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s:
Relationship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9-13
Completed:
2025-09-13
Words:
14,636
Chapters:
6/6
Comments:
2
Kudos:
139
Bookmarks:
9
Hits:
1,466

【博佐/鸣佐】借我片刻沉沦

Summary:

经营着一家平平无奇私人委托侦探事务所的宇智波佐助某天竟然破天荒收了一个咋咋呼呼的关门弟子,从此被迫开启了小妈奶孩子的日常,谁知孩子奶大了,佐助却如人间蒸发一般玩起了消失,看似平静的生活突然间被打破,激起水面下涌动的暗流,随着故事的发展,徒弟逐步揭开那尘封多年的真相,连同自己内心深处未曾察觉的复杂而矛盾的情感……

*R18 叔鸣叔佐青年博人

本篇已完结
自娱自乐自行避雷不接受任何看完又摔碗

Chapter 1: 博佐初识

Notes:

依旧小妈文学,套用原作但叙事向半架空、微量败犬攻塑&修罗场&替身梗&恋母情结、双性受、下药迷奸、

身份对应博人-学生、佐助-侦探、鸣人-政治家

顺叙倒叙穿插,前期铺垫有点多,为了写肉前后连贯而凑了无力的剧情线

*被ao3这个bug搞得没脾气了…之前的版本存在无数错别字,不停修文中,如果还有可以指出,感激不尽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more notes.)

Chapter Text

       漩涡博人起身离席,合上房间拉门,将稀薄的晨雾和渐白的天光拒之门外,床头的电子时钟显示着此时正是清晨五点四十分。随着杯中残酒见底,身后摇摇欲坠的男人在彻底失去神识之前似乎还用仅存的单手撑住身子做了下无谓的挣扎,试图摇晃脑袋找回清醒的感觉,不过他还是感到头太沉了,实在太沉了,他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才料到这不是正常的酒。

       只不过是他百密而一疏,对眼前的少年从来都缺乏防备心罢了。

       男人几乎半个身子都重重摔倒在茶桌上,狭促矮小的桌几原就勉强才够容下他的宽肩长身,这下更是摇摇晃晃有欲将垮塌之势。博人在身后从容扶住快要倾向地面的他,那具身体几乎是顺势就滑进了少年怀里,酒精和药物的催使之下,这副平时凌厉挺拔的身躯此刻也柔若无骨一般蜷收着,一颗脑袋乖顺地没入对方胸膛,浓墨般的深发在臂弯披散化开。

       剥开他略长的额发,暴露出迷醉而茫然的神情被人一览无遗,博人只觉得怀中人扇动的睫毛像是扫在他心尖一样痒得可爱,薄薄的眼皮看似半合,实则已经彻底没了意识了。

       "老师……"十七岁的博人亲切地叫着心底最柔软熟悉的称呼。

       老师是父亲的情人。

       博人清楚地记得自己亲眼戳破这个惊天秘密那天,无疑是小学在父亲H市的住宅中度过的那个暑假,屋外尖锐的蝉鸣掩盖了博人紊乱的呼吸和心跳声,目睹父亲将那个自己尊重的男人压在这张床上。就是此刻的房间,属于博人的这张床,那是他年幼的认知里第一次留下了成年人性爱的印象,不过个中细节也是在此后的每一次回味中,并且随着认知的成熟才逐渐意识到这个世界上存在着兼具男性与女性器官超出理解范围的事情——从他真切见过的这次算起,也就是博人后来的老师,身下有一处女穴。

       和父亲保持着这样不为世俗所容的婚外恋情,同时博人感到自己被老师当做亲生孩子一般保护,这样的矛盾曾在他的心里斗争过一阵子,不过复杂的的问题本也难在孩童的心里停留太久,于是他在是非对错之间选择了欣然接纳老师的怜恤和偏爱,悄悄地把它放在母爱缺失的位置。

       博人收紧怀抱,将脸颊贴在男人仰面而裸露出那段脆弱的脖颈,安心且熟悉的气息混杂着冷冽的酒气将他温柔包裹住,就像久远的儿时一样。博人幸福得打心底里释然,

       "老师,这样就好,稍微再多陪我一会吧,只和我一个人——就像那时一样。"

       就像博人很小的时候那样。

       漩涡博人几乎很小的时候就被迫和工作繁忙的父母分居了,被母亲交给镰仓乡下的娘家人看带,自打记事起博人对童年的回忆几乎都是镰仓那四季不迭深蓝热烈的天水合一,以及腥咸潮湿的海风。尽管没有父母从小陪伴,倒也有外公和胜似家人的保姆阿姨悉心照顾,稚子天生单纯的心境在这样的环境下也得以长成了善良而赤诚的性格,偶尔展现出男孩幼时特有的顽皮倒成了可取之处,仿若自带一种使身边人无法拒绝他的向心力。博人在镰仓乡下一直长到十二岁才离开此地,期间他逐渐懂事,偌大的家宅里雇佣的熟面孔走了又走,生面孔来了又来,慢慢的,长大的博人开始感到难以名状的伤感,不过这种因分离而产生出微小的低落情绪也随着孩童独有的善忘心态而轻轻扫去了,除去熟知的那三两个雇工一直在,就是那个令他印象深刻到一生难忘的男人——他的老师。

       说起这位老师的来历,其实倒并不是什么世俗意义上的教书先生私塾家教云云,而是博人在当地上小学二年级时造访的一家侦探事务所的私家侦探,说是事务所,却未曾见过除了那个侦探先生之外的其他人。彼时的博人正是痴迷于学校里风靡一时的推理小说的年纪,带着跟班巳月大张旗鼓轰开了事务所旧式木门,未等对方开口,就报上家门扬言要侦探先生出山替他组建推理社团,不过在这之前要先和敌手川木决一高下来争夺推理社唯一的归属权,出资多少都不是问题。

       耐心听完身后小孩儿一通咋咋呼呼的宣言,男人气息轻叹,甚至连椅背都未曾调转面向来客,依旧面向那扇厚重窗帘豁开的窗棂就着日光阅读报纸,博人心道这人真奇怪,明明大白天却要拉着这么厚的窗帘,拉着窗帘也就算了,又要在这么暗的房间留一道光线阅读,却又偏偏不开灯,不过也可能是习惯了黑暗的环境吧?不管了,能做他的军师助他打败对手就好。谁叫他寻遍家里,除了年迈的外公就是那几个平日只从事家务的后勤人员,对这种孩子间风靡的东西了解甚少也无心当回事,这个年纪的孩子听上去幼稚的愿望总是不为成年人所重视,于是博人童年里父兄一般充当引领者的角色向来是缺位的,但一时泄气的博人却总归不会真正放弃,才循着镇上的侦探事务所一直找到了这里。

       随着房间里那人一声轻微的叹息落地,头也不抬地逐客,

     「抱歉。小朋友,今天打烊了,请回吧。」

       如同寺庙清晨的钟声和山石溪涧般清冽淡漠的音色,夹杂轻微的鼻音。短暂的寂静充斥了这间屋子,只剩下这样的低音仿佛在久久回荡,一时间谁都没有再说话,博人沉默着,对方似乎也在静静地等待他自行离开。

       博人记忆力绝佳,这是自更幼时起便诞生在他身上的天赋之一,这使得他无论是认人还是应付小学这种初等课程都是游刃有余。此刻沉默着,却不是因为眼前男人的送客之举,从男人吐出第一个词那时开始,那个声音几乎是同时就提醒博人瞬间竖起耳朵,仿佛要把周遭一切动静都纳入耳中,但男人言尽便再未开口,此刻身后只有巳月清晰的呼吸声。

     「那个……,」博人记忆力虽好,即便下意识驱使他刚才仔细听取,却一下子难以在脑内搜索出那个迫在眼前的答案,但他肯定地陈述道,「我好像见过你。」

       博人向他走得更近几步,对方依然无声。

       见他不应,博人跨步就要越过两人之间隔着的那堆地上一大团凌乱的书报,男人出声打断,

     「我说了,打烊了,请回。」

     「……那好吧,那明天呢?明天什么时候营业,我明天来总可以吧。」

     「明天休息日,不营业。」尽管明天是周三。

       这显然是男人从刚开始就胡乱编造的借口搪塞他罢了,博人虽小,但又不是同龄人那般傻气,但尽管听出此人言外之意,偏偏这次他不愿意轻易放手,兴许是来之前一直吃各家闭门羹的缘故,激得他情绪上涌,凭什么大人们都片面地以年龄而轻视他?他跟那群被他甩在后面咿呀学语提笔习字的人从来都不是一回事,虽然年级低,但这不代表他不具备运营好推理社团的能力。至少他想要先尝试证明过。

       博人不跟他分辩,一抬腿跨过脚下那堆书报就要绕到男人跟前,抓住座椅扶手调转椅背使他面朝自己,那人被他干净利落的动作甚至晃得略微不稳了一下,尽管彼时博人的个子比那坐着的男人还险些矮半个头,但他以盖世之气居高临下对着眼前岿然不动甚至继续埋头翻页的男人,气势如虹,目光如炬。利诱无效结果威逼也不通,买卖不成了,气总得出一口,干脆只得放出一通狠话差不多就是莫欺少年穷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会好好做给所有人看之类云云。

 

     「……」

     「……别总让我重复。我说了,这是非营业时期,再说了……」

       惜字如金的冷脸男终于舍得多蹦几个字来安抚眼前的小客人,只不过是剑眉微蹙,一丝克制的不耐,他抬起脸,以那未被额发遮住的另一只眼对上博人逐渐炽热的目光,

     「……我们这里根本没有你说的这种业务。」

       毕竟涉世未深,这小子完全把侦探事务所和推理社混为一谈了,现代事务所无非是接收委托做些调查取证和打官司之类的工作,说得虽然好听实际操作下来更多是做些放不到明面上的脏累活,但无论怎么看也和学校里那种供孩子们玩闹的社团八竿子打不着罢了。

       但那时的博人又怎会了解成年人那些纷繁肮脏的世界,他只不过是在男人抬眼和他目光两两相对的那一刻彻底清醒过来了——

       一双幽深漆黑的瞳孔,在凝视着什么的时候总是自带那股不言而喻的威慑力和忧郁气质,这样一双独特的眼睛,博人哪怕只是在照片见过就知道绝对不会再有第二个人拥有,虽然亲眼见到这副好看的脸还是初次,他却能够如此肯定。博人感到自己的心跳开始疯狂跃动,清晰到整个世界都是胸腔的回音,正在随着兴奋逐渐越来越快。

     「我认识你。」

     「你是宇智波佐助。」

       也是眼前这个仿佛只可远观的男人,不久之后被他第一次撞见在自己的房间和父亲做爱。

       就像说不清是宿命还是什么,博人直到十年后的今天也理不清少时初见佐助那次,自己狂热的心跳究竟是为掺了哪些纷乱的缘由而起。屋外晨光乍起,透过窗棂和纸洒落在怀中那人冰冷玉瓷般透亮的肌肤,泛出淡淡的暖调,博人用指尖描摹着佐助不知是因断片还是药效发作而沉睡的面孔,慢慢和心底那时的他轮廓重叠,十年,这个男人的脸上却几乎未曾留下哪怕一丝岁月的痕迹。

       十年甚至更久之前的漩涡博人是通过日向家宅中父亲留下的相片和录像带得知了这个男人的存在。其实没什么神秘的,因为博人早在父亲接他前往H市那几个假期时听闻——曾经前途似锦的天之骄子、警视厅长官次子同时作为预备役的宇智波佐助,在某一个时期却陡然泯于人海的传奇逸事。虽然过往种种都如云烟了了,于而今已是过去式,但从那时开始实是勾起了一个孩童的好奇心,这个人究竟因为什么突然间做出离经叛道的选择,一双手都数得过来的年纪里,博人内心一直以来空缺的部分似乎有了它的填补,名叫“将来也要找到自己的道路”的单纯愿望,而这样的愿望,又是否也要与所有人背道而驰。

       关于博人是如何认识佐助又与佐助初见,以上差不多是当年的情况,但为了续述佐助是如何成为博人的"老师",不得不快速地掠过那天两人在事务所剩余的情形。

       彼时的佐助并没有接受博人的委托,难以被轻易说服的性格多年依旧未改,理由却不是博人以为的那样,他所在的这家事务所,明面上是如此,背后里却从事着调查涉政人员机关为了远在H市的警察厅提供情报;他知情博人的存在,也早在推门放话的那一刻就认出他来了。除此之外,他知道自己早晚要见见博人,但不是现在,大概因为当时任务正处于一个潜伏期。的确没有编谎话搪塞。

       自从亲眼所见,博人更加肯定了自己要追随这个人的念头,于是和佐助成交——靠自己建立起属于他的推理社,佐助就做他的老师。其实自那之后佐助始终没有和他讲解推理社和侦探事务所有何不同,博人竟也没往深处细想答应这样的条件无论成败对佐助到底有什么好处。不过博人既然意志盎然地接纳了,便着手开始准备推理社的筹备工作,虽然赶在那一学期伊始建成了,不过社长却不属于博人和川木,社团成员通过投票选出了另一位高年级更具备威望的孩子,这让博人略微受了一些打击,一手织成的嫁衣却拱手让与他人。

       佐助永远记得那天的博人低垂着一头平日总是扬起的金毛,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狗那样,相似的情景仿若久远的从前令他罕见地忍俊不禁,即便这神色只是微不可察的一瞬,博人也聪明地捕捉到了那个瞬间,他顿时感到被安慰一般,佐助伸手抚上他的脑袋,承认了他这个“关门弟子”,头顶这只手与父亲宽厚的大手不同,修长而有些过于突出的骨节,带着淡淡的凉意,博人的思绪突然闪回到那天在他房间的床上,也是这只白皙秀气的手被父亲无情地压在佐助头顶上方。

       后来博人喜提这个奢望已久的徒弟身份,便开始名正言顺“老师老师”地叫着,时刻不停地当起了跟屁虫,他偶尔判断不出这套拍马屁之术对于这样的佐助究竟是否受用,不过佐助心情好的时候会像拜师那天一样,揉搓他的金色卷发、拍拍他的肩膀或是两根手指戳点他的额头作为鼓励的亲昵举动,博人觉得,佐助其实不像传闻中那样严苛可怖。他开始把这个人当做他的老师、兄长、父亲、母亲……

Notes:

博人OS:老师被下了药乖乖躺在怀里一动不动任人摆弄的样子好可爱好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