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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菲罗斯上一秒在和克劳德战斗,他在空中准备迎接青年的攻击。
下一秒,男人在一间氤氲着水汽的浴室中睁开眼,镜子被水雾盖住了,但他从模糊的倒影判断自己的外观并没有改变。
是某种不曾知晓的传送魔法还是人类为了对付他而研发的科技?
萨菲罗斯冷静地思考着,门外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慢吞吞的,似乎说话的人随时就要睡去。
“萨菲——罗斯,怎么还不过来?”
萨菲罗斯走出浴室,外面是一间布置简单但温馨主卧,只有昏黄的夜灯温和照亮着。他再往前走,发现刚刚还和自己生死厮杀的金发青年正趴在床上,身上都是情事留下的痕迹,被子胡乱盖着,但是大腿根还露在外面。
男人还在思考到底发生了什么 ,床上的人一抬眼就皱眉。
“你要出去,怎么穿成这样? ”
萨菲罗斯还是战斗中的全副制服,没觉得自己哪里有问题,克劳德从床上懒懒坐起来要给萨脱衣服边嘟囔早点睡吧,我说怀念这套可以明天晚上再穿,今天太累了……
但克劳德一靠近,面上那种放松疲倦的神情忽然凝固了。青年严肃看了眼萨菲罗斯,然后像猫科动物一样在萨身上嗅嗅闻闻。
男人盯着克劳德毫无防备裸露的后颈,决定不管怎么回事还是先把眼前这个奇怪的克劳德打昏控制起来,手还没掐上去,猎豹一样矫健的青年很敏捷地躲开,冷冷注视着萨菲罗斯问质问。
“你身上为什么会有枪火和血腥味?你对外面做了什么,萨菲罗斯!你答应过我的!”
一个全裸的、满身情欲痕迹的克劳德半跪在床上愤怒地瞪自己的画面,对于这个时候的萨菲罗斯来说也是不曾想象过且冲击力非常强的。坦诚来说,萨菲罗斯觉得这挺色情的,毕竟克劳德满怀杀意咒骂他的次数也不少,尤其是他正强暴对方的时候。但是眼前似乎和那些情况又不同,克劳德的愤怒中带着克制,没有直接动手而是在等待他的解释——克劳德想要信任自己。
“为什么不说话,心虚?算了我自己出去搞明白。”
克劳德冷笑一声,又自言自语骂了两句就知道杰诺瓦不靠谱什么的,又瞪了两眼嘀嘀咕咕,话又说回来这身确实很火辣,从地板上一地凌乱的衣物里面找自己的就要穿上。似乎之前发生的运动过于激烈,星球英雄的动作僵硬一瞬,萨菲罗斯认为是身上使用过度的肌肉被拉扯到了。
“克劳德,”萨菲罗斯叹了口气,第一次觉得自己很难解释清楚,“我暂时没有明白现在的情况。”
“不明白什么?不明白怎么掩饰你出去搞破坏的事?”
克劳德冲萨菲罗斯翻了个白眼。
“你说话语气怎么回事,做了几万次了还和我装不熟吗?我不懂你的情趣,萨菲罗斯。”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开口:“我是认真的,我本来和你在米德加战斗,古代种祛除了你身上的星痕。”
克劳德完全僵住了,不可置信地盯着萨的眼睛许久,口齿清晰骂了一句:“卧槽你没说谎!”
于是克劳德和萨菲罗斯坐在床上进行谈话,当然,金发青年还是光着的。萨菲罗斯印象中那个被自己操昏了都死死抓着衣服、宁死不屈的青年现在正态度理所当然地在宿敌面前赤裸身体,这种只有漫长相处和生活才能产生的亲密会出现在克劳德身上,令萨菲罗斯意外的同时感到愉悦。
“时间线波动导致你从你的时间线跃迁到了很久之后的现在,”克劳德语气很笃定,“就是这样,一般来说这种不稳定很短暂,你可以回去继续和我打,放心。”
“你居然知道时间线波动?”
萨菲罗斯讶异。
“……你和我说过,”克劳德摸摸鼻子,“未来的那个你,我很怀疑,这是他的手笔。”
“所以,我们正在同居?”
未更换床铺上还残留着潮湿的触感,空气中若有似无某种情欲的腥膻发甜气息,再加上现在的克劳德的态度,萨菲罗斯合理推断。
“对的,我们已经同居几百、嗯几千年?算了不重要反正比现在的你活的时间都要久,可以说我比你还了解你自己——所以,放弃读我脑子里的记忆,萨菲罗斯。剧透是坏文明,别想着从将会发生的事之中找破绽。”
克劳德懒懒靠在床头,眼神却很锐利盯着面不改色的男人。
“真可惜。”
察觉到青年脑中的坚固屏障,萨菲罗斯撤回对眼前人意识上的入侵。
“你变得更强大了,这让我很期待我们的未来。”
“你很快就会亲自体验到,别太小看我,在我这你可没少吃过苦头。”
男人的评价克劳德有些得意,嘴角扬起。
“我倒是觉得我将会在你身上尝到不少甜头。”萨菲罗斯抬手放在克劳德的大腿上,战术手套包裹的手指揉着细嫩肌肤上那道泛红的牙印。
“就在这张床上,我们做过多少次?”
克劳德熟稔地分开腿让萨菲罗斯的手指探进更隐秘的地方,从容地像是无数次这样做过。
男人触到一片湿软,他低下头,在未来的伴侣身上发现了和过去明显不同的地方。
“这是?”
克劳德在过去的宿敌面前第一次流露出几分一闪而过羞赧,腿根还是大大敞着任由对方仔细地注视,一道湿润的小口因为男人直接的目光微微分开一丝小缝,吐出一缕透明的水液。
“……还不是因为你喜欢!”
青年小声嘀咕着,忿忿咬上男人的下唇,堵住其他可能会令自己难以回答的追问,唇舌交缠了好一阵才气喘吁吁地放开。
萨菲罗斯饶有兴致地揉着那两瓣沾着白浊的柔软阴唇,一颗珍珠似的肉蒂颤巍巍探出来,被战术手套上的纹理磨得发抖,更多水液流出来积在男人掌心。克劳德喘得情动,面颊一片红意,微微晃着腰。过去的萨菲罗斯并没有什么柔情的经验,对待这口女穴的方式也显得有些强硬粗重,压着那粒肉珠反复地捻弄,逼得克劳德呻吟不止。青年下身的性穴的颜色浅淡,唯有穴口因为之前承欢的缘故染着几分艳红。萨菲罗斯探入这口软得不像话的肉穴,指腹不知道蹭到穴壁哪里,青年忽然绷紧了腰腹,一大股潮液喷出来。
“没得到我允许就高潮了?”
男人压低声。
“看来你被太过纵容了。”
“……呵。”
克劳德缓了片刻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闻言抬眼挑衅地对上那对蛇一般的竖瞳,在其中看到了熟悉的从始至终不曾变化的欲望。
“先考虑怎么战胜我再谈论你那套严苛理论吧。”
随着情欲的升温,萨菲罗斯在克劳德汗湿的肌肤上品尝到到一股甘美温热的气息,青年精瘦的身体蜷在他怀中因快乐颤抖又平息。萨菲罗斯喜欢这种感受,像一只鸟雀甘愿放弃飞翔收起翅膀,于是他亲吻克劳德额角的汗珠,手上施力揉着薄嫩的穴肉,享受未来爱人喉间搀着媚意的呜咽。
女阴太过于敏感,在尖锐的快感中汩汩涌着淫水,克劳德看上去爽得无法言语,只是抓挠男人脑后银色的长发。以往的萨菲罗斯会为此残暴地惩罚人偶,但是现在他并不想那么做,突然的暴力会毁掉克劳德对他的信任,他珍惜小鸟的馥郁甜蜜,不愿为此失去。
从完全红透的小穴中抽出手指,男人黑色的皮革手套上全是粘稠的水液,指间扯出淫靡的丝线。
“里面一点精液都没有……”
萨菲罗斯看着手上的一片狼藉,若有所思。
“之前射进去的全被吸收了?”
克劳德没回答,耳根却红透了。那口不满足的肉穴空虚地缩紧,挤出清亮液体时发出清晰的水声,萨菲罗斯亲吻克劳德布满爱痕的胸口、小腹、一直到厚软的双唇吻上湿透的肉穴。青年尖叫着弓起腰,在强烈的欣悦感中舒服得几乎失去理智。
萨菲罗斯耐心地舔吻爱人的另一对唇,丰沛的汁液不断涌出,被他尽数吞下。舌尖重重舔过肿立的肉蒂,激得青年要并拢双腿,可男人的手紧紧锢住身下人的腿根,完全无法挣脱。那有力的舌尖玩弄够了阴蒂,才缓缓探入渴望已久的穴口,热情的穴肉几乎瞬间绞紧了男人的舌。萨菲罗斯闷闷笑起来,舌朝穴壁上之前发现的弱点舔去,穴道瞬时溃不成军,抽搐着潮喷!
克劳德在高潮的余韵中恍惚许久,回过神时,萨菲罗斯正亲吻他的双眼。
“我就说了……你很喜欢……”
青年无奈地调侃。
“没想到你会这么做,我还以为这个时候的你只会强奸呢。”
男人的下颌和皮衣上都溅上了水液,长发也被抓乱了,一种情色的凌乱。青年来不及羞耻,因为他正欣赏萨菲罗斯这副模样——为了融入人群平凡生活,他们现在并不常作过去的打扮……好吧,没什么不好承认的,克劳德喜欢这身衣服,特别喜欢,尤其是穿在萨菲罗斯身上。
眼前人的身影突然开始模糊,克劳德笑了笑,轻咬过去的爱人的鼻尖。时间线即将恢复,在嘈杂的乱音中,萨菲罗斯听见克劳德的声音。
“我不知道你能记住多少,但是我想让这个时候的你知道……”
“我是爱你的,萨菲罗斯,即使我恨你的时候也在爱着你。”
被熟悉的力道握住腰侧,克劳德小声呻吟着,身体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一柄滚烫的性器就操进被完全舔开的小穴。
“看来你很喜欢我准备的礼物,被过去的我粗暴对待会让你更兴奋吗?”
男人沉入青年身体的最深处,沉甸甸的冠头抵着宫口不轻不重地磨,温吞的快感催出淫熟小穴更猛烈的情欲,方才还显得游刃有余的克劳德高高仰着头,双眼都翻白过去。
“还不是、你在啊哈、嗯、快点、你在搞鬼!别、啊啊!”
青年的句子被肏得断续,磕磕绊绊才说得清。
“是因为你太纵容我了,亲爱的。”
萨菲罗斯猛地撞开那道紧闭的肉口,一下又一下肏着克劳德软热的子宫。
“我也同样爱着你,克劳德。”
萨菲罗斯睁开眼,克劳德正拿着武器严阵以待,抬头看着他。
男人感到一股违和,似乎记忆存在一道诡异的断口,此刻眼前发生的一切和上一秒无法衔接。
但和克劳德的战斗才是最重要的,萨菲罗斯想,轻而易举地挡住了青年的一道攻击,并残酷地刺穿青年的身体。
注视那金发青年坠倒在废墟的身影,萨菲罗斯舔去手上的血渍。
克劳德的血是腥甜的,不知为何他觉得可以在青年脆弱的颈间闻到甘美温热的气息,于是他这么做了。
被亲吻脖颈的青年不可置信地瞪着男人,愤怒地破口大骂,却被萨菲罗斯用吻堵住了嘴。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