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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恨边界

Summary:

终于更完了Orz,最近思路一直断断续续的,总算把坑填上了;
一共四章;
王蝉1,韩立0;剧情、人物都来源于电视剧版的凡人修仙传;是电视剧第三十集的if线,所以会有剧透!
基本上都是在搞黄和想办法搞黄;
会有短暂的囚禁和强迫;设定上两人都没有不应期;(或者说设定上修仙的都没有不应期)
写剧情也是为了搞黄,所以如果有剧情不合逻辑的地方请见谅;

Chapter 1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王蝉带领手下赶到洞窟中时,韩立早已离开,灶中火已熄灭多时,王蝉看着眼前冰凉的灶台、桌上残留着饭香的碗,心火渐起,他又想到那日在他眼前逃走的蒙面人,总觉得有种熟悉的气息,便吩咐手下去查那人究竟什么来头,钟吾一边遵命一边又开始话唠:“少主,那人功法,我觉得吧,怎么说呢,感觉他什么都会一点,还有为什么萱儿小姐要帮他们呢?”

一语惊醒,王蝉缓缓道:“原来如此,韩立...呵,哈哈,又是这个该死的韩立!”盛怒之下,王蝉只觉一股火焰燃起,灼烧着他的心脏,蚕食他的理智,为什么?为什么每一次都是他!气血上涌,心中郁结,偏偏此时钟吾又低情商发作,钟吾忙拍着马屁:“恭喜少主终于得逞啦!这个韩立此次一定是孤身前来,少主抓他还不是手到擒来!”王蝉忽然沉默,四周陷入诡异的寂静,空气仿佛都让人窒息,他缓缓回头,露出一个扭曲的微笑:“他从我眼皮子底下逃跑了,你还有心思笑啊~”,猛然发狠,手掌凭空攥住钟吾的咽喉将他提起,“吩咐下去,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他带到我面前!”钟吾心有余悸地望向王蝉,虽然平日里少主看起来有些喜怒无常,但他八面玲珑,把自己的情绪一向控制得收放自如,还经常会跟手下斗嘴,但这次...钟吾再迟钝,也感受到了:眼前这个有些陌生的少主,俨然已经陷入了疯狂的偏执,和平日里会跟手下嘻嘻哈哈、打闹斗嘴的他判若两人。

平心而论,王蝉的确是个非常合格的少门主,有修为有天赋有头脑且努力,凡事亲力亲为,待人处事圆滑又立场坚定,可是,那个韩立,明明修为不如他,还总是形单影只,却每一次都能从自己眼皮子底下逃脱,就像水中的鱼、指尖的风,明明清楚地感受到,却怎么也抓不住。气血上涌,王蝉感到一阵晕眩,这个韩立,已经成为了他的心魔,他的脑海中全是韩立修长的身影、冷峻的面容,还有一次次逃走的可恶的画面,恍然间王蝉似乎看到韩立站在月下的竹林中,衣角翻飞、发丝肆意地飘扬拂过自己的面颊,月光倾斜而下,韩立朝自己露出得意的笑......王蝉撑住桌角,一手扶上额头跳动地青筋,他的血液在沸腾、叫嚣着一定要抓到韩立、啃咬他的脖颈、品尝他的血液、把他锁起来狠狠蹂躏、逼着他向自己求饶、让他再也无法逃离自己的身边。

锁定了目标,王蝉逐渐回复了理智,他思考起韩立的去向,韩立此人经常不按常理出牌又胆识过人,眼下他可能会去哪里?鬼灵门的少门主从来都不是省油的灯,此时偏执还带来了异常强烈的直觉,一个念头在他心中逐渐升起。

韩立带着曲魂回到矿场时,却发现此处已经布好了埋伏,堵住了去路,前方几人分外眼熟,当初那个灵兽山的卧底钟吾、几位结丹期修士立于两旁,平日动不动就开口跪的几人现在却一反常态的严肃与安静,韩立心底浮出一丝不详的预感,只见立于中间那个鬼气森森的鬼灵门少门主,简直如同一只阴魂不散的恶鬼,正狠狠盯着自己露出扭曲诡异的笑容,仿佛下一秒就要扑过来将自己吞吃入腹。

韩立心中暗叫不好,这鬼灵门的少主怎么看起来疯疯癫癫的,和前几次见到的他似乎有些许不同......更糟糕的是他居然这么精准地预测到了自己的意图,自己此时只有炼气期的修为,还没有提前的准备,对方却是早已埋伏好守株待兔,双拳难敌四手,即使有曲魂和法宝,但对方却有结丹期修士,启动传送阵又需要耗费大量的功夫,冷汗从额角滑下,韩立攥紧了拳,这次,怕是危险了。

韩立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屋中,窗外淅淅沥沥下着雨,四周有些昏暗,烛火轻轻摇曳着,韩立想起自己最终还是没能敌过对手,被王蝉掐住脖子按在地上的记忆依然令他汗毛直竖,韩立轻抚脖颈上被掐出的血印,心中一片悲苦:终究还是落到了这些疯子的手中,不知曲魂会被他们怎么样...曲魂?不,等等!曲魂去哪里了?韩立猛地起身,一边望向四周,一边试图散发神识寻找曲魂,然后他如坠冰窟:不仅找不到曲魂的踪影,自己的修为也被封住,他这才感到手腕上些许不适,低头去看:只见一圈黑色的烙印如蛇一般缠绕在自己手腕,这究竟是什么邪门的功法???虽说自己先前只有炼气期的修为,但这烙印不仅封印了修为,还镇压了武功,此时自己浑身发软、难以发力,“唉”---韩立终于累了,他拉开旁边书桌下的椅子坐下,扶额叹气,自己竟然落到这般地步,还有不知情况如何的曲魂......

可惜屋漏偏逢连夜雨,倒霉的时候坏事真是一件接一件连口喘息的机会都不给,韩立还没有伤感多久,就听到了不妙的信号,那是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又关上,在一片寂静中这声音格外刺耳,韩立不想回头,他的大脑在发出警报:如果他回头,就会看到那个阴魂不散的鬼灵门少主,一脸狰狞的笑正死死盯着自己,漆黑的瞳孔深不见底,仿佛传说中会吃人的怪潭。一向冷静的韩立此时却有些慌张,他不知这神经兮兮的家伙究竟想干什么,为何对自己如此执着,他猜不透王蝉的意图,一向缜密的大脑破天荒地有些混乱:他甚至不知道该不该去看身后的景象,除了刚才门开合的声音就再无声响,周围安静得让人发毛。

但很快,他就不用再纠结了,因为一双手轻轻搭在了他的肩上,一缕冰凉的发丝轻轻扫过耳畔,此时此刻他最不想听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怎么不回头看看我~韩立?”韩立一惊,条件反射地肘击身后的人,奈何浑身使不上劲,反而被人抓住关节压制在桌子上,王蝉不知从哪变出一段绳索将韩立双手绑缚越过他的头顶摁在桌上,后颈一紧,王蝉竟是直接啃了上来,温热的气息洒在脆弱敏感的颈部,犬齿磨着后颈的皮肉,韩立浑身紧绷,仿佛有一股电流顺着自己的脊椎向上爬,偏偏王蝉还在用言语继续骚扰他:“别急着打我呀,我可还想好好疼爱你呢~”,边说着边腾出一只手箍住韩立的腰身把他从椅子上带了起来,韩立上半身被按在桌子上,下半身则被一双腿强行分开,糟糕,这个姿势让他本能地察觉到危险,韩立拼命挣扎,却徒劳无功,情急之下他喊到:“放开我!你这魔头到底想干什么?你把曲魂怎么了?”王蝉还是头一次看到韩立如此方寸大乱的样子,自己费尽心思做梦都想抓到的家伙此时就在身下被自己箍在怀里,目光望去,只见紧实的腰身,有力的大腿,还有刚才混乱中散开的衣领下露出了线条流畅的肩膀,乌黑长发散落在桌上,韩立因为窘迫耳朵尖微微发红,正随着他的喘息微微晃动,“真好看”,王蝉心情大好,竟是完完整整回答了他的每一个问题,王蝉勾起韩立一缕头发把玩,慢条斯理说到:“放心,那个家伙只是被封印了而已,与其担心他,不如担心一下你自己吧。至于我要干什么?哈哈~马上你就会知道了---“我会让你全身上下从里到外都沾上我的气味~”。

“你!变态!快放---唔!”韩立的话被突然打断,因为一只手强硬地掰开他的嘴,王蝉整个人伏在他的身上与他亲吻,韩立真想咬断那条在口腔中肆意妄为的舌头,却被牢牢扣住下巴,想把身上的魔头掀翻扔出去,却被死死压住,他又羞又气,那条讨厌的舌头在他的城池里大摇大摆游荡,时而挑衅似的划过上颚和牙床,时而痴情一般缠住他的软舌逗弄,头皮发麻,面色潮红,韩立双眼有些涣散,恍惚间他看到那个可恶的魔头轻轻闭着眼十分陶醉地品尝自己,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浓密阴影,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王蝉缓缓睁开眼直对上自己的眼睛,然后,那个疯疯癫癫的魔头轻轻笑了笑,是因为所图谋的都得逞了吗?这笑容居然有些柔软?韩立一时愣住,回过神时却发现自己脸上一片滚烫,他慌忙闭上眼。韩立这幅模样让王蝉感觉心口有些痒,于是他另一手扣住韩立的头,狠狠加深了这个吻。韩立有些颤抖,他已经快撑不住了,好在王蝉终于尝够了,他放开了韩立,满意地舔了舔对方和自己的嘴唇,简直就差说一句“多谢款待”了,韩立在心中暗骂“变态”,于是变态顺应了他的想法,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势。

变态扯下了韩立的裤子,一手伸进韩立衣襟,在胸前轻抚,一手抚上他的腿根大力揉捏,犬齿咬上耳垂厮磨,韩立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快感刺激得浑身战栗,险些叫出声,他赶忙咬住自己的下唇强忍着不要发出声音。王蝉似乎爱极了韩立紧实有力的大腿,他痴迷地在那腿根上又是揉捏又是掐,感受指下光滑的皮肤和腿部肌肉的颤抖,“很快这腿根上就会布满红痕吧,一定很好看”,王蝉心满意足地想。

韩立简直快崩溃了,他被死对头按在身下各种蹂躏,全身多处传来快感而他却害怕沉溺其中,下身早已抬头,韩立渴望疏解欲望,双手却被缚在头顶,自己的一切都握在那个魔头手中,对方却还在自己身上各处勾起欲望,韩立不用想也知道自己腿上遍布痕迹,要是让自己看到了怕是都会被吓到吧...

王蝉也没好到哪去,先前他还有闲情逸致探索韩立体外的敏感地带,但自从摸到他的腿根,自己就越发难忍,韩立的腿格外敏感,这里似乎是他最羞于被触碰的地方之一,轻轻揉捏一下就会激起夹杂着情欲的酥痒,王蝉痴迷地感受着手中紧致光滑的肌肉触感,心里却有些焦急,他一边享受着前戏的满足感,一边又迫不及待地想深埋在韩立体内得到抚慰。

手指进入甬道时,韩立瞬间绷紧了,而且他忽然发现这个混蛋把指甲剪短磨平了,果然是变态!敢情他早就打算对自己做这种事,专门做好准备来的!他条件反射蹬腿想要把身上的家伙踹下去,却被掐着腿根掰得双腿分得更开,手指带着冰凉的软膏挤开甬道,直插到底!“呃啊---”韩立终于忍不住了,这从未体验过的陌生快感一上来就如此强势,呻吟声喘息声萦绕在王蝉耳边,挑战着他的理智。王蝉呼吸变得粗重,手指在韩立体内快速扩张着,两指、三指,很快,甬道轻松容纳下了四根指头,他猛地抽出手指换来身下人的瑟缩,王蝉看着韩立身上一片旖旎景象,下意识舔了舔嘴唇,马上就可以埋进去狠狠地操干他、占有他,心里又激动又有些紧张,他换上了自己的性器对着洞口,缓缓地挤了进去,“别---呜!”因为做了充分的扩张,进入得很顺利,双方都没有痛感,只有甬道被撑开摩擦带来的刺激与酸胀,还有性器被紧紧包裹的温暖与爽意。王蝉心满意足,他俯下身整个人贴在韩立的身上,双手箍住韩立的腰身将他搂在怀里,性器缓慢地磨着,脑袋凑到对方耳边吹气,王蝉调戏般说到:“怎么样?我技术很不错吧?”,于是他收获了怀中躯体的又一次的瑟缩和一句没有多少威慑力的“滚”。

“我就不滚就不滚”,韩立觉得这家伙绝对脑子不太正常,一会疯疯癫癫一会又有些...幼稚???还没等他细想,又被忽然变快的抽插打断思绪,韩立咬牙切齿,发誓有机会一定要把这混蛋锤得连钟吾都认不出来。

王蝉终于是一点也不忍了,韩立简直就像是一颗上好的仙丹引诱着他去品尝,自己一向引以为傲的自控力在此刻却是溃不成军,那个罪魁祸首正被箍在怀里随着自己的顶撞晃动着、颤抖着、死死咬住嘴唇不愿发出那美妙的声音。不行,好想听,一定要让他叫出来。

王蝉越发凶狠地顶弄敏感的甬道,性器一下比一下深,终于在狠狠划过一处凸起时,韩立再也控制不住,颤抖地呻吟出声,“完了!”,随后敏感点便再也没被放过,性器重重碾过,每一次都精准撞击在那可怜的软肉上,甬道紧紧吸着性器,腿根不断打着颤,后穴涌出情色的液体顺着腿根流下,还有少部分又被性器推着挤回洞内,和新产生的爱液碰撞交融,发出啧啧的淫靡之音,韩立呼吸一片紊乱,他大喘着气,呻吟声从嘴里溢出一发不可收拾。“呜!嗯啊--别...啊,求,求你...呃!放...唔,放过我...呜--”话语被撞得支离破碎,韩立大脑快要宕机,只能凭着最后一丝理智发出求饶的声音,“呃嗯...哈,不,唔--不要...啊!”可惜,没有办法,进行到这一步,韩立除了被狠狠操干没有任何选择,任何求饶的话语都没有用,他只能被迫承受着这绝望的快感,感受那凶器在自己体内横行霸道,一如它的主人。一想到自己的死对头、魔教的妖人搂着自己、深埋在自己体内疯狂占有着、与自己结合,韩立就觉得分外羞耻,他的脸烧了起来,后穴收缩,紧紧吸住了作乱的性器,韩立感到身上的人被夹得抖了一下,呼吸愈发粗重,那人抽出一只手又一次狠狠掐上自己的腿根,使劲揉捏着让两腿分得更开,另一手在腰上捏来捏去。双腿分开使得后穴吃得更深,直接被人顶到了最深处,体内体外的敏感点与最深处最隐秘的地方同时被侵犯,强势的快感席卷整个身躯,韩立终于高潮了,他痉挛一般剧烈颤抖着射了出来,借着颤抖他无意识向前挪动着妄图逃离,却被掐着胯使劲拽了回来,臀部被重重撞击,胯部被掐出青紫的指印,那个变态连自己高潮期间也不放过,王蝉又快又狠地撞击最深处,几乎要把人捅穿,比平时更加敏感的甬道被性器刺激得让韩立短时间内再次攀上了顶峰,韩立被操干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他像濒死的鱼一般大口喘气索求着空气,高潮持续了很久,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不断地折磨着他。王蝉终于顶着最深处射出来的时候,韩立连思考的力气也没有了,只剩下一点潜意识在脑海中替他说话:“终于结束了...”。

“你是不是在想:终于结束了?”,背后忽然响起的声音让韩立汗毛直竖,尖牙忽然发狠咬破了自己的颈侧,“唔!”殷红鲜血流了出来又被细细舔舐去,王蝉品尝着新鲜温暖的血液,神情痴迷,鲜血的红在他眼中映照出名为占有欲的倒影,血的腥甜味在嘴中散开满足着味蕾,王蝉心念一动,他咬破自己的手指,然后将它们伸进了韩立的嘴中让他喝着自己的血,手指轻柔却不容拒绝地搅动着口腔,把玩着柔嫩又害羞乱窜的软舌,指甲刮过上颚激起一片痒意,韩立崩溃地发现自己下身又抬起了头,和那根深埋在自己体内的凶器一样。

忽然后穴一空,王蝉竟然从自己体内退了出去,韩立还没回过神来就被人翻了个面又掰开腿狠狠插入。“呃嗯---”,韩立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出,自己仰面躺在桌上,被强掰着腿操干,一条腿虚踩在地上,一条腿被抗在肩头,身下一片泥泞一览无余,自己浑身无力,只能眼看着那根恐怖的性器在自己穴道里来回抽插,带出一股股清透的液体和白色的精液,白皙漂亮的手正在自己大腿内侧又揉又捏,腿上遍布色情的指痕和液体,双腿上下大开的姿势让他羞耻不已,偏偏这姿势带来的快感又是如此强烈,自己的一切表情:羞耻的、闪躲的、喘息的、挣扎的、沾满情欲的、欲罢不能的、甚至等会高潮的样子,全都会被对方看在眼里。

王蝉望着韩立令人迷醉的样子:衣衫早已凌乱不堪,结实的肩膀、印着齿痕和指印的脖颈露在外面,双手被紧缚着高举过头顶,手腕上被勒出的红痕若隐若现,漂亮的双眸浸润着泪水看起来十分惹人怜惜,眼神望向一边躲避着自己,被啃得有点发肿的嘴唇正张着喘气。这景象令王蝉心驰神往,他舔了舔自己滴着血的手指和韩立被咬破的侧颈,低下头含住了那片诱人的双唇。

两人的血液在口腔中相融,奇异的味道弥漫着,韩立被亲得迷迷糊糊,恍惚间他想:“这下不只体内,连血液里都是他的味道了,这魔头还真是说到做到...”。身下的动作又变得猛烈了起来,王蝉啃上韩立上下滚动的喉结,再次将他送上顶峰...

不知过了多久,韩立才悠悠转醒,,他都已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被折腾了多久,只知道自己正靠在谁的怀里,旁边景色不再是那间屋子,而是---自己当初被抓住的那个矿场!低头望去,身上的衣物干净整洁,那双侵犯过自己的美丽又罪恶的手不松不紧地环着,背后传来魔头令人熟悉的气味,王蝉将脑袋靠在自己的肩上正闭目养神。

“这是什么意思?”王蝉缓缓睁开眼,俊丽的美人倚靠在自己怀中向自己发问,眼中似乎有一丝不可置信和迷茫。“没什么意思,操够了,可以放你走了。”怀中美人瞪向自己,他张了张嘴,似乎是想骂两句,又或是感到不可思议、想质问什么,但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出来,周围陷入一片沉默,许久,韩立才缓缓开口:“为什么?”。

为什么对我那么执着?为什么要对我做那种事?为什么费尽心思抓我却又把我放走?

“没有为什么,因为我是个阴晴不定、十恶不赦的魔头,我会伤你、抓你、强迫你,可能为了利用,也可能只是单纯想那样做。所以,你也可以恨我、伤我、报复我,甚至...你可以来杀了我。我也会努力修炼,用尽各种手段想尽各种办法来对付你。”只是,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大势已去,无力回天,希望我能死在你的怀里,即使我死了,我也要让你永远忘不了我,我会永远占据你的心;若是你先我一步死去,也一定要死在我的怀里---王蝉没有说出这些话,他将有些扭曲的占有欲藏在心底,下意识紧紧箍住怀里的人。韩立本能感觉王蝉话语未尽,但他只是垂眸沉思着什么,两人就保持着这个有些暧昧的姿势待了很久。

终于,王蝉开口打破了沉默:“你走吧”,他松开了韩立,起身将身后的包裹扔个韩立,“你的东西在里面,压制你修为和武力的封印给你解开了,至于曲魂我不会给你,我需要他当我的人质,但我可以向你保证,在那一天到来之前,我不会让包括我在内的任何人伤他。”

韩立接过包裹,大挪移令就在里面,没有这个东西,魔教就是想方设法恐怕也无法开启传送阵,但如果他们派人看守传送阵,自己回来的时候就会非常凶险。但不管怎么说,自己是一定要走的,这王蝉那么敏锐,怕是已经猜到自己在矿场藏了东西,算了,直接开启吧。韩立缓缓起身,解除了用来掩盖的阵法,当着王蝉的面,启动了传送阵,光芒照亮了矿洞,也照亮了两人的脸,韩立望向王蝉,鬼灵门少主静静地立着,眼里却是闪着光,仿佛有两团跳动的火焰,韩立知道,那是自己的倒影。

韩立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身影渐渐消失不见。

Notes:

钟吾(小声嘀咕):“真是神经兮兮的,抓人的时候急得都要冒火星子,现在自己又把人放走了,真是搞不懂你的脑回路。多亏我们几个不打小报告,不然看你咋整。”
王蝉(微笑.jpg):“嗯?你说什么?”
钟吾:“啊没有没有!我是说,少主放走他一定有什么用意吧!”
王蝉:“不懂了吧?这叫钓鱼。”
钟吾(真·一脸呆滞):“???”
王蝉:“一脸傻样还好意思说我呢?”
钟吾:(成天揍我怼我,咋对他就那么温柔呢?服了你个老六。)

抓到人之前的王蝉:“我一定要抓到韩立!我要把他关起来让他永远都跑不了!我今天就把话撂这了!”
某不知姓名坏女人:“蝉啊,如果你把他放走,我就让他对你念念不忘,回来了不仅对你下不了手还要跟你纠纠缠缠,到时候你怎么酱酱酿酿他都不反抗。”
王蝉:“有这好事?”(真香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