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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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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63种引擎法则
Collections:
Anonymous
Stats:
Published:
2025-09-03
Completed:
2025-12-15
Words:
136,503
Chapters:
19/19
Comments:
1,253
Kudos:
2,866
Bookmarks:
405
Hits:
57,460

【3363】Love After War

Summary:

Max至今还没有打开过George寄来的那份离婚协议,但比离婚更先一步出现在他面前的,是十七岁的George Russell。

这其实是场十七岁vs二十七岁的对决。

*正文+番外已完结

Chapter 1: 单线程频道音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Max醒得太早了,以至于睁开眼的时候还没有任何实感。他脑子里甚至想的是几点了,应该不至于迟到。

但真的在缓慢开机后的五秒钟,他的意识慢慢找回了生活如今的时间线。

哦,今天是夏休的第一天,也是George,他的丈夫提出要和他离婚的第三十二天,这段婚姻的第二百六十五天。

实际上对于Max来说,他很少有记日期记的这么清楚的时候。他不像他的丈夫,George甚至都能记住每个节日纪念日和周围人的生日,定时定点送上祝福,如此数年滴水不漏。

就像他无论去哪都会带着他最好睡的枕头一样,在他们结婚之前,George最喜欢的枕头是他精挑细选的一款羽绒枕,Max只记得这枕头很贵。

等他们结婚之后,George就不总是带着它了,因为最好睡的枕头变成了Max的胸口。

一开始Max半夜总是因为胸口一阵奇异的压迫感醒过来,他睁开眼,只看到一片黑,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摸,只摸到一片温热柔软的触感。他不知道他怎么能睡得这么沉,Max摸到他的脸颊,呼吸蹭过掌心,再往上刮过的是深的眼窝和软的眼睫毛,直到手指没入了那更加柔软的发根里。

在黑暗中他胸膛的微弱起伏和他沉稳的呼吸声近乎同频,那让Max想起他年幼时第一次手握住卡丁车方向盘的感觉,踩下油门的那个瞬间,车会发出颤动的频率,他亢奋的心跳与呼吸也因此清晰,近乎归于某种默契的存在。

就像他能听引擎声音就轻易分辨出属于哪一条赛道那样,Max自从第一次摸到方向盘开始,他就有一套自己的频率记录系统。
频率这个概念不难理解,仅仅来说只是每秒内传达到他脑海里的声音,但对Max来说这些声音可以包含太多的信息。

很多在赛车之外的时候,他的思考一直都很单线程,遇到什么问题,用某种频率记录下来,然而解决的方法却是动物性的。
就跟他采访的时候经常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了,丝毫不顾及太多其他的因素。

对他来说并非是做不到,只是他觉得毫无必要。
也许这种近乎残酷的直白,有一部分来自他那些心理医生听了都想要尖叫的童年经历。

这几乎成了一种习惯,绝大多数时候他只在意比赛能不能拿冠军,在意车出了什么问题又该怎么解决。

不在意那些烦人的记者,不在意观众怎么看待他。因为这些都不在他的频率记录之内,这些声音不需要传达到他的脑子里。

但是当Max在那个深夜里醒过来,埋在他胸口睡得很沉的George,Max的掌心贴在他的脸颊上,英国人的颧骨很高又太瘦,摸起来那层贴着骨骼薄薄的皮肤存在感柔软强烈。

他睡姿其实很乖,也不怎么爱乱动,只是会这样睡着睡着钻到Max的怀里去。后来Max才发现是因为他喜欢蜷着身子侧睡,习惯性地把自己塞进一个合适的位置里,就像大勺子和小勺子。

当时他们的同居生活才刚刚开始,Max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和胸口自己的心跳声,在寂静的深夜里近乎揉杂在一起,成了一种全新而陌生的频率。

在他如此数年的人生里,从未出现过这样平静的声音。

大多数时候他听别人说话就像接受采访,听到然后回答作出反应,很少有像这个时候,就只是听着,感到平静,安心,是无需确认也知道的存在。那时候他们之间或许确认对彼此的爱,就像一睁眼确认今天天气晴朗一样简单。

但生活永远不是简单的抛物线,对他们这样的人来说,也许斗争才是人生永恒不变的主题。

有时候甚至会让人怀疑,是否他们都在各自的人生里遇到太多,不斗争就无法得到的事与结果,以至于让他们在面对彼此的时候都下意识地这样做。

他们后来的生活中太多无意义的争吵,几乎是任何一件琐碎的小事都逃不过。好像跟彼此说几句好话就要了命似的,忙于准备每一场比赛和赛后的每一种疲惫,无意间情绪就像雪球滚来滚去。

George想要和他一起睡,但他俩各自的时间总是很难凑在一块,他们能单独在一起最多的时间只有休假期。但是等真的到了休假期,George总想着开上新车出去转一转,吃顿漂亮的晚饭看看日落,而Max只想在家喝点红牛开模拟器。

两个连休息模式都不同的人到底要怎么生活在一起?
最重要的是他们结了婚,尽管是在拉斯维加斯最荒谬的一夜,或许从一开始他就不该跟George去同一家夜店。

但竟然在那之后没人提离婚的事,就像之前说的那样,Max从小到大都是如此,单线程的思维方式,遇到问题就处理它。而这一次他的解决方式并不是像这场婚姻的开始那样,没由头地匆忙结束。
他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法就是接受这段婚姻,而一向最体面理智的英国人竟然也默认了这个方式。

也许这已经足以预兆这段婚姻生活的荒唐,也给后来的诸多争吵留下太多铺垫,总之就像每个故事那样走向某种理所应当的结局。

有时候Max对此感到一种茫然的困惑,他总觉得事情不该是这样的,但爱是件世界上最难以把握的事,至少它不像方向盘,握在手里就能知道自己要去哪要怎么做。
路不再只有赛道一条时,他们又该去往哪里?

难怪说婚姻是坟墓,Max在这之前从没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思考,也许现在这种关系和局面,让他想起了他父母之间曾经发生的事情。不过至少他没有他爸那么畜生。
他们之间的争吵堆叠得太多,像垃圾场一样摇摇欲坠。一切的耐心被生活消磨,对待彼此时总是没什么好气。英国人讲话习惯性偶尔一刻薄,对此Max免疫得倒是很好,可能这也得益于他单线程的脑子。

但那么多问题却始终没有得到解决,他已经记不得太清,上一次George睡在他的胸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他只记得George在采访的时候,被问到自己比赛期一定要带着的东西,第一样又会说到他最爱的白色枕头。

或许婚姻的本质说到底就是,关于个人与他者生活的边界问题,但对Max来说他很难理解这个,他的学历不支持他的脑子加载这么高级的配件。

那道频率从他的生活里消失了,Max本以为这没什么,毕竟这总伴随着争吵不休的声音。但是他又总时不时想起来,George压在他胸口的重量,如今消失就空落落的意味,这感觉很奇怪。

Max从不觉得自己缺少任何东西,太多东西只要他想要就触手可及,但绝不会是这种感觉。这种无关输赢,只是失去的滋味,无论他让自己再忙于其他事情也难以填补。

他现在依旧觉得自己没太睡醒,因为那道消失了起码三个多月的频率,再度出现在了他的耳边。

天蒙蒙亮,Max转过头,看到George的脸贴在他的胸口,他又愣住了。

先不说他们早就分居了这么久的事实,他还记得上次他俩在围场说话,都还是几天之前的事了。他们的聊天消息框至今停留在几个月前的那一段,George要来他这里拿一件没带走的外套,他知道他的家门密码,于是只是通知,连面都没见上。

他有时候怀疑英国佬狠心起来就是天生的奴隶主,上一秒他们还是合法伴侣状态,下一秒说不见就不见这辈子只当围场同事了。Max每次一想到这点就咬紧后槽牙,让他只想狠狠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

事实上他也正是这么做的,荷兰人最擅长直接攻击,不然英荷海上霸权互殴也不能持续上百年。

这点主要体现在他们每次上床的时候,Max太喜欢咬他,齿痕寸寸清晰,舌头舔上来又痛又痒,第二天会变成一块淤痕出现在皮肤上,细细密密地拼凑出一块欲望的地图。

George每次都制止无果,最后气得一点不收力,把他后背也抓得一片红痕。Max对此毫不在意,只会在第二天早上穿衣服的时候,摸到后背上的痕迹,一条挨着一条像猫爪子挠出来的,微微鼓胀在皮肤底下,用一种情人间低语的声音。

往往Max这样做完的后面几天,他终于不会轻易在互联网上随便看到George的topless照片或者镜头。他知道英国人会很顾及着这些,他在床上的羞耻心很低也很难伺候,下了床又是另一幅端庄大方面孔。

所以Max现在突然看到George的时候,他第一反应是,难道他们昨晚又在哪喝酒断片滚到床上了吗?还是他只是单纯想来找自己上床,一般情况下来说做这种事的人是自己比较多。不过也不排除,毕竟他们的身体实在是太过合拍。

他们甚至为此要约法三章,比赛期间不可以有插入式性行为,后果是他俩在红牛和梅奔的休息室里把每种擦边性行为都玩了一遍。

Max会把刚泡完冰桶的人摁在墙边上,发烫的粗大阴茎在腿根那块嫩肉来回抽插,宽大的手掌掐着那截精瘦的腰肢,滚烫的掌心抚摸过冰凉的背脊,冷的水渍像助燃剂,让身下人漂亮的背脊线条寸寸发抖。

他的动作通常粗暴又直白,欲望近乎燃烧成一团火焰,赛道上没能消化过剩的荷尔蒙,全都变成了对他的渴望。

Max的拇指卡在他的腰窝里,像是在性爱里也牢牢握着方向盘,粗重的喘息声贴在他纤瘦的背脊上,速度重叠着高潮的来临。

他还有余力拍拍他的屁股让他把腿夹紧点,而George扶着墙的手都无力蜷缩着,转过头来近乎恼怒地瞪他一眼。那双大到令人心颤的蓝色眼睛里,盛满生理性的眼泪,汗水混合着水痕挂在他的眼尾和脸颊上,只这一个湿漉漉的眼神就让Max更硬了。

现在他看着英国人漂亮的睡颜,脑子里很不合时宜地想起那太多的性爱回忆,也许是晨勃让他太难受了,以至于完全忽略了一些问题。

Max轻咬了下后槽牙,下颌线的弧度凸起,像是预备攻击前一秒的食肉动物,他的手掌径直掀起了那单薄衣物的下摆,贴上了那截更薄的细腰。
下一秒便毫无顾忌轻车熟路地往上,掌心抚过胸膛,又因着这温热的触感不自觉地皱了下眉。

为什么他的腰比之前更细了,整个人摸起来又瘦了一圈?他天天到底是怎么对待自己的?纯虐待吗?

Max一个翻身将人压在身下,右手手掌毫不客气地卡住了他的下颌,这压根不能算是个吻,只是毫无技巧粗暴而直接,咬住了那两瓣令他时常恼火的嘴唇。
手指掐着熟睡中的人的下巴,让他被迫张开了嘴,湿热的舌面顶进去,掠夺着口腔里那本就稀薄的空气。

这很不好受,Max故意的,他不知道自己期待着对方醒来是什么反应,他越想只觉得鸡巴硬得更厉害,动作也未免更加急躁。
说实话,这种程度在他们的床上关系中仅仅算调情,所以Max自然也没想那么多。
意思是他没想到,那双熟悉的大眼睛睁开之后,里面全然是陌生而惊恐的神情。

然后下一秒天旋地转,Max被一脚蹬到了床底下,被踹中的肋骨隐隐作痛,他仰面朝天躺在地板上,一时间竟然分不清是被踹的疼还是鸡巴硬得更疼。他恼火得要命,他上次这么火大还是他把他侧箱给划了的时候,那都没现在这么耻辱。

“你他妈的到底什么毛病?!”

Max起了身对着床上的人大声道,他怒气冲冲地揉了揉自己乱成一团的头发,像刚被火燎过似的。

然后他这才发现在床上坐起身的人,紧紧抓着被子挡住自己的身体,那双大而蓝的眼睛里充满惊恐无措,带着极为紧张的戒备审视。

Max这下意识到哪里不对劲,George的头发看起来短了不少,脸看起来太过年轻,太小,皮肤也更白,脸颊上甚至还多了些肉。
眼前的George看起来更像是他十七岁的时候,Max曾经在George的家庭相册里见过这张脸。

空气里凝固着一股强烈的沉默与尴尬,Max这辈子都没想过他的脑子会出现什么性骚扰未成年要判几年的问题,又过了两秒他冷静了下来,至少他还是George,他们还没离婚,依旧是合法伴侣关系。

伴侣突然十七岁的话这关系还合法吗?
Max的大脑快游走至外太空了,还是那句话,他的学历不支持他思考这么复杂的问题。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是冷静下来,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Max回过神,他看向坐在床上的男孩,十七岁的George带着一种很拧巴又紧张的味道,眨着大得要命的眼睛睫毛扇动,像是车灯前惊惶的鹿。

Max深呼吸一口气刚想说些什么,然后他顺着George的目光,发现对方还盯着自己硬得要死在裤裆里鼓一大团的鸡巴上。

操,Max脑子里空白了一下,他第一反应是转身躲进了卫生间里,他发誓他这辈子从没这么尴尬狼狈过。

Max冲完冷水澡换了身衣服之后,才感觉心情平静多了。他打开浴室门,往床上扫了一眼却发现空无一人。脚步急匆匆地走到客厅,才在开放式厨房的流洗台边上看到那熟悉的身影。

十七岁的George比二十七岁的他要更瘦,更纤薄,后脑勺短的发盖不住那截苍白的脖颈。他身上套着一件白色的宽大短袖和居家短裤,手里正拿着一块手表,那应该是Max前一晚回来时随手摘下来放在流洗台上的。

那是George去年圣诞节送给他的一块万国表,那其实不是他的品味倾向,但George喜欢,觉得很适合他,于是他时常戴着。
Max不知道别人一看,就知道这块表不属于他的品味,但别人同时会知道,戴着这块表的人是属于谁的。

十七岁的George转过身来,那张青涩无暇的脸上惶恐不再,反而是一种很意外的平静感,这让Max微微怔住了。

“Max,现在是什么时候?”

他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坦然地喊出他的名字。

“呃,距离你十年之后,大概。”

Max揉了揉眉心,他对于眼前荒谬的情况感到一阵奇妙。他看着十七岁的男孩眼神中逐渐出现了一种好奇,取代了之前的一切。

Max担心的情况没有出现,他洗澡的时候还在担心要是一出来看到George在哭该怎么办,他一点也不会安慰人。

但显然情况比他想得要好很多,至少对方没有那么害怕,Max不是很想承认刚才是自己性骚扰未成年的行为和硬得要死的鸡巴吓到了他。

他最不想聊的问题还是出现了。

“那我和你又是什么关系?”
“刚才为什么……”

十七岁的男孩说话横冲直撞,显然也没想那么多,只是真提到刚才发生的事,自己先红了耳朵尖。Max这才意识到一件事,那就是十七岁的George Russell还不是成为他丈夫时,那个体面成熟做事游刃有余滴水不漏的完全体,他还真的只是个男孩。

但Max又能说什么?

他的声音近乎卡在喉咙里,他总不能说是的我是你的合法伴侣,不过我们已经分居好几个月了,今天是你跟我提出要离婚的第三十二天,而你寄过来的离婚协议我一直都没打开过。
他还记得十七岁的时候,他俩都在拼了命的为各自的赛车职业生涯付出全部,压根都没见过对方几次。还不如小时候一起开卡丁车的时候见得多。

于是他只能用喉咙漏风般的嗓音笑了下,试图掩盖过去语气里的不自然,笑得可真够难听的,Max。

“我们是朋友,刚才只是个意外,我认错人了。”
“你把我认成谁了?你女朋友?”

Max没想过十七岁的George竟然完全没有一点后来的边界感与体面,他的声音听起来似乎还有些咄咄逼人的恼怒,Max的右眼皮莫名跳了一下。

“呃,我的妻子?事实上。”

Max此话一出更是感觉自己快被那双大而蓝的眼睛瞪穿了,那里面似乎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羞耻心与怒火。

Max毫不怀疑他下一秒就要大骂自己了,话又说回来,十七岁的George脾气这么火爆的吗?完全跟他这些年的印象里,他那时刻保持体面优雅的丈夫全然背道而驰。

现在的Max绝不会想到,如果说二十七岁的George Russell已经相当难伺候,那十七岁的George Russell将是十七倍的难缠。

他的夏休就这么鸡飞狗跳地在这个命运开的玩笑里开始了。

Notes:

先是17岁的小乔拉,后面会有17岁的马维潘。
这两位太适合搞一些年龄操
小乔拉想知道他们的关系就像小乔拉现在就想吃到饭一样,天降比格马维潘请接招werwerw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