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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大学校园暑气未消,梧桐阔叶间撒下碎金的光斑,空气里浮动着新生入学的喧腾和燥热。
邱鼎杰穿着宽大的志愿者红色马甲站在美院报道点附近,额头沁出细密的汗,阳光勾勒出他利落的短发,高大挺拔的身材在人群中很是显眼。
人群熙攘中,他莫名感到两道格外强烈的视线胶在他身上。
他抬眼望去,不远处的树荫下站着两个几乎一模一样的少年。
同样的身高,同样清瘦颀长的身形,同样出色的五官,是足以在人群中瞬间吸引所有目光的漂亮。他们都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长裤,气质却迥然不同。
一个戴着黑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神沉静如水,微微抿着唇站姿规矩,手里拿着两份材料,像一棵挺拔的白杨。
另一个随意许多,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着,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白皮肤和清晰的腕骨。
他没有戴眼镜,眼神直接得多,带着点野性和探究,嘴角噙着点弧度,像只打量猎物的猫科动物危险又迷人。
他碰了碰哥哥的手肘声音压低:“渍,体院的学长?这腰臀线条真他妈绝了。”
黄鑫推了推眼镜没有反驳,目光更专注了几分。
邱鼎杰愣了一下,双胞胎?他还没来得及细想,那个没戴眼镜的青年已经拉着另一个走了过来。
“学长,请问美院的报道是在这里吗?”
声音清朗,带着点懒洋洋的尾调,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邱鼎杰脸上。
“啊对,是这儿。”
邱鼎杰回过神指了指身后的摊位,努力拿出学长的可靠姿态:“材料都带齐了吗?”
“带齐了。”
这次回答的是戴着眼镜的青年,声音更柔和沉静。他将手中的材料示意一下,目光飞快扫过邱鼎杰因汗水而微湿的鬓发:“辛苦学长了。”
“不辛苦,应该的。”这道目光更让他心头微动。
“学长是体院的?”另外一个挑眉问道,视线落在他结实的手臂上。
“嗯,体院大二,邱鼎杰。”
“黄星,璀璨星辰的星。”他指了指自己又指指旁边:“我哥哥黄鑫,三金鑫。以后请多指教了邱学长。”
他的舌尖似乎微微卷了一下,带出点暧昧的缱绻。
黄鑫只是微微颔首,目光在他脸上停顿一秒便礼貌地移开,专注于办理报到手续。
初遇的瞬间短暂,却像一颗投入湖心的石子,在邱鼎杰心里砸开圈圈涟漪,他并未深思到那两道目光背后几乎要破笼而出的占有欲。
之后的日子接触变得顺理成章,双胞胎兄弟似乎总有各种理由出现在他身边。
黄鑫的话总是很少,却会在他打球后默默递上一瓶拧开盖的水,会在聚餐时不动声色地把他面前不爱吃的换走,会在他偶尔提及疲惫时发来几条简洁精准的养生建议。
他的体贴像无声的溪流,缓慢渗透。
他的弟弟截然相反。
黄星热烈直接,甚至有些恶劣。他会公然在训练场勾住邱鼎杰的臂膀,会故意在微信上发些模糊暧昧的表情包,会仗着漂亮的脸蛋和无所顾忌的态度一次次试探邱鼎杰的底线。
肢体接触从不小心的触碰逐渐变成故意的揽肩,贴耳说话,温热的呼吸扫过颈侧,激起一阵颤栗。
邱鼎杰并非懵懂无知,他隐约察觉到兄弟二人对他超乎寻常的兴趣。温柔与强势交织成网让他困惑慌乱,却又在深夜无法抑制地心跳加速。
他试图回避,但那双相似的眼眸,一个冰下藏火一个明晃晃燃烧,总能让他的决心溃不成军。
他们一个推一个拉,默契天成,邱鼎杰节节败退。
真正打破平衡是在一个秋雨淅沥的夜晚,画室只剩他们三人,空气里弥漫着松节油和雨水的潮湿气味。
邱鼎杰是来给黄星送他遗忘在篮球馆的手表,却被他以欣赏画作的借口留下。黄鑫也在,在安静地坐在角落看书。
雨声隔绝了世界,黄星突然从身后靠近,手臂环过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呼吸喷在他耳侧:“学长,躲什么?”
邱鼎杰浑身一僵想挣脱,却被抱得更紧。
他求助般地看向黄鑫,却见黄鑫合上书站起身走来,镜片后的目光依旧沉静,却没了平日的克制,那下面是和他弟弟如出一辙的暗火。
“阿星,别吓到他。”
他伸出手轻轻拂开邱鼎杰额前的碎发,动作轻柔但强势。
邱鼎杰心跳如鼓,被困在两人之间进退维谷。
黄星的吻已经落在他的颈侧,湿濡而滚烫,带着明显的啃咬。黄鑫的指尖抚过他的眉骨鼻梁,最后停在他饱满的下唇上微微摩挲。
“学长……”
黄鑫低声唤他,靠得极近,清冷的气息与黄星炽热的侵略形成鲜明对比:“可以吗?”
邱鼎杰脑子一片空白,身体却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小腹在可耻地发热。他闭上眼,咬牙点了下头。
应允的信号如同打开了闸门。
邱鼎杰仰躺着,肌肤泛出情动的潮红,眼神失焦地望着天花板模糊的光影。他的运动短裤早已被褪至膝弯,运动背心被扒下,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
黄星伏在他身前,灵活的手指带着颜料和烟草气息揉捏着他胸前软肉,指甲扣弄唇舌伺候,留下湿漉漉的水痕和齿印。
“嗯……”
邱鼎杰难耐地挺起腰,却被另一双手稳稳按住。
是黄鑫,他脱去衬衫跪在邱鼎杰身侧,俯身吻住他的唇,吞掉他所有破碎的呜咽。舌尖缓慢地探入,极尽缠绵地舔舐过每一寸口腔黏膜,模仿着某种更深入的占有。
他戴着眼镜的样子斯文乖巧,此刻却做着最情色的事,强烈的反差让邱鼎杰眩晕。
“呃……嗯……”
邱鼎杰被这双重夹击弄得神魂颠倒,氧气变得稀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四肢百骸。
黄星低笑,手指沿着腹肌的沟壑一路下滑,握住早已挺立渗出粘液的阴茎。邱鼎杰猛地一颤,腰肢弹动。
“邱邱学长这里好热情啊。”
黄星恶劣地收紧手指不轻不重地撸动了一下,甜腻地叫着他,感受着掌心的脉动和灼热。
他另一只手探向后方,指尖在入口处轻轻打转,感受着那里的紧致与抗拒。
“唔不……”
黄星终于放开了他被吻得红肿的唇,他转而含住邱鼎杰的耳垂,声音沙哑温柔:“学长放松,我们会让你舒服的。”
他挤了些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的润滑剂,微凉的液体触及敏感褶皱,邱鼎杰又是一缩。
黄鑫的手指耐心地一点点探入,细致地开拓按摩着内壁,寻找着那一点能让他疯狂的凸起。
黄星还在玩他的阴茎,在龟头揉搓囊袋拍打,引得人阵阵战栗。
前后夹击的快感太过强烈,邱鼎杰感觉自己像被抛入海浪的舟,随波涛起伏。
黄星故意加重了力道,他意识涣散无意识地呻吟,口中尽是破碎的音节。
“啊……阿星、慢点……”
空气瞬间凝滞了一秒,黄星的动作猛然停下,黄鑫开拓的手指也停下了。
黄星眼中闪着危险又兴奋的光,他看向哥哥,嘴角勾起恶劣的笑:“邱邱学长,你叫谁?是星……还是鑫?”
与此同时黄鑫沉默地增加了手指的数量,更深更重地按压过穴里那一点。
“呃啊!”
邱鼎杰被体内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弄得惊叫一声,腰肢猛地弓起,脚背绷直。
黄星不肯放过他,指甲刮过马眼:“说啊学长,刚是在叫谁?叫错了可是要受罚的。”
巨大的欢愉和空虚感同时包裹住了他,邱鼎杰泪眼朦胧,视线在两张一模一样的俊脸上来回移动,根本无法分辨。
极致的感官冲击让他思维停滞,只能凭着本能呜咽:“不、不知道呜……”
“分不清了?”黄星低笑,动作却更快:“分不清就都受着。”
“呜……你们、混蛋啊啊啊啊——”
黄星猛地低下头将邱鼎杰的阴茎吞入喉咙深处,湿热紧致的包裹感让邱鼎杰头皮发麻,几乎瞬间就要丢盔弃甲。
黄鑫就着开拓充分的湿滑,扶着自己早已硬烫的东西,抵住了那翕张的入口,缓缓地沉腰送了进去。
“啊……我操——”
被完全填满的胀痛和快感让邱鼎杰倒抽一口凉气,脚趾蜷缩,指甲掐入了掌心。
黄鑫进入后并未急于动作,他深深埋在里面感受着内里惊人的紧致和热度。
他俯下身细细亲吻邱鼎杰汗湿的额头和泪水,身下深深撞入达到最深处:“别哭,学长……忍一下。”
黄星终于放开那肿胀可怜的阴茎,直起身看着哥哥在邱鼎杰体内进出,眼神幽暗。
他捏住邱鼎杰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学长,现在呢?现在知道是谁在干你了吗?是黄星,还是黄鑫啊?”
邱鼎杰被顶弄得不成语调,破碎的呻吟溢出:“鑫,啊……慢、慢点……”
“哦,是鑫啊?”
黄星笑了,笑容里混更重的欲望。
他迅速脱掉自己的裤子,胀红的阴茎弹出,抵在邱鼎杰被反复进入而变得湿软泥泞的穴口,就着哥哥擦出的润滑,贴着紧致的边缘一点点挤了进去。
“不!不行、太满了……”
邱鼎杰惊恐地睁大眼睛,被难以想象的充盈感撑得快要窒息,被扩张到极致的贼痛和灭顶的快感交织,好像要把他撕裂。
“真是天赋异禀啊学长。”
黄鑫抱紧他的上半身,细细吻着他的脖颈安抚,下身与黄星默契地交替律动起来。一深一浅一快一慢,每一次抽送都摩擦着最敏感的点。
邱鼎杰彻底沦陷在欲望的深渊再也无法思考,只能随着两人的节奏呻吟,他每一次无意识喊出的名字都会招来更激烈的对待和逼问。
雨不知何时停了,邱鼎杰早已失神,身体软得不像话,此刻像一幅被肆意涂抹充满了情欲色彩的油画,由两位年轻的艺术家共同占有描绘,绘至灵魂深处。
昏沉已久的意识缓慢回笼,邱鼎杰发现自己被清理过,在陌生的房间躺在黄鑫的怀里。
黄鑫已经戴回眼镜,眼神恢复了以往的沉静温和,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黄星靠在一边指尖卷着他汗湿的发梢,眼里带着餍足的笑,却依旧滚烫。
身体酸痛无比,提醒着他发生过多么疯狂的事,邱鼎杰把发烫的脸埋进黄鑫颈窝,羞于面对。
黄星低笑出声,凑过来亲了亲他通红的耳尖:“邱邱学长,以后多多指教了。”
邱鼎杰听着熟悉的话没有回答,身体微微僵住。
黄鑫揽着他的手臂紧了紧,声音带着安抚:“睡吧,我们在这。”
窗外秋虫低吟,邱鼎杰在一片混乱的心跳和身后两人交织的体温里,疲惫又茫然地闭上眼。
他的日常生活从那个秋日初遇就开始脱离轨道,他依旧会在情动难耐时叫错名字,在难以思考的时刻被逼着用破碎的声音,一次次徒劳地分辨微妙的音差,然后迎来更汹涌的浪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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