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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一进门，Sage就彻底放弃了支撑自己，将全部重量压在了Reyna身上。高一些的女人一手揽着她的背，另一手去摸灯的开关。平日里如坚冰的医生此刻化作了一滩水，不住地从她手里流出，她不得不暂时放弃开灯。她们滑坐到地板上，Reyna凑近Sage，用和平日那种戏谑语气完全不同的轻柔声音问：“corazón？你还好吗？”
吸血鬼的本能叫她很快适应了黑暗，她看到Sage慢慢张开眼——迷蒙又懵懂地。她很少露出这种表情，即便是在她们通宵做爱的第二天清晨，她也会在闹钟响时准时起床，Reyna睁眼时，前天晚上散落一地的衣物总是已经被收拾干净。Sage坐在床边，扎着利落的马尾，查看当日的工作安排。
Sage的眉头慢慢皱起来，伸出手，Reyna马上凑过去，把脸贴在她的手心。Sage带着酒气的吐息喷在她脸上，Reyna听到她意识不清的轻呓：“Reyna……？”
Reyna酒量甚好，此刻Sage的吐息这可能是她唯一无法承受的酒精。
她点头，不由自主地收紧手臂，声音变得有些沙哑：“我在这里。”
Sage笑了，尽管眼神依旧涣散。她慢慢摩挲着Reyna的脸颊，医生并不像决斗者那样频繁出没于前线、长期握持枪械，因此她的手触感和别人有所不同——她的手茧大多长在指腹，而Reyna的在虎口和手掌。Reyna刚到瓦罗兰特，她们首次见面握手时，她没忍住轻轻捏了她柔软的掌心。
Sage触电般抽回手，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奇怪的表情看着她。Reyna马上露出抱歉的笑容，解释说这是她的职业病——杀手需要时刻保持警惕，检查对方是否藏有暗器。Sage理解地点头，说自己走在街上时也经常在心里为路人开具诊断证明，随后开始一本正经地向她介绍这座基地的构造，但她加速的心跳直到她们到达Viper的办公室门口都没缓和。Reyna没想到她的小动作会引起这么大的反应，她勾起嘴角。
真可爱。
或许从那时起，她们就注定了要被对方吸引。
Sage用柔软的手掌蹭着她的肌肤，用满足又有些顽皮的语气又叫了一遍：“Reyna？”
“我在。”
“Reyna。”她笑得更灿烂了。
“嗯。”
“Rey……”
这次Reyna没有再让她叫下去，她低头吻住了醉醺醺的医生，将后半个音节吞进了自己的胃里。Sage很安静，平日接吻时她更有攻击性——Reyna轻吮她的舌尖时，她也轻咬她的嘴唇，以对她这种试图占据主导地位的行为发出微妙的抗议。Reyna现在还记得她们初次接吻时，Sage是如何被她吻得意乱情迷——满脸通红，紧紧抓着Reyna的手臂来维持平衡，虽然后者已经把她抱得很紧。
Reyna听到她重重的心跳，她沉稳外表下那颗只为她燃烧的心。她那时很得意，她每时每刻都想告诉整个瓦罗兰特、整个阿尔法世界——可以的话，甚至包括欧米伽世界——看到了吗？Sage，最可靠、最冷静的特工之一，在她面前、只在她面前，会露出这种失控的表情。她想告诉全世界。
Sage抓着她的衣领，喘着气抬眼看她，眼角都染上了潮红。或许是Reyna的得意表现得太过明显，她不满地皱眉，踮脚轻轻咬了她的下巴。Reyna错愕地瞪大眼睛，捂上刚刚被咬的地方。Sage并没有用力，比起咬，更像舔食奶油那样，用嘴唇轻轻抿了她。
“corazón？”她惊讶于Sage突如其来的行为。
Sage轻笑起来，用食指勾住Reyna领口上的圆形镂空，这让后者有些难以喘息。Sage用力拉了拉，强迫高一些的女人弯腰平视自己：“再来。”
然后她们第二次接吻。Reyna环着Sage腰的手忍不住收紧——缠绕、吮吸、在换气时轻轻叹息，Sage正原封不动地重现她刚刚的做法。Reyna觉得自己的纹身要亮起来了，她想，Sage确实是天生的领导者。
Reyna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就好像她并不比Sage更年长、经验丰富，而是Sage牵引着她的所有神经。Reyna一向讨厌束缚，但她在见到Sage的第一眼起，就觉得——她乐于将自己的缰绳送入Sage手中。
如果是她的话，自己臣服也可以。
而此刻，醉醺醺的Sage只是张开嘴，给予Reyna她索要的一切。她今晚喝了威士忌，Reyna从她的唇舌间尝到了残留的麦芽香味。她们在地板上安静地坐了一会，Reyna开始慢慢替她脱下外套，她因此松开了揽着对方腰的那只手。然而Sage马上就开始抗议了，她挣扎了几下，像只树懒一样抱上Reyna，在她怀里缩得更紧。Reyna不得不轻轻摇晃她：“corazón，我没办法脱衣服了。”
沉默一阵后，Sage坐起来，一言不发地脱下外套。随后是领带、衬衫……Reyna目瞪口呆，赶在Sage变得赤裸前阻止了她。
Sage跪坐在她面前，脱了一半的内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胸前。她歪着头，似乎很难理解Reyna前后矛盾的行为。Reyna喉头滚动，紫色的眼睛在黑暗里熠熠闪光。
她本想先扶她去床上，但……
她抚上Sage的腰，平日里，医生的体温比她略低，而此刻她的身体像被日光照射了的玻璃，暖意溶进来，褪去凉感。Sage因为突然的刺激轻轻瑟缩了一下，用手扶住她的肩头。
“哦，亲爱的，”Reyna低声说，“你好烫手。”
她低头吻Sage的小腹，后者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圈住Reyna的脖子。Reyna一路往上，吻到胸前时，半挂着的内衣妨碍了她的动作。她张嘴，叼住内衣的下沿，轻轻一扯，肩带便像落在玉雕上的丝绸一样从Sage肩头滑落。Reyna盯着她雪白的胸部，把头埋进去，对着乳头吹气：“……好女孩。”
Reyna用鼻子蹭Sage早已挺立起来的乳尖，肿胀的乳头被她欺负得东倒西歪。她含住那诱人的顶端，双手撑地，故意不去扶Sage的腰，Sage本就软绵绵的身体失去了支撑，她闭着眼睛，在Reyna舌尖的挑逗下，腰部慢慢卸力，圈着对方脖子的手收紧，最后几乎是把她的头往自己胸前按。
Reyna呼吸困难，她简直要分不清这种窒息感究竟是因为兴奋还是因为被抱得太紧了。
乳头被轻轻咬了一下，Sage低吟一声，难耐地扭动着腰部，在Reyna腿上磨蹭。但这点微弱的刺激如隔靴搔痒，对现在的她来说，远远不够。
Reyna还是没有碰她，Sage不明白她为什么这样。她生气又委屈，正欲开口时，Reyna蜷起原本抻着的腿，用膝盖顶她的腿间。突如其来的压力让Sage深深吸了一口气，更加用力地抓紧了她的脖子。
Reyna觉得明天她的脖子上绝对要留下红痕了，她思考着是否要换一个可以完全露出抓痕的发型，心情很好地勾起了嘴角。“难受吗？”她笑着问，终于伸手抚摸Sage紧绷的腰部，顺着腰线一路向下，脱下Sage的短裤。
做这些事情时，她的另一只手一直揉搓着Sage柔软的乳房。Sage低头抱怨：“你今晚欺负它已经够久了。”
“哦？”Reyna挑眉，“这句话的意思是想让我换一个地方欺负吗？”
Sage轻轻哼了一声，将头埋进她的颈间。Reyna最后捏了捏她紧致的臀部，手滑进她的腿间。
那里一片潮湿温软，甚至比平时还要热一些。
Reyna蹭过那条正不断渗出蜜液的缝隙，手背立刻就被打湿了一片。她用指节顶住那处凸起，轻轻打转，Sage的喘息从唇齿间溢了出来。Reyna没有过多停留，她抽出手，看到染上Sage体液的部分在黑夜里亮晶晶的。
“嘿，亲爱的，你能看到吗？”她把手举在Sage脸前。
Sage抬眼，看清她手上是什么后立马把头扭了过去，“不能。”她有些羞恼地回答。
“真遗憾，看来只能让我为你描述了。”Reyna的语气很狡猾。她轻推Sage的肩膀，扶着她向后倒去，Sage被她推倒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惊呼。
Reyna跪在地板上，掰开Sage僵硬的双腿，轻轻抚摸她的阴部，眯起眼，做出一副思考的表情。“我的手掌被你打湿了，亲爱的，”她用一种颇为苦恼的语气说，拇指轻轻向上拨动Sage早已肿胀充血的阴蒂，Sage的小腹在她手下绷得更紧，“你的阴蒂看上去……”她忍着笑，“很喜欢我。”她稍微用力压了压，感受到那滚烫花核下重重跳动的血管。
“它迫不及待钻出来迎接我的亲吻。”Reyna低头含住了它，用舌头从下往上碾过。
Sage捂着脸，腰部供起，咬牙切齿地发出一长串呻吟。Reyna舔舐片刻后又抬起头，现在她的下巴也染上了晶莹。“corazón，”Reyna说话时，她的吐息拂过Sage敏感的下体，Sage觉得有一股热流从那里出发，散至全身。
“现在你里面在颤抖……”
“别说了……”
“为什么？”Reyna饶有趣味地问，以为她又害羞了。
“……进来。”
“你说什么？”
Sage放下捂着脸的双手，现在不需要Reyna的体温对比，她也能感受到自己整个人在发烫。
她看着Reyna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想要你进来。”
Reyna的思考停止了。她呆呆地看着躺在地上的Sage——发丝凌乱，目光迷离，口红晕开了一些，胸前还印着她刚刚留下的吻痕。这样的Sage，刚刚对她说，她想要她进来。
如果酒精会放大某个人平日里压抑的那面，那Sage到底是有多渴望和她做爱？
“……Dios mío.”她呼出一口长气，看着Sage微张着的嘴唇，低声说，“看来我亲爱的今晚有些缺乏耐心。”
她再次吻了Sage，绵缠深入地纠缠着她的舌头，同时将两根手指送入她的身体。
Sage气喘吁吁地离开她的嘴唇，在她怀里呻吟出声。两个指节的位置，向上顶——Reyna知道她喜欢这里。Sage内壁的软肉争先恐后地拉着她的手指，它们的主人也抬起腰，好让Reyna可以顶弄得更加顺利。汁液不断从她体内涌出，填满了手指和内壁之间的每一处空隙。
“Reyna……Reyna……”Sage不断呼唤着她的姓名，皱着眉，声音染上了哭腔。她的身体好像变成了一把琴，而喘息和呻吟便是Reyna在她身上弹出的最动听的乐曲。
“Reyna……看着我。”
“corazón，我一直在看着你。”Reyna开口时，声音的沙哑程度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用嘴唇抵住Sage的额头，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呢喃道：“别着急，我亲爱的，现在就给你……”
Sage突然安静了，她开始憋气，Reyna感受到一股能量正在她身体里蓄积。于是她在顶弄的同时，再次用拇指揉搓被冷落许久的阴蒂。
这终于成了让Sage决堤的最后一段浪潮——Sage发出一声高昂的尖叫，头高高扬起，双手拼命地抓挠Reyna的背。Reyna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她有些遗憾自己只能隔着衬衫感受Sage的抓挠。Sage的身体弓起，越来越紧绷——“操……”终于颤抖着高潮时，她用中文呜咽着咒骂。Reyna笑起来，凑近她的耳朵：“我做对了，不是吗？”
Sage胸口剧烈起伏，抓着Reyna的头发，头偏到一边。Reyna抽出手时，指尖和内壁之间拉出了一条细长又晶亮的水线。她翻转手腕，把黏稠的体液蹭在Sage大腿内侧。往上捏住她的下巴，扶正她的脸。
“洗澡吧。”Reyna从她的耳垂吻到她的侧脸、嘴角的红痕，强忍着想再次进入的欲望——Sage在今晚的庆功宴上喝了很多酒，她已经很累了，明天的日程表又是从早上就排得满满当当……Reyna的牙根有些发痒，她想现在冲进Viper的办公室质问：什么事都非要她做吗？不然的话……她们就有整晚的时间了。
Reyna意犹未尽，隐忍地用拇指摩挲着Sage鲜红的唇瓣。然后，她身下呼吸紊乱的人眯起眼，偏头，张嘴含住了她的手指。
“……继续。”Sage口齿不清地说。
Reyna觉得自己的心脏要爆炸了。
Sage轻轻咬住她的指根，不住地吮吸。她咬的并不紧，却恰好可以叫Reyna感受到舌头包裹指尖的柔软温暖和被牙齿抵着的坚硬。她突然理解了为什么戴在手上的戒指代表契约，Sage每吮吸一下，她都觉得这种触感沿着她手指的静脉一直传递到了心脏，连骨髓都有些微微发痒。如果被含住是委婉的挽留，被咬住是露骨的绑定，那么——
“你想给我套上圆环吗？宝贝？”
她不确定Sage此刻是否清醒，但在这句话之后，对方咬得更加用力。
“……我知道了。”
她慢慢抽出手指，安抚地吻了吻恋恋不舍的Sage。捡起刚刚被随手丢在地上的领带，系在脖子上，胡乱打了个结，将另一端送入Sage手中。
现在，换作Reyna跪在Sage身前。领带有些短，Sage不需要很大的动作，便可以牵引着Reyna靠近。
Sage对这种情况很满意。她微笑，嘉奖般揉了揉Reyna的头：“Good girl……”随后坐起身，将手往前面送了送，好让Reyna有足够的空间移动。
“现在，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情了。”Sage低语。Reyna的手再次覆上她的大腿内侧，她低头，用舌尖触碰Sage的阴蒂，尝到她体液中的那股难以言说的淡淡腥咸气味。Sage的身体依旧很敏感，只需要轻微的刺激，便叫她高高昂起头，主动扭动腰肢来配合Reyna的舔舐。
一股电流漫过全身，Sage剧烈地抖了一下，她忍不住拉扯手上的领带，催促Reyna快点让她——
她的手机响了。
旖旎的气氛被无情的铃声打断，她扯着领带的手一下卸了力。Reyna脖颈间的压力得以短暂缓解，她轻轻笑了一下，Sage感受到她鼻子里呼出的闷气。
Reyna没有理会的意图，Sage只得自己颤巍巍地去够在黑夜里发光的物体。这种分心叫Reyna很是不满，她伸起胳膊，与Sage摸索的手十指相扣，惩罚般咬上她的大腿内侧，发痒的感觉让Sage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
Reyna抬起头，越过Sage，很轻松地就拿到了手机，她看了一眼来电人：“是Neon。”
“Neon……现在……嗯……做什么？”Sage喘着气问。
“我不知道。明天有任务吗？”Reyna耸了耸肩，已经滑动了挂断键。
然而她刚刚放下手机，重新抱住Sage，铃声就又响了。Reyna皱起眉头，低声骂了一句Sage听不懂的词，大概率是脏话。
“接吧，”Sage呼出一口气，Reyna的指尖已经进入了她的身体。她清了清嗓子：“Neon不会……无缘无故这么做的……”
Reyna定定看着她，Sage不知道自己现在这幅模样很让人怀疑她的判断能力——浑身赤裸，乳头高高挺立，身下湿得一塌糊涂，甚至在一分钟前还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你确定吗？”她问，轻轻顶了她。
“啊……”一声呻吟从Sage嘴里泄出，但医生马上咬住下唇，隐忍地点点头：“接吧。”
Reyna哼了一声，打开免提，提亮声音，向电话那头发出一声带有怨气的：“怎么了？”
Neon有些慌乱的声音传过来：“Reyna？我明明打的是……算了。总之，我正打算睡觉，但是我的能力好像……我不知道怎么形容，保护器的颜色有些奇怪……”
保护器？Reyna还记得上次前往欧米伽深海遗珠时，Neon的保护器被破坏后她爆发出的那种能量，也是在那次任务之后，她和Sage发生了争执——关于Neon到底该如何使用自己的能力。
她的职责是引导Neon释放，保护器的问题并不在她的管辖范围内。于是她有些困惑地眨着眼，求助般看向身下的Sage。
Sage的眼中泛着莹莹水光，她能感受到她身体内部Reyna的存在——Reyna的指尖一直埋在她体内，但却毫无作为。没有抽插、没有顶弄，只是在她思考Neon的话时，有意无意地研磨着收缩的内壁。
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实在是叫她十分难耐。她想直起身子，接过电话，但发软的腰肢让她力不从心。她摸索着身边的衣物，够到她们之间的另一种联系。
她用力扯了一下领带，Reyna毫无防备，几乎踉跄着摔在她身上。被纳入的手指因为这个动作更深入了些——正好顶到了Sage发痒的部位。Sage猛然战栗了一下，呻吟几乎要冲破她的喉咙，但Reyna赶在那之前迅速地吻住她，卷走她舌尖的娇喘。Sage双眼发黑，表情半是愉悦半是痛苦，声音变调着说了句：“Fuck……”
“Sage？你在吗？”Neon的语气变得激动，似乎这句咒骂当做了对她所处境地的评价。Reyna伏在她的肩侧，用口型询问她：怎么办？Sage摇摇头，拉了拉领带示意她凑近。
“叫她……去找Killjoy……”Sage的声音断断续续，“嗯……Killjoy晚上经常在……在大厅……她知道该怎么做。”
Sage低头喘息了片刻，接着说：“可能……过……过电了……之前也遇到过……哈……叫她不用……太……”
Sage无意识扭动着腰，皱着眉努力组织语言。她的模样让Reyna觉得小腹有一团火焰在烧。Reyna把她的话复述给了Neon。Neon的语气中流露出对电话那头频繁换人的困惑，但对保护器的担心让她没办法思考太多。不幸中的万幸。
“好的，那我可以保持通讯吗？我担心我找不到Killjoy，你知道的。”Neon听起来还是有些紧张。
“啊哈……答应……她……”Sage再也无法忍受了，她用力点头，紧紧扯着领带，拉过Reyna举着电话的那只手，把自己强撑起来。她大口喘息，还没有从刚刚的刺激中缓过神来，本就干哑的嗓子变得更低沉了。
Sage颤抖着按下电话的静音键，关掉她们这边的话筒。
“Reyna……”她低低地抽泣，“好难受……”
Neon还在电话那边说着什么，但Reyna觉得那些声音都已经离她远去了。她的五感都被眼前的Sage占据，溢满情欲的双眼、凌乱的呼吸，一张一合、好似不断在发出邀请的穴口，除了这些，她感受不到任何事情。
“Reyna……”
Reyna把挂起的通讯放到一旁，捂住她的嘴巴。
“别说话了，corazón。”
Reyna含住被冷落许久的乳头，用舌头和牙齿轮番舔弄啃咬它。“你想要这样，对吗？”Reyna太了解她的身体了，她抽插的每一下都撞在Sage酸软不已的敏感处，给予她渴望已久的抚慰。Sage终于不用再压抑自己的声音，情欲全化作了此刻忘情的呻吟，悉数吐在Reyna的耳畔。
她现在甚至比刚进门时更烫手了。“我会很快让你到的，别担心。”Reyna在她耳边喃喃道。
“是的、是的……”Sage拼命点头，再也无法吐出任何带有意义的语句，潮水般的快感漫过她的腰际、淹没她的胸口，沿着脊椎一路往上，噬咬她的全部神经。双腿间的肌肉再次紧绷，她在Reyna怀里剧烈颤抖，发出高昂的尖叫，眼泪终于顺着眼角滑落。Reyna凑上前，很珍惜地将它们吻去。
“没事了……冷静些，亲爱的。”Reyna抱住她，抚摸她的肩膀。Sage的腿压上她的腰，紧紧缠绕着她，Reyna笑了：“如果你能做到的话。”
Neon似乎在走路，电话那头只听得到脚步声。情欲和醉意慢慢褪去，Sage的意识逐渐回笼，看到在黑暗中发亮的屏幕时，她几乎窘迫地想要钻进Reyna的衬衣里——
天啊，我刚刚是怎么了？
“啊……Killjoy！太好了！”Neon欢快的声音响起，“我找到她了，那么……”她对人称似乎有些犹豫，“呃，Sage？Reyna？你们早点休息。”
Reyna的声音懒洋洋的：“啊哈，她挂断了。”Sage将头埋在她的胸前：“别说了……”
“为什么？”Reyna笑了，“你不知道你刚刚的样子有多……”
“Reyna。”Sage的语气有些恼火，她像放风筝那样抖了抖领带，于是Reyna便乖乖闭嘴了。Sage有些后知后觉地担心自己刚刚弄疼她了，于是伸出手，轻轻揉搓她脖子后被勒出的痕迹。
Reyna抓过她的手，吻她的手心，评价道：“你很喜欢这个。”
“你指什么？”
“今晚的全部。”
Sage的手心痒痒的，她看着Reyna紫色的双眸。
“大概吧。”
她总是比Sage自己还要了解她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