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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9-22
Words:
3,537
Chapters:
1/1
Comments:
1
Kudos:
19
Hits:
786

[痕漂]如果是在梦里那么做什么都可以吧?

Summary:

在梦里做哩!
救世主但是累累的漂&配得感低下痕,前半纯爱后半r

Notes:

*前半在lft发了,欢迎找我玩~(指路塔兰·草莓小熊酱版)
*不回评论是因为我是笨蛋,除了对对对不知道该说什么><(对不起
*很抱歉拖了一年多才写完

Work Text:

留在心之集域徘徊的影像突然得到了回应,伤痕醒来时还在怔愣。
梦境的开头如同往常一样无趣,黑炎遮天蔽日,火舌如蛆附骨,糜烂和暴虐如同黑泥沼泽一般纠缠不休,妄图将他吞没,直到他自己也发生异化,狰狞的羊头骨像是黑巫师的阵眼,挣扎着长出血肉披上羊皮,利爪森森撕碎了每一个贪恋自己血肉的敌人。
然后,他本应该在梦境中这样浑浑噩噩到死,再次醒来后入梦重复上述经历。但是这一次呢?
伤痕指尖抚上颈间的声痕,那里似乎还隐约残留有另一个人的温度。
漂泊者在梦里依旧闪耀如太阳,他将游荡在他人梦境里的怪物打倒,长刀刺穿胸膛将怪物死死钉在地上。这样的伤在现实中都无法杀死伤痕,遑论梦境。
“别动。”他听见漂泊者说,声音嘶哑着带有疲惫。“我累了。”
于是伤痕歪了歪脑袋,僵住了举到半空的爪子。
救世主也会累吗?
漂泊者放弃支撑身体,像猫一样将脸埋到怪物胸前的毛发上,轻轻蹭了两下,长吁一口浊气。双手向上,环住怪物的颈,指尖陷入毛发中,触摸炽热的皮肉。
“好软,暖暖的,很舒服。”
伤痕听见漂泊者说。
这算什么?这是褒奖吗?好陌生,为什么这种东西会值得夸赞?
怪物喉中溢出混沌的低语,利爪轻轻搭在漂泊者背上。
“乘霄山的事情解决了……你放心,弗洛洛没事,我没遇见她。”漂泊者断断续续地说着。“没发生什么大事。”
意料之中,弗洛洛能拿到了想要的成果就好。
他没作声,漂泊者就继续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什么乘霄山好漂亮啊,怪好难打啊,温泉很舒服啊……断断续续地念叨着,末了,疲惫地彻底趴到伤痕身上,自暴自弃似的深吸一口气。
“噫,好难闻。”漂泊者嫌弃地说。
当然难闻,从血泊、烈火与泥沼中诞生的怪物,血腥,火药,腐烂,不美好的气息,全部深入骨髓。他的诞生就已经决定了他不会像一只童话中的黑山羊一样,带有青草,阳光与鲜花的气息,他只能是黑炎中的怪物。
嘶鸣,从怪物口中溢出。
“我想想……如果明天,我再来时,你能让自己变得讨喜一点,我不介意给你一点奖励。”
嗯?什么东西?讨喜?他多久没有思考过这种注定没有回报的东西了?他是在讲笑话吗?
伤痕支起脑袋来看漂泊者,小黑猫也支起脑袋来看着他,金色的眼睛亮亮的,沉静,且真诚。
像湖泊,深邃不可测。
“不想要吗?我可是很期待的。”漂泊者歪了歪脑袋,勾起嘴角。
他的期待,他的奖励,他的加码。
是否可信,是否可取,是否尝试。
伤痕觉得自己想悬在蛛丝上的蜘蛛,狂风袭来,他不知道他会落向何方,惊疑不定。

梦突兀地醒了,不是因为沉积的怪物终于将他掩埋,而是因为实在是心跳如鼓。
亲爱的,你是在对我说戏话吗?百般将我阻挠的人,屡次站在我对面的人,最后否定我的人,你是在说戏话吗?你要予以我什么奖励呢?予以一个怪物什么奖励呢?救世主会予以一个怪物什么奖励呢?怪物应该得到什么奖励呢?
他的嘴角扬起一个苍白无力的笑,与过往的猖狂疯癫无关,与过往的弱小无助有关。
一只,已经变成怪物的黑羊,不再美丽的黑羊,残破不堪的黑羊,疤癞纵横的黑羊,如何变得讨喜?将自己从血泊中捞起,沉进温泉洗去污泥,最后放在红叶,草地和阳光中,晒一晒,阳光剜去腐肉,于是一只黑羊在美好中出生。
于是伤痕向守卫提出晒一晒太阳的需求,脸上是少见的脆弱。很可惜没有人欣赏,守卫冷漠地把共鸣限制装置调到最大功率,领着对方前去。
光明实在刺眼,刺得伤痕眼睛难受,眨眨眼,眼泪渗了出来。他有些讨厌,想逃回去,光线又模糊成漂泊者那只亮亮的金眼睛,漂亮得让他沉醉。
该讨什么奖励呢?让他跟我走吗?还是祈求一些别的?他真的会满意吗?
忐忑,好奇怪,好久没有这种感受了,这是正常的吗?
伤痕抚上颈间的声痕,那里跃动得诡异。
像雀跃。

红褐色的草地,光怪陆离的门,回荡的残念,和,突兀的阳光,鲜花,红叶。
天取木的红叶是这样吗?伤痕不明白,他没有参与这次行动,不知道乘霄山那让漂泊者念念不忘的红叶是什么模样。
于是怪物便静静地,且突兀地卧在草丛间。阳光顺从主人的想法,第一次充斥着梦境,炽热,但并不恼人,晕染开温馨的气息。
这本该叫人放松,却让伤痕更加紧张了。这真的是他想要的讨喜吗?
他发誓,如果漂泊者脸上有一丝一毫的厌恶,他今天一定会把他撕碎在梦境里,好让一切不那么尴尬。(详情参看梦境5倍率拉满,我真的没打过呜呜呜)
他闭上了眼。

温热的触感来得悄无声息,漂泊者刻意隐藏了自己的身形,等伤痕发觉时,漂泊者已经行至他身前,啧啧称奇地抚摸着怪物的皮毛。
柔软的,像是黑山羊一样的,带有生命气息的皮毛。
“好棒。”
纯粹的夸奖。伤痕没从漂泊者脸上看到任何不悦,只是笑,单纯的喜悦的笑。
“黑羊就应该这样软乎乎的嘛。”漂泊者把脸贴上伤痕的胸膛,心跳隔着血肉将他们链接。
“那么,乖乖的小羊想要什么奖励呢?”
伤痕呼吸一滞——

————————分割线——————————

 

如果是在做梦的话,那么干什么都可以吧?
漂泊者这样想着,喉间溢出止不住的呻吟。
伤痕甚至没有解除怪物的形态,仅仅只是在漂泊者的强烈要求下缩小了体型,好让胯下的肉棒显得不是那么骇人。
漂泊者有想过伤痕或许会要求让自己跟他走,那么他也不介意以残星会的视角去认识世界。但伤痕对这个世界的理解似乎有些超乎他的预料。
“我所期待的新世界注定会降临,没必要让这个珍贵的承诺浪费这这种地方,亲爱的。”伤痕的声音里饱含笑意。“我总有办法让你和我走的,现在,让我们来干点别的。”
怪物的爪子太过锋利,在伤痕意有所指的目光下,漂泊者认命地扒下裤子张开双腿。
指尖甫一进入,漂泊者就因为异物感瑟缩了一下,后穴不由自主地收紧,睫毛扑簌簌地抖着。他实在是生疏,头一回做这样的事,躁得烧红了脸颊。
伤痕轻轻笑着,俯身来蹭漂泊者。怪物的长绒毛柔软舒适,遮蔽视线,漂泊者气恼地把脸埋在绒毛里,不愿多看一眼下身的狼狈,手指却老老实实地又深入了一点。
被进入的时没有痛感,梦境善解人意地将痛苦扭曲成快感,仅仅只是被进入就让漂泊者眼前一白。那地方还没经受过这样的待遇,筐得紧紧地,性器一点点挤进去时,不用费心思就可以狠狠碾过敏感点。
快感什么的实在是陌生,光是进入就足以把漂泊者送到顶点。高潮把他的脑袋搞懵了,只迷迷糊糊随着伤痕进出的动作啊啊地低叫着,声音像是沉浸在蜜糖,忠实地反应他的愉悦。
有些太超过了……
缓过来的漂泊者迷迷糊糊地想,腰忍不住使劲儿想要逃离,让自己远离快感的狂潮——但显然没有用,那怪物太可恶了,爪子拦在漂泊者腰后,他一动就被拉着捞了回来,肉棒在他体内不退反进,进到了一个可怕的深度。
漂泊者几乎是一下子就皱起了眉头。这下的确如他所愿,从脊椎传上来的不只是快感了。那肉棒进得太深,好像连胃都被顶得错位,反胃的感觉把漂泊者的脑子从欲海里捞出来,他急忙伸手握住伤痕的小臂,请求他停下。
“等等——太深了、慢点……”
可是怪物仅仅只是盯着他笑。
理论上来说,伤痕怪物化之后,脑袋上几乎没多少血肉,应当看不出表情。但是漂泊者还是透过那一块骨头,看到了莫名的恶意和怜惜。
伤痕怎么会就此停下呢,如果就此停下了,那么梦境之外他该怎么办才好呢?残星会有的讯息他亲爱的救世主早晚会在别的地方知晓,就连那几位亲爱的同僚都在对此虎视眈眈。如果不趁此让漂泊者对他多产生几分情感,那么梦醒之后他该怎么办呢?
恨也好,爱也罢,漂泊者总该留下些什么的。总该留下点什么,漂泊者在遇到他的时候就该明了的。
“没关系的漂泊者,”怪物的声音像是浸了蜜糖,甜滋滋地引诱漂泊者落入他的陷阱。“这是一场梦,做什么都可以的。”
可怜的小黑猫就这么被毛茸茸的山羊欺骗了,当真放松身子,尽力去容纳伤痕的性器,随着对方的动作摆动腰肢。
温暖而柔软的羊毛真是太有欺骗性了,其中生命所散发的欢愉近乎让漂泊者忘记了现下所处的难堪境地。但是性快感不会欺骗他,它们只会把漂泊者对性的欲望从骨髓里敲榨出来,融入血肉里,链接标定快乐的神经。
“呃啊——”又到达顶点了,不难受,很舒服。性交原来是快乐的吗?和伤痕一起……原来是快乐的吗?
漂泊者甚至有些痉挛,半阖着眼眸,眼泪挂在他的睫毛尖欲掉不掉。身下甬道可不管主人意志如何,只是尽忠尽职地把体内的性器好好夹了一通,让伤痕发出一声喟叹。他瞧着漂泊者面上有趣,便伸舌头卷去那颗泪珠。怪物的舌头很长,他都无需低下身子,就可以把漂泊者舔个遍,脸上不知名的液体混作一团。
他这回没等漂泊者完全恢复清醒,就继续操干起来。维持着原样把人按在地上操了几下,伤痕犹嫌不够过瘾,便将人拦腰抱起。
狰狞的肉柱一下子像是楔子一样,恶狠狠地钉进漂泊者体内,刹那间涌上来的快感让他有些分不清,他究竟是分发奖励之人还是受刑者——或许都一样,垂怜世人的神明最后被恶人审判,错落的铁钉最终将他钉死在欲望的十字架上。
怪物的爪子在漂泊者的身躯上游移,最终落在小腹上微微凸起的地方。伤痕轻轻按下凸起的地方,满意地听到漂泊者发出一声更高亢的呻吟,伤痕便坏心眼地笑着,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呼噜声。
“亲爱的,我的已经进到这了哦。”哄人的话他总说得轻柔,但动作却没几分怜惜。
似乎顶到头了……如果再进一步的话,会坏掉吗?
或许不会,毕竟这只是个梦啊。伤痕低头去看漂泊者,他又想亲吻漂泊者那张因为眼泪和涎水而显得乱七八糟的脸了。怪物的头骨戳到对方的脸上,才不满地退开。
“漂泊者……呼、让我进去好不好……让我射在里面……”
什么……进去哪里?不不不……不行的……
推拒的话语还未说出口就被伤痕陡然加快的动作打断,漂泊者最终只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含糊的哭喊。他能感觉到那个小口在被强硬地拓开,快感里一点点地混入其他东西。
要被进到最深的地方了要被彻底打开了要不他人标记了——
“啊啊啊啊——”
在挤进那个小口之后,伤痕便不再忍耐,在漂泊者体内射精。
性器从体内抽离时甚至还发出“啵”的轻响,失去拥堵物,多余的白精从被肏得合不上的甬道缓缓流出,和腿间其他液体混作一滩,尽显淫靡之态。
漂泊者终于被拥入一个属于人类的怀抱,微凉而柔软的东西衔住嘴唇。漂泊者微微睁眼——是一个吻。
伤痕看起来沉静又认真。于是漂泊者又闭上眼,顺从地张嘴,接受伤痕的索取,享受这难得的抚慰。

翛乎,梦,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