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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2 of 七夜
Collections:
代发, Anonymous
Stats:
Published:
2025-08-18
Words:
8,884
Chapters:
1/1
Comments:
6
Kudos:
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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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Hits:
3,993

〖带卡R〗神威饭店

Summary:

※代发/旧文补档,原文by七夜

老夫老妻开饭店但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双性、围裙play、扇穴、jump egg&假牛子、放置、蛇鸟&体内蛇鸟等,请自行避雷!总之是大老板爆炒老板娘……翻来覆去炒!

Work Text:

*

木叶大学附近的巷子里新开了一家饭馆,叫神威饭店,店面不大,是两个三十来岁的中年人合伙开的,一个负责点单收碗,一个负责炒菜。至于备菜么,清早出来路过那块儿,就能看见俩人一人坐着一个小马扎,在店门口择菜。

听说这俩是啥时候起床啥时候开始做准备,上午十一点之前准备了多少,当天就只卖多少,卖完了就打烊。

一开始去吃的人不多,因为位置略偏,搁巷子最里边,从校门口走过去得十来分钟,当代大学生那个德行懂的都懂,能少走一段路绝不累着自己,所以头几个月一直没什么生意。

 

突然有一天,几个在网吧通宵开黑的男大学生,一行人玩爽了直到上午十点多过才头重脚轻地出来找吃饭吃。瞥见那位个子很高、肌肉发达,右半边脸有几道明显的伤疤,看起来很凶,但穿着粉色围裙的黑发猛男。一边忍不住感叹哇哥你这身材也太好了一边偷偷腹诽哇哥你这审美也太怪了。旁边浅灰色头发、戴着口罩的另一位弯起眼睛笑着问,要不要进来吃点什么,他不止肌肉很棒厨艺也很棒呢。

太好吃了,这手艺,这份量。小伙子们吃得热泪盈眶。牛肉一入口就能感觉得到很新鲜,炒的素菜也没那种塞牙的老叶子,都择得比较狠的,米饭是颗颗分明、香气浓郁的好米。而且,那位浅灰色头发的哥不仅给他们抹零,还一人送了一瓶汽水儿,说欢迎下次再来~

就这么一传十、十传百,性价比高味道又好,再加上俩人外貌出众,不同类型的两个帅哥,神威饭店的人气肉眼可见地一天比一天高。

 

虽然粉围裙猛男做饭真的超级好吃,但是脸上的疤显得他凶巴巴的,并且又高又壮气场特别强。大家就默认他是大老板,另一位是小老板。

那位是眉清目秀的那款,眼皮没精神地耷拉着有点儿性冷淡的意味,肌肉也挺不错的,不是那种硬邦邦鼓囊囊的大块儿肌群,薄而韧的一层,线条很漂亮,不过因为皮肤太白了,白得发光似的,一般都会被他露出来的手腕脚踝先吸引住,得多看几眼才发觉这位也身段不错,肩宽腰细腿长。

熟悉热络后,大家了解到,原来黑头发的哥叫宇智波带土,以前是位人民警察,浅灰色头发的哥叫旗木卡卡西,以前是位人民教师,俩人是小学同学,一起创业,凑钱租了这个门面来开店。

 

然后经常光顾的学生们发现这家店十分随心所欲,隔三差五不开门。

一会儿什么老板昨儿熬夜了今天请假,一会儿什么老板娘睡懒觉起不来床索性休息一天。

因为卡卡西负责收钱,说话时总是笑眯眯的,态度很温和,带土又大多数时间都在厨房里忙活,所以常客都跟卡卡西更熟些,尤其女孩儿们,知道他以前是老师,客人不多的时候爱跟他闲聊几句。

某天,一群每周末必来的小姑娘看看他又看看另一位,终于忍不住发问:卡卡西哥哥,老板娘……指的是你的老婆还是带土哥的老婆呀?

带土哥从厨房里探出头,说:“他是我老婆。我是老板,他是老板娘。”

几位女孩儿立马改口:嫂……

老板闻言噗嗤一笑,收回脑袋继续收拾厨房,留下耳根子通红的老板娘独自面对一群八卦的女大学生。

 

*

其实那条粉色围裙,还有条同款的、黑色的,只穿过一回。

带土当时是在网上买的两件同款不同色的,当作情侣装,本来打算的是到时候哄着人穿那条粉色的,浅粉色衬着白皮肤,粉里透白,再加上那个肉乎乎的肥屁股,那不就是活脱脱的水蜜桃成精么,肯定忒好看。

到货那天他恰巧没在店里,跑出去买奶茶喝了,是卡卡西收的包裹,拆开一看,心说这个人真是有够恶趣味的。

于是卡卡西穿上黑色的那条,把粉的搁在一旁。一边打游戏一边酝酿肚子里的坏水,待会儿得让带土自个儿穿那条粉不拉几的傻围裙,要他自食其果。

正值夏季,天气热得不行,在店里又得忙这忙那不停干活,所以俩人都习惯穿老头背心和大短裤,便宜方便还凉快,脏了油了洗不干净直接扔掉换新的就成。

带土一回来就看见自家老板娘像一块儿热化了的糯米糍,穿着条黑围裙瘫坐在那儿玩手机,黑色布料衬得露在外面的胳膊和腿儿更白了,白花花的简直晃得他眼睛疼。带土被美得一跟头,咬着吸管发呆傻愣半分钟没嘬上来一口甜水。

没关系,马上有更甜的水让他喝。

 

带土直勾勾盯着对方那被围裙系带勒出来的一把细腰。卡卡西瞥了他一眼,瞅见他那个咕嘟咕嘟吞口水的架势,暗道不好,遇上宇智波带土压根儿就不用做选择题,不论穿什么最后结果都一样。

看着人一步一步走近,卡卡西冷着脸夹紧双腿正准备拒绝说不,一会儿到饭点了还得做生意。

那张眉眼深邃、棱角分明的脸一凑到跟前,他身下那口贪吃的雌穴被帅得稀里哗啦发浪流水。店子里没客人,空荡荡的,空气里隐隐约约散发着一股淫乱色情的骚味儿。带土灵敏的狗鼻子吸了吸,搁下没喝完的奶茶,心情很好地吹着口哨去关门,两扇玻璃推拉门哐当合拢,挂在门把手上的木牌翻了个面从营业中变成有事外出。

玻璃门实在不适合白日宣淫,卡卡西用手肘抵着他肩胛骨,试图推开趴在自己身上舔脖子的黑毛大狗,商量道:至少回里间去,别在这儿做……

带土置之不理,抬脚把旁边的躺椅踢到点单收银的木柜子后边,体贴地提醒:你一会儿可别动作太大,这柜子要是没遮住,路过的人往店里一看……就你那个翻白眼流口水的骚样子,人家猜都不用猜就知道你在挨操。

所以谈对象谈太好看的真的会越来越没底线,每一个准备落下的巴掌最后都会变成温柔的摸脸。舍不得打狗,狗就会得寸进尺,顺着杆子往上爬。

带土主动把脸贴上伸到面前的手心,偏头亲了口凸出的腕骨,大赖赖靠在椅子上,解开裤腰掏出昂扬硬挺的肉屌,眉间凝着浓重的欲望,乌黑发亮的眼瞳像要滴出墨来。

手腕被死死捏住逃不了,卡卡西无奈,只得顺了这人的意,脱下裤子,但心里还是有点儿不爽,干脆把内裤扔在带土脸上,故意用浸满淫水的裤裆在他疤痕交错的右脸抹了一把。脸颊被染上骚味儿的人好脾气地笑笑,带土抬手把内裤捂在面中,猛吸一口,咂咂嘴,夹着嗓子很夸张地表扬:老婆好骚。

这下结结实实挨了一耳光,没啥力度但声音很响。

 

肉体相撞的声音比巴掌响亮得多。

带土双手托着那手感上好、又白又软的屁股,让湿滑的穴口对准自己涨成紫红色的粗长阴茎,将流溢着雄汁的龟头喂进去,改成两手掐住胯骨,噙着人畜无害的开朗笑容,手臂用力发狠猛地向下摁。

肉道被暴力掼通,深处那个小巧热烫的肉壶几乎是砸在鸡巴的顶端,被顶得变形,颤抖着张开紧致的小嘴像在大口呼吸。腰侧铁钳似的手又将人提起来,鸡巴整根退出,圆嘟嘟的龟头抵在屄口,故技重施,肉环被粗暴地撞开,马眼抵着肉壁噗噗吐水,前列腺液抹满整个宫腔。

被骑的人撒开被捏得发红的腰胯,双手交扣垫在后脑勺,懒洋洋地眯起眼睛,“自己动。”

卡卡西撑着他硬邦邦的腹肌借力,指甲怄气般掐进皮肉,摇屁股的动作不敢起伏太大,一方面怕过路的人发现这场春宫戏,另一方面穴里那东西尺寸优越得过分,宫口的一圈软肉裹着冠状沟,子宫像是要被拽出来般隐隐作痛。

没了裤子,围裙真成了裙子,一片纯黑堆叠在缠绵的两具身躯,交合的部位被遮掩得严严实实。带土撇撇嘴,这多没意思,接手了费力的工作,握着两瓣屁股蛋儿挺胯,让卡卡西别只顾着娇喘,自个儿把裙子提起来。

此情此景着实赏心悦目,因体温升高而泛红的关节像粉色水墨打翻在纸面,晕出动人的色泽,葱白的手指拎着黑色裙边。裙下的风景更好,深色的肉茎在浅色的身体里进进出出,色差明显,卡卡西被顶得左摇右晃,像画里的美人儿活过来提着裙摆翩翩起舞,嘴里咿咿呀呀唱着不成调的春曲儿。

吃着肉屌的花穴不断收缩,带土嘟起嘴巴,“亲亲。”卡卡西俯下身子泄愤地咬住他撅起的嘴唇,水光粼粼的眸子波光流转,扫视一遍那张硬朗英俊的脸,又心软了,松了劲儿,将自己的舌头喂进对方嘴里。带土哧哧地笑着欣然接受,鸡巴一抖往他底下的小嘴喂了一泡精当作回赠。

 

骑肉屌骑得腰酸腿软,卡卡西拧起好看的眉毛握拳捶在面前小麦色的胸膛,咚一下,不过他一副春风吹过桃花红水波荡的面容显得这一拳没啥杀伤力,软绵绵的,欲拒还迎。带土配合地嗷嗷呼痛,掌着那颗发型凌乱的脑袋拢在自己胸口说打疼了,给我吹吹。

老板娘气急败坏使劲儿咬他胸肌,这下是真疼,带土嘶的倒吸一口气,捏着人后颈像拎猫一样把那两排使坏的牙从胸口扯下来,疲软的肉虫也离开了温热的小穴,可怜兮兮地垂着脑袋耷拉在腿间。

卡卡西得逞地扬起嘴角,手指点在他鼻尖,发号施令,要他穿上那条粉围裙,又拿起手机,说要给大老板拍下来,找个网店印出来做成宣传展示牌,立在店门口让每个人都看见。

成。带土老老实实如他所愿,很大方地各种摆pose凹造型,把人逗得抿嘴乐呵。卡卡西玩够了才琢磨出来些不对劲儿,这人怎么一直没把裤子穿好,立即要逃,被眼疾手快的粉色猛男用蛮力制服。

 

再次被串在那根驴玩意儿上的时候,卡卡西气得揪他奶头,隔着粗糙的布料,双手分别捏着两颗硬粒又抠又拽。带土疼中带爽,报复地伸手拧住探出头的红肿阴蒂,勾得肉道一阵痉挛,卡卡西在人肉摇摇车上被颠晃得要哭不哭地求饶,手指却没放过那对胸肌发达的大奶,一下一下掐得带土真情实感地哭叫喊痛。

青筋暴起的下腹肌肉紧绷,带土抬腰挺胯,刚被操过的宫眼还没收紧,鸡巴很轻松地肏进子宫,孕囊像一张温暖灵巧的小嘴紧紧含着龟头。老板娘爽得眼泪花儿忽地掉下来,带土支起上半身跟人接吻,被咬了舌尖和嘴唇。一丁点疼,很爽,他最吃这套,做爱的时候对方耍点儿小性子总能让他鸡巴直跳,想用滚烫的老二去驯服冰刺,把人操成一滩水,融化在怀里淌进身体里,浸透骨肉同他融为一体。

“你的逼以前就跟我这条围裙差不多的颜色,特别嫩,很漂亮……”这样说着,带土放开被揪得变形的肉珠子,轻轻摸了一圈被撑开的穴口,拇指和食指捻着阴唇拨开一条小缝,内里被操熟了的穴肉呈现出糜烂的肉红色,像一朵鲜艳的花,他继续说:“现在红红的,也很漂亮。”

私密的地方被夸好看,卡卡西哆嗦着高潮,绞紧了穴道,泌出的淫水被堵在雌穴里。带土射精的量很大,刚刚抵着宫底射的那泡精还没处理,再加上好几回潮喷的骚水,乱七八糟的体液全部堆在小逼里,鸡巴就像在泡温泉,还附赠媚肉按摩。

门口传来两声响,听着像有人敲门。

卡卡西吓得整个人趴他身上,雌穴咬得死紧,肉道惶恐裹住肉屌缩挤。太紧了,紧得发疼,带土爽得牙酸,他也被敲门声吓了一跳,又被拧挤老二榨精,就这样泄了第二发。

带土把人摁在怀里,抬头越过柜子向外看了一眼。“没人,风吹的。”他轻轻拍了拍埋在自己心窝的那颗脑袋,怀里的人肩背一耸一耸的,带土以为是还在害怕,耐心地又重复了一遍:“真的没人。”

“你是不是早泄……”卡卡西把自己从半软的肉茎上拔下来,包不住的精水一股股地乱流,也没心思去管,憋笑憋得浑身发抖,连浅灰色的发丝都在愉悦地跳动,说这话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大笑,被自个儿的口水呛得直咳嗽。

“……卡卡西,我早泄?”神威饭店的大老板咬牙切齿,三两下脱掉碍事的围裙,腿间很有分量的肉棒和饱满的两颗卵蛋非常耀武扬威,“咱们今天就提前打烊吧,不做生意了,做爱。”

 

传下去,宇智波带土早泄。(他老婆亲口说的)

 

*

(一句话总结:宇智波带土是个嫉妒心很强的男人。)

几个小姑娘去外边逛了街回来,将近两点,本该接待点餐的卡卡西没在,颜色缤纷的脑袋凑到一堆儿叽叽喳喳地问。带土坐在柜台那儿摆弄手机,连点了几下屏幕上的+号,摁灭屏幕揣进衣兜,解释道:他今天身体不太舒服。又说正好还有最后一些菜呢,给你们炒来吃,我俩也收工了早点儿回去。

吃过饭女大学生们在收银台扫码付钱时,其中一位随口一句:卡卡西哥哥病得厉害么?今早路过这边好像就没看见他。

带土笑笑,尾音上扬地回答:还好,不过明儿得歇业一天好好休息下。末了补充道:谢谢你们,快回学校吧。

神威饭店的老板哼着歌把桌子全部擦干净,锁上大门,仔细检查一遍厨房的水电气,脱掉围裙,摁灭外面的灯,又去洗手间认认真真洗了个手,才慢悠悠踱步回到里间。

 

老板娘其实就在后边的小房间里,瘫软在平日午休睡的那张架子床上。

卡卡西从头到脚都湿漉漉的,有眼泪、有汗液、有淫水,还有尿。眼睛很红,哭的。嘴唇很红,自个儿咬的。脖颈胸膛屁股大腿都很红,是到处乱蹭被磨红的,以及被玩狠了,高潮不断,体温升高烫得皮肤泛红。

“卡卡西。”带土双臂一伸把床上乱动的人揽进怀里,抱坐在自己大腿上,嘴唇顺着额头一路向下,亲昵地细细吻过,亲亲眉骨,亲亲脸颊,亲亲下巴,就是不亲那张断断续续发出嘶哑气音的嘴巴,“现在该喂饱你了。”

下面两个洞分别被塞了不同的情趣玩具。屁穴里插着仿真鸡巴按摩棒,个头不小,孜孜不倦地耸动。一个椭圆的跳蛋深埋在雌穴里抵着宫口,方才被坏心眼的某人调到了最大档,震得子宫连同穴道整个酥麻,没东西伺候着的两颗奶头被他自己蹭得肿大翘起,因为是双性体质,朱红色的一圈乳晕也鼓起淫靡的弧度,像任人采摘的鲜艳红果。

紧接着就被人暴力采摘。

巴掌落在屁股上,扇出一阵肉波,带土让人躺好,半颗脑袋搭在床沿,把自己勃起的鸡巴喂进唯一空闲的嘴巴里,马眼淌出的清液蹭在口腔内壁,柱身压着舌面将龟头挤进窄小的喉口。一手捏着一颗红肿的乳珠,夹在指间捏拽,像控制着口穴的开关,在人吃痛收紧喉管时故意挺腰,重重地操开收缩的喉道,发出舒爽的喟叹。

鸡巴在口腔里抽送,卡卡西的鼻尖一下下埋进卷曲凌乱的耻毛,两颗滚圆的卵蛋砸在脸上,昨天晚上还在品尝新菜式的嘴巴此刻成了性器官。唇舌发酸,乳头被整颗揪起又疼又爽,两个穴里的玩意儿同时折磨着他,下体水灾泛滥,床单左一块右一块的深色水渍几乎连成一幅画。

大半天没吃东西的胃袋被喂了一泡腥臭的精水,他顺从地咕嘟吞咽,舌头舔过柱身,将尿孔挂着的一缕白浊舔干净,再次吞了口唾沫,伸出舌头展示给对方看,表示有好好地吃掉。带土被这个举动哄得醋意消散了些,又想起刚才几个女孩儿对他的关心,不满地咂嘴,“你可真是受欢迎。”

 

事情的起因是宇智波带土又吃醋了。

其实以前也没少吃,毕竟卡卡西长相俊秀,脾气温和,说话时语调轻缓,总是亲切地抿着一抹浅笑,方方面面都很招人喜欢。

带土每次哭兮兮地憋着醋劲儿,等到店里没客人了,把老板娘拐到小隔间,半掩着门脱掉裤子玩儿小逼。往里塞进去三根手指,把人抠挖得直流水,手指上粗粝的茧都被湿润的穴道泡软了。在对方小腹抽搐时却果断地收回手指,掐住肿大的肉蒂,红着眼眶委屈巴巴地撅嘴耍混,说我没准你高潮、不准去之类的。老板娘根本忍不住,被拧拽阴蒂的快感送上高潮,尖叫着喷水。

然后不听话的雌花就会挨打。宽厚的手掌裹着凌冽的掌风,将被手指捅开一条缝的女穴扇得张着嘴漏口水,整个肉逼都红艳艳地鼓出来,原本好好兜在肉道里的骚汁再包不住,被拍得四处飞溅、乱流,整个下身一片黏腻。

接下来卡卡西会大大方方自己扒开被扇红的小穴,哑着嗓子邀请“带土,进来吧”,被质问要什么进来、进到哪里,会很认真地回答“想要带土的肉棒进到我的逼里”,敞开逼穴等着那根粗长的肉屌狠狠掼入,龟头顶进主动降下来的肉壶,马眼抵着子宫内壁射在最里面。

起先几次还试图清理一下,总不能一泡精夹好几个小时,要是一个不小心,精液骚水顺着腿根流下来,被人发现怎么办。妒意上头的人不乐意了,直接买了个鸡蛋形状的跳蛋,射完精立马推进去,抵着将要合拢的宫口,把精液死死地堵在里头。

是个可以用APP远程控制的情趣玩具,自那之后宇智波带土吃醋就不再是抠穴扇逼操一顿能解决的了。卡卡西不知道穴道里的东西什么时候会突然开始震动,什么时候会开到最大档,好几次在打烊后被忽然间马力十足疯狂震动的电动跳蛋送上云端,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带土瞧见他这个样子就蹬鼻子上脸,玩得更过分,假模假意地搂住他说回家吧,到家就给你拿出来。

于是他必须硬抗半小时的车程,如果对方有意折磨他,会故意降低车速开得很慢,潮水翻涌,打湿副驾驶的坐垫,大部分时候他还会憋不住尿,湿哒哒的裤子散发着复杂的骚味儿弥漫在密闭的空间,始作俑者面露不满地提议要给他穿纸尿裤。在小区地下车库车子停稳熄火后,他就得在狭小的车里吃鸡巴,臀部高高翘起,跪在副驾驶舔那根雄伟的肉屌作为乱尿的反省。尿液和淫液让他很不舒服,急切地想要对方快些射出来,于是放松喉咙将自己的嘴串在紫红色的阴茎上好生服侍。

正常情况下,到这个地步,带土再怎么拈酸吃醋都会被哄好。回家之后继续做爱时会呈现出温顺粘人的态度,甚至后知后觉感到愧疚,将人扣在怀里说甜滋滋的情话,一边嘟囔着我爱你一边替人脱掉脏衣服,把跳蛋换成自己的老二,色差分明的两具身体互相纠缠在一起陷入柔软的床铺。

 

今儿不太一样,不同于平时的闲聊搭讪,一大清早还没到正式营业的点,有位年轻帅气的男大学生抱着束花提前在店门口等着,见到卡卡西后,非常腼腆地红着脸表白。

人到中年,成熟稳重的带土维持着表面的平和,不动声色地坐在小马扎上低头洗菜,实际上余光快把那个浅色的背影盯出一个洞来。被拒绝的大男孩遗憾离场,卡卡西叹了口气如释重负,从刚才起身后冲天的怨气就很难忽视,得想个什么法子把狗哄好。他先挽救了盆子里快被狗爪子抓烂的菜,把陈年老醋狗拉到里间,带土任他牵着走,还不忘阴阳怪气重复刚才听到的真情告白:“注意你很久了,喜欢你。”语气酸溜溜的,卡卡西被逗得想笑,又怕狗急跳墙待会儿遭罪的是自个儿,只能笑着小声哼哼。

带土酸得想掉眼泪,太像了,他当年就差不多那样,黑发黑瞳大高个儿,脸和耳朵羞得通红,磕磕巴巴地向卡卡西告白。区别在于他比这小子虎得多,他拿的不是花,专门买了一对戒指(假期打工兼职攒的钱),卡卡西被他闹得无语,问他:你这是告白还是求婚。狗是一种很会得寸进尺的生物,带土当机立断扑通下跪,说那你愿意跟我结婚吗。

卡卡西当时没说愿意不愿意,十七八岁的年纪他脸皮不比白纸厚多少,白纸一样的脸蛋儿被同样十七八岁的狗亲得水红,一人一枚廉价的戒指私定终身,用银链子系着坠在彼此锁骨处。回头看,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在一起十多年。双双辞职决定创业开店那天,为了庆祝,俩人去买了一对新戒指戴在无名指,当作开启人生新篇章的序言。

 

今天的狗似乎特别难哄。

卡卡西那精明的脑子被舔穴舔得迷迷糊糊,想不明白问题具体出在哪儿,找不到根源何在,没办法对症下药。为什么只是舔,不上手不上鸡巴,不想做吗,攀在对方肩上的手抚过胸膛腹肌,碰到被勃起的阴茎支起来的裤裆,莞尔一笑,这不是很硬吗,他把手指伸进裤腰,将那根蓄势待发的玩意儿拎出来。

粗壮的肉茎长驱直入顶到宫口,带土越想越醋,就着插入的姿势把人抱起来,一只手臂挽在膝弯处,手掌稳稳托着,起身去拿床头柜里的东西。卡卡西惊得猛地夹紧小穴,双臂牢牢地揽着对方的脖子,好声好气地喊他:“带土?”穴道里的肉棒无规律地乱捅,龟头变着角度戳弄宫眼,带土被夹得想射,但心里憋着气,闷闷地嗯了一声,一手环住他,一手拿着跳蛋和假牛子去冲洗。

无暇顾及这人究竟在搞什么名堂,卡卡西整个人跌坐在他结实的小臂上,鸡巴插在屄里随着动作一下又一下地顶弄,已经操进子宫的龟头因为姿势进得很深,像要把脆弱的宫胞戳穿。

接下来想做的事着实有些过分,带土安抚地亲了亲他嘴角的痣,问:“……可以吗?”也没说清楚具体是什么可不可以,尾巴垂下来的大狗低声哼唧,跟撒娇似的。被拒绝了也没关系,老夫老妻总不至于被一个毛头小子影响感情、坏了事儿,带土皱眉撇嘴在心里提前自我安慰。

“可以,”卡卡西微凉的手抚摸他伤疤交错的那半边脸,另一只手隔着肚皮捻摁宫腔里的龟头,红润的嘴唇一张一合,“带土想做什么都可以。”

先是一双手腕被数据线捆在一起,然后是手指碾过阴蒂激起一小阵痉挛,交合间穴道挤出几股淫水,被当作润滑剂用,湿滑的两根手指拓开后穴,指腹来回揉压凸起的软肉。卡卡西爽得双眼直翻,眼白都被情欲染成粉红色。

鸡巴抖动把精液喂进子宫后,女屄如常被跳蛋堵住,卡卡西这才发现这人还把那根自个儿买来逗他玩儿的电动按摩棒也洗干净了。

是某次老板兼职厨师的带土外出学习去了,晚上洗完澡想跟人腻歪一下拨过去一通视频电话,接通后手机屏幕里出现一朵艳红的雌花,老板娘一边用肉色的死物自慰,一边故意呻吟带土好厉害、要去了,有意勾引戏弄。鸡巴硬成一根烧火棍的带土咬牙切齿地质问东西哪儿来的,假鸡巴从穴里抽出,喷涌的骚水汇成淅淅沥沥的小雨洒落在床单,那张心心念念的漂亮脸蛋终于出现,卡卡西凑近屏幕,说是专门买的,还给按摩棒取名带土二号。

屁眼里的手指撤走了,带土二号比两根手指粗一大圈,长度也不错,做得十分逼真的圆润顶端一点点破开肠道,停住的位置恰恰好和女穴里的跳蛋相呼应,带土好心地两边都只开了低档,两种电动玩具隔着一层肉相互呼应震抖,当即就把人刺激得呻吟高潮,喷了满床。

带土将人做成漂亮的色情艺术品,落下带着讨好意味的吻,体贴地给人盖好薄被,怕人干渴缺水,临走前还特意嘴对嘴喂了半杯水。

留了一条缝隙的门让卡卡西能够模模糊糊听见外面的声音,对方在做什么?切肉备菜,接待客人,炒菜煮汤,期间带土进来给他补了几次水,上面的嘴被甘霖滋润,底下两张嘴仍瘙痒难耐。慢慢地他无法分辨在发生着的事,身体越来越敏感,屁穴,雌穴,以及无人问津只能蹭床单止痒的奶头,周遭的声音逐渐变得不真切,他被欲望的绳索吊在半空中,总有种下一秒就会死掉的错觉,一次又一次高潮到神志不清。

卡卡西被连绵不绝的快感烘烤得浑身滚烫,热得踢开被子,裸露的乳尖接触到冷空气的一瞬被刺激得瑟缩成硬挺的小粒。宫口被长时间高频震动,又麻又痒,小巧的肉壶像一口煮沸的小锅坠在肚子里,烫得要命。肠肉应该是肿得厉害,从后腰到尾椎骨那一块就像是有电流在游走,两人做爱鲜少用到后穴,如此过度的玩弄还是第一回。喂进嘴里的水蓄在膀胱里,稍微动弹一下身子就能明显感觉到尿液在晃荡。一阵巨大的耳鸣声后,骚臭的黄汤打湿床铺,比起羞耻他更觉得解脱,干脆畅快地松懈尿关,哆嗦着打了个尿颤。

 

被放置了将近六个小时的下流艺术品瞧着养眼至极,实际上卡卡西的脑子已经快被过量的快感给烧坏了。他分不出半点精力去分析对方为什么突然又提起“你可真是受欢迎”这种话,颤抖着将手指伸进自己的逼穴,在得到点头允许后伸长手指去够内里嗡嗡作响的跳蛋,圆球寸寸碾过穴肉,简直是挣扎着从浅处肿肉丛中挤出,他像是筋疲力尽地生下了一颗彩色的塑料蛋。

带土垂眸欣赏对方无异于自渎的整个自救过程,刚刚在口穴中发泄过的鸡巴又逐渐抬头,在那发抖的手摸到屁穴被按摩棒撑开的褶皱时,他握住抽搐不止的手腕,扶着硬挺的鸡巴操进被跳蛋玩到合不拢嘴的雌穴。

“咿?不行……!”前后两个肉穴都满当当的,身体敏感到不受控制,膀胱里没流干净的最后一股尿液窸窸窣窣地喷出。灭顶的快感不是铺天盖地瞬间压下来的,是缓缓的,如同慢放镜头一般,从尾椎骨起跑,窜过僵硬的脊背,重重地砸向他,冲过终点时绽放一道白光,好似烟花,所有的所有都被眼前这个人占据,跟下体同时坏掉的是大脑,卡卡西的嘴里吐出微不可闻的呢喃:“会坏的……”

带土一手抵着电动玩具的底部,免得在操弄时滑落,一手捏住阴蒂,像撸一根小型鸡巴那样用指腹搓弄,那口坏掉的逼穴居然这么快就被治好,失去知觉的媚肉拥上来紧紧裹挤住入侵者,神医安慰道:“放心吧,好着呢。”

被持续刺激的宫口失去了弹性,狰狞的肉屌一路畅通地顶进子宫,又整根退出只留下龟头在穴口。假鸡巴和真家伙隔着薄薄的一层骚肉彼此推搡着,带土抽送时能明显感觉到电动玩具的存在,蹭过鼓胀的顶端时扬起嘴角自我满足,还是我的更大一些。

或许是放久了电量跑掉许多的原因,按摩棒在中途震动渐缓,而后彻底死掉,他看着卡卡西松和些许的神情,有点遗憾地咂咂嘴。看吧,假的玩意儿就是不中用。

射精时一定要亲嘴,将那截软肉叼在齿尖,嘬进嘴里,像是要把人吞下去似的发狠接吻。“亲亲,”带土舔了舔那颗点缀在嘴角的浅色小痣,又轻啄一口汗淋淋的额头,“我爱你。”

溺水多时的人终于得到拯救,卡卡西揽住他的脖子,像抱住救命的浮木。带土说到做到,痛快地射精,把下面的嘴巴也喂得饱饱的,同时抽出屁穴里的死物,在肠肉收拢前将未完全疲软的阴茎怼进去,红肿热烫的肠壁一点点地裹紧。

“这张嘴就吃点别的吧。”应声而来的是骚臭的热汤灌进屁穴,这一泡尿射得又急,量又大,卡卡西捂着肚子无声尖叫,湿热的吻再次落下时,脑袋一偏晕了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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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威饭店不止歇息了一天,是整个重新装修过,连招牌都换了新的——神威夫夫的小饭馆。

卡卡西满意地拍拍手,心说这下不会再有那么多人来搭讪了吧,斜了带土一眼,我看你又要找什么理由来折腾我。

 

岂料宇智波带土是个脸皮厚到令人发指的色狗,仅消停了三天。第四天一大早,大老板就将自己晨勃的鸡巴塞进了湿软的逼里,摁着人大开大合地操,打晨炮,抵着宫底释放后,从家里的床头柜拿出一枚等候多时的其他颜色的跳蛋,顶着卡卡西不可置信的眼神将其推入穴道深处,一如往常抵住宫口,将腥浓的精液堵在里头。

 

他可从来没说过这玩意儿他只买了一个。

于是老板娘的骚逼里每天都夹着跳蛋,有时候甚至是两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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