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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0-07
Updated:
2025-10-07
Words:
6,443
Chapters:
2/?
Kudos:
14
Hits:
253

【银高】别找我麻烦

Summary:

同级生pa,dk青春恋爱故事,双校霸但掉马文学(?)弱智甜饼,后面会有pwp
大概是个中长篇,随缘更新

Chapter Text

01

开学第一个月,银时被几个小混混堵在了校门外的小巷里。
“诶——”他不满地拖长声调,“干什么,想要零花钱?找爸爸妈妈要不就好了,围堵同学欧卡桑会哭泣的哦?我可不是你们的老爸哦,就算叫我‘欧多桑’也不会给你们的哦?”
混混没见过他这种被堵住还能絮絮叨叨讲一堆烂话的人,当即恼羞成怒,对他挥舞着手中的刀子:“少废话!叫你交出来就交出来!”
“喂!”银时吓了一跳,“这种东西不能随便乱玩啊,不小心割伤同学怎么办?”
“哼哼哼,”见状,小混混露出非常标准的反派笑容,“怕了吧?怕了就乖乖把钱包交出来,听到没?”
“……唉。”银时很莫名地长叹一声,在不良们眼瞪眼的注视中,缓慢地从校服口袋里摸出了……
三百日元。
“真的只有这么多了,”银时慢吞吞地把几个兜都翻过来,以向混混们展示自己所言非虚,“你说钱包?不好意思啊,阿银我可没有那种高级货哦。”
不良们瞪着他,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火药般一触即发的气息,银时无辜地上下眨眼,心想:
对,没错,现在冲上来,殴打我一拳吧!那样我就可以……
其中一个混混上前一步,一把夺走了他手里的三百日元。
诶?
“哼,什么嘛,根本就是穷鬼一个啊。”仿佛旗开得胜一般,不良挥舞着手里的三百日元,对他发出不屑的嘲笑声。
“是是是,”银时举起两只手,做出一副投降的姿态,“阿银我就是穷鬼啦,所以能不能行行好放过我的三百日元?再这样下去,我晚上都坐不起公交了!”
几个混混凑在一起嘀咕了两声,又朝他上下打量了几眼,朝地上呸了两声,像是在骂晦气,然后便转身离开了。
诶诶诶——
居然没对他动手?
银时不满地挠了挠自己的卷毛脑袋,暗红色的眼珠静静地看着几个不良从巷子那头离开。
真麻烦啊。
他叹了口气,只能悲伤地看着兜里的三百日元离自己远去,而那是他仅剩的最后一点零花钱。
没办法,自从转学过后,松阳给他下的三条禁令,其中之一就是,只能在挨揍之后反击,而不能主动对人动手。就算像现在这样,被抢了钱也不能。
所以,这到底是什么倒霉的禁令啊!
银时恨不得狂挠自己的头发。
然而,松阳老师在这上面也不得不说是很有先见之明——他预先收缴了银时每月的零花钱,笑眯眯地对他说道:“要是转学后的前三个月好好表现,期末月我就会把所有的零花钱都还给你哦银时,一次性拿到三个月的可用资金,这种喜悦就好比是买彩票中了五百万一样,不觉得很值得欣喜吗?”
所以,刚刚被抢走的三百日元是他最后的一点余粮,本来他还想在超市买一盒临期草莓牛奶来着……
不,根本不对吧!三个月不发零用钱和五百万有什么关系!加起来连五万日元都没有啊!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穷酸的监护人!银时这样在心底嚎叫着。
干什么啊!这样不是完全只能靠打工养活自己了吗!
还好从初中开始,银时就有着丰富的街头生存和打工经验,虽然未满十五周岁前被限制不能合法打工,但可以找人帮忙伪造一些身份证件什么的,银时从小就在接触这些活在灰色地带的家伙了。

看着那几个小混混消失在小巷尽头,他慢慢地叹口气,惆怅地往学校的方向走去。
银时其实很能打架。不过,他的能打往往被两个重要因素盖了过去。一是自己的懒惰成性,二来就是来自松阳的铁拳,让他在非必要时刻绝不敢轻易对人动武,而这种必要时刻也少得可怜。
因此,在转学到这个高中过后,他一直保持着自己作为良民的本色。
虽然时不时也会迟到或是忘交作业,但在松阳老师的镇压之下,逃课,尤其还是经年累月地逃课这种行为,在他看来,简直是不可想象的至高权力——所以隔壁桌那位从开学都没见到过的不良少年,到底过得是有多幸福才对啊?
午休时分,在食堂用完了自带的便当,独自一人回到教室的银时看着自己右手边那个靠窗的座位,万分怨念地如是想到。
转学到新学校后的第一个月,他误打误撞也算交上了几个新朋友,也尽可能和班上的风纪委员保持着良好的关系。没有见义勇为,没有从半个学校里闻风而来的小弟,也没有威风凛凛足以震慑学校外半条街区的“白夜叉”称号,一切都平静得如同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高中生一样,让银时在无聊之余又不禁感到一种恬淡的欣喜。
对,没错,就是这样,瓦塔西只想要平静的生活,什么不良什么斗殴都见鬼去吧!
总之,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但隔壁桌那个从开学起就空缺的位置,实在无法不让他感到极度的好奇。
“喂,辰马,那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辰马是坐斜后方那个戴墨镜的黑卷毛。或许是身为天然卷之间的惺惺相惜,两个人在开学的第一天就搭上了话,虽然时至如今,对方都没有叫对过他的名字一次。
“啊哈哈哈,金时,”爽朗的笨蛋如是说道,“那家伙我也不清楚,听说从高一学年开学起就被停学了,我只在开学典礼上见过他一面,是个奇怪的人呢。”
“被停学一学期?现在还能和我们一起读书?他家长也不管管?”想到自己被松阳管得死死的零花钱和校园生活,银时顿时对其他人的自由感到极度不满起来。

“啊哈哈哈,金时,你要是当真感兴趣的话,不如问问那家伙吧。”辰马的手指向两人的前方,一个坐姿端正的黑长直背影,每次看到对方那头秀丽顺直的长发,银时都很想问这个学校的校规是拿来干嘛的。
当然,不光是这位头发漂亮得像假发一样的哥们儿,这个班上还有长得像三十岁猩猩的男人,长得像三十五岁大妈的猫耳女,长得像……外星生物的外星生物?!那个白色的巨大家伙是什么东西啊?
尽管如此,银时还是不会放过打听逃学秘诀的机会:“问他?为什么?”
“听说桂和高杉氏——就是你旁边那家伙的名字——从国中开始就认识了,你问他的话,说不定会得到答案吧。”
“高、杉,”银时把这个名字在嘴巴里咂摸了一下,评价道,“太高了*,听起来要么是个很高的家伙,要么就很有钱。”
“啊哈哈哈,金时,你也该改改靠名字推断别人的习惯了吧,”辰马又一次爽朗地笑起来,“要是名字就等于本人的话,你不该有着金色的头发吗?”
喂!!你这种一直叫错别人名字的家伙最没资格说这种话了吧!
银时恼火地按了按自己的额角,但看在今天中午是辰马借钱他才得以支撑过去的份儿上,也懒得反驳了,趁着午休结束前的功夫迅速来到那位假发同学的面前。
“呃,假、……”糟糕,忘名了!银时汗流浃背,嘴巴却比脑子更快,顺溜似的往外冒出:“假发同学——”
“不是假发,是桂!”黑长直同学中气十足地吐出了这句话。
不是,听这接话的熟练程度,这家伙是不是曾经被叫过“假发”啊?
在心里暗自腹诽着,银时忽然又意识到,假发和桂其实只差了一个音节来着。喂,太巧了吧,这不就是天生的假发同学吗!
虽说如此,现在有事情要请教,银时还是没有在嘴上犯这个贱,乖乖地说道:“不好意思桂同学,听说你认识我旁边坐的高、‘太高了’同学?开学一个月都没来上过课,作为坐他旁边的同学,阿银我感到很寂寞啊!”
他做出一副好像非常关心同学不来上课的模样,实际上心里早就已经唉声叹气羡慕嫉妒不知道多少回了。
“高杉那家伙啊,我也去他家里拜访了好几次,要是他愿意,其实学校可以帮他恢复学籍的,只是他自己还不愿意而已。”桂抱起手臂,一副好像很严肃的样子,点着头这样说道。
银时忽然回想起这家伙好像是他们班的班长来着,喂喂喂,这到底是什么学校啊,这种留长发的不良也可以当班长?
他拉着椅子在桂旁边反坐下来,好奇道:“那他为什么被停学啊?”
“因为对学校的教育制度心存不满。”桂如是严肃地说道。
“哈?”完全没想到会听到这个理由,银时脑子里顿时冒出一个想法:这家伙是中二病吗?
“高杉他,因为对高中的住宿政策有所质疑,在开学之前破坏了一半校舍,所以被判停学半年的处分。不过,他家在理事会有一定影响力,校舍很快就被修复了,学校这边也愿意为他开个后门让他这学期返校,不过,他只在学期开始的典礼上出现过。”而开学典礼那天,碰巧银时还没来得及转学过来。
……听起来真是个让人不爽的家伙啊。银时心想,这不完全就是个全靠爹地的不良中二病少爷吗?
这时,不良长发班长却对他露出十分感动的表情:“坂田同学,我记得你是叫坂田银时吧!开学一个月以来,你是第一个对高杉表达关心的人,作为他从小的竹马,我感到十分感动!等下一次见到他,我会替你转达你的关心的!”
喂喂喂,不是吧这家伙?居然是这种性格的人吗?银时顿时感到一阵招架不住的头痛,恨不得赶快以尿急的理由迅速遁走。
然而这时,桂转过身来,分外真诚地抓住他的手,无比认真地说道:“从今天开始,我将称呼你为银时!让我们一起为让高杉复学而努力吧,银时同学!”
声如洪钟的声音在整个班级里徘徊,此刻正在教室里的人不禁全都转头向他们看来,银时顿时感到一种恨不得以头抢地的巨大尴尬。
他于是立刻道:“桂同学,你对高杉同学的关心也非常让我感动,不过我们可以先放开手吗?”这样看起来真的很怪啊!!
“不好意思,我有点太激动了,”桂立刻收回了手,还在自己的校服袖子上擦了擦,“对了,我带了一张开学典礼上的合照,你可以先看看高杉长什么样,以后有机会,我们可以一起去上门拜访他,向他证明我们一年z班还是很关心他的。”
“嗯嗯……可以啊……”
银时已经心不在焉地走起了神,完全忽视了桂在旁边感慨起多好的一个小紫团子,怎么就长成现在这样了呢……
“看,就是这个。”假发同学感动地说道,银时非常困惑他到底在感动个什么,于是也稍微往合照上看了眼,注意到对方的头发在一群人中分外显眼——是紫色的。
不过,这就是仅此而已的记忆了。

总之,在假发的一番解释下,银时彻底对旁边那位逃课的学生失去了兴趣,并且意识到对方的经验对自己来说完全不适用——虽然松阳本人也和这个学校的理事会有那么点儿有的没的关系,但是,这层关系完全用来监督他有没有逃课了!
为什么,人和人之间会有这么大的区别?
怀抱着这样的怨愤和不满,银时昏昏欲睡地度过了下午的两节课时间。