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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池】我们至今不知为何大家沉迷斗帅宫

Summary:

池长老!你嬷嬷来了~!十位老师(待定)亲情加盟!只为让池长老有个灿烂的春天~!surprise!
每一章会注明本章cp和老师的id。lof同步更新!欢迎大家捧场!
cp已标的是已经确认会出场的,后面有其他cp再补!!
ooc莫怪!纯黄文接力!

邪恶的故事源于一个美丽的设定:
初始时间线:会馆成立后,打北域之前(随着接力有可能推移)
斗帅宫挑战赛是斗帅宫大赛的附加赛。
赢了挑战者,就可以支配对方一晚上的时间,甚至奖励里还包含了各种情药和法器,这才是最吸引妖精们的地方。
而池年,会馆的大长老之一,被不少妖精所觊觎,但他过于强大,很难有挑战成功的,当然,例外也有不少。

故事背景:
斗帅宫:打的再狠也不会死,一年四届。
斗帅宫大赛是从会馆建立后才有的,一年四届,后期挑战者减少,改成一年一届。
有很多妖精参与,连胜三场都妖精可以获得老君神像。

私设:
斗帅宫附加赛:友谊第二,比赛第一!公平公正不公开!
挑战模式:挑战方可向被挑战方发起1v1模式对抗赛。打斗时间不限。
附加条件:
1.发起方需以物对赌。
2.被挑战方可以选择是否接受。
赢者奖励:
挑战方获胜:
可获得斗帅宫临时灵质空间使用资格,在空间内随意支配输家12小时的时间。
被挑战方获胜:
1,同上
2,获得发起方对赌物品
以上二选一

Chapter Text

【玄池】灼情——by 手无扶鸡之离(lof id)

妖灵会馆成立后不久,老君便解开了斗帅宫的限制。那个传说中,打得再狠也不会真正死亡的试炼之地。这个消息很快成为妖界瞩目的焦点。

随之而来的便是一年四届的武斗大会,吸引了无数渴望较量与证明的妖精。

但对某些战斗成痴的存在而言,真正令人心动的,却是隐藏在正式赛制之下的附加赛。

“友谊第二,比赛第一!”一句话完美诠释了这个赛制的本质,它像是一个私下的较量平台,一个供妖精们尽情发泄战斗欲望的战场。

在这里,只要你付得起代价,就不乏愿意踏入战圈的对手。

玄离从来没有这种烦恼。这位妖界声望极高,被尊称为“玄离大人”的黑发大妖,是这赛制下的常客。但他只随自己心情挑选对手,从不应战,只主动出击。

可此刻,这位大妖正被一种无名的烦躁裹挟。仿佛有火在血脉中窜动,找不到出口,也无从平息。

他将这烦躁归咎于——缺少一场痛快的战斗。

“打一架!必须打一架!”他抓了抓一头利落的黑发,紫色的瞳孔里跳动着焦灼的火光。脑海中迅速闪过几个能与他匹敌的对手,最终锁定了一个名字:

池年。

那位红发金瞳的仙人,雪色挑染如焰中的寒枝,永远昂着不肯服输的头。最主要的是,动作利落、身高腿长…腿长…腿长,夹在自己身…

不对!玄离晃了晃脑袋,挥开不合时宜的浮想。

最主要的是,池年这家伙,几乎每次都能随叫随到,而且足够耐打,能让他尽情发泄这股邪火。

心意既定,玄离立刻通过斗帅宫的符文阵发起了挑战邀请。摸遍全身,最后只在口袋里摸出一块不知道什么时候塞进去的饴糖。玄离无所谓的撇撇嘴,就这个了。反正池年那家伙,从来不会拒绝他,赌注是什么,似乎也从来不重要。

另一边,池年刚结束一日苦修,正从氤氲着水汽的浴室中走出。水珠沿着他紧实的腹肌滚落,红色发丝湿漉漉地贴在额际,几缕白色挑染更显得鲜明刺目。

他长吁一口气,浑身蒸腾着温热潮湿的气息,只想把自己扔进柔软的被褥里,好好睡上一晚。

然而,桌子上的斗帅宫玉符就在此刻嗡嗡作响,散发出灼灼灵光。

“啧。”池年不耐地咂舌,金瞳扫过玉符上传来的信息。

发起者:玄离。

对赌物:一块饴糖。

饴糖?

池年揉了揉眉心,几乎能想象出玄离那家伙随手摸出这块糖时满不在乎的样子。

虽说他真正渴望的是与强者交锋的快意,而非赌注本身……但这也未免太过敷衍。以往与他邀战之人,再不济也会奉上一枚蕴含精纯土行之力的灵核。

可玄离毕竟是玄离——是能让他放手一战、逼出他全部极限的对手。

疲惫感很快被一丝跃跃欲试的战意冲淡。

“接受。”没有过多犹豫,换好衣服的池年催动灵力,回复了信息。

光影流转间,他已通过玉符的传送功能,出现在斗帅宫那空旷无比,由特殊灵质构成的比赛平台上。

玄离早已等在那里,周身的气息比平日更加躁动不安,看到他出现,咧嘴一笑,露出尖尖的犬齿:“来了?快点,打完吃肘子去!”

池年根本懒得接话,身形一沉,摆开架势。周身土黄色的灵光开始涌动,坚实的大地之力在他脚下汇聚。

战斗瞬间爆发。

烈焰与地刺交错,赤红火光与岩盾碰撞。玄离的攻击一如既往地狂暴猛烈,炽热的火球在空中划出灼烈的轨迹。池年则同扎根于大地的磐石,厚重的土系灵能将他守护得固若金汤,偶尔寻隙反击,力破千钧。

轰鸣与灵爆声不绝于耳,将整个平台映照得光怪陆离。

池年全神贯注,每一次格挡、每一次闪避、每一次反击都竭尽全力。他能感觉到,今天的玄离比平时更急,更凶,攻击如同疾风骤雨,毫不留情。他咬牙支撑,体内灵力疯狂运转,甚至能明显感觉到自己对于大地之力的掌控,在压力下又精进了一分。

然而,终究仍是差了一线。

在他上方遮盖的半球形岩盖,终于不堪重负,被灼穿出一个孔洞,虽被池年及时侧身躲开要害,但仍擦着他的肩臂而过,带来一阵刺痛。下一瞬,更炽热的火焰从天而降,粉碎了他最后的防御。巨大的冲击力将他狠狠掼在地上,冰冷的平台地面撞得他背脊生疼。他还欲挣扎起身,一个沉重滚烫的身体已经猛地压制下来,膝盖顶住他的腰眼,一只手将他的双臂反剪在身后,彻底锁死了他所有的行动能力。

“…认…输了。”池年喘着粗气,胸腔剧烈起伏。汗水浸湿了他的红发,一缕缕地黏在额角和脸颊。他微微侧头,用眼角余光能看到玄离近在咫尺的侧脸。

这次,他比上次又多撑了一盏茶的时间。

池年的脑子里第一时间闪过这个欣慰的念头。也好,输了有六个时辰的支配的时间,刚好可以用来好好复盘刚才的战斗过程,这也是他惯常的做法。

玄离赢了之后通常也会自顾自调息,两人互不打扰。

但今天似乎有些不同。

压在他身上的玄离,呼吸异常粗重,滚烫的气息喷在他的后颈和耳廓,带来一阵莫名的战栗。那压制他的力量大得惊人,甚至让他有些骨骼作痛。而且……玄离维持这个压制姿势的时间,未免维持地太久了点。

池年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紧贴着他的玄离的身体,温度高得吓人,肌肉紧绷得像石头,还在微微发抖。一种陌生而强烈又充满侵略性的气息从玄离身上散发出来,混合着战斗后的尘土与烈焰味道,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躁动。

玄离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打赢之后,照理说那股烦躁应该宣泄出去一些,但事实上却变本加厉。尤其是……他鼻尖萦绕着池年身上的味道。刚沐浴过的清爽皂角香气,混合着激烈运动后泌出的……一股被热量蒸腾出来,独属于池年自身的强烈荷尔蒙气息。

那味道像一根尖锐的钩子,瞬间刺穿了他所有混乱的思绪,精准地引爆了深埋在血脉深处的本能。

让他紫瞳中的光芒骤然变得幽深而危险。那股让他坐立不安,无处发泄的邪火,更盛!

而他此刻正完美地压制着他的“战利品”,一个散发着诱人气息的强大对手。斗帅宫的规则在他脑中回响——赢家,可支配输家六个时辰。

所有的理智和克制,在原始本能和规则许可的双重冲击下,顷刻间土崩瓦解。

“玄离?”池年感觉到身后的呼吸越来越灼热,压制他的力道也变得更加具有侵略性,不禁皱眉出声。这不像平时的玄离。

回答他的是“刺啦”一声裂帛脆响。

玄离空着的那只手,覆盖着灼热的妖力,粗暴地撕开了池年身上那件单薄的练功服。微凉的空气瞬间接触到他汗湿的背部皮肤,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你干什么?!”池年一惊,猛地挣扎起来。但玄离的力量在情热的催化下达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将他死死按在原地,动弹不得。

玄离没有回答,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眼前裸露出的光洁背脊和紧窄的腰线吸引。那肌肤因为刚刚的剧烈运动和此刻的挣扎而微微泛红,汗珠滚落,留下诱人的水痕。他俯下身,鼻尖近乎贪婪地埋入池年的后颈和肩胛处,深深吸气。那混合着汗味、皂香和独特体味的气息,如同最烈的催情药,让他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殆尽。

“唔……”湿热粗糙的舌苔舔过皮肤,带来一阵诡异的酥麻,池年浑身一僵,一种极其不妙的预感攫住了他:“玄离!放开!你他妈疯了?!”

玄离置若罔闻,他的手粗暴地向下,扯掉了池年身上所有残存的布料。微凉的空气毫无阻隔地包裹住池年赤裸的身体,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和……羞耻。

然后,那只滚烫的手来到了他的臀瓣,毫不温柔地揉捏了一把后,强行分开了他紧实的双丘。

池年浑身剧烈一颤,金色的瞳孔骤然收缩。

玄离的动作顿住了。紫瞳难以置信地聚焦在那从未想象过的秘处。

只见在男性象征的下方,本该只有单一器官的地方,竟然还隐藏着一道细细的、闭合的缝隙。因为主人的紧张和恐惧,那嫩缝正微微瑟缩着,却已然暴露了其下截然不同的构造。

玄离的大脑被本能和欲望占据,脱口而出:“你竟然是母猫?”

巨大的怒火瞬间冲垮了池年的理智,他扭头怒吼,虎啸之声几乎破音:“你妈的!老子是老虎!!”

情急之中,忘了否认那个“母”…

但在玄离的耳中,这句话就是变相的承认,就是最后一道许可。

玄离紫瞳中的欲望几乎凝成实质,他喘着粗气,拉开裤子,灼热的性器急切地抵住那从未被造访过的穴口。那缝隙极小,紧闭着,因为主人的紧张而微微瑟缩。他腰身猛地用力,试图将这滚烫的凶器一举纳入。

“呃啊啊——!”池年痛得浑身一抽,额头瞬间冒出冷汗。那地方根本不是为了容纳如此巨物而生的,娇嫩的内壁被强行撑开一点点,撕裂般的剧痛就足以让他眼前发黑。他猛地挣扎起来,拼尽全力扭着腰,试图摆脱那可怕的侵略。

“疼!滚开!玄离……你他妈……拔出去!”池年的声音带上了痛苦的颤音,十指狠狠抠刮地面。

玄离也被那极致的紧窒和排斥感弄得极为不适,才进入一个头部就寸步难行,内壁媚肉疯狂地挤压抗拒,带来的摩擦痛感甚至多过快感。他尝试着又顶了一下,换来身下人更凄厉的痛呼。

“啧。”玄离不满地皱起眉,发情的焦躁和受阻的欲望让他极其不耐。他猛地抽出性器,抬手就在那浑圆挺翘的臀瓣上甩了一巴掌。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屁股上炸开,紧实肉臀颤了颤,留下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唔!”池年又羞又怒,金瞳里几乎喷出火来:“你敢……”

“安分点,母猫。”玄离哑声命令,随即俯下了身。

湿热粗糙的触感猛地覆盖上了那备受欺凌的细缝。

“嗯……!!”池年浑身剧震,所有咒骂瞬间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短促惊愕的呜咽。

那感觉诡异到了极点,粗糙的舌苔带着倒刺般的质感,缓慢又用力地舔舐过紧闭的嫩缝,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从下至上,一遍又一遍,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嗯……哈啊……”酥麻从被舔舐的地方猛地窜起,击穿了痛苦的屏障,让池年控制不住地从鼻息间漏出甜腻的哼声。

“唔…别舔…”他试图合拢双腿,却被牢牢卡住。

玄离似乎找到了诀窍,他的舌头变得更加灵活,时而用舌尖抵着入口细细打转,时而用舌面整个覆盖上去,模仿着抽插的动作重重摩擦。

那湿滑温热的感觉源源不断地传来,伴随着啧啧的水声,羞得池年脚趾都蜷缩起来。

玄离也很快发现了嫩穴顶端那粒因为紧张和刺激而微微探出头的小小肉粒。舌尖精准地找到那颗敏感无比的阴蒂,先是绕着圈地舔弄,然后猛地含住,用力吸吮嘬弄起来。

“啊啊啊——!别……那里……不行!”池年瞬间尖叫出声,腰肢失控地向上弓起,又被玄离死死压住。那一下刺激太过强烈,原本干涩疼痛的私处,像是突然被打开了某个开关,一股股温热的爱液完全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瞬间将玄离的唇舌和那片狼藉之地弄得泥泞不堪。

洪水泛滥,名副其实。

池年的意识变得模糊,所有的抵抗土崩瓦解。他徒劳地张大嘴,发出连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淫声浪语:“啊…哈啊…太…太刺激了…玄离…停下…唔嗯…不要吸了…要坏了…”

玄离怎么会停下。

身下躯体的剧烈反应和那源源不断带着独特甜腥的蜜液极大地取悦了他,也刺激了他的兽欲。

他知道他的母猫也发情了。

于是更加卖力地吮吸舔弄那粒已经硬挺不堪的肉蒂,用牙齿轻轻啃磨,感受着它在自己口中剧烈颤抖。

池年的男性性器早已硬得发痛,顶端不断滴落清液。后穴在那强烈的口交刺激下疯狂地收缩蠕动,快感堆积得越来越高,越来越急。

终于,在玄离一次特别用力的吸吮之下,池年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漫长而高亢的尖叫。

前端男性性器剧烈跳动,浓稠的白浊喷射而出,溅落在地面上。同时,那被尽情舔弄的雌穴也剧烈痉挛起来,一股更加丰沛的阴精猛地浇灌在玄离的唇舌上,内壁疯狂地收缩夹紧,仿佛要将他舌头吞吃入腹。

高潮的余韵中,那粒被百般磋磨的阴蒂早已红肿硬挺,像一颗无法缩回去、饱经蹂躏的花生米,可怜又淫靡地暴露着。

玄离这才松开口,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银丝。他看着身下彻底瘫软、兀自沉浸在高潮余韵中轻微抽搐的躯体,以及那一片汁水淋漓、门户大开的肉口,紫瞳中的火焰燃烧得更旺。

他满意地拍了拍池年因塌腰而更加挺翘的屁股,再次扶着自己那根依旧硬烫如铁的性器。这次,顶端已经裹满了池年流出的滑腻淫水。

他甚至指尖沾上一点方才池年高潮后的湿滑,故意凑到池年眼前展示给他看。

“看看,都是你的水,给自己润滑好了,不就是等着老子来干?”

“你…!”池年气得浑身发抖,却说不出辩驳的话,那处的湿黏感让他无所适从。

玄离掰开那两片被玩弄得微微红肿的阴唇,露出里面嫣红湿润、不断翕张的小口,将龟头对准入口,借着滑腻的爱液,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

有了充分的润滑,这次进入虽依旧饱胀撑满,却不再是纯粹的剧痛。龟头破开层层媚肉,直直撞到最深处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宫口。

池年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撞得哼出声,声音里带着哭腔和一丝未散尽的媚意。

“慢…慢点…太满了…”第一次就被如此巨大的性器彻底开苞,娇嫩的内壁被撑到极致,紧紧地地包裹着入侵者。

“慢?”玄离低吼一声,那极致的包裹感和湿滑温热让他舒爽得头皮发麻。他不再犹豫,开始大幅度地抽送起来:“慢不了!你这里面吸得这么紧…嗯…就是欠操!”

“啊…哈啊…别那么深…顶到了…”池年无意识地呻吟着,最初的胀痛感在快速的抽插中奇异地开始转变。摩擦产生的热量和快感逐渐累积,那刚刚才被开发的身体仿佛记住了极乐的滋味,开始主动地迎合。

嫩穴像有生命般吞吐着粗硬肉刃,每一次退出都依依不舍地吮吸,每一次进入又贪婪地吞咽绞紧,分泌出更多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糜烂水声。

“嗬…真够劲…”玄离被他夹得舒服至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点被操得发红的媚肉。

“啊…太深了…玄离…轻点…呜呜…不行了…”池年摇着头,爽得眼泪直流,话语支离破碎。

“轻点?你下面这张小嘴可没说不要!”玄离重重撞了一下,手掌揉捏着池年的臀肉:“夹这么紧,嗯?”

他越发兴奋,动作越发狂野粗暴,每一次深入都重重撞击娇软宫口。

池年很快彻底沉沦。开始的疼痛被抛到脑后,快感如同潮水灭顶。他爽得口水失控流淌,金色瞳孔涣散失神。胯下男根再次挺立,在又一次龟头重重碾过宫内某一点时,竟又喷射出稀薄精液。

“啊哈——!又…又射了…”他失神地喃喃,羞耻感被快感冲刷得所剩无几。

“前面这么不经事。”玄离嗤笑,俯身啃咬池年肩膀,胯下撞击越发凶猛:“全靠后面这张骚嘴伺候老子…嗯…宫口都吸上来了!”

他的子宫口被粗大龟头反复撞击研磨,甚至被顶得微微变形,如同一个专为玄离性器量身定做的鸡巴套子,试图将龟头吞入更深。

玄离被这感觉刺激得发狂,他能感觉到宫口在一次次冲击下渐渐松弛。

“不……那里……不能进……”池年感受到那企图,惊恐摇头,但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将宫口送得更近。

“由得你说不?”玄离喘着粗气,掐紧他的腰:“老子的母猫,老子想干到哪里就干到哪里!”

终于,在一次极其凶狠的深撞中,玄离粗大的龟头猛地撑开最后防线,破开宫口,强行闯入了那从未有异物进入的孕育之所!

“啊啊啊啊啊——!!!!”池年发出了今夜最凄厉又掺杂着极致快感的尖叫,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脚趾紧紧蜷缩。

那里面极致的紧窄和滚烫几乎让玄离立刻缴械。他粗重地喘息着,停顿片刻,便开始在那更为禁忌的领域里疯狂抽送起来。

龟头粗暴地碾过宫内娇嫩无比的内壁,每一次深入,都能清晰地看到池年平坦结实的小腹上,被顶出一个清晰无比的凸起形状!

那视觉冲击无比强烈,仿佛他的性器正在从内部标记、占有这具身体。

“啊!…插烂了…呜呜…子宫都干穿了…要死了…”池年语无伦次,只能被动承受那可怕又极致的快感,子宫像一团被捣烂的软肉被反复捶打研磨。

不知道这样疯狂地交媾了多久,池年的呻吟已经变得沙哑破碎,身体软得如同一滩春水,只有屁股还被钉在性器上,被迫向上翘着。

玄离的呼吸也沉重到了极致,撞击越来越乱,全部的精力和欲望都集中在那不断鼓胀的性器上。

终于,在一声低沉野兽般的嘶吼中,玄离将池年的腰肢死死按向自己,性器深深埋入那被彻底开拓的宫房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娇软的宫壁,然后猛地爆发了。

浓稠、滚烫、量极大的精液强劲地喷射而出,毫无保留地灌满了那狭小的宫房。

“呃啊啊啊——!”池年感受到体内那可怕的喷射感和极致的充盈感,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发出了无意识的哀鸣,眼前一黑,彻底晕厥过去。

在他完全失去意识前,他能模糊地感觉到,自己原本平坦的小腹,正以一种无法忽视的速度,被汹涌注入的精液和依旧硬热的性器,顶出一个清晰无比的硕大的凸起。

玄离粗重地喘息着,感受着身下身体最后的抽搐和内部的阵阵吮吸,缓慢地伏倒在池年汗湿的背上。粗硬的性器慢慢退出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雌穴,宫口微微闭合,堵住里头满满当当、几乎要溢出来的浓精。

红发凌乱地散落,池年失去了所有意识。只有那具强健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痉挛,尤其是那口被彻底喂饱的雌穴,时不时抽搐一下,挤出一点混合着血丝与白浊的黏腻液体,顺着微微红肿的大腿根滑落。

玄离的视线扫过那布满自己啃咬痕迹的肩背,最终定格在那片狼藉的腿心。看着自己造成的景象,一种近乎蛮横的占有欲在他心中疯狂滋长。

这是他的战利品。是他打赢后赢来的,可以随意支配的所有物。而且……这竟然是一只有着如此妙不可言滋味的母老虎。

“母猫……”玄离轻哼了一声,粗糙的手指带着一种宣告所有权般的意味,再次抚上那湿漉漉、软烂不堪的穴口,轻轻拨弄着那两片微微外翻的嫣红嫩肉:“以后就是我的母猫了。”

指尖感受到那内部的温热和依旧剧烈的收缩,以及那堵在深处的、属于自己的东西,玄离刚刚稍有平息的欲望竟又隐隐有抬头之势。但他暂时按捺住了,只是将池年软瘫的身体翻了过来,让他面对着自己。

池年毫无所觉,俊朗的脸上带着纵欲后的潮红和泪痕,嘴角甚至还有未干涸的涎水,长长的睫毛因为不适而微微颤动,结实宽阔的胸膛随着呼吸微弱起伏。

玄离的目光落在他依旧挺立、甚至有些发红的前端性器上,那上面还沾着之前他自己高潮时射出的精液。玄离哼笑一声,带着点戏谑和掌控的意味,用手掌包裹住那根东西,不轻不重地撸动了几下。

即使是昏迷中,池年的身体也给出了诚实的反应。喉间溢出无意识的呻吟,腰肢微微挺动,似乎还想索取更多。那口下面的雌穴也跟着收缩,又挤出一些白浊。

“啧,被干晕了身子还这么馋。”玄离低声评价,语气里却满是发现宝藏的得意。

他松开手,转而抚上池年那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因为被灌入了远超容量的精液而显得不再平坦。玄离的手掌带着灼热的温度,在那片柔软又充满弹性的区域轻轻按压揉弄。

“唔……”池年在昏迷中发出难受的哼声,眉头蹙起,似乎感觉到了内部的饱胀和压迫感。

玄离却仿佛觉得很有趣,手下稍稍用力。这一按,仿佛按开了某个开关,那被堵在宫房深处的精液终于找到了出口,混着更多黏滑的爱液,一股股地从那闭合的红肿穴口涌了出来,瞬间又将腿根弄得一塌糊涂。

“流这么多,肚子都装不下了。”玄离像是在对昏迷的人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强烈的视觉刺激再次点燃了玄离的欲火。他那根本就未曾完全软下的性器再次迅速勃起,硬硬地抵在池年流着淫水的大腿内侧。

他分开池年无力的双腿,就着那泥泞不堪的滑腻,再次将自己的坚硬抵住了那口仿佛不知餍足的穴口。入口处又热又软,因为之前的彻底开发而顺从地微微张合,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玄离腰身一挺,极为顺畅地再次将自己深深埋入那片极致湿热的紧致之中。

“呃……”即使是昏迷,身体被再次充满的强烈感觉还是让池年发出了模糊的呜咽。他的身体内部依旧敏感无比,被这样粗暴地进入,内壁立刻条件反射般地缠绕上来,紧紧裹住那根熟悉的侵略者。

玄离满足地喟叹一声,开始新一轮的挞伐。这次他不再如同最初那般毫无章法,而是带着一种品尝和占有的心态,缓慢而深入地抽送,每一次都刻意碾过腔内那些敏感的点,感受着那具身体即使在无意识状态下也会给出的剧烈颤抖和绞紧。

他俯下身,啃咬着池年胸前挺立的乳首,听着那破碎的、无意识的呻吟,看着那张俊朗的脸上露出沉迷欲望的痴态。

每一次深深的撞击都会让对方的喉间溢出甜腻的泣音,前端再次渗出清液,下面的小穴更是汁水横流,随着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仿佛永远都滋润不够。

玄离被这极致的顺从和淫靡的反应取悦,动作越发狂野。他捞起池年的一条腿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几乎每一次都能感觉到龟头撞在那柔软宫口的触感。

池年就是在这样强烈的、几乎要将他五脏六腑都顶移位的撞击中恢复意识的,伴随着一阵阵令人头皮发炸的酥痒。

他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涣散的金瞳好一会儿才聚焦。

然后,他感觉到一只滚烫的手正覆盖在他腿心,两根手指极其恶劣地快速揉搓捻弄着那颗早已红肿不堪、敏感至极的阴蒂。

“嗯啊啊——!别…!”他刚想抗议,身下就是一记极其凶狠的深顶,龟头把他好不容易才闭合的宫口再次凿开,也瞬间将他的抗议撞得支离破碎,变成一声甜腻扭曲的呻吟。

“醒了?”玄离沙哑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情欲蒸腾的喘息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

他似乎很享受池年在这种状态下恢复意识。

池年这才彻底清醒,发现自己正以极其羞耻的姿势被玄离从正面打开享用,小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的形状,而玄离的手指还在不停歇地折磨着那颗小豆子,每一次揉搓都带起一阵让他尾椎发麻的电流。

“啊哈…停…停下那里…玄离…好酸…磨坏了…”池年摇着头,胡乱扭着,试图躲避那过量的刺激,却反而让身下的进入更深,揉弄更贴合。

“停下?”玄离低笑,身下的撞击反而更快更重,每一次都精准地撞进子宫深处,那只手也变本加厉,时而快速刮擦,时而用力捏住那颗硬挺的肉粒轻轻拉扯:“你这张嘴可没说不要,咬得这么紧…明明爽得很!”

强烈的快感如同酷刑,逼得池年眼泪直流,刚刚回笼的神智再次模糊起来。他无法思考,只能凭着本能呜咽着扭腰,身体像不是自己的,完全沉浸在欲望的漩涡里。

“嗯啊…啊....舒服…好深......”池年像一个发骚的娼妇,沙哑的声音婉转甜腻。

“说!”玄离突然狠狠撞了一下,龟头几乎要顶穿宫壁,手指也用力捻了一下阴蒂:“母猫,以后还让不让我操?嗯?”

“啊——!!”池年被这双重刺激逼得尖叫,大脑一片空白,仅存的羞耻心被碾得粉碎,只想得到更多解脱:“让…让!只给…给你的…操…啊啊…是…专吃…你鸡巴的…肉套子…唔…!”

话语出口的瞬间,更强烈的快感淹没了他。他感觉到玄离的性器在他体内又胀大了一圈,撞击得更加疯狂。

“骚猫!再叫!”玄离显然被他的话极大地取悦了,动作愈发孟浪失序,揉弄阴蒂的手指也更加刁钻。

池年彻底放荡开来,声音又浪又媚,带着哭腔:“呜呜…玄离…操烂我…啊哈…子宫…子宫要化了…又被顶到了…好爽…”

他脸上泛起极不正常的潮红,目眩魂摇,红舌不受控制地掉出口腔,涎水顺着嘴角滑落,一副彻底被情欲征服到淫乱不堪的模样。身体内部剧烈痉挛着,一股股热液不受控制地浇淋在深入体内的性器上,仿佛真的变成了一个只为对方存在的活肉套子。

玄离低吼着,享受着他内部极致的绞紧和湿热,最后一阵狂暴的冲刺后,再次将滚烫的精液深深灌入那早已被填满的宫房深处。

剧烈的射精冲击和满溢感让池年张着嘴,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身体抽搐了几下,再次软软地瘫倒下去。

……

不知过了多久,玄离眼中的欲望渐渐褪去,翻滚的发情热潮缓缓平息。理智回笼,他看着身下的狼藉,瞳孔微微收缩。

池年昏在地上,浑身布满了青紫的指痕,尤其是臀腿处,更是惨不忍睹。穴口一片红肿,无法闭合,缓缓溢出混着淫水的大量白浊,小腹甚至还能看到不正常的微凸。

而自己……

玄离看着自己依旧埋在对方体内的性器,以及那满手的湿滑,瞬间回忆起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他小心翼翼地退出对方的身体,那“啵”的一声轻响和随之涌出的更多液体让他心头一跳。

玄离暗骂一声,立刻手忙脚乱地清理起来。他用灵力聚起温水,极其小心地擦拭池年身上的污渍和痕迹,尤其是那备受欺凌的私处,动作轻柔得近乎笨拙。

做完这一切,玄离看着池年安静的睡颜,红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平时锐利的金瞳紧闭,难得的无害。

鬼使神差地,他低下头,偷感极重地贴合了上去,唇瓣的触感比想象中更软,他小心翼翼地吻着。

直到池年在昏迷中无意识地发出一声极轻的嘤咛,玄离才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抬起头,迅速直起身子,眼神飘向别处,耳根微微发热,一副做了亏心事生怕被发现的模样。

池年醒来时,只觉得浑身像被拆过一遍,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更是传来阵阵酸胀钝痛。他撑着坐起,看到玄离坐在不远处,正偷偷瞄他,对上视线后又立刻移开,坐得笔直,像只做错了事的大型犬,浑身透着一种“我知道错了但下次还敢”的微妙心虚。

池年沉默地感受了一下身体的状况,又看了看玄离那副样子,最终只是啧了一声。毕竟斗帅宫的规矩就是赢家通吃,规定时辰内任意支配,他也没什么好矫情的。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斗帅宫。临分别时,玄离猛地将那块作为赌注的饴糖塞进池年手里:“给你的。”,动作快得几乎带起一阵风,然后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只是身影显得有些仓促。

池年捏着那块微硬的糖,看着玄离几乎算得上是落荒而逃的背影,有点无语。

糖纸窸窣作响,他剥开糖纸,将那块小小的糖块放进了嘴里。

一丝淡淡的甜味在口腔里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