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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8-19
Updated:
2025-08-19
Words:
228,563
Chapters:
52/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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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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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4

真假之月

Summary:

荒月读短篇合集,主要是沙雕甜文,部分有车/有生子。原著向为主,但也有部分背景是现代/奇幻/百闻牌/其他动漫联动……

wb:阿狸萌萌哒937
lof:折夭

Chapter 1: 岁除

Chapter Text

  幻境中的时间流动虽然并不明显,但随着月读与晴明追月神的脚步走过了小半的地图之后,天色也逐渐的黑沉了下去。

 

  “哎呀,大英雄阁下,这就已经走不动了吗?”月读弯着嘴角又用手托着下颌,略微拖长的语调中带着漫不经心的调侃。

 

  晴明:“······二位作为神灵自然不需要休憩,不过在下只是一个普通的阴阳师而已,自然需要依靠休息来恢复灵力和体力。”

 

  追月神:“普通的阴阳师?”

 

  晴明笑容丝毫不乱地看向追月神:“把我当成普通的恶神晴明也可以,总之还是先休息一下比较好。”

 

  其实精神也有些疲乏的追月神也赞同晴明的建议,但是——“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到底要怎么休息啊!”

 

  “只是一晚而已,就地休息也没什么问题。”晴明用折扇敲打手掌心,虽说是在回答追月神的问题,眼神却看向了淡淡微笑着的月读。

 

  从月读背后生长出来环绕在身侧的水晶触手一如既往的璀璨,但晴明的观察力极其敏锐,他注意到水晶的末端已经蔓延上了细小的裂痕。

 

  在这个诡异的幻境中,月读口口声声说与祂无关,字字句句强调自己弱小无能,这反而让晴明生出了强烈的防备心,恨不得将月读的每一个字都拆开来好好分析究竟有什么深意。

 

  因此在注意到月读背后的触手发生了变化之后,晴明判断着自身的状态,果断选择停下来休息外加观察一下情况,也顺带着整理一下在幻境中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既然您已经这么说了,如果我还出言反对未免有失体统。”月读还是装作自己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样子曼声说,“那就在这附近寻个地方休息一下,可怜我们露宿荒郊野外,连张床都没有。”

 

  晴明微笑着权当自己耳朵聋了。

 

  深夜寂静,唯有微弱的水流声潺潺作响,晴明依靠在湖边的一棵大树下闭目养神。追月神嘴上说着想要住神社想要巫女服侍,实际上在树干的一根主枝上找到合适的位置也就很快地睡着了。

 

  至于月读则是毫不见外地脱掉了外衣整个人泡在了湖水里,不似人类能漂浮在水面上,月读的全身都是密度极大的晶体,于是泡入湖水之后就直直地沉下水去了——至少此刻的晴明已经完全无法透过水面找到月读的位置,只有偶尔的时候才能利用清亮的月光察觉到丝丝缕缕晶体五彩的火光反射。

 

  月读沉入湖中,这片湖水异常清澈干净,以至于水中都没有太多活物。作为神灵,月读不需要呼吸,将因为缺水而有些干裂的触手浸泡在水中之后,那种湿润包裹的感觉让月读紧绷的神经都放松了下来,长长的吐出一口气,于是就有如同珍珠一样的白色气泡慢慢浮上去。

 

  虽说只不过是谎言之城中一处微不足道的湖泊,但此刻宁静至极的感觉也让月读真的陷入了浅眠,围在身侧的半透明触手伴随着一定的规律在伸伸缩缩,有点像是人类呼吸时起伏的胸膛,可惜月读的胸膛中并没有鲜活跳动着的心脏,只有挖去了神格之后残留下来的空洞。

 

  在幻境外已经是人类的除夕夜,岁穷月尽,除旧布新,荒在高天上都能听到人间的热闹,只可惜唯一想陪着一起度过除夕的人此刻却根本不在现实中。

 

  谎言之城在月海中,而月海则位于荒的星海之中,于是荒很快就发现了月读在幻境中做的事。

 

  不过既然月读只是想要带出那些曾经陨落的星之子,顺带着看戏找找乐子,荒倒也没那么冷酷死板到这也不允许的程度——或者说,经历过月读的死去之后,只要月读不要想着毁灭世界,荒大抵都是愿意给月读做个帮凶的。

 

  于是高天原现任的代理神王大人就这么孤苦无依的一个人在现实里处理公务,然后看着老师和阴阳师以及小妖怪们在幻境里玩得开开心心。

 

  【要小心,星星可是在看着。】

 

  月读白天的时候语焉不详地给予晴明的告诫,传入荒的耳朵里就如同是刻意为之的挑衅和勾引。

 

  耳闻着来自人间除夕守岁的声音越来越热闹,荒觉得手下的文字都变成了一个一个蝌蚪在纸上游走。握着毛笔的手指紧了又紧,最终还是没忍住站起身召唤出星海,随即神魂脱离了身躯直接走入了谎言之城。

 

  幻境中,一双手突兀的伸出接住了在湖中不断下沉的月读,随即半透明的影子逐渐凝实,深蓝近黑的长发在水中漂浮,白色的外衣也像是一条大鱼在流畅而又轻盈地游动。

 

  月读闭着眼浅眠,睡梦中只觉得周围微凉的湖水都有了温度和生命,炽热的双臂将祂抱入怀中,仅存的贴身里衣也被熟练的脱去,直到身躯亲密无间地嵌入了另一个怀抱中。

 

  在这个熟悉的怀抱里,月读没有丝毫警惕心地继续睡了下去,连眼睛都没有睁开。于是祂的双腿也被分开,水流像是活过来一样扯着月读的脚踝,接着又有幼鱼一般的细物用吻部触碰着被迫暴露出来的穴口。

 

  背后的水晶触手反倒是先主人一步醒来了,如同半睡半醒一般歪歪扭扭地拍过来,仿佛是想要赶走影响清梦的外物。结果非但没有成功,还被一气地抓在手里,几条坚硬又滑溜的触手本没那么容易被束缚住,结果也只是一个照面的功夫就全部被捆在了一起。

 

  被捆住的触手只能努力地左右摇晃,就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水晶花,让人看了就想拿在手里把玩。

 

  实际上也确实如此,细长的手指顺着触手一路摸到了月读的后背根部,那里是触手生长出来的地方。

 

  这些可以被当成武器的水晶触手并没有痛觉,但是在根部的位置却相当敏感,略微一碰,被捆住的触手就像是触电了一样乱晃,连带着月读的脸上都浮现出微醺的粉红,更多的气泡从月读张开的唇边飞出来,好听的呻吟肆无忌惮地响起来。

 

  “唔,别碰,那里。”

 

  荒听到呓语还以为月读已经醒了,保持着最帅的表情低下了头,然后就看到老师往自己怀里缩得更紧了,甚至还用额头蹭了蹭荒的胸肌,就像是赖床的小朋友一样。

 

  没想到老师竟然能在这种情况下还能睡着,荒表情毫无变化,只是本就深邃神秘的瞳孔变得好似更加深沉。

 

  此刻月读的身躯尽数是谎言凝聚而成的半透明晶体,唯有露出来的脸是从前一样的姝丽动人。

 

  以神魂状态进入幻境的荒并不吝啬神力,他的手指还在揉弄老师后背的触手,如同涓流一样绵长不绝的神力经由指尖被传到了月读的体内。

 

  荒的手从后背逐渐下滑,纤细紧韧的腰肢一只手就能握住,小巧可爱的肚脐窝都被荒用手指和指甲拨弄,然后就是小巧挺翘的臀部和又细又长的腿。

 

  神力流入月读的身体,于是半透明的晶体褪去璀璨和空洞,一寸寸坚硬的骨都变成柔软的肉。

 

  月读在梦中只觉得像是坠入了火山口一样,原本微凉舒适的水温不断上升乃至于逐渐沸腾,酸涩而又沉重的感觉从四肢百骸上传过来。就如同一只在梦境穿行的蝴蝶被披上了厚厚的衣服,怎么拍打翅膀都飞不起来的沉重,但这份沉重却并不令人感到厌恶,也像是挣脱梦境回到现实所不得不背负的枷锁。

 

  被揉着敏感点玩弄的月读浑身一颤,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宛如上等的蓝绿碧玺在水中莹莹生光,月读睁开眼睛时仍然是迷迷糊糊的,月光投入水中已经变得微弱,偏偏抱着自己的人比天上的月亮还要耀眼夺目。

 

  “···荒?”月读歪着脑袋,没有像白天对着晴明那样阴阳怪气,而是意外平和地开口。

 

  “老师,新年快乐。”哪怕荒早就习惯了不动声色,此刻嘴角也不由地流露出笑容。

 

  过于温柔的笑容以及月光一样银白的眼眸亮闪闪的,让月读回忆起从前在月海里,刚刚超过他胸口高的荒就时常带着这样小奶狗一样的表情扑进他怀里,因为太过于可爱,所以爱屋及乌之下月读甚至连那些没什么灵智的小狗都很喜欢。

 

  不过略微眨了几下眼睛之后,月读的思绪一下子清醒过来,现在的荒和小奶狗可没有半分干系了,看看他的手放在哪里就知道这孩子现在根本没安好心。

 

  “新年快乐···?”月读想坐起身体就发现腰被荒狠狠地勾住动弹不得,连背后的触手都被荒用流星锁链捆住,“所以神王大人送给曾经的老师的新年礼物,就是这样?”

 

  “如果不是老师连新年除夕都不愿意和我一起度过,我也不至于出此下策。”荒的手还在月读的后背上缓缓揉弄,让月读不止脸颊微红,连耳根耳廓都覆上了妩媚的嫣红。

 

  结晶体的坚硬已经在神力的灌输下变回肉体的柔软,或者直白点说就是,谎言之神月读的身躯毫无抵抗地接受了预言之神荒的力量。

 

  原本只剩下一道虚影的月读在神力的灌输下重新拥有了实体,照理说月读应该为力量恢复感到开心,不过眼下可完全不像是能开心的起来的样子。

 

  “哎呀哎呀,神王大人是在向我这个曾经的老师抱怨吗?虽然我也很想和神王大人一起度过新年,不过现在以恶神这样人人喊打的身份,我可是不敢回高天原去了。”

 

  “所以老师不来,我便来了。”荒的吻落在月读额头,又顺着鼻梁一路下滑,直到贴上对方柔软的唇瓣,连串的银白气泡浮起,将荒的话也搅弄地模糊不清,“总不能让我一个人在幻境外看着老师和晴明共度新年。”

 

  恢复肉体之后的身躯没有之前作为一道虚影时轻盈,但是对于事物的感官感触却更加敏感,至少此时月读已经有点忍不住从背后蔓延到全身的酥麻感了。

 

  尤其是两个人现在的姿势也相当糟糕,在月读没有清醒过来的时候,他整个人都被打开摆成了缠在荒身上的姿势,只要略一动情,两人亲密相贴的下半身就毫无保留地感受到了对方的温度。

 

  所以月读能感受到荒勃发的欲望,自然也能感受到滚烫的液体从小腹处往下涌出。

 

  只是被揉弄了后背触手的根部而已,月读几乎咬碎牙才忍住甜腻的呻吟从喉咙里流出。虽然说月读早就不是第一次和荒做爱了,但还是第一次这么快动情。

 

  “老师湿得好快。”荒转移了手势,手指摸到了月读的身下,那略显黏腻的触感和湖水的感觉截然不同,不过很快也就融在了周围的水中。

 

  “呵呵,没有神王大人硬的快呢。”月读嘴硬的同时还扭着腰蹭了一下荒胯下的器物,成功地让本就夸张的器物更加精神地抬头,被完全湿透的布料包裹着显得更狰狞几分。

 

  荒顿了顿,然后就用手指直直地戳入了月读体内,抵着浅处的敏感点用力地按下去。

 

  “——!呜啊!”月读猝不及防地尖叫,新生的躯体过分敏感不说,敏感点偏偏还跟原本的位置一模一样,荒几乎是一找一个准。

 

  “呼,呵,神王大人,倒也不必这么,迫不及待,呼呼。”月读心里觉得自己现在应该是皮笑肉不笑,实际上在荒眼中,满脸红晕眼波流转的老师简直媚骨天成风月无边。

 

  “如果老师今晚一定要用神王大人这样的称呼的话,我倒是并不介意更迫不及待一点。”在情事中向来沉默的荒今晚意外的话多,没有让月读任何一句话掉在地上。

 

  说完威胁之后,荒就将手指从月读湿漉漉的花穴中抽出去,接着就抓住了他的腰,将滚烫的器物抵在了今夜并未开拓过的后穴处,显然是准备把威胁从口头变成实质。

 

  月读表情毫无变化,但身后的触手再次先一步展露出主人的想法,原本还在不断挥动想要挣脱束缚的触手一下子全都僵住了,一动不敢动的样子好似是在担心荒真的不做扩张就进去。

 

  月读抬了一下眼睛去看荒的表情,腰部不自觉地上弹想离那根凶器远一点。

 

  “好可怕好可怕,荒这么凶是想把老师弄死在床上吗?我可还不太想要这么不体面的死法呢。”

 

  虽然还是不阴不阳的语调,但飞速转换的称呼还是显露出了月读的软化。

 

  “老师,不喜欢吗?”荒开始用手指开拓月读的后穴,那里比花穴干涩紧致许多,一层层软肉挤上来裹住手指,不过荒熟门熟路地戳弄了一处软肉之后,也让月读软着腰伏在荒肩膀上急促地喘,大腿夹着荒的手难耐地磨蹭,荒手臂上的坚硬的臂架也被如实地还原在幻境中,把月读细嫩的大腿内侧磨得通红,花穴里的爱液一潮一潮地涌出来再融在水中。

 

  “呃啊······不喜欢,难道荒会放过我吗?”月读抵着荒的肩膀,想逃走又舍不得,但如果现在不逃又肉眼可见地会被操得第二天下不了床——或者说第二天能不能结束也是一个问题。

 

  荒一只手弄着月读的体内,另一只手也松开了对老师的禁锢,转而颇具柔情地抚摸着他的头发。复生后的月读把原本浪花一样的长发剪掉了,现在只有刚过肩膀的一束被扎起来垂在肩膀上。

 

  荒又想起来小时候的事情了,那时候月读喜欢把他抱坐在膝头,荒甚至可以坐在老师的怀里用手偷偷玩老师长长的头发。

 

  “老师总是在口是心非。”荒用两根手指撑开了月读的后穴让水都涌进去,酸涩至极的感觉让月读狠狠地挠了一把荒的后背,可惜荒此时仍然算得上衣冠楚楚,于是就看不出是否有留下痕迹。

 

  “除夕,还有新年,这种事情,对于吾等神灵来说难道很重要吗——!嘶,呜啊,别压!好酸,唔。”月读眼泪都快出来了,此时的他倒是希望荒能像之前那样迫不及待,也好过像现在一样用这种床笫手段来折磨他。被灌了一肚子凉水而不是精液的月读说不出的别扭,荒还故意按压被灌得鼓起来的腹部,让从未有过这种感觉的月读觉得一股酸涩中带些微不明显的快感的刺激电流直冲脑门。

 

  师徒俩都很了解对方,月读知道荒今天晚上在生气,可他难得地无法理解荒究竟在气一些什么?在月读诞生的时候,人类都还寥寥无几,更不要说什么除夕以及新年了,如果荒是为了月读没有陪他一起过年这种事情生气,未免也太说不过去了。神灵又不是朝生暮死的人类,一年时间和一天又有什么区别,如果没有区别,又何必在意这种人类的节日。

 

  荒也忍得很难受,老师温软的香躯就在怀中,两人的私处都近乎紧密相贴,只要荒稍微挺腰就能进入那片湿润又肥沃的土地,让朝思暮想的老师在自己身下婉转哭求。

 

  “对于神灵,新年或许并不重要。但是,老师,宁愿和晴明、和追月神一起,也不愿意来见我。”荒掰开月读的臀瓣,缓慢而又不容抗拒地将性器顶进去,掐着月读的腰在上面留下了暧昧的红色手印,语气冰冷中带着愤懑和委屈,“老师你,明明知道我在外面看着,却拒绝我,而是向晴明求助。”

 

  月读手指紧紧扣着荒肩头紧绷的肌肉,半闭着眼睛被顶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向来舌灿莲花能言善辩的嘴里除了甜腻的呻吟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老师难道此前竟然心存侥幸,觉得我并不在意吗?”荒凑在月读耳边低语,间或有轻柔的吻落在耳廓上,又会紧接着变成吮吸和啃噬,直将月读圆润小巧的耳垂都吮吸地殷红,像是一枚红粉色的珍珠,和另一侧带着陨星耳坠的耳垂形成了鲜明的色差对比。

 

  话说完后,横冲直撞的性器终于捅到了底,性器底部的两颗圆球都拍打在了月读的臀部,先前灌入体内的水也被堵得严严实实,月读本就身材纤细瘦削,满满当当地吃下荒的器物之后,让他的腹部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而荒还在用指尖戳弄已经紧绷到极致的穴口,试探着能不能吃下更多。

 

  意识到荒还想再挤根手指进去之后,月读简直是惊恐得抱着对方亲,柔顺地张开嘴勾着荒沉浸在深吻里面,下身努力地收缩挤弄那根要人命的玩意儿,用最配合的态度来表明自己的“后悔”和“歉意”。

 

  荒大约确实是被月读的态度安抚了下来,深吻也逐渐从带着狠劲的深入侵略变成了柔情蜜意的调情,下身有规律地抽动,虽说力道还是大得很,但好歹还是在月读的承受范围里。

 

  “把我的触手放开,唔啊,好不好,这样好难受。”月读仰着头,任由荒亲他的脖子,在上面留下一个个红色的吻痕——全身无一处不美的月读脖颈也是好看的惊人,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荒以前也很喜欢对着月读的脖子亲,尤其喜欢在上面留下痕迹还不让月读用神力消去,以至于只能学着凡人那样穿高领的衣服出门见人。

 

  月读软着有点沙哑的声音,说半句就喘息一下,眼眸已经因为快感和胀痛而流出泪水,只不过因为在湖中所以并不明显,只有双瞳因为泪水的洗涤而显得更加宝蕴光含,像是极美的宝石。

 

  身后的触手此时也软趴趴地垂下,因为补充了水分不复之前的干裂,晶莹剔透十分可爱,被深蓝色的流星锁链捆住而焉哒哒的,好似是在昭示着月读口中的难受不是信口胡诌的。

 

  “既然老师觉得难受,那么当然可以解开。”荒嘴上这么说着,实际行动上却先用性器狠狠地碾过了月读体内的敏感处,于是性器就被月读敏感的内壁软肉死死绞住。这一下之后,荒和月读两个人都堪称爽得头皮发麻浑身过电。

 

  趁着月读被弄得受不了、近乎直接高潮的时刻,荒抬手粉碎了流星锁链,又抓着一条触手在手里玩弄,紧接着朝月读战栗着的双腿间移去。

 

  “啊···!不,不要弄了,呜,小星星,我错了,别,别把触手塞进来!我吃不下的,真的吃不下的···啊!”

 

  月读此刻是真情实感的在哭着求饶,连荒小时候的昵称都喊出来了,只因为荒竟然抓着月读的触手已经将还算尖细的头部戳入了月读前方的花穴里。

 

  荒的手腕稳稳地抓着触手,任凭月读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开。长长的触手只有末端的地方还算得上细,接着就越来越粗,很快就将小小的花穴撑得满满当当,两瓣肥厚的花唇都楚楚可怜地被撑开分开,如果仔细看,甚至能透过半透明的触手看到月读花穴内泛滥的情潮和软红的嫩肉。

 

  “老师当然吃得下,毕竟我此刻可没有办法变出两根来满足老师,那就只能委屈一下老师的触手了。”荒深深地吸气、呼气,看月读在他怀里高潮到近乎痉挛。下身的性器被月读缠的死紧,偏偏荒就要在月读高潮的时候继续操他,延长月读高潮的时间,让他全身都敏感到经不起触碰。

 

  “···不行,小星星,呜,求你,小星星,别弄了,拿出去好不好,太深,呜啊!太、太深了!”月读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说点什么,只求让荒别再动了,不管是身体还是脑子都已经被情欲烧得一片空白,灌得满满当当了。

 

  荒如月读所愿地将触手抽了出去,然后将性器从后穴里拔出来,毫无停歇地撞入了前面的花穴继续抽动。触手得了自由,简直是连滚带爬地死死缠在荒身上坚决不肯离开,全然不知道这样就等于月读是把自己这只小羊羔打包好送入虎口。

 

  比先前的触手还要夸张的粗细,不仅粗而且还长的性器进入了更加窄小湿润的花穴,不用全部进入就能戳到月读体内那个小小的子宫颈,软滑的触感没有后穴那么紧,却还要更柔更媚。早就被荒破过身的花穴毫无保留地吞吃着性器,奈何还是因为太小而吞得十分艰辛。

 

  “还以为老师这里也会复生。”荒用掌心贴着月读的小腹,用颇为正经的语气说着异常不正经的话题,“那样的话,我就能给老师破身两次了。”

 

  你想的还挺美——!月读在心里骂人。

 

  “我倒不知道,嘶,小星星你还有,呃啊,这种癖好···唔啊,现在真是让为师,大开眼界。”缓过一口气的月读仍然觉得脑子有种高潮过后的极度兴奋,以至于阴阳怪气的话就又不过脑子地说了出去,说完月读就有点后悔,怕又刺激到荒让他禽兽附身。

 

  不过荒倒是没在意这个,说到底他早就习惯了月读这种噎人又ky的说话方式,只是将吻又落在了脖颈上,在冰凉的水中,这一串亲吻有种滚烫至极的触感,月读觉得荒仿佛不是在亲而是在给自己烙印标记。

 

  月读很快就没时间想这些了,粗硬的性器在子宫颈口浅浅戳弄了一会儿之后,就开始跃跃欲试地想要撬开一个入口,这让碰一碰都敏感的不行的月读又痛又爽,以至于根本说不出话了。

 

  真的···太深了···!

 

  月读重重的一口咬在了荒肩膀上,好似只有这样才能缓解半分体内逃不开的快感,脆弱又敏感的子宫被外物顶开侵入,这种世间极乐与世间极痛并存的恐惧让月读死死地抱住了荒,即使大力征伐着月读体内的人就是荒,此时的月读也只有抱着对方才能汲取些微的安全感来抵抗不受控的生理本能。

 

  荒也被月读的反应勾得火烧火燎,一手大力地揉弄月读臀,直将雪白的臀肉都抓弄的一片通红,身下也更用力更快地狠狠撞入湿滑喷水的子宫内,破开重峦叠嶂的软肉,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挤进去一样的发狠。

 

  月读呜咽着承受,全身都在细细的颤抖,像是狂风暴雨中不堪承受雨露的一枝兰花,片片的红痕如同血一样从花瓣上沁出来,红白二色极为稠艳的对撞。

 

  等月读的神志清醒一些的时候,明亮的月光拂在脸上,微凉的精液喷溅在体内,而连绵不绝的快感仍未有半分减退,荒还没将性器从月读体内抽走,甚至就这么等着它重新硬挺起来。

 

  本来也没觉得一次就会结束的月读脱力地躺在地上,清风拂过带来丝丝缕缕的凉意,紧接着月读就瞪大了眼睛,颇有几分目瞪口呆地意识到自己和荒现在已经不在水中而是回到岸上了。

 

  两个人上半身的衣服还算勉强蔽体,下身则是无片缕地紧密结合在一起,各种液体随着性器抽插的动作流出来,哪怕只是一滴水珠划过都能让月读反应极大地颤抖。

 

  “等,等一下!小星星!”月读抵住了荒的胸膛,手腕用了三分力气想把话说完再做爱。

 

  荒喘了口气,还是顺着月读的力气停住了,只不过眼眶都憋得有点泛红,让月读看得又心疼又想笑。

 

  月读忍着下半身鼓胀的酸软,起身想要看一看晴明和追月神是不是还在附近。虽说月读也没有那么在意这种事情被人看到,但是之后还要和两人同行,若是真的让晴明看到了,只怕那个面白心黑的阴阳师绝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把柄。

 

  “我早就用幻境隔开了。”荒马上猜到了月读的担忧,实际上比起月读,荒才是更介意那种事的人,自然不可能不布置幻境。

 

  得到了荒的肯定之后,月读叹了口气,全身都软在了荒怀里,任由对方为所欲为。

 

  依靠在树下只是闭目养神实际上并不敢真的熟睡的晴明睁开眼睛,看着被一层幻境笼罩住的湖泊,打开扇子给自己扇了扇风,着实有些羡慕起了在树上睡得死沉的追月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