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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D乙女】求生、谎言与一双不合脚的战靴

Summary:

你穿越了。
你带着一套游戏系统穿越了。
如此爽文开局,当个特遣队兵王想来也是手拿把掐,你要拳打马卡洛夫,脚踢谢菲尔德,拿着百万年薪,走上人生巅……
开玩笑的啦。
几个老匹夫光是见到你的呼吸回血大法就已经想好了十八个“超级士兵”系列的秘密项目。
首先,你得摆脱这五个监视着你的真正“兵王”。

为了让这五个男人能在一个基地里,世界背景进行了一定程度的重塑,人物设定完全保留

警告⚠️:有强制行为
其他的xp很杂,但基本还是在混沌善的程度,涉及的章节会单独预警
虽说是为了搞()开的坑,但展开可能有一点奔着剧情向走了
总而言之,希望大家食用愉快,做个好梦

Notes:

关于Y/N(你)的私设(欢迎大家代入,由于我无法写出完全白板的Y/N,还是得说明一下):
Y/N(你)是个表面沉默寡言但内心吐槽欲旺盛的游戏宅,有一点心理问题
这点心理问题可以概括为:极度的自恋与自卑同时存在,既厌恶自我、否定自我,又认为世界才是肮脏的,全世界只有自己才是纯净的。自恋使自己看不起所有人,自卑又让自己寻求死亡。唯有牺牲的幻想才能既让自己保持纯洁性,又获得真正的解脱。
人话:主动做出选择=正视卑贱的自己,代表痛苦;被他人支配=自己是无辜的,代表轻松;越被支配,越是享乐
简称:Sub
这点心理问题跟Y/N(你)的行为有些关联,并且与两种结局的分歧点有关,并不会在正文中大谈哲学与精神分析

Chapter 1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1.

在白炽灯的长期照射下,你几乎要失明了。

原本还能模模糊糊看到的几个黑影,如今已完全融入黑暗。

全身都在疼,周围的声音像是隔着薄膜似的听不真切,在你人生短短二十多年中,你自诩已经被社会拷打得皮糙肉厚,可以麻木地应对任何事了。

但相比精神伤害,物理伤害——真他爹的疼啊!

你不断的反思究竟是哪一步做错,使自己受到了这样狠辣的毒打。

答案是:你什么都没做。

没错,你只是在享受一份难得的假期。在你温馨的小窝里,洗完澡,开着空调,你还点了烤串、炸鸡、柠檬水,一边开着游戏,一边刷着手机,后台甚至还在播放电视剧——你习惯了双开甚至三开好几个项目,就算是放松也有一种必须“赚”回来的执着。

没有接触任何不轨事物,没有踏入任何他人领地,就连游戏你都花钱买了正版。

此时此刻你没有进行任何违法犯罪行为,你只是咸鱼,罪不至死吧?!

“Fucking answer!(回答!)”腹部的剧痛伴随着一个低沉的怒吼在耳边炸开,将你天马行空的思绪拉回现实。

白炽灯照亮了其中一个黑影的轮廓,模模糊糊的你好像看到一个骷髅面具,很像你方才打的游戏里的NPC长官。

所以……是做梦吧?

不、你疼得根本没法欺骗自己是在做梦。

耳边尽是半懂不懂的英语,你真的很想回答他,可用尽毕生所学,你也不过听懂了三个问题。

“Who are you?”,“Where are you from?”以及“What are you doing here?”

这很好回答,不用这么揍你,你也会回答的,真的。

你是Y/N,来自China,You just playing games at home.(你只是在家里打游戏)。

他问了很多遍,你也回答了很多遍,但每一次回答迎接你的都是拳头,你只能尖叫着用中文胡乱补充。

说实话你也不知道你在这儿干嘛,被抓进这个漆黑的审讯地前,你有幸借着月光看到了周围的环境。

破败的大楼,张牙舞爪的钢筋自混凝土内穿插而出,透过残垣断壁你看到了更多的废弃建筑。到处都是碎屑,有水泥块,也有玻璃、木屑,每走一步都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直到一个拐角,毫无防备的你被一个锁喉直接放倒。

这一切都跟穿着毛绒拖鞋、长款睡袍的你格格不入,上一秒还在空调间里打着激烈枪战的你,下一秒就到了这么个莫名其妙的环境,你比他们还要不解。

但这串复杂的解释你没法用英语表达,他们也根本不会相信,现在你就算把十八代祖宗供出来都没用。

而这还不算最可怕的。

还记得刚才说的吗,你穿着一件睡袍,一件松松垮垮的睡袍,里面只有一条内裤,在经历了捆绑、毒打、挣扎之后,它早就滑落到不知哪儿去了。

顾不得满是灰尘残渣的地面,你尽可能的把自己蜷缩起来,羞耻与恐惧早已占据大脑所有的空间,只剩下生理性的啜泣。

他们没再发问,也没再打殴打你,由于紧贴着地面,你清楚的听到一旁站立的几人往外走了几步,然后是压低了声音的交谈。

依旧是半懂不懂的英文。

“She couldn't say anything.”(她什么都答不上来)

“Yeah,It can be confirmed that she is not a local.”(嗯,可以确定的是她不是当地人)

“I really can't figure out how she appeared. Did you see it?”(真是想不通,她究竟是怎么出现的,你看到了吗?)

“No.”

……

“We're running out of time.”(没时间了)

“Keegan and Krueger haven't returned yet.”(Keegan和Krueger怎么还没回来)

“It's just a reconnaissance mission,it should be fine.”(只是侦察任务,应该没问题)

……

“Speaking of which, what should we do about her?”(那话说回来,她怎么办?)

……

“Kill her.”(杀了她)

你浑浑噩噩的听着他们的对话,多年看欧美剧培养出的语感在此刻起了一点用处,不过只是一些短语,直到最后一句,像一阵惊雷打醒了你。

但转念一想,死了的话……可以回家吗?

你始终对这一切没有真实感,唯一能把你牵扯回这个世界的就是持续不断的疼痛。

其中一个黑影走过来,手枪上膛的声音清脆无比。

你本能地向后蠕动,即使抱着不切实际的期待,你也无法真正摒除死亡的恐惧。没有任何证据表示你死了可以回去,反倒是你有充足的证据证明这不是梦或者幻觉什么的。

“Wait…Wait……”你绞尽脑汁也没想出几个单词,能记得的求饶单词早在毒打时就说了个遍,至于中文……你的母语羞耻使你无法说出太过无耻的求饶话来,他们也听不懂。之前的审讯中你就有感觉到,说出陌生的语言会使他们感到烦躁,这种无法沟通的愤懑只会让自己多挨两脚。

等死吧……你真没招了。

放弃了挣扎,你闭眼等待死亡的降临,突然间一种玄乎的东西在你闭眼后浮现。

以你多年游戏的经验,或许也不用多年——

任何人都不会对游戏菜单陌生吧?!

一列写着 “控制”、“图像”、“音频”、“辅助”、“退出”的按钮,就这么悬浮在你的眼皮上。

你睁眼,它又消失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你的脑袋,你连忙闭眼。

如果意念可以具象化,估计“退出”按钮已经被戳了个洞了。

然而用意念敲击之后,它抖动了几下就和这个菜单里大部分的按钮一样变为了灰色。你彻底绝望了,对这几个身着战术服的彪形大汉来说,扣动扳机就跟砍瓜切菜差不多,你徒劳的挣扎耗费了最后的时间。

“Hey,Did you see that?!She's turning transparent!”(你看到了吗?!她变透明了)

一声惊呼打断了行刑。

疼痛久久没有到来,你因恐惧屏住的呼吸到了极限,不得不大喘了一口气,一睁眼,一个好奇脑袋吃掉了白炽灯圆形的一角,即使只有一个脑袋你也能感觉出对方体型的庞大。

“König, Step back.”带着骷髅面具的男人制止了巨型男人的靠近。

劫后余生的庆幸将求生欲望拉到了顶峰,你顾不得太多,疯狂在菜单中寻找亮起的按钮。终于,你找到了“字幕——开/关”。

开开开开!

“先别杀我!”说出这句中文,你感觉到眼睛的余光边,脑袋右侧,亮起一个方框,由于方框的朝向是跟着你的面向同步转动的,你看不太清里面的具体内容。

这下三个人都围了过来,虽然背着光你看不清他们的表情,但这个动作足以证明他们的震惊。

再接再厉,你把所有能打开的功能都打开了。

没什么变化,除了当你目光对准每个人时,他们的脑袋上出现了一个名字。

带着骷髅面具的是“Ghost”。

体型最庞大的是“König”。

剩下一个几乎在黑暗里的是“Nikto”。

他爹的……这不是游戏里的人物吗?难怪刚刚他们提到的Keegan和Krueger那么耳熟,可为什么这五个人会一起执行任务,且不说他们隶属不同的组织,有的是军方、有的是私人军事组织、有的是雇佣兵,Keegan都已经和他们不在一个时代了吧?

你不敢透露出任何你看到的东西以及什么游戏不游戏的事情,只是战战兢兢地问道:“翻译器有在工作吗?”

你能感觉到脑袋边上的方框在变化,对面沉默了良久总算有人发话了。

“Why didn't you take this out sooner? Where did you hide it?”

【Ghost:有这种东西你怎么不早拿出来?藏在哪儿了?】

你的视野下方出现了一行字幕,就像是VR游戏里一样,译文前甚至还带着说话的人名。

你要落泪了,这次是激动的泪水,终于不再是说一句被打一次了。你不敢耽搁,立刻组织语言回复,生怕慢一点又要挨上一拳。

“我没藏……这个功能也是我刚刚发现的。”惊恐之余你努力用剩下的大脑构思一个可信的又能解释发生在你身上这些奇怪现象的说辞,但Ghost接下来的动作把你吓出惊呼,“……呜!”

比起你苍白的辩解,Ghost显然更相信自己,他将你从地上提溜起来,粗粝的战术手套在你身上游走,将蛰伏了的疼痛再次点燃,你根本没力气直起腰杆,只能倚靠着面前壮硕的身躯,睡袍几乎是靠背后束缚住的双手才不至于完全脱落,甚至你感觉他摸到你的乳房时还轻轻掂了一下。

太超过了……你从未跟一个异性这么亲密的接触过,更何况是这样衣衫不整,被其他人盯着的状态。羞耻、屈辱几乎要把你淹没,又通过眼眶满溢出来。

“……求、求求你让我穿上衣服。”你尽力压抑着自己的抽噎,生怕哭泣声引起对方的不满,更不敢把话题浪费在无关的求饶上,又连忙补充,“我能听懂你的话了,你、呜、你问我吧,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给她穿上吧,我们都快硬了,但现在没空跟女人乱搞。” Nikto在阴影里说道,König粗重的呼吸声为这个观点提供了最好的佐证。

你全靠字幕来看他说了什么,但还不如听不懂,这话也太糙了,作为一个生长在含蓄内敛到性压抑的社会环境中的普通人,你从没在现实中听过这么露骨的话,光是这段字幕就已经让你像鸵鸟一样把头埋进膝盖里。

Ghost嗤笑了声,将你的睡袍拉起,系带重新系好,扶正翻倒的临时审讯椅后,推搡着你坐下。你刚松了一口气,对方就以一种不容拒绝的架势钳住你的下巴迫使你仰头,“现在终于可以好好交流了,Miss。别耍花招。”

你吓得忙不迭就要点头,可下巴在他手中卡得死死的,根本无法动弹,最后只能从气管里挤出两字:“Yes,sir……”

“为什么出现在这儿?”

这是个好问题,你几乎可以确定,自己绝对是在异世界,瞬间移动什么的以你所处时代的科技水平,绝对没被研发。你的记忆又没有断层,出现在这个荒郊野外时你嘴里还嚼着前一秒吃下的烤串。你也无比确信自己虽偶有幻想,但绝没有药物成瘾、精神分裂之类的问题,就算烧烤摊老板给你吃的是鲜切云南菌子,你也不至于梦到这种东西。

更别说这个奇怪的游戏界面、字幕,从未听说有这种能显示在视网膜里的技术。

不在原世界,不符合地球科技的脑内技术,无任何载体就能出现的翻译框。

组合之后剩下唯一的可能就是——你被外星科技绑架穿越了。你不明白这种路上撞“大运”才能碰到的“好事”怎么就降临到你身上了。

但你不敢这么说,要不是亲身经历,这话说出来你自己都觉得荒谬。

与其说出讨打的真话,还不如说出对方想听的假话,这是父母给你上的第一课。你更不能表现得对这个奇怪现象一无所知,这伙暴躁的雇佣兵显然没什么探究精神,对于太麻烦的人杀掉就好了。

“Sir,容我先问一个问题。”你小心翼翼地盯着面前的几个黑影,话语中难掩讨好,König只是抬手就吓得你往椅子里瑟缩了下,疼痛没有来临,他双手抱臂换了个姿势,“现在是几几年,美国解体了吗?”

你默默在内心祈祷,如果这个世界真的和你玩的游戏有关,保佑是现代战争背景,千万不要是keegan那个美国解体的末日废土世界,保佑这个世上还有文明社会的存在。你内心的小人双手虔诚合十。

“Huh?2016,美国梦早他妈七年前就破灭了。你接下来的话最好与我的问题有关。” 即使背着光你都能感觉出Ghost那股充满压迫感的视线,毫无疑问如果再不说点有用信息,离吃枪子儿也不远了。

可Ghost的回答让你冷汗直冒,什么叫破灭了,所以美国2009年就解体了?2016,虽然你的日子都过到2025年了,但如果这是美国解体的时间线,那么你多活的这9年对他们来说毫无用处。

也不能直说自己是个2025年的普通社畜,这绝对会让你像只软弱可欺的“肥羊”。

至于为什么不试着用游戏情节,预言出他们的过去未来……这五个人都在一队行动了,你完全没敢把他们和游戏人物等同。而且直觉告诉你,表现出知道这些人的底细,并不是一件好事。

你要活下去,你需要给他们一个解释,你还需要一点价值。

“Sir,我接下来的话可能有点离谱,但我保证,这一切都是真的。我是未来的人,不属于这个时空,我对你们绝对没有威胁!我所处的时代,世界上的大部分人都没有语言障碍,90%的国家都在新生儿保障中免费提供语言芯片,翻译器就跟手机上的3.5mm耳机孔一样被取消了。所以刚刚找到这个功能我也很惊讶。”你像竹筒倒豆子一般叽里咕噜的往外说,眼看着脑袋边的翻译框就这么不断加长,“我也不建议您杀掉我,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尸体会扰乱这个世界的秩序,您知道的,根据能量守恒定理……额,太、太复杂了吗,那这个不重要。总之,我的时空航行器出了一点问题,但会修复好的。您只要把我扔在一边,让我自生自灭,我保证过几天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绝对不会打扰你们的任务。”

“Huh?……”Nikto嘟囔了句,就连翻译器也没听清。

Ghost更是直截了当:“满嘴谎话的小骗子。”

生怕自己又要挨揍,你吓得提高了音量:“没有!这个翻译器就是证明,这种技术现在还没诞生吧。我是个普通人,我的芯片是最基础的配置,但还是有些功能的,万一我能给你们提供一些帮助呢……”

令人窒息的沉默。

“嘿、你们想知道什么未来的事吗,我说不定能帮上你们呢……”

Ghost将手枪放回了枪套,这算是态度有所缓和吗?

“和我说说话吧,你们刚刚的问题好像还有很多。你们想知道什么,我绝对没有骗你们。”

冰凉的刀刃在脸颊划过,不知何时他掏出了一把匕首,你的心再次提到嗓子眼。

“你、你们认为我是谁?是不是有什么地方让你们误会了,我可以解释的,你们可以提出来!”

在你紧张到极点,又忍不住哭泣时,Ghost终于说话了,与此同时刀尖向下移去,“你猜猜有多少人试图在我面前撒谎。你是有些新奇的小装备,但普通人、穿越,呵。不想说的话,就带着你的秘密去地狱里好了。”

“我的耐心有限。第一次,我会捅在这儿。”Ghost的手牢牢按住你挣扎的右腿,刀尖悬停在上方。

“第二次,是在这儿。”他握住你的腰,大拇指重重按压了下左腹,先前被打过的地方爆发出一阵尖锐的疼痛。

“第三次,是这里。”他掐住你的颈部大动脉,“真相,我没有时间和你浪费。”

你再也忍不住了,哭得泪流满面,上气不接下气,死就算了,死前还要被这么折磨,可真正的真相,比这个60%的真相还要不可信。然而不论你如何哀求,Ghost都不为所动,刀尖已经将大腿柔软的肌肉压出一个小坑,浅色的绸缎上晕出一抹红色。

“我回到这个时代是有使命的!”你开始想到什么说什么,为了逃避眼下的刑罚,你努力稳住自己的声音:“‘X’将会在今年诞生,这是一个比希特勒恐怖百倍的统治者。我们无法杀死X,他拥有意识转移的技术,以及无数个备份来保证自己不死,我们只有从源头杀死他,才能阻止那一切的发生。如果你们杀死我,未来将会是一片黑暗。”

“哈。”

虽然只有一个语气词,但你也听出了里面赤裸裸的嘲讽。

没招了,等死吧。

徒劳的挣扎,无谓的痛苦,一想到要挨完三刀才能死,还不如刚刚被一枪崩了,破罐子破摔的你在崩溃中大喊:“一枪打死我吧,你不是时间紧迫吗!就算你再捅上我四五刀,我也没话好说了。”

突然,Ghost收手了,不知是不是你的错觉,连语气都缓和了几分,好像换了个人似的:“行了,最后一次机会,接下来你说出的每一个字,都要保证是真话。”

你有些恍惚,直觉告诉你这是好警察坏警察那套,但被严酷对待了这么久,你仍是乞求于一点温柔。

“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纠结。苦恼。恐惧。

你的嘴张张合合,最终像是下定决心般说道:“我穿越了……只是一睁眼就在这栋大楼里了。这就是全部的真相。你可以看我的拖鞋、我的脚,都很干净,这里简直就是一片废墟,我根本没法在这种地方走路,也没人会穿一件睡衣出现在这种地方。”

“我不认识你们,要是没有这个翻译器,也完全听不懂你们的语言,你们的面容更是一点都没看到。放了我吧,我会忘记这里的一切的。”

 

2.

König已经不太想杀掉你了,当你的身体变透明、当你拿出那个神奇的翻译器时,你已经被他划入外星人范畴了。在那段他不太愿意回想的童年时光里,电影漫画里那些跨越星际的友情,使他有过一些外星人幻想朋友。只不过随着对现实中外星人目击事件的研究,这个幻想破灭了,他从未想过自己能目击到一起真正的奇异事件。

他对你的好奇远比对你的警惕高,毕竟你这娇小的体型实在没什么威胁感,甚至当你被Ghost吓得泪流满面时,他产生了一种可爱侵略症。只是现在并不是一个交流的好时候,他还有任务在身。

Nikto并不在乎你的死活,脑子里的声音已经吵到堪比开桌席了,他对你是否是穿越者不感兴趣,也不在乎未来会发生什么。接受命令、完成任务,他不在乎自己是谁,他为何而战才是一切,除此以外的事他不感兴趣。但作为抓捕到你的第一行动人,有一点他可以确定,你确实不是从外面进入大楼的——你是突然出现在大楼里的。

如果不是面罩挡着,你会发现Ghost的眉毛快拧断了。他很想事情像20分钟前一样简单,你是个无法沟通的嫌疑分子,他有充足的理由枪毙你,且不会背负任何道德枷锁。

是的,以杀人为生的人也会有道德包袱。即使他已经离开141特战队,即使他现在只是在为一个军阀工作。就像之前说的那样,美国解体了,北欧各国也好不到哪里去,因环境破坏导致的持续性的酸雨,造成了严重的生态灾难。

政治动荡叠加生态灾难使得许多乡镇、城市被废弃,无数的人变成流浪汉,他们四处迁徙,寻找工作、家园。

各地军阀林立,Ghost目前所在的基地就是一个典型的军阀势力,由于其脱胎于正统的军方势力,这里有许多老战友、老同事。就现在这局势,在哪儿干活不是干呢,不如挑个知根知底的。

Ghost有意识的将人分为敌人以及无关人员,他并不是一个无差别杀人狂。

接收器发出的滴滴声打断了Ghost的思考,Nikto查看后神色凝重。

“是Keegan和Krueger的求救信号,附带了坐标。”

“立刻出发。”没有丝毫犹豫,Ghost选择了营救队友。

“要杀掉吗?”Nikto问道。

“算了。”扔在这儿估计也活不过三天,Ghost咽下了后面的话。

两分钟后,三人集结完毕。

你被蒙着眼塞进后备箱,惊恐的泪水都要把布条泡湿。

又过了五分钟,你被人从后备箱抱出来放在地上,手腕的束缚被解开,一包不知什么东西被扔在怀里。

你没敢拿下蒙眼的布条,在寒风中瑟缩成一团。

“……”抱着你的人不知说了句什么,并不是英语,但好在翻译器听清了

【König:活下来】

直到汽车的声音远去,你才敢摘下布条,怀里是一条裤子、一件外套。

Notes:

König:一种捡到猫了,又不能养的微妙补偿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