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0.
杰诺·休斯顿·温菲尔德发现自己家对门空置已久的公寓搬来了一对日本父子。
——那是几个月前的事了。
而现在，他和石神百夜这位新同事意外相处得很正常，并得知了他是因为放心不下自己六岁的儿子千空才选择带着他来美国的，除此之外还有能让千空在NASA学习的原因，但据石神百夜所说，最重要的还是守护他宝贝儿子的安全。
杰诺垂下眼，低头看着此刻站在他房门口的石神千空，这孩子才堪堪过自己的大腿，算上他立起的葱色头发或许能到自己的腰。
视线转移到他抬起的柔软小手上，抓着的一叠草稿纸上密密麻麻全是算式和手绘的图纸。
“Dr.Xeno,我...”
对于不怎么迈出家门的孩子来说，即使搬到哥伦比亚特区住一段时间，也无法让他蹩脚的英语变得能让他和一个成年美国人交流怎么造火箭这种高深的问题——更何况石神千空最常见到的成年美国人还恰好会点日语。
“没关系的，千空。”善解人意地打断他，杰诺蹲下来，含着笑意的漆黑眼眸直直盯着千空圆圆的眼睛，“不是说过吗，和我讲日语就可以了。”
虽然英语总是要学的，但石神千空觉得这个提议真心不错，他挑了一下眉，毫不犹豫了继续了刚才磕磕巴巴没能说出来的话，“关于之前的瓶颈，我用你说的那种电脑模拟出了喷气机的构造并把中间频率震动燃烧的误差控制在了7%以内；不过，现在有个100亿%难以攻克的问题就是耐热材料。”
“哦，学的真雅致啊。”侧身将门让出来，看到千空很不客气地进了自己办公用的书房，杰诺才满意地跟在他后面帮他解锁电脑，伸手绕过千空纤细的脖颈，从椅子背后操纵鼠标找到有用的文件，“陶瓷基防热瓦比较常用些，或者纳米材料......”
“那在喷射口冷却用的呢？我试了镍基合金，但热交换效率太低了。”
“材料固然重要，但雅致的核心还是结构，管束式燃烧室往往用的就是镍基合金。”
千空是独一无二的聪明孩子，让杰诺在他身上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他松开手，任由盘腿坐在椅子上的石神千空翻看那些本该是绝对机密的文件，自己则偶尔当个称职的翻译，但杰诺的日语水平也不算太高，有些词语还是要靠字典。
看着千空认真的侧脸，杰诺忽然想起很久前看到的一项无关紧要的统计结果，“......千空，你知道为什么异国的恋人很少吵架吗？”
“语言不通吗。”千空没把视线从电脑上移开，随口一答。
“对。”杰诺勾起些唇角，看着千空的睫毛随着他视线上下移动而轻颤，“如果千空有一天要为了科学和我反目的话，我绝对吵不过你。”
“我对你的科学伦理观100亿%不感兴趣......杰诺你脑回路很奇怪，跟恋人有什么关系？”没来得及想更多，千空指着占满一整个屏幕的图纸问，“这里每根单管都配备一个燃烧装置不会太重吗。”
“不，基本都是钎焊起来的两根单管共用一个，火焰通过联焰管传播......”
男人自然没回答他开玩笑般的第一个问句，只是细心地给自己的学生讲解了一遍图纸，并在千空准备回家时邀请他以后经常来提问题。
于是石神千空弯下腰，边穿鞋边答应站在他身后的男人。
他的运气真的很不好，以至于在不久的将来，七岁的千空就会后悔为什么今天的自己没有多想那么一点点——然后他就能明白他的老师不合常理的一切行为：为什么会偏好和他讲日语，以及为什么会想到那种莫名其妙的问题。
1.
石神百夜作为一个和千空没有血缘关系且性取向存疑的单身老男人，把千空交给他养简直是太暴殄天物了，杰诺·休斯顿·温菲尔德是这么想的，而且这个世界总是有很多可恶的恋童癖——他悄悄在小千空的房间安装了针孔摄像机，而他几乎每天晚上都能看到百夜这个当爹的偷偷拿了千空换下来的贴身衣物，不知道用来做些什么。
还有他们的名字听起来很像情侣名不是么？他不信百夜一个大学讲师在给千空起名字时没考虑到这一点。
总而言之，Dr.杰诺判定千空需要换个养父。
他确信自己的计划执行起来不难。
虽然跟石神百夜提这事的时候他坚决持反对意见，但这也没什么用。根据NASA的计划，百夜去空间站的时间提前了几年，而千空又很依赖自己，那么百夜一离开......甚至都不用等他走，只要他以导师的身份适时地邀请小千空来他身边跟他一起做研究，那就谁都没办法阻止这件事了。唔，虽然目前不可能，但如果洗脑或是强迫顺利的话，千空在十几年后或许可以助他独裁呢？
......
“喂？大叔我要在杰诺那里待一段时间。”千空边挖着耳朵边说。
“什么？！”
电话另一头传来难以置信的声音，但马上就被千空挂断了，他仰头看着杰诺，“这样通知他就行了吧。”
“嗯。”杰诺很喜欢这样毫无防备的千空，他勾起唇角，替千空打开自己迈凯伦的车门。
“你让六岁的小孩坐副驾驶？”虽然这么说，但千空的表情看起来很愉悦，很自然地坐了进去。
“没关系，我六岁的时候都开自己造的车了。”放下车门，杰诺将车门和车窗都锁住，然后才给发动机点火，一脚油门驶出了车库。
看着窗外向身后疾驰而过的哥伦比亚特区的街区和或匆忙或松弛的人群，千空笑起来，他和杰诺往往心意相通，所以他不需要、也不会问他们要去哪这种蠢问题，他知道如果要研究火箭，杰诺会带他去人少且偏僻的地方，而外面的景色正印证了这一点。他还是第一次见到美国的郊区，和东京乡下的风格100亿%不一样。杰诺把车窗摇下了一点点，带着潮湿青草气息的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将千空额前的一缕发丝吹起，他转过头看着专心开车的杰诺，才发现他纤长的睫毛是和虹膜如出一辙的漆黑颜色。
“到了。”
车停在这片区域唯一的独栋别墅的车库里，杰诺指尖掠过千空被风吹得有些歪的发梢，将它们整理成一开始的模样，下车绕到另一侧为他打开车门。
“你的秘密实验室？”千空跳下车，仰头打量着这栋圈起巨大一片草地的灰白色建筑，阁楼的窗户此刻反射着夕阳，像一块琥珀。
“算是吧。”伸手将拇指按在门锁上，杰诺推开厚重的门后才转头看向跟在他身后的千空，“就不能是我家么？”
“我还以为你这种阳痿大叔只会住NASA分配的公寓呢。”
走进去千空才发现这座房子比他想象的要大很多，连客厅沙发前的绒地毯都宽到够他在上面打一百亿个滚，不过这里还真的没有什么生活气息，他低下头就能在一尘不染的光洁地板上看到自己的脸，还有正看着自己的杰诺。
“偶尔会来住。”现在这么说其实也没错，虽然这是自购入这处房产之后第一次来，但凭借看房子时的记忆，杰诺还是轻车熟路地找到橱柜给千空冲了一杯阿华田，“正好我也有些差不多的工作要做，我们合作吧，Dr.千空。”
接过杯子，千空抿了一口，看着男人往书柜走去，“研究设备呢？”
“这里有。”按下按钮，壁柜挪开后显露出来的便是一条通向地下的台阶，杰诺带着千空往下走，“现阶段可能会用到的都在这里了。”
“真是的......你每个月到底拿多少薪水啊？”
地下空间甚至比院子的面积还大，某种合金做成的墙壁让这里看起来像为了丧尸之类的世界末日才建造的，即使千空已经有心理准备，但出现在他面前一应俱全的设备还是让他有些震惊，其中甚至还有他完全没见过的仪器。咽了一口口水，石神千空当即决定留在这里，并且替他的老师永远保守秘密，“NASA不会允许你把这些带回家吧。不过这种不被允许的事情一看你就干过不少——”
“所以，请多指教了，杰、诺、老、师。”
可怜的石神千空还不知道带自己回家也是不被允许甚至犯法的事情之一，他只是仰头看着杰诺微微笑起来，而后者抱起自己开始熟悉这栋房子的结构。
“我们接下来一段时间都要住在这里，”杰诺已经几乎摸清了千空的心理，顿了一下继续善解人意地开口，“不再给百夜打个电话吗？”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虽然现在也没比三岁大多少，但千空觉得自己好歹是个有自理能力不会被骗的小孩......抛开因为走太久路会很累所以他现在正在被抱着这点，就算被诱拐了他也能想办法逃跑。
“好，这是你的房间。”嘴角的弧度又加深了些，杰诺满意地将千空放下来，“周末结束我就要回去上班，所以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等等，你回去......那我呢？”石神千空忽然感觉到一丝不安，他本能地后退了一步，迅速拿出口袋里的手机想要给百夜打电话，却发现根本没有信号。
“刚才不是说了住在这里吗？”蹲下身，杰诺伸手轻轻抓住千空羸弱纤细的小腿，后者徒劳地挣扎了一下，随即脚踝处就被扣上了一个冰冷的镣铐，“你有空的话大可以试试拆掉它，Dr.千空......但是会爆炸哦，出家门也是。”
石榴色的瞳孔在听到爆炸这两个字的时候紧缩，片刻后又冷静下来，虽然石神千空知道杰诺真的会这么干，但显然他有些不太明白，“诱拐我就为了教我造火箭？”
“诱拐这个词还真是不雅致呢。”
戴着银色护甲的手向上抚过千空微微颤抖的脖颈，最终停留在他圆润的脸颊上，冰冷尖锐的金属轻轻划过还覆着些绒毛的稚嫩肌肤，杰诺凑近了些，漆黑的眼睛直直盯着表情不爽的孩子，“只是想让你有个好老师。”
“好老师可不会这样做，变态大叔。”伸手拍掉在他脸上的手，千空皱起眉，往后躲的同时抬起腿将脚抵在杰诺的腹部，试图阻挡男人进一步的逼近，十足的防御姿态让他看起来像一只刚出生的小兽，“你应该知道的，我会不断尝试逃跑直到你愿意把我放了。”
“嗯......但我还是希望你听话一点。”
今天是他养孩子的第一天，杰诺觉得要给小千空一点适应时间，察觉到千空肢体的动作后他就没有再继续靠近了。虽然这样的姿势在他看来有点像邀请，而他也顺理成章地起了反应......不过六岁的孩子显然意识不到这点，即使是石神千空这种天才小孩对性的了解也仅仅停留在课本上知识的部分，像是买蛋糕只为了拍照而不品尝一样——还是有必要在原来的计划上给千空加几节性教育课，杰诺想。
千空嘁了一声，还是像只张牙舞爪的小猫般不爽地瞪着他，于是杰诺妥协般地收回手，又退后一步，摩挲着刚才抚过孩子脸颊的护甲，“那我们开始今天的课程吧。啊，为了防止你真的逃跑，楼下的实验室只有我在的时候能用。”
从床边的书橱中取出一本火箭发动机理论基础，杰诺拖了把椅子坐到千空身旁，翘起腿边翻书边开口。
“所以，期盼我在你身边吧。”
接下来的日子和杰诺之前描述的没什么两样。白天他开车去上班，傍晚回来就给千空解答问题并且带着他一起做实验，除此之外倒是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好像他真的是一个好老师一样。
但千空显然不这么觉得，既然脚铐中有难以拆解的炸弹，而他却没有试错的机会，千空便把逃跑的重心放在了让这座房子的信号重新连接上，期盼有一天能让警察把自己解救出来。
“我回来了。”放下公文包，杰诺就径直往厨房走去，看起来心情颇好。
“真遗憾。”千空正坐在沙发上看书，闻言甚至都没抬头。不知道是不是为了照顾他，整个书柜里几乎都是日语版的教材，能让他学习英语的渠道就只有一本厚厚的字典。
对千空时不时的挑衅已经习以为常了，杰诺学会了忽视。他动作娴熟地将冰箱里的牛排取出放在黄油锅里煎，另一边的锅则煮着番茄意面，结束后甚至用了迷迭香摆盘......香气弥漫开，千空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很快他就如同第一天吃杰诺做的饭时一样震惊了——银发的男人最后点燃了桌子中间烛台上的两根长蜡烛，暖黄色的烛光在昏暗的客厅中跳跃着，却没能在他漆黑的眼里映出些火光。
“吃饭吧。”杰诺微笑着为千空拉开椅子。
“自我感觉很良好嘛。”千空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会才因为饥饿而坐上了餐桌，“我们作为犯罪者和受害者的关系，有必要这样共进晚餐吗？”
“没区别吧，反正今天是雅致的一天。”杰诺坐在千空身边，拿起刀叉切下一块肉放入口中。
“已经过去半个月了。”千空没猜出来为什么今天对他来说是雅致的一天，他盯着杰诺正在咀嚼的侧脸，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一毫的不安或是后悔，“百夜一直联系不上我已经开始怀疑你了吧。”
和千空想象中的表情不同，杰诺慢条斯理地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然后看着他笑起来，“哦，关于这个嘛......你完全不用担心。”
他拿起旁边的遥控器，对着两人对面巨大的电视按了一下，屏幕亮起，正在播放本地新闻。画面里，一位表情严肃的金发女主播正在报道。
“今日上午，NASA一栋公寓发生原因不明的剧烈爆炸，现场火势严重，警方在废墟中发现了一具严重碳化的少年遗体，初步DNA比对结果证实，遇难者为NASA宇航员石神百夜的养子石神千空，石神百夜因事故发生时在训练而没有受到任何伤害......警方初步判断，这很可能是因家中实验设备操作不当引发的意外......”
电视被关上，漆黑的液晶屏映出石神千空骤缩的瞳孔。
“我草草赶制了一个和你有同样外形的机器人，虽然不太雅致，但装载dna之后还算能用。把它送回百夜家之后还挑了个他不在的时间才引爆......科学就是力量啊。”带着婴儿肥的小脸上是对未知的不安，杰诺欣赏着千空的反应，慢慢凑到他身旁，在他耳侧低语，“从今天起，你就可以彻底告别过去，安心地留在我这里了。”
耳畔的声音让千空的思绪回笼，他猛地避开身体。和一个成年男性搏斗是不现实的，石神千空只想要逃回自己的房间，刚挥起的手臂却被冰凉的东西抓住了，他几乎是咬着牙回头看向禁锢住自己的人，“你还真是100亿%混蛋啊，杰诺。”
他早就预料到千空会有激烈的反应，这孩子不是会轻易屈服的类型，摧毁他原有的世界，再为他提供一个唯一的避风港......这是他计划的一部分。但他现在还是因为千空的排斥而感觉到了不满，一个想法在他的脑中成型。
“和我在一起之后你就总想逃跑，”烛火在杰诺的眼眸中明明灭灭，他叹了口气，将挣扎的孩子抱起，走向自己的房间，“之前不是很喜欢待在我家的吗？”
“这不一样！”察觉到不对劲的石神千空没有再开口，而是在心里偷偷地骂这个可恶的男人，同时祈愿他还没有丧心病狂到对着六岁的孩子勃起。
如果杰诺知道怀里的孩子在想什么，他绝对会残忍地否定千空的想法，但杰诺显然没有读心术这种不科学的东西，他只是将千空放在他的床上，甚至没有做别的任何防止千空逃跑的措施，然后自己走到了床头的柜子前操作些什么。这让石神千空松了一口气，颇有些随遇而安地想着幸好杰诺不是恋童癖，随即开始仔细地观察房间的结构以及是否有什么他能用的东西，但这样和平的场景没持续几秒。
银发男人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异常高大，投下的阴影完全吞噬了幼小的孩子，千空看到他戴着哑光黑色无菌手套的手指间泛着银光。
“因为千空你总是想着跑，所以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会留在这里。”手里拿着一枚细长的穿刺针，杰诺无视了千空惊恐的眼神，一步步缓缓向他走来，“今天姑且算是特别性教育课。”
即使并不知道那根针要刺向哪里，脑子里也有什么东西在尖鸣着发出警报，千空的身体本能地向后挪动，却因为脊背和四肢陷在柔软的床褥中而移动地格外缓慢，很快便被杰诺捉住脚踝拖到了男人身前，奋力地踢腿也没用，意识到这似乎无法避免，千空的呼吸骤然加速，他尝试放软语气，试图用这种孩童哀求的姿态来唤醒眼前人的一丝良知。
“不要......求你了，杰诺老师。”红宝石般的眸子真切地染上水汽，千空抬眼看向他，“别这样......”
杰诺顿了一下，几乎让千空以为自己的计划起效了，然而接下来的是更有侵略性的动作。
“......这是邀请啊，Dr.千空。”
一条腿强硬地嵌入千空的双膝之间，杰诺用空着的手摁住孩子柔嫩的胸腹，俯下身用牙齿叼住布料掀起他的衣服。这个距离近得可怕，千空一时间忽视了上半身暴露在外的凉意，惊恐地低下头，他甚至能透过彼此衣料的阻隔，清晰地感觉到对方勃起的阴茎正抵着他的大腿根。
“你这混蛋......！”侥幸心理被粉碎，千空泛红的脸颇有些绝望，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边踢边推着男人的胸膛，但不幸地依旧没用。
轻而易举地将千空两只纤细的手腕死死按在头顶的被褥里，杰诺盯着幼童平坦却柔软的胸膛蹙起眉，“别动，不然我不保证会扎到哪里。”
而千空也确实耗尽了最后一点力气，于是定位钳夹起胸前一点娇嫩敏感的肌肤，乳尖传来冰冷的刺痛，让千空浑身一颤，死死咬住下唇。像是要凌迟一般，男人盯着被迫挺立的泛红的乳尖满意地微笑起来，伸手轻轻揉捏，“千空，你的这里、勃起了。”
“呜嗯......”
陌生的感觉让细细的呜咽声从石神千空的嘴里溢出，还没来得及咒骂，胸口处传来的尖锐的痛楚就让他尖叫起来，瞳孔因剧痛而放大，生理性的泪水迅速积聚在他的眸子里，如同红宝石般沿着他因疼痛而扭曲痉挛的脸颊滑落。
他死死咬着牙，不想发出更多示弱般的声音，但汗湿的鬓角和泛红的双眼还是让杰诺心情愉悦，手上也流畅地抽出针换上一枚银钉，随即开始折磨孩子另一边的乳尖。
“啊啊......呜...”
胸前尖锐的痛楚变钝，杰诺终于松开了对他的钳制，当着他的面摘下乳胶手套。新鲜的伤口伴随着剧烈的心跳，提醒着千空刚才所发生的一切。
千空的身体因脱力和持续的疼痛而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着，他蜷缩起来，一只手颤抖地虚掩在受伤的胸口上方，指尖甚至不敢触碰那枚新生的异物。鼻腔中还能闻到些血腥味，孩子的泪水依旧不受控制地流淌，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混蛋恋童癖......”千空稚嫩的声音此刻有些沙哑，带着剧痛过后虚弱的喘息声，“你给六岁的小孩在这里穿孔......”
“有我照顾，你会恢复得很好的。”
杰诺的目光落在眼前白皙单薄且尚未发育的胸膛上，细腻的肌肤因刺激和疼痛泛着诱人的绯红，千空脸上明明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却露出了一副屈辱却又倔强的神情，是情色意味十足的画面。
他伸出手，拂过孩子湿润滚烫的脸颊，拭去一滴泪珠，而后避开伤口，指尖小心地轻轻触摸红肿的乳头和周围的乳肉，感受着千空因疼痛和恐惧而引起的细微颤栗。
“没想到我们吵架的这天来得这么快。”看着瞪大眼睛的千空，杰诺缓缓开口，声音中含着一丝笑意，“不过，你刚才骂我的那些话......我一句都没听懂。”
“真美啊......”捂住了千空将要张开说些什么的嘴巴，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要贴上千空湿漉漉轻颤着的睫毛，灼热的呼吸让他不得不闭上眼忍受这一切。在低语中，石神千空沉沉睡了过去。
“我有的是时间......千空。最终，你会接受这一切，接受我为你规划好的最雅致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