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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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说好奇心是否能归类为一项弱点,大型猫科的一种通病。
迈德漠斯从不觉得自己应管控它,他发起的每一项试探,最终都会导向征服、胜利。
强大带给雄狮自信,自信又成为他通往更高台阶的基石——狮群的领袖应当如此,他是悬锋兽人仅存血脉的主心骨,生来要接过旗帜,开拓出一条道路。
但予以他挫折的挑战,绝不该包括眼下这一种。在这间远离城镇,只铺有稻草和部分毛料的简易谷仓内,雄狮引以为傲的强壮身体被这头铁链拴住的剑羚对折。他那足以踢折成年人胸肋的长腿,因为被强占的快感而痉挛、脱力,垂挂在正俯身用力的男人肩膀,跟随性交的频率晃动。
华服、勋章、连同象征旧王室的饰品,统统被此刻肆意强奸他的男人抛去一旁。迈德漠斯赤身裸体地躺在底下,交出被干到软烂的穴口,被迫吞吐着另一头雄性充血的阴茎——至少狮子能用愿赌服输说服自己,赋予这场奸淫正当性,不至于让他陷入浪荡的羞耻中。
“迈德....迈德.....你的逼里有好多水....奶子也软、挤一点奶给我好不好?”
这毫不知羞的野蛮公羊还总爱讲些不入耳的话!
他边把阴茎塞入他的身体,插弄先前被羊舌头骚扰到湿漉泥泞的穴道,边空出只手,拨开早因为交配欲望而外翻的逼肉,摩擦那颗被吸到肥大的阴蒂,逼迈德漠斯挺高腰,下体近乎抽搐胡乱地收缩,绞紧他前后挺弄的粗屌。
“别废话.....啊、啊....你要射就、就快......不准磨..!嗯、嗯!”
男人的肉腿强被掰向两侧,压得近乎一字马,因此左右扯开的洞穴已成了熟粉,让抽送的阴茎勾出小股清透的黏液。迈德漠斯紧皱眉心,不往两人嵌合的下体看,但逃避并不能阻止酥麻感蚕食身体,他的腿越张越大,穴眼也发馋,主动咬准插穴的男根吞吸,紧紧裹着,一收一缩。
“其实是...很舒服,对吗?”白厄粗鲁地冲撞,臀部发力时绷紧,狠凿面前喷出一股水柱的阴道:“肥逼在收缩哦,咬得...好紧啊....你好像快....忍不住了...”他扣紧雄狮的腿根,龟头碾磨着更深处的痒点,拇指则压住红肿肉蒂拨扫,让迈德漠斯发出惊喘。
“没有、没有.....嗯、啊.....”
猫科的细长尾巴发狂般抽打草垛,他怕痒,因为动作而飞扬的草屑成了一场针对他的酷刑,迈德漠斯想逃开这块区域,身体左右扭动,却被白厄误会成抗拒。这保持微笑的剑羚立刻变了种态度,抿直嘴唇,压着狮子的肉腿根疯狂肏弄,两颗卵球也因为插弄而频繁撞上迈德漠斯的私处,荡开可怖的余韵。
完全的占有,强硬地侵占,迈德漠斯略尖的指甲在白厄后背刮蹭出深印,而他也无法再控制住自己被干至骚浪的下半身,陡然绷直腿,彻底敞开,冲剑羚粗挺的阴茎上喷了一股带着骚味儿的热浪。
“啊、啊.....哦....不是、不是...我没有......啊啊...我在.....哦...”
双眼上翻,为了体谅这处女逼的初次体验,白厄忍着先拔出生殖器,早已充血肿胀的肉根啪嗒一声抽在阴道口,龟头挤压阴蒂,阴差阳错地又增添一点刺激,让迈德漠斯那双圆耳都向后折起,崩溃般扇动,尾巴缠紧面前男人的大腿,尾尖搔动几下,像是猫科特有的讨好信号。
到底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迈德漠斯流着唾液,愣神的瞬间又被白厄搂抱起。他的生殖口完全敞开,雌性本能的觉醒快把这英武的男人逼疯,雄狮想念起刚刚被鸡巴插穴的滋味了,它埋入他的肚子,如同蛇一样钻弄,替他瘙痒的部位按摩——
那张硬朗的冷感面容已然融化,迈德漠斯的舌尖垂落在外,末端挂着唾液,白厄过来吻他,用力吸住他的舌头也没有受到任何反抗。狮子保持着令人癫狂的温顺姿态,肉感十足的身体横躺在草垛中,因为快感的爱抚而轻微抽搐。
......
“我听闻过你的事迹,悬锋的王。”
抱着如此立场正式约谈时,名叫阿格莱雅的政客为他留下话引。她对他的赞许异常坦荡,而那之外流露的一丝估量与审视,又让迈德漠斯感到有趣。
“双方的诉求已经明晰,稍后我的副手会拟定正式文书,以作契约。”阿格莱雅轻敲桌沿:“按照原计划,我的另一位副手本该一同与你见面,他名叫白厄,负责管理整支行动任务组。在处理一部分难以见光的私事上,他是最得力的人选。”
迈德漠斯的注意力短暂从文书上离开,注视阿格莱雅的方向,女政客动了动胳膊,将资料推到他面前:“未来,你们应当会同对方合作——愿你们相处愉快。”
合作。狮子的目光落去纸面,耳尖轻微抖动,碍于某些直观的本能,兽人在需要交谈的场合总是缺乏伪装。迈德漠斯对奥赫玛近期的几场战役熟知于心,看见白厄履历后缀的战绩,便先留下一个善战的印象,借此生出少许在意。
“他正在执行任务?”狮子状若不经意地提问,目光落定在阿格莱雅身上,女政客抱以微笑,也回应对等的诚恳态度:“一项机密——半个月后归队,你可以同他本人直接交流心得。”
“值得期待。”他最后确认内容,身边的随从便递上笔墨,迈德漠斯签下名字,进入状态很快,取走阿格莱雅放置一旁的清单,为她的大选而忙碌。
这些任务不算困难,迈德漠斯并非只懂战斗的莽夫,一部分交涉或特殊宴席,他也会前去参与,穿着阿格莱雅为他准备的特质西服,站在宴会高处,浑不在意周围人对他的忌惮,亦或明显掺杂其他欲望的目光。自荒原迁徙而来的狮群拥有原始而蓬勃的生命力,部族特有的红纹如火焰攀绕迈德漠斯的身体,一时间成为最好的标识,让他在城中出尽风头,迎来不少挑战者。
但可惜,他们都无法同他战至最后,体能和战斗技巧的沟壑客观存在,迈德漠斯不能尽兴,倒是越憋越难受。
如此半月后,阿格莱雅发来讯息——白厄已经回城,如无意外,他会在这阵子联系你。
既然是被阿格莱雅评价为强大的战士,迈德漠斯自然产生了兴趣。但他耐着脾性等待,却始终没能等到,一晃眼便过去整整五天,到了第六天清晨,狮子放弃了被动的做派,从助理那撬出白厄的下落,直接寻过去找他。
......
从机车跨下,迈德漠斯摘取头盔,审视面前这座勉强称得上整洁干净的谷仓。僻静的草场内荒凉,人迹罕至,连一块告示牌也没有,证明它起初建造就并非为了投入生产使用,纯粹是为那头剑羚定制。
桀骜的雄狮将头盔挂上机车把手,推开铁门,坦然走入禁区。他不认为有什么能伤害他或控制他,这是一个利弊都相当明显的潜意识,强大的实力确保迈德漠斯能得到他希望得到的,却也会让他在真正的危险面前丧失预防机会。
雨点落上鼻尖,狮子摇动尾巴,加快跑入谷仓的速度。
推开门,意料中飞扬的灰尘并未出现,这处简易谷仓的内部倒是设施齐全,环境干净,单独隔开的小房间有三个。中央铺有踩踏后依然柔软的足量草料,显然有人定期对此地进行维护,好维持在宜居状态。
他没直接出声呼喊,暴露位置无疑是莽夫所为。迈德漠斯钻入草垛后方,即便作战风格大开大合,他也从未丢失猫科特有的灵敏,轻松潜进房间的高处,观察起这栋四四方方的建筑物。
——已经被暴力破坏的木桩、一部分让草垛给掩埋掉的杂物(他分不出那些粉色的圆状中空物体是什么)和横穿过房间的金属锁链。链条极粗实,恐怕有婴儿小臂的尺寸。
....难道是犯了错,才要被像战俘一样关押起来?
迈德漠斯嗅闻空气中弥漫的气味,率先闻见窗外大雨造成的泥土腥气,室内有人在刻意维持整洁,或许就是那位剑羚的手笔。狮子从高处跳下,正要前去打开几个房间的门,一回头看见个高大的影子,正站在不远处的草垛后观察他。
“....白厄?”
他出言试探,随着男人主动走出角落的行为,对方的面容也暴露在灯下,一览无遗,正是当日资料上印着的那张脸——一头漂亮的公剑羚,虽然其中一根笔挺长角自中部斫断,但不规则的创口只会让它看起来更锋利,更危险。
白厄冲他眨眼,睫毛很长,蓝宝石般的瞳孔令狮子联想到此刻窗外的雨水。
“我是迈德漠斯,阿格莱雅的新家臣,也是你未来的搭档。”迈德漠斯简明扼要地介绍自己,目光也下移,看向剑羚雪白颈部上拴着的锁链:“....这是你们的惩罚方式?”
这剑羚的反应似乎有点迟钝,分辨他说的话用了五秒,思考回答又用了五秒,最终慢吞吞给出答案:“不是,我们没有这种爱好。”
...怎么感觉还有些傻?迈德漠斯对此腹诽,暂时和他保持距离,亮明来意:“什么时候有空,和我打一场。”
白厄笑了一下,带着点困惑:“为什么?”他将余下的锁链牵在掌心,靠近狮子的方向:“我可以接受挑战,但有条件,为战斗押上筹码,输赢会变得更有价值,不是吗?”
他的措辞让迈德漠斯产生戒备,可又很快消散,全得赖初印象:一头呆滞的,被铁链锁住的漂亮羚羊。看白厄那双雾蒙蒙的蓝眼睛,迈德漠斯有一瞬间误会他的职责里还包括些别的。
不可随意揣测一位战士,迈德漠斯。雄狮在内心规劝,而白厄则耐心等待他的回答。剑羚对决斗的敬意某种程度取悦了这头狮子,迈德漠斯最终点头,作出决断:“那就说来听听吧,你的条件。”
但白厄卖了个关子:“亲爱的迈德漠斯,你得先保证听见后不至于恼羞成怒,真的冲我下死手。”
笑话,有什么事值得他做到这种地步?迈德漠斯嗤之以鼻:“我承诺,只要它不会被用于欺凌弱小——别轻视一位旧王的信用。”
得到承诺,剑羚真心实意地笑了:“要是我赢了,你就得让我操。”
迈德漠斯的思路出现几秒熔断。面前这头野蛮的剑羚在说什么污言秽语?他竟敢亵渎一位旧王储,将他视作一头雌兽,甚至不加一点修饰地吐露野心?
“你承诺了。”白厄提醒他。
狮子瞪圆的双眼涌出微薄杀意,抱住双臂,嗓音变得低沉而喑哑:“呵,既然如此,你输了又要如何?”
这头剑羚又一愣,慢吞吞说:"我没想过输的情况。"
...鄙陋又傲慢的羊崽子。迈德漠斯感到一阵牙酸,身体因为怒火而紧绷,警告他:“你究竟是从何而来的自信?今日我便好好教你,什么叫战士的谦逊!”
白厄却还是笑意盈盈:“好呀,悉听尊便。”
一个对视间,两人直接动作,原本作为落脚点的木板直接被迈德漠斯蹬裂。他冲白厄挥拳,那剑羚的动作却也尤其快,抬肘挡下结实的一击,随后借力打力,从另一侧勾拳。可这不过虚晃的假动作,真正的杀招在大腿,迈德漠斯眼力极佳,就算每一次动作都极度暴力,也没有丢失灵活,单脚蹦起,直接从白厄头顶翻过,过程中又挡下一次侧踢。
锁链作为唯一场外干扰,在两人打斗时不断震响。迈德漠斯试图利用它干扰白厄的平衡,被剑羚看出意图,反而抢先一步挥动锁链,抽击雄狮的脚踝,被差之毫厘地闪躲,打碎一根树立在旁的木桩。
真正碰上强敌的滋味,让万敌暂时遗忘沟通的不愉快,全身心投入战斗并享受。他脸上的笑意越发明显,金发飞扬,发辫末端的金扣同样熠熠生辉。
“果然很强哎。”白厄还有闲心边打边聊:“迈德漠斯,你是不是很喜欢泰拳?”
"啰嗦。"雄狮呵斥,又一拳同白厄纠缠进那堆草垛。近战一直是迈德漠斯的强项,可白厄防他很重,始终未给狮子绞杀的机会。
谈及战斗,迈德漠斯从不意气用事,细致又思维活络。他发现白厄是有意在拖延,才始终以防御姿态应对,这谷仓是对方的主场,迈德漠斯多留心眼,也开始观察周围。
剑羚突然跳去高处,冲他眨眼。
什么意思....白厄扯来一把杂草,直冲迈德漠斯面门。他反应已经很快,竟还是在瞬间丢失剑羚的视野,这男人的速度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快?
破空声从左侧传来,迈德漠斯去挡,却没在左侧看见任何东西,反而是右边硬挨住白厄的拳头,身体被巨力掀倒。仿佛早已准备好的铁链借机围紧他,捆住,让狮子栽倒进草垛,愤怒地挣扎。
“哎,是我赢了。”白厄提着捆他的锁链,迈德漠斯这才发现链子末端已被暴力扯断,只留下一个钢圈还捆在白厄颈部。
身为落败者,雄狮态度坦然。他对强者一向敬佩,虽然这头名叫白厄的剑羚实在素质堪忧,但迈德漠斯不会否认男人的强大,这世上能让他束手就擒的敌手不多,白厄是第一个。
“哼,身手确实不错。”暂且沦为战俘,他也没有窘迫感,与白厄对视,相当武痴做派地点评:“你的速度和力量似乎在刚刚又拔高了一个层次...怎么,难道你的战斗还需要缓冲?”
剑羚兴高采烈扛起他,扭头时蓝眼忽闪明亮,睫毛也是卷翘可爱的,一瞬间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哎,那是秘密,等以后我再告诉你。”
迈德漠斯懒得深究,脑子里想着二人对打的下一次,猝不及防被白厄扛到肩上,他有点懵,问他:“你带我去哪?”
白厄有问必答:“带你去做爱。”
他这才想起两人最初的赌约,但既然最初应允,此刻也不会露怯。迈德漠斯冷哼一句,自己挣扎下来:“答应你的事,我不会反悔,但你别想将我看作雌兽。”
意思是要自己跟着白厄走,剑羚不拦他趾高气昂的姿态,反而更加喜欢,目光一直锁定在迈德漠斯身上,直勾勾的,不加掩饰。
“确实没有变化呢。”他还有闲心点评。
白厄最终带他去了房屋最中央那块草堆,身为前王室成员的迈德漠斯皱眉,但什么也没说。行军时他也曾领着亲族在林地间露营,倒不是介意简陋,只是担心这头剑羚会突然嚼起旁边的草垛...白厄应该没有这么原始吧?
“好了,那就躺在这里吧,迈德漠斯。”
白厄说完,却不松铁链,雄狮暗中与他较劲,可发现自己挣脱不了——这剑羚的力量保持在一个能压制他的恐怖状态。
那双猫眼依然瞪着人,迈德漠斯冲草堆内一坐,异常豪迈压出个凹陷。他也是成年男子,体格强壮有力,这草对他来说像块冻糕,压实了才勉强算平稳,迈德漠斯皱眉,他不喜欢这飘忽不定的触感,尾巴也在草堆上甩动。
剑羚看见了,大概也有猜测,忽然贴过来,脸挨得极近,露出个可怜巴巴的神色:“迈德漠斯,我要脱你的衣服了。”
“....要脱就脱,别多嘴。”
狮子把眼睛闭上,不看白厄如何动作。只听见细细簌簌的动静,还能感受到刚刚将自己制服的大手将皮带解开,过程中还趁机捏他屁股和大腿,以一种诡异的手法揉搓,不痛,但是又麻又痒,害万敌扭动下肢,想躲开,又被白厄压回去。
男人最终摸到他的裤腰,急色地将外裤连同贴身衣物一并撕扯下,迈德漠斯下意识并拢腿,接着腿根被白厄捏住,冲两侧直接掰开。
一时间静默,白厄忽然不动了,对迈德漠斯这样的战士而言,视力丧失也不妨碍他判断白厄的状态。这头刚刚还一副色欲熏心的公羊突然收敛,以缓慢频率越凑越近——直到一股热气喷在迈德漠斯敞开的肉逼上。
“你....你的身体...”白厄迟疑询问,迈德漠斯便不耐烦地睁开双眼,讥讽他:“怎么,你不也是男人,难道你没有?”
这头傻羊,双眼忽然睁得更大,害迈德漠斯眼前全是他那湿润剔透的天蓝色。狮子抿嘴,正在思考措辞,就见这公羊喘起粗气,不断往他紧闭的肉逼喷洒热度:“你竟然..一点都不知道?迈德漠斯,你有和谁做过吗?你有没有让别人看过你的肥逼?”
“对王室放尊重些,再胡言乱语,我就夹爆你的羊脑袋。”
他警告白厄。
“...哈哈,竟然、竟然....那迈德漠斯,你不介意我直接舔它吧?”
听起来虽然是问句,可白厄没等他回答,直接探出那条灵活滑腻的羊舌头,冲着迈德漠斯腿中心的嫩逼重重一舔,勾得那块柔嫩部位上下摇晃了一回,受到刺激,往后一缩。
“....呃!”
迈德漠斯被这从未有过的麻痒感唬了一跳,下意识往后蹬腿闪躲。但白厄比他更快,强壮胳膊直接一左一右勒着迈德漠斯的腿根,将他死卡在自己的正前方,用力到青筋暴起,不给狮子一点脱逃的机会。
身经百战的战士,受了惯性思维的影响,第一反应是去了解造成身体异动的缘由。他就毫无防备地看着,看白厄的舌尖如何挤开原本贞洁闭合的肥逼,像分开两瓣果肉那样容易,接着野蛮地拨扫起来,插入缝隙内乱搅。
“啊啊.....啊!不对、你等....啊啊!.......哦、哦...”
以世俗词汇概括,迈德漠斯虽然是头强大孔武的雄狮,却实打实是个处女。在今日之前,他的嫩逼只会在排泄和清洁时裸露于外,洗澡时被简单冲洗,就重新被双腿护在中间,哪里有被折磨的机会?
可如今呢,白厄狂舔的架势像只渴水又被暴晒的鬣狗,疯了一般要从这里挤出点水来吸。这本就是敞开双腿,又被男人卡住腿根,塞进脑袋的姿势,迈德漠斯努力抵抗的肥逼也许只支撑了几秒不到,立刻被舔得痉挛起来,害怕了,怯怯地要并拢,却怎么都合不上,让这根羊舌头挤入肉逼内插弄,敞出一条缝,给他舔得水光泛滥。
“你这、你这不洁的......啊啊、啊......不能,呃!......哦.....”
对迈德漠斯而言,这里先前唯一的功能就是排泄,那又是多么肮脏的地方!他担忧起尿液的咸涩会在肉逼内残留,这不知羞耻的公羊却一点也不在乎,不仅舔得卖力,甚至开始吮吸,把迈德漠斯忍不住漏出来的液体给吞咽干净,吸得啧啧有声。
“这不是尿哦,迈德。”白厄似乎猜到他的想法:“这是身体因为性快感漏出来的骚水,迈德,你的气味好骚,好甜。”
“闭嘴!闭嘴!”
觉得自己被侮辱的雄狮怒喝,下肢一用力,还真被他挣脱出白厄的臂膀,登时转身要跑。但锁链还捆着,迈德漠斯的上半身直不起来,一步就重新扑倒回草垛中,被追上来的白厄死死勒住身体。
“怎么还逃跑呀?”
又是恶人先告状,白厄手上的巨力狰狞,口中说话的腔调却甜腻天真:“说好要让我操的,怎么不守信用?屁股撅起来,我还没舔够。”
他说完,大手直接在狮子的屁股上抽了一掌,激得男人腰部下塌,屁股也如他所言地高高翘起,露出那个刚刚被舔开一道缝的肥逼。
其实也就一小会,当然不排除是白厄太暴力。它的颜色已经从浅粉色变深,迈德漠斯这儿长了毛,但很浅,很软,只是毛茸茸的一簇覆盖在肉逼顶部。白厄用嘴唇摩擦那一块,舔舐的触感又让迈德漠斯挣扎,试图将腿并得更紧,却被舌头追上来,直接钻入腿肉之间的缝隙舔弄。
湿热、瘙痒,白厄死追不放的架势让迈德漠斯头次感受到力不从心的滋味。源源不断的麻痒感从肉逼中央涌向身体,他觉得自己的腿快夹不住了....不行..。。决不可以....啊、再坚持一下....不可以被!
那总能找到可乘之机的舌尖冲里一勾,刺入腿心间,找到个凸起来的红色肉球,重重一磨。迈德漠斯便尖叫一声,被舔开双腿,过电般抽搐。
“啊,你的阴蒂勃起了哦。”白厄向他解释,也立刻将脑袋凑回去,用嘴唇包裹住那颗阴蒂吮吸,第一下就让这头雄狮再次毫无防备地叫出声音。
“哦、哦....啊!不.....嗯!嗯!....白、白厄!...你先、哦哦...停,停啊....”
音调变得尖细,仔细听,能听出掐水的软意。迈德漠斯被下体飞窜的瘙痒冲击得大脑混乱,只会仓促重复着不要,停下,这样毫无威慑作用的词句。
原本还埋在软肉间的小豆珠,半分钟后就被白厄吸得肿大一圈,转变为深红色。迈德漠斯忍不住声音了,他只觉得下体被那湿软高热的舌头和嘴唇折磨得不轻,好想尿尿,感觉要尿出来了,贵为一国王储,怎能在其他人面前排泄?
他的骄矜绝不容许这种事情发生,雄狮吼叫着,两条修长的腿在白厄肩膀上来回踢蹬,试图将这头色情的公羊甩开。但白厄哪里肯放过他?他只会加重力气吮吸,用唇瓣紧紧包裹住凸肿的阴蒂嘬弄,当它是个硬糖,得好好舔才能融化。
狂放的水声越来越响,狮子的下体也抬得愈发高,王储那张漂亮的脸埋入草垛内,屈辱地紧皱着,酡红一片,不肯承认此刻极致舒服的滋味。
又挣扎几分钟,迈德漠斯知道自己大概逃不脱了,脚趾紧扣着不甘地辱骂道:“啊....你这个、这...嗯哦、哦....混账、混.....流氓,啊....啊啊!....不要吸,别吸了....嗯!...我要,要尿尿....”
他浑然不知,慌乱下竟用了极其幼稚的口癖,白厄愈发亢奋起来,裤裆里膨胀的羊屌从马眼处渗出一股水,急切地想插进这个被舔几口就要喷水的肉逼,把它打上标记,从此以后只能被自己插弄,灌满自己的精液。
“那就...尿啊,悬锋的王储?”
混账...混账!非要在这时候用上尊称!
迈德漠斯再度发出尖叫,双腿紧紧夹上白厄的脸颊,肥逼也被这头公羊吸肿,抽搐着,喷涌出一大股无色的水柱,全被早就张嘴吮吸的白厄逮住,哪怕是潮吹的过程也没被放过,继续遭受舔弄,整个肥逼都爽得痉挛,让迈德漠斯翻起白眼,喷得一塌糊涂。
女阴的高潮漫长又磨人,剑羚的嘴唇重重压上逼肉,疯狂吮舔,啧啧的水声不停,一直吸到那肉洞里实在没有新鲜水流。让舌尖涂抹开的粘腻遍布整个穴道,雄狮平躺着,当白厄终于放开他时,那处被吸到翻肿的肥逼还在朝外小股小股地漏液,而他也没有合拢腿的意识了,过度舒爽的滋味叫迈德漠斯大脑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迈德,迈德?小狮子?”
白厄轻轻用手背拍他的脸,见这冒犯的行为也没被迈德漠斯何止,便勾着嘴唇,将狮子的舌尖从唇后夹出来,低头吮住,同喷到断片的人接起吻来。
舌尖被顶入口腔中,方才激烈的舔穴令那些腥臊的味道还残留在舌肉中。兽类都难逃发情的影响,这本该让迈德漠斯极度厌恶的气味,此时竟也被接受了,他也就懵懵痴痴的,被白厄压着舌吻,被对方吃得干干净净。
又是熬人的几分钟过去,剑羚重新直起身,粗硬的羊屌从裤裆内弹出,在勃起状态下达到一个骇人的规格。
白厄握住性器,在迈德漠斯到来前,他已经操烂了四个硅胶飞机杯。不确定小狮子的耐受在哪,剑羚想了想,还是埋下头去又舔弄起来,同时插入两根手指,配合着舌头舔弄的频率刺激穴道。
“嗯、嗯啊....啊.....哦....”不仅是手指,手掌最终也将两瓣肿大的逼肉包进掌心揉捏,迈德漠斯再次高亢地叫着,一个劲往男人掌心喷漏,双腿也越张越开了,露出整个生殖器,让白厄随意处置。
“...你真的很敏感呢,骚逼里的淫水这么多....再等下,等下我们一起舒服,好不好?”
而这时雄狮才从一开始的断片中恢复过来,他叫骂着,掀起眼皮瞪他,还是一股倔强味儿——也是这股气质更激发起剑羚的施虐欲望,白厄轻笑着,手和嘴唇同时加重力气,逼得狮子被爆发的凶狠快感刺激到误以为有什么刺穿了自己的脊柱,整个人朝后反曲。
可即便如此,那快感凌辱也没有停下,白厄插弄着迈德漠斯湿滑的阴道,此刻它已生不出反对的想法,只会热情地抽搐着绞紧侵入物,并跟着节奏蠕动。
“嗯....应该是准备好被我插入了?”
他挺翘的羊屌早就硬得发痛了,迈德漠斯不断喘着气,舌尖耷拉在外,低头便看见那根可怕的棍状物————那又是什么东西,白厄打算用它做什么?
可无需深思,本能似乎也在替他回答这个问题,那根粗长又肿硬的几把,大概是要插进他此刻瘙痒的阴道中。哪怕白厄已经不再抚摸或吮吸它,尝过味的肥逼也无法平息下来,在虚无的空气中不停收缩,渴望着吃到....
不、不对,他怎么开始变得像一只雌兽那样思考了?
迈德漠斯心生怒气,冲着白厄怒骂:“你这个...你这阴险的混账!离我、离我远点....哈、额啊...你要做什么...别、不要..哦哦...!”
白厄勒抱他的大腿,将这上半身还穿戴整齐的王储给拖到自己身前来。草垛在迈德漠斯的外衣上留下稻草碎屑,他的挣扎无济于事,看着剑羚将羊屌压上他的肉逼,用那浑圆的龟头摩擦着肉缝中央,将阴蒂给挤得东倒西歪,咕叽咕叽的磨出一串水。
“哎,可这完全是迈德漠斯你自己答应的哦?你明明就很舒服啊。”他边说,一边继续用龟头骚扰挺立在肉逼外的阴蒂,黏答答的液体在两人下体处蔓延,狮子让他磨得头昏眼花,不自觉又敞着逼喷出些黏液来。
“没事吗,迈德?你会不会缺水呀?”
但嘴上担忧,不妨碍白厄着手去撕迈德漠斯的上衣。他将他一点点从衣物里剥出,发现这狮子的奶头早就挺起,柔嫩的两颗红色点缀在稍微下垂的脂肪乳间,跟随胸乳一同摇晃。
剑羚控诉:“迈德,你真的很骚!还晃着这么大的奶子过来找我!”
听清他这句话的狮子险些直接冲他脸上踢一脚——倘若他还有力气的话。迈德漠斯刚要躲,白厄便直接压过来吸住他的左胸脯,含住乳晕,像吃奶的孩子,饿上许久,要把母亲的乳汁从奶头内吸出来吞掉。
男人的胸脯对此没什么反应,大概。迈德漠斯先是怒斥他的大胆和下流,自己的奶子却顶得逐渐高了,诚实地往白厄张开的嘴里送。剑羚舔他的舌头很野蛮,同最开始将肉逼舔得一起摇晃的力气一样,几秒后,狮子就双眼涣散地躺直了,何况他现在上半身还被铁链捆着,白厄没留出一点挣扎空余,将迈德漠斯整个锁在自己的臂弯中。
他们的下体,从最开始的磨蹭转变为步步紧逼的侵入。白厄朝前挺着腰,战士的肉体本身既象征一种侵略,肌肉饱满的腰腹发力,那些轮廓就变得更硬实——狮子不肯承认自己确实挺喜欢这头色情公羊的身材。
“你在往哪里看?是不是等不及啦?”
白厄又过来亲他,发生在清醒状态的深吻因一方的抗拒而更加情色。剑羚捏着狮子的下颌使劲,迈德漠斯便无法咬合,只能仰头接受那根在自己口腔内搅弄的舌头,几乎被捅到嗓子眼,流出许多唾液。
“我没、咕...嗯嗯....没有看你!....哈啊、啊....”
唔,这单纯又别扭的小狮子,白厄哪里有说迈德漠斯是在看他?公羊兴奋得发痛了,朝前插弄的硬屌已经能塞进一半,这个长度让雄狮两眼发白,跟着这速度前前后后耸动,肉逼也收缩个不停,分不出是喜欢吃的,还是抗拒被插。
“快点、快点.....你赶紧操完,我要回....啊啊啊!....哦..哦....”
他催促白厄,脚后跟蹬着男人的后腰。白厄做出爽朗神色,也配合着用掌心托住迈德漠斯的腰窝,再把他稍微抬高些——
便一捅到底,野蛮到屌下两颗饱满的卵球也跟着重甩到肉逼上,若非它实在吃不进别的,保不准剑羚就要把它们也塞进去。
狮子这一回叫得尤其大声,能够理解,此刻捅进他下体里的巨物犹如个被烙热的铁棍,给原本还发大水的肉洞完全堵合。因为这可怕尺寸,白厄甚至不用动得多有技巧,它就能直接照顾到肉逼内每个敏感的部位,只是插在里头,就让迈德漠斯无法掌控身体,在白厄胯下抽搐。
“快点?快不了哦,我的发情期要持续很长时间的。你竟然在这个时候来找我,我真的好高兴。”这公羊自说自话的本领异常高超,狮子心中窝火,去挠他脊背,也竭力想用尖锐的牙齿咬出血。可惜力气不足,只是留下咬痕。
如此还要被白厄刻意解读:“啊,这样是不是超出你的体力负荷了?迈德漠斯,如果你受不了了,一定要和我说,我很体谅人的,你做不到也没关系。”
哈?他到底都是从哪里积攒的自信?迈德漠斯更是火大,大骂道:“少,少看不起...人!别、哦...别啰嗦...啊啊、嗯!想做就做!”
“哎,这也是你自己答应的哦。”
剑羚却这样回答。
什么?雄狮的尾巴缠上他自己的腿根,在那碰上一大摊粘腻液体。真罕见,他竟因为这男人一句轻飘飘的话而尾根发痒,不受控制地摇起尾尖,好像也在期待...他没有期待。
白厄对此一笑了之,他的观察力强得可怕,将迈德漠斯的反应照单全收。雄狮的两条腿都被攥握住,而他还悄然收紧捆着迈德漠斯的铁链,全在为等会儿要来临的酷刑做好准备。
“迈德漠斯,如果真的难受,你可以随便咬我。”
“我不.....啊啊啊!啊!.....嗯哦....哦...啊!嗯!”
疯狂凿动的身体仿佛不存在于人类范畴,两人身下躺卧的厚重草垛都被带得朝一侧倾斜,招架不住白厄恐怖的腰力。他勒着狮子痉挛的腿,狂躁地将羊屌插入此刻熟烂又多汁的肉逼中捅弄,不仅要插到底,去骚扰暂且闭合的生殖腔,还在拔出去前又保持着深埋,第二次抵着肉逼,用自己粗硬的体毛磨蹭此刻依然翘在肉瓣外的阴蒂。
“啊啊、啊.....哦、嗯....等、等.....啊!”
没法再吐露完整话语,迈德漠斯被拽入可怕的漩涡中,狮子腹部同样优美健硕的肌肉线条受了刺激,跟随动作不断变化,松软又绷紧,可最后都成了淫浪甩动的肉波,还因为足够软,呈现出果冻般的质地。
那对奶子就是重灾区,它们在白厄眼前摇晃,两颗被吸肿的奶头异常招摇。剑羚被激得眼热,埋头去咬住其中一颗,因为身体贴近,插弄幅度变小,可力气却更粗野,啪啪的皮肉脆响延绵不绝,快要响透整个谷仓。
“迈德....迈德....你好漂亮,好可爱哦。”
白厄去舔他耳朵,舌尖往耳蜗内钻着,说些羞燥的话。迈德漠斯好想咬他,可扭头时却被男人逮住深吻,撬开嘴唇,亲得舌尖发麻。
很快,原本就骚水横流的肉逼活像被捣烂的桃子,甜腻的汁水从窄缝中漏出,又被凿动的阴茎给插得溢出一圈碎沫。丰腴的肉屁股被操得震动,迈德漠斯试图从那根太过磨人的羊屌上跑下来,又或找到个刺激没有那么大的地方——当然无济于事,还被白厄伸手去掰,拇指压着彻底外翻的穴眼,最后去骚扰早就肥大的阴蒂,逼它哆哆嗦嗦喷水。
“亵渎、王室的.....啊啊、嗯啊....流氓,混蛋....哦...”
“好啦,好啦,嗯...呼..你的下句话...是不是打算要砍我的头?那你、砍上面,可不准再砍下面咯。”
这说的都是什么和什么?!
迈德漠斯的腿已被操得高高翘起,让白厄掰到身体上方。看着那个冲两侧肿大的肥逼,剑羚的生殖欲望空前高涨,他把狮子给抱起来,让他背对自己,用上野兽交配的姿势去用胯部挺弄万敌的屁股。
龟头一路挤开腿间闭合的软肉,蹭过会阴,又重新撞进女穴内,不仅挤去更深处,强势地骚扰生殖口,也在每回挺动时撞击上阴蒂,把它揉得哆嗦。
“迈德...把你的子宫打开,让我射进去,好不好啊?”
他总算放弃那捆铁链,虽然粗黑的金属捆住狮子躯体时的模样格外美,但那东西妨碍到拥抱了。白厄用双臂替代铁链,两手上下叠扣着,将迈德漠斯的身体环入自己臂弯,同时不忘抓握着因为自己的活塞运动而震颤的胸乳。
“什么、什....啊、嗯!...什么东西?”
真是头呆狮子!
白厄哼哼几声,另一只手伸去迈德漠斯腹下,打着圈替他揉搓。抽搐的肚子在他掌心放松了,任由他磨蹭挤压,而这热意甚至烧穿皮肤,朝往更深处去——狮子真觉得有什么在缓缓往下坠落,去主动贴合着吮咬白厄挺弄的阴茎。
本就泛滥多汁的阴道,吮吸他的地方也是极致柔软的,阴茎埋在内持续胀大,筋络也勃勃弹动着,即将释放第一股精水。白厄咬住迈德漠斯的后颈,耸动的胯快到震出没有间断的脆响,插得逼内噗呲作响,狮子的尾巴由此竖直了,遭了巨大刺激,还要被挤压在两人身体中间。
“不、嗯不...那里、感觉很奇...啊啊....哦....嗯!...”
一点,又一点,无论再如何顽强抵抗,白厄的耐力似乎都比他多出一点,强逼着壮硕的男人为他敞开子宫,容纳进那个狰狞的龟头。
浓精喷入其中,凿开了子宫口,深深抵于其中灌注。白厄要还继续挺腰,将阴茎塞得更深,持续骚扰因为高强度性爱而痉挛的穴道。
等他终于放开迈德漠斯,狮子便脱力地倾倒回草垛内,依然翘高的屁股不断颤抖。男人抱紧肚子,忽然打起滚,不知道是因为刺激太过了,他需要缓解,还是本能想要把精子留在体内,提高点受孕的几率?
光是这样想着,白厄又硬起来,本就没完全软下去过,尚且还在滴垂液体的阴茎再次翘成高高一根,重新凑过去掰迈德漠斯的腿,插那个水淋淋的洞。
......
他们究竟在谷仓里交配了多久?没有计时器,光看窗外轮转的昼夜,两头野兽完全陷入一股异样的热潮。
白厄对他的奸弄是持续且高压的。这导致原本性经验匮乏的王储也被带偏,逐渐习惯下体瘙痒的快乐,留着透明的粘液便要坐上来,挤榨强大雄性的精液,身体渴望繁育优越的子嗣。
在那些两人错开频率的高潮中,射精后暂时变乖巧的阴茎半垂着滴落残精,就被狮子给捕入口腔吮吸,连着去咬底部垂着的两颗囊袋,刺激它们快些重新产出点东西。
白厄爱他如今不加修饰的兽欲,这头不知靠压抑扼过多少次发情期的年轻公羊,饥渴又健壮,要不了几秒就重新把迈德漠斯压回草垛中挺弄,把狮子的下半身操到高高翘起,方便下一轮的灌精能够顺利。
与此同时,在奥赫玛城邦内,阿格莱雅听着下属的汇报,和上门来要人的悬锋狮群,异常头疼地派出一支医疗队。
可转念想到白厄过强的领地意识,女政客又额外遣出一组武备完整的精锐,一同前去谷仓找人。
这伙人受过训练,沉默有序地接近谷仓,率先释放能安抚兽人的信息素——白厄对这个很敏锐,他知道是阿格莱雅的人靠近了,退出戒备状态,却没想停下动作,依然抱紧自己的雌兽,将阴茎挤入如今几乎为他量身打造的肉逼内抽送。
当然,迈德漠斯的身体还是必须挡住,剑羚小气得很,拽来衣服,将狮子盖进,让他坐在自己身上被操穴。
“嗯、嗯....怎、怎么了....?”
几天时间过去,迈德漠斯习惯了他的气味,似乎也在最初的好感作祟下默认了白厄的位置,靠在公羊肩上看着他的脸。
白厄亲亲他的鼻尖,这个动作让狮子的圆耳朵抖了抖:“没事啦,你等下抱紧我好不好?不要乱动哦。”
“啊...莫名、莫名其妙....”
嘴上骂人,身体却顺从地照做,乖乖环着白厄精壮的腰,把脑袋搁上男人肩膀,用脸颊去蹭白厄的颈窝,要是哪里插得不合他意,剑羚就会被狮子一口咬住教训。
喔,不愧是王储呢,真可爱。白厄乐得看他表达不满,还借机去捏他的屁股,正是在这时,谷仓的门开了,部队进入房间,佩戴好面罩,活脱脱一群诡异的生化人。
“!!”
白厄对此心态平和,有时他在发情期躁狂太严重,就得上抑制剂。人类也不敢靠近,通常是远远地用标枪注射,严格把控距离。一旦真落入剑羚的领地,白厄绝不会手软——第一年就有一个倒霉蛋被扯碎了脊柱,脑袋直接分家,又让公羊踩成肉泥。
但迈德漠斯可没他这样的适应期,看见外人,他被白厄给泡软的尖锐部分迅速冻结。要得体,要威严,绝不是这副坐在男人大腿上被操穴到痴笑的淫浪模样。
知道他要挣扎,白厄立刻攥紧雄狮的胳膊,不准他跑动,还非得在这时加重力气,用龟头去顶弄迈德漠斯疯狂抽搐的肉逼。
因为羞耻心,这里一瞬间又紧致得和处女一样了,好可爱。
“告诉阿格莱雅,我和迈德会在一天后回城。”他不忘将视线扫去地面,从迈德漠斯的衣物中捡出个勋章般的金属物,对准人群上方投掷,那东西就笔直嵌入木板:“把这个拿走,带给悬锋狮群——留下医疗箱。”
言下之意是赶人,精锐部队乐得不与这疯羊打交道,迅速撤离现场,不忘记重新替白厄关好门,向着奥赫玛赶路。
现在的任务便又成了哄狮子,迈德漠斯受人敬重,爱戴他的人自然也不会让他难堪,哪里会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竟在一群人面前做爱?
白厄拱着他,去找他的眼睛:“迈德...迈德...你别难过,我把他们都赶走啦。”
狮子怒目而视:“那又....嗯!你为什么,不停?...”
剑羚振振有词:“我当然要堵住它了,怎么能让人类看见你不停流水的小骚逼?它是我的!不能给别人看到!”
迈德漠斯:“......”
......
“白厄,这是你的新搭档。”阿格莱雅将文件抛去他面前:“听说你们曾有交集,说给我听听,我需要评估你们未来合作的默契度。”
“....只是一段单方面的往事,阿格莱雅,他应该不记得我,毕竟在奴隶市场里,我连名字也没有机会告诉他。”白厄用指尖摩挲那张照片:“放心吧,我不会和他产生冲突的。”
“倒不如说,我等待与他相见这一天,等得有些太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