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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泰亨梦女】长情

Summary:

ABO非典型先婚后爱,双强,事业床技双双增进的成长流爽文,纯爱不脏
Alpha KTH x Beta U 后期有改变
表面不务正业冷淡疏离的闪婚丈夫KTH实则…
恐婚恐育有创伤保持距离内心清醒的U后来…

Notes:

联系方式是昨天才有的,证是今天早上办的,行李是下午搬的,人是晚上坐在同居者兼房东床上的。
“相信我,或者说相信你自己的决定。”

Chapter 1: 初夜

Chapter Text

坐在床上的时候我还有些恍惚。

夜晚,人生第一次孤身一个人来到alpha异性的家里,甚至这个alpha我昨天才说了第一句话交换了联系方式,现在我却在看着他在他自己的卧室浴室里面洗澡,隔着水雾虚掩的磨砂质感的门,人影憧憧的,配合着淅沥的水声让我坐立难安。

哦,别误会,我不是他的情人,我们甚至有着最合理的身份——今天早上刚去联盟婚情局办的结婚登记证还在客厅的包里,合照和红章都是新鲜的,仿佛还能闻到墨水的味道。联系方式是昨天才有的,证是今天早上办的,行李是下午搬的,人是晚上坐在同居者兼房东床上的。傻子都知道下一步会发生什么,我无法也根本不能拒绝,尽管那是我曾经的噩梦我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我也没有办法离开这个床拖着行李箱往家里跑。

开弓没有回头箭,冲动没有后悔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不论是哪个箭都是如此。更何况昨天是我上门找的他,是我自己说的“我可以给你任何我能给的报酬”,婚前协议书上写的清清楚楚我也已经签名盖了指印,待会的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不论是从协议来看还是身为一个alpha的妻子应尽的义务。

或许我该庆幸我是个beta,现在在这里坐着还不至于把自己所有的余生都献出去,不至于未来沦为我新婚丈夫手下的玩物,等他高兴了来占有我,不高兴了又冷暴力我等我支撑不住了哭着去求他上我,把自己的人格鞭笞得一文不值为了生理的依恋伏在地上做着与淑女礼仪截然不同的事,像是发情的牲畜一样自己卑微到了极点来讨好自己的主人,献尽丑态满足他们alpha恶心至极的掌控欲。幸好我不是omega,不论待会会发生什么我都只当作是交易的一部分,不论这一夜会发生什么,等到明天早晨日光升起我还是我自己,并不属于任何人。

我的思绪很乱,难以自控地又回想起一些过去的事,思绪沉沉浮浮间我垂下头的视野里看见一双小麦色有力量感的腿,还有水珠从浴巾隐藏的区域顺着青筋下滑。金泰亨不知道什么时候洗完了,全身上下只有一件浴袍,上身敞开,松松垮垮的结遮住了下体,可在他洗澡前还穿着早上的西裤时那里已经勃起了,鼓鼓囊囊的一大团,现在隐藏在厚厚的浴巾下,凸起来一个圆点,像是蓄势待发的狙击枪,而我是被盯上的逃无可逃的猎物。空气中满是薄荷的清冽感和伏特加爆发的味道,连我作为beta的嗅觉都感觉有些醉了,不知道金泰亨闻起来是什么样。可他的脸又完全和这一幅发情一般的身体表现独立开,早晨领证的时候一丝不苟的金发现在杂乱地滴着水,除了眼尾有些发红,还是冷淡自持的神情,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沉沉地看着我,直到我们眼神交汇也没有移开视线。

说实话我对他说的之前的所有性格都是为了隐藏,实际上易感期全用抑制剂这件事还是不太相信,毕竟这张脸摆出恶劣的表情去club应该会有蜂拥而上的omega们扑过来,更不必说为了解决alpha生理需求这种小事。可是这几次相处他都与我保持着礼貌的边界感,不会让我觉得不适,交谈与举动也很尊重我,仿佛我们真的是平起平坐的关系而非一个顶尖alpha和一个已经没什么太大利用价值的平庸beta。可如果这一切都是伪装呢?只是出于他的教养和礼节呢?如果他有着更深的隐藏或者谋划呢?我深深地看着他的眼睛,想要从中找出一些恶意或是虚伪的痕迹,可直到我快要沉溺在那越发深谲的琥珀色的湖泊里溺亡,也没有,什么都没有找到。

我率先挪开了视线,余光里他拿着手机离开了这个房间,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外送的包裹。难道是避孕套?可是不应该啊。我还是问了出来:“这是什么?”

“是可以帮助你的东西,让你明天没那么痛。很温和,对身体没什么伤害。”

在我害怕又有些好奇的视线里,他拿出来一板胶囊,递给我后又去厨房接了一杯水。我扣出一颗咽了下去,他就坐在我两步远的地方看着我,直到我的脑子有些发晕,浑身像是醉酒一样混沌,身体内部升起了燥热,像是火星一样从我的腹部往全身蔓延,脸上开始发烫,裸露在睡裙外面的腿因为感觉到冷开始细微的颤抖,整个人像是感染了突然的高热,衣物下的心跳声开始加速,一下又一下,在身体里那么清晰。我条件反射一样吞咽着唾沫,收缩着下腹,脑子里那些纷杂的想法和回忆好像都消失了,只剩下身体异样的敏感和大腿根处的痒。我夹紧了腿。

他给自己带上了一个抑制环,那股清冽的酒味瞬间消散了很多,让我可以大口呼吸。可他俯下身子,唇对着我的唇,舌尖穿过我打开的小口舔着我的牙齿,明明是软的,却烫的吓人,仿佛我的嘴都要融化在他的舌头下。我的舌头蜷缩着,躲在我的口腔最深处,没人教过我该怎么接吻,是不是该把舌头探出去和他的纠缠在一起,可我的自尊不允许我这样向别人献媚。我知道这是逃避的表现,会引起对方的不快,换来的可能是待会更粗暴强制的对待,我等待着。可是他没有,他的舌头舒缓地扫着我的两排牙齿,像是牙刷一样仔细地描摹,在我快要呼吸不上来的时候退出去把氧气度进来,穿过小小的空隙,触碰着放松下来的舌尖。他的鼻息打在我的脸上,滚烫的,和他的舌头一样,稀薄的氧气下舌头津液的交融与轻柔的交缠让我失去了对口腔的控制,积累的液体顺着我打开的嘴角流下,身体相贴的距离下我听见了杂乱的心跳声,隔着薄薄的衣物,共振着加速,震耳欲聋,我们患上了同一种高烧。

身体热的难受,他好像听见了我的心声,一点点脱掉了我的睡裙,露出下面像是被剥开的熟虾一样泛红的肌肤。高温的身体在冷空气里无意识地发着抖,小腹收缩着,不知道他是否看见腿间的潮湿。他顿了几秒,下一刻湿热的口腔包裹住了我的胸,像是小孩子对待糖果,舌头对着我的乳尖舔来舔去,时不时地吮吸一下,让我控制不住地叫出声,腿间也变得更加黏稠。

他一边舔一边用掌心玩弄着另一边,他的手很大,我的胸型发育的并没有omega那般完全,比起性感而言更加可爱和清纯。他的掌心就把我的胸牢牢包裹住,按压着,推挤着,又用食指和中指去夹尖端渐渐冒出的乳珠,直到它高高挺起,像是他下身戳着我大腿内侧一样的高耸。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闭紧的大腿松开了,我的思绪只集中在下腹敏感的感官上。我感觉到他的吻从胸口蔓延,落在我的肚脐下方,有些痒,激起更大的起伏,带着双乳一起。他好像笑了一下,气息落在我的肚脐,让我更加难耐。他的吻继续向下,直到落在我低腰的内裤边缘,我控制不住地夹紧了腿,却夹紧了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放在其间的手,夹的很用力,他抽都抽不出来。

他又笑了,手指内陷划过我的大腿肉,我立刻把腿拉开,羞耻地抓了个枕头把脸埋住,牙齿咬住了下唇。我看不见了,黑暗的视线里触觉更加敏感,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触碰着我的大腿根,还在继续向上移动,等我意识到那是什么的时候条件反射把腿再一次闭拢,却已经被他的腿挡住,让他的呼吸正对我内裤最湿润的地方,每吐一下气都控制不住地分泌出水液,向臀瓣流去,最后源源不断地打湿了床单。

他脱下了我最后的遮挡,我终于在他眼前一丝不挂,呼吸又一次对着穴口,这次没有了布料的遮挡,那令人酥麻的热气直直对着花蒂,唇瓣收缩着又吐出一股清液。他的注视让我更敏感了,我本以为这样的折磨到此为止,没想到他的唇落下来,轻轻咬了一下我的阴蒂。

一切就发生在一瞬间,我的脑子突然炸开一道白光,双腿想合拢却被抵住分开,他的鼻息还打在我的敏感带,汹涌的潮水喷射出来淋湿了他的下巴。我急促地喘息着,丢掉了蒙住我呼吸的枕头,目光发直地盯着天花板,小腹还在快速地收缩。

太羞耻了…他怎么可以用嘴碰那里?我想撑起上半身和他对视,结果看见他还保持着那个姿势没动,舌尖伸出来向那个小小的洞口探,戳了一下让我高潮还没褪去的身体敏感地发抖。

“你好敏感。”我看不清他说这句话时的表情,但他嘴唇翁动着,柔软的唇与我颤抖的阴蒂摩擦着,让我克制不住地喘叫出声。

我连忙伸出手捂住了我还在流水的穴口,他也终于和我对视了,抬起头,嘴唇和下巴都湿漉漉的,眼神却无辜的要命,好像还在怪我打断他的动作,表情还是那副正经的样子,和他平时与我礼貌的疏离并无不同,可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那猩红的舌头卷着水液回到了口腔,然后是清晰的吞咽声,太色情了,我下面好像流得更快了。

“不要这样…你直接进来吧…”

“可是你会痛,而且这会很舒服。”

“我不要…你别用嘴碰那里…你不嫌脏吗?”

他又笑了一声,没有回答我,见我一直盯着他,叹了口气:“那用手吧。”

接下来便是一根根手指的开拓和抠挖。金泰亨的手指很长,我们没有牵过手,可他给我递笔、帮我拿包、给我接水的时候,我总是克制不住把视线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指节。他的手指修长又有力,完全伸展开像是古希腊陈列馆里完美的石膏展品。他用我穴口的水液蘸湿了食指,试探性往那个刚开苞的洞口里伸,这具未经人事的身子青涩着紧绷,他才伸进一个指节就被绞得动弹不得,他只能蜷曲着向内壁触碰着,一边安抚我:“放松,别夹。”

结果就是我绞的更紧了。

又是笑声,我羞耻地闭上眼,重重地深呼吸想让心跳别跳那么快,好像是有用的,他小幅度地抽动着手指,时不时按压一下,双唇夹住我的乳尖,舌尖搅动着我乳上的红珠,戳动着,舔舐着。我的甬道分泌出更多的水液,他的手指越来越向里,最后整个食指全都没入,在我身体深处的软肉上戳着,指甲扣刮着内壁,听着我越发甜腻的喘声大拇指还恶趣味地摩挲着打开的花瓣间的花蒂,我叫了出来,甬道立刻把手指绞住了,小腹颤抖着配合着内壁的蠕动,淋漓的水液炸开把他的手打湿得彻底。

我彻底瘫软下来,感官都变的迟钝,身下的穴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像是海底生物的口器,随着他慢慢增加手指而慢慢张大了嘴,内里的吸盘紧紧地捆着,好像不愿意他往前探,但也挽留着不让他向外退,就这样死死地夹住了他的手。

我好像还是那个小女孩,对想要的东西并不坦诚,但也做不到拱手送人。像是童年时收到很喜欢的玩偶,明明很喜欢,连包装都没有拆掉放在了柜子里,却在父亲敲开房间的门说一个合作伙伴临时带了孩子来已经来不及给小孩子准备礼物时没有开口挽留,只是眼神久久留在那个盒子上,看见它套上新的包装作为礼物送给另一个孩子。我是有些不安的,我知道抽出手下一步会是什么进来,我生理和精神上都没办法拒绝但也无法就这样坦然接受。我什么都做不了,我只能夹住他的手,尽可能拖延一秒,再一秒,像是家佣向我靠近想拿走那个盒子的时候久久注视着的目光,多看一秒,再一秒,等待着命运的莅临。

朦胧的视线里,他的呼吸靠近我的,唇瓣印上我的眼睛,轻柔地亲吻掉我的泪水。原来我哭了,我居然哭了,我都不记得我上一次哭是在什么时候了。好像母亲离世后我再也没有哭过,哪怕后来发生了那么多事情。可是哪怕是童年时的哭泣也经常是一个人躲在没人知道的地方无声地流泪。我不愿意让母亲知道,不想加重她的痛苦。我也不敢在同伴面前哭,因为外人心中身为母亲的女儿和家族企业的大小姐应该是快乐肆意的,不应该有眼泪这样的弱点和缺点,而把这样的缺点暴露出来的我就不再是无坚不摧的幻象。我总是觉得哭是一种羞耻,这是记忆中第一次有人吻掉我的泪水。

他的身体压在我的上面,密切地贴合,右手还陷在我的甬道里,左臂撑在我的脸侧,温热的呼吸伴随着唇瓣一点点落下来,从眼侧的泪痕到通红的鼻尖,再到微张的嘴唇,交换了我们的第二个吻。没有再把精力放在牙齿上,他目标明确地将舌头与我的纠缠,可是一点也不凶,没有表现得让我有一点害怕,而是温柔的安抚与缠绵,把空气规律地送给我,让我终于不再过度呼吸,呼吸平稳下来。

“相信我,或者说相信你自己的决定。”

“我们互为对方的盟友,我们是一个整体,我不会伤害你,永远都不会。”

“放轻松,我不会让你痛苦的……刚才你觉得我弄的你舒服吗?”

他用那种认真的表情问着我的感受,这感觉真是奇怪。我羞涩地抿紧了嘴,撇开视线。他预料到了,脸跟着我的头转动一个角度,深深看着我的眼睛,追问:“如果说不出来的话,那刚才你觉得难受了吗?”

“没有……”

“那就好。放轻松,待会也会很舒服的。我不想让你痛,相信我。”

等我终于不再夹住他的手后,他对着我里面的软肉各种角度地戳着,指节弯起蹭过我的内壁,几根手指玩得我下面水流的越来越多,在他的手指动作间被搅弄着,粘稠的水液从缝隙里流出来,打湿他的掌心和手背,顺着青筋迸发的小臂拖出一条长长的痕迹,最后成为床单上大片晕染的深色。我不知道自己又喷了几次,只觉得整个人都要被这情欲的浪潮裹挟着,被涨潮的海水一次又一次往上抛,体味着高潮迭起的失重,灵魂好像已经与躯体分离开来,我逃离开现实中的一切,痛苦的,悲伤的,复杂的,沉溺在体温和情热里,不愿醒来。

终于他把手抽了出去,发出很响的一声“啵”,好像我下面的吸口紧紧缠着不想他离开。我已经有些昏沉了,模模糊糊地看着他解开了下腹处的系结,脱下了浴袍,露出了精壮的胸膛和高耸的性器。迷蒙的视线里,我第一次打量着他的身体。穿上衣服时是很正常的体型,没想到脱下来居然练得如此扎实,是因为腹部紧绷吗,腹肌内陷得更明显了。没有很明显的胸肌,这副肉体正好合适,没有那种让我想逃跑的恐惧感,也称得上赏心悦目,比浑身夸张肌肉的alpha好看了不知道多少倍,但顺着腹部向下看,茂盛的耻毛下是硬的发肿的性器,颜色是粉粉的红,顶端吐露着清液,尺寸和粗细都让我吞了口唾沫,实在是难以想象我能承受得住。明天应该还能起床吧……

我没有见过其他alpha的身体,不知道这样充满压迫感的尺寸是所有人都有吗,还是只是顶尖alpha的专属。我不禁感慨他真的是个很会隐藏的人,能在那股花花公子不学无术的外表下有着这样的信息素浓度和实力,而且外界没有一点风声,他是个很强的同盟。

但这强也同样体现在他的性欲上,由于之前的扩张已经很充足,他插进来就如同他承诺的那样,我并不觉得痛苦,只是感觉他性器上跳动的青筋震动着我的穴道,这种体温相接毫无罅隙的感觉让我更敏感了,他向前抽动着,很快找到了我的宫腔口,一下又一下戳着,我也随着他的节奏夹,一边夹一边叫,这声音我都不知道居然是我能发出的。很快宫腔有了松口,他用力挺腰,把他的铃口插了进去,一瞬间我们都发出了抽气声。有点疼,但更多的是爽,我可以接受,他的龙头在窄小的宫腔内抽动着,很快我就又到了高潮,喷泉一样打在他的性器上,顺着我们性器的间隙缓缓流出。我清晰感觉到刺进我宫腔的东西又胀大了些,更加烫了,他还没射,可我已经眼睛都要闭上了,下一秒就能入睡。

“很累了吗?”他应该是看到我的表情了。

我点点头,希望他能赶紧射完赶紧放我去睡觉,他却揽住我的腰把我抱了起来,我条件反射般双手双腿都紧紧地缠住他。他抱着我下了床,性器一下一下插着我最柔软的地方,因为体位而更深了。我把头埋在他肩膀上,随着这一颠一颠的感觉叫出了声,他应该听得很清晰,毕竟他的五感那么强,我的嘴离他耳朵距离可能连一指都没有。我闻到了更明显的烈酒味,那清冽的凉感向我熟透了的脸袭来,但一点都没有薄荷应有的清凉醒脑作用,我只觉得更醉了,昏昏沉沉的,要不是这未知的目的地和一下下开凿的榫卯结构般的契合,我怕是下一秒就要睡过去。

他抱着我来到了客厅,幸好灯是关的,应该没有人看得到我们赤身裸体交合的画面,只有那黑夜中咕叽咕叽的水声和男女交缠的喘声。他腾出一只手拎着一个手提袋,单手抱着我回到了他的卧室。我对那个未知物体的好奇超过了我困倦的意识,努力睁开眼,发现是一个造型奇怪的枕头。

“这有什么用?”

“你趴在上面,应该会更舒服一点,熬不下去了就睡,我还不知道要几点才能射。你明天应该还有安排吧,别逼自己熬夜。”

他把已经湿透了的性器抽出来,扶着我帮我趴在那个软枕上,又拿来一个枕头让我把头放上面。确实舒服很多,要不是赤身裸体我还以为我在做瑜伽,背后是帮我调整动作的瑜伽老师。可我们都赤裸着身体,我的下面还在流水,他的性器抵住我的臀,我才迟钝地意识到这姿势有多羞耻,我抬高了臀,看不见他的表情,而他可以清晰地看见我的穴口是怎么开合流水的。

下一秒,他的性器从后面撞了上来,居然比刚才更深了,我的臀肉甚至感觉到了他硬硬的耻毛。刚才还没有的,居然他刚才一直没有全部插进去吗……怪不得我都高潮那么多次了他还一直没有射。

这姿势确实对我很舒服,不用出力,也适合睡觉,唯一就是这枕头质量恐怕不太好,或者是他力道太大了,我的身体随着他抽插控制不住往前滑动,又只能被他拖回去再插进来。他的手把控住我的腰,我的身体终于不会动了,可他的掌心好烫,他的性器也是,我的小腹热的发麻,整个人快要化成一滩水,喷溅到他的铃口,穿透他的马眼,与他的血液融为一体。

我闭上眼睛,意识飘得越来越远,好像在做梦又好像不是,因为再睁开眼睛时他和脑海中的场景一样,都在我最深处的腔体里内射,源源不断的白精滚烫地注入我的体内,我被烫的意识清醒起来,紧缩着腹部,再一次泻出来,与他的体液融为一体,被他仍未疲软的性器堵在了腹部,涨的我难受。他将我翻了个面,移开了湿透的枕头,让我们赤身相对。我实在是有些怕了,射了那么多他怎么还是硬的……这就是顶尖alpha吗?

“你......”

“我不动了,你睡吧,我待会帮你洗澡。”

心安下来,我再也撑不住,昏倒在满是酒香的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