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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8-20
Completed:
2025-09-03
Words:
10,736
Chapters:
2/2
Comments:
154
Kudos:
6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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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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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81

【3363】生理反应

Summary:

乔治顺利而快速地度过了这一段戒断期,代价是会产生一些别的生理反应。

PWP,双性,本章是指奸

0903已更新后篇,后篇是本垒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Chapter Text

  马克斯是那种对周遭人和事物产生的细微变化非常不敏感的人,他通常只有两种状态:极度专注地做着自己的事情,或者完全放空。

  比如现在,虽然还坐在会议室里,但他自己的汇报已经结束了,其他人业务完成得怎么样马克斯并不放在心上,剩下的时间只用盯着电脑桌面发呆就好,如果他放在桌面下的鞋尖没有被坐在对面的人轻轻踢一下的话。

  麦克斯抬起头,对上乔治那双浅色玻璃珠一样的眼睛。

  即便再不善于观察,仅凭麦克斯对乔治的了解,也能看得出他现在十分焦躁。尽管面上仍然坐得端正,但不安定的因子仍然从英国男人频繁眨动的睫毛里跑出来,乔治的右手还停在自己的鼠标上,食指毫无规律地在左键上来回抚摩,更何况他还在桌底下肆无忌惮地踢麦克斯的脚。要知道薄脸皮的乔治一直对这段办公室地下恋情讳莫如深,每次麦克斯试图在同事面前逗他都会引发好一顿炸毛,这样的乔治居然主动和他在月度报告会里调情?麦克斯敢肯定,坐在对面的漂亮同事绝对处于非一般状态。

  乔治的鞋尖沿着马克斯的脚踝往上蹭,马克斯感到自己裤子下的那块皮肤轻轻颤栗着。

  这是出什么事了?马克斯也跟着乔治眨眼的频率眨了眨眼睛,难道有人当着他的面在茶杯里先放开水再放茶叶?

  乔治迎着他的目光把嘴唇张开了一点,马克斯可以看到他用舌头缓缓舔过整齐的齿列,这让马克斯的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或许面前这家伙只是欠操了,才会突然在会议室里发起情来。联想到这个可能性后,麦克斯把注意力放到专心致志视奸乔治上,看来今早出门前潦草的手活没能满足他,这骚货的下面估计都湿了,或许一等到午休,他就能把乔治拉进储物间里来一发、不,何必等到午休,等这个该死的会开完之后就可以……

  就在这时,他才闻到一阵不太令人愉快、却十分熟悉的味道。

  噢。麦克斯后知后觉地把目光投向长桌的尽头。那里坐着一个新来的高管,手里拿的烟正是乔治戒烟前最爱抽的那个牌子,闻起来甚至是同一个口味。

 

 

  乔治是从和麦克斯的同居关系稳定下来后开始戒烟的,一方面是他知道荷兰人不喜欢二手烟的味道——麦克斯闻到烟味就皱鼻子,去酒吧都偏爱禁烟的;另一方面,他曾经需要靠尼古丁缓解的那部分压力可以完全交给和马克斯做爱来释放。

  乔治烟瘾不重,他本身也不是放任自己沉湎欲望的人,只是抽烟的习惯保持久了,难免会有些戒断困难。于是在他刚刚尝试戒烟的某个深夜里,马克斯再也受不了乔治在身边难以入睡地翻来覆去,翻身坐起来,伸手去扒他的睡裤。

  “你干什么!”乔治被他袭击得猝不及防,一手拉着自己的裤腰,一手推着马克斯的额头,试图不让他亲上来,“天杀的维斯塔潘!你凌晨两点钟发什么情?”

  他本来就因为戒断反应烦躁着,裤子轻轻松松就被还没开口的维斯塔潘脱到膝盖弯——他真不该裸睡的,至少不会让马克斯这么快就得逞——收效甚微的反抗更让他心生绝望,乔治只好尝试放软语气,但右手还是不依不饶地去捂马克斯的嘴:“今天晚上不是做过了吗?明天还要上班……”

  马克斯对这个恶人先告状的家伙冷笑一声,抬起眼睛看他,眉弓下那双钢蓝色瞳孔里的情绪也不怎么友善。

  “你也知道现在两点了,明天还要上班?公主殿下,你不睡觉我还要睡觉呢。”

  乔治难以置信:“你在责怪我吗?该死的,别忘了我是为了谁戒烟的!”

  马克斯满不在乎,舔了舔乔治捂在他嘴唇上方的手,满意地看到乔治随着这个动作狠狠颤抖一下,手上松了力道,马克斯趁机弯下腰去舔吻乔治的脖子。

  鉴于他们两人在性爱上无与伦比的契合,自第一次滚上床后,就没有停止对彼此肉体的开发。马克斯熟悉乔治的身体就像熟悉模拟器的方向盘,他相当清楚英国人耳颈交接的地方异常敏感。

  “啊啊……”

  乔治被吮住那块皮肤,顿时像被按下某种开关一样大脑一片发麻,全身都酥软了下来,任由马克斯温热的唇舌玩弄他的皮肤,一时之间连提醒他别留下痕迹都做不到,张口只能发出露骨的呻吟。他的阴茎以一种让人羞耻的速度硬起来,把他被唤起的渴望暴露无遗。

  马克斯平时说话的音调又高又飘,但乔治知道,当他在床上刻意压低嗓子说些荤话时格外性感,比如现在,马克斯仍然把脸埋在他的颈间,低低地哼笑起来,声音就贴着乔治的耳朵,震得身下的人又是一阵发软:“平时露出来的地方也和逼一样不经碰,你真是个浪货,乔治。”

  乔治还沉浸在刚刚的头晕目眩中没工夫搭理他,等回过神来,马克斯已经把两根手指贴在自己湿漉漉的逼缝上滑动,几个小时之前刚刚被使用过的阴唇还不能闭合上,因为主人被重新勾起性欲而泛着水光,轻轻抽动着,企图把那两根手指吃进来。

  虽然早有演变到这一步的预感,但乔治的怒火并没有因为荷兰人尽职尽责的前戏而衰减。为了在每一场与马克斯的争执里不落下风,他主动收缩着自己尚且红肿的阴唇,试图缓解被手指奸弄的快感:“我们商量过这个了……嗯!你说好配合我戒烟的,现在发疯是什意思?哈啊——马克斯,太快了……”

  乔治不仅愤怒,还有点委屈,但这些情绪都在马克斯虚握起拳头,用屈起的指节去夹弄他的阴蒂时魂飞天外,小小一粒阴蒂因为过度刺激而高高翘在空中,让乔治脑子里塞满更多淫乱的欲望。

  马克斯趁着身下人哼哼唧唧抱怨的工夫把中指和无名指插了进去,本着速战速决快把人弄睡的想法,刚一进去就用力抽插起来,指根每次撞到逼口都会溅起水液。乔治本来就因为戒断反应而有些兴奋和丧失理智,现在更是因为马克斯不讲道理的节奏强制进入了状态,阴道急切地吮吸着马克斯的手指,顺从他的节奏晃着屁股。马克斯发现这次乔治好像被他指奸得格外爽,全裸的身体被情欲激得发红,眼神涣散开,原本推拒着马克斯的手也挂到他背上去,叫床的声音都像小姑娘一样尖细。

  突然间,乔治的腰猛地弓起,大腿不受控制地夹住维斯塔潘线条分明的小臂,却因为膝盖合不上,两条长腿只能在空中一抽一抽地颤抖着。

  “别、别在里面转!我受不了,马克斯!”

  当马克斯修剪平整的指甲抵住他雌穴里的敏感点,然后无视内壁的抽动开始转动手腕的时候,乔治真的觉得濒临崩溃了,马克斯的手指修长有力,一边捣着他任人玩弄的穴口,一边在穴里变换方向和角度,把他整个穴都干得只能软烂又甜蜜地淌水。尽管手指没有肉棒粗大,但马克斯结实的上臂肌肉动得飞快,让他有种被炮机干的错觉,炮机装的还是RB19的发动机。

  好舒服,舒服得过分。他知道自己马上就能吹出来,而现在距离他被马克斯按进床垫才过了五分钟!

  马克斯颇有余力地欣赏起男友高潮前的脸,他知道乔治今天状态不太对,但那副模样实在是美得惊人,乔治带着哭腔的呻吟变得更加娇媚和短促,眼睛上翻,舌尖耷拉出嘴巴外,嘴角却因为肉体上极大的满足而露出一个小小的、甜蜜又淫乱的微笑。

  这也太超过了。马克斯心想。

  以往乔治在性爱中总喜欢用更多语言上的刺激去挑逗马克斯,他热衷于描述自己的感受,并享受马克斯为他的坦诚和淫荡而疯狂。但今天他承受的刺激有点超乎想象了,只能在高潮里混乱地喊出不连贯的词组。

  “Ohhh please,好舒服马克斯,要到了,天啊,我要、呀啊啊啊啊啊啊——”

  一股透明的水液从乔治的批里吹出,直直打在马克斯的手掌心,他的阴茎由于在几个小时前的性爱里射空了,这次没能在高潮里射出来,只是漏出几滴混合着尿液的精水。

  “你到得好快,宝贝,把床单都喷湿了。”马克斯随意在乔治还在不断抽搐着喷水的逼上扇了两巴掌,不在乎乔治会不会被他床上的嘲笑气哭,反正泪水和口水已经流了他满脸。

  “我甚至还没怎么碰你的鸡巴和阴蒂,只是用手指插了你几下而已。”他顿了一下,总结道:“你爽得像磕了药一样。”

  乔治拒绝回应男友不依不饶的床上挑衅,他刚从高潮里缓过气儿来,就用哑得听不出原本音色的嗓子拉回了之前的话题:“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好吧,乔治这一点很可爱,他指的是即使经历了生气和性高潮之后,依然会认真把事情掰扯清楚这一点。马克斯从背后搂住乔治的肩膀,很直接地回答:“我就是在配合你。”

  “你这算什么配合?”乔治觉得很荒唐,“我早就告诉过你了,我因为戒断反应睡不着是预设内的情况,如果你忍不了这个,就该带着枕头去客房睡,而不是把我强奸一顿。”

  “伙计,这顶多叫合奸,而且我也没真干你。”马克斯冷笑着纠正了乔治火药味十足的用词,懒得提醒他刚刚爽成什么样子,“你说的预设内只是你自己的预设,既然你说要我配合,就不应该只考虑你自己的想法。我认为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他指出。

  凌晨的气温已经低下来了,但乔治刚刚高潮过,又被马克斯把整个上半身抱在怀里,只让乔治感到毛茸茸、懒洋洋的暖意。听到马克斯说的话,乔治的心又不可抑制地软下来,他翻了个身去和总是起争执的恋人面对面,“那你是怎么想的,马克斯?”

  “我觉得你看起来需要这个,我就这么做了。”马克斯无辜地说,他现在看起来又有点傻气了,和刚刚强势冷酷的样子判若两人。

  乔治哼哼:“你总爱这么说。”

  这大概就是乔治和马克斯最大的区别。乔治一向认知清晰,逻辑自洽,他总是对自己,以及自己要做的事情相当有数,甚至把自己的失控都战略性地考虑在内;而马克斯,相反地,他不对事情做理解,只做判断,如果有人(通常是乔治)问他判断的依据,马克斯会耐心地解释“这是我的直觉。没有别的依据。”

  幸运的是,尽管他们两个人做出行动的逻辑完全不一样,但行动能力都一样的强大,所以通常都能把事情做成。等马克斯用湿巾为乔治清理好下体糟糕的体液、又把拆下来的脏床单丢尽洗衣房再回到床边时,乔治早已摆脱戒断反应带来的失眠,抱着男朋友的枕头沉沉睡去。

  马克斯轻手轻脚地把枕头从乔治的手臂间一点点抽出来,再把自己一点点塞进乔治怀里。

  现在他反而有些睡不着了,天地可鉴,他确实是本着服务精神帮乔治解决了失眠问题,以至于自己一直硬着没管,而今晚的乔治又辣得荷兰人心痒难耐,可以预见他今晚的睡眠质量堪忧。

  而乔治第二天醒来脸色红扑扑的,卷发都闪着无需搭理的光泽。吃早餐时,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夸赞了维斯塔潘式性爱疗法——他的原话是“为什么我们不试试让你那套流氓做法发挥点积极作用呢?”不过没关系,马克斯的大脑已经能把英式阴阳怪气翻译个八九不离十。

  同时乔治也承认,戒断反应时出现的轻微焦虑现象,包括心跳速率变高、呼吸加快,思维也更加跳跃,都让他更容易被性唤醒了。他不太清楚别人会不会有类似的症状,不过根据谷歌的结果和他们做爱的频率,应该也不是什么太麻烦的事情。

  “说不定还有助于戒断呢。”乔治乐观地说。

  事实证明,这话不假。有时是马克斯看乔治状态不对把他按住一顿操,有时的乔治自己突然一言不发地开始磨蹭马克斯的下体,总之,伴随着体验感极佳的性爱,乔治顺利而快速地度过了这一段戒断期。唯一让乔治有些苦恼的副作用是,因为他的大脑里某个掌管生理反应的部位经常同时处理这两件事情,现在好像已经把烟瘾和性欲挂上钩了,导致他一犯烟瘾就特别想找马克斯做爱。

  这太丢人了,即使乔治在床上一向没什么羞耻心,也很难把这件事向马克斯说出口。简直像巴普洛夫的狗一样……

  好在他已经基本上戒烟成功了,只是极偶尔在商业场合闻到烟味时,他藏在西装裤里的逼也会跟着一起湿掉。一般情况下没什么,乔治自己偷偷夹腿就能忍过去了,大不了晚上回家再和马克斯做得放纵一点。但今天的情况不太妙,开着空调的会议室本来就不透气,那个高管抽的还是他之前最爱抽的香烟。

  乔治觉得现在自己真的——用马克斯的话说——和磕了药没什么区别,他清晰的大脑思路好像被性欲阻塞了,他的水会不会直接流到裤子上,把椅子也弄湿?他不知道。

  好在原本呆滞地盯着他的荷兰人终于反应了过来,马克斯突兀地举起手打断了正在进行的发言,当所有人都把目光移向他时,他平静地说:”别在会议室抽烟。”

  那个高管赶忙赧然把烟掐掉,一旁的实习生也很有眼力见地拉开了窗户。

  好吧,情况好多了,乔治的呼吸平复下来,但脸颊仍然发烫。他没有回应马克斯想他投来的目光,只是低下头忍不住想:马克斯发现自己异常的性需求了吗?还是说只是把刚刚当作正常的烟瘾发作?

  马克斯是不是已经猜到了,他一犯烟瘾就会向小狗一样边摇尾巴边流水,期待着马克斯来操他?

  他现在倒是希望马克斯能猜到这个,然后立刻来满足自己。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