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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敌R】永劫时分三千万转

Summary:

起因是刷到了盗火敌if的图,于是和列表老师口嗨了盗火夫夫。列表老师天才的一句话(放在了结尾!)于是奋起拉磨。
超级无敌大量的私设,请当做借鉴部分原作背景的构史口嗨来看,没什么逻辑经不起考究
车在后半段,开的挺突兀的总之就是做了(?)博主依然不太会开车,写的比较柴
预警:盗火白(小黑)x盗火敌,小黑以卡厄斯兰那称呼,大量狗塑猫塑,cb敌,失禁,有一些描写两个人身体受损的语句可能引起不适,ooc归我

Work Text:

        穿着黑斗篷的人脚步轻旋,轻巧的躲开了他斜劈下去的一剑。剑刃擦过那人坚硬的手甲,发出令人牙酸的刺耳声音。白厄眼眸沉了沉,原本僵持的剑身突然横劈,直冲斗篷下那张古怪可怖的面具。然而就像他们前面每一次交锋那样,这个浑身被包裹在厚重斗篷里的人总能预判他似的躲开他的招式,动作轻盈得像只猫咪,难以想象是这样一个与他一般高大的人能做出的举动。


        “哼…”


        模糊在面具后的声音听不真切,黑斗篷往后退了几步,扶稳了稍稍歪斜的面具。白厄得以喘了口气,哪怕手腕已经在长久的交战中变得无比酸痛,却仍举着重剑提防着敌人。


        “你究竟是谁?”白厄大声的质问,这个身着黑色斗篷的人与他一见面便陷入了焦灼的对战。对方拳拳到肉,招招直冲命门,让每一次应对变得尤为危险和疲惫。这人显然是想要他的命,又或者不止于此,白厄握了握手里的假火种。


        打一开始,黑斗篷的出现就是在他们取完理性火种之后。滚烫的火种落入手中的那一刻,陈旧的气息裹挟着肃杀的血腥气划破树庭王座前平和的氛围。几乎是同时,白厄召出大剑挥手砍向伸向火种的手。巨大的冲击力将二人震飞,奥赫玛的白发战士倒吸了口气,险些犯下脱手剑柄的战斗大忌。


        “我拦住他!”


        掌心还在一阵一阵发麻,但时间不容许他思考太多。随行的诡计半神将早已备好的用来防止意外的假火种塞进他的手里,随后用神速力带着真火种与众人逃之夭夭。黑衣人并没有去追击逃离的赛飞儿等人,只是看着白厄,活动了一下穿戴着重重手甲的手腕。白厄皱了皱眉,提着剑佯装进攻,实则退往了预定好的逃跑路线。火种已被带走,没必要与此人纠缠。

        显然,事与愿违,在发现白厄试图逃离时,黑衣人一瞬跃了过来,似乎是认定了白厄手中握着真正的火种,于是不顾一切地展开攻击。


        若有人想要领教一下何谓最极致的暴力美学,大可与此人交战一番。虽然姿态轻盈灵巧,这人却绝对是个不折不扣的野兽,不知疲倦的战斗机器。很好,很好。白厄本就是愈战愈勇的类型,恍惚间回到与迈德漠斯交战的那十天十夜。长剑在手中起舞,白厄怒吼着,朝着对方终于露出的一丝破绽挥砍而去。扭曲的面具飞在半空中打了几个旋,落在地上叮咣了两声。


        世界仿佛一瞬间静止了一般,只余下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和愈发急促的呼吸。


        “万敌…?”


        他早该意识到的,那样的出拳方式,那样灵活的战斗姿态,对他的招式那样熟悉以至于能预判每个动作。为什么?白厄不可置信地看着斗篷下那张艳丽如初的脸,与他记忆里相熟的迈德漠斯一模一样。

        修长柔软的刘海斜分面庞,鲜红的眼影依然勾勒出上扬的眼尾,还有脸颊那分毫不差的菱形纹身,无论怎么看都是万敌的模样。只是那饱满丰盈的身体现在却被腐朽的黑布层层包裹,那双倒悬着落日的暖色眼睛此时冷的他陌生。他曾经那样明艳的迈德漠斯,如今灰暗一片。


        “……剑脱手,是大忌……你…依然如此……”有些断断续续的话语和长剑在地面滑行的声音刺醒了呆愣着的白发战士,万敌将剑踢了过来,白厄连忙握紧了不知何时掉落在地的大剑。


       “万敌?万敌,是你吗?你怎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那样熟悉的忠告和动作,一定是他。也许是来自过去的,也许是源自未来的,但一定是他。白厄的声音里带上了自己都未曾发觉的急切与悲戚,他想上前一步,万敌却立刻摆出了战斗的姿态,于是白发的战士不得不停住脚步,痛苦地检视他的兄弟,挚友以及……恋人的模样。

 
        见他站在原地,万敌也微微放松下来,那双熔金的眼眸落在自己脸上时顿了顿,从深处流露出那么一丝不可察觉的复杂情愫。


        “说来话长……已不必…多言……”


        “万敌,告诉我,发生了什么?让我和你一起,迈德漠斯。每一次,每一次我们都会一同战胜难关的,对吗?”


        狮子的竖瞳猛的收缩,那张没有表情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纹。


        “救世主……”


        万敌终于松动脚步,走了过来。白厄欣喜若狂,下一秒却僵在了原地。冰凉的手甲握住了白厄脖颈,虽只是虚搭在上面,隐隐的压迫感却也使得白厄不由自主地吞咽口水。万敌的另一只手则握住了长剑,拉起在他的腰腹。


        “交出火种……或战胜我……”


        白厄没有窒息却几近窒息,“为什么你就是不愿回答我,万敌,”白发战士颤抖的指尖轻抚过面前人烫的可怕的脸颊,“发生了什么?谁把你变成了这样?”万敌依然无法沟通的模样,沉默地看着那双涌动的湛蓝眼眸,忽而看向白厄掌心攥着的火种。


        “假的…”


        说完歪了歪身子,白厄很快以剑拦住去路。“不行,你还没有回答我。”剑与铠甲再度于树庭空旷的广场上冲击碰撞,火花纷飞,周遭的温度被万敌影响依然在升高,白厄却觉得自己如坠冰窟。万敌告诉他的弱点,他们曾经的约定,如果万敌站在了逐火的对立面,画面一帧帧在脑海中闪回。白厄闭上了眼睛,剑身刺穿肉体的闷响第一次这么令他几欲作呕。


        “……漂亮…”


        泪水早已决堤而出,连着溅上脸颊的黄金血一同流下,模糊了视线。万敌的身体软软的歪倒,在白厄来得及接住之前,一双宽大的手甲抢先将万敌抱在怀里,带离了那柄冰冷的长剑。


        “!”


        白厄想挥剑,却觉得胸前一热,逐渐漆黑的视野里穿着一袭黑色长袍的白发男人带走了那抹金红。



        卡厄斯兰那在生闷气。万敌眨了眨眼,看着走在前面的人挥砍着漆黑的侵晨。明明只是单纯的清理道途中的怪物,可明眼人都看得出里头夹了不止半点私人恩怨。远离奥赫玛的荒墟有很多,万敌刚死过一轮,卡厄斯于是带着他就近找了一处。半晌,同样穿着黑色长斗篷的人停下了脚步,这里已经足够使他们暂时小憩一会儿。


         “……”


         “……以死亡…作为重聚的…见面礼,可不算……好礼物,迈德漠斯。”


        卡厄斯的磨损又严重了,嘶哑低沉的嗓音听的人肉紧,万敌第一反应想着。


        “不过是…一次选择。”


        卡厄斯冷笑了一声,随后沉沉的叹息昭示着这场争吵的结束。


        “即便…到了现在,你还是……学不会…珍惜自己。”


        万敌掀起眼皮瞅了一眼坐在一旁脸颊都爬上裂纹的某人,卡厄斯有什么资格指责他这一点。那一袭黑袍底下的身体已经折损到了什么程度万敌比他更清楚,更遑论那个嵌在胸口无法修复的黑洞。罢了,他们俩都半斤八两。

        静下来时,火种灼烧血肉的痛感渐渐从阴暗处如水草般滋生,蔓延至胸口。他的不死之身让他能够在战场上无所顾忌,却也使他成了吊在悬崖的普罗米修斯。烈火啄食着他的每一寸血肉,不死的缺陷又孜孜不倦地填补身体的缺漏。

        “理性火种…他们带走了。”


         “我知道。来得及……我们…才刚重逢…”


        卡厄斯坐的更近了些,手臂悄悄环上万敌的腰。金发的狮子心下了然,将那个仍然毛茸茸的脑袋按在自己胸前。好热,两具承载了未知数目火种的躯体靠在一起,似乎要在荒墟上生起一团永不灭的火。可谁也没放开谁,卡厄斯埋在他的颈窝里小狗一样嗅探。

         他的身上已没有属于悬锋硝烟淬火的气息,属于奥赫玛黄金蜜饼的甜蜜也早已不复存在。可卡厄斯说他总还能闻到淡淡的石榴香,质问万敌是不是在他们分离的时候偷偷去泡了澡。当然那也是过去轮回的记忆罢了,现在万敌连卡厄斯还有没有嗅觉都不能确定。
       

         “迈德……”

        万敌抱紧了怀中的大型犬,轻抚着那怎样都不会被风尘染脏的白发,告诉不安的大狗自己的存在。

         他们的确是好不容易才在这个轮回里重逢,这是第一次永劫轮回的历史遗留问题。那一次他们拿到了所有的火种,却因为权能分散在两个人身上导致无法全力向权杖核心发动攻击。不论如何都只能是一人走向故事的终局吗?彼时万敌已经做好了杀死自己的准备,然而那位来自树庭的智者却指出了不同的路。

        炼金术,多么神奇的学问。他们二人的灵魂在学者的主持下融合,带着所有的火种,不顾一切地对核心发动了猛烈的进攻。

        只可惜壮烈的英雄史诗没能迎来光明的结尾,他与卡厄斯自深处坠落,载入缓冲区之前无形的力量将他们撕裂分离。剧痛中他试图抓住卡厄斯的手,却只握到一片虚空。再度醒来时,万敌发现自己躺在距离奥赫玛说近不近说远不远的一个山头上。卡厄斯不见了踪影,但既然他能落到这便说明卡厄斯已经重启了演算,这是一次新轮回。

       仿佛命运开的小小玩笑,自那以后,每一次回归他们都会落到不同的地方。好在他们总能很快地找到对方,一次又一次,在熟悉又陌生的翁法罗斯重逢相拥。

        “齐了吗?”

        万敌点了点头,“我这里……4个。”半晌,万敌皱了皱眉头,拉住卡厄斯的披风。“你又…………把火种分过来…给我。”卡厄斯摇了摇头,那双失去光泽的湛蓝眼眸里写着什么实在太好读懂。他们也因为这个事情争吵过许多次。

        自从发现万敌被火种灼烧融毁的身躯无法替换,只能以不断生长的血肉弥补时,卡厄斯便总是默不作声地将更多的火种收入他的躯体,做着明知不会有任何改变的无用功。HKS,这家伙嫌自己磨损的还不够快吗?每每想到此万敌都被气的头疼。他强大的意志力注定他不会畏惧烈焰焚烧肉体的苦痛,也不会屈服在经年累月永不愈合的伤口下。

        反倒是卡厄斯,那副与他一同泡高温浴池都会晕倒的身躯如今却背负着百万千万颗火种。没有如他一般的不死之身意味着卡厄斯的肉体从出生开始便只有消磨殆尽的一条路。

        他依然记得第6139个轮回里,某一天卡厄斯突然表现的异样。尽管隐藏的很好,但他可是万敌,一眼便看穿了卡厄斯正在掩盖些什么。傍晚在巨石横插的废墟里,万敌找到了躲在阴影里的某人。金发的猫咪很想告诉这只笨狗狗躲人之前先把那两撮挺立的呆毛藏好,不过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卡厄斯兰那?”万敌敲了敲石柱。

        没有应答,看来有人打算装死到底。斗篷将卡厄斯整个人淹没在了黑暗里,但那张苍白的脸和发丝却被衬托的极其显眼。“如果你要玩捉迷藏,至少应该把你的头发遮起来。”卡厄斯动了动,万敌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于是走了进去。

        “万敌……”

        “你知道我无需读心术也能看穿你,这几天你在隐瞒些什么?

        卡厄斯苍白的嘴唇动了动,那双不复光亮的天空湖里泛起一丝涟漪。长久的沉默之后,大猫决定自己上前探查真相。卡厄斯没有躲开,在万敌的手搭上来之前卸下了斗篷。狮子的竖瞳猛然收缩,卡厄斯腹部大喇开的缺口刺痛了他的双眼。

        “你……”嗓音里带上了自己都难以想象的颤抖,万敌脱掉手甲,小心地触上周围尚且完好的皮肤。指尖竟传来滚烫的温度,万敌自己的体温本就因火种的存在而极高,此时能触摸到温度差只能说明卡厄斯在他没注意的地方收纳了比他更多的火种。“不痛的…没啥感觉了。”卡厄斯冲着他笑了笑,狮子的内心又生气又无奈,这算什么,在他面前逞英雄?卡厄斯握着他的手摩挲他的指尖,万敌由他牵着,带着人往外走。“悬锋城的位置我已经找到了,跟我来。”

        卡厄斯需要一个能够承载火种的身体,好在悬锋城炼钢锻魂的技术万敌在长久的轮回里已经掌握的大差不差,在外飘荡多年的悬锋城里石料也依然丰盈。万敌整理材料时,当事人靠在墙壁上,脸上风轻云淡得不像一个肚子开了口的人。

        “迈德漠斯,你不会…公报私仇吧?”

        万敌回头瞪了一眼说话都喘气还有心思调笑的某人,萨摩耶装作没看到似的晃了晃脑袋,“别把…我的腹肌弄没了。”“HKS!闭上嘴别吵。”他是真的需要静心,毕竟从前他了解的都是理论知识,如今直接用在人的身上,还是卡厄斯的身上。

        万敌垂了垂眼眸,忽然扯下手臂上的厚布,锋利的手甲毫不犹豫地划开阿会一道又深又长的口子。滚烫的金血翻涌而出,在他把备好的材料按在伤口之前,手腕被不容抗拒的力量拽住拉开。

        “万敌!你疯了吗?”

        卡厄斯恼怒又惊慌的脸放大在眼前,这拉扯的须臾片刻手臂上的伤已然愈合。“我只学习过理论,在实践之前实验是必不可少的环节,”狮子冷静地仿佛只是在做什么课题,“我总不能拿你做实验,卡厄斯兰那。”

        “但也不能……你能不能珍惜你的身体。”

        “论起这个,你好像和我不遑多让吧。”

        万敌意有所指地看向卡厄斯暂时被布料掩盖的缺口,气氛顿时陷入了沉默。实际上在将火种收入身体里的那一刻开始,他们都心知肚明这是一场注定奔向陨灭的路途。身体的折损不可逆转,哪怕是万敌,他的伤口也在由内而外逐渐蔓延,只是不像卡厄斯这样溃烂已经外显。

        万敌叹了口气,拾起掉落的材料。卡厄斯吻了吻他的鼻尖,“迈德漠斯,你不会是…怕在我面前失手丢脸吧?”“糟糕的挑衅,救世主。”三个字的名讳脱口的一刹那,万敌噎了噎。怎么肌肉记忆地说出来了,踏上这条不归路前他们约好了埋藏过去的称号,卡厄斯不再以王储调侃他,他亦将救世主的称呼藏在心底。卡厄斯微微睁大眼睛,欣喜流转片刻便转瞬即逝。过往已不可追忆,他和万敌都要为了世界继续向前。

         手术很成功,卡厄斯端详着与其他部位格格不入的白色石膏,对上万敌担忧的双眼。萨摩耶咧开嘴,“万敌,这样我算不算你造出来的眷属。”这个人又在说什么不得了的东西。狮子炸了毛,分不清自己脸上是因为火种烧的发烫还是因为卡厄斯没头没脑的话。



        随着轮回次数的增加,卡厄斯的磨损也日益严重,眼下已经大半个身子都替换成了悬锋的材料,并且从很早的时候开始,万敌就注意到卡厄斯不再需要进食了。即便如此,卡厄斯总还是会偷偷从奥赫玛的市集带回石榴汁或黄金蜜饼,被一番训斥之后再塞进他的嘴里。吃东西对卡厄斯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但对万敌来说还有,他喜欢看万敌吃东西的模样。

        猫咪没有告诉狗狗他的舌头已经尝不出任何味道。曾经的黄金裔大厨丧失了最重要的味觉,万敌苦笑,还是在卡厄斯面前一口一口吃下只感觉得到绵软的蜜饼。

        他也没有告诉卡厄斯火种大抵已经将他的内里燃烧殆尽,可他甚至无法将自己也替换成石膏。万敌偷偷尝试过,血肉会从石膏的连接处挤出,场面一度不忍直视。不过这一切还是没能逃过连神智都有些受损的卡厄斯的眼睛。创世涡心里,卡厄斯将他按在残垣断壁前,黑色斗篷被撕了个粉碎。

        炙热的指尖描摹着每一道曲线,颤抖地划过看似完整的身躯,万敌知道他瞒不住卡厄斯了。

        “…万敌……痛?”

        他明明一向擅长忍耐,可就像跌伤的小孩自己会坚强地爬起来,却会在大人的安慰面前嚎啕大哭。被卡厄斯轻抚过的地方痛感如烟花一般炸开,再难压抑。

        “痛……”狮子低下骄傲的头颅。无妨,这是恋人的特权,“所以……来…”卡厄斯的腰身沉进双腿之间,万敌拉着那岌岌可危的破碎衣领,与卡厄斯鼻尖亲着鼻尖。“操我……卡厄斯…让我暂时忘记…”

         火种似乎连同欲望与情热也一起焚烧得干净,追寻火种的路途上不曾挂记着这些事,可只要和卡厄斯紧贴在一起,千万次的肌肉记忆总会涌遍全身。

        他们在炙热的鼻息间交换着混乱的吻,卡厄斯撕咬着他的嘴唇,勾起他的舌尖带过上颚。狮子不甘示弱地回吻,牙齿不时磕碰的痛感是最好的催化剂。

        窒息的深吻迫使猫咪本能地向后仰头,暧昧的银丝被狗狗追上去的啄吻舔去。卡厄斯的手不安分地碾过他的乳尖,覆盖住胸部的掌心却不敢用力。万敌迷迷糊糊地握住卡厄斯的手,带着他缓慢地揉弄自己。“唔…卡厄斯……”黏糊糊的鼻音似乎激起了卡厄斯深层压抑的欲望,万敌的腿被分的更开,粗糙的布料抵在腿心挤压磨蹭。

        两具背负不知数目火种的薪柴几乎要燃烧起来。好热,好痛。但卡厄斯的存在感更为强烈,仿佛他的占有欲已经到了连万敌的感官也不容许被其他感觉夺走的程度。万敌小口小口地喘着气,卡厄斯的膝盖压的很重,一下一下向上蹭。万敌只觉着小腹不住地发酸,细密的快感终于一点点越过混乱的感官锈蚀神经,渐渐浸出的水液沾湿了卡厄斯的裤腿。卡厄斯的手一路向下,分开两瓣阴唇拨弄那颗被磨蹭的发热肿起的花蒂。猫咪控制不住地想合拢腿,却只能夹上卡厄斯的腰,仿佛某种放荡的邀请。

        “…哈啊……”

        “迈德…”

        卡厄斯的声音里似乎隐约有笑意,万敌偏过头,不想承认即便过去这么这么久,他依然会被卡厄斯仅仅用手指揉搓阴蒂就爽的想吐舌头。还好经过了这么久他也没有从蜜果羹变成蜜果干,水液搅乱了卡厄斯的节奏,万敌感受到那质感特别的指尖泡在他的淫水里打滑,花蒂不时被重重按过,带起腰身一阵酸麻。穴口滑进半个指节,万敌打了个颤,两根三根,放在过往对他来说有些吃痛的扩张如今在火种的灼烧面前甚至算得上快感居多。

       “卡,卡厄斯……”手指毫不留情地快速进出,万敌一下去抓卡厄斯的手腕,一下又去推卡厄斯的胸口,丰腴的腿根堪堪裹住作乱的手,却也只是平添情趣。

         “唔啊!”

        高潮来的剧烈,敏感的大猫弹跳痉挛着躲避卡厄斯依然不停歇的指尖。黏腻的水声随着穴口的收缩在安静的创世涡心格外清晰,万敌有些脸热,才后知后觉他的衣服被撕掉了,卡厄斯的还好好穿着。

        万敌扯住垂落的黑色披风,卡厄斯一定是明白了,却并不打算如他所愿。有力的手掐着万敌劲瘦的腰往上提,微微悬空的不安让猫咪不由自主地去抓住卡厄斯的胳膊,又被抵在花心的硬热分走了注意力。

        余韵渐渐褪去,被快感短暂压制的疼痛又争先恐后的冒出来,万敌闭了闭眼,抬着腰轻蹭紧贴着自己的鼓起的裆部。猫咪暗示得明显,狗狗顺从地脱掉裤子,顶进万敌细腻的掌心。熟悉的份量,只是比从前更加炙热。总调侃像烧火棍子,如今倒真的烫人。顶端泌出的黏液涂了万敌满手,卡厄斯又勾起他穴口的淫液混在一起抹在艳红的纹身上,水亮亮一片。

         “…进来……”

        卡厄斯一直在舔他眼尾的红影,听到他的话语,腰身一低,从掌心滑了出去,抵在寂寞已久的小口。仅仅只是进了一个头便让万敌呼吸急促了起来,卡厄斯似乎也不太好受。“放松……迈德…”粗重的呼吸打在耳畔,命令式的话语让猫咪软了三分。卡厄斯稳稳地托着他的腰,将身体替换成悬锋石料后万敌总感觉卡厄斯整个人比他大了一圈,落下的阴影将他笼罩住,满心满眼都是那片如同死水却依然美丽的天空湖。

        湿润的穴口含着半节柱头,渐渐食之味髓起来,一点一点收缩着往里咬,骇入骨髓的隐秘快感勾的心底发痒。卡厄斯似乎也忍不住了,带着一点点穴肉抽插了几下,在万敌逐渐得趣哼哼唧唧时扣住了大猫的指根,猛地整根没入炽热的温柔乡里。
  

        “啊啊!!”

        太涨太深了,粗长的性器将他劈成了两半,心理和生理上的渴望顷刻间被满足,万敌几乎立刻颤抖着高潮。喷出的水液被卡厄斯一滴不漏地堵在里头,唯有那被顶出鼓包的抽搐的小腹可见高潮之猛烈。金发的大猫仰着头,发不出声音,一两丝漏出的带着哭意的喘息被卡厄斯尽数隐埋在深吻里。修长的双腿收紧又松开,最终一抖一抖得夹着卡厄斯的腰磨蹭。

        这对卡厄斯来说无疑是最好的鼓励,白发的大狗扣紧了万敌的手,快速的挺动腰身。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夹杂着水声充斥耳畔,卡厄斯每一下都往死里凿,仿佛要将自己完完全全刻入万敌的身体。

        万敌只觉得屁股被撞得发麻,硬热的阴茎无需任何技巧也能轻易地擦过敏感点,重重擦过阴蒂又将其撞扁。“哈啊……啊啊……”好酸,好爽。大猫收不回去的舌尖吐在嘴角,口涎混着汗水粘黏住发丝拢在脸颊,美艳得摄人心魄。再难以去在意什么疼痛,只有卡厄斯,只有卡厄斯带给他的一切。

        卡厄斯将他的腿扛上肩膀,按着他的小腹猛烈操弄。似乎比刚才更深了,万敌噫噫呜呜地惊叫,摇着头想去推压在身上的人,却忘记了还在与那人十指相扣,微不足道的反抗被卡厄斯尽数吞下,变成嘴边黏腻的舔吻。

        “呜……太深了…慢一点……”

        好热好热,恍惚间总以为自己要燃烧起来。燃烧?卡厄斯会在烈火中融化吗。神志不清的呆猫心慌起来,挣脱了十指相扣的手去触摸卡厄斯的脸,确认面前人的完好。

        “万敌……万敌…”

       卡厄斯俯下身,紧紧抱着难得失控的猫咪。他又何尝不害怕失去万敌,每一次重启后的失散每时每刻都在折磨他的神经。他这幅躯壳还能支撑多久,不知道。万敌呢,骄傲的狮子从来不愿和他提及折损到了什么程度,但想必也已经好不到哪里去。他也害怕也许哪一天,万敌在他之前被火种吞没,从此那抹金红只余下一片灰白。
 

        好沉,万敌大口地喘息,呼吸间全是交合的腥臊味和独属于卡厄斯的味道。卡厄斯死死地压住了他的上半身,扼住了他的手腕。下面进的极深,破开深处的媚肉,小幅度却快速有力地抽插。恐怖的快感迫使万敌想要逃离,却只能双腿被压开到极致与卡厄斯密不透风地相连。就好像,在被卡厄斯灌精打种。

        错乱的认知激起一阵奇异的满足,卡厄斯略略抽出,猫咪小腹抽搐着喷射出股股水液,又被重新塞回去的性器填的满满当当。

        “啊啊……卡厄斯…太深了…太深了……!”猫咪卸下手甲后的圆润指甲对卡厄斯包裹在黑色斗篷下的背部造不成任何伤害,感受到万敌抓挠的卡厄斯降低了速度,一下一下却凿的极重。性器从腹部顶出可怖的凸起,太超过了,深得他忍不住干呕。红肿的阴唇依然尽职尽责地裹着粗壮的柱身,万敌却觉得下身越来越酸,为什么……?

        “卡厄斯……卡厄斯?哈啊…我要……唔嗯,”迟钝的大脑终于弄清楚了从小腹升腾起的是隐秘的尿意,“呜…我不要……”维护尊严的本能反应让他挣扎起来。卡厄斯被他的自相矛盾逗笑,对恋人的身体了如指掌的他自然明白万敌所指何事。

        “没关系……迈德漠斯…来……”
卡厄斯将怀中的大猫抱坐起来,只听到咿呀一声哀叫,暖流淅淅沥沥淋湿了交合处。穴道一阵阵绞得死紧,卡厄斯将人颠在臂弯里,吻住猫儿合不拢的嘴。

        “…迈德……我们一起…”

        说完猛地将万敌按在粗大的性器上快速细密地操弄,随着大猫抽抽噎噎的尖叫射进了最深处。万敌歪歪斜斜地挂在他的身上,抱起来像某种松软的面包。穴肉孜孜不倦地吞吃卡厄斯灌入的精液,很快在小腹鼓起微妙的弧度,连性器都没能堵住的白浊从缝隙间溢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射…射那么多……”

        “嗯……万敌…不喜欢吗?”

        猫咪不说话了,偏过头,耳根红的发烫。卡厄斯吻了吻那块菱形的纹身,用眼神询问万敌是否足够了。而万敌则回之以行动,还有一点时间,再让他们失神片刻吧。



        有那么些时候,卡厄斯站在涡心的水盆前,看着万敌的双眼。就像千万个从前那样,万敌一直都明白他在询问什么。

        这是他们想要的吗?没有尽头的永劫回归,还能坚持吗?

        他的答案从未犹豫也从未否定。他们一直都坚定在对方身旁,也将超越神谕的命运。

        永劫时针三千万转,至少这次,表盘上分针将与时针一同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