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头好像昏沉的不太正常。
异常整洁空荡的房间,四面空白的墙,一扇白色闭合的门。
丁程鑫勉强撑起眼皮,看到的却是完全陌生的房间,他瞬间清醒,没睡好加上陌生环境带来的紧张感让丁程鑫有点无措,想下床试着开门,一抬手却碰到温热的皮肤。
“耀文？醒醒。”熟悉的弟弟在身边让丁程鑫绷紧的心好歹稍微放松了点,但这环境明显不是睡觉的好地方,只能先把人叫醒。
"丁哥来了,好困,陪我再睡一会。"刘耀文半睁开眼看清来人,就搂上肩把丁程鑫往下倒,“还睡呢,你要不要睁大眼睛看看我们在什么地方。”“还能是哪,我的房间呗…我去丁哥这哪儿啊？”
两人穿着陌生的白色睡衣坐在床上面面相觑。刘耀文突然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好痛！不在做梦。”
“好了别傻了,快起来,说不定是stf搞的什么恶作剧？隐藏摄像头啥的,我们先走出去看看再说。”
房间里一床一桌,连扇窗户都没有,丁程鑫走到白门面前按下门把手,里面是更简单的卫生间。
没有离开的门,把卫生间墙面都检查一遍还是一无所获,密室逃脱？丁程鑫走出卫生间,却见刘耀文死死盯住书桌上的平板,“哥,我果然还是在做梦……”
他走过去拿起平板,顺手对着刘耀文的头拍了又揉“想什么呢,难不成我和你一起做梦了？平板哪来的？”“不知道,我刚刚检查书桌还没有,转身看了你一眼再回头,就出现在桌上了。”
平板突然亮屏显现出白底黑字：
【欢迎两位来到九号房间,房间规则如下：】
【每日下发任务,成员a丁程鑫和成员b刘耀文需选择其中一项完成,认真完成任务以获得每日10积分及第二天的生存物资,第一天生存物资免费供应。】
【累计获得70积分即可离开房间,消极对待任务将得到惩罚。】
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眼睁睁看着书桌上凭空出现两个托盘,一个上面放着两瓶矿泉水和两份装的面包等食物。
“耀文,这下我真觉得我没睡醒。”
丁程鑫咽了一口口水,见到的这一切简直要让他脑袋里的CPU烧坏,平板不管怎么点也停在那个界面没有任何反应,只有屏幕右上角的时间在变动,10:30。
过了五分钟,屏幕上的文字又发生变化：
【任务1：成员a抽取成员b血液400ml】
【任务2：成员b对成员a进行抚慰直至成员a高潮】
【现积分:0。请在16：00前选择任务并接取。未接取判定消极对待任务进行随机惩罚】
两人看着屏幕上的文字和任务1任务2的选择按钮,平生第一次希望自己不识字,转头面面相觑。
两个任务太奇怪了,没有一个“能播”的,加上凭空出现的物品,这个地方肯定不是什么简单的隐藏摄像机。按这个积分制,我们出去需要一周,一个任务是血腥一个任务是性爱?
丁程鑫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逐字逐句思考着任务文本,又想到自己身体的秘密,想和刘耀文说点什么,却感觉喉咙干哑得说不出话来。
“丁哥,我有一个想法。”刘耀文打破了沉默的空气。“我们什么都不选,等到下午四点看看所谓惩罚会是什么怎么样。”
“我同意,不能确定后面几天的任务是什么,万一更过分呢。我们趁伤害不严重去试着拒绝,同时有一个心理准备。”
“毕竟要惩罚说不定会有人进来嘛,乘机看看幕后是人是鬼。”丁程鑫一边答应着,一边拉着刘耀文坐在床沿。
两人紧挨着坐在一起等待时间流逝,紧握的手心汗津津的,是紧张了吗,陌生房间奇怪规则,只有身边的彼此是熟悉的。
在此之前,因为工作和上学的原因,也已经有一个月没见面了,两人小声聊着彼此最近的生活,放松了不少,在气氛甚至可以称得上愉悦之时,一声刺耳的警报声突然响起。
屏幕上的任务选择按钮消失,16:00到了。
“丁哥你怎么了!”
丁程鑫突然感觉浸透水的厚毛巾盖在了自己脸上,眼前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像离水的鱼,氧气正被一丝丝抽干。
他猛地弓起身子,喉咙里发出短促的“嗬嗬”声，双手本能地抓挠着脸部,指尖却只碰到一片虚无的空气——那湿布仿佛长在了皮肤上。
黑暗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按进深水里,肺叶火烧火燎地抽紧,每一次徒劳的吸气都只灌进更多湿冷的布料纤维。
刘耀文急得去扯他的肩膀,却只摸到一片空荡,那施加惩罚的力量看不见也摸不着。
他几乎是扑到屏幕前,声音嘶哑地吼出来:“选！我们选任务!快停下!”
又过了堪称漫长的一分钟,按钮重新出现,刘耀文想也不想戳向任务1“选了,我们选了!”
窒息感瞬间消失,丁程鑫瘫软下来,大口喘着粗气,喉咙里全是火辣辣的疼。刘耀文一把扶住他,劫后余生般的手还在抖。
托盘上凭空出现了新的东西：一个带刻度的透明血袋,连着细长的软管,管头是闪着寒光的采血针,旁边还放着止血带和消毒酒精。
刘耀文看着那袋子,紧张感从心底重新出现,看着一旁还在喘粗气努力平稳呼吸的哥哥,还是把胳膊稳稳地搁在桌面上,手臂内侧的血管清晰可见。
丁程鑫缓过劲来,想问刘耀文问什么不选任务2,沉默片刻还是什么都没说。
拿起棉签蘸取酒精,涂上去能感觉到对方肌肉瞬间的绷硬,他仔细擦拭那块皮肤,酒精的凉意让刘耀文轻轻吸了口气。
“看着我,耀文。”丁程鑫的声音很低,但很稳。刘耀文依言乖乖抬起头,目光牢牢锁在丁程鑫脸上。
丁程鑫拿起那枚比普通针头粗一些的采血针,针尖在灯光下反射出一点刺眼的光,屏住呼吸,针尖精准地刺入青色血管。一股暗红的血液立刻涌入软管,快速流向血袋。
刘耀文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但没动,也没移开视线,看着丁程鑫专注的侧脸,血袋一点点被染红、鼓胀起来。
直到血袋终于充盈到刻度线,丁程鑫迅速拔针,用棉球紧紧按住针眼。
两人都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气。
两人沉默地分了面包,干涩的面包屑粘在喉咙里,混着矿泉水勉强咽下。
刘耀文脸色有些发白,靠在床头小口喝水,丁程鑫看着他略显疲惫的侧脸,心里像堵了块石头。他挪过去,肩膀挨着刘耀文的肩膀,低声说：“耀文睡会儿吧,我就在旁边。”
刘耀文点点头,没说话,把身体往下滑了滑,拉过薄被盖住两人。房间里只剩下呼吸声,丁程鑫侧过头,看向刘耀文闭上的眼睛,刘耀文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绵长,眉头还微微蹙着。
离奇的经历加上大起大落的情绪让两人都疲惫不堪,他看向天花板那片模糊的白,直到眼皮越来越重,任由意识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