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George今年27岁了。
准确地说,他会在明年年初年满二十七周岁,而他的未婚夫Max,会在年内度过了他的二十七岁生日。他们计划在一年内结婚。
今天和他一起坐在食堂里吃完饭的人是Lewis。Lewis抱怨起自己的工作,不听话的学生,问起George难熬的异地恋(“现在,Max不是你的男朋友了,是你的未婚夫了。”)George把意面卷到叉子上,均匀地蘸上肉酱,塞到自己的嘴里,老实说学校食堂出品的意面口感完全像是塑料。
Lewis用开玩笑的语气询问了他的论文进度,George则用一种饱含只有英国人能理解的幽默的方式回答了Lewis的问题,这让两个英国人都乐不可支。
Lewis问:“所以你可以按时毕业吧?”
“大概?”George耸耸肩,做出一个满不在乎的表情。虽然他觉得自己没可能推迟毕业,却又不好意思把话说太满。
接着,Lewis又调侃起他和Max的订婚,打听他们的婚礼安排,建议他们办一场草坪婚礼。George说他们最好在Las Vegas先办领结婚证,然后再回到波士顿举行婚礼,顺便抱怨了几句波士顿漫长的冬天。Lewis就笑,问:什么时候?我明年会很忙,到时候不一定能出席你们的婚礼,但我肯定会为你们准备一份大礼的。
呃。George被问住了,老实说他完全没想过这个问题。
Max在去年圣诞向他求婚。那个时候George的研究非常顺利,不假思索地就答应了他。他和Max从十年级就认识了,那时他们还在美国的一所私立高中读书。高中毕业之后,他们一个如愿进入MIT,George则去到了位于加州的Caltech。本科的第三年,他们确认了恋爱关系。
现在,他们两人的年纪来到了二十七岁上下,终于不得不去思考婚姻这个严肃的问题。他们的感情非常稳定,George承认这一点,他和Max都渴望给这段关系加上一层法律的保护,宣誓他们永不分离,在接受求婚之后,George被问起“你的未婚夫……”时比之前被问“你的男友”更加不好意思。
“春天吧。”George含混地说,“你知道波士顿的冬天非常难熬……秋天也很好,只是马上就要到冬天了,如果波士顿有加州的天气就更好了。”
他庆幸Lewis没有追问“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要一个小孩呢?”“打算要几个小孩呢?”“你和Max未来会定居在哪里?”这样的问题。不然他会无法呼吸的。
“好像还不错。”George迟疑了一下,Lewis突然提到了Max那个机器人相关的初创公司,“两年前他真的很忙,不过从今年起就好多了,我们今年六月在夏威夷过了半个月,九月十七号他会来波士顿陪我——”他愣住了。
Lewis温和地提醒他:“George,今天就是九月十七号了。”
George手忙脚乱地从外套口袋里翻出自己的手机。好吧,17th September,3个来自Max的未接来电。他知道自己又搞砸了。食堂提供的意面吃起来更像塑料了。好在他从口袋里又找到了他的车钥匙。George松了一口气,匆忙地向Lewis道别,在得到Lewis语气轻松的回答后飞快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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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接到Max的时候天还没有完全黑。Max似笑非笑地把自己的行李(一个大箱子,一个小箱子,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双肩背包,一个深棕色的公文包)不急不忙地塞到后备箱里,然后从容地拉开车门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George侧过头轻轻地在他太阳穴上吻了吻,向他道歉:“今天有两个本科生惹出了一点小麻烦,我晚上约了Lewis吃饭,拜托他帮忙解决——我从早八点醒来到现在一分钟都没有休息,你不知道现在的小孩子有多烦人……”
Max安抚地摸了摸他的脸。
从Bos开车回到George在Allston租住的公寓所需的时间并不长。路上他们轻松的聊天,Max没有因为George忘记了来接他这件事而发脾气,George不确定是否是因为他并没有耽搁太长时间,如果他晚来了三个小时Max会生气吗?……也没有说要办草坪婚礼,在波士顿结婚,还是去加州,或者别的什么地方办婚礼什么的,这种严肃的问题。
Max只是语气很好地和George商量是不是该给家里的两只小猫换一种猫粮,换换口味什么的,还有该不该少给它们吃一点冻干和罐头。他还不忘调笑George,问他觉得Jimmy和Sassy该叫他dad还是mom,George恼怒地回答:我在开车!
他很庆幸Max没有问他任何一个严肃的问题。他的论文进度、Max自己的机器人初创公司、还有两个人在不久的将来会有的婚礼,还有可以预见的,婚后的那些问题。George把车停入车位,Max亲昵地说亲爱的你帮忙把我的公文包和小行李箱拿一下好么?
小行李箱塞得满满的,George试探性地稍稍提起来晃了晃,没有一点物品晃动的声音,他猜测那个大箱子一定也是装得很满。天哪,Max到底把什么东西带到波士顿来了?
在电梯里George又开始觉得紧张,或许是因为刚刚在车里的时候他一直半开着车窗,没有显得全世界只有他和Max两个人。两个人把箱子和包拖进公寓室内,哐哐作响。刚一进门,还没来得及开灯,Max甚至没把他很重的双肩包放下,George在门廊里抱着他亲吻——黑暗里两个人喘息的声音格外清楚,George觉得他和Max互相吃了不少对方的口水。Max亲完,有点无奈地说,亲爱的,我还没来得及把包放下……
两只小猫在黑暗里也知道是他们两个回来了,在George和Max的脚边不停喵喵叫,踩在他们的鞋面上,扒拉他们的裤脚。他们分别把两只猫抱走,Max用英语和荷兰语各自说了一遍爸爸妈妈有正事要做……George在他开口的一瞬间就感到脸热了。
两个人把外套脱掉,扔在地上。Max把George压在床上,没有开灯,George看不清他的表情。Max从额头往下地亲他,一边脱两个人的衣服。George整个人都僵硬了,老实说他和Max很久没见面,也很久没做了,虽然他们几乎每天都要通电话,还有过几次成功的Phone Sex,但和这种肉贴着肉的接触还是相当不同。Max吮咬着他的颈侧,弄得他很痒、又有一点痛,同时又感到情动。
在黑暗里脱衣服很不容易,况且波士顿的气温已经不高了,两个人都穿得不少。Max解了半天腰带都没有解开,George摸索着帮他去解,摸到Max胯下鼓鼓囊囊的一团,觉得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Max听出他呼吸声不对,就笑他。
两个人互相摸了个遍才把衣服脱掉。Max滚烫的手隔着一层布料,摸着omega未婚夫腿间那条流水的肉缝,问他除了那几次Phone Sex有没有自己玩过,George含混地嗯嗯应声,结实的大腿忍不住去夹Max散发着热量的手——想让他插进来,随便什么都行。Max也被他这种直白的勾引搞得很难受,本来还打算把前戏做长一些、不急不忙地调情,现在完全忍不住。
食指和中指没什么阻碍地就插进来了,把穴口两片软肉轻佻地拨开,Max两根手指在omega热情柔软的阴道里抽插,一面也没有忘记用拇指搓着穴口的软肉,同时用指甲刮着充血的阴蒂。他在黑暗里看不见,但也能想象出那个清晰的画面:情动的时候,原本那个紧闭的入口自己就张开了,露出柔软的、深红的一线内壁,随着omega呼吸的节奏而收缩,浓情蜜意地吐着水。
他没插两下George就绞着腿呻吟了,热情的甬道把指根都吞了进去,仍然在欲求不满地收缩。George讨好地用光滑的小腿蹭着Max的腰侧,示意他快点来点儿真的。完全勃起的阴茎已经开始难耐地渗出前列腺液,Max捏着热涨的龟头拍了拍George翕张的穴口,半是抱怨地说:“你真的在勾引我。”
George用鼻音发出轻柔的声音。很显然他已经对怎么勾引Max有了一套自己的丝滑小连招。
他用双手裹着Max的阴茎,随便帮他手淫了两下,Max就已经硬得不行了,捏着George的手安慰似的摩挲了两下。
Max把George的两条腿分开,从侧面进去。太久没被真正的男性alpha的性器官进入过的阴道此时格外的松软多汁,格外热情地吸附着身体里这根粗壮的阴茎——George似乎记得荷兰人的硬件条件是欧洲第一。享受着omega穴肉体贴的侍奉,Max也没有和他客气,阴茎上贲张的青筋抻开omega穴道的褶皱。George好像真的是特别激动,穴肉不停地吞吐、挤压着alpha的阴茎。
湿漉漉的、柔软、而且很热,Max眯着眼睛享受着这种榨精一般的快感,感觉像有一万条小舌头在舔、在吸,就着从侧面进去的姿势插了一会儿,Max又把他翻过来,面对面地从下往上顶,心里暗自有些遗憾看不见George的表情。George被弄得呜呜咽咽的,吐着舌头流口水,说不出完整的话,Max只好摸他的脸安抚他,谁想到George被弄得话都说不出来了,还有心思也伸手去摸Max的脸,轻轻碰了碰脸又去捏了捏Max的耳垂,就这一下就差点把Max摸射了。
Max泄愤似的拍了拍他的后臀,觉得他是在故意榨他的精——于是更不客气了,打着圈顶弄生殖腔的腔口。George的发情期还没到,被这样弄只觉得难受,搂着Max的脖子讨好地亲他,试图让他离这个脆弱的地方远一点。
他刚刚本来就是强忍着才没射,被George这么讨好地又亲又抱又舔,格外热情地嘬着阴茎,Max粗暴地在柔软的阴道里抽插了一会儿,才把阴茎抽出来抵着George的大腿射精。
George又抱着他吻他的脸。
天啊,真是……Max把灯打开,想着一会儿可以看着他的脸弄他。突如其来的强光让他们都不得不眯起眼,Max急忙把灯光换成更柔和一些的、昏黄的夜灯。视线稳定后,他看到George身上各种混合的体液,心情变得很好。再做一次就可以了,他没有那么多欲望一定要在今晚发泄……George看起来也真的很累,那两个给他惹事的本科生真的很烦人,Max想,如果不是George要帮别人解决那么多麻烦,他们早就已经结婚了……
Max又用手象征性地给George做扩张。灯已经打开了,George低头就能看见Max蓬松的、有点乱的、棕色和金色混杂的头发,从棕色过渡到金色的睫毛。有个什么硬的、冰凉的小东西硌着他。天啊,George哭着求他,Max,你把戒指摘了……
这次Max用的是左手,订婚戒指就带在左手的中指上,银色的素圈,各自在圈内侧刻着双方的全名大写,不大不小但是很亮的一颗宝石。Max屈起指节,故意让这枚冰凉的戒指在内壁蹭了蹭,George真的要哭出来了,他又把手指抽回来,摘下戒指,让George含着。
他拎起George已经没什么力气的双腿,George一直有脱毛的习惯,小腿摸起来十分光滑,Max有点难耐地来回抚摸了好几遍,才把腿折起来叠在胸前,让那个吐水的穴口露出来。
Max在这种时候经常很粗暴。比如这个把腿折叠在胸前的姿势就让George很不好受,整个人像什么发泄性欲的容器一样……而且荷兰人的长度和直径真的太可怕了,Max又是每次都要插到底,George觉得自己的魂都要被顶飞了,Max才终于有了准备射精的打算,精液一股股地抵着George的大腿内侧射出来。
看到George这幅神智不清的样子,他心情大好,把叠着的双腿放下来,一边抚摸着光滑、漂亮的小腿,一边热情地亲吻George的小腹。George轻柔地摸着Max柔软的头发,两个人温存了一会儿,Max擦掉George身上狼藉的体液,暧昧地说:“这一块都被你喷湿了。”
George真的懒得理他。
Max躺在他身侧,说现在还没有到十八号吧?我记得我就是在五年前的今天向你告的白,这样我们就可以在圣诞节过恋爱一百天纪念日。George搂住他的后脑勺,试图让他安静点,好让疲惫了一天的自己进入睡眠状态。Max亲昵地用鼻尖和嘴唇蹭他的脸,勉强同意等到第二天早上再给George看他给他准备的周年纪念日礼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