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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x甚至不用看,就能察觉到George在房间里,这实在荒唐。他们隔着桌子坐在两端,这太荒唐了;周围明明满是各种气味,Max却偏偏能闻到George的古龙水,这同样恨荒唐。那是种甜腻的香草味,George走过时便会萦绕不散,像过敏反应似的黏在Max鼻尖上。
这他妈的就是George的风格。这里其他车手都喷着一股“原始人+奢侈品”的混合麝香,George当然不会随大流。
“感情出问题啦?”Lando一屁股坐在Max旁边问道。他居然在室内戴墨镜,活像个混蛋,“我可都看见了,你男朋友选了个离你最远的位置。”
“George不是我男朋友。”Max下意识地反驳,接着又补充,“他又生我气了。”
“你干什么了?”
“什么都没干。他总是这样,动不动就生我气。”
Lando哼了一声:“还真是狗血。你这杯酒还喝不喝?不喝我就拿走了。”
红酒滑过喉咙时带着一股酸味。Max的酒店房间里,还放着一提他真正爱喝的啤酒,正等着他回去。“自己去拿。”
Lando的抱怨声他几乎没听进去,只顾盯着George在房间另一头的动向。George看起来也没什么兴致,坐在Alex和Oscar中间,却没怎么参与他们的聊天,嘴唇抿成了那副可笑的噘嘴模样。
这副神情让他本就轮廓分明的颧骨显得更尖锐了。骨头,全身上下都是骨头,裹在精瘦的肌肉里,连一点脂肪的痕迹都找不到。他餐盘里也没什么像样的食物,只有些蔬菜和半块土豆。
这晚出来根本是浪费时间,也让Max再次想起自己为什么总喜欢待在家里。终于走到室外,刺骨的寒风刮在皮肤上,呼出的气息化作一团带着凉意的白雾时,他才总算松了口气。
“我还以为你戒了。”
Max回头望去。其实在听到George的声音前,他就已经闻到对方的气息了——George本人,还有他那瓶香水的味道。说他是“会走路的糖霜饼干”,倒也不算夸张,而且这话在很多方面都很贴切。“哦?现在肯跟我说话了?”
George吸了吸鼻子。风把他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没有发胶或定型喷雾的束缚,只有柔软的卷发四处弹跳。他从来都不喜欢烟味。“不然呢?难道要等你先开口?”
要是麦克斯不了解George那套特有的“别扭逻辑”,他真想当场摊手抓狂。但他只是吸了口烟,甚至荒唐地盼着这烟能呛死自己。“又不是我故意坐得离你十万八千里远。我现在真没心情陪你耗,George。要么吵架,要么跟我回家,选一个。”
George扬起下巴,昂首阔步地从Max身边走过。操蛋的,Max只好把没抽完的烟摁灭了。他本来就头疼,可不想再因为衣服沾烟味这事让George发火——那只会更糟。
“你没开车来?”
George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明摆着在说“你这话真蠢”。好吧,是George觉得蠢。只要是Max说的话,在他眼里似乎全是蠢话。“你不是不喜欢坐副驾吗?”
他用力拽Max的车门,结果车门没拉开,自己差点踉跄着往后退。
Max骂了句脏话,手忙脚乱地在口袋里摸车钥匙:“车门锁着的,George,操。你再这么拽,门把手都要被你扯下来了。”
George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扯下来就扯下来。大不了我走路回去。”
“别犯傻,上车。好了,解锁了。”
George蜷着身子钻进副驾,“砰” 地一声甩上车门——这力道要是换辆普通车,准能把Max吓一跳,但这车,就算买十辆他也负担得起。Max翻了个白眼,绕到驾驶座那边。他太清楚了,George 一尴尬就爱耍脾气。
“还走路回去呢,鬼才信。我赌你根本没订酒店房间。”Max小声嘀咕了一句,接着便认命地准备开启这段与怒气冲冲的George Russell共处的二十分钟车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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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个好日子。
拉斯维加斯站,亚军,红牛整场比赛近乎完美,媒体也没追问那些烦人的合同续约问题——没错,今天真是棒极了。
George因为获胜而心情大好,不过是额外的惊喜罢了。他咯咯地笑着,被大家轮番劝酒喝得有些微醺,还有人鬼鬼祟祟地伸手进他口袋,塞满电话号码。
他在人群中忽隐忽现:有时在舞池里给一个女人的胳膊签名,有时在吧台边凑着Gasly的耳朵大喊;其他时候则会加入大伙儿,挤在角落那个能避开窥探目光的卡座里。他身上带着汗水和酒精的味道,洁白的牙齿在笑容里闪着光,那笑容对他窄窄的脸型来说,实在有些太灿烂了。
眼看George差点摔在地上,Max一把揽住他的腰,把他拉到了只差一英寸就没坐稳的座位上。“我的老天。”
“对啊,我就是,我就是。”George用唱歌似的语气说道,伸手越过Max去拿他的啤酒——那酒现在大概已经室温变质了。Lando正用一种Max懒得去琢磨的眼神盯着他。“天呐,你怎么能喝这种东西?”
“又没人逼你尝。”Max说着,从George骨节分明的手指里拿过酒杯——免得他等会儿忘了自己手里还拿着杯子,搞出什么岔子。喝醉的George,脑子通常不太灵光。“去点你爱喝的‘海滩性爱’(鸡尾酒名)啊,加个小伞什么的,随你喜欢。”
“我喝莫吉托。”George这话的语气,仿佛Max根本不知道似的。Max冰箱里还放着好几个烂掉的青柠——上次他以为George可能会来家里,特意准备的,结果两人在赛道上发生了碰撞,George还在媒体面前说了他一堆难听话,最后根本没来。
Max拍了拍George的大腿,转头重新加入聊天——话题不知怎么的,已经从比赛聊到了Charles最喜欢的内裤品牌。
没过多久,Max的身旁就多了一团暖意,一颗满是卷发的脑袋靠在了他的肩膀上。George又把头发留长了,大概是有史以来最长的一次。在酒吧和派对那股浓重的气味之下,能闻到George草莓味洗发水的清甜。
周围没人真的把这当回事,也没人多管闲事。在围场里,有个半公开的秘密:他们俩不吵架的时候偶尔会滚到一起,吵架的时候有时候也会。这不过是种减压方式,一场无需签署保密协议(NDA)的性关系。
就算George给Max带来的压力比他缓解的还多,这种关系也依旧维持着。至少,当George含着鸡巴的时候,还算安静——有时候是这样。
Max悄悄从Lando的杯子里偷了根吸管,插进自己的酒杯,然后把杯子推到George面前。George在他肩膀上发出一声带着困意的满足闷哼,然后含住了吸管。
他其实不喜欢啤酒,但他就爱抢Max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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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又在发什么疯?”Max盯着George离去的背影大喊,既困惑又恼火,还他妈欲火中烧,“怎么了?我又干什么了?”
厨房里传来“砰”的一声巨响,接着是玻璃杯剧烈碰撞的声音。
“Russell,你要是敢摔我东西,我对天发誓。”
George冲了出来,像一阵狂风——四肢修长,眼里满是愤怒的泪水,手里还攥着一把锅铲。他偷穿了Max的连帽衫,松松垮垮地罩在他瘦削的身上,腰际的位置还往上缩了点。他只穿了一只袜子。“别管我。”
Max摇了摇头,转头看向电视。他本来想看看无脑综艺放松一下,或许再自己撸一下发,结果回家却发现门口摆着他死都不会穿的鞋子,冰箱里还放着做好的晚饭。
他怎么会知道George会来?George向来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有时候甚至会在Max不在家的时候留下来过夜——Max之所以知道,是因为能在枕头上闻到那股烦人的古龙水味。
以前Max就算晚归,George也从没这么小题大做过。况且Max也不算“晚归”,毕竟他从一开始就没答应过要赴什么约。
“我们现在吃吧,热一下就行。”他一边说,一边绝望地盯着自己的下半身。看来今晚他这可怜的家伙是没指望“爽”了。他还以为男人之间的事会简单些。
可George偏偏不是这样。
“你根本不懂!”George一边擦眼泪一边坚持道。很难说清他是难过还是愤怒,或许两者都有。这画面莫名让Max一阵心烦——像是某种生理本能反应,看到一个漂亮男孩红着眼眶哭唧唧的,还穿着自己的衣服。他甚至说不清自己是觉得反感,还是觉得兴奋。
“那你倒是解释啊。”
Max没说出口的是“为什么跟你在一起,什么事都这么麻烦?”。这话只会引发另一场争吵,而且诡异的是,此刻看到George光着的那只脚,他居然莫名地兴奋。或许今晚还有机会。
George还在抽鼻子,说实话,样子有点可怜。不过话说回来,Max自从十二岁发现父亲是个毫无同情心的人后,就再也没在别人面前哭过。George这种毫不掩饰的脆弱,总能在某种潜意识层面让他感到烦躁。
“今天是二十号。”George说着,湿润的眼睛快速眨着。Max此刻既想把他拉到腿上,又想拿个袋子套住他的头。“四月二十号。”
Max在脑子里飞速过了一遍日历,实在想不起有什么特别的日子,甚至还试着在心里算了算日期。“我……”
“距离纽约那晚已经过去一年了!”George突然拔高声音,语气尖锐,声音还像往常那样带上了哭腔。都二十七岁了,他说话还像在经历变声期。“你居然忘了,我真不敢相信。”
Max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George不是在开玩笑——他是真的因为Max忘了他们第一次上床的纪念日而生气,仿佛这是什么值得铭记、甚至庆祝的重大日子似的。
Max的第一反应是想笑,但看到George瞬间冷下来的脸,他立刻收住了。他举起双手:“Schat(宝贝),好了好了,我……对不起,冷静点。”
“别让我冷静,你这个混蛋!”George哭喊着,把锅铲朝他扔了过来。锅铲在离他左边大概十英尺的地方“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没伤到他。就算George再生气,准头也不至于这么差。“我好心给你准备了惊喜,你居然还嘲笑我!”
“不是,这……George,你也知道,把这种事记在日历上很奇怪吧?‘今天是George Russell第一次让我进去的日子,一年后请提醒我’——哪有人这么干的。”
George跺了跺脚。在媒体面前,他向来表现得沉稳理智,可在Max面前,却总爱像个小孩一样闹脾气。仿佛只要有Max在,他的心智就会退化似的。
“你真是个典型的男人!”他抱怨着,转身怒气冲冲地跑回厨房,“老天啊,我不过是想让跟我……上床的人,多花点心思在我身上,这很过分吗?”
Max靠在椅背上,发出一声呻吟:“我当初真该找别人,随便谁都行。你简直要把我逼得偏头痛了。”
“那就偏头痛去吧!”George在厨房里大喊,大概正在翻Max的橱柜,想找最贵的酒喝,“去找别人啊,我才不在乎。我巴不得你偏头痛痛死!”
Max叹了口气,掏出手机,找到助理的联系方式。“过来,schat。你要喝我的威士忌,至少也该给我拿个杯子吧。”
George此刻的脆弱程度,显然超出了Max最初的预料——他拿着一瓶威士忌走了出来,没带杯子,也没抱怨,直接在Max旁边坐下了。George的“不爽”是分梯度的:有时候他会竖起尖刺,Max就算去亲仙人掌,也比想把他弄上床容易;有时候他跟Max生气后,转眼又想让Max立刻来哄他。
看来今天是后一种情况。
George裹着毯子,在Max身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还时不时蹭一下Max,而Max一边给助理发消息,一边任由George把自己推得躺下,好让George能挤到沙发和他身体之间的空隙里。
“还在生气?”Max低声问道,有些分神,随手在蹭到他下巴的卷发上胡乱亲了一下,“今天过得不开心?”
George摆弄着Max连帽衫的抽绳,过了好几分钟才开口:“我爸爸今早给我打电话了。”
这倒不意外。
“想聊聊吗?”
“不想。”George小声说,“我想喝你那该死的昂贵威士忌。”
“你会把我喝穷的。”
“那就喝穷你。”
Max把手机扔在咖啡桌上——他已经跟助理交代好了,要送两打玫瑰和他最爱的按摩师上门,直接送到George家。George不是他的男朋友,但既然George想庆祝纪念日,那就去他妈的,管他呢。操蛋的一周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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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orge已经跟另一个男人调情整整一小时了。
Max在想,自己该不该在意。
George笑得娇滴滴的,还时不时伸手碰对方一下——动作不算出格,就算有人录像,他也能装作只是普通互动,但他的意图再明显不过。George很少对Max这样,他们之间更多的是摔门、骂街,最后Max把挣扎尖叫的他抱上床。在他们第一次上床之前,所谓的调情也不过是互相抬杠、故意惹对方生气,直到最后闹得不可开交,滚成一团,把床单都弄脏。
其实Max也不希望George对自己摆出那副样子——这种故作娇羞的姿态,跟他一点都不搭。Max太了解George了:爱抱怨、说话尖酸,每天早上要花好几个小时往脸上涂各种面霜乳液,逼得Max只能半裸着跑下楼,去别的卫生间上厕所。显然,给他吹箫可以,但在同一个房间里上厕所,就成了“恶心事”。
George一点都不温柔,简直是Max的灾星。可现在,他正对着一个老家伙抛媚眼,那老家伙被George的关注迷得晕头转向,估计只要George眨眨眼开口要,他就愿意砸几百万出来。
好像George自己买不起想要的东西似的。
“你和George是在冷战吗?”Charles问他,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戳着。Max觉得他可能在跟Carlos吵架,但没证据。“他在跟别人调情呢。”
Max深吸一口气:“观察得真仔细,Charles。但我们没在谈恋爱。”
“也是。”Charles咬着下唇,显然有些分心,“但他明显是想让你吃醋啊。他平时不喜欢找年纪这么大的。”
“我没在意。”
“好吧。”
“Carlos最近怎么样?”
Charles斜了他一眼,手指顿了一下:“应该还行吧。我不清楚。”
“好吧。”
“你该去跟George谈谈。”Charles说着,从卡座里滑了出去。Max假装没看见他按下了Carlos的电话号码,“在他真跟那个老头亲上之前。”
老天,Max现在真想抽根烟。作为职业运动员,他得保护好肺,所以一直尽量克制,但眼下这情况,实在太让人难熬了。
他看着George被那个他正在勾搭的老富豪大胆地摸了一把,还瑟缩了一下,忍不住翻了个白眼。George的性格复杂得很,但“轻浮”绝对不在其中。他绝不可能真的想跟那个老头上床。那老家伙年纪大得像颗葡萄干,他的鸡巴估计早就萎缩了。
有意思的是,或许还有点讽刺,George对自己的私生活保护得异常严密。他们俩虽然没约定只跟对方好,但Max愿意赌上自己所有的车——George绝对没跟别人上过床。如果George真的是想用这种蠢办法让他吃醋,那效果也太差了。
两人目光交汇时,George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Max朝出口的方向歪了歪头。George看了看身边的老富豪,又回头看向Max,似乎在犹豫。接着,他突然灿烂地笑了起来,还往那只摸着他肋骨的手上靠了靠——哦,原来如此。
现在Max是真有点生气了。倒不是吃醋,只是烦透了这种无聊的把戏。他一口喝完杯里剩下的苏格兰威士忌,站起身来。既然George不想要他,有的是人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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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发什么神经?”George把Max堵在卫生间里质问,尖利的声音刺得Max耳朵疼,眼神还透过镜子狠狠剜着他。
Max擦着手,也毫不示弱地回视他:“你得说清楚点,schat。”
听到这个称呼,George的眼皮抽了抽,手指死死掐着自己的胳膊,都掐出印子了:“别装傻。那个女的。你是玩够了屁股,想回头去操逼了是吧?就这么回事?”
粗俗的脏话从George嘴里说出来,总显得格格不入。平时明明是Max总因为说脏话被罚款,是Max在George耳边低语荤话,还爱看他耳根泛红、窘迫得浑身发烫的样子。George从不会说“pussy”这种词。
“哦,你说Katie?”其实Max根本不知道刚才聊天的女人叫什么,也压根不在乎,“人挺甜的,很可爱。我们俩挺聊得来。”
George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我还真不知道你喜欢这款‘甜美型’的。”
“换换口味也不错。”
“去你妈的。”George啐了一句,但表情很怪异,像是脸上的神情都拧在了一起,没法定格,“这话真他妈恶心。”
“我跟人聊个天,你怎么还生气了?”Max靠在洗手台边,抱臂看着他,“明明是你先跟别人调情的。”
“对,所以你就——”George突然住了嘴,“我没必要跟你解释。我现在就回去再找个人送我回家——”
话还没说完,他的后背就撞到了门上。这根本算不上亲吻,更像是一场突袭:Max把他逼得太紧,能清晰地感觉到George突出的肋骨抵着自己的腹部,George的后脑勺还在身后坚硬的木门上磨得生疼。
Max把一条腿插进George纤细的双腿之间,却发现George那条蠢兮兮的亚麻裤里居然已经硬了。他用牙齿扯着George的下唇,直到那片柔软的唇瓣“啵”地一声弹开,看着George皱着眉、大口喘气的样子,Max低声调侃:“真调皮,一点安分不下来。”
George猛地拽住Max的头发,Max趁机含住他凑过来的脖颈——头皮传来阵阵刺痛,嘴里还尝到了一丝金属味。“闭嘴……啊——天呐。”
不知怎么回事,George这些没头没脑的话,居然一点都没让Max兴致全无。
“转过去。”Max声音沙哑,抓着George的腰推了推他,贪婪的手指已经探进了George内裤的松紧带里,“我现在就要操你。”
“门……”George在他身下喘息、颤抖,明明Max还没碰他的鸡巴,他就已经浑身瘫软、满头大汗,刚才那股嚣张气焰早就没影了。
Max攥住George的手腕。他的手很大,轻松就能握住George手腕上凸起的纤细骨节,把他的手按在门上:“抵住门,别让它打开。”
George发出的呜咽声,直接让Max的屌硬得发疼,顶着拉链都觉得难受。有时候Max也爱慢慢来,一点点折腾George,直到把他那点火气都磨没,让他飘飘然地沉浸在快感里,身体在自己手下变得又软又乖。
但现在,他没那个耐心。他只想把George的裤子扒下来,再解放自己憋得难受的鸡巴,蹭上George滚烫的皮肤。
眼前这景象多刺激啊——他肿胀的性器在George白皙的后腰上蹭着,把前端的粘液蹭得到处都是。他还故意把腰往下压了压,看着老二滑进George腰臀间的沟壑里,顶端轻轻蹭着George的穴口。那里又干又烫,还紧得要命,Max敢打赌,现在就算是一根小拇指,都未必能插进去。
George瞬间绷紧了身体,臀部那几块精瘦的肌肉也因为这细微的触碰而收缩:“Max——”
“我不插进去,别紧张。”Max其实也想,毕竟埋进George那紧致的热度里,再头疼都值了。但他们再怎么吵架闹得凶,一想到会弄疼George、甚至弄出血,他就……
那感觉一点都不美好。
况且George多宝贝自己的身体啊,花大价钱买护肤品、做按摩,连床垫都要选最舒服的。Max总调侃他是个“princess”,说他要是吃不了赛车这行的苦,不如去当模特。但说实话,Max也一样宝贝George的身体——要是弄坏了,多可惜。
最后,Max只能插进George的大腿之间来回挺动。George双腿间的软肉紧紧裹着他的鸡巴,每顶一下,都变得更湿滑几分。跟往常一样,他先让George射了出来——手握着George的性器快速撸动,直到自己的手心和身前的门上都溅满了白色的浊液。
一切都很快,很乱,像是Max在把满腔的烦躁都发泄在George身上。但看着George松了口气似的瘫进自己怀里,浑身放松、软得像没骨头,Max又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又中了George的圈套?
这诡计多端的小混蛋。
Max把George按回门上,额头抵着他汗湿的肩膀。把George这样颤抖着抱在怀里,感觉真是奇妙——他的手随意地放在George的肚子上轻轻摩挲,还能摸到那凸起的肋骨。
“起开。”George终于哑着嗓子开口,声音都发颤,“老天,真恶心。”
他们用沾了水的纸巾默默清理着自己。Max的骨头里透着一股困意,那是高潮后才有的松弛感。他有点希望此刻他们是在家里,或者至少是在酒店房间里。这样就能直接倒在床上,再来一次。
George向来不喜欢做爱后留下的狼藉,每次都要仔仔细细洗个澡。但一想到等会儿回到人群里,George身上还会带着自己的味道,一想到他坐下时,大腿内侧还会残留着自己鸡巴蹭过的触感,Max就觉得有些兴奋。
像是在悄悄宣示主权似的。
“你还要回去找那个男的吗?”Max看着George对着镜子整理头发,开口问道,“你看起来挺好的,别担心。”
“我没担心。”George立刻反驳,故意跟他唱反调。他挺直身子,朝门口走去:“那个老头?得了吧。不回去了,我要走了。这派对太无聊了。”
Max歪了歪头。
George在敞开的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皱着眉看他:“你到底来不来?我要搭车。”
Max咧嘴一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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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Max从George身上翻下来时,两人都浑身是汗、大口喘气,床上的枕头也被踢得一干二净。George用手指轻轻划过Max起伏的胸膛。
“刚才,你是不是吃醋了?”他问道,嘴唇抿着,装出一副天真无辜的样子。
Max眨了眨眼:“没有。”
“一点点都没有?”
“你是想让我再生气,还是想让我撒谎?”
George一巴掌拍在Max胸口——还挺疼——然后翻了个身,背对着Max。
“George,别这样。”
没人回应。Max盯着George修长的脊背,皮肤光滑无瑕,线条流畅。这后背确实好看,Max每次把George按成跪趴姿势时,都能看得清清楚楚,但现在这样背对着他,可一点都不好玩。
Max叹了口气,贴到George背上,手臂圈住他的腰,把他牢牢搂进怀里。George没反抗,但也没说话。
“我知道你是故意的。”Max把脸埋在George的颈后,低声呢喃,还轻轻抚摸着George露在外面的腰侧曲线,“你根本不会跟那种人上床,就是想惹我生气。”
George轻哼了一声,整个身体都跟着动了动:“我最讨厌你这副永远冷静的样子。显得我跟个无理取闹的疯子似的。”
你本来就是,Max差点脱口而出。
“我也不是一直都冷静。你说要找别人送你回家的时候,我就很不爽。”
“你不爽?”
“很明显啊。虽然大多数时候你都能把我气疯,但只要我们还保持着这种关系,你就还是我的。我不喜欢跟别人分享。”
“哦。”George应了一声。虽然Max看不到他的脸,但听声音,他好像挺开心的,“行吧。”
Max翻了个白眼,捏了捏他的腰:“赶紧睡吧,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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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晚餐吃到一半,那个给George续红酒的女服务员,彻底把气氛搞砸了。
“你们俩真是甜蜜的一对啊。”女服务员笑着问道,语气听起来特别真诚——可惜,这份真诚来得不是时候,“是在庆祝什么特别的日子吗?”
他们俩平时很少一起出来吃饭,毕竟每次出现在公共场合,都有无数镜头对着他们。但George最近一直缠着Max,说不想总在酒店房间里滚床单,想一起做点别的事——所以,才有了这次黑山的豪华晚餐。
坐在对面的George,几乎整个人都在发光:晒成小麦色的皮肤在露台暖光下泛着光泽,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却显得格外有型。他今天心情一直很好,坐车的时候还玩Max的手指,一路上都用他那口地道的英式英语絮絮叨叨。
所以当服务员误会时,Max下意识就纠正了——他们其实没在谈恋爱,只是朋友。这话没说错,他们确实没在谈恋爱,只不过“朋友”这个词,也算不上贴切。更像是“偶尔闹矛盾、还附带床伴关系的对手”。
可当他转头看向George时,却发现George脸上那轻松的笑容消失了。Max想跟他对视,可George的目光却黏在盘子里吃了一半的牛排上,好像那牛排比什么都有意思。“George?”
George对服务员笑了笑,但嘴唇绷得紧紧的,眼周的皮肤也没有像平时那样皱起来:“我们就不用甜点了,谢谢。”
Max坐在那里,手足无措,活像个十足的蠢货。George只顾着用叉子戳盘子里剩下的食物,再也不像刚才那样跟他聊天了。他是真的搞不懂,这次自己又做错了什么。
回酒店的路上一片死寂。George更沉默了,在卫生间里做护肤时,Max穿着内裤坐在床边,只能透过镜子看到他小小的一角身影。
准备上床时,Max想拉他的胳膊,却被他甩开了。George的额头上还挂着睡眠眼罩。通常这就意味着,Max别想再指望什么睡前运动了。
“我想直接就去睡了。”George咕哝着,钻进被子里,把眼罩往下一拉,遮住了眼睛。
Max无助地看着他。倒不是他非要上床不可,George显然很不开心,但却连个拥抱都不行?。其实Max本身也不怎么喜欢拥抱,但George偏偏特别爱黏人,只要有机会,就总喜欢贴着Max。
他仰面躺下,和身边“活雕像”似的George之间,隔着一段冷冰冰的距离。行吧。George本来就经常生他的气,虽然很少会既生气又不理人,但也不是没可能。等明天就好了,到时候George肯定又会凑过来,动手动脚地扯他的拉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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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事情并没有好转。但George看起来也不像之前那样生气了,反而透着一股疲惫。他平时精心打理的头发垂在额前,没了精神;回摩纳哥的航班上,他全程都在睡觉。Max帮他拎着两个行李,等他醒来时,还特意把橙汁和夹满馅料的可颂放在他桌上——他能想到的、能驱散两人之间这股糟糕氛围的办法,都试过了。
可一点用都没有。到了目的地,Max下意识叫了辆车,满心以为George会跟自己回家。没想到George却攥着包带,支支吾吾地说:“我今晚想回自己家。”
Max盯着他。
“回我自己的房子。”George赶紧解释,好像怕Max误会似的,“我觉得……或许我需要点独处的时间。”
“可是——”
“而且我觉得,我们以后还是别见面了。”George突然打断他,语速飞快,像是急于把这些话都说完,“之前确实挺开心的,但我想该把精力放在……放在别的事情上了。”
他眼神飘忽,说话磕磕绊绊,连自己都未必相信这些话。Max彻底懵了。
“你说什么?”
“没什么。”
“你不想继续和我上床了?”Max困惑极了,“所以你昨天才一直闹脾气?”
George默念着“上床”这个词,慢慢点了点头:“对。对,我不想继续和你上床了。我们又没在谈恋爱,不是吗?是你自己说的。”
Max摇了摇头,伸手想去拉George,仿佛这样就能把他留住:“George,等等,就因为这个?你是因为我说我们没在约会,所以生气了?”
George紧绷的下颌已经说明了一切。
“可我们本来就不是啊!我以为我们都清楚这一点。我们上床,然后感觉轻松点,接着去比赛。我们从来没说过要更进一步。”
“如果你是这么想的,那就算了。”
Max往前迈了一步:“不,我们本来就是这么约定的,所以我们俩都该是这么想的。如果你自己瞎琢磨,冒出什么爱情相关的想法,那也不是我的错。”
“没人在提爱情!”George突然拔高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尖锐的语调,“我只是以为,我们专一相处了一年多,一起约会、一起待着、一起睡觉,这些总该意味着点什么,而不只是‘解决生理需求’,是我自作多情。这怪我指望你他妈的会在乎!”
“谁跟你专一了?”Max话一出口,就后悔了——自从George闯入他的生活,他就没碰过其他男人或女人。可这场对话让他浑身紧绷,下意识就开始防御,“我可没有。”
George脸上的神情瞬间冷了下来:“好,知道了。希望你记得戴套了。”
他把包甩到肩上,迈开那双长得离谱的腿,几乎是跑着离开的,只留下Max一个人站在停机坪上,又气又懵。Max突然有种冲动,想把手机朝George的背影扔过去——最好能砸中他,这样George就会回来跟他吵架,到时候Max就能抓住他的手腕,像以前那样把他拽进车里。
当然,他最终什么都没做。毕竟他是个成年人,而且这里是公共场合。他都快三十岁了,他妈的,居然会被一个男人搞得像个四年级小孩一样手足无措。脑海里反复回响着一个名字:George,George,George。
早知道这样,当初就该坚持只跟Raya上的模特约会。那些模特既符合社交期待,又正常——穿高跟鞋都没他高的那种。
George不想再跟他上床,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有的是人愿意陪Max睡,而且那些人比George好相处多了:不抱怨,不跟媒体说他坏话,也没有那些蠢得要命、还刺耳的英式表达。
至少现在一切都结束了,他再也不用为George Russell和他那些戏剧性的麻烦事儿费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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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事实证明,跟Raya上的模特上床,并没有他记忆中那么爽。
女人的身体贴在他身上,总感觉哪里不对劲。柔软的胸部压着他的胸口,唇釉蹭在他嘴唇上。倒不是他对女人没感觉了,也不是性生活不愉快(确实挺爽的),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他跟Daniel说了这事——当时他已经喝了五杯,下巴上还沾着口红印。这绝对是个错误的决定。Daniel笑了足足两分钟,还拍了拍他的背,既没安慰他,也没帮他分析原因。
接下来的几周,Max一直陷在困惑和懊悔里,浑浑噩噩。他从来没像现在这样害怕比赛周——因为George会在,会穿着V领衫、戴着蠢得要命的墨镜,在围场里转来转去。其实Max心里隐约还觉得,George这次闹脾气,跟以前没什么两样,等George消气了,过个一周左右,他们就会恢复往常的关系,继续在酒店房间里厮混。可现实是……
George没给他打电话,没给他发信息,在围场里甚至都不看他一眼。他是真的下定决心,不再跟Max有牵扯了。
Lando——不用说,肯定是Daniel告诉他的——跟Max说,如果George想要的不只是性,那Max不如就满足他。“说真的,我还以为你们都快谈婚论嫁了。”Lando耸耸肩,说得轻描淡写,“从没见过你这么上心过。”
跟George谈恋爱?娶George?光是想想,Max就觉得浑身不自在,从脊椎底窜起一阵寒颤,鸡皮疙瘩都起来了。George本来就难伺候,就算是没名分的炮友关系,都让Max掏了不少钱。他根本不敢想象,真要谈恋爱会是什么样子。
“正式恋爱啊。”Lando点点头,一脸平静又了然的样子,“多好啊,你们俩都试试新的模式,对吧?”
要是Max当时再清醒点,就该听出Lando这话里满是讽刺。
可现在,George的样子却在他脑海里飞速闪过:George躺在他床上的样子,George被香槟浇透的样子,George在餐厅里坐在他对面的样子,George被他按在公共卫生间门上的样子,George穿西装的样子……
胸口突然传来一阵刺痛。他用手揉了揉,却一点都没缓解。
远处,George走进了他的视野——手里拿着头盔,两条修长的腿裹在黑色赛车服里。胸口的刺痛骤然加剧,甚至让他喘不过气。Max赶紧闭上了眼睛。
为什么他就是放不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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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中,他们发生了碰撞,两人瞬间掉出了领奖台争夺圈。
Max怒火中烧,肾上腺素在血管里狂飙,让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虽说他名声不太好,但平时并不爱跟人起冲突——可一到比赛里,情况就不一样了。如果撞他的是Kimi,或者其他任何人,他或许还能冷静下来,客套几句。
但撞他的不是Kimi,也不是别人,是George。这段时间,Max眼睁睁看着George像匹供人观赏的马似的,戴着那副讨厌的墨镜四处招摇,显然完全没把之前的事放在心上。而Max呢?自从在机场像个傻子似的被丢下后,就连一次像样的姓事都没有。所有情绪积压在一起,终于到了爆发的边缘。
“你他妈到底有什么毛病?”George一让他进酒店房间,Max就劈头盖脸地质问——George看起来居然一点都不意外。“我本来能上领奖台的!”
“是‘我们’本来能上领奖台。”George纠正他,关上门后,径直从Max身边走过,开始翻床上打开的行李箱,“你想干什么?”
Max想干什么?他想出去庆祝胜利,想操George,想驱散这几周来一直盘踞在心底的、莫名的烦躁感,还想跟人打一架。
“你一直在躲着我。为什么?”
George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还是没看他:“为什么?因为我已经跟你说清楚了,我们结束了。你这么快就忘了?”
“我以为你只是说说而已。这么多年了,你就这么一句话结束了?我没法理解。”
“是啊,‘好几年’里,也不只是上床。”George的语气里终于带上了怒气,他不停地往行李箱里塞衣服,“可你还是只把这叫‘上床’。你觉得我不会🆕累吗?这次真不是你的错,我不……我没生你的气,Max。你说得对,一开始确实只是方便的性关系——”
方便?跟George在一起,哪有什么“方便”可言。
“——可我后来想要更多了。我以为,只要时间久了,你也会想要更多。是我傻,以为那些礼物、那些旅行、那些约会,不只是昂贵的前戏。是我活该。但现在我要划清界限,做对自己好的事,然后……然后向前看。”
“向前看?”Max打断他,“划清界限?是谁教你这些心理咨询的破词?”
George扬起下巴:“或许你也没那么特别。或许我已经意识到,比你好的男人有的是。”
Max不敢置信地笑了,抬手抓了抓头发,试图找回一丝冷静:“你不是认真的吧?你到底想让我怎么做?跪下求你?你就这么想羞辱我?”
George拉上行李箱拉链,闷哼一声,把箱子立了起来。他转身看向Max,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我没让你跪下求我,我只是让你别再烦我。等你想明白一些事,比如你为什么这么执着于‘不再拥有我’,再来找我。”
他顿了顿,补充道:“还有,说句实话,我以前跪在你面前的时候,从来没觉得羞辱。”
George总爱留下Max一个人,这似乎已经变成了一种常态,留下他在原地收拾破碎的自尊。门轻轻“咔嗒”一声关上,房间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Max的手机震了起来,是车队发来的信息,催他赶紧过去。可他却一屁股坐在床边——正好是George的行李箱压出印子的地方,手机无力地垂在两膝之间。
操,这下麻烦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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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orge最后那句话,一直萦绕在Max心头。他其实不是那个意思——不是想说自己不会毫无羞耻地跪下来讨好George。他其实愿意。
可为什么呢?他的大脑在尖叫:你们又没在谈恋爱!放下吧,放下吧!
他试图给自己找理由,说服自己只是因为之前的性生活太好,只是因为George太“随叫随到”、太“好搞定”。但这些都不是真的。George这辈子就没“随叫随到”过,也从没“好搞定”过。而那些性生活之所以美好,只因为对象是George。有一半的时候,他们甚至都不只是为了做爱。
老天啊,他居然带George去吃过冰淇淋、逛过博物馆——哪有炮友会这么做?Max自己都不喜欢博物馆。而且George居然还喜欢吃加葡萄干的冰淇淋,单凭这一点,他就该立刻把George拉黑。
可他偏偏还想再见。想得心都快跳出来了。
或许,他真该好好听听朋友们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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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最终还是又滚回了床上。
不过严格来说,也算不上“床”——毕竟Max是把George按在了一家不知名俱乐部的卫生间洗手台上。这里又脏又臭,满是尿骚味,但George的腰在他手里汗涔涔的,臀部又紧又翘,所以Max也没什么可抱怨的。
他没计划过要这样。George估计更没计划——毕竟之前他一直想方设法避开Max。但他们俩之间,好像就是有种宿命般的牵绊,总忍不住互相纠缠。
整整一晚,Max都在看着George一杯接一杯地喝酒,一会儿挂在这个男人肩上,一会儿又靠到那个男人怀里。George的衬衫扣子解开了好几颗,有时候他往前倾身,Max甚至能看到他的乳头。
以前Max从不会在意这些,总能看穿George那些拙劣的、想让他吃醋的把戏——因为每次闹完,George最终都会躺在他身下。可这次不一样,他无比清醒且恶心地意识到:那些被George调情的男人里,任何一个都有可能取代他的位置。
Lando还嘲笑他,给他买了杯酒,然后凑到他耳边,醉醺醺地说:George现在恢复单身了,肯定有很多人想操他。“他都玩交友软件了。”Lando说着,还坏笑着挑了挑眉。
比想象中的“替代者”更让Max生气的,其实是“恋爱”这件事。上床也就罢了,可谈恋爱呢?George根本找不到一个能让他完全信任、不会把他的秘密捅给媒体的人,找不到一个能像Max这样守口如瓶的人。他之前花了那么多钱送花、定餐厅,结果George却要扑进Tinder上某个蠢货的怀里?
Max彻底被激怒了。
而George居然没怎么反抗,就被他拽进了卫生间。George大概以为Max是来吵架的,所以当Max把他按在门上,带着狠劲吻他时,George还像只被拎起来的猫似的,一边嘶嘶叫一边又挠又踹。
或许这样很变态,但George指甲划过皮肤的刺痛、语气里的怒火,反而让Max的鸡巴瞬间硬了起来。他想念跟George吵架的感觉了。
他本来以为还要费点劲说服George,可George自己就跪了下去,手伸进Max的牛仔裤里,一边掏他的老二,一边还不停骂着脏话。
“说好的要‘划清界限’呢,嗯?”Max喘着气,狠狠顶着George,震得镜子都在跟着晃,“不是要‘向前看’吗?”
“滚蛋。”George闷哼着,手指在湿滑的洗手台面上胡乱抓着,想找个支撑点,“是你自己离不开我。你就是着了魔,Verstappen,承认吧。”
现在回想起来,这结局早就写好了。哪怕George之前说了那么多“我要找更好的”之类的话,最终还不是会回到了他该在的地方——Max的鸡巴上。他根本不配找更好的,他只配得上Max。
完事后,因为没戴套,Max还舔干净了George大腿后侧自己的精液。他帮George拉上裤子时,George正对着镜子整理自己。Max靠在George瘫软的身体上,双臂把他圈在中间,从镜子里对上了George的眼睛。
George看起来完全被玩坏了:瘦削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嘴唇又肿又红,像是被啃过似的,眼眶泛红,还闪着水光。这种独的漂亮,Max只在George脸上见过——这让他既想舔掉George的眼泪,又想把他裹进毯子里好好抱着。
“不用跪下来求我,不是吗?”Max凑到George泛红的耳边,低声呢喃,嘴唇轻轻蹭着他的耳廓。
“别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George声音沙哑得厉害,“我只是想找个人打一炮,刚好找到你而已。”
Max受够了George这种推拒他的把戏。George那些带刺的脾气只有他人躺在他床上、衣服挂在他衣柜里、抹茶粉占了他厨房台面时,才显得有趣。Max以前从未意识到,自己有多依赖这种“安全感”——有多理所当然地认为George会一直忠于他。以前不管George怎么闹脾气、怎么摔门而去,Max都从没想过,George会真的不回来。
够了,真的够了。
“把你那讨厌的屁股,”Max一字一句地说,“现在,立刻就给我挪到车里去。你的外套我去拿。”
George的睫毛颤了颤,一根汗湿的卷发粘在了上面:“我们去哪?”
Max用力拍了拍George的屁股:“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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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x又一次在他——现在该说是“他们”——的床上操了George。之后他让George趴在床上,低头舔弄着他,直到George四肢摊开、昏昏沉沉睡过去。Max任由George打着鼾躺在床单上,自己拿出手机给助理发消息,让对方联系George的团队,想办法把George的一些东西搬到自己住处来。
Max很乐意和George分享自己的衬衫——只要不是红牛队服就行——但他所有的牛仔裤,套在George那跟长颈鹿似的腿上,恐怕都会短一截。
几小时后,George在厨房找到了Max。当时Max正把胳膊撑在料理台上,盯着手机下单一份可食用花束——选的是水果款,因为George不吃巧克力。
George还没完全清醒,揉着粘着眼屎的眼睛问:“我怎么醒的时候一个人?还有,现在到底几点了?”
“你自己有手机。”Max嘴上这么说,还是答了,“凌晨四点。你后来睡着了。”
George噘起嘴,就这么光溜溜地站在Max的厨房里,一点都不觉得羞耻——他的腿比哈利法塔还长,肩膀线条又尖又利,活像个火柴人。瘦得过分、四肢比例夸张、太过骨感,看着都不像正常人该有的样子,可在Max眼里,这偏偏是他见过最性感的模样。“这我当然知道。真不敢相信我居然跟你回来了。Lando要是知道我服软了,肯定会气死。”
Lando?那个两面三刀的混蛋。
“一小时前你可没抱怨。”
“那不一样。你的鸡巴总让我做蠢事。你知道吗,我觉得我大概该走了。”
Max猛地站起身,一股恐慌像电流似的窜遍全身:“等等。我们该谈谈。”
George歪了歪头:“有什么好谈的?”
“谈我们。谈现在这情况。”
“Max,你明明知道我想要什么,可你就是不愿意给,所以不如……不如就这样算了。”George叹了口气,抱住自己的身体,“操,就算要谈,至少给我件衣服穿吧?我可不想再穿那件恶心的衬衫了。”
“Princess…”Max嘀咕着,从George身边走过,还不忘回头喊:“别跑!我们得谈完!”
“没衣服我能去哪?”George吼了回去。
等George穿上Max那件被撑大的睡衣、不再光着身子后,Max冲了两杯咖啡。他看着George靠在厨房中岛边小口喝着,臀部微微翘起,睡衣下摆往上缩,滑倒了屁股上——这模样太勾人,让Max根本没法集中注意力。
Max脑子里突然冒出个念头:与其谈话,不如直接把George按在台面上。或许还可以跪下来,让George看看自己有多乐意那样做。
反观George,倒是一副乐意沉默的样子,就看着Max在不安里煎熬。他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枕头印,在Max的厨房里却显得无比自在,仿佛这里本就是他的家。
现在回头想想,之前的自己真是蠢透了。Max其实想把一切都给George:买George每晚往脸上涂的那些昂贵护肤品,带George去各种餐厅和酒吧,看George喝醉口渴时抢自己的杯子里的水喝——而且这一切,都不再需要用“无牵无挂的性关系”当借口。说到底,那个借口本就站不住脚。
当然,他还是想和George上床,想得要命。但他不想再看着George跟别人调情,再用这种方式逼自己行动。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否认自己的心意,可George早就把一切看得明明白白。
“所以,”Max终于开了口。George抬眼看着他,眼神期待,那双蓝色的眼睛睁得圆圆的。“我们俩在一起的时候,确实挺糟糕的。跟你谈恋爱,简直是场噩梦。”
George眨了眨眼。Max继续说:“你每天都能把我气到,还从来不肯花钱,上床的时候也总让我出力,我猜不透你心思的时候,你就对我摆臭脸。但不幸的是……”
他顿了顿。George手里的咖啡早就被忘在一边,纤细修长的手指还圈着杯沿。妈的,就算知道之后肯定还会因为George头疼,他也想每天都这样看着George。“但不幸的是,我还是想要你。”
George的眼睛眨了又眨,像只受惊的小鹿——Max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个比喻。一抹红晕慢慢爬上他的脸颊,顺着脖子往下蔓延,估计连胸口都泛着不均匀的红。两人就这么沉默地对视了好几分钟,Max的心跳得飞快,浑身的关节都透着不自在。
“说话啊?”Max忍不住了,抱臂看着他,“倒是说句话,George。要么说你原谅我了,愿意搬来跟我住;要么说你要走。我没耐心跟你猜来猜去。”
George脸上闪过一丝不悦:“Verstappen,明明是你根本没问我要不要搬过来的,所以你还是先管好自己吧。楼下的卫生间得归我用,你总把尿溅到马桶圈上,太恶心了。还有,我们得给床换真丝床单,对我的头发好。”
Max从鼻子里哼出一口气,靠回料理台上。行吧。“我猜猜,钱还是我来付?”
George露出一个假惺惺的甜笑,蹦蹦跳跳地凑过来,整个人挂在Max身上,还在他嘴角亲了一下:“红牛的钱,亲爱的,总该派上点用场吧。”
Max搂着George的腰,推着他往后退,想把他带到客厅沙发那边。两人时不时绊到对方的脚,额头还撞在一起好几次,但George断断续续的笑声,让Max的烦躁一下子烟消云散。“你这吸血鬼。”
他们跌跌撞撞地摔在沙发上,George的胳膊紧紧勒着Max的脖子,差点让他喘不过气:“你就喜欢这样,你就喜——”
George突然停了下来,抬头看着Max,眼神复杂难辨,还咬着自己饱满的下唇:“你爱我?”
Max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他这辈子从没爱过任何人——以前的女朋友没有,那些露水情缘、Raya上的约会对象、偶尔的炮友,都没有。再加上他那样的童年,他根本没学会怎么去爱一个人,怎么把“爱”说出口。
他想过用吻堵住George的嘴,用身体代替语言;也想过干脆搞砸一切,逃跑了事,把自己的心墙永远封死。但他了解George——George有多渴望得到Toto和媒体的认可,有多爱说话,有多乐意给别人提建议、送赞美。
如果说Max的童年让他对袒露脆弱避之不及,那George的童年就让他对此无比渴望。
“当然。”Max轻声应着,把George太阳穴旁的一缕卷发拨开,“我爱你。”
George的笑容又羞涩又灿烂,眼睛亮得像星星:“我就知道。Verstappen,你这辈子都甩不掉我了,你栽我手里了。我肯定会让你头疼一千次。”
Max闷哼一声,把头埋进George的颈窝:“我收回刚才的话。”
“晚了。”George得意地嚷嚷着,手指插进Max后颈的短发里轻轻摩挲,这触感让Max的脊背泛起一阵舒服的战栗。过了一会儿,George的声音轻了下来:“我也爱你。”
Max在George的皮肤上蹭着笑了笑,又在他耳垂下方轻轻吻了一下:“我知道。”
第二天早上,他们因为看的电影里一个小细节吵了起来。George气冲冲地把自己锁进卧室,可一小时后就出来了。不仅欲火焚身,还直接扑到正在做晚饭的Max身上。
事后,George像只满足的猫似的摊在床上,还甜甜蜜蜜、带着点小娇羞地跟Max说“我爱你”。Max就算被折腾得没脾气,也生不起气来——他可太清楚George这是在干什么了。
可惜,Max早就陷进去了,根本不在乎这些。他承认,自己是爱上George了,哪怕承认这点让他有些别扭。George说对了,他这辈子都甩不掉George了——只是现在再听这话,好像也没那么糟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