,他听风辩位一番,确认了附近没有坤泽的气息后,便放纵地让自己烈酒味的信香铺满整个不羡仙。
他压抑欲望多年,这股味道不可谓不浓烈,江晏任由自己身上的浓烈酒香四处泼洒,信香的主人却只是神色淡然地反手关门,心安理得地霸占了养子的小屋,一头栽入床里睡去。
另一头的花海,穿着便装的少东家正用凌云踏捉变异的金刀铁翼螂,一脚一个,干净利落,没多久就攒了一堆,少东家感慨于自己的奇术又有长进了,高高兴兴地哼歌收工。
这用金刀铁翼螂入药的方子是丑娘留下的,治疤痕有奇效,只不过少东家当年的伤势颇为严重,即使定期涂抹药膏,也无法完全消去,成了乔装店无艳姐姐的同款。
只不过自己的面积比较大。
烧伤的疤时不时就会隐隐作痛,少东家皱着眉,走进了丑娘留下的屋子,摘下脸上的面具,拿帕子敷了一会,疼痛散去不少,少东家满意了,便开始着手准备制药。
他手上不停,还时不时要去扶一下绕在脖子上的湿帕子,以抚慰自己肿痛的喉咙,捣药也捣得摇头晃脑,闹闹腾腾的,像只小狗。
众所周知,醉花阴一派需广结侠缘,所以自有一本独门心法,练习后能改变后颈的腺体,使侠缘们的信香不会在里面打架。可少东家练功时不知出了什么问题,一开始只是后颈肿痛,后来蔓延到喉头,现在更是连话都说不了了,真是奇也怪哉。去问师兄师姐们,也声称从未见过这种现象。
小狗郁闷地继续捣药。
此时月上中天,突然一股浓烈的酒香飘来,少东家皱着鼻子嗅了嗅,把面具重新带好,提剑走出了房门。
酒香塔早已烧毁,哪里来的这么浓烈的酒香味?
不对劲。
他闻着味走上了那间属于自己的小屋,屋内似乎有人,他一番探查,发觉此人武功远在自己之上,于是也歇了破门而入的心,只是十分戒备地贴门站着。
紧绷的神经让他忽略了自己越发肿热的后颈。
江晏浑浑噩噩间好像闻到了一股香味,很淡,淡得像水,但确实是香味。
属于坤泽的香味。
他破窗而出,一眼看到了站在屋前的人,面具遮去大半张脸,愣愣的仰头看着他,圆溜溜的杏眼与他家小孩十分相似。
应当是谁家出来游历的孩子吧。 江晏没多想,天乾与坤泽的信香交融在一起,让他躁动不已,再待下去怕是要出事,于是运功向花海飞去。
嗯?
身后有窸窸窣窣的动静,江晏回头,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坤泽小崽子居然跟上来了!
在江晏破窗而出的一瞬间,即使他全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少东家还是一眼就认出了来者何人。
江叔!
他张嘴无声地喊道。
少东家武功不敌江湖上侠名赫赫的江大侠,但轻功还算不错,江晏有碍于身上信香,也不敢离开不羡仙太远,居然也一时甩不掉人。
他正想用当年抢镇冠玦的法子将人打晕,结果被少东家一张符帖拍过来,一时竟动弹不得。
这张定身符是齐声给少东家的,说是有奇效,看来小老头没骗他。
这一次,他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决不能让江叔再消失了! 少东家无声地“嘿嘿”两下,一个凌云踏落到他江叔面前,借着月色看清了江晏猩红的眼眶,心里一惊,还没来得及动作,一阵天旋地转,后颈已被人紧紧扣在手心,他面朝下地被压进一地紫色的小花上。
江晏痛苦地喘息着,那张被面具遮蔽的脸在他眼中不停变换,最终定格成了少东家的模样。
但他知道身下人不是自己的孩子,少东家分化成了中庸,不会散发出这种坤泽独有的交配味道,惹得他犬齿发痒。
已经预感到自己的不可控,他毫不犹豫地抽剑划破了自己的手臂,一瞬间鲜血直涌,顺着少东家的耳根一路流淌下来。
江叔!
这是要干什么?少东家闻到浓重的血腥味,在江晏身下不断挣扎,想要去查看他江叔的伤势。
“别动。”江晏声音嘶哑,在他眼中,他只是双臂发力压制住身下的孩子,可等他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将人压着,一口咬上了对方的后颈。
他失控了。
少东家还没反应过来,后颈就被他家江叔一口咬破,烈酒的味道疯狂注入。他在长者身下痉挛挣扎着前后一起吹了,喉咙里漏出几声喘息,咦咦唔唔地想逃,可手软脚软,毫无作用。
少东家平复了一会,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江叔的信期到了,那几乎要将他醉倒的酒香就是江叔的信香。 他伸手后探,一下就滑进身后人的裤腰中,握住了粗大炙热的一根,江晏闷哼一声,扣住他后颈的手越发收紧了。
江叔一定很难受吧。
没关系的,他想。
让小狗来帮帮你。
他带着对养父不可告人的心思,虔诚地吻上那片带着胡茬的唇。
江、江叔……不不不,不要不要,咿——少东家喉咙还肿着,叫不出声,只能发出些许不成调的哭喘,无助地夹紧腿间养父的脑袋,挺着腰翻着白眼又去了一次。内陷的乳头被剑客粗粝的手指生生掐出来把玩,弄得少东家不停挺腰。下面那根也是十分不中用,微微抚弄几下就急急地泄出一大股精水。
没人告诉他中庸做这种事也会这么爽。
少东家的水喷得养父带着胡茬的下巴亮晶晶一片,舌头刮过肠壁的感觉好得不得了,现在那张小嘴仍旧不知满足地开合着。江晏没忍住,伸出两指粗暴捅入,对着一开始就被找到的那一点又拧又掐,他乐意看小孩在他怀里抖个不停,残忍地把那一口未经人事的穴玩得烂熟,喷了又喷。
少东家哀哀地哭喘着,白嫩的腿根疯狂痉挛,就这样又被送上了一波高潮。
可以了。
江晏抽出水淋淋的手指,一把将少东家的双腿压到胸前,粗大的性器破开还在高潮痉挛中的穴肉,尽根没入。
“——!”少东家浑身乱抖着,竟无意识地痴了,小舌头吐在外面,被压在身上的人吸进嘴里吃着。少东家抖着颤着,只能被动感受着体内青筋遒结的性器一下下擦过敏感点,江晏半蹲着,靠着重力一下下把自己夯进养子的穴里,像在骑一匹不听话的小母马,干的人浑身汗津津的发颤,身前的性器乱甩着射了自己一身。
突然间不知擦过什么地方,身下人突然惊喘一声,覆在面具下哭得红肿的双眼突然瞪大,挣扎着就要逃跑。
“这里吗。”江晏了然。
他把少东家翻过来,又变回了一开始的姿势,随后俯身下来,像山岳一样牢牢压制住不准人逃跑,接着开始对着刚刚找到的小口悍然拧腰。
刚磨没几下,少东家就在养父身下咿咿呀呀的又用后面去了一次,前头的东西已经射干净了,不断绞紧的穴肉和从那张小嘴里冲出来的水流激得江晏闷哼一声,攻势越发猛烈。
没过多久,那张小嘴就被顶蹭开了一条小缝,江晏用力一沉腰就顶了进去。
“噗嗤。”少东家先是听见一声轻响,随后就被铺天盖地袭来的过量快感逼得摇头哭喘,双手乱抓着糟蹋了一地的花。
他这厢被干的乱七八糟的,相比之下江晏就游刃有余多了,不需多余做些什么,只需略挺挺腰,就能干得小孩浑身发软,再也生不出挣扎的力气。若是再将鸡卵大的龟头在生殖腔内磨上一磨,那就惨了呀,那孩子就只会嗬嗬地喘气,若是能说话的话,估计已经在凄艳惨叫了吧。
可江晏也不算特别好受,这个被他压在身下欺负的年轻坤泽,他带着面具的脸在江晏眼中不断变换,有时是少东家少年时期的脸,有时变成他想象中青年时的脸,但无论如何变换,都依然是他家孩子的脸,没有第二人选。
这逼着他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他对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多了些不可见光的心思。如今有了心上人,可眼下自己却在和一个陌生坤泽在花海里幕天席地地结合。
突然间一只手撑在江晏下腹,少东家推拒着,他实在受不了了,江叔太厉害,要被做晕过去了。
未拔除的余毒又从眼底翻涌上来,他看到自家孩子回头,眼神中充满哀求,无声地对自己道:“江叔,不要了。”
江晏也快要到了,他伸手摘下身下人的面具,摸到了一大片凹凸不平的疤和满手的泪,而他的江叔只是凑近他后颈的腺体嗅了嗅,喃喃道:
“小宝。”
少东家毁容后无处可说的惶惶与自卑终于在这一刻倾泄,他低下头呜呜地抽噎着,在这一场背德的情事中获得了些许安慰。
下一刻,滚烫的精液和浓烈的信香一同注入身体,中庸发育不完全的生殖腔很小,几乎装不下,可还是嘴馋地尽力吃着,那种饱胀感都让少东家有点想死,前头那根东西不受控制地流了点液体出来,随后就闭眼晕了过去。
那一夜江晏把他翻来覆去地用,结果第二日反而是少东家先清醒过来,看着身边正酣眠的养父突然心生惶恐,将自己的外袍披到人身上后落荒而逃。
绣金楼的奇毒实在厉害,江晏顶着昏沉的头脑,艰难地从紫色的花丛中撑起身来,看着身上披着的外袍,顿时脸色煞白,急急起身环顾,可花海中何处还有人影?唯有几丛青竹尚在晨风中摇曳。
他焦躁地四处走动几步,突然鞋尖踢到什么东西,捡起来一看,是张半脸的面具。
那段时日,江晏寻遍整个清河,也找不到那个与他做了一夜夫妻的孩子。等到身体状况实在延误不得,陈子奚来信催了好几次,才不甘地动身前往南唐。
少东家边活动着软成一滩的腰腿,边运起大轻功跑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逃跑,也不知道要去哪里。
为什么不留下来和江叔好好说说话呢? 等他回到竹林旧居,看到那枚被好好放置在桌案上的长命缕时,心中隐约有了答案。
亲情早已变质。
少东家攥紧长命缕,居然感到十分悲哀。 “对不起,江叔,我真的很害怕。”
跨过那条红线,要么有,要么一无所有,这让尚且未尝试过情爱滋味的少年人要如何决断呢。 一时间,北竹林间只剩阵阵竹叶轻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