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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裁|喜成】秘密

Summary:

穿著藍色正裝的成步堂總是那麼引人注目。站在一旁的王泥喜盯著男人一張一合的唇齒,卻對聲音與內容充耳未聞。成步堂的喉結隨著交談微幅移動著,偶爾喘息嚥下口水那微突的部位也跟著下隱,又在即將觸碰到領口匯集處前咕噥了回去。

Notes:

*王泥喜法介x成步堂龍一(所長)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

 

  「……你是狗嗎?王泥喜。」

  被當成狗的王泥喜充耳不聞,依舊趴伏在成步堂的胸膛上,除了嘖嘖聲響外沒有給他的上司一句回應。

  他的嘴唇正貼在那片在暖黃燈光下顯得有點粉橘色的肌膚上專心地吸吮、嚙咬著。先是用舌頭舔弄附著在鎖骨上的那層雖薄卻彈的細嫩皮膚,舌尖輕輕打轉幾圈再抿起有些乾澀的唇肉輕啜幾下,不知道是不敢太用力還是刻意控制力道,彷彿有隻小奶狗伏在成步堂身上一般——小狗賣力地用他的舌頭似乎是想在喜歡的東西上舔出一絲甜味、又或是留下味道——王泥喜總要花上一點時間才能在鎖骨與胸口的肌膚上留下一點痕跡,但他看上去樂此不疲。

  只不過……不光是他這搔不到癢處的細吮輕咬弄得成步堂後腦杓有點發麻,王泥喜那兩撮前髮也隨著主人的動作抵在他下頷喉間的軟肉上不斷地摩娑著——有些惱人的癢。

  ……最近小狗好像有點得寸進尺,不太聽話。

  成步堂展了展眉,伸出手按上王泥喜的額頭將人從自己身上支開一點距離,從他的角度看不太清楚自己胸前肌膚目前是什麼樣的景象,但憑方才的觸感也能想像到會是一串細碎的小吻痕環繞在鎖骨邊上。

  「……今天的時間不多,難不成你想把全部都花在這上面?」

  「唔!」

  「……那、成步堂先生,再一下就好了。」

  成步堂聞言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不過當用汪汪眼睛看著自己的年輕律師再次低下頭時他也收回了推拒的力道,改用拇指抵著小狗的額頭輕撫。細細的指頭紋路搓揉著王泥喜光滑的額尖,一下兩下三下,對方的動作因為他的舉動有了明顯的動搖頓挫,雖然看不清表情但顴骨變得更紅了,若有所思的他嘴角弧度有了些微變化、微闔起眼,再次放鬆了身體。

  …………

 

  /

 

  王泥喜又看著男人出了神。

  成步堂正坐在會客區的沙發上跟委託人侃侃而談。他一手拿著整理過的案件資料、一手指著上列闡述著想法或詢問問題,視線掃過文字後往上直視對方的雙眼,認真地傾聽並給予回應,隨著附和點頭的動作,他垂落在額前的那撮髮絲也跟著微微晃動。

  穿著藍色正裝的成步堂總是那麼引人注目。站在一旁的王泥喜盯著男人一張一合的唇齒,卻對聲音與內容充耳未聞。成步堂的喉結隨著交談微幅移動著,偶爾喘息嚥下口水那微突的部位也跟著下隱,又在即將觸碰到領口匯集處前咕噥了回去。

  年輕律師的視線像是被線操控般、無法控制地一起往下而去——只有他知道現在在那之下是什麼樣子。

  眼前的畫面被蓋上一縷薄紗,交談的聲音被隔絕在後面——像是進入一層夢裡。他看到成步堂那雙總是在法庭上犀利指出矛盾的手指貼上自己的衣領,先是抽掉鬆脫的紅色領帶,接著在用那圓潤的手指頭從最上面慢條斯理地扭開白色襯衫的第一顆鈕扣、第二顆……當男人的鎖骨從那稍微敞開的領口處露出時,他的呼吸也跟著落在那片肌膚之上。

  以前的成步堂總輕描淡寫地說著他們又不是什麼特別的關係、留下什麼痕跡被發現會很麻煩。帶著藍色毛帽的鋼琴家移開眼神,有些困擾地撫著自己的脖子……但如果真的沒有關係、為什麼還總是允許自己做那種事呢?部分時候甚至是對方主動索求的……只是王泥喜也只能聽話照做,壓抑住自己想狠狠咬下、宣揚的感情,把這件事壓縮成屬於自己的秘密,憋回心裡。

  但現在……那片偏白的胸口鎖骨上是一連串深紅暗紫的不規則圓點,沿著衣領遮蔽得到的邊緣種植散布,像是恪守界線地、非常聽話地躲藏在襯衫領口之下。

  這令王泥喜感到格外地滿足。那是他留下的痕跡、被允許留下的痕跡。

  當他頭髮忍不住雀躍跟著擺動的同時,沙發前有人站起身的動作瞬間將他的意識拉了回來。

  查覺到自己恍了神,王泥喜深吸了一口氣平穩心跳,像是打瞌睡被抓到一般收回視線、將脊椎挺直,思緒回籠後才發現原來討論已告一段落,成步堂站起身他也連忙跟上,帶著微笑目送委託人走出事務所。

  而成步堂又坐回沙發上重新拿起文件端詳,像是沒發現王泥喜剛才的出神,或是故意不在這件事上多逗留,反倒讓褐髮青年不太適應,他都已經做好發呆被上司調侃的準備了,卻發現自己像是栽入一汪無波瀾的池水。

  這時成步堂若有所感地抬起眼瞅了有些喪氣的小狗一眼,在他的注視下像是想放鬆似地,不經意地伸手往下鬆開一點領帶結、攏了攏襯衫領口透透氣,在王泥喜的瞳孔裡似乎有那麼一兩點紅痕掠過了眼,像飄落的櫻花但只是一瞬,之後又剛好地藏進了衣襟之下。

  這又讓青年出了神,心裡瘋狂地想著成步堂先生到底什麼意思。

  「王泥喜。」

  「……」

  「王泥喜。」

  「…………」

  「……王泥喜律師。」

  「是?是!我、我在!」

  「關於這邊的目擊者證詞再請你去確認一下了。」

  遞過資料的指尖滑過王泥喜帶著手鐲的手腕,帶起一片漣漪,年長律師自己卻拍拍衣襟,重新將領口收攏撫平。成步堂站起身,手掌拍了拍青年的肩膀,用咽喉深處帶著一點笑意的嗓音交辦了公事。

  「……晚點見了。」

 

  …………

 

  不得不說成步堂先生真的是一個狡猾的男人。即使穿回了這身西裝、別回了對他來說代表著正義的律師徽章,他還是那個喜歡捉弄自己的賭博玩家,但態度也有了變化,王泥喜想著絕對不是錯覺,成步堂的確變了、變得……溫柔了一點,雖然對於他們的關係一樣愛答不答,但卻透過肢體給了近似於答案的訊息……但如果之前不被允許是因為他們不是那種關係,那現在自己沒有被制止不就可以倒向另一邊的答案嗎?

  現在的他可以解開成步堂的領帶、他的鈕扣,將那片自己覬覦多日的鎖骨攤露在日光之下,烙下他那些一直以來無言被拒絕的念想,再將扣子整齊扣回,最後在屬於自己的證明上打上一個結。只有他知道這個人的鎖骨上有他的印記,但他滿足了。

  因為原本是他一個人的秘密。

  但現在變成了他們兩個人共有的秘密。






 

  Fin.

Notes:

所長真的好辣喔...(被所長皮給魅惑)

吻痕雖然一樣是留在他人看不見的地方
但可以跟不可以的意思是不一樣的...(對兩個人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