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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神界要论最不敢惹的人,当然是继国缘一。你要问继国缘一是谁,除了那些刚入神界的小神官,换作其他人定要说你一句孤陋寡闻。古往今来,成神道路上曲折不堪,而只有一小部分天之骄子 ,最终能荣登神座。其余只能成为神座下的枯骨,泯灭于人世。
继国缘一可谓是千年一见的天才,记载在人世间历经百世,最终修得正果,一越飞升。这位可真是天赋异禀,让无数英雄才杰自惭形秽。人间信徒无数,风光一时。
不过最让人津津称道的还是这天之骄子,飞升的第一天就与另一位身居高位的神明打了起来,而那位竟然落了下风。有人猜想或许是凡间的恩怨,继国缘一却道:“不认识只是单纯的看他不顺眼。”
这可还好,所以说诸天众神,都知道神界来了一位凶神。而且继国缘一还对与那位身居高位的神明一一也就是无惨大人,交好的人都保以冷漠,更是在宴会上与黑死牟产生了争执。
而此时此刻两位主人公正在宫殿里对峙着。
“放开!”黑死牟早就不愿意争辩,他没想到他们竟然还会在这里相遇,更没想到那个人还活着,活着又重新攀上神坛,鄙夷地痛斥他的罪过。早在此后的数百年间,黑死牟都自以为是的洗去了过往的回忆,以为能洗去凡间的七情六欲。可是这些情感却紧紧的纠缠着他,到生到死,哪怕后来他成为了高高在上的神明也永远无法摆脱,无法摆脱他的弟弟。
是的,黑死牟也就是继国严胜他们在凡间有一段恩怨。不过这些都是凡尘早就烟消云散,只有继国缘一还活在可悲的回忆里。
“兄长大人…”继国缘一的泪水划过他的脸颊,但是手上的力度却完全没有松下。最后重重的吻到了那人的唇上,黑死牟半推着被按到了床上,进行了一个绵长的接吻。
黑死牟显然有些惊讶,微微退开脸,尝到血液腥锈,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寒意。继国缘一现在的状态很明显不对劲,他手忙脚乱要爬下床榻,还未踏出第一步,竟被拽着手腕压在榻间,双腿被身体强硬分开,无助敞开在继国缘一腰间的两侧。
他很少有这么狼狈的时候了。
………
很明显继国缘一的状态不对,他断然不会这般鲁莽。
他明白这个男人无论再怎么样,对自己都有一种奇异的情愫,那是仰慕,爰戴包裹在一起扭曲红线,欲望也无法冲破。
尽管觉得可笑,但是他已经习惯了继国缘一望向他时眼里无可撼动的…,亘古不变的情意,而非绝望痛斥。
黑死牟抬眼却对上了眼中被翻涌的红雾,像被烈火燃尽的灰烬,裹着滚烫的偏执。继国缘一映得他瞳孔里的自己狼狈又陌生。
“缘一……”他下意识开口叫出了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称呼。声音却被对方骤然凑近的呼吸打断。继国缘一的额头抵着他的,鼻尖蹭过他的脸颊,带着滚烫的温度,那双发红的眼睛死死锁着他,像抓住最后一根浮木的溺水者。
这样不行。
在双方争斗期间,他废力挣脱开来。却被继国缘一步步紧逼。
继国缘一全然无了半点意识。此时的他像是遵循最远古欲望的野兽。
而欲望本身尚未知晓。
他手腕翻转欲斩对方腰侧,却被继国缘一骤然矮身避开,手肘狠狠撞在他的肋下。
闷痛让黑死牟身形一滞,还未站稳,手腕已被对方死死攥住。继国缘一的指节泛白黑死牟踉跄着后退,后腰撞上床榻的瞬间,整个人便被一股巨力按了下去。
黑死牟忍不住自嘲,这份身体已经脆弱到这种程度了吗?
锦褥深陷,继国缘一欺身而上,膝盖抵在他的腰侧,双手将他的手腕按在头顶。
黑死牟挣扎着抬头,看见对方垂落的发丝沾着汗珠,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脸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滚烫的意味,却又在眼底深处藏着一丝碎裂的痛——那是永不消灭的野火,烧得两人都无处可逃。
到最后一滴泪落下,睫毛湿漉漉地粘在眼。
透明的液体宛若在火炉中漫长蒸发,被炙热裹挟到最后一刻的水。
继国缘一会哭吗,他曾认为自己的弟弟是无所不能的神祇,可是他的弟弟确是被眼泪支配情感庸才。
现在的这个人是继国缘一,却也不是。他是永不消灭的业火造出的鬼,是黑死牟用一厢情愿凿出血肉模糊的火花。
再难求,也是孽,再做孽 也是万般求。
自作孽,活受罪。
他叹了一口气, 最终拥抱了他的苦果。
两人床榻之间纠葛,自是一番云雨
你后悔吗?
记忆中有人问他,他摇了摇头。
于是光怪陆离,一切颠覆,再难回头。
“但愿你不会后悔”
记忆中的恶鬼或是神明回应了他的期待。
窒息。
一根透明的丝线缠上你的脖子,再慢慢收紧,然后窒这痛苦像无数头细的小蛇秧,无孔不入地向四肢伸展开去。
分明是情事,一双眼眸仍然明亮可见,不染半分旖旎。黑死牟长发散落,因为情欲全身上下都软成一摊泥,逼不得已瘫软到自己身上,到最后像是自暴自弃一样,任由紧致的穴肉包裹着性器。
继国缘一大脑一片模糊,只知跟随他的生理反应。谁能想到本是同庭的神观,血缘的兄弟,如今竟然在这榻上做欢。
他和兄长怎会落得如此境况?
任谁谁都不会想到,高高在上的神君竞然会有一具如此浪荡的身体。
穴口轻轻的摩擦着,之前被淫液润滑过的的小穴水光盈盈,等待着主人的进入。沉迷于欲望的人没有多犹豫。
内心的背德却要将自己压垮,却有隐秘的窃喜。
没有任何前戏就插了进去,如过说这只是一个梦那就让他在这里放纵自己。没有爱也没有恨。
不过却并没有缓解身体上的瘙痒,黑死牟呼吸声逐渐有些不稳了,他的身体有些颤抖,因为惯性被迫攀上了那人的肩,可是这等同于将弱点暴露给敌人,等待他的是被猎杀者撕裂吞吃。
随着肏干的动作,黑死牟倾被顶得身体直往前耸。粗长的性器在不断的开拓奸淫下彻底捣进最深处,每一次肏入都顶着深处隐蔽的结肠口碾磨研转。
穴肉贴上了性器,顺着小穴的褶皱不停的打着圈顶弄着,感觉到身体放松下来,性器便驶入了温热的甬道,一下又一下的推进,直到到濒临高潮。
当精液内射到身体,身体终于发生了天翻覆地的变化。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皮肉下悄悄蔓延、膨胀。像灌满了浑浊的泥浆,从耻骨往心口一寸寸爬,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那团湿重的东西在腹腔里晃荡,扯得腰侧的筋络阵阵发酸。
抚慰着肚子,那里隐隐约约诞生了一个不该存在于世上的生命。
低沉的笑声还在耳边回荡:“祝你好运,继国岩胜”
“不,应该是黑死牟…”
“但愿你履行你所许下的承诺。”
一切所谓癫狂的情意过后。
黑死牟想把两人交叠的双手松开。
可继国缘一的手攥得极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指腹深深陷进对方的手腕掌心相贴的地方没有一丝缝隙,仿佛要将骨头都嵌进彼此的皮肉里。
黑死牟每一次轻微的挣扎,只会让那力道收得更紧,像一把越拧越死的锁,连空气都被攥在了这方寸之间。指缝里渗着薄汗,却半点没有松开的意思,反而带着孤注一掷的执拗,仿佛只要松了这一瞬,眼前的人就会像指间沙一样消失无踪。
黑死牟神情复杂,最终在他的额头轻点,像幼时安慰做噩梦的弟弟一样。度过了几百年,或者更久后,分离再重复第一场梦。
“哎呦祖宗,你可别难为我了,缘一大人可不见你。”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扶着自己的胡须,有些无奈的看着眼前的小女孩。
“这又怎么样,我要找他算帐”小姑娘气鼓鼓的嘟囔着“他竟然敢对父亲大人那么无礼”
老人哭丧着脸,心说自己怎么摊上这么一个主,只得说“您都不知道他是谁,您可别给严胜阁下惹麻烦了。”
继国缘一的言行得罪了严胜阁下的女儿。小姑娘正嚷嚷着要找那位大人算账。
老人轻声叹息,不由得哀叹这都是什么事啊,只觉得眼前一阵风掠过。
缘一大人走过,并未注视二人,只是经过个小姑娘的时候,多看了几眼。
继国缘一头晕的有些痛,他本来想找兄长来好好谈谈,没想到闹出了些其他事,等醒来才发现自已经被扔了出来。还让人传得沸沸扬扬,说他与兄长不和。而整个世界也没人知道他们兄弟之间的关系。
不过也好他们的日子还很长。
身后熙熙嚷嚷,还能听见小姑娘的叫声。他只是走过去,像这些风声与喧哗拦在身后。
他想他该去见一位“故人”了,
一想到这个人,他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咔嗒”作响,下颌线绷得发紧,连带着脖颈的线条都透着隐忍的戾气。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个名字,“鬼舞辻无惨”
一TBC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