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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去世得突然,死因是馬上風,阿爾圖聽到消息趕到時他的陰莖仍然硬着,直指天花板。
他並不意外也不難過,只是這種死法有點丟家族的臉了。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父親就喜歡夜不歸宿,獨留母親坐在客廳,面色越發蒼白憔悴。直到某天晚上,父親說要帶他出去長長見識,他才知道是什麼東西讓父親流連忘返,以至不願回家與妻兒見面。
在葬禮上的母親依然表現得體,沒有故事中經常描述的痛失伴侶而崩潰得死去活來。她依然沉默,一如往日夜裡無聲的等候,只是臉上滿佈淚痕,像快要乾涸的河流。阿爾圖不理解她,畢竟他不是女人,也不可能成為誰的妻子和母親。“既然父親先拋棄了我們,那我們也不必傷感,這是他做出的決定,他選擇的結果” 不過這些阿爾圖都沒有對母親說。
雖然他不是一個好丈夫、好父親,但他確實留下了一筆財富,阿爾圖會繼承爵位和遺產,他有信心打理好這一切,好讓他們安穩渡日。
通常俗套的故事都會按排在此處發生變故,所以此時葬禮突然出現了兩個不速之客,她們的出現讓母親一直以來平靜的面容扭曲了一下,她知道來的人是誰。
來者分別是年輕女子和中年婦人,年長的罩着破麻袋一樣黑色長袍,擦着眼淚畏畏縮縮地跟在年輕女子身後。為首的女子穿着舞女的衣服,雖然不合時宜,但作為以跳舞維生的舞姬,這恐怕是她最拿得出手的衣服,即使她的服裝是肉眼可見的殘舊。本來鮮艷的布料被洗得褪色,黃銅飾品生銹發綠顯得暗啞廉價,她的眼睛充滿淚水,但透着堅定的光。
說到眼睛,阿爾圖總覺得她的眼睛很熟悉,然後他想起來了,是像他自己,像父親的眼睛,正是這略微下垂的雙眼欺騙了母親,讓她無數次原諒這個令她傷心的男人。現在看來,受騙的女人不止一個。
“你就是那個躺着的人的兒子,阿爾圖?” 她強裝鎮定地走到阿爾圖面前,聲音有點發抖,“那我們就是同父異母的兄妹。”母親的表情越發猙獰,黑袍婦人則越發驚慌,拉着舞女的衣角小聲勸說,但女子用力捉住她的手,站得挺拔。
他決定先帶搖搖欲墜的母親回房間,現在她的情緒不適合留在這裡。再回來,她們還在原地。“我叫阿圖娜爾,這是我的母親,你的...我們的父親突然去世了,很遺憾,對,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原來他是這麼個大人物。”
阿爾圖現在面很臭,父親死法丟人,各種閑言閑語在王都流傳,在葬禮忙前忙後應付各路人馬(有不少是聽說他死後還硬着來看笑話的),還要安撫情緒不佳的母親,已經憋了一肚子火。現在他的私生女帶着他的情人來了,阿爾圖不願應對,正抬手想叫人來把這倆母女趕走,阿圖娜爾立刻把一封信懟到他臉上打斷動作。“這是那個人給我媽媽的,說他死後遺產分我們一半,不信你可以檢查。”
接過信件,皺着眉看完,他直接被氣笑了,她說的沒錯,內容與她所說的一至,字蹟和印章也是真的。死老頭子生前沒做幾件好事,死後還給他整了這麼個爛攤子。家族累積下來的資產已經被父親揮霍得七七八八,剩下的雖然不算少,可分走一半的話會讓未來一段時間十分艱難,要重新建立和經營家族生意錢是必不可少的,再加上原定的婚約,他可不想一結婚就跟梅姬借錢!再說,她一個私生子,而且是女人,就算遺囑上寫了......
“求你了!被搶劫,被跟踪,有一頓沒一頓,我不想再過這種提心吊膽的生活了!那混蛋答應過會讓我們過上好日子,他做不到,有句話叫父債子償對吧?那你應該代替他完成承諾!” 她的眼淚終於控制不住,因為太着急而有點語無倫次,改變的機會近在眼前,抓不住就再也沒有了。
阿爾圖頭有點痛,阿圖娜爾選擇在這種場合來討要屬於她們的一份,是因為在場的人有不少是來看笑話的達官顯貴,指望他們輿論施壓?瞥一眼四周,揶揄的目光和竊竊私語,要是阿爾圖直接拒絕,恐怕他們家族繼性醜聞之後還要再添上家道中落的流言,新家主冷血無情心胸狭隘,竟然連兩個可憐舞女都養不起,他不想影響日後的生意。她們是很可憐,可現下家族狀況也不適合發揮善心,他又不是奈費勒那種大慈善家。”我先給你們三枚金幣,剩下的以後再說。” 他決定先給點錢打發她們。
突然阿圖娜爾貼近他身邊低聲說:“是因為我不過是一介低賤的舞女嗎?你幫了我,我也會幫你的,你讓我去討好你需要的人,去套話什麼的,我都能做到。” 她直直地看着阿爾圖的眼睛,“還是說因為我是女人?如果你需要,我也可以不是。” 還未等他理解這句話,就被捉住手往她胯下伸去——
阿爾圖停止了思考。
你突然多了一個妹妹,現在她來問你要錢。
- 答應她(失去一半金幣、一間空置的宅邸和兩件加魅力的裝備
- 拒絕她(開啟大敵線,她會不擇手段地掙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